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爽文 作者:天航字数:6908更新时间:26/06/04 13:10:10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34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4
杨总回到车上,将便利店买的东西递给我,「早上没吃饭吧,买了点面包和牛奶,你简单垫垫肚子。」
谢字还没说出口,杨总就将面包塞进我的嘴里,「小绪,多大个事儿啊,用不着你感恩戴德的。」
如果我是一个在爱里长大的人,这些对于我来说当然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咽得下面包,但是司家这口气我咽不下。
维权过程很顺利,我拿出对方不履行合约、拒绝提供基础服务,并且加收设备调试及培训费用的证据,提出要向有关部门反映,他们立马灰溜溜地进行赔偿,并承诺补足相关程序。
带着愉悦的心情和杨总回到公司,刚进门就看见一个煞星。
「司绪,我可在这儿等你半天了。」
司祺倚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臂摊平放在沙发靠背上,浑身掩盖不住的流里流气。
「从我给你打电话到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了,你现在翅膀硬了,把我说的话当放屁吗?」
司祺拿起桌上的宣传图册向我砸过来,我抬手接住后,直接反砸了回去。
司祺躲避不及,被宣传图册来了一个当头痛击。看着他捂着头骂骂咧咧,我直接叫来保安强行将他拖走。
店里刚消停下来,我的手机又响了,是韩冬冬打来的。
好家伙,真不愧是两口子,犯贱都赶一个时间。
「司绪,我嘴里没味儿,你去给我买点水果回来。」韩冬冬跟使唤狗似的使唤我。
「嘴没味儿就去舔马桶,给我打什么电话。」
怼完韩冬冬以后,我心情舒爽了不少。将韩冬冬拉黑,拿着房门钥匙和行李准备出发。
5
在车上的时候,我将自己的情况简单和杨总讲了,她特意给我放了一周的假,还派了花姐帮我搬家。
在杨总的众多套房子中,我独独看中了一套。倒不是因为这套的条件有多好,主要是地理位置足够优越,就在司家的隔壁。
下午两点,司祺陪着韩冬冬去医院检查,司父在公园下棋,司母去超市排队抢购打折鸡蛋,这会儿家里正没人。
我和花姐将房间内的全部物品打包好,直接平移到对面的新房,还将这家中所有我购买的能挪动的电器及物品也一并拿走。
「小绪你别说,原本瞅着这屋挺窄的,东西一挪走,感觉宽敞了不少。」
花姐站在空荡荡的客厅说道,说话间几乎都有了回声。
「那可不是么,这都快变成毛坯房了。」
司家刚搬到这儿来的时候,除了一些基本的生活设施以外,什么都没有,是我靠着打工赚的钱,一点一点将这里添置成了一个家的样子。
「小绪,我也觉得你爸妈还有你哥嫂都挺可恨的,但咱们这么做真的可以吗?我担心你就这么把东西全部搬走,会不会出事啊?」
「不会。」我笃定地说道。
我敢这么做,就说明我有底气。
没过多久,司家就回来人了。很快,对面吵闹起来,警察紧接着到了。
花姐一边收拾着新房,一边听着对面的动静,「小绪,你怎么还能静下心来收拾行李啊,对面都闹翻天了,警察都来了。」
「因为不属于我的,我一分没拿呀。」
将手中最后一件衣服归置好,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花姐,等着看吧。」
当司家人看见我从对面走过来时,眼睛几乎都直了。而当他们听清我和警察说,东西全部是我搬走的以后,咒骂声更是接踵而至。
「你个贱货,居然敢偷家里的东西,我非扒了你这层皮不可。」
司母伸手就要打我,一旁的司祺赶忙告状,「妈,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在她公司被她打了一顿不说,她还叫人把我赶出去了,扬言要报警,说我扰乱公共秩序。」
「妈,你说我这怀着孕呢,正是害嘴的时候,就想吃点水果,结果你猜她说啥?她居然……」韩冬冬双手掩面,故作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告我的状。
听了他俩的话,司母更是不顾警察阻拦,直直地冲到我面前。
可我早就不是那个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司绪了。
我伸手格挡住司母的手,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还手,所以丝毫没加防备,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住身形。
「哎呦,警察都在这儿呢,你当着警察的面行凶伤人,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司母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哪怕是一条狗喂十几年都喂熟了,她就是个白眼狼。」
幸好如今是住楼房,而且这里一梯就两户。否则换在从前住的胡同,恐怕邻居们早就出来看笑话了。
「这可有监控,现场也有这么多人可以作证,我是正当防卫。」
我揉了揉被吵得发胀的耳朵,抬手指了指摄像头。
「司女士,还是和我们回去交代一下关于搬走司家物品的事情吧。」
现场留下了一部分警力处理司家的烂摊子,我则跟着警察回到派出所做笔录。
「所有的购物记录和发票都在这里。」
小时候总是要帮司家跑腿买菜买东西,因为他们总是怀疑我克扣了斤两,所以为了自证,我一直有保存小票和购物记录的习惯。
这次以防司家耍赖,我搬走的所有东西都是照着小票搬的,有一些遗失了记录的物品,我都没动。
警察一一核对了购物记录以及监控录像,确认无误后,允许我离开。
本想叫花姐出来吃点东西,犒劳一下她为我这么辛苦,她却先给我发了消息。
「小绪,先别回家,你爸搬了个椅子坐在你家门口,监控好像也被他们剪了,估计是要找你的茬。」
找茬?我要是怕这个,就不会选这套房子来住,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我不怕事情闹大,就怕他们不敢闹大。
拿着云端的监控录像,我反手就是一个报警。
6
「让我来查一查,损坏他人财物,怎么量刑。」
「你个贱蹄子,还敢恶人先告状了。」
司家与我撕破了脸,骂我的话一次比一次难听。
「司绪,我先前是给你脸,你既然不要,以后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司祺将一张纸拍到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看,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解除收养关系的协议么,上面还有司家人的签名和手印。
「哥哥,你说你要把我从户口除名,不会是来真的吧?」我泪眼婆娑的看向司祺。
「是真的又怎么样?」
看到我这副表情,司祺立马得意起来,「怕了吧,我早就说过,只要你肯乖乖的把赚的钱如数上交,我可以保留你司家人的身份。」
「但要是你不听话。」司祺用手指着我,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从今往后,你和司家就再无任何关系。」
「那你可要说到做到啊。」
我眨去眼中因为困意泛出的泪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从包中拿出了笔,签下姓名,又用口红按了手印。
「这份协议我签了,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你们不肯痛快地赔偿我监控的损失,那有什么话就和警察说吧。」
我带着花姐去了楼下新开的火锅店,让司家人自己处理这一地鸡毛。等我再回到家时,就发现锁眼已经被不知名的东西堵上了。
不用看我也能猜到,司家人一定在猫眼窥视着我这面的情况,说不定还在暗中高兴。
但很快他们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我给警察打了电话,让他们前来取证。
「破坏监控加上堵锁眼,警察同志,他们这算不算威胁我的人身安全呢?我一个独居女生,说实话挺害怕的。」
我泫然欲泣,势要给司家人一个教训。当然也要感谢司家老铁,送来新的罪证。
「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我看着司家的门,微微摇了摇头。
还不够。
故意毁坏私人财物,数额较小、情节较轻的,属于一般违法行为,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顶多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但要是故意毁坏三次以上,就可以立案追诉了。
7
在取证结束以后,我给之前订购的智能门锁的商家打了电话,让他们现在上门安装。
第二天,果不其然,我的门锁被砸了。
门锁上的安全监控系统详细记录了破坏者的面容,并为我自动报警。
在警察准备带走司祺的时候,司家人拼命阻拦,死不承认是司祺动的手脚。一旁的韩冬冬「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试图激起警察的同情心。
「别妨碍人家秉公执法啊韩女士。」我倚在门口欣赏着这出好戏,「不然告你妨碍公务。」
「司绪你故意的吧!」韩冬冬死死地瞪着我,大概是因为情绪激动,身形有些不稳,司母赶紧扶住了她,护住了她肚子里的金孙。
司父见状,冲上来狠狠地踹了我一脚。
当着警察的面,我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倒地以后,我对警察说道,「我要验伤。」
司父这一脚不轻,各种鉴定流程走完以后,我的腿和倒地以后杵到的胳膊肘还是青的。
因为伤势不重,涉案金额也不大,警察询问我是否需要私了,我果断拒绝了。
只有公了才能让司家骄傲的儿子背上案底,让他们视若珍宝的大孙子也跟着受牵连,这样他们才会害怕,让我能够有机会提条件,拿回属于我的利益。
「不行啊妈,这要是真判了刑……」韩冬冬摸着肚子,她多少懂一点法,「肯定会影响孩子的。」
「你放心,我去跟司绪说。」司母安抚着韩冬冬,「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养胎才是最重要的。我养了司绪这么多年,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完。」
我看着监控里司母的嘴脸,恶心至极。
当初考虑司父和司母已经年迈,所以在客厅安装了监控,他们大概早就忘了这件事情,也忘了我有查看监控的权限。
我和从小生活在孤儿院的孩子不同,我是被遗弃过一次的,而且那个时候我已经记事了,所以在被司家领养之后,我格外懂事,乖巧的像是一块面团,任他们搓圆揉扁。
小学时,我经常捡瓶子和纸壳卖废品挣钱。因为身体弱小、柔韧性好,还在杂技团表演过钻箱子。
后来上了初高中,成绩优异的我每次考试以后都能拿到学校的奖学金,可这笔钱却被司家克扣下来,全部花在了司祺身上。
所以哪怕学业再紧张,我也必须利用一切时间兼职赚钱,因为我知道司家是不会给我缴纳任何学校的费用的,我只能靠自己。
考上大学以后更不用说,我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定期给家里打钱。司父司母美名其曰,他们岁数大了,没有工作能力,到了我报答养育之恩的时候了。
可他们明明有退休金,那笔钱也足够养活他们自己了。我给的钱,全被他们贴补给了司祺。
说到底,我不是司家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个可以任由他们压榨的冤大头。
从小到大,我一直受到他们的冷落和忽视。无论我多么努力地证明自己,无论我取得多大的成绩,对于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他们只需要我听话,任由他们摆布,上缴所有的钱。
司母口口声声说着养育我的恩情,可我却清楚地记着,那天我蜷缩在狭小的箱子中,险些憋得窒息,结束表演后将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交给司母时,她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
「这钱怎么这么脏,而且就这么点,真是白养你了。小祺,你拿去买零食吃吧。」
司母随手就将钱给了肚皮撑得圆滚滚的司祺,看都没看饥肠辘辘、满脸汗水的我一眼。
司祺可以拿着我赚的钱去买零食,可那天的饭桌上,甚至没有留我的晚餐。
所以司母是怎么有脸说他对我有养育之恩的?
我从小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偶尔司祺和朋友在外面玩,不回家吃饭时,我才能够捞到一顿吃剩菜的机会。
往往这时,司父司母便会说,「真是白瞎了这么一顿好饭,下回得告诉小祺,别总临时说不回家,省得便宜了这个赔钱货,要不咱们养一条狗吧?」
瞧瞧,他们宁肯养一条狗,都不愿意把饭菜施舍给我。
我从小就敏感自卑,甚至有些讨好型人格,这和我被亲生父母遗弃有关,但也和司家的打压与欺凌脱不开干系。
8
房门被重重地拍响,是司母带着韩冬冬来砸门了。
司祺和司父现如今都被拘留了起来,因为事情还没有商讨出结果,所以这起恶劣事件还没有最终定性。
司母见到我便是狮子大开口,「你给我家儿媳妇吓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们家的宝贝,这笔钱你看怎么算吧。」
「那你说说怎么算吧。」
我倒是想听听司母有多痴心妄想。
「你先让警察把我家人放出来,我儿媳妇以后住院生子的费用你全承担,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我真是要被司母笑死了,这种话她居然都说得出口,是有多不要脸。对我的赔偿只字不提,还反咬我一口,当我是傻子吗?
「司绪你可别忘了,这么多年是谁养育了你,要是没有我们,你早就死了……」
「要是没有你们。」我厉声打断了司母的话,「我顶多在孤儿院生活的煎熬一点,也总好过如今生活得如此艰难。」
我还不忘提醒司母,「阿姨,你可别忘了,放弃收养的协议咱们可都签好了。」
司母眼里满是怨毒,她身边的韩冬冬不停地拉着她的袖子,应该是在提醒她别忘了正事。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必须得把我们家的人放出来,不能让他们背上案底。」
「如果你想私了的话。」我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在房本上加上我的名字,那个房子有我的一半。」
首付虽然是司家出的,可是后续的贷款都是我在还,这个房子理应有我的一半。
「你做梦去吧!」司母拒绝的不仅是我,更是司家为大孙子构设的美好前途。
司祺判了刑,虽然时间并不长,但却是背上了案底。司父也被拘留了起来,司家还要赔偿我损毁财物金额以及医药费、误工费共计五万元。
我了解司家的家底,当初为了买这套房子给司祺做婚房,司家父母背上了不少贷款。这些年我七七八八帮他们还了不少,但他们手里也绝对没有多少余钱,毕竟还有司祺这么个败家子。
但这笔钱他们也不敢不赔,因为我好心上门给他们普及了一下,如果他们家成为老赖,会有什么后果。
「小绪,你妈怎么开始借钱了?」司家有许多亲朋好友向我发来问候,「司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样?要是发生什么事跟我们说,我们大家想想办法。」
司家虽然拎不清,但是司家有许多亲戚和朋友都是很好的人。我小时候如果没有他们偶尔的接济和照料,过得一定比现在更惨。
我至今还记得,司家的亲戚来司家拜年时,偷偷在我的枕头下放了红包。后来他们还告诉我,千万不要把这笔钱告诉司父和司母,因为这笔钱是他们专门给我的,让我自己买些好吃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在司家过得不如意。他们可怜我这个小孩子,也知道司家的顶梁柱是我,所以慢慢跟思家断了联系,唯独和我还有几分联络。
这次司家主动联系他们借钱,吓得他们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才导致司家断了经济来源。
我将这些日和司家的纠纷与这些亲朋好友如实说了,他们纷纷赞扬我的决定,还直言不讳地说道,「小绪,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不和司家来往了。现在你跟他们脱离了关系,我们就可以彻底和司家断绝来往了。」
司家如今众叛亲离,没有一个人肯向他们伸出援手,司母不得不变卖了自己的金镯子,还要回了给韩冬冬的三金。
韩冬冬虽然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涉及到她肚子里孩子的未来。
拿到这笔赔偿金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有一些压抑的。
因为这笔钱本来就是我的。
司母的那个金镯子是我用兼职赚的钱给她买的,韩冬冬的三金也是用的我的奖学金。
可以说,我没有拿到额外的补偿,我收到的全部是我自己的钱。
9
「恭喜啊,算是开门红。」杨总看到了我银行卡到账的信息,她清楚这些天我和司家的斗争,还帮我找了律师。
这只是我向司家要回属于我的利益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是给你的。」杨总将一把车钥匙放到我的手里。
「杨总,这是?」
思虑再三,我最终还是没有做杨总的秘书。因为目前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强大自己。
钱是我最大的底气,我选择去了销售岗,为公司招揽高质量客户,赚取丰厚的提成。
「这是我对你工作能力的认可,当然也有一些我个人的因素在。总之你为公司赚了这么多钱,这是你应得的。」
杨总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小绪,我很看好你,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握紧了车钥匙,就像是握紧了我自己的人生。
脱离了吸血的司家,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生活和选择。我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也不会再任由人摆布。我的人生终于不再是灰暗一片、黯然无光,而且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和机会。
10
开车回家,在楼下超市买菜时,我看见司祺正盯着我的车看。
司祺已经出来了,家里的情况逼的他不得不出去打工,看他身上的工作服,应该是在超市里搬货,以他偷奸耍滑的性格和身体素质,肯定挣不了几个钱。
看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一定在打我的主意。
「妹妹,你这车不错啊,哪来的?」
我在司家生活了十几年,这还是司祺第一次叫我妹妹,以往他都是直呼我的大名,或者管我叫小畜生。
「老板送的,嘉奖我突飞猛进的业绩。还有,你帮我跟叔叔阿姨说一声,我最近工作很顺利,赚了不少钱,过得很好,不劳他们挂心了。」
我每说一句话,司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但他还是强忍着滔天的恨意,面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叫什么叔叔阿姨呀,多生分,那不就是你爸你妈吗!」
「可别这么说,我不敢高攀。放弃收养的协议都已经签好,现在是具有法律效应的,而且我也早就从司家的户口上迁走了。」
我躲过司祺想要攀关系的手,开车扬长而去。
韩冬冬的花销大,听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太好,保胎需要花不少的钱。
没了我这棵摇钱树,司父和司母的退休金根本支撑不起这么一大家子人的开销,连长久不工作的司祺都被逼的出来工作了,难怪他肯放下架子讨好我。
谁不想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好日子呢,司家人估计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我回到家时,司父和司母正跪在我的门前。
「干什么,当门神啊?我可不要你们这样的丧门星,晦气!」
我看着两个现在低眉顺眼的老人,心里不禁唏嘘。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是你们说我是天煞孤星,要将我逐出家门的,现在弄这一套干什么?当我是圣母吗,可以无条件原谅你们。」
杨总教过我,做人必须要心狠,优柔寡断成不了大气候。
这一点我学得很好。
「女儿,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听着司母的哭诉,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为了保韩冬冬的胎不得已去借了贷款,没想到那是高利贷,现在利息越滚越多,他们已经偿还不起了。
「别叫我女儿,听着就那么恶心。」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还不起钱就去变卖个人财产,别在这膈应我。」
「司绪,你别忘了我们养了你十几年,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加起来,你自己算算得给我们多少钱,别逼我们闹上法庭!」
司父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
「闹上法庭?好啊,我求之不得呢。」我抱着手臂笑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法官会怎么判,收养了孤儿却不履行义务,只知道虐待我的养父母,你们之前身上背的案底还不够多吗?要不要我再送你们去尝尝吃牢饭的滋味?」
司父和司母不敢再说话了,因为他们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司家的房子很快就挂了出售,在我的宣扬之下,所有人都知道司家人品性恶劣,还欠了高利贷,大家都怀疑这房子风水不好,没有人肯买这么晦气的房子。
无奈,司家只能将房价一降再降,降到了我终于觉得合适的价格,于是托人帮我以极低的价格签了合同。
过户以后,当司家人知道是我买下了房子,气得眼睛都直了。可他们没有办法,因为高利贷已经逼着他们一家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久后,城市规划,房子附近建设了学校、商场、医院。房价水涨船高,我将房子转手一卖,轻轻松松赚了七位数。
司家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们用卖房的钱好不容易填上了高利贷的窟窿,一家四口只能蜗居在租来的小房子里。
韩冬冬没钱再做检查,也去不起私立医院,最后只在公立医院生下了孩子。孩子是男孩不假,司父和司母终于实现了抱大孙子的愿望,可孩子却是个无脑儿,听说是因为司母迷信,弄了几个转运石放在家里,却不知那石头带着辐射。
一系列的变故压垮了司家,司祺在开货车时因为疲劳驾驶滚下山崖丧命,司父和司母承受不了打击服药自尽,一家人只剩下韩冬冬和她的儿子。没了经济来源,娘家也不愿意管她娘俩这么个累赘,每天还要面对那样的儿子,韩冬冬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在那个孩子因为病症去世以后,韩冬冬彻底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反观脱离了司家的我,事业顺风顺水,银行卡的存款数额也是一涨再涨,生活得要多如意有多如意。杨总名下的产业众多,她成立了商业集团,我作为她最信任的人,毕业以后一直在她身边摸爬滚打,从底层一步一步做起,很快便担任了营销总监一职。
我还记得当初我被带到司家的时候,重病的司祺慢慢好转,就有人跟司父司母说过,让他们一定好好善待我,因为我是一颗福星,为司家带来了好运。
可他们不信,不仅虐待我,还要将我逐出家门,最终落得如此恶果。
都说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门。
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