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过年前，我带男朋友回家订婚，全村来吃席。
他临时变卦，「十万彩礼也太多，我只能给一万。」
「要不然只能让全村看我们笑话了。」
「你们家里条件好，缺这十万吗？我们结婚成立小家，这些钱不都是我们的？」
「不然你现在三十五了，跟我分手也不好找对象。」
原来，在一起十年，他就是为了拖我时间，让我不敢分手。
我气笑了，当场让我爸妈收回订婚的消息。
但酒席照样吃。
没结婚前暴露出来的问题，一切都按喜事办！
男友让我别后悔。
第二年，我找了个又高又帅的富二代。
前男友又舞到了我面前，「只要跟我结，彩礼我能给你二十万！」
01
年关将近，我带着男朋友王杰是为了回家订婚的。
为了表诚意，我爸妈特意叫了全村来吃席。
席吃了一半，周围亲戚起哄问王杰彩礼的事。
与原先信誓旦旦的承诺不同。
王杰在众人面前临时变卦，大放厥词。
「迢迢，娶你用十万彩礼也太多了，咱们两个有感情，我只能给你们家一万，你又不是外面那些拜金女，要那么多干嘛。」
「你要是不乐意，那不然我们也别结婚了，让全村看我们笑话算了，大家邻里乡亲的，你家也不想丢脸对吧。」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原来信誓旦旦也可以在众人面前反悔。
原来真的有人拿感情换钱。
原来我的十年只值得一万。
王杰见我并不说话，又缓下语气：
「不然你现在都三十五了，是老姑娘了，你现在和我闹翻，跟我分手也不好找对象的。咱们有感情，便宜点，我会对你好的。」
听完王杰的话，我父母当场就变了脸色，我更是又羞又恼。
我强忍着难堪：「你这是耍我呢？当初说好了十万彩礼，这是我们当地的习俗，你现在突然变卦，分明是不尊重我和我的家人。」
他却不以为然，还振振有词：「习俗也得与时俱进呀，现在男女平等，怎么还非得纠结彩礼这东西。」
我看着王杰那副振振有词的模样，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王杰，这不是单纯的钱的问题，这是你对我的态度。既然你觉得这习俗是老一套，那你更不应该当初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出尔反尔。」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眼神中带着异样的色彩看向王杰。
王杰的脸涨得通红，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地反击。
他试图再次争辩：「迢迢，你怎么就不懂呢？咱们的感情要是建立在彩礼这种俗物上，那就不是真感情了。」
我冷笑一声：「那你的意思是咱们的感情连十万彩礼都不值？你别忘了，这十年我是怎么陪着你一路走过来的。我把我最好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你，你现在却用男女平等和与时俱进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我。」
这时，我的弟弟站了出来，他气得眼睛都红了：「王杰，我姐把她的真心都交托给你，你今天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请全村人来，本是件高兴的事，你却把它搞成这样。」
王杰环顾四周，发现众人都不站在他那一边。
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
但他似乎还不想轻易妥协，仍在嘴硬：「那你们到底要怎样？我就是觉得这个彩礼金额不合理。」
我彻底心寒了，我望着他。
眼神里全是失望：「王杰，从你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反悔承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伤透了我的心。你根本不懂尊重，不懂习俗背后蕴含着的家庭对女儿的重视。我们的感情到此为止吧，你可以走了。」
王杰瞪大了眼睛，他可能没想过我会如此决绝。
于是放下狠话，「迢迢你现在是硬气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三十五了，不是什么小姑娘了，别到最后又求着我娶你，到时候你可连一万都没了，你到时候就是倒贴我十万我都不娶你。」
听完他的话，我没有再看王杰，只是招呼着众人吃饭。
02
原来，在一起十年，他就是为了拖我时间，让我不敢分手。
我气笑了，当场让我爸妈收回订婚的消息。
爸妈听闻我的决定，先是一愣。
随后便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
爸爸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一丝疼惜，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闺女，只要是你决定的，爸都支持你。」
妈妈则拉着我的手，温声细语地说：「咱们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委屈自己。」
我坐在酒席上，看着周围的人都还沉浸在刚刚尴尬的氛围里。
王杰此时坐在酒席的另一个角落。
想要过来跟我说话，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便止住了脚步。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直接站起来。
拿着话筒准备说话。
我看着台下那些或是惊讶，或是疑惑的脸。
平静地说道：「今天本是订婚之喜，但现在却有了些变故。我和他，本以为能携手走过一生，却没想到十年时间被他当成拖延游戏。现在我庆幸在结婚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所以这酒席就当是告别过去的十年，也是庆祝我重获新生。」
说罢，我放下话筒，又开始招呼众人吃饭。
原本尴尬的众人也放开了，只是王杰还不老实。
「迢迢，你要是老老实实地答应我的彩礼，咱们怎么可能临时变卦让大家都不高兴，这样吧，你让一点我也让一点，我给你两万，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微微挑眉，冷冷地看向王杰：「两万？你觉得这十年的感情就只值两万吗？是你一直拖着不愿意给彩礼。你现在居然还想用两万来打发我，你当我是什么？」
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声，王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恼羞成怒地说：「徐迢迢，你可别敬酒不吃罚酒，这十万块彩礼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禁笑出声来：「十万？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当初你承诺的是三十万，现在却想只给两万，这就是你的诚意？王杰，你别忘了，这是你亏欠我的。」
转过身，我面向众人说：「各位亲朋好友，今天让大家见笑了。但我想告诉大家，我不是那种软弱可欺的女人。王杰，既然你不肯拿出应有的诚意，那我们就在法庭上见吧。我要为我这十年的青春讨个公道。」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留下王杰在原地目瞪口呆，众人则在背后议论纷纷。
03
第二年的年关将近，我这回领着我的富二代男友姜轲回了老家。
看着村里的人对姜轲连连称赞，我满意地笑了。
结果就在大家为了我们两个举杯同庆的时候。
忽然一个打扮时髦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恶狠狠地盯着坐在我身边的我男朋友。
我一细看发现这男人就是我的前男友王杰。
见我盯着他看，王杰就直接冲到我面前。
对着我真挚地说：「迢迢，我错了，现在的我已经改变了，我们复合吧。」
而我看着前男友王杰那副嘴脸，只觉得可笑至极。
曾经我和王杰在一起十年。
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了订婚这一步。
结果他却在我们的订婚宴上临时变卦。
想以我年纪到了为由，让彩礼十万变一万。
他拿时间来消耗我，让我白白浪费了十年青春。
如今看我找到了更好的归宿，却又想用钱来挽回。
我挑了挑眉毛，眼中满是不屑。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你随意拿捏的人呢？」
王杰支支吾吾，试图解释：「当初我也是一时糊涂，现在我知道错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呀。」
我冷哼一声：「感情？你跟我谈感情？当初在全村人面前让我难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感情？现在看我找了个又高又帅的富二代，你就坐不住了。」
周围人都在看着我俩，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姜轲见状，缓缓走到王杰面前，搂着我对他说：「迢迢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这样纠缠不休，实在是有失风度。」
王杰看了看姜轲，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但还是强装镇定：「你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罢了，你能像我一样真心爱迢迢吗？」
姜轲则挑了挑眉，「你当年那样对迢迢，如今却还妄图回来纠缠。你以为钱能弥补一切吗？还是你觉得迢迢会傻到再次被你这个始乱终弃的人蒙骗？」
王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姜轲又继续道：「我现在是迢迢的男朋友，我可以给她幸福，物质上从未有过短缺，感情上我视她如珍宝，而你，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污点罢了。一个企图用最低成本来娶到一个好女孩的失败者。」
姜轲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温柔地戴在我的手指上。
「迢迢，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订婚戒指，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珍视的未来妻子。我不在乎你的年龄，也不在乎彩礼多少，我只在乎你这个人。」
全场一片惊叹声，王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姜轲接着看着王杰，继续说道：「而你，在订婚宴上做出那种伤害迢迢的事，就已证明你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现在你却还妄图回来破坏我们的幸福，简直可笑。」
我抬起戴着戒指的手，对着王杰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王杰，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你已经被远远抛在身后了。以后请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因为你根本就不配。」
这时村里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不少人对着王杰指指点点，指责他当年的行为。
王杰感到无地自容，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等等。」我叫住王杰。
「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你当时取消订婚宴，对我家里的赔偿呢？那个时候你说会后来补上，可到现在我都没看到一分钱。今天你把钱补上，咱们之间就彻底两清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王杰面露难堪，他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低着头狼狈地跑出了屋子。
04
看着王杰灰溜溜地跑走，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而一边的姜轲看着我，语气淡淡地问了我一句：「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经前男友？」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
「是啊，就是他。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整天抠抠搜搜的，最后还拿我年龄说事，让我少点彩礼，一个怪咖。」
我轻哼了一声，似乎又想到了那些不愉快的过往。
姜轲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疑惑：「那你当初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我仰起头，望着天空：「可能当时被他的一些假象迷惑了吧，他一开始装作很体贴的样子，谁知道后来完全变了一个人。」
姜轲嘴角上扬起一丝弧度，慢慢地靠近我。
「还好你现在脱离苦海了，不然面对那样的人肯定很头疼。」
我转头看向他，对上他那温柔的目光，心里不禁一阵温暖。
「嗯，现在想想，也算是一件喜事吧。没有他，我怎么能遇见你？」我笑着回应道。
「那万一我也是这样呢？」姜轲调侃着我。
我假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你要是也是这样，我就给你捶死。」
说说笑笑间我又想起了王杰。
原本我带王杰是为了回家订婚的。
特意叫了全村来吃席，结果王杰却在众人面前临时变卦。
「十万彩礼也太多，我只能给一万。」
「要不然只能让全村看我们笑话了。」
「不然你现在三十五了，跟我分手也不好找对象。」
听完王杰的话，我父母当场就变了脸色，我更是又羞又恼。
我强忍着难堪：「你这是耍我呢？当初说好了十万彩礼，这是我们当地的习俗，你现在突然变卦，分明是不尊重我和我的家人。」
他却不以为然，还振振有词：「习俗也得与时俱进呀，现在男女平等，怎么还非得纠结彩礼这东西。」
因着我的反对，和众人对他的施压。
王杰甚至还想冲上来打我，但是见众人都站起来。
他审时度势，只得在众目睽睽之下灰溜溜地走了。
而这场闹剧也成了村里人口中的笑谈。
见我愣神中，姜轲拉着我的手把玩。
我回过神来，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笑了笑。
我们接着吃席，没有因为王杰而坏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