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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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没有打麻药，手术刀割开了闺蜜的肚皮。
肚皮下面肉眼可见的白色泡泡掺杂还未消化完的红油。
空气中弥漫着辣椒的气息……
张主任：「取卵取了几次？鼓泡那么严重？」
「取卵？我们没有取卵啊？」刘姨站在一旁直摇头。
「医生你给我女儿割开肚皮，明天能缝合吗？我女儿还要去约会呢？」
张主任撇了撇嘴，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继续说道：「取卵过度刺激了卵巢，产生了腹水，导致一系列的医源并发症。」
「我们现在要做手术，你们家属到外面去吧！」
手术过后，闺蜜悠闲自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因为我所包装出的富二代短时间内，不会回国，所以不用着急。
半个月的时间里，闺蜜足足胖了十斤。
「市面上所有取卵手术都是骗人的，不可以相信，出院之后，不要再去取卵了，后果会更严重。」
张主任千叮咛万嘱咐。
手机声音断开恰到好处的外放。
手术后，闺蜜整整在医院住了半年。
「琳琳妈最近看上一件皮草，一万多块！」刘姨趴在闺蜜耳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手机声音断开恰到好处的外放。
「五十岁女子取卵代孕为富二代怀上独生子继承家族遗产。」
「年纪偏大的女性也可取卵代孕，有研究表明生育过女性代孕更有经验。」
刘姨和闺蜜望着我的手机相视一笑。
晚上，刘姨和闺蜜一样捂着小腹回来。
「该死的医生，竟然觉得我年纪大，只给我扎了一针。」
「不过还好有你，我的好闺女，妈穿上了新款皮草，明个天啊出去打麻将，我非得在那些老女人面前炫耀一番。」
「谁有我刘翠芬的女儿能干啊！」
‘砰’，闺蜜扶着墙角倒在了地上。
「啊！妞妞赶紧地叫救护车，我最近的鳄鱼皮包还没有买呢？」
闺蜜再一次进了医院。
刘姨死死抓住主任医师的胳膊：「取卵不就是刮油吗？回来的路上喝了一罐辣椒油，怎么还会晕倒呢？」
张主任看着刘姨气不打一处来：「病人如果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儿，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医生，你救救我闺女啊！她可不能死啊！」
很快，闺蜜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后，医生把刘姨叫到一边连连叮嘱：「子宫内全是腹水，已经感染得很严重了，短期内饮食清淡，高油高盐高辣的不要吃。」
「取卵结束是要坐小月子，这段时间好好养身体。」
刘姨明面上答应，当天晚上就收拾行李带闺蜜回了家。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医生不是说要住院吗？」
大包小包的行李堆满了整个客厅。
就连医院的床单被罩都夹在裤腰带里拴了回来。
「住什么住？就今天光做手术就花了1w，不就是肚子划开再缝合！」
「医院就喜欢骗我们这些老农民的钱。」
刘姨冷哼骂着，手指不停地抓挠着肚子。
「回到家住上一年也花不了1w。」
「锅里我还炖了红烧肉呢！琳琳你等着 我给你端去。」
6
说是红烧肉，实则是放了巨多辣椒红油的炖肉。
闺蜜皱着眉头有些不满，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盆里的是你的，你多补补，我吃碗里的。」
趁着刘姨刷碗的间隙，我找出那条性感旗袍进了闺蜜的卧室。
「我的那个朋友已经回国了，琳琳你看我这身裙子怎么样？」
闺蜜的身材是遗传性肥胖，如果管住嘴迈开腿还好。
可她偏偏是个贪吃的性子，自然整个人胖成球。
我穿着旗袍，身材凹凸有致。
「那行就这身啦」换衣服的间隙，我把房卡放在桌子上。
等到我再出来的时候，那张房卡早就不见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听见客厅传来‘啪嗒’一声， 我穿上衣服紧随其后，闺蜜虽然身上裹着大衣，但是不难看出下半身是真空的。
进酒店之前她四处看了看，刚好被我拍下。
我爸妈去世后，生前的那些朋友早就不联系了。
他们的生意我也不会打理，部分土地能卖的我都卖了，不能卖的就放在那儿坐等升值。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富二代朋友……
不一会儿，酒店门口停下一辆加长版林肯。
一个女人气势汹汹地从里面下来，直奔酒店套房。
酒店门口围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我躲在人群里悄咪咪地打开手机屏幕。
在我之前的无意之间透露下，闺蜜得知富二代不喜欢开灯。
所以房间里除了入户哪里开了一盏小夜灯，屋内整个都是黑暗的。
闺蜜借着亮光，将大衣脱在沙发上，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人。
房间里太暗，我眼睛瞪大盯着屏幕。
「刘姨？」我呢喃出声。
刘姨的操作在我意料之外，不过这样正好。
我把视频编辑好发了出去。
「陈助怎么办事的？今天速度那么慢。」
我听我爸提起过，东区开发商老王年轻时借着原配陈夫人娘家起势。
发财后便在外面胡乱搞，陈夫人也一直盯着，但迟迟没有证据。
陈夫人年轻时和我妈泛泛之交，布局之前我首先就想到了她。
闺蜜压着嗓子‘嗯‘了一声，就钻进了被窝里。
刘姨紧随其后躺在床尾。
老王伸手摸了一把看了看床尾：「新来的助理就是懂事，知道我喜欢什么……」
两个人干柴遇烈火，恨不得将对方揉碎咀嚼身体里。
刘姨坐在床尾又焦又燥，甚至想要上手推屁股……
我关掉手机，实在看不下去了！
门从外面被踹开，我拿出八倍镜钻在人群的缝隙里开始拍摄。
「你个贱男人！」陈夫人上前一步将老王从床上撕扯下来。
刘姨正骑老王身上，硬生生挨了一脚。
「哇！」我忍不住惊讶出声，战斗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老王本就不多的头发，此刻寥寥无几。
闺蜜裹着浴巾蜷缩在角落里，闪光灯照亮整个房间。
她这才看清了老王的脸，根本就不是富二代朋友圈发的照片。
闺蜜坐在地上嘶吼着：「强奸，这都是强奸！」
「你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谁让你碰我的，我要告你强奸。」
「你这个贱女人，刚才床上的时候，你可没像这样，双腿架在我的腰上，死缠着我。」
老王裸露着身子，躲过陈夫人的殴打，抓住闺蜜的头发，左右开弓。
7
闺蜜挨打，刘姨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要去拽陈夫人。
身后的保镖见状忙上前去阻拦，扯住刘姨的头发就往后拉……
狗咬狗一地狗毛，围观群众看个乐呵。
能跟着陈夫人来的记者，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
闺蜜的这点小伎俩根本不够看的。
陈夫人一脚踹在闺蜜的肚子上。
鲜血顺着下体流了一地：「我的孩子！啊！」
「你们这是杀人，必须给我偿命。」
闺蜜捂着肚子，脸色惨白，模样痛到了极致。
「你们把我女儿放开，知道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吗？a市新贵，你们惹不起。」
刘姨挣脱开保镖，忙上前去将闺蜜扶到沙发上。
「孩子？」我愣在原地，掏出手机，迅速切换到小号。
小号发布的朋友圈都是我从一个代孕广告那里偷的，内容都是真实的。
在我没有回复消息的时间里，闺蜜按照我发的朋友圈，自己找了过去。
这样也好，省得我再布局了。
眼看着要出人命了，陈夫人叫了辆救护车。
刘姨坐在椅子上哭爹喊娘，刘叔赶到的时候，我正站在手术室门口。
刘姨看了我一眼：「我的女儿命怎么那么苦哦！生下来就没有小姐命，不像某人。」
「我女儿好惨哦！怀个孕，竟然还流产了，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克的。」
「这是医院，不要大声喧哗，吵到其他病人休息！」
刘姨鬼哭狼嚎的，护士都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去了楼下便利店捧了碗泡面端到医院走廊里。
重生之后就想这口，我还真是没多大出息。
「老刘要是以后闺女不能生育了，我也不会养她一辈子，你这个做父亲的，也要负一半责任！」
刘叔闭了闭眼，拳头握了又握。
「我负什么责任？你这个荡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勾当？」
「你不是个男人？要不是你穷，你没钱，连个驴皮包都买不起，闺蜜能去取卵吗？我能去傍富二代吗？」
刘姨捂着通红的脸颊发泄着不满。
我看着手机里的视频霸占各大短视频热搜乐得不行。
手术后，闺蜜整整在医院住了半年。
因为先前的取卵操作不当，整个子宫都是腹水，敷辣椒引发感染。
半年以来，每天闺蜜腹部需要换血，血液流动得太快，来不及清洗就被感染。
手术室外面大吵过后，刘叔就一去不回。
刘姨为了支付闺蜜昂贵的医药费，也去卖了卵。
「闺女，你看妈的肚子咋样？是不是要显怀了？」
刘姨穿着紧身上衣，手臂揽着肚子。
我：「刘姨你午饭吃多啦？」
「你瞎胡说什么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这是怀孕了，上次那个老王家里可是有房地产生意的，我上午已经把孕检单快递过去了，老王说了只要我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就是王家的女主人！」
刘姨美滋滋地拍着胸脯，昂首阔步地在病房里走来走去，似乎在幻想着自己女主人的生活。
我看着手机里陈夫人发来的视频，老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时不时夹杂着巴掌声，这怎么刘姨说得不一样啊！
8
我将录音发了过去，没有得到回复，但我知道她一定会听。
「妞妞，我要上厕所。」闺蜜招呼着我，我连忙去护士站叫来护士。
闺蜜的肚子受到重击，大出血流产，只能切除一侧输卵管，才保住这条命。
后果就是，肚子时不时阵痛，要靠着止疼针过下半辈子了。
因为取卵过度刺激卵巢，挤压到膀胱经常憋不住尿，半年来身上一直插着尿管。
护士扶着闺蜜去了厕所，我去了楼下便利店。
等我咬着面条上来的时候，病房门口围满了一圈人。
「哇靠！来得可真快呀！」
陈夫人坐在椅子上，老王跪在一边，刘姨趾高气扬的站在陈夫人的对面。
嚣张模样还真以为自己怀了孩子，就得到了一切。
我咂巴着面包当起了吃瓜群众，这种原配逼小三的戏码，现实中竟然让我遇见。
「啪」一个文件袋被陈夫人扔在地上。
「打开看看吧，你根本没怀孕，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呢！」
刘姨弯腰捡起文件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头磕到台阶上血流不止。
闺蜜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想要下床但是下体还插着尿管。
脚刚沾地，尿管「啪嗒」掉在地上，黄色液体顺着脚脖子流到地上。
「呕」「好恶心，妈妈这有人随地小便！」
「妈妈好臭好恶心啊！」隔壁病床有个小孩，下楼刚回来，手里端着一份快餐，打开了盖子。
「妈妈，我的饭不能吃了。」跟在小孩身后的母亲，抬头看见地上的液体皱了皱眉。
尿液充斥着辣椒油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辣得我睁不开眼睛。
小孩跟着母亲离开了，保镖叫来了医生。
原来老王有无精症，根本不可能有孩子，刚结婚的时候陈夫人就知道了。
刘姨的肚子里面长了个瘤恶化了，所以才像孕妇肚子。
至于孕检单，她鸡蛋吃多了，只验了血不准的。
闺蜜坐在轮椅上泪流满面，年轻医生推开手术门。
「不要再刺激病人的神经中枢，会中风瘫痪。」医生简单交代了几句，护士把刘姨推到了病房。
刘姨足足昏迷了三天，醒过来之后闺蜜就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带刘姨出院。
「医药费实在是太贵了，我们住不起！」
「妈，我已经跟医生联系好了，等您病好了，就可以取卵了。」
那还有什么家啊！刚出电梯，我们就被走廊里堆放的杂物惊吓到。
房门大开着，刘叔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孩子。
「不要着急，爷爷给你穿鞋子。」
「爸，你别一直惯着孩子。」
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言而喻。
刘姨瘫倒着身子，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刚重生回来我就知道刘叔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刘姨和刘叔在一起，就是小三上位逼死原配。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撬墙脚。
刘姨见自己哭闹，刘叔没有任何反应，张牙舞爪伸手就要去抓刘叔怀里的孩子。
她身材矮小根本不是刘叔的对手，还没有碰到人，一个台阶绊倒在地上磕破了鼻子。
9
刘姨再次住进了医院，喜提半身不遂。
下半辈子要在床上度过了，不过她肚子里长了瘤，活不了几年了。
交不起昂贵的医药费，母子俩被医院赶了出来。
刘叔通过法院起诉离了婚，给了闺蜜一笔抚养费，让她们两个人租个房子。
很快抚养费花完，闺蜜没了资金来源，毫无疑问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闺蜜的语气全是埋怨：「妞妞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要不要喽？」
我气笑了：「？」
「琳琳你是不是没上过学？所以脑子疯癫了？」
闺蜜气红了脸：「你还好意思说？你都要考研了，难道不知道取卵的危害吗？我和我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当时如果给我买驴皮包，我至于去卖卵吗？」
我无语了，有的人恶是天生的，不要脸皮也是天生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恶人都让别人做了，恶果也是别人吃了，你净想巧，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便宜给你占。」
闺蜜气得要死，提着尿管还想扑上来抓我的脸。
怪不得都说圣母该死呢？也不知道前世的我脑子哪里缺根筋，死得一点也不冤枉。
10
父母给我留下的遗产，我留下一部分存在银行里涨利息。
剩下的我都投资商铺，稳赚不赔！
刚好这个时候我顺利考研上岸，收到录取通知书。
如果能够读完硕士，再取得博士学位，回国当个硕导轻轻松松。
可没想到，我刚出国一个月不到，闺蜜就在国内火了起来！
刘姨卧病在床，闺蜜连买药的钱都没有，迫于无奈之下回去继续上学。
闺蜜学校有个富二代，到了这种地步了，闺蜜还想着嫁入豪门步入上流社会。
她本身就比较邋遢，插尿管之后更是不知道干净，整个人身上都是尿骚味。
经常老师在前面上课，她在课堂就失禁了。
没有办法老师就把她的位置吊到最后一排，刚好富二代也坐在后排。
闺蜜有意无意地勾引，富二代渐渐上钩。
人家什么女人没见过，只不过想玩玩她而已。
不过这富二代也不挑，一夜过后，富二代翻脸了：「我和朋友打了赌注，你坐在后排就是想勾引我？没想到还是真的。」
富二代看着针孔摄像拍摄的视频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闺蜜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富二代也不是什么好玩意，闺蜜的裸体视频遍布整个校园。
闺蜜之前在学校有个感情不错的男朋友，人家不嫌弃她。
没想到闺蜜自甘堕落去勾引富二代，她的视频传遍了整个学院，视频里她妩媚风骚的样子和平日里大相径庭。
视频传播迅速，很快火到了国外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闺蜜在学校抬不起头，只能退学在家，每天什么也不干。
11
再次接到闺蜜的电话是五年后。
「妞妞，你回来看看我妈吧！她说你妈妈去世时给你说了遗言。」
「我妈快不行了，她怕再不说出来，以后没机会说了。」
我刚要说话，电话就被挂断。
再打回去就没人接了！
如果不是这一通电话，我早就把她们忘了。
但是关于我妈妈的遗言，我还真的很想知道。
跟导师请完假，买了最近的航班连夜赶回了家。
按照记忆里的地址找过去，我落地时间刚好是晚上。
周围偏得要死，远离人群。
老旧的小区楼梯是木板搭成的，砸了钉子固定。
一踩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黑暗中好诡异！
打开门，闺蜜面带笑意坐在沙发上。
「妞妞回来啦？快坐下。」
我刚要坐下，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小孩，一下抓住了我的包。
「这包真好看，坐我妈妈身边！」
「你妈妈身边？」我疑惑出声。
「妞妞这是我的闺女！」闺蜜解释道。
尿骚味果然很重，我尽可能地少呼吸。
客厅上面亮着一盏小灯，整个房间都是黑漆漆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儿怪味，好像什么东西发霉了。
我：「琳琳，刘姨呢？」
「你急什么啊？这不才刚到家吗？一会儿你就见到你刘姨了。」
闺蜜拄着拐杖站在饭桌前，手起刀落递给我半个苹果。
「家里太穷了，没什么好招待的。」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我问道。
「我妈那个老东西半身不遂了，但是也不老实竟然把我嫁了，拿彩礼去讨好我爸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啪」，闺蜜一菜刀剁在桌子上，生生劈出一道印子。
「我和大强商量好了，找个女人给他睡一觉，他就放我走。」
闺蜜说着，慢悠悠地向我走过来。
「妞妞，你以前帮过我那么多次，再帮我最后一次。」
「大强说了，只要你给他生个儿子，他不会为难你的，以后会和我好好过日子的。」
「我的输卵管坏了，生不了儿子，你给他生一个吧！」
我觉得闺蜜的脑子坏掉了，眼前的女人就是个疯子。
愣神之际，一个秃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上。
「果然跟琳琳说得一样，身材好长得又漂亮」
秃头男长得凶神恶煞，一道疤从眉骨斜着鼻梁贯穿到下巴。
剑拔弩张之际，没想到闺蜜又憋不住尿了。
尿液顺着裤管流到地上。
秃头男皱了皱眉：「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子办事！」
我找准时机逃跑，结果门被锁了，我根本打不开。
刚来上楼我数过刚好三楼，我瞅准角度跑到窗户那里。
与其跳楼摔死，我也不能被秃头男强迫。
手脚并用踩上凳子，上半身爬出窗户一半。
秃头男薅住我的头发，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摔在地上。
脑袋疼痛使我躺在地上弓起了背，头晕目眩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我整个人一身冷汗，对死亡的恐惧迫使我抬脚攻击秃头男的裆部！
千钧一发之际，门从外面被打开。
发小带着警察如天神般降临。
「妞妞你怎么样了？」
发小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坐在沙发上。
除了摔倒的时候额头磕到了，身上其他地方没受伤。
发小给我披上外套，同时踹了闺蜜一脚，替我打抱不平。
去国外之前，我在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
国内闺蜜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包括她杀害刘姨。
警察从浴室里锁着铁链的冰柜里把刘姨的尸体搬出来，硬邦邦的。
谁承想，闺蜜见到刘姨的尸体情绪异常亢奋。
「谁让你们把这个贱女人的尸体搬出来的？我就是要杀死她，如果不是她贪慕虚荣我也不会去卖卵。」
「还有你周妞妞，我变成现在这样全是你和我妈害的，如果你们两个我现在早就嫁给了富二代，每天出入豪华场所，步入上流社会。」
「你们两个贱人见不得我好。」
我摇了摇头，真是可悲啊！这个时候了，还在做梦。
我的身上装备了追踪器和录音笔。
录音笔和监控录像，清清楚楚地录下了闺蜜的犯罪证据。
她的后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不过我听发小说，她进监狱没多久就因为憋不住小便味道太重，被狱友活活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