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
当天早上的课没上成。
学校怕事情闹大，也惧怕我的身份，直接将徐笑笑开除了。
即使她张扬着说自己是「林海回的女朋友」也没什么用。
林海回现在依旧在病床上躺着，她有系统也无可奈何。
依附于男人迟早会失去男人。
父母对林海回也无可奈何，但也没到那种天塌下来的程度。
毕竟他行为确实不妥，要不是被父母压了下去，圈子里肯定对林家止不住地嘲讽。
另一个原因是，林家还有我。
我知道徐笑笑的手段不止于此。
果不其然，导师庆祝我和另一个女生比赛拿了国奖，周末在校外请客。
吃完饭我等司机的间隙，就被人拽到了不远处的小巷。
徐生孝，徐笑笑的弟弟。
上一世我被徐笑笑送到他的床上，然后折磨致死。
徐生孝就是一个典型的被父母惯大的人，懦弱自大，只会窝里横。
按理说徐笑笑有了系统，最想害死的人是导致她一切痛苦根源的徐生孝。
但偏偏她向往着成为我这样的团宠主角，试图控制并改变他。
徐生孝也不负她愿，经常拽着我的头发对我拳打脚踢，将我生生打死！
所以这个徐生孝，我也没打算放过。
想要团宠是吧？我给你们团灭！
徐生孝将我拽到了小巷，猛地扇了我一巴掌，就开始激动地脱裤子。
我缓了缓神，他已经站直身体要来撕扯我的衣服。
我也不挣扎，任他摆布，直到他摸到了我腰上的匕首，手猛地顿住，转身就要跑。
徐生孝身高估计也就有个167，我穿着高跟鞋还没我高。
正好方便了我一把抓过他的头发，逼着他脑袋后仰直视我。
我拿刀第一下戳向他的肾，笑吟吟地问。
「怎么不继续了？」
徐生孝得声音发抖。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放我走，我告诉你是谁让我来的。」
我耸肩，「徐笑笑呗。」
徐生孝被我盯得头皮发麻，哆嗦着嘴不敢吭声。
「针似的，也好意思拿出来，我帮你拿掉好了。」
「啊！」
第二刀下去，明显听到一阵发自灵魂的痛苦。
随手将徐生孝扔到一边，然后平静地打电话。
先给我妈打，然后是报警。
即使我随身携带水果刀，但有人证证明那是我买水果时，卖家送的。
而徐生孝的子孙根被我毁了，判了五年。
徐笑笑知道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冲到我面前来杀了我。
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因为林海回醒了，她的底牌来了。
不过她被拦在了病房外。
林海回醒了第一件事是让我去。
我犹豫了几分，还是去了。
「珍玉。」
我推开病房门时听到这一句呼唤，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声音颤抖，我一下冲到了我哥怀里。
「哥！」
我哥脸色苍白，靠着后面的靠枕，轻拍着我的后背，眼中满是心疼。
「对不起珍玉，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的脸没事吧？」
我哭得上气接不上下气，只能不住地摇头。
我哥只是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的后背，直到我平稳了情绪。
「哥，那天我不是想打你，但你不离开，我就没办法收拾徐笑笑。」
我哥点头，「我不怪你，你做得很对。」
「说实话，这些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感觉我好像掉进了一个黑洞，唯一的光源是眼前的小屏幕，只能透过它看到外界的一切。」
「看到我不受控制的打了你，我恨不得给自己扇一巴掌。」
我攥紧我哥的手，郑重地开口。
「哥，那个徐笑笑有系统。」
5
我抹去了上一世的经历，跟我哥大致描述了现在的情况。
徐笑笑想要取代我，攻略我哥的事情。
我哥听完，眼皮颤了颤，只是一个劲地抱着我。
「珍玉，哥哥会保护你的！」
哥哥的怀抱还是那样温暖有力，眼眶中的泪水差点再次飙出，我笑得释然。
「放心吧哥，我不会让徐笑笑得逞的，咱们都不会有事！」
我和我哥又讨论了一番。
徐生孝出了事，徐笑笑立马赶来找我哥，说明她的系统并没有意识到我哥已经觉醒了。
这是个好机会，我和我哥都决定先跟徐笑笑虚以为蛇下去。
我收拾好表情，冷着脸出了病房。
看到徐笑笑仍旧忐忑地等在病房外，我抬着下巴惜字如金。
「林海回叫你。」
徐笑笑立马站了起来，经过我的时候还想要用肩膀撞我一下。
我反应快，她先撞到了墙上。
徐笑笑只能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装什么装？！」
甫一进去，徐笑笑立马换了一张脸，眼角噙着泪水，委屈地看向我哥。
「海回，你没事吧？」
我哥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看向徐笑笑的时候，突然软了下去。
「没上课吗笑笑？怎么这个点来了。」
徐笑笑小心翼翼地觑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
我哥那张脸立马冷了下来，质问我。
「你又欺负她了？」
我哥演的跟真的似的，我差点没崩住笑出了声。
勉强收了笑意，我绷着声线，「关我什么事？」
我哥看向徐笑笑，「笑笑你说，别害怕，有我给你做主。」
徐笑笑立马扑到了我哥的怀里，梨花带雨的控诉我。
「海回，珍玉她污蔑我欺负她，明明你也看见了，是她叫人打我，我被学校开除了。」
「还有我弟弟，她竟然说我弟弟欺负她，将弟弟送进了监狱。」
我看着徐笑笑在我哥怀里，气的恨不得咬死她。
我哥有点半信半疑。
「不可能吧，她平常就算再调皮，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上次我晕倒前，明明看到的是你拿着刀要去刺她，怎么成了她欺负你。」
「你该不会在骗我吧笑笑？到底怎么回事？」
徐笑笑张了张嘴，嘴唇有些发白。
「你不信我？」
我嗤笑，「不信你还不是正常，我是他的亲妹妹，凭什么去信你一个外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徐生孝是你找来试图强奸我的。」
徐笑笑慌了神，声音刺耳地反驳我。
「你放屁！我弟弟平时可听话了，怎么会干那种事！你还把他的下面打坏了！」
「海回你给我做主，让我弟弟出来，把她嫁给我弟弟。」
我哥皱眉。
「我们家不会要这样家庭背景的人。」
这话是说徐生孝，也是说徐笑笑。
徐笑笑的脸色有点难看，捏着我哥的手发抖。
我冷笑一声，继续刺激。
「也不看看自己身份，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勾引我哥？」
徐笑笑尖叫着要来划我的脸。
「还不是你穿得骚，看谁都是想要强奸你，我看是你故意勾引我弟弟的吧！」
「啪！」
我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再补一脚将她踹到地上。
「笑笑！」
我哥立马心疼地呼唤，但就是不下床，在徐笑笑看不见地朝我眨了眨眼。
「林珍玉！我算是看出来了，笑笑说得没错，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徐笑笑原本发愣的神情顿时明朗了起来。
我哥继续添油加醋。
「笑笑是我的女朋友，是你未来的嫂子！怎么会让自己的弟弟去欺负你？！」
「你给我回家好好反省反省，不行我会让爸妈来解决！」
我冷笑一声，「砰！」地一声甩上病房门离开。
6
当天，我哥把徐生孝捞了出来，还送了他一家小公司。
但徐笑笑的学籍并没有恢复。
就是要满足她的愿望，但又不那么容易满足。
让她觉得有些偏离了轨道，但还认为这个世界是由她掌控的，也想不出哪里不对。
并且，我哥对她一如既往地很好。
让徐笑笑进了公司，当我哥的秘书。
让她住进了林家，我爸妈还在出差，根本阻止不了。
圈子里开始传出我哥和徐笑笑的绝美爱情。
如果不是只有我知道。
徐笑笑的房间和手机都被我哥装了各种监控定位系统，每天由我监视。
我或许也会称赞两句。
不过徐笑笑没意识到，她简直飘飘乎直上天。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女主生活。
眼下，她只想尽快除掉我。
我哥对她是很好，但对我也很礼貌，并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
她想要看到我身败名裂，想要看到我跪在地下求她。
杀不掉我，就准备把我赶出林家，徐徐图之。
她的手段依旧是那么恶心，想给我哥下药，两人发生关系。
一边可以和我哥增进关系，一边可以把下药的事推到我身上，一石二鸟。
我哥那边也监控到了徐生孝帮徐笑笑买致幻药之类的药品。
顺势保留证据，换了药物。
没过多久，徐笑笑跟我哥说她生日，要邀请一家人去庆祝一番。
我哥和我不露痕迹地对视了一眼，来了。
徐笑笑当然要邀请我了。
我一推三拒，徐笑笑为了计划成功，忍着脾气低声下气地求了我好几天。
我逼着徐笑笑跟我说了五十遍「对不起」后，才慢悠悠地点了头。
没什么爱好，就爱看她吃瘪。
聚会开始，徐笑笑就开始灌酒，为了让我和我哥喝，她也要跟着喝。
酒过三巡，我说要去卫生间。
徐笑笑醉眼朦胧，想要挽留，却只说出，「喝，继续喝。」
她喝的是真酒，我哥和我喝的可不是。
所以现在的她，是真的醉了。
没过一会，我哥说要不先回去。
徐笑笑软绵绵地让我哥扶着她出了门。
我哥让她在门口等一会，他去开车。
然后就一去不返了。
不一会来了个人，看了徐笑笑一眼。
靠着栏杆扭着像蛆一样的徐笑笑还以为是我哥，立马扑了过去。
那人向后面招呼了一声，拽着徐笑笑去了附近酒店。
后面发生的什么我不知道，只是在后半夜，我在圈子里的大群里刷到一段视频。
有个富二代在某酒店的酒店大厅里，拍到了徐笑笑正和一个男人热吻。
旁边还有两个男人扶着她进酒店。
不一会群里就是一堆艾特我哥的。
我哥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和我捧着手机哈哈大笑。
徐笑笑是三天后回来的，脸色黄的跟猪肝似的。
我故意凑到她面前刺激她。
「体力不错啊。」
「我跟你拼了！」
徐笑笑狰狞着脸就要掐我的脖子。
「笑笑。」
可惜我哥来了。
我哥这声「笑笑」喊得似叹非叹缠绵悱恻，喊得徐笑笑顿时软了。
「海回，你给我做主啊。」
我哥长叹一声，揉了揉徐笑笑的脑袋，给她沏了一杯茶。
「你慢慢说清楚，我不怪你。」
徐笑笑立马胆大了几分，倒豆子似的指责我。
「都是林珍玉！一定是她！她给我下了药，骗我喝了下去，然后，然后……」
说到最后徐笑笑咬着唇，一副说不出口的样子。
我立马懂事的接话。
「然后你和三个男人一起给我哥绿了。」
「珍玉。」
我哥不怒自威的一句话，我立马止住了声音。
「为什么怀疑是她？会不会是别人？」
徐笑笑声音猛地拔高，抱着我哥摇头。
「我没有证据，可是真的是她！她以前欺负我，现在故意给我下药！」
「我不想看见她，你让她滚！让她滚啊！」
我哥眼神不屑地看着她，动作却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
「好，都听你的。」
我哥无奈地看向我，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林珍玉，从今天起，你不是我林家人了！」
7
「凭什么？！」
「什么证据都没有，凭什么就说是我？！凭什么让我离开我的家？！」
「为什么不能是这个贱人自导自演！」
我一副不可置否的模样控诉我哥，我哥抄起一边的茶杯砸到地上。
「闭嘴！」
「笑笑是你的嫂子，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整个林家都是我的，哪里容得你一个女人来质问我？」
徐笑笑也不哭了，抬起头亮着眼睛看着我哥的侧颜。
我吓得后退一步，不可置信。
「哥？你还是我哥吗？你竟然这样说我？爸妈都没这样说过我。」
「滚。」
我立马失魂落魄地离开林家。
离开家后，我没有一点伤感，无聊的伸个懒腰，撇了撇嘴。
这戏演得真憋屈啊，下次多扇徐笑笑一巴掌好了。
我先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爸妈先别回家。
毕竟徐笑笑身上的系统还是个不定时炸弹，不能让爸妈出意外。
下一秒收到了徐生孝那边的消息。
徐笑笑这边得意洋洋，徐生孝那边也是踌躇满志。
自从我哥给他一个小公司之后，他就飘了起来。
毕竟一个人管了一整个公司，自己要什么有什么，他就开始动不动就拿公司里的钱。
他毕竟是作为林海回的「小舅子」，圈子里肯定会有人巴结他。
我从一开始就塞了几个人，看着不起眼，平平无奇的富二代。
也不用他们做什么，就在徐生孝面前多提一提那些高消费的项目。
飞机游艇什么的啊，刚开始挺正常的，就是需要花钱。
后来开始了什么泡吧赌博创业，花钱更快了。
有些人看出了徐生孝蠢又不自知，开始变着法子骗他钱。
听说最近他已经开始触碰走私业务了。
我只能说干得漂亮。
我从林家车库挑了一辆车，去自己的房子。
我父母每年都会给我哥和我买一套房，所以即使我被赶出来，我也不是无家可归。
这还方便了我对徐生孝的控制。
徐生孝知道徐笑笑得了势，只会更加猖狂。
我被我哥为了徐笑笑赶出林家这事，很快就跟雪花似得飞快地传开了。
因为那句「整个林家都是我的」，机灵地都开始巴结徐笑笑和我哥。
我哥为了保护徐笑笑，给徐笑笑安排了两名保镖。
顺便还表白了。
听我哥跟我讲的时候，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洗三遍。
「我说，你天真烂漫，我甚是喜欢。」
「我当时脑子里都在想牛咬牡丹的画面，差点绷不住。」
我笑得直乐。
「哥你别骂自己。」
我哥咬牙切齿，「我说我是牡丹！」
我止不住地笑。
我哥也跟我说，徐笑笑最近尝到了甜头，开始不断暗示我哥我要抢夺公司。
提到这里的时候，我哥声音里满是不屑。
「装模作样。我巴不得你来公司，用得着她来挑拨关系？」
话虽这么说，但我最近确实表现出争林氏的势头。
徐笑笑巴不得我哥跟我势不两立，好让我彻底孤立无援。
我就顺势进了公司。
徐笑笑在公司见到我还必须朝我点头哈腰，看着好不舒心。
而徐笑笑只能不断在我哥面前刷存在感，靠着我哥施舍的那点虚伪的爱意来装点脸面。
我给徐笑笑安排的剧本就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让她逐渐放轻心，最后一脚踩入深渊。
终归是不能让她再蹦跶起来的。
8
徐笑笑还是没忍几天，拾掇着徐生孝来找我道歉。
她好吃好喝地给我送了几天，说要和我哥结婚了，希望我们能够冰释前嫌。
我直接送她一句话。
「我只要你徐笑笑地道歉，我要你一步一跪跟我说你该死。」
徐笑笑气得直接把我删了。
徐生孝没放弃。
因为他缺钱了。
据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人说。
他最近赌博欠的钱太多了，进出口业务都开始外包诈骗了，就差把公司抵押出去了。
徐生孝问我借钱，我当然是不借了。
徐笑笑给徐生孝出主意，让他直接把我绑了关到家里，林家就会源源不断地给钱。
徐生孝显然是听进去了，但只听进去了一半。
我可是毁了他命根子的人，他觉得这样对我太仁慈了。
他最近有和东南亚联系的业务，什么贩卖人口走私器官，尽是一些违法的生意。
他准备把我绑了卖过去。
不久我就收到了他的短信。
「珍玉姐，这次是我自己想来跟你道歉的。」
「上次的事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做得太不对了，那都是我姐让我去的。」
「我也知道你和我姐的关系不好，其实我也看不起她，我跟你道歉，我想要和你合作。」
随后发了一个地址，让我跟他详谈。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脸，认为我一定会去的。
但我还是派去了两人。
一个和我身形声音相似，一个和徐生孝身形声音相似。
这些人是我觉醒后一直准备的。
有和父母相似的，有和我哥和我相似的，还有和徐家姐弟相似的。
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一波偷梁换柱，徐生孝被两人绑了送给了前来收货的人。
他自己将自己送进了地狱。
徐生孝就这样从人间消失了。
后来听说警察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尸首分离了，不过都是后话了。
徐笑笑求着我哥找了半个月弟弟，也没找到。
她的团宠梦开始一点一点被瓦解。
我哥对徐笑笑虚情假意。
「笑笑，他们对你本来就不好，找不到就找不到了，有我对你好就行了。」
徐笑笑听完又哭又笑，抱着我哥说两人结婚吧。
我哥事后跟我讲的时候，说自己恨不得当场拿一块豆腐撞死。
撞死是不可能的，戏还是要演完。
我哥迅速给徐笑笑筹备了一场盛大的求婚宴，而就在当天，林氏落到了我手里。
其实也没多难，有我爸的支持，有我哥的暗自使劲，有我的主动经营。
林氏暂时就到了我的手上。
听说那场宴会，徐笑笑听到消息后的脸都是皲裂的。
我哥还装出一副即将抱得美人归的得意。
我第一时间赶到了求婚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朝徐笑笑轻蔑一笑。
「订婚宴而已，我哥还没娶你呢。」
「况且现在林氏我说了算，能不能娶你还要我点头。」
我哥在一旁故作正经地点头。
徐笑笑僵硬着嘴角朝我敬酒。
「小姑子说的什么话，海回可是你的亲哥哥，以后还要多关照，嫂子敬你一杯。」
我在她灼灼的目光中拿起酒杯，然后从她的头上淋下。
「我有没有说过，要道歉就一步一跪着说你该死，而不是现在这样，装模作样。」
我哥立马装出一副愤怒的表情，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扫到地面。
「林珍玉，你得意什么！」
「我管你是谁？我娶笑笑的事实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9
这场盛世订婚宴以潦草收尾。
听说有人拍了小视频，还在网上火了。
一群网友查到我的身份，追着我的评论发布一些污言秽语，还夸赞起徐笑笑勇敢追求爱情。
我看着这些舆论若有所思，但没有过多干预。
因为徐笑笑等不及了。
我拿到了林氏，将我哥和徐笑笑赶出了林家。
虽然还有我哥陪着徐笑笑，但她的女主梦已经摇摇欲坠了。
我猜着，她的女主梦。
是必须有爱她至死不渝的男人，有权势的加持，有父母兄弟的宠爱。
现在她的弟弟已经消失，她必须守住她的权势。
我哥对她严密监控，也没有发现她有其他的动作。
我们都怀疑，可能是又开始利用系统了。
徐笑笑动手这天来得很快。
下班司机来接我回家，我刚上车，司机的脸突然变成了徐笑笑的脸。
徐笑笑狰狞着脸朝我大笑。
「林珍玉！这是你逼我的，我为了能拉你去死花光了我所有的积分！」
我还挺有闲心地问她，「你的系统也帮不了你了？」
她愣了一瞬而后放肆地大笑。
「我说呢，原来你早就知道！」
「不过就算知道又有什么关系，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胸前的纽扣，随意搭话。
「你还真是失心疯，我随口说说而已。」
「不过你是打算让我怎么死？溺死？出车祸？这还要你花光你的积分？」
徐笑笑冷笑一声，将我的车开进了一家平平无奇的修理店，锁上门然后自己下车。
「我知道你警惕心高，你身边的司机都是每天更换的，但我就是不上你的当。」
「我就没打算贿赂你的司机，我只要变成你的司机，将你关到这里。」
「然后，‘砰’的一声，你就被炸得四分五裂了。」
徐笑笑一边说，一边夸张的做着爆炸的动作。
我动动身体，随意地扫了一眼。
「你在这里装了炸弹？」
「这里可是在闹市区，你就算要我死，也不能拉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去送死吧？」
徐笑笑笑得毫不在意。
「无辜的生命？不过是我成为女主路上的垫脚石而已，关我什么事？」
「只要你死了，这个世界的女主就是我了！」
她转身离开这里，手中狂妄地拿着炸弹启爆按钮。
我看向她的眼神全是怜悯。
你猜我每天换司机是没预料到这种情况？
你猜我跟你聊半天是为了等谁？
我已经想象出来她出去是什么画面了。
她信心满满地走出，然后被武警狼狈不堪地拿下。
果不其然，徐笑笑走出店面后。
下一瞬间武警以及防爆人员冲进修车店，拆爆、解救有条不紊。
我敲了敲纽扣上的微型摄像机，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本该是自己的主角，可惜你的选择造就了你现在的人生。」
一时间网上炸开了锅。
「我的妈呀，原来这位姐姐当初是为了自己哥哥好，我骂早了，我道歉。」
「那女的真的是失心疯，还什么系统呢？反社会直说。」
「我家就在附近，刚刚听到动静我差点吓死。」
这还要多亏徐笑笑故意推动的一场舆论给我的启示。
但可惜她并没有对我有任何一点的伤害，反倒是我，给了她最重一击。
10
我该跟我哥报喜的，可是我找不到他了。
我先收到了徐笑笑在警局查出了身体里含有大量的瘾性药物的消息。
然后，是她疯了的消息。
听说她在牢里止不住地撞墙大叫拽头发，嘴里是大家都听不懂的话。
什么「我要成为女主」，什么「林海回你骗我」，什么「我要杀了你们」。
我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
就收到了我哥去给徐笑笑探监，自首后被当场抓捕的消息。
直到我再一次见到我哥，是在警局的接待室离。
我哭的上气接不上下气，我哥笑的温和，一如曾经的任何时候。
「珍玉，别哭，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做了那么多，我总该为你做点什么，或多或少，她都应该受到报应。」
我打了个哭嗝，声音悲戚。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哥眼神看向我，思绪却飘到了很远。
「徐笑笑被人强了那天吧，我看到她的视频，脑海中突然闪过关于你的画面。」
「我冷漠地让徐生孝捂着你的嘴，拖着你进了屋内，然后是一声声惨叫。」
「我当时想，假的吧？我的珍玉是被摸一下就脸红的人，怎么能受到那样的委屈。」
「可那就是真的，即使上一世的那个人不是我，可我也有责任。」
「是我对不起你珍玉。」
我只能掩面痛哭。
「可是我不怪你，你不应该搭上自己的未来的。」
「笃笃——」
我哥敲了敲玻璃窗打断了我的话，他笑得潇洒。
「哥哥只是在里面住几年，你在外面守好家，等哥回来。」
我趴在玻璃窗看着他被辅警带走，然后一点点消失。
最后一点声音我哥也没听到。
经此一遭，我爸妈老了十岁，将林氏彻底给了我。
我守着林氏，不时去看看我哥。
十二年后，我丈夫开着车，带着我来到警局门口。
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被丈夫一把握住。
「没事，马上就能见到大哥了。」
我「嗯」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口。
直到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
看到我后，他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
「珍玉。」
「哥——」
我立马冲了过去，抱住我哥。
我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听到了。」
眼泪瞬间涌上眼眶，我将我哥抱得更近了。
我说——
「哥哥，抱一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