第二章

6
再次见到江垏是在派出所。江垏打人了，为了楚岚。
我赶到派出所的时候楚岚小脸带泪用棉签给江垏擦着嘴角的伤口。
战队的张经理正在努力安抚被打的人的情绪。
江垏见到我来了，有些不自然的将楚岚的手挥开。楚岚擦了擦眼泪，走到我面前，直接飙演技，真的，小金人应该颁给她的。
「穆小姐，都是我不好。阿垏是为了我不被欺负，才动手打人的，你不要生气。要不然我给你下跪道歉吧。」说着就要跪下。
我赶紧扶起，善解人意开口：「楚小姐，我明白的。我不会怪你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不兴下跪那一套。法律会给每一个人一个最公平的结果。」
楚岚的动作就这样僵着被我扶起到一边休息。
张经理知道我的身份，很有眼力的把楚岚安排到一边，不让他插嘴。
我走到受害者身边，开口：「你好，我是黑芽俱乐部的律师。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和我沟通。」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公事公办的态度。
受害者王先生一见到是专业人士，刚才大吵大闹的气焰顿时就小了一半。
「王先生，我的当事人江垏先生打了您，这件事情是我们的错。」
一旁的楚岚一听立刻打抱不平：「是他先言语羞辱我的。」
王先生立刻大声反驳：「你一个劲的贴着那个男的，我们不就是说了你几句。至于打我吗？除非你心虚。」
楚岚此刻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你说我一看就像是出来卖的。」
「我分明说的是不是出来卖的就是小三破坏人家家庭。」
我的眉毛一挑，小声道：「这是事实。」
离我最近的江垏听到了，给楚岚一个眼神，楚岚乖乖坐好。
我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件：「这件事情，你既然选择见我，那就代表您想私了。这是我们的赔偿合同。」
男人突然改变了主意：「我记得这个男的是明星还是什么，我不想私了了。我要把这件事情桶给记者。」
张经理悄悄的用胳膊捅了捅我。
我不动声色的和他拉开距离，背后靠在椅子上，语气随意：「好呀，要不我帮你一把。我可是有好几个大记者的电话。」
说着我将手机打开，点开通讯录，递到男人面前。
江垏在一边伸手想要制止我，被我拦了下来。
「你要不要仔细看一下我们给您的赔偿。你要想清楚了，这个电话一打，钱不一定有我们给的多。」我笑着点了点合同。
男人翻到了补偿金额那一条，在看到23万这个数字，眼睛瞪得老大。立刻拿起一边的笔爽快的签了字。
「这个钱将在明天上午打到您的账户里。」男人贪婪的目光一直看着我手里的合同。
「不过您需要依照合同的规定得再签好这份保密合同。」我又将另一份合同递给男人。
男人爽快的签了合同。这件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在警局门口，张经理一个劲的感谢我。
「不用谢，张经理。记得明天把律师费结一下。」
张经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垏，最终还是点头。
「我打的车就要到了，我先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江垏突然开口，我没有反对。
楚岚被张经理带走了。
「师傅，去临江小院。」江垏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一路沉默。
7
我给江垏倒了一杯水：「我们聊一下吧。」
「好。」
我去了一趟书房。
「这是一份离婚协议。我们离婚吧。」我以为这一刻我应该是平静的，可是我的心还是好痛。
江垏抬起的手一顿，还是接过了协议。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阅的沙沙声。
协议很简单，我净身出户。我不想在跟江垏有任何瓜葛。
江垏突然将协议砸到桌子上，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怒气:「穆月，为什么？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吗？我和楚岚没有什么，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们没有什么的。我知道我妈来找你了，我明天就去和她说，让她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现在，你就立刻收拾东西跟我回家去。我养的起你，女人不需要上班啊！！！」
「你爱我吗？」江垏的怒气被一盆冷水浇灭。
「你不爱我。你只是习惯了我在你的身边帮你应付你的妈妈，习惯了身边没有人陪伴的时候，我可以照顾你。这不是爱。楚岚一个电话不论大事小事，你风雨无阻一定会去，这叫没有什么？那件衬衫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可是那个上面染上了别的女人的口红和香水味。」
江垏原本挺直的背，被我的一字一句给压弯。
「你其实什么都知道。你喜欢可以为你操持好家里大大小小的听话女人，你也喜欢曾经抛弃你的现在依赖你的女人的喜欢。你真的很让我赶到恶心。」
「我不同意。」江垏朝我大声吼道，然后跑了出去。
大门被重重关上。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8
第二天，江垏被拍了，上了热搜。
江垏从我家离开之后，在小区里遇到了傅白瑜，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接着江垏先动起手打了傅学长。
张经理火急火燎的又把我叫到俱乐部商讨对策。我拒绝了，我联系了傅学长。
傅白瑜的嘴角和脸颊受伤了，今天正好他休息。
我直接开门见山问到:「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住的小区里？你和江垏说了什么？为什么要动手？」
「我还受着伤呢，我的脑袋好痛，你这么多的问题要我怎么回答？」傅白瑜捂着头，一脸痛苦的躺在沙发上。
「你头受伤了？江垏打的？」我赶紧上前查看。
我们靠得很近，呼吸交缠，傅白瑜的眼神暗了暗。我感觉到了，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
傅白瑜半开玩笑的说:「逗你玩的，笑死，我可是一个每天都有坚持锻炼的成年男性，比那些天天坐在电脑前面打游戏的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我就是有些没睡好头疼。」
我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可是还是正事重要。
傅白瑜看我脸色一变，神情也开始严肃起来。
「你们要离婚了。恭喜。那家派出所在医院附近，我下班的时候看到你和江垏还有那个女人从派出所里出来。你和他上了同一辆车，我看你们之间的情绪不太对。我不放心你，于是跟了过去。我在小区楼下站了好一会，正准备离开，就和江垏遇到了。他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打了我。」傅白瑜的语气说到最后还有一丝委屈。
「我们宿舍的哈密瓜一直都是你买的，为什么不说？我一直以为那是江垏买的？」我冷不丁将我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傅白瑜自嘲的笑了笑:「江垏还真是不要脸，昨天还是打轻了。是我送的。怎么心疼我？还是终于发现还有个我一直在默默关注你。」傅白瑜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不会。」我看着傅白瑜的眼睛，斩钉截铁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喜欢上你。一次失败的婚姻伤把我伤的很深。」
傅白瑜彻底瘫在沙发上。
我和傅白瑜告辞之后动身去了俱乐部。
张经理已经等了我两个小时，心中对我颇有怨言。
「你怎么回事？来的这么慢？这件事情可是事关江垏的职业生涯，上点心好不好大姐？」
我没有理会张经理，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昨天的律师费还没结，还有今天我休息。」
张经理对我不咸不淡的态度有一瞬间的愣神，很快反应过来我的不对劲。
「怎么了？和江垏吵架了？是因为楚岚，我马上就让江垏过来给你道歉。」
张经理立刻掏出手机给江垏打了一个电话，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谈话并不愉快。
电话挂断，张经理一脸抱歉的看向我：「那个，江垏让你上去找他。」
我的眉毛一挑：「上楼去找他？」张经理再三点头。
江垏从来没有让我踏进他在俱乐部的房间。
9
我站在房间门口，还没有敲门，房门突然打开，江垏把我拽了进去。
我被江垏困在门后，男人带着怒气的吻胡乱的落在我的身上，大手也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
我奋力挣扎，他禁锢的越厉害。
「这些，这里，还有这里，他是不是已经拥有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用力推开了江垏，迅速拿起一边的衣架防身。
「我说，你是不是早就和傅白瑜鬼混在一起？」江垏整个人像一只暴怒的野兽在怒吼。
我努力平静下来：「我没有。」
「那他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楼下？你是不是后悔大学的时候拒绝他和我在一起了？」
「什么拒绝？」我被江垏的搞得一头雾水，「傅白瑜什么时候表白过？」
江垏在听到我的回答之后，整个人变得非常紧张。
「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江垏，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生气。我感觉江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江垏被我看的发毛，在我的再三逼迫之下江垏终于说出了一个秘密。
傅白瑜在上大学的时候向我表白过，不过那张约我见面的纸条不知怎的到了江垏的手里，所以他去见了傅白瑜。
傅白瑜手里捧着我最喜欢的粉色郁金香，看到的是江垏。江垏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滑落，他居然在怀疑我。
「你哭了，你的心里果然还是有他的对不对？」江垏指着我的眼泪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你在我的面前为了另一个男人流泪，你果然喜欢他。」
我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情绪崩溃：「江垏，我以前真是眼瞎，我竟然没有发现你是一个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狠狠打了江垏一巴掌，动作幅度太大，花瓶摔倒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紧闭的房间门被楚岚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一边的张经理看到房间里的惨状，立马和楚岚一起查看江垏的身体情况。
我收拾好自己，提起包转身下楼。
楚岚从房间里追了出来，向我大声嚷嚷：「我求你放过江垏吧。我求你，把他还给我。」
「是他不放过我。」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家的路上张经理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有接。
我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星期，我拒绝了所有社交，我想冷静一下。
10
「穆月，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最近还是不要来上班了，出事了。」沈青青焦急的给我打电话。
我赶紧打开微博。
热搜上赫然是#人气电竞选手竟然已婚#
#惊江垏打人原因竟是妻子出轨#
#江垏初恋隔空喊话江垏妻子，让她放手。#
我根据网友的指引去看了楚岚的微博。
她的微博置顶是江垏受伤的照片，配文是：当初我自愿退出不是让你如此作践我的少年。
楚岚的粉丝和江垏的粉丝在底下疯狂支持。纷纷骂我不要脸。
网友根据楚岚的提示很快扒出了我是谁。一大批不理智的网友在网上肆意宣泄自己的不满。
俱乐部的微博很快也发了官方微博，将所有的错误全部全部归结到我的身上。
「可是我才是江垏的合法妻子。」我讽刺的看着这一切。
公司既然去不了，我就在家里办公。同是我还在搜集证据。
傅白瑜那边也不好过。有人认出了他。今天在照常门诊的时候，一大批不理智的粉丝挂号在医院闹事，医院为了安全考虑，让傅白瑜回家休息几天。本来决定让他去的一个交流大会也临时换人，在这晋升的关键时刻，傅白瑜无疑是没有希望了。
不知不觉工作到了晚上，我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出去买一点吃的。
考虑到网上的事情，我还是给自己待了口罩。
我来到餐厅在一个角落里坐下，顺利的结束用餐。
当我离开餐厅的时候，隐隐感觉到后面有人再跟着我。我的心跳加快，有些害怕。
「喵」
「原来是一只猫呀，吓死我了。」
「你好，请问这里是临江小院吗？」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女生怯生生的向我问路。
「是的呀。」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女孩的眼神变了。
「你为什么要背叛江垏哥哥？」只见小女生从包里掏出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瓶子，朝我泼了过来。
还好我的反应够快，躲开了。
小女生见没有泼到我，恼羞成怒的身后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他。」
身后的大树后面走出来好几个年纪相仿的女生。
我赶紧逃跑，心里不免有些后悔今天晚上不应该走近路。
我拼命的向前跑着，那群女孩子手里拿着工具，嘴里不停地辱骂我，她们是江垏的私生饭。
我在小巷子里发疯奔跑，私生饭在后面穷追不舍。
一边的车子上突然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将我拽了进去。
我的心里暗道不好，害怕的本能使我闭上了双眼。
车子启动了。我的心里已经设想了好几种可能。
「已经没事了，不要害怕，还有我在。」是傅白瑜的声音。
「呼。」听见熟悉的声音，我睁开了双眼，像缺氧的病人得到了氧气一样，大口呼吸。
缓了一会，我虚弱的开口：「你怎么在这附近？」
傅白瑜目视前方，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严肃：「今天这帮人找到了我上班的地方，闹事。所以我很担心你。」
我打开了手机，查看家门口的监控。果然，很多鬼鬼祟祟的人在我的家门口徘徊。门口还多了好多我不认识的快递。我的心里感到一阵后怕。
11
车子最后在一栋别墅的车库里停下。
我好奇的打量着这里：「这是哪里？」
傅白瑜关上车门，手里接过我打包的剩菜。
「我家。你放心，这里很安全，不会有外人可以混进来。」
我跟着傅白瑜进入到别墅里面。
换好拖鞋，傅白瑜指了指二楼：「为了安全起见，最近你还是住在这里吧。我住在一楼，你住二楼。至于衣服之类的，今天晚上没有准备，明天我让我的助理帮你准备。」
「做医生这么赚钱？你才毕业几年啊？就住得起这里了？」我有些破防。
「没有，这是家里送我的。」傅白瑜笑着说，「而且我不喜欢做一名医生。」
傅白瑜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着我。
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和他说了一句，就飞快的上楼了。
第二天，我就报警了。
同时律所很快发布了律师函。
我注册了新的微博账号。我发布了一条微博，微博是一个视频。
它里面记录了我的暗恋「今天又看见他了」，楚岚的离开「他哭得好伤心，希望我不要离开他」他的冠军「今天他向我求婚了，虽然知我们知道，但是也没有关系。」
再后来视频的内容变成我的住院报告，江垏在和楚岚在海边；
我一个生病在家，江垏在带战队里的小师妹。
最后的最后，我面向镜头，整个人神情疲惫「爱你真的太累了，放手吧。」
广大网友们这才想起来楚岚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网友1【突然感觉江垏好渣，一边享受家里的爱人的爱，另一边离不开被初恋女友崇拜的感觉。】
网友2【江垏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做出这等没有道德的事情，影响了一群不理性的粉丝，让他退圈。】
网上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翻转。事情过去两天后，沈青青打电话告诉我说江垏已经寄来了离婚协议书。
「这个男的没有见到你，你把他的联系方式也全都拉黑了。所以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说什么粉丝的事情他很抱歉....」
「好」我打断了沈青青的话，「麻烦了。」
我们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
刚挂断电话，我就看到了楚岚发来的短信，用的新号码。
「非要搞得这么难看才愿意放手是吗？你看，江垏到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毫不犹豫的将这个新号码拉黑，下楼准备给自己做点吃的，就看到傅白瑜穿着围裙手里面端着两份肠粉从厨房里面出来，见到我热情的打招呼：「下来的刚好，过来吃早饭。今天是你最喜欢的肠粉。」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肠粉？」
「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在食堂见到你在排队买肠粉。当时我觉得你这个人肯定很有意思。」
这玩笑版的语气让我回想起了沈青青说过的话。我低头继续吃我的肠粉，没有接话。
饭后，傅白瑜递给我一份文件：「这个东西你看看吧。」
文件是黑芽俱乐部的投资，翻到最后一页，名字是空白的。
我震惊的看着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心里隐约知道答案，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惶恐。
「我喜欢你。我其实选择去那家医院做一名医生，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那家医院离你和江垏的家最近。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你。」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你值得，别哭啦。」
12
一个新的更大的瓜盖掉了我和江垏的事情，网友的注意力被吸引了。
江垏作为黑芽战队的王牌，他身上的价值值得公司救他一下。
江垏最近又开始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只不过状态很不好。
战队对外只是说江垏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
楚岚带着她亲自做的爱心便当去基地探望训练的江垏。
「你尝尝，这些东西我可是做了一个下午。味道我觉得还不错。」楚岚热情的帮江垏布菜。
「我自己来。」江垏一把抢过楚岚手里的筷子。
楚岚的表情有些受伤：「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做错什么了吗？」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江垏面无表情的继续吃着桌子上的饭菜，没有他最喜欢的草莓。
江垏最喜欢吃草莓，可能是男生的奇怪心里作祟，他喜欢草莓的这件事情只要我知道。
我每次给他的饭后水果总会准备一些草莓。
楚岚伤心的嚎啕大哭：「你之前从来不会这样说我，你说，你是不是心里面还记得那个女人，他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记得她！」
面对楚岚的无理取闹，江垏皱着眉毛，撂下筷子「我吃饱了，明天不用你来了，基地里有为我们准备营养餐。」
13
最近我们律所接了一个大案子，我有开始忙到飞起。
傅白瑜自从被医院停职之后，索性直接辞了这份工作，彻底开始学习怎么做一个好厨师。私生饭的问题解决之后我决定搬家。
我接连看了好几件=间房子，都没有看到满意的。
「唉~」
「你最近打算搬家啊？」沈青青凑了过来，「你可以找傅学长呀。他家是做房产这块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我刚毕业那会儿，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住所，机缘巧合下碰到了傅学长，他很快就帮我解决了。」
沈青青见我的神情闪过一丝为难，连忙开口：「我帮你问。」
「不用了。」
「已经发过去了。」
下一秒我就接到了傅白瑜的电话。我找了一间空的会议室。
「最近想搬家？」
「嗯。」
「你是觉得我上次的话给你带去了负担。放宽心，穆律师。找房子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人一旦全身心投入工作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傅白瑜帮我找到了一个私密性很高的公寓，顺便还帮我搞定了搬家的事情。
这个周末我和江垏去民政局领取离婚证。
江垏的状态很颓丧，嗓音沙哑：「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我们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楚岚。」我潇洒的离开，没有回头看过江垏一眼。
14
最近我在做一件大事。
由于傅白瑜的原因，我居然成了黑芽战队的老板。秉承着送上门来的钱哪有不赚的道理，我开始查看最近选手的训练报告。
江垏的状态十分不好，训练效果和结果相较于之前差了太多。
「是时候为战队注入新的血液了。」
我给战队的负责人张正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从青训生里秘密挑几个能力强的。
「没办法，电竞吃的是青春饭。他最近明显见老。」
张正吃惊的听着我的话，一边在想老板怎么是我，一边在想之前不是说所有资源要先向江垏，但是为了大家他还是照做了。
今年的大赛为了吸引更多的群体，改变一些人对电竞职业的偏见，主办方决定在正式大赛之前举办一个娱乐赛，采用直播的形式。
直播间里涌入了很多粉丝。
当镜头给到江垏的时候，弹幕出现了两极分化。
【不是吧，这位私生活混乱的江某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就是，脚踩两只船，也不怕教坏小朋友。】
【不要这么说我家江垏，战队还没有发布声明，一定是被对家暗算了。】
【我弱弱的插一句，你们不觉得江垏的状态很差。】
江垏的状态是真的很差。自从我和江垏分居之后，每天没有了我的精心照顾，常年作息不规律和饮食不规律给身体造成的伤害全都跑了出来。
楚岚不会照顾人，而且经常和江妈妈吵架。每次都会闹到江垏的耳边，这让他痛苦不堪。
一旁的队友看见江垏的状态不好，小声提醒道：「这只是娱乐赛，你没有必要非要出来。而且这场比赛没有打好的话，我怕会影响你。」
江垏继续摆弄着电脑，没有理会。队友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也就不再说话。
比赛正式开始，对手很快就盯上了江垏。他们曾经被江垏在游戏里羞辱过，今天他们要在这里找回场子。
结果可想而知，江垏输了。
观看直播的观众哗然。张正紧急把江垏叫了下拉来。
我此时也在，江垏发现了我，迅速跑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语气哀求：「我们复婚吧。我错了，我这几天想了很久，我终于发现我最爱的是你。至于我妈和楚岚，我会处理好的，我求你，不要离开我。」说着说着江垏的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坐在观众席上的楚岚看到这一幕发疯似得从过来就要打我，被我躲开了。
「你个贱人，你们都已经离婚了，你怎么还缠着他不放。」
张正立刻让人把她拉开。这里的闹剧被清楚的拍到了直播间里。江垏的身上还带着麦，声音无比清晰传进直播间。
「江垏，我和你永远也不可能复合。还有总部已经下达了文件，介于你的恶劣事迹，上层决定解雇你。」
「你有什么资格？我要见老板。张经理，我要找张经理。」江垏在地上大声嘶吼。
张正见状赶紧控制住江垏：「张经理已经被开除了，穆女士就是我们的老板。」
江垏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江垏被开了之后，对于黑芽战队能否打进决赛大家不再抱有希望。
我对于这些评论只是笑笑：「等着吧。」
新的队员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是路也，是今年电竞圈里的黑马。
最终我们战队最后打进了决赛，虽然最后没有夺冠，但这也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我合上电脑，我和沈青青的律所成功啃下来这块硬骨头，闯出了自己的名堂。
傅白瑜接着上次的事情和家里人彻底摊牌了，辞去了医院的工作，专心在自己的公司上面。
「傅学长，又来接穆月啊。」
「是的呀。」说着，傅白瑜推开办公室的门，朝我行了个手势：「请吧，我的女王大人。」
我将包包砸到他的怀里，笑骂道：「少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