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沈氏夫妇将我们找回家的第一步就是安排好我们往后的数道培训班和礼仪班。
不像是对女儿的期待。
倒是像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塑造成一个可以快速出手符合条件的商品。
所有的课程浮于表面，与之相配的是满嘴道义盎然的老古董老师。
我表面聆听，实则内心对其所有的每一句话都反对。
上课时，宋知画经常会找借口翘课，约上一群朋友整日载歌载舞，好不快活。
沈氏夫妻对我表现出的温顺相当满意，大张旗鼓的将我放到公众视野。
背地里却紧跟着将一样的珠宝首饰送给宋知画。
学校里有不少人在得知我新身份后想方设法的讨好我。
针尖对麦芒，义女的名声始终不如正牌大小姐的名头好使。
对我不甚看好的导师将原有的比赛机会还给我。
宋知画得知消息后气的当场撕碎了导师为了补偿她而给的加分表。
「宋云照，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这个阴险的小人，霸占别人身份还不够，现在还想靠权力剥夺我比赛的机会？」
我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麻烦你小声一线，这比赛我还不想去呢，是老师给的，你有意见跟他沟通。」
「谁不知道老师是为了讨好你才把名额给你？」
我好笑的看着宋知画愤怒的表情，施施然从位子上站起身。
「这话说得，你去比赛也不见得会拿奖，不如让给更有希望的人选呢。」
「你！」
「别你啊你的了，听说你把老师给你的加分单撕掉了？」
我同情的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配合着左右摇摆。
「不知道你对挂科两字有没有什么想法，这样下去，别说顺利保研，你能不能拿毕业证还要掂量掂量，你丢脸没关系，别害的沈氏集团丢脸啊。」
宋知画后知后觉的深吸一口气。
我走了一半又想起来般转头笑道：「哦，对了提醒你一下，我的名字，是沈云照，沈氏集团的沈，下次可千万别叫错名字了。」
留下气的浑身发抖的宋知画在原地掀翻了自己桌面上放的背包。
我才不管她的坏脾气，东西是她自己的。
掀翻了还不是狼狈不堪的低头拣。
7
我接着学习的借口顺利进入了沈氏集团。
家族企业自然不像是正常人家读书几十年才进入社会进行实习。
事实上，他们从小耳濡目染，学到的都是真刀实枪的生意经，每一步都是先辈走在前付出代价的经验。
沈氏夫妻对我的上道非常满意，随后将我安排进了总监助理的职位。
一个能够了解公司运作却没有足够全力影响公司的职位。
一个月内我便将公司的内部情况摸透并提出以实践为理由的巡视，一脚油门到达学校。
我必须要将上一世的惨剧掐死在摇篮里。
一群小孩聚在一起上体育课，参加完体育测试的小脸红扑扑的。
妹妹正在和老师据理力争。
「老师，我刚刚第一个过线的，我的成绩应该是第一名！」
老师边看边记成绩，不耐烦地将人往前推了推：「我说谁是谁就是，你算什么东西，滚远点。」
周围的几个同学一边做鬼脸一边跟着老师学：「你算什么东西，滚远点。」
妹妹还想说话，老师干脆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辫子给个教训，就在手快要靠近时被我一把抓住。
妹妹抬脸惊讶的看着我。
「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在学校的表现，最近我也没空回家看你们，问问近况。」
老师挣扎着想要从我手里抽出手腕，一个用力将美甲都蹦飞了出去。
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操场，「啊啊啊啊啊啊！」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你敢弄伤我想死是不是？」
我抚了抚垂落的头发，脸上充满嚣张跋扈的气焰。
「我是谁？」
「我是你爹！」
8
我手持摄像头迅速将刚刚拍摄的画面全部传上网络。
对方来不及捂着发疼的手掌伸手想要上来抢。
「你没有资格上传任何关于我的视频，给我立刻删掉！」
班主任气不过打电话开始摇人。
不摇不要紧，摇到的恰巧是我想见的。
班主任一边指着我，一边娇俏的发出一些声音。
「校长，这个人突然闯进学校，现在又拍摄学校的视频随便传到网上，这可关系到学校的名誉。」
看着狐假虎威的班主任站在校长旁边。
校长嘞嘞眼镜，声音宏大：「你是谁？没有允许不能单独进校园，我现在怀疑你对学校内学生有不轨企图，还伤害在校老师，我有权要求你现在就出去。」
就在说话间，我又是抬手一张照片。
闪光灯刺眼的灯光让两人躲闪了一瞬，照片里两人姿势暧昧，男人年纪偏大，女人年纪偏小，一副包养样。
我笑嘻嘻的抬头：「我刚刚就说了，我是你爹，这是我的名片。」
接过名片的校长表情从轻蔑转向慌张，想要张口解释什么。
我食指抵唇：「嘘，声音小点，别吓到你这位小情人。接下来是大人的事，小朋友就不便参与了，让这位老师带他们先上课吧。」
校长心虚的拿手帕擦着脑门上的汗。
「好的好的，小林，你就先去上课，我赔这位去办公室详谈。」
对面的班主任不满，也许是长久以来的放纵让她没数，当着我的面再一次的扯住校长的袖子。
「校长，她是谁啊，她污蔑我的名誉权，之前还打断我的指甲，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露出一丝冷笑，看着围在旁边看八卦的萝卜头哼了一声。
随手将自己的名片反手夹着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别说我没提前告诉你，我叫沈云照，是这所民办学校最大股东的女儿，也是未来这所学校的所有人。」
「如果我没记错，工作条例上很明确的写了不允许做这样鲜艳的指甲，更不允许假公济私篡改成绩和对学生实施暴力。」
班主任吞咽下一口口水，我盯着她一字一句的开口：「哦，我忘了你这人没有师德更听不懂人话，我给你翻译一下。」
「你的好日子到头啦。」
9
我手动翻阅着电脑上的成绩，在校长不断解释的声音中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比对着几个人的成绩，「校长，看来贵校学生的成绩波动起伏不小，看看，这名学生上学期还门门接近满分，到了这个学期忽然掉到中游向下。」
「我不需要你现在解释，我只是友好的提醒一下，道德缺失，冥顽不灵的人，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慎重思考为好，毕竟我们这么大一所学校，可不能被一颗老鼠屎糟蹋了一锅粥。」
校长弯着腰：「我懂我懂，沈小姐放心，学校肯定严肃处理。」
你懂个登儿。
我从楼下上车开车到公司，看着顺手带出来的学生名单，上面用血粼粼的红色墨水圈出来的一些名字和上一世不满十四周岁不予逮捕的名单完全重合。
来到公司，看着一堆部门领导假模假样的向我请示问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专属的信息渠道。
我这个失踪二十年女儿突然被沈氏夫妇找回来并担任总监助理职位的消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走进办公室，一周未见的宋知画正坐在我的办公位上命令小助理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摆上桌面。
看到我进来，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宋云照，山鸡变不了金凤凰，你千辛万苦上课才能拥有的东西，我随随便便就能要到手。」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宋知画向我炫耀。
随后她走近我的身旁，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有些真相你想瞒着，就真的能够瞒得住吗，等着瞧吧，你现在惦记的这些东西，到最后还是都属于我。」
「我才是沈氏集团金尊玉贵的千金大小姐，有，且仅有我一个。」
我挑眉淡然道：「是吗，那就看你能在这位子上待多久。」
顺手拿起桌面上用来小苹果的小刀狠狠扎在宋知画电脑上，瞬间屏幕碎裂。
主板发出滋滋的声音，随后一抹白烟升起。
「宋云照！你什么意思。」
小助理在一旁不敢大口呼吸低着头伪装鹌鹑。
我举起手机拍照，伸腿一脚将办公椅连带宋知画踹开三米远。
在尖叫声中，我将照片发给了沈父，不出三分钟，宋知画就接到了电话，在无效的反抗声中被从门外走进来的保镖将东西都搬离了办公室。
10
沈氏集团十几年前靠纸媒兴起，现在互联网的快速发展迅速。
纸媒已经成为夕阳行业。
沈氏夫妇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己付出多年的心血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消亡，决定转型踏足之前从未走过的新型房地产行业。
但他们除了资金问题外还缺少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市场的蛋糕被几家名气颇大的公司垄断，贸然出手，上千万的试水也只是有去无回。
现在对于沈氏来说，房地产开发就是他们转型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沈母一边帮我试着高定礼服，一边在耳边小声的传递着信息。
于三天后的晚宴上，沈氏夫妇想要介绍我认识S市房地产大亨的儿子刘忠明。
沈母一边抚着我胸前的精美胸针，上面用繁复的技巧镶嵌着一颗粉钻，她的眼里露出期待。
说是期待，实则态度强硬。
「云照，你也长大了，以后渐渐的接手公司事物你会慢慢明白，有时候为了得到想要的，一定的牺牲是必要的。」
「你的养父养母照顾了你这么多年，相信他们也一定希望你功成名就。」
是啊，为了得到你们想要的，所以选择牺牲我。
知道养父母是我的软肋，想靠他们道德绑架我。
瞧我这坏记性，上一世造成我全家一家四口惨死哪里少的了沈氏夫妻两人的热情参与呢。
他们的消息渠道这么多，我不过去了一趟学校，校长第二天就被换掉。
那上一世为何宋知画敢明目张胆的害人，背后的靠山是谁也一目了然。
我不能急。
谁输谁赢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谁才是真的赢家。
我顿感宋知画最近太闲了。
我不给她找点事做岂不是辜负了沈氏夫妇的别有用心？
就如同他们所说的，没有牺牲，哪来回报。
我故意在宋知画再一次到我面前挑衅时不经意流露出我和沈母的聊天界面。
上面非常凑巧的停留在我和她最后的对话框上。
‘那枚胸针象征沈家，到时候一定要记得带好。’
‘我知道了，妈妈。’
短短两句话让看到消息的宋知画瞬间破防。
但她又飞快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企图不让我看出来。
我没有拆穿，仿佛刚刚反应过来般将手机反扣，「你在看什么，一点规矩没有，谁允许你随便看别人信息的？」
「有什么了不起，我不过是随便往这边看了看，我想往哪儿看就往哪儿看，你管不着。」
看着宋知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心里痛快异常。
终于宋知画忍不住了，拧着眉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学着嚣张跋扈的样：「两天后，就是沈家真是公开我身份的日子。」
「你那么信誓旦旦以后会属于你的东西，在两天之后。」
「将由你的亲生父母告知所有人，这些，都属于我。」
「怎么，你不知道吗。」
11
宋知画气冲冲摔门而出时，从她关门的力度上来看，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桌上被放置的粉宝石胸针也被带走。
宋知画一口咬定的血缘分出高低贵贱在这一刻全然不起任何作用。
她心虚了，她不敢赌。
在孤儿院的日子每个人都被骂是没有爸爸妈妈的野种。
就算再倔强的孩子也会被这些最直击心灵的辱骂伤害。
就算宋知画一次又一次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就算沈母再保证她是她的亲身女儿，在巨大的继承权和财富面前还是太过脆弱。
我的身份一旦过了明路，从此她就再无翻身之日，永永远远只能背负着义女的身份看着我继承沈家的一切。
若宋知画只是想要吃喝不愁，现在的身份已经够了。
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今天的对话，我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谁和刘忠明订婚，谁就是沈家真正承认的千金。
刘忠明是S市房地产大亨的儿子不错，但这个人臭名远扬。
爱好特殊，每一任的女朋友都被折磨的不轻。
就算事后有人将他告上法庭也都是败诉收场。
因为他最喜欢的就是找一些长得漂亮家庭条件却不好的女孩子谈恋爱。
败诉后甚至要求女生将之前的费用全数归还。
在这种人手底下讨生活，无疑是下地狱，周围家族稍稍打听只要想自己面子不那么难看的都对这门婚事退避三舍。
沈氏夫妇舍不得自己的亲身孩子下地狱，同样也不相信宋知画能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
沈氏这是一次豪赌，赌赢了家财万贯，赌输了烟消云散。
那我怎么能让你们赢呢。
上一世你们害我家破人亡，这一世换你们穷困潦倒。
难道不公平吗。
12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好戏开场的倒数两个小时，大家纷纷进场。
在各类商政人事推杯换盏间，我用余光瞟到了正在和沈母聊天的刘忠明。
看着就倒人胃口。
我看着酒杯里剩下的几滴香槟，不由得感叹，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只要你的钱够多，就能让你装的人模狗样行走在这名利场。
我随手拉过一个长相英俊的小伙子。
年纪不大与我相仿，被我主动地态度逗得稍稍脸红。
两人亲密的态度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也会挑拨着有些人的心弦。
沈母看到我的动作略微皱眉，向着主持人轻微点头。
仪式正式开始。
主持人西装革履的站在讲话台旁，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优美动听，让人不经意间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今天，接主办方所托在大家正式的开始尽情享受之前，请容许我来公布一件喜事。」
「大家知道，两个月前，沈氏集团终于找回自己失踪多年的千金，她现在也在现场，同时沈氏集团宣布，将和上市集团源天集团喜结连理，所以今天的晚宴其实也是一场订婚宴。」
「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她的回归，沈氏集团的千金，沈——」
「等等！」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和谐的画面。
沈家夫妇笑意凝结在嘴角，看着宋知画姿势不雅的爬上了讲话台，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回头看向我时，我的目光也静静凝视着他们。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真正沈氏千金，沈知画。」
一句话出，全场赫然。
鲜艳的唇色向上稍勾出笑意。
好戏，正式开场。
13
场下宾客大多数镇定自若，小部分窃窃私语。
疑惑和幸灾乐祸的声音化作实质性的巴掌狠狠扇在沈氏夫妇脸上。
宋知画手上举着纸质证明，上面清晰的写着DNA检测结果，确认有血缘关系。
沈母现在气的全身发抖，面上甚至无法保持笑容。
那仿佛打了羊胎素僵在脸上的笑容让我看了倍感欣慰。
宋知画还在继续滔滔不绝：「我才是真的失踪了二十年的沈氏大小姐，现在证据摆在这里，不容置疑。」
「有些不知廉耻顶着别人的名额抢占论文也许行得通，但假货终究是假货。」
接着宋知画走下楼梯，冲着我刚刚搭讪的小哥抛了个媚眼。
「忠明，希望你原谅我的鲁莽，但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了，我想我们相处后不会比她差。」
小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抱歉，我不是刘总，你好像认错人了。」
我面上不显，实际心里快要笑出一朵花。
宋知画就连自己的回归大戏都不事先做准备，活该你输的这么难看。
我回头看着沈氏夫妇铁青的脸色。
一样不好看的还有刘忠明。
「你们沈氏集团好大的面子，订婚的人选说换就换，现在还上演这样一幕，是觉得我们好欺负任你们拿捏啊。」
沈父立即找补，但刘志明已经将手上的香槟用力置在吧台上转身走人。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会场。
宋知画此时也知道自己做错，张嘴想要解释却无从下口，眼神惊慌的扫视着会场，每一个人都带着探究的目光。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我才是真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捡起掉在讲话台上的话筒，看着台下的沈母狠狠甩了宋知画一个巴掌，悠然开口：「在场所有来宾，沈家收养两个孩子的消息大家应该都知道，今天就是一场阴差阳错的闹剧，既然做错了，就应该及时纠正，为防止夜长梦多，请容许我郑重的拒绝继续当沈家义女的身份，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说完不顾沈母的阻拦从大门内坚定地走出会场。
身后依稀还能听到宋知画歇斯底里的喊叫：「我就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这话是你和我说的，现在我手上也有证据，我哪里比不上她，你们这样对得起我吗！」
沈父：「够了！保安，把她送到楼上房间去，今天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哭闹的声音在黑夜里回荡。
我在车上冷静的关上车窗。
这样的鬼地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14
久违的回到家，门口爸妈和妹妹三人正在阳台等着我。
一个接一个都把脸蛋靠在栏杆上，看到我回来激动地站起身。
「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们了。」
我举手示意：「我回家了。」
房子里关于宋知画的东西早就被清空，倒不是爸妈心有多狠。
而是宋知画在认亲的第二天就收拾东西搬家出去，并让搬家公司将剩下来的东西全部销毁。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盯着沈氏集团的股票价格连跌。
惨不忍睹。
现在宋，哦不，沈知画终于如愿以偿的顺利归家，但想必日子并不好过。
本身沈家想要找回女儿也是为了价值最大化。
要不然孤儿院在那里那么多年，就算倒闭了也能查到相关资料，怎么就到现在才来相认。
因为他们从最开始就知道女儿养在这里吃好穿好。
直到认领的这一天才觉得相比起沈知画，还是我这个先贴上去的比较好操控。
我拿着之前的领养证仔细端详。
「真是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啊。」
爸爸：「那当然，我学的就是计算机，当时为了追你妈，什么技能都学过，P个图而已，小意思。」
没错，爸爸也是重生的。
他在背后帮我将一切有问题的地方补足。
包括领养证，我是领养的不假，但根本不是星星孤儿院出来的孩子。
我又提问：「妹妹的事情办完了吗？」
「早办完了，就等你从血窟里出来，就能调走，这样的学校待下去再好的鲜花也会腐烂。」
我闻言轻笑出声，看着一片绿的沈氏集团，轻飘飘道：「没事，这次比学生烂的更快地，是他们自己。」
15
沈知画闹出的丑闻世家皆知，因自己闹得难看，沈家只能在原有基础上再让一层利才勉强和刘忠明重新达成合作。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沈知画和刘忠明的婚姻既敷衍又侮辱。
短短一个月，刘忠明就对她显现出真面目，据说向沈氏父母求助时，他们冷漠不言。
等沈知画终于忍无可忍报警，却因为自己和刘忠明的结婚证被定性为夫妻矛盾。
而当时刘忠明做出的承诺也并未实现。
在夕阳行业赚不到钱，自己投入大量资金的房地产也没有起色，沈氏夫妇在向刘忠明谈判时当面反悔。
对方一脸的无赖状，身边也早就换了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
商人无利不起早，真正赚钱的买卖，没有人会带着别人赚。
同意两家联姻，不过是自己年纪大了没有伴过于难看。
不过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了，不管沈知画现在多么后悔，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们一家将妹妹从学校里接出来，门卫室的保安还在说八卦。
「你听到了吗，校长之前不是被撤销，然后他包养的那个女班主任，就是打扮的很露的那个被查出来无证上课，不仅有罚款，好像还要被拘留几天，说的她收了一笔不小的钱呢。」
「这些人都是这样的，给钱的就是大爷，我还听说她私自把人家学生的成绩都改了，谁考的好就把分数移给给钱多的，现在查出来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一天到晚趾高气昂的，看到我们招呼都不打一声，上次在食堂作秀拍照弄脏了衣服还让人家出钱给她干洗呢。」
「但我听说这是有人举报的？」
「那可不，她不把其中一个人成绩撤销了吗，人家长和其他两个孩子一起的，这区别对待上了，可不就被针对了。」
我没没有继续听八卦，淡定的走出校门。
在学校公告栏上还贴着一张纸。
上面贴着一则公告，证明和妹妹同班的某个学生于前两天意外从三楼摔下，经调查，是该班级另外两名学生一起将他推下楼，现已做退学处理。
而名字与之前的名单完全一致。
当这些恶种一致向外时，被针对的人总是无力回击，甚至会被人称为小题大做。
那要是他们自己窝里反呢。
没有证据，什么样的恶果都只能自己吞。
棍子不打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闹事的两人从学校退学，另一个摔断尾巴根，恢复不好可能未来几年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他们的家长不是个省油的灯，将整个学校搅得天翻地覆。
据小道消息，有校领导以恶制恶，家长闹着他们也去家长的企业举报，实在难看。
不过这也是他们应得的。
我们没有继续关注学校的话题，这并非对他们放下戒备，而是他们不配。
我们在另外一座城市找了合适的房子住了下来。
用的就是当时沈氏集团补贴给爸妈的钱。
再过了几年，当新闻上再次出现沈氏集团时，涉嫌巨大金额偷税漏税的沈氏夫妇被依法逮捕，脸上也早已没了往日的光彩。
而沈家千金沈知画也在这几年销声匿迹，从此再无消息。
妹妹也顺利从高中毕业考上上一世就憧憬的理想大学。
我们一家四口的合照就这么挂在卧室里，没有上一世的悲惨遭遇，也没有碍眼的人。
明亮而开朗的笑着。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愿望平稳的运行。
这一世，终究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