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晚上，顾家邀请我去当顾景深女伴。
顾景深却像人间失踪般，除了给我送来一套礼服，一点消息都没有。
宴会厅，聚齐的全是业界名流。
「来了呀，许小姐。」
得意的女声，将我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我转头，正巧对上苏锦那双凌厉的眼睛。
她的身上，正穿着和我同款的礼服。
「哟，没想到，还撞衫了。」
苏锦阴阳怪气。
「景深哥哥对你真好，这么贵的礼服，居然都会送你。」
我笑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才是他未婚妻。」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想到苏锦居然直接炸了。
「就算你是他未婚妻又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景深哥哥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
「你不过是仗着跟我长的像，做了他几年替身而已！」
她声音尖锐，全然不顾场合。
所以很快，就吸引了周围的宾客，同样，顾景深也来到了这里。
他先是看了一眼苏锦，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在这儿？」
我反问了过去。
前几天，他还在对我甜言蜜语，如今当着苏锦的面，就好像我和他是陌生人。
为了他心中的白月，我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地步。
「顾景深，你搞清楚，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苏锦手上那条手链，也是我花钱，找设计师定制的。」
是我的钱，不是顾景深的钱，他想讨好他的白月光，那麻烦他自己花钱！
「不就是一条手链，月见，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顾景深将苏锦护在身后，生怕我伤害到苏锦。
「你不是不喜欢玫瑰吗？锦锦喜欢，我送了你新手链，你把这个让给她又怎么样？」
放在曾经，顾景深是从来不敢这样和我讲话的。
果然，有了本家做支撑，底气足了。
「她手上那条手链，是花的我的钱，本来就是我的。」
「如果不还给我，那我只能告她偷窃。」
「你！」苏锦瞪着眼睛瞧我。
顾景深更是满脸失望。
「月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景深哥哥，你看她，真不知道她这样小气的人，是怎么成为许家千金的。」
「投胎投的好。」
「许月见！」
为了一个外人，他在吼我。
「你就不能乖一点？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反正现在还没订婚，你……」
我耸肩。
「那就分手好了。」
8
两家父母坐在一起，重新商议我和顾景深的婚事。
直到现在，顾景深还没认为他有错。
「我和锦锦是大学同学，现在她回国了，我帮助帮助她怎么了？」
「她是有能力的，只要好好培养，是个人才。」
顾家自然在帮顾景深圆场。
「月月心善，帮了阿深很多，才有了现在的阿深，阿深也是想要传递这份善意，所以我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
「顾景深吃我们许家的，用我们许家的，现在翻脸不认人，跟前女友搞在一起，你说这是误会？」
我爸我妈气愤不已，只感觉养了个白眼狼。
我还没说话，就看到顾景深率先暴走。
「你们真有脸说！」
「我顾景深活在你们许家，你们只当我是个工具罢了，谁又真正把我当人看？」
「现在我成顾家少爷了，跑过来装仁慈，装善良，真是让人作呕！」
我猛然抬头，看向这个和我相处了十几年的男人。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从来没懂过他。
我爸我妈资助的这批学生里，顾景深是获得最多好处的。
甚至，在圈内，大家一致认为，顾景深是我们许家收养的孩子。
爸爸更是将许多商业知识，全都倾囊相授。
他高考那年，我学习做饭，每日都会给他送饭。
妈妈每次逛街，都会给顾景深买衣服。
结果这些，到顾景深那里，全都不作数？
我们许家什么时候将他当做工具了？
爸爸将公司业务给他，是为了培养他的能力，他也正是因为许家这个跳板，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结果，这到了他嘴里，居然是把他当工具？
真有意思。
「月见，宴会上你说的分手，我就当你说的是气话。」
「不过我们的订婚，我觉得……」
「呵。」
原来两小无猜，是真的能走到相看两厌。
「不是气话，既然这么不喜欢我们许家人，娶我干什么。」
「太委屈你了顾景深，分手吧，如果是因为惦念我们许家恩情，你才跟我结婚，那这次，我放你自由就是了。」
「月月……」
这个时候，他的眼中，居然闪过了一丝慌乱。
还真是好笑。
9
我将自己关在房间三天。
该吃吃，该喝喝。
就是情绪有些低落。
毕竟，这可是我所有的青春。
三天，远不足以埋葬我的青春，但用三天时间为顾景深伤心，实在是太抬举他了。
爸爸妈妈怒斥顾景深的白眼狼行为。
甚至要去媒体那里爆料，搞臭顾景深名声。
被我拦下了。
「月月，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对他心软？」
我只是，想为我的青春，留下一分体面。
顾景深白眼狼，但我们许家不是，曾经的种种，不管他如何想，最起码来说，我们许家是真心实意的。
我开始接手许家的业务，顾景深在许家，只是个派任CEO，卸任，也方便卸任。
原本承诺等顾景深娶了我后，会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现在有了顾家的一切，自然瞧不上这百分之十。
和我分手后，他和苏锦，很快进行了官宣。
媒体大肆报道。
什么破镜重圆，神仙眷侣，怎么写的都有。
绝口不提顾景深的无缝衔接。
「感谢许小姐让位，成全了我和景深哥哥。」
顾景深甚至扬言，要给苏锦举办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
顾景深约了我，将那条玫瑰手链还给了我。
「谢谢。」
「月月，放弃我，你后悔吗？」
我刚要走，就被他拉住了手腕。
熟悉的温柔，熟悉的眷恋，只是已经不再是熟悉的人。
「月月，如果当时你好好跟我说，我们或许也不会走成现在这样。」
「呵。」
10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顾景深和苏锦求婚这天，特意选在了我和合作商谈项目的度假村。
全场铺满了三万朵玫瑰。
主人公，就站在玫瑰花丛的中间。
苏锦感动地抱着顾景深。
「许小姐，玫瑰花好看吗？」
「这是景深哥哥特意为我准备的，他说手链上的玫瑰太假，也太少，便送了我全场的玫瑰。」
「至于你那条手链，我才不稀罕，有了景深哥哥，我想要多少条手链，就有多少条。」
苏锦的挑衅短信，准备发到我的手机上。
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想要放下，产生这样的想法，很容易。
可若真做到泰然处之，我还不能做到。
所以，顾景深是故意选在了今天。
选择当着我的面，去和他的白月光求婚。
我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有些呼吸不上来。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的时候，视线也跟着模糊。
「许小姐，你怎么了？」
耳边只剩下合作商关心地询问。
我想回应，却没有力气，最后失去了意识。
11
再次睁眼时，我人已经在医院了。
爸爸妈妈担心地看着我。
「月月，公司的工作，你歇一歇，慢慢做，怎么给自己搞这样累？」
我回忆了下。
记忆还停留在顾景深和苏锦在玫瑰花丛中拥吻的画面。
爸爸妈妈说，我是因为工作太累，犯低血糖才会晕倒。
他们一致认为，让我在医院修养几天。
被我拒绝了。
医院多无聊啊，修养，也要换个气候适宜，环境舒适的地方。
趁着公司有个国外的项目，我干脆出国谈合作，顺带度个假。
既然我不能从这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那就给自己换个环境！
出院前，合作商带着一束百合来看我。
我直接把他关在了门外。
按理说，是人家送我来医院的，我得好好谢谢人家。
可问题是，我对百合花过敏！
而且，是只对百合花的花粉过敏！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没关系，没关系，谢谢你送我来医院，祝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
我笑着回应。
却在他的口中，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顾景深。
他说，顾景深看到我晕倒后，眉头紧锁，不情不愿来到我身边。
「好端端的，怎么晕倒了？」
「许月见，你别装了，这就是你为了引起我注意，而耍出来的把戏吗？」
「我已经和锦锦求婚成功了，怎么样，你是不是很伤心？」
合作商林家，也是圈内名门。
我和顾景深的事情，林微也早有耳闻。
林微听到顾景深那自大的话，差点没忍住，上去给他两拳头。
不过，良好的教养，让他并没有那样做。
等将我送上救护车，林微看到顾景深红着眼冲过来。
「月月，月月怎么样了？」
「有没有事！」
林微只觉得，眼前人是真有病。
明明已经和一个女人求婚了，这个时候，还要装深情，来关心许家小姐的死活。
「没事，就是快死了。」
「哦顾少，你未婚妻站在那边，看着挺伤心的，你还是去关心苏小姐吧。」
说着，林微就要去关救护车的门。
却被顾景深拦住。
「带我一起去！」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月月有事。」
「都怪我，我忘记了，我忘记她之前说的话了，我不该为了气她，让她来见证这场求婚，不该在她面前摆那么多玫瑰花，月月，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林微看着顾景深大泪小泪的，又听着他口中的喃喃。
一来，看不懂他在做什么。
二来，也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直接啪的一下，关上了救护车的门。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谁管他啊。
12
「所以，他当时说忘记了的事情，是忘记了你花粉过敏？」
我点了点头。
「三万多朵玫瑰花，但凡我真对玫瑰过敏，早就当场咽气了。」
林微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他有事，刚要开口。
就看到他无奈地笑了笑。
「玫瑰哥半小时后，大概会到你病房。」
「玫瑰哥？你说顾景深？」
林微点点头，老实交代。
「按理说，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应该站在你这边，但是，顾景深拿让利百分之三十做条件，没受住诱惑，我就把你住院的病房号，告诉他了。」
一想到顾景深，我反感地抽了抽嘴角。
我是没死，可他明知道我花粉过敏，还特意让我出现在他的求婚仪式上。
喜欢？再多的喜欢，这个时候也变成了讨厌。
我怎么会再留恋一个杀人凶手？
「那我还得谢谢你，在他没来之前，跟我通风报信了。」
「不客气，毕竟我的合作伙伴，还是许小姐，为许小姐办事是应该的。」
我笑了笑，穿上外套。
「那就劳烦林少再帮我个忙吧。」
「顾景深到了，你就说我死了。」
刚和苏锦求婚完，现在就来病房找我，干什么呢？装深情，感动自己？
13
我不知道林微是怎么和顾景深说的。
只是从闺蜜口中，听到顾景深好像疯了。
他不管苏锦每日的柔言细语，将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进了ICU。
被抢救回来后，还抱着我的灵位哭。
「你们别管我，就让我死吧！」
「是我害死的月月，我要去地下找她，死前我们不能在一起，死后，我要去地下陪她。」
顾家面对自己找回来的儿子，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最后，将错全都怪在了苏锦身上。
「就是因为你这个狐狸精！」
「原本，我们顾家和许家，是命运里的亲家，偏偏你来捣乱，给我滚！」
苏锦没想到，她最后成了罪人。
仗着顾景深的喜欢，腰杆子也是硬。
「景深哥哥已经和我求婚了，我现在是景深哥哥的未婚妻，你们没资格赶走我。」
顾景深听到这话，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
「我妈说的没错，月月就是你害死的。」
「你给我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这下，苏锦慌了。
她没想到，顾景深翻脸不认人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跪着求顾景深。
「我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现在圈内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赶走我。」
顾景深一概不闻。
抱着我的灵位，追到我们许家，跪在门口，祈求得到我爸妈的原谅。
这个时候，我爸我妈正在国外度假，许家根本没人。
顾景深查也不查，就在门口跪着，跟条看门狗似的。
林微都忍不住给我发消息调侃：
「许小姐，石狮子哥还在你家门口呢，你要不回来看看？」
「不是我不想看，是真没时间。」
我看了一眼我左手边的小奶狗，又看了一眼我右手边的小狼狗。
眼睛大！嘴唇红！鼻梁挺！
一个字评价：帅！
早知道英国男模这么好看，我不就早来了！
国内。
顾景深为了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葬礼。
媒体将我的死，渲染得特别浪漫。
什么死在玫瑰花海中的女人，死后还有深情男友流泪送别。
我只觉得恶心，早干嘛去了？
14
顾景深追来英国这天，我正跟小奶狗拼酒。
手搭在他腹肌身上，手感那叫一个好。
「甜心，要不你跟我回国吧，我有钱，养得起你。」
一听到我这话，周围其他男模也亮起了眼睛，纷纷自荐。
我大手一挥。
「好说好说，都跟我走！」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顾景深像个疯子似的冲我面前。
好在其中一个甜心眼疾手快，将我护住，没让顾景深得逞。
不然，我就被狗叼走了。
几星期不见，顾景深憔悴了很多，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却再也看不出一点曾经的样子了。
「月月……」
「太好了，你没死。」
我白了他一眼。
「就这么想我死？」
小甜心又喂了一口酒给我，我满意喝下，甜甜的，跟他笑得一样甜。
顾景深浑身都在颤抖。
他小心翼翼妄想靠近我，被男模军团拦住。
几番下来，他不仅没有靠近我，反而距离我更远了。
于是，他炸了。
「月月，和我回去好不好？」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
「这段时间，我也看透了自己的心，才发现，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你。」
按照顾景深的话来说，他感谢我，也被我的善良肆意吸引，只是我太耀眼了，他不敢喜欢。
于是，在大一那年，他遇到了和我相像的苏锦。
他把苏锦当做是我，是他有资格喜欢的那一版我，他开始追苏锦，将对我的喜欢，投射到苏锦身上。
后来，苏锦走了，我和他表白了。
他激动的同时，又不敢迈出那一步。
因为他不确定，他喜欢的人是我还是苏锦。
再后来，我和他订婚了，苏锦回来了，他再次怀疑，他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他这个也不选，那个也不确定，于是就这么吊着，谁也不想放开，谁也不想失去。
直到我和他分手，他不满，他明明已经成了顾家少爷，凭什么不能两个兼得。
于是，他气，气我和他分手。
便想利用盛大的求婚仪式来气我。
直到以为我死了，才恍然发觉，他明明从头到尾，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
「月月，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我向你保证，余生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我冷笑。
他自以为是的深情，在我这里，除了感动他自己，谁也感动不了。
甚至，男模军团们听到他的话，都笑了。
「你说喜欢我，可你连我花粉过敏这件事，都记不清，这就是所谓的喜欢？」
「对不起月月，当时我太气了，没有记得……」
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你真以为，我那天晕倒，是因为你送白月光的三万朵玫瑰花？」
我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越来越觉得陌生。
「我们一起长大，我记得你所有的口味，喜好，可你呢？」
「顾景深，我的过敏源只有百合花的花粉，当初让林微说我死了的话，也无非是我当时不想见你，可我却没想到，你不仅信了，还为我办了葬礼……」
葬礼办的很盛大，媒体舆论弄得也好。
我也顺势，趁着这场葬礼，彻底埋葬好了我的青春。
至此，他是他，我是我。
「顾景深，现在你说喜欢的人是我，可如果半个月前，出事的是苏锦，你还会说你心里那个人是我吗？」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无非是觉得对我失而复得，处在激动中罢了。」
「不是的月月！」
「呵，真的不是吗？」
15
半月后，我谈完合作回国。
回国前，特意跟合作商交代，好好对待我的男模军团，这将来都是我的宝贝。
媒体得知我没死，还回国了。
摄像大炮一天天对着我，每日都在写小作文，我和顾景深的故事，让他们编的，就像言情小说似的。
闲下来的时候，我也会刷刷。
当个乐子，还挺下饭的。
媒体开始大肆报道顾景深的对我的深情。
我的房间，全是顾景深买的奢侈品。
我妈跟我说，顾景深自从知道我没死，每天都往家里送大批礼物。
因为数量太多，好多都被她扔到地下车库了。
「都是钱，不要白不要，而且这点东西，都不够咱们许家培养他的心血。」
我朝妈妈竖起大拇指。
顾景深继续扮演着他的深情。
甚至跟媒体放出豪言，此生非我不娶，愿意为我守寡一辈子。
我处理着公司业务，看着自己的名字不断出现在热搜上，感觉有点烦。
顾景深为了讨好我，甚至开始调查苏锦。
以窃取商业机密罪，将苏锦送到监狱。
期间，苏锦找过我。
「原来，我才一直是那个替身。」
她泪声俱下，很是可怜。
顾景深翻脸不认人，甚至让她将孩子都打掉了。
「没有所谓的替身不替身，只是，你喜欢上你一个不值得你喜欢的人而已。」
我抿了口咖啡，回了她一句。
苏锦情绪有些激动，眼神有点凶狠。
「我才不喜欢他！」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有钱，我只是看上了他的钱罢了！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绝情！」
「你窃取顾家的商业机密，顾景深告你，理所当然。」
「什么理所当然，我才不相信，如果这样做的人是你，他也会这样做，许月见，你无非仗着有他的喜欢，所以跟我耀武扬威！」
苏锦脑子聪明，人努力。
我不敢想象，她要是将功夫都放在搞事业上，会有多厉害。
她却偏偏来搞雌竞。
真是被这个社会规则荼毒了，只会依附男人。
闹了个被男人搞，余生只能活在监狱里。
16
「月月，你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我生日宴上，顾景深又来煞风景。
「谁让他进来的，保安，把他赶出去。」
「许月见！」
顾景深吼了一句，气场挺足，但怎么看，怎么觉得狼狈。
「这段时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难道，你就看不到我的深情？」
林微举着高脚跟，跟我碰了下杯，又朝顾景深举了举杯。
「又深情了哥！」
我也跟着附和：「嗯，是，快把深情哥赶出去。」
顾景深很会操控舆论。
见追求我不成，他还在网络上抹黑我，说我绝情没有心。
闺蜜被他气得够呛，说什么也要帮我买热搜硬杠。
被我阻止了。
有这个钱，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往营销号面前送干什么。
真正的报复，远不该在这些小动作上。
在顾景深忙着经营他的深情人设时，我早就在暗中用力，将顾家的业务，全都抢了过来。
圈外人是都在夸他深情。
但圈内人找的是靠谱合作人，谁会去找一个颠公。
等顾景深反应过来，想要工作时，直接傻眼了。
顾家，在他的经营下，离破产就剩一步之遥。
半年后。
我在英国陪我的甜心们喝酒，偶然看到国内的爆料。
顾景深包养嫩模，私密照频频流出。
深情人设，直接碎成渣渣。
结果，他还在洗。
媒体都说那些模特长得像我，他还是忘了不了我。
林微给我发来嘲讽消息：「又深情了哥~」
我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气。
「姐妹，什么时候回国啊，深情哥又深情了~」
闺蜜也被林微带坏了。
「不回！」
「别呀，回国看深情哥，深情哥，又深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