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男频
作者:
天航字数:5887更新时间:26/06/04 12:4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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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放吧。」
「嗯。」
听到我中气十足的回答,刘军露出了一个欣慰的表情,操纵着电脑,往后拖了一个多小时,监控显示的时间是四点零四分。
吴欣倒退着进了楼道中,猛的转身就跑,一直跑到楼道的拐角处。
但也就是刚到拐角的时候,她愣愣的站住了,紧接看到的画面,成了我好长一段时间的噩梦。
只见她双手疯狂的乱抓一通,像是拼了命的要抓住什么,可监控中,她的面前什么都没有。
继而双手抱头,抓在耳根的位置,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的头360度的扭了两圈儿,猛的往起一提,她竟将自己的头给拧了下来!
鲜血四溅间,她已瘫软的跪下,像个破麻袋一样倒在了墙上。
监控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鲜血还在蔓延,这恐怖片一样的画面看得我是胆战心惊,错愕的张开嘴,一怔一怔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伙子。」
刘军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惊得我一激灵,浑身一颤,差点就叫出声来。
「你还好吧?」
刘军关切的问道,我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拖了把椅子愣然坐下。
监控上的画面一遍遍在我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血腥恐怖的画面让我心惊肉跳,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我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坐到了显示器前面,赶紧将监控一遍遍的回放。
刘军皱着眉头看着我,在我起身坐到监控前的时候,站在一边的一名警察想要阻止,也是刘军伸手将他拦住。
而此时,刘军沉着脸站在旁边,看我一遍遍的将监控回放,血腥的画面不断重复,也不说话。
良久,我紧皱起眉头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喃喃道,「不对,不对。」
「小伙子,你发现了什么?哪儿不对?」
这时,我才抬起头看向刘军,意识到自己刚刚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不争得他们同意就直接翻起了监控,做法有些不对,连忙道了声歉。
刘军摆了摆手,追问道,「什么不对?」
「时间不对。」
我不紧不慢的说道,虽然很不想再去看那些画面,可我还是强忍着不适又去操纵起电脑,当吴欣站到拐角处的画面又连续回放了两三次之后,我才侧过脸看着刘军,「你发现了吗?」
「嗯?」
刘军满脸写满了疑问。
「她到拐角处站定那一会儿,少了十秒。」
顿了顿,我又说道,「这也不怪你,十秒而已,在这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监控里,十秒算不上什么,被人忽略很正常。我大学的时候经常做剪辑,对这些问题特别敏感,所以在你给我放第一遍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你的意思是,就这十秒内发生的事情,造成了吴欣的死亡?」
「这我就不好说了。」
和刘军短暂的对视,我无奈的瘪了瘪嘴。
他眉头都蹙到了一块儿,又摸着下巴低下头去,陷入了思考之中。
「这怎么可能!十秒钟的时间杀了个人?还能不留下任何痕迹的离开现场?」
刘军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倒是站在一旁的一名年轻的警察惊讶的说道,脸上对我是满满的怀疑。
突然话锋一转,竟将刀锋瞥向我这边,「我们调查的时候,博物馆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失踪了,为什么就单单你一个人好好的?我看该不会是你策划的这一切吧,现在又来转移我们的视线,‘犯罪心理学’里就有讲,有些变态的凶手杀了人都会重返现场,。」
我被他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无语,可一时间又真不知道回什么,这也是让我万分疑惑的地方,「为什么整个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都失踪了,唯独我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只是因为我是博物馆的实习生、临时工?」
「住嘴!」
我正想着这些,也没有回那个人的话,倒是刘军突然一声怒喝,在他的厉声呵斥下,刚说话那名警察惭愧的低下头去,瞥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作为一名警察,不要相信不可能,要相信凡事皆有可能,切不可因为个人妄断影响整个案子。」
刘军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又翻看起监控来,那名警察连连点头。
过了一会儿,刘军站起身来,冲他指了指显示器,「这小伙子说的没错,监控的确少了十秒。你去把我们技术部的叫来,看他们有没有办法恢复删除的十秒。这,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这儿的话刚说完,一名女警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面露难堪的扫了一眼屋里。
「说。」
刘军发话,她这才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起来,「刘队,外面来了一个女人,声称自己是馆长的妻子,是来报案的。」
「报案?」
「对。」
「继续说啊,报什么案?」
「您,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刘军脸色微微一变,大步走了出去,连续翻看了无数次血腥的监控,我也是有些难受,不想再呆在这监控室里,也跟着刘军走了出去。来这里好几天了,别说是馆长妻子,就是馆长我都还没有看见过。
还没走到外面,就听见了外面的哭闹声。
刘军背着手走了出去,刚传话的那名女警跟在旁边,走到门口对坐在地上的一个女人说道,「这是我们队长,您跟他说吧。」
我跟着走到了门口,刚一看到外面,首先看到的不是坐在地上哭闹的女人,而是她摆在地上的一只断手。
是一只左手,齐手腕处切掉,放在一个黑色塑料袋上,手掌宽厚,手指短粗,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
紧接着看向坐在地上哭的一颤一颤的女人,在她的无名指上,赫然也带着一枚和断手一模一样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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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也是看到了放在地上的断手,从监控室出来之后,他的眉头都不见舒展,这个时候也是皱的更紧了。
「你先起来,慢慢说。」
看到女人坐在地上,刘军赶紧去扶,却被女人一把推开,同时一嗓子哭了出来,「老郑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郑啊,你可让我怎么活啊。」
刘军不出来还好,这一出来,女人哭闹的更厉害了,好几名女警围着她转,可也是丝毫没有办法,越是劝说,她哭的就越是严重。
我还在想面对这种情绪失控的人应该用什么办法比较好的时候,刘军突然一声大呵,「哭什么哭!哭什么哭!你哭有用吗?出了事情要是哭就有用了,我让整个刑侦大队的都跟你一起哭!」
没曾想,刘军这一声怒喝效果出奇的好,大概也是因为他的气场十分强大,女人当时就止住了声,变成了小声抽泣。
而这时候,刘军半蹲了下去,放低了声音说道,「有什么尽管说,有我们警察在。说说吧,这只手,是怎么回事。」
她抽泣了几声,哽咽的说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前天下午,老郑说要出差,第二天回来。他在这儿工作这么多年,长长短短的出差是常事儿,我也没放在心上。可一直到今天,他都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今天早上的时候,我,我一起床就看见这只手放在茶几上。」
「你说什么?前天,出差?」
女人的话刚说完,刘军还没说话,我不禁脱口问道。
女人显然被我这突然的一问问的愣住了,频频点头。
「怎么?」
刘军转身看向我,问道,「馆长出差,你们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你还记得我那会儿跟你说的吧,陈叔和郝姨前几天的时间都是好好的,但昨天来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也就是过了一晚上的时间而已。我昨天就在想是不是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间,难道是巧合?」
「前天晚上你没和馆里的员工在一起?」
「嗯。」
「当天也没人通知说有什么活动,或者有什么事?」
「反正我不知道。」
刘军复杂的看我了一眼,这会儿伸手去拉坐在地上的女人,才将哭闹下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拉了起来,「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这只断手出现在你家茶几上,你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没,没有。」
「嗯。」
刘军点了点头,「你先别急,有我们警察在,你再想起什么及时跟我说,我也会安排人陪着你的。这样,你们几个先去她家里看看。」
他让法医将这只断手先带去检测,分派了几名警察去馆长夫人家中,让两名女警照顾着她,吩咐等她情绪再稳定稳定之后看还能不能问出什么。做完这些之后,他叹了口气,回过神看向我,「你大学学什么的。」
「博物馆管理。」
「你的侦查能力很强。」
「小说电影里学的。」
「嗯。」
刘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突然问到,「你为什么会来这家博物馆?」
「招聘网上看到的呗。」
「你把招聘信息找出来,我看看。」
我虽然不明白刘军想干什么,还是拿出手机打开了招聘网站。
可这一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收藏的这家博物馆的招聘信息就已经被删除了。
一听我说招聘信息被删除了,刘军脸色微微一变,「把你的简历找出来给我看看。」
刘军接过我的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起我的简历,几分钟后,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还学过搏击术?」
「是啊,怎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侧向我,指着我简历上的两行字,总结起来就几个字,「学过搏击,爱看盗墓小说,刑侦迷。」
刘军是若有所思,我却是一头雾水,「这,有问题吗?」
他哑然一笑,也不说话。
正转过身,之前给他传话的那名女警接了一个电话,电话还没有挂,却睁大眼睛看向刘军,「刘队,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又找到了俩。」
「找到了?在哪儿?是死是活?」
「东郊一座废弃的水泥厂里,一死一疯。死者叫陈云,疯的那个叫郝希梦。」
「陈叔,郝姨......」
听到女警官说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我只感觉心里一空,失神的跟着念叨了两声。
「走!去现场,这里的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刘军对女警官说道,扫了我一眼,「你跟我一起。」
其实就算是他不说,我也会争取跟他一起去。不管昨天陈叔他们对我是什么态度,单单就刚来那几天,他们对我的照顾就足以让我铭记于心,更何况我也是博物馆的一员,虽然只是个实习生,出现这种事,我也不应该袖手旁观。
刘军自己开的车,一路飞奔,本来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愣是只走了四十多分钟。
东郊多厂区,但近些年因为工业重心的转移,这边的厂房也相继废弃了,一下车,触目所及尽是一片荒凉。
不远处,一撞破破烂烂的楼房前站满了警察,也拉了警戒线。
刘军刚一下车,几名警察就迎了上来,簇拥在他周围往厂房里走。
「九点零四的时候一个匿名电话报的案,和博物馆的匿名报警电话一样,通话做了处理,无法进行技术鉴定。死者陈云,男性,四十六岁,尸首分离,除了颈部的伤口,身上再无外伤,疯了的是陈云妻子,四十四岁,检查无外伤。现场除了他们二人,再无第三者活动痕迹。」
刘军点了点头,表示了解,阔步走进厂房中,我跟在他的后面也走了进去,看着他的背影,我不禁摇头苦笑,「小时候,我的梦想也是当一名警察,如果不是那件事的话......那件事改变了我一生,可时至今日,我却还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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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我不允许自己在想这件事,强把思绪压了下去。
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厂房之中。
这是一个废弃的车间,空荡荡的房子中间并排离着几根方形水泥柱,也不知道荒废了多长时间,墙上已经是大洞小洞,颓圮不堪,满地的玻璃渣子,灰尘积了老厚,破烂不堪的墙皮早就已经脱落,露出灰白的墙面。
整个空间都是一个灰白的调调,站在这里面就让人感觉压抑。
而就在这一片灰白之中,靠中间的一根水泥柱下那一片血红显得格外的扎眼,而就在那根水泥柱上还靠着一个没有头的男人。
他歪倒着靠在石柱上,满身血污,身下的那片血泊盖过了厚重的灰尘,红的让人心惊,脖颈之上的伤疤还是那么鲜红,一眼就能看出,他死去的时间不会太长。
紧挨着他的另外一个水泥柱子旁边,郝姨蓬头垢面的趴在地上,手里抱着一块砖头,咬在嘴里,口里不住的发出呜呜声。她的脸上、手上、胸前的衣服上都满是鲜血,但刚下车的时候我就听见了他们跟刘军说的,郝姨并没有外伤。
这也就是说,她身上的这些血,都是陈叔的。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把那个女人送医院去?」
刘军盯着现场的一名警察,压低了声音,但从他的语气里不难听出怒意。
「刘队,这真不是我们不想送她去医院,你看。」
说着,他就往郝姨走去。
可才刚一迈出步子,郝姨突然一声惊叫猛然窜起,把手里的砖头狠狠砸过来不说,还慌慌张张的从地上捡起一片玻璃碎片,紧紧捏着玻璃碎片,手都在发抖,我看见血从她的手心流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到了地上。
「你们,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郝姨竭嘶底里的吼道,一步步往后退,脚后跟踢到一块石头,一滑,她嗷的一声大叫出来,嗵的一声跪在地上,不要命的磕头,只磕了一下,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已扎满了玻璃渣,血肉模糊。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都是我们害的你,都是我们害的你,求求你,求求你。」
她一边疯狂的磕头,一边嘟嘟囔囔道,声音发颤,其中惊恐不难体会。
「究竟是受了多大的惊吓才会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我心里一阵难受。
见她这个样子,刘军也着急,低声对旁边的两名警察说,让他们强制性的去将她拉起来。
闻言,这两名警察轻手轻脚的走了上去。
可跟之前一样,还没走出几步,郝姨猛的起身,瞪大眼睛恶狠狠的看向他们,一一把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
额头上被玻璃渣扎破,几道鲜血拖长了尾巴从她的脸上滑落,血珠滚到下巴上,有的滴到了身上和地上,有的顺着脖子流进了一副里,这个样子,又恐怖又可怜。
上前去的两名警察担心郝姨情急之下会伤害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请示的看向刘军。
「让我试试吧。」
我没有看刘军,也没有管他同不同意,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就小心翼翼的往郝姨走去,边走边放缓声音说道,「郝姨,是我,我是小冯啊。郝姨,你还记得小冯吗?我是来帮你的,你别怕。」
「小冯......」
郝姨眼神迷离的扫了我一眼,接着我的话头念了一句,我以为她已经想起我了,大着胆子迈了一大步,可也就是这一步一迈,郝姨瞬间怒目圆睁,大叫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瞪大眼睛的时候,血也流进了她的眼睛里,可郝姨却眨都不眨一下,一时间,她血红的眼睛分不清是因为满布的血丝还是渗进去的血水。
「好好好,我不过来我不过来。」
见状,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又继续说道,「郝姨,难道你忘了?小冯刚来博物馆那天,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啊,我还说你像我妈妈呢。」
连续说了几遍,郝姨又失神的跟着喃喃起来。
「小冯......博物馆......妈妈......」
她不住的喃喃,双目迷离,放松了注意力。
我知道时机就在这一瞬间,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迅速扔掉她手中的玻璃碎片,一把将她抱住。
郝姨拼命的挣扎,挣扎无果,一口咬上我的肩膀。
幸好就在这时,刘军示意几名警察赶紧冲了上来,将郝姨拉开的时候,她突然喊出一句话,「小冯,我认识你小冯,你跟他说,不是我害的他,不是我害的他啊!」
「他是谁?」
我反问道,郝姨却是一怔,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刚涌出眼眶,又忽然笑了起来,紧接着又变成了惊恐的大叫,「鬼!鬼啊!鬼!别杀我,别杀我!」
见她精神失常,我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刘军挥了挥手,让他们将郝姨带了下去。
没了郝姨,厂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皱着眉头看向陈叔身下的血泊,突然间竟感觉那一汪血泊猛的掀卷而起,要将我裹挟进去。
现场再没有什么发现,现场勘查做了好几遍,都只发现了陈叔和郝姨两人的活动痕迹。看陈叔脖子上的伤口,和死在博物馆里的吴欣如出一辙,都不平整,给人的感觉的确是硬生生的将头给拔掉了一样。
「两起命案,都是匿名电话报的警,报警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而他这么做,是向我们挑衅?」
刘军旁边的一名警察看着地上的尸体说道。
「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刘军发出一声冷哼,四周看了看,尤其是看了屋顶一眼,冲身边的人指了指顶上,「上面有没有去看,死者头被拉断,检查一下痕迹,看有没有可能是钢缆铁丝一类的勒断的。」
「你的意思是?」
那人顺着刘军的手指看了看屋顶,刘军会意的点了点头。
几个小时后,厂房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仔仔细细勘查了一遍,可仍旧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厂房里的痕迹干净的让人害怕。
一直到傍晚,也没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博物馆的七名员工,馆长左手被切、不知生死,陈叔、吴欣身首异处,郝姨疯了,还有两人下落不明,就剩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心里头复杂得很。
又简单的做了个笔录,互留了电话,刘军就把我送到了家门口。
可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翻来翻去的到了晚上一点多,我一轱辘坐了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
这样想着,我拿起博物馆的钥匙就出了门,看着夜色中被警戒线圈起来的孤零零的博物馆,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刘军发了个短信,「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我想再去博物馆里看看。」
发完,我也不管他回不回,绕过警戒线打开了博物馆的门。
经过了一天的时间,血腥味儿还没有散去,我皱了皱鼻子,这味道不是我喜欢的,每次一闻到血腥味我都感觉头一阵阵刺痛,这是我不曾给别人说过的,或许都是那件事留下的后遗症吧。
深夜的博物馆里静悄悄的,我轻步四处走了一圈儿,转身进了库房,站到那块石屏风前面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响,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墙一下怔住了。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块石屏风竟然在流血!
我想起来了,那消失的十秒,是我弄的,屏风是我父母的遗物,这一切,都是馆长他们咎由自取,他们为了钱暗害了我的父母。
我至死难忘啊!
父亲和母亲的遗体,白布掩盖的,也是那个善良的我。
我颤抖着双手,拿出了一个药盒,是治疗人格分裂的药物。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杀了馆长,杀了仇敌,我利用恐怖道具和鬼脸面具,给他们施加最后的精神压力。花重金雇杀手,为了不在场。
我突然狂笑,隐约听到外面警笛。
饰演,终将结束。留下的是在家里的证据和遗书,他们发现了。
为何要被他们发现呢?因为我活着实在没意思。
我拿出一罐安眠药,吞服。
「爸,妈,我来了!」
屏风为何泣血?那是因为这世间,尚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