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少了两个人，我们部门的项目进度很快就出现了问题。
慢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刚好已经到了月末，还碰上了总部的业务大检查，这下曲梦婷总算着急了。
一大早就来我办公室推卸责任。
先是指责我招人太慢，都两天时间了竟然都没有新人顶上。
我毫不客气的回怼：「招人？人事好像没有收到这个通知吧？毕竟你都裁员了，那肯定就是不需要人啊。」
曲梦婷脸色一青，说不过我，就从别的地方开始找茬。
她扫了眼我办公桌上的文件，双手环抱。
「我就说大家的进度怎么那么慢呢，原来是有人在上班时间不干正事偷懒啊？」
我？
曲梦婷一股使唤丫头的语气，「从现在开始，那两个空缺岗位的工作内容，你来顶替，找不到新人的话，你就一直顶替。」
「凭什么？」
花一份工资，让我干三个人的活？
拉驴都没有这么划算的吧？
曲梦婷笑了笑，「谁让他们是因为你才被裁员的呢？况且说的好听一点，该不是你能力太强了，什么都会，所以现在只能让你来干咯。反正我看你一天到晚的无所事事。」
「等等。」
我可以加班多干点活，毕竟这也是为了整个部门的工作量着想。
但只有我一个人加班，那怎么合理呢？
同样是身为主管的曲梦婷，可别想跑掉。
工作量被临时进行重新划分，大家在原有工作的基础上还需要完成检查材料的归档。
每人各负责一个部分，而已经离职的两位同事的领域，也拆分出来给了我跟曲梦婷。
她脸色不好看，但又不得不接手。
下班时间一到，我提着包就要走，曲梦婷的脸立马就垮了。
「阮沫，你居然敢偷懒？没看见大家都在这里加班加点吗？就连我都还没有走，身为副主管一点以身作则的样子都没有！」
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公司的下班标准不是到点，而是要以你为标准了？」
算个什么东西？
曲梦婷脸色一白，后方同事们的目光刷刷看过来。
就在她再次开口前，我淡淡道：‘我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不信的话你就去我电脑上看，所有文件都已经归整好了，我不下班，难道在这里睡觉吗？’
我跟曲梦婷可不一样。
刚来的时候，我因为陌生的业务每天加班快加吐了。
现在，归整文件对于我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但对于曲梦婷这种外行人来说，那就是大问题了。
我撇了一眼她的电脑。
要是没看错的话，两个小时她的进度也才百分之三？
今晚上不睡觉，怕是都赶不完。
「不准走！大家都还在这里，你身为副主管就要以身作则！过来把这份整理了！」
她指着自己的电脑，还真是光明正大的不要脸。
但凡她好声好气的跟我说话，我兴许还能考虑一下答应。
「我没有这个义务。」
说完，我转身就下班。
整顿的就是她曲梦婷。
6
第二天材料大检查，我到公司才发现，曲梦婷偷走了我整理的那份，将自己几乎没整理的文件甩给我。
「阮主管，你昨天应该听错了吧，我分配的时候分明是把这一块分给你的，你也太热心了，自己的都没有完成就来帮我赶进度呢。」
昨天划分任务的时候，是口头划分，现在死无对证，全凭曲梦婷一张嘴。
我扫了眼默不作声的同事们。
算了，也不指望他们谁能站出来替我打抱不平。
曲梦婷还在沾沾自喜，假装替我着急。
「哎哟，这可怎么办呢？现在就差你的文件没整理好了，等下副总他们来检查，要是影响了我们部门的成绩，阮沫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瞪她一眼，「你拍宫斗剧呢？」
同事们劝我抓紧时间找补一下，通常我们部门是靠后检查的，现在还有点时间。
但是刚说完，副总他们就带着人来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究竟是站了谁的光，曲梦婷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搞我。
我一一打开文件。
就在这时候，寂静的会议室里传来一声诡异的怪笑。
「什么东西，赶紧关掉！」
副总眉头一皱，大家也纷纷去找音源，发现那声音就是从曲梦婷的电脑里面发出来的，此刻怪笑声不停，甚至整个电脑页面都已经被控制了，就连关机都没用。
「什么鬼啊，怎么回事？」
曲梦婷着急得满头大汗，但她越是着急，那笑声听上去就越是诡异。
最后，她索性将电脑砸在地上，笑声这才停止。
「曲梦婷，这就是你们准备的东西？」
副总的脸色很是难看，曲梦婷更是脸色苍白，百口莫辩，「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突然之间就在我电脑里面的。」
说着，她扭头看向我，「一定是你，是你在我的电脑里面安装了这个东西，想来陷害我！」
我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话可不能乱说，你的电脑整天被你锁在办公室，我压根都没进去过，这也是大家都看见了的。」
毫无悬念，曲梦婷被狠狠骂了一顿。
她那么蠢，当然不会知道。
我一早就有察觉她会替换工作，之后再不认账，所以在那份我已经整理好的文件里面，加了个特殊的病毒指令。
如果正常输入密码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但一旦有人没输代码就想打开文件，就会发出这样的怪笑，并且指令一旦运行，没办法阻止。
算她曲梦婷反应快，还知道砸电脑。
这么一闹，曲梦婷在领导们前面的脸算是丢尽了。
我还不忘添把柴火。
「你说说都已经是当主管的人了，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呢？这岂不是让底下的人都看了笑话吗？」
曲梦婷的脸色更黑了。
7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有同事偷偷冲我竖起拇指。
等领导们都走，曲梦婷就在办公室里乱砸东西发脾气，我则是在外面吃起了下午茶。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曲梦婷就是个草包，所以在分配任务的时候，专门将简单的那部分给了她。
小吴临走之前已经将那部分材料整理的差不多，就算曲梦婷什么都不动，应对检查也绰绰有余。
可谁让她看都看不懂，就想着去偷别人的成果呢？
要是不给点教训，也太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受的打压了。
为了防止曲梦婷将气全撒在我身上，我专门躲在楼梯道里面刷视频。
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之后还不知道要想什么歪招来对付我。
正这么想着，忽然听见下方楼梯间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我拍了拍屁股，刚想走，却听见曲梦婷的声音。
「都是阮沫那个贱人，是她故意针对我，你可要帮我做主啊！」
「一个没权没势的臭丫头而已，何必放在心上，现在她都已经是副主管了，比你的职级还低，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再给她降职就行了。」
是副总在说话。
我想都没想，立马掏出手机开始录音。
只是听到最后，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我探出头朝下看了眼，只见副总已经将曲梦婷压在角落，而她染着大红指甲的双手在男人的后背上游移，寂静的楼梯间响起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就说曲梦婷是哪里来的关系户呢，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晚上跟我爸通电话。
他略有耳闻材料检查的事情，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因为我已经想到了更好的报复方式。
正好，可以将公司的毒虫一并铲除。
「沫沫，你要是在公司受到欺负了，你就告诉我，你是我女儿，谁还能欺负到你头上不成？就没有这样的事！」
我爸说得那叫一个雄赳赳，好像下一秒就准备冲到分公司来那对狗男女。
我笑笑。
「放心吧，我还招架得住，暂时不用您出手。」
话虽这么说，但我爸第二天还是专门来了一趟分公司。
副总亲自带着人去门口接。
可我爸一下车，就冷冷扫他一眼，「有这奉承的功夫，倒不如想想应该怎么带团队，都已经做到这个位置上了，难道还需要我来一步步教不成？」
副总莫名其妙的被讽刺了一顿，正一头雾水。
紧跟着，我爸再次开口，「我听说，昨天材料检查的时候，有个部门主管故意捣乱，是觉得公司每月一次的检查不应该吗？」
凌厉的双眼扫过面前的众人，曲梦婷双腿一软，缓缓走了出来。
「不，不是的董事长，我没有不服的意思，那都是个误会。」
她额头上冒汗，说着的还看向我，似乎是在想着拖我下水。
可还不等她开口，我爸又继续道：「说话就说话，贼眉鼠眼的到处瞄什么？想偷东西啊？」
「一看就不是个什么正经人，怎么招进来的？」
这要是论起招人的流程，那问题可就大了。
副总赶紧上前岔开话题，「是是是，这都是我们的问题，我已经严肃说过他们了，一点都不将总部的检查放在心上，您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我挑眉。
这种情况可能不会再出现了，但类似的情况可不一定呢。
8
经过我爸这么一下，我都能感觉到曲梦婷这两天的嚣张态度收敛了不少。
但我可不认为，她就这么善罢甘休了。
果然，一周时间不到，又出问题了。
我们部门项目的报价单泄漏，对手公司知道后在竞价前十分钟调整报价，导致我们公司的竞标失败。
为了这个项目，我们可筹备了足足两个月，也都跟合作方谈好了，竞标也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
结果临门一脚被截胡了。
偏偏报价单，就只有我跟曲梦婷两个人知道。
事发的第一时间，副总就带了人冲到部门来找我。
「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将公司整个利益置之不顾，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吗？我看你还真是不想干了，这件事情要是往大了说，那就是泄漏商业机密，你是要坐牢的！」
我面上淡定无比。
「这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承认什么？」
他们说对手公司应该是在昨晚上的时候知道报价，但昨晚上，我一直在家陪着我爸看电视。
我就算坑谁也都不会坑我爸。
当然了，这种话肯定不足以变成解释让大家相信。
曲梦婷泪眼婆娑，「那你的意思是，是我故意让报价单泄漏，之后在嫁祸给你的咯？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懂，报价单之类的也看不懂，就算真的想泄漏，也不知道找谁啊。」
「你还知道，你就是个草包呢？」
我幽幽的开口道。
曲梦婷更是气得脸色发白，狠狠瞪我一眼。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咬死不认是吧？那好，你也就不用在公司呆了，这件事情我也会传达给同行，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呆在这个行业！」
我大概猜到，他们当时是怎么逼着小吴离开了。
用前途来威胁，的确很有用。
但我如果害怕的话，早就怕了。
「好啊，那我们报警，既然您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涉及到商业机密泄漏，当然不能随便姑息，我们让警方来好好调查清楚！」
「看看究竟是我故意泄漏，还是有些人仗着自己情妇的身份，在公司里仗势欺人？」
见我揭穿了两人的身份，又或许是看办公室内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曲梦婷索性挽住了副总的手臂。
「是又怎么样？能当上情妇也是我的本事，像你这种货色想当都没人看上你呢！」
我缓缓勾起嘴角，下一秒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一脚踹开。
来人，是副总的老婆。
副总脸色大变，立马就将曲梦婷推开，但他根本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冲进来的女人扇了一耳光。
「好啊，我就说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爱工作呢，搞了半天是在公司养了个小三，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爬上这个位置都是谁的功劳！」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是个误会。」
我看见曲梦婷还想跑，立马站在门口，「曲主管，你这是想去哪里啊？」
紧跟着，她就被揪着头发踹在地上。
这出暴打小三的戏码，我看了一点就腻了，离开办公室时，还不忘帮他们将门关上。
9
办公室里传来丁玲咣当的声音，还伴随着巴掌声，跟女人的尖叫哀嚎声。
就连别的部门同事也被纷纷吸引过来，各种八卦着。
「我早就知道曲梦婷不是什么好东西，年纪轻轻就能爬上主管的位置，不是走后门还能是什么？」
「天呐，难道她不知道副总的太太可是新媒体届的大佬吗？真有胆量居然去勾搭副总！典型的找死。」
我站在人群中，得意地笑了笑。
那天在楼梯间，我听见他们两人的筹划，说是要故意泄漏报价单。
我没想到，他们为了对付我，居然拿公司的项目开玩笑。
不过他们忽略了一点。
这一次跟我们一块竞争的对手公司，是我闺蜜男朋友的。
这个项目，她昨晚上还答应了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
要是当场拆台的话，那多不给副总面子啊，所以我将计就计，顺道还以我爸的名义请来了他的太太。
今天这一出，可都是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办公室内的喧闹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副总太太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补了个口红。
那胜利者的姿态杠杠的。
相比之下，办公室里面一片狼藉，曲梦婷的脸都被抓花了，狼狈地趴在地上，副总更是衣衫不整的蹲在一边。
我只是冷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以为在公司养个小蜜就能不被发现了？
只可惜，撞上了我。
这下，整个公司都知道曲梦婷就是一个靠身体上位的小三。
她被救护车拉着离开了公司，再也没回来。
为了防止副总趁机报复，我也在下班前直接提交了辞呈。
毕竟，我爸昨晚上已经答应我，让我回总公司了。
我本来就是到基层磨练，现在能力都已经提升的差不多了，自然不需要继续呆着。
因为我的突然离职，再加上曲梦婷那档子事，现在整个部门都乱套了。
但是不关我事。
没过两天，我就听说原本部门的几个主心骨也陆续辞职。
早在曲梦婷说要裁员的时候，他们也都暗暗的给自己找出路，现在条件薪资都谈好了，自然不会犹豫。
晚上，我意外接到了副总的电话。
语气不再像是之前那般，而是掺杂了点卑微。
他想让我回去。
我一口拒绝，「您可太高看我了，我也就是个副主管而已，就算真的要找，您也应该找曲主管呀，况且那些员工要离职不正合了你们的心意吗？」
这裁员裁的好，裁到最后就剩下两个人了。
秦副总叹了口气，语调沉了沉，「阮沫，你别不知好歹，信不信我通知行业公司，全部将你拉入黑名单？」
「现在是我代表公司给你台阶下，你把公司弄的一团糟我们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识相的话就自己赶紧回来将功补过！」
我冷笑一声。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我要你给我机会将功补过？还是说你觉得你在公司养小三的事情很光荣，要不要我也去宣扬宣扬？」
电话那端的男人还在怒吼着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10
很快，我就办理了总公司的入职手续。
上班第一天，我爸带着我要去分公司检查。
临出门前，我还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番，要威风凛凛地杀回去。
可是车子刚在分公司的门口停稳，我就看见一个穿着粗麻布长裙的女人跑过来。
她站在门口撒泼。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家公司的副总，把我搞怀孕了，现在居然还想不负责任，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好事！」
我一愣，视线重新落在不远处女人的身上，看着好像是有些眼熟。
我爸率先下车，正准备走过来帮我开车门的时候，女人已经跑了过来。
「董事长，你可要帮我评评理，否则的话……」
我就在这时候走下车，而曲梦婷睁大了双眼，满脸震惊地打量着我，又看着我挽住了我爸的手臂。
她尖叫着，「阮沫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勾搭董事长？」
她的声音让我皱眉，不满的看过去，「你说什么呢，少在这里发疯！」
她冲上来，似乎还想抓住我，可是被我爸挡住。
曲梦婷不罢休，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着辱骂。
「我就说，你哪来的本事跟我叫板，原来早就爬上了董事长的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不远处，一群领导们已经彻底看呆了。
副总根本就拉不住曲梦婷，又或者说，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好奇我的身份，根本就顾不得曲梦婷的死活。
我爸眼神严肃的看向副总，「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了？」
平时在分公司里面小打小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闹到了这个地步。
副总拽过曲梦婷的手臂，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接着又让人报警。
「董事长，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都已经被我们公司开除了，现在跑来发疯，您放心，对于这种侮辱了我们公司名声的人，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我冷冷看着他。
前不久还各种宠着的小三，现在就变成了破败的垃圾被踹开。
还真是够现实的。
保安拦着曲梦婷，不让她靠近，可她不依不饶，各种谩骂。
「爸，之前就是他们合伙欺负我！」
我火上浇油。
这话一出中，副总瞬间瞪大眼睛，显然压根没想到我跟董事长的这一层关系。
刚才还在骂街的曲梦婷也愣住了。
11
我爸没说话，副总就壮着胆子走上来陪着笑脸。
「这都是一场误会，董事长您听我解释，其实我还是非常看好阮沫的，只不过我毕竟是高层，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都是主管上报之后按照规矩处置，都是曲梦婷这个娘们在中间挑拨。」
他倒是甩锅快。
曲梦婷不乐意了，红着眼睛嘶吼着，「你在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难道不是你说，让我给阮沫一点教训的吗？是你说阮沫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就算弄死了也无所谓！」
眼看着曲梦婷将那些话都抖落出来，副总冲上去就给她一巴掌，似乎还不解气，又朝着她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董事长，阮小姐，她脑子有问题，你们听我解释。」
我没说话，我爸冷着脸。
「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真以为我平常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
警察跟救护车一块到的。
曲梦婷被那一脚踹的流产，被抬走的时候双腿间满是鲜血，奄奄一息。
而副总之前就在公司里各种行贿，还和别的公司勾搭着赚差价，我爸一直知道，只是再等个合适的时机抓他现行。
没想到，他主动把证据送上门。
正好今天借着我爸在现场，我也将自己工作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副总身边的那些党羽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故意懈怠工作，无辜针对威胁员工，这些蛀虫在公司一天，公司就没办法好好的发展。
我说完，面前已经是一片哀嚎解释的声音，纷纷说自己冤枉，之后就演变成了互相推卸责任。
「阮小姐，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阮沫，我之前可没有得罪过你，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你这个毒妇居然还要拖我下水？」
还真是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秦副总已经面无血色，只是狼狈地坐在地上，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正好我爸今天也带了律师来，将之前的情况一一了解之后，全部走正规的程序，涉及到泄露公司隐私的，贪污的，全部都被抓走。
被这么一闹，公司高层少了好几位，但却让各个部门的同事们拍手叫好。
副总被开除，甚至还被我们起诉，事情被闹大，被行业各公司都拉入黑名单。
当然了，等他服刑出来，早就已经被时代给淘汰了。
他的那些乌合之众，也是一样被判刑的判刑，罚款的罚款。
至于曲梦婷，有副总老婆的新媒体渠道，她的小三名声甚至还盖过了副总，在网上掀起了不少的风浪。
还有热心网友找到医院，在她的病房门口泼油漆。
曲梦婷现在才是真正的过街老鼠，据说在医院的时候还想着自杀，至于出院之后又去了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像她这种「名人」，恐怕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吧。
我顺利的回到了总公司，继续担任主管一职。
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受到新同事们的信服。
大家似乎也淡忘了我董事长千金的身份，而是真正的以能力来划分高低。
在这里，我相信自然能闯出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