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第二天，爸妈出差回来后，看着躺在院子草坪上生死不明的我哥，吓得马上要报警。
「不用，我哥就是运动太久了累的。」我拿出昨晚拍摄的视频，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爸妈。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
「不仅如此，我哥还利用学生会会长的职位，帮周萌考试作弊。」
「还有，他花钱买了学校监控室的管理人员，为的就是方便夜深人静时寻求刺激。」
「我哥知道宫明峻做出了背叛我的行为，却对我只字不提……」
因为有前世记忆，我找起证据来特别方便。
原本要资助给周萌的钱，也都被我转给了私家侦探。
钱到位后，一切蛛丝马迹纷纷显形。
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事实上，曾经的我也很难相信。
于是我将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梦，说给世界上最爱我的两个人听。
「这是一个重生复仇的故事，妹妹死的特别惨……」
梦真实且残忍。
我妈哭花了眼，而我爸在听完后，抽了一支又一支烟。
后来，我们都哭了。
……
我哥醒来后就开始告状。
「爸，妈， 顾芮欣疯了，她害的我腰差点断了……」
然而，早就知道真相的爸妈自然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妈道：「顾泽宇，和周萌断了，我不会承认这个儿媳妇。」
我爸表示：「顾泽宇，你作为长子，要学会担当，所以从现在开始家里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要靠努力养活自己。」
这两个要求对于我哥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他自然是不同意：「你们就是偏心顾芮欣，把她宠成了个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人！」
反抗的结果就是一顿混合双打，加上禁闭。
爸妈拍着我肩膀道：「顾泽宇是我们的儿子，他不做人，我们来负责重新教育，保证他接下来无法干扰你的行动，至于其他的阿猫阿狗，交给你自己处理。」
」芮欣，爸爸妈妈相信你一定可以亲手办好这件事。」
我就知道，他们是懂我的。
8
我哥被关禁闭了。
对外宣称是得了病，他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不过，这不妨碍周萌与宫明峻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里约会。
我则是利用每一分每一秒，学习新知识，不断的充实自己。
很快，到了学校颁发奖学金那天。
周萌和前世一样，对着我突然跪地痛哭。
「 顾芮欣，你喜欢明骏哥，但是他并不喜欢你，我也不应该渴望成为你朋友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之前你资助的钱等毕业了我会连本带息还你的，所以能不能请你，不要再用这个作为借口要挟我，好不好？」
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的传到了全校师生耳中，辅导员想打圆场都没办法。
「你说我喜欢谁，宫明骏？」
「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垃圾针对你？」
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场。
所以我自备了一个高品质的麦克风。
声音更洪亮，传播范围更广。
「顾芮欣，你的教养就是在大庭广众下侮辱人么？」宫明骏黑着脸质问。
我小手指掏掏耳朵：「不好意思，麻烦你声音大点，不然听不见。」
宫明骏表情扭曲：「我说你……」
「你没吃饭吗，声音跟蚊子似的嗡嗡叫，一点精气神都没。」
「顾芮欣，你找死……」
我耸耸肩，直接用麦克风盖掉他声音。
「用我的！」
关键时刻周萌一阵小跑过来，提起衣领上的麦克风，宫明骏配合的低下脑袋。
底下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好磕。
这不废话。
癫公癫婆，能不好磕么？
「顾芮欣，我早就明确和你说过了只喜欢萌萌一人，你不甘也好，嫉妒也罢，不应该拿这件事故意断掉对她的资助，还威胁她不许和你竞争任何东西。」
「之前故意泼我们福尔马林液就算了，后面又放狗咬萌萌，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面揭穿你的丑陋面具！」
话音落下后，他背后的屏幕跳转，我哥出现在画面里。
「大家好，我是顾芮欣的亲哥哥，她从小就是个嚣张跋扈的人，随意打骂家里佣人，殴打小孩，爸妈为此搬了好几次家。」
「我本以为她长大董事后，就会收敛自己的脾气，但事实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视频结束后，又有几个人跳上台子，与我当面对质。
「顾芮欣，你还记得我吗？就因为和你穿了同一条裙子，回家路上被人扒光拍了照片。」
「还有我，不小心撞到你，被人打断了腿。」
「我一次月考总分比你多几分，然后就被学校劝退了。」
「……」
宫明骏总结：「顾芮欣，这些都是你曾经的同学，从幼儿园到高中，你一直是个校园霸凌犯，却在大学时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
人证物证下，全校都炸开了锅。
「我的天，没想到她居然是这种人，也太恶心了吧？」
「家里有钱有势，从小被溺爱长大的人不就是这种德行么。」
「一想到和这样的凶手做同学就感到害怕，上次我不小心踩到她鞋，不会被暗中做掉吧救命！」
「顾芮欣，你快滚下来，奖学金属于周萌，荣耀也不属于你！」
不过半小时，我从即将上台领奖的三好生，沦为全校炮轰的对象。
虽然有少数人对此提出质疑，但很快淹没下乌泱泱的人海声讨中。
有建议将我开除的，报警坐牢的，还有说要死刑。
周萌悄悄摘掉话筒，凑在我耳边提醒：「欣欣子，底下有人建议对霸凌者实行满清十大酷刑呢，好残忍啊。」
说完拉着我的手往她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眼泪要落不落的：「芮欣，你打我也不能解决任何事情啊，你应该向那些收到伤害的人道歉才对。」
人群中正义侠再次沸腾了。
「我的天，光天化日下打人，真是恶心！」
「好狠心一女的，这种校园霸凌犯就应该被凌迟，五马分尸！」
9
我不耐烦的看了眼手表。
刚刚童晓发消息过来，路上堵车，他们要晚到一会儿。
也就意味着，我还要再看几眼周萌等人的小人得势嘴脸。
原来，度秒如年是这样的一种体验。
周萌等人持续蹦跶。
宫明骏对校领导表示：「不用担心资助问题，只要你们依法办事，我代表宫家给学校资助十个亿。」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校领导，瞬间变了脸色：「顾同学，关于你校园霸凌一事，我们查明后会对你作出相应处理，在此之前，你应该听周同学的劝，向所有人道歉。」
我嗤笑一声。
「你们当十个亿大风刮来的吗，说捐就捐?」
「连我家都不能保证在急需投资时期拿出这比现金流，宫家就可以？那我倒需要向税务局举报他们家存在偷税漏税的嫌疑了。」
宫明骏表情有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就掩藏住了。
周萌满脸愤慨：「顾芮欣，这种时候了你还转移话题，道个歉就有那么难吗？你宁愿坐牢也不为自己犯的罪道歉？」
我很认真的点点头。
「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顾芮欣这辈子就算是死，也会拉你一起下地狱。」
想到前世，死之前来不及朝那几个狗男女扔炸弹，是我最大的遗憾。
周萌有些被我眼中的杀意骇住了，踉跄几步。
「顾芮欣，你真的疯了！」
人群中传出新的骚动。
「抱歉让一让，顾芮欣逆风翻盘的证据来了。」
「想看事情反转么，麻烦先让个路，保证给各位看观们一个大惊喜！」
童晓拉着个全副武装的男子往我这边挤。
看到她，我露出了今天到目前为止的第一个笑容。
「宝，我的任务结束了，接下来就看你表演了。」
童晓扔下一句话就下台，将全场目光还给我。
10
「周萌，你还记得我吗？」
另一边，男子摘下帽子口罩，露出一张和周萌十分相似的脸。
不同的是，他脸上有几道丑陋的疤。
「你，你不是死了吗？」
周萌表情仿佛见到鬼似的，连连后退了几大步。
有猫腻。
全场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叫周琦，是周萌的双胞胎弟弟，因为家里穷，爸妈只能供一个人读书，周萌更受宠，就获得了这个宝贵的机会。」
「妈妈带她去镇上读书，我就和爸爸一起在田地里干活，等稍微大点了，去矿洞里打零工，赚的钱全部补贴家用，成年后参兵入伍，随着部队在边境打击毒贩分子，好几次差点被炸死。」
「一次任务中，我不幸受伤，拿着退伍费加上工资回家，然而，等待我的却是数不清的谩骂和劳作，爸妈让我上交全部积蓄，我不愿，周萌就教唆爸妈打断我的腿，把我关在家中。」
周琦见众人视线都在他腿上，就卷起长裤。
接下来看到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大面积的疤痕歪歪扭扭的爬满了大半条腿。
我清了清嗓子：「几天前，我在医院偶遇周琦，因为觉得眼熟，就聊了几句，然后就发现他是周萌的弟弟，没错，就是那个经常在学校哭诉自己家庭不幸，说家里重男轻女的周萌的弟弟！」
「医生说他的腿是外力重击引起的粉碎性骨折，整个小腿骨都碎了，几次手术勉强保住了功能，因为钱都被家里人拿走了，周琦的手术费都是借的，后面为了省钱忍着不去治疗，只能在药店买点止疼药忍着。」
周萌捂着双耳，大声咆哮：「瞎说，都是假的，偏远山村只有重男轻女的，哪有重女儿的，女儿能传宗接代吗？」
「顾芮欣，你为了造谣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还找人假装我弟弟，爸妈说弟弟在抗洪时被水冲走了，所以那笔钱他们代为保管。」
宫明骏抱着脆弱的仿佛马上要化为泡沫消失掉的周萌，心疼坏了。
「够了，萌萌本来就因为亲弟弟的去世伤心不已，你还非要说出来戳她肺管子！」
两人打死不承认周琦的身份。
「你们不承认没关系，重点是警方承认就好了，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快要到你家门口了。」
刚刚来的路上之所以堵车，也是因为在警局提交证据材料耽误了些时间。
周萌神色变了又变，和宫明骏对视一眼后，最后回归于平静。
「顾芮欣，清者自清，我压根就不怕你的花招。」
我只是笑笑，然后拿出另一项证据。
「周萌，你说我抢了你奖学金，可是我申请的是国家奖学金，只有连续三年成为年级第一才有资格申请，这三年来，你大一挂科，大二突然成为年级前十，大三年级前五，但即使是这样，也没资格申请国家奖学金，请问，我是如何逼迫一个压根就没有申请资格的人放弃的，我需要吗？」
大屏幕上是周萌大学以来的所有成绩。
她从吊车尾到年纪前十，一个质的飞跃。
「就拿英语这门来说，第一期末时不及格，补考也没过，第二期末直接差2分满分，这是什么概念？后来我知道了，第二期末负责改卷的是学生会会长，也就是刚刚视频里造谣我的人。」
「爸妈知道我哥帮周萌一起针对亲妹妹，一气之下勒令他闭门思过，而周萌转眼就和宫明骏在一起了，可以说是无缝衔啊。」
「宫明骏是我一起长大的竹马，他认识我从幼儿园到大学时的同学，所以，砸钱找来所谓我霸凌弱小的证据，也是轻而易举。」
「可是宫明骏，你能找到他们作伪证，我就没办法让他们承认自己的错误了吗？」
一个电话，早就等在外面的人带着怒容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刚刚作伪证的几个人瞬间傻眼了。
「爸，你怎么来了？」
「外婆，你今天不是报了旅游团吗？」
「哎呦，妈别打了，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嘛……」
为首的家长当面和我鞠躬道歉，表示他们回去后会好好管教这些见钱眼开的子女。
11
几个家长拎着自家败家子的耳朵离开后，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先前为周萌说话的人，将她围住，各种质问。
原本支持我的那几个人逐渐占了上风。
「早就说了周萌有问题，她一个穷乡下来的人会跳舞拉大提琴，你们不觉得离谱嘛？」
「周萌压根就申请不到奖学金，但大二时奖学金制度突然改革，她的排名就蹭蹭上去了，明明是比学习成绩，为什么有跳舞拉琴等文娱活动的加分项？」
「终于有人说出我的心声了，她根本不穷好么，认识各种奢侈品的牌子，而且我经常能看到她伸手找顾芮欣要东西，理直气壮的，就好像她家的一样自然。」
周萌弱小又无辜的靠在宫明骏身上，一个劲的哭泣。
「你们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都是假的呜呜呜……」
意识到大势已去，宫明骏不忘冲着我叫嚣：「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下套，这个仇我们记下了！」
「别拍了，我要告到你们倾家荡产！」
宫家律师团很有名，恢复理智的人纷纷让出一条路。
他护着周萌就要离开，我坚决堵在他面前。 
「宫明骏，你们利用舆论造谣，迫害同学，现在诡计败露就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周萌从他怀里抬头，声嘶力竭道：「顾芮欣，你已经毁了我一切，还想要怎么样？」
我将他们先前的说辞复述了一遍。
「道歉啊，和被你们迫害的人道歉，然后该赔偿赔偿，该退学退学，按照程序办事，相信伟大的校领导在拿到了宫家的十亿投资后，一定可以做出公正的判决。」
宫明骏指着自己脑袋问：「我花钱，然后萌萌被开除，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我自然不是在做梦，因为这话是问给校领导听的。
十亿元投资泡汤了，还在众目睽睽下被羞辱一顿，校领导的脸色可想而知。
「周萌，我要开除你！」校领导怒喝一声。
只不过，他面对的是宫明骏这个硬茬。
「你敢开除萌萌，我就举报你受贿，收了我几百万却跟个废物似的，全程没起到任何作用。」
众人惊呼，这才发现校领导被收买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很明显嘛，好好的颁奖典礼上一个学生突然下跪，这件事情闹大了对学校名声有什么好处吗，最离谱的是还没人阻止？」
不远处，被彻底戳穿的校领导，一怒之下和宫明骏直接撕打起来。
两人的狗咬狗行为，将这出我精心准备的大戏再一次推上了高潮。
12
警局里。
我们和被带回来问话的周家父母迎面撞上。
夫妻两偏心到极点，一边辱骂小儿子不做人，一边心疼大女儿，满嘴的心肝肝。
周琦在童晓的潜移默化影响下，战斗力飙升，直接和父母开撕。
与此同时，宫明骏和校领导还在狗咬狗。
宫明骏指控后者受贿，多年来私吞了不少学校的公共财产。
而校领导反手一个偷税举报，他直言自己收到了宫家给的几百万现金。
这笔现金的来历大有问题。
负责反腐败的督察组笑嘻嘻的过来，带走了两个人。
今年的业绩超额超前完成了，换我也高兴。
周家父母承认了自己对小儿子的迫害行为，但他们坚称自己女儿不知情。
周萌也咬死自己是无辜的，她甚至因为弟弟被洪水冲走后难过至极，在企鹅空间发了好几天说说。
由于证据不足，周萌被放了出来。
一个月后的咖啡厅内，童晓气的直拍桌子。
「这也太不公平了，她花光弟弟积蓄，恢复自由身，就算是被学校开除又怎样，听说她已经准备出国留学了！」
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我哥瞒着爸妈将学校周边那套别墅过户给周萌，她遣散了所有佣人，还有我的小白，此时独自住在里面享受。
所以，哪怕周萌在网络上被喷成了筛子，她卖掉别墅后拿着上亿元的存款，仍可以潇洒的活一辈子。
童晓听完后咖啡直接喷了出来。
「不是吧，你哥绝了，真让人无话可说。」
我耸耸肩：「关住他的人，也关不住他的心啊，就那种情况下他还能想尽办法录视频给周萌撑腰呢。」
「我爸妈一气之下和他断绝关系，但他早再此之前就将自己名下的那套房产赠与给周萌，两人现在就在别墅里吃香的喝辣的。」
打开周萌的社交账号，里面全是秀豪宅的照片。
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关了评论区。
「这房间好漂亮啊，和你风格很搭。」
「那箱子不是我之前送你的饮料么，所以现在也变成她的了？」
童晓盯着照片角落里仅剩的几个瓶子问道。
「你猜的没错，她故意在我房间各个角落里拍照发网上，可不就是为了刺激我么。」
童晓气得捶胸顿足，恨不得马上扛着火箭筒把别墅轰上天。
「啊啊啊好不甘心啊，芮欣，难道你就这样算了嘛?」
我示意她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童晓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冒险了吧？」
「嘘。」
我竖起手指，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从死的那一刻脑子里就在谋划的复仇，又怎么会失败呢？
13
半个月后，本应该办理值机手续的两人却临时退了机票。
因为周萌发现自己尿液颜色变粉，查遍了名医都不管用。
就在这时，一个老道告诉她，这是被诅咒了。
老道精准猜出她的全部症状，并在她房间各处角落发现了人偶娃娃。
周萌花了大价钱买了所谓仙丹灵药，吃完后症状有所好转，但很快又复发。
老道说诅咒力量太强了，需要请他师傅出山。
于是，周萌和我哥怀揣着虔诚的心，急匆匆买了机票去深山老林里请所谓的师祖。
警方提供的监控中，两人最后出现的地点已经到了边境。
至此，下落不明。
童晓指着浏览器里的新闻，激动地差点说不出话。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拿出饮料，示意她喝几口。
「这不我送你的吗，周萌还没喝完？」童晓纳闷。
她接过喝了几口。
半小时后，她惊慌地从厕所里跑出来问：「怎么回事，我尿变红了，我也被诅咒了？」
「色素而已，不会对人体产生任何的副作用，不过周萌喝的那些，里面加了点致幻剂。」
童晓吃惊：「不是，你哪里来的东西？」
「你对象给的，作为我帮他付医药费的报酬。」
「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嘛？」
童晓嘟囔着嘴吐槽。
我示意她接过一份文件。
「额，你应该不会对我杀人灭口吧？用你那2-100号计划？」
想到这个可能，她退缩到了墙角。
我哈哈大笑：「对，你最好被招惹我，我计划的一百号计划目前只用掉了一个呢。」
当然，文件里是一份财产转让说明。
我将从周萌那边追回的财产，作为新婚礼物，全部送给童晓以及她的未婚夫周琦。
「这是那杯咖啡的回礼，不是说了下次我请客么，奈何你每次都抢先付钱，太过分了，所以我也要小小的报复你一下。」
童晓尖叫：「你报复我，然后我就暴富了？！」
14
宫家倒台了。
家产被旁系迅速瓜分，而宫家父母为了躲债，早就带着小儿子收拾东西跑路了。
他们对宫明骏除了怨恨就是怨恨，自然不可能花钱打点他。
所以我替他们花了钱，拜托一些人好好照顾宫明骏。
等他出来后，会有新的团队人马给他做局，然后再送他去见自己的心尖尖。
周家父母在得知女儿失踪后，突然改了说辞，表示一切事情都是周萌逼他们做的。
还苦苦哀求，希望能见到小儿子一面。
当然，这些请求都被驳回了。
两人直到死，也没有见到儿子儿媳。
我哥失踪后，爸妈伤心了一小会儿，我推掉工作带着他们在加勒比海乘坐游轮玩了个把月，他们逐渐从悲伤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旅途中，皇家游轮经过某个私人岛屿时，导游告诉我们一个惊悚传言。
这个岛又名药人岛。
很多被骗到边境的人，最终都被中间人运输到了这里，作成药人。
「什么是药人？」
我笑着道：「一些毒药啥的，在正式生产前，总得有临床试验吧，但哪里找那么多甘愿以身试毒的人呢。」
导演很纳闷，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问：「你对这地方也有研究？」 
我告诉他，自己曾经为了写一本书，研究过这地方。
书名只有童晓知道。
叫做——
杀死三只蟑螂的一百种可行性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