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我和秦旭阳提出离婚后，他始终不同意。
我态度坚决，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差点要给我跪下了。
可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留恋我们的感情。
而是在觊觎我的一大笔钱。
更何况，此前我和他提过，领导有意向给我升职。
到时候我会有更高的工资，于他而言，我就是一棵摇钱树。
他怎么可能轻易将我放掉。
我正发呆的时候，秦旭阳开口说的话再次把我拉回了现实。
此时，他正抓着我的肩膀，眼眶都变得微红。
「许璐，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就不顾我们的感情了吗？」
「那是我爸……我只是维护了他一下而已，我罪不至此吧。」
……
他还在嘟囔个不停，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不同意离婚，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啊。
实在不行的话……
那我只能起诉离婚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秦旭阳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他扭头撇了一眼，立马收起了自己的情绪，抓过手机，脸色都变得有些心虚。
他向来不会很好的掩饰自己的表情。
看他这样，我心底立马就有了一个猜想。
他悻悻的看了我一眼，拿起手机就朝着阳台走去。
接电话的时候还刻意拉上了门，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我听到他的声音。
心里那股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眯了眯眼。
他打电话出来已经是约摸十分钟后。
看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才吐了口气。
我没有怀疑，他也没有对我设防。
虽然这个婚暂时离不成，可我已经决定和他分房睡。
他去洗澡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视线却不自觉锁定了桌上他的手机。
确定他一时半会出不来，我解开了他的手机，轻车熟路的找到通话记录，点开。
果不其然，在最上方，看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
默默把那个号码记下来之后，我才退出来页面，装作无事发生，将手机放回了原位。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并没有立马打出那个电话，而是存在了便签里。
老板突然给我发信息让我处理一点工作，我刚打开电脑，就意识到不久前秦旭阳的电脑没电，用我的电脑登录了他的微信。
我因为不常使用电脑，也始终没有登录回来。
鬼使神差的，我点开微信。
果然，我的电脑上还登录着他的微信。
我大致扫了一眼，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可是直觉告诉我，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还不到五分钟，我就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头像。
备注是「人事部 凌阳阳」。
我沉默了好几秒，才点进聊天对话框。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将他们近期的聊天对话看完。
看完后，我整个人陷入一种平静的状态。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秦旭阳……他背叛我了。
7
他从前始终不敢在我电脑上登录他的微信，也不让我看他的手机。
上次还是因为工作上的紧急情况。
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心大，竟然忘了退出。
我和他结婚了那么多年，也始终无条件相信他。
没有过丝毫怀疑。
可眼前的一切让我难以想象。
他和这个名为凌阳阳的女人每天都保持着高频率的聊天。
内容我再熟悉不过。
他对凌阳阳说过的话，都是我和他谈恋爱时他对我说过的。
一阵寂静过后是冷漠的心死。
我不再对他抱有任何的期望，可是心里还是空了一块。
或许是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喂了狗，我潜意识里觉得不甘心。
我足足沉默了几分钟，才恢复了意识。
拿过一旁的手机，将那些聊天记录都拍照记录了下来。
我还将那些照片全都存到了一个文件里。
做完这一切后，已经是凌晨了。
我点进那女人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是全公开的，我一条条翻看。
发现她并不是秦旭阳的同事，他和她见面的次数其实不算少。
凌阳阳长得挺贵气的，保养的也挺好，她更是丝毫不顾忌的在朋友圈晒他们三个人的合照。
是的，是三个人。
还有一个看起来才五六岁的小男孩，可是我无法确定这孩子是不是秦旭阳的。
在他们的合照里，秦旭阳虽然没有露出正脸，可是一切切细小的特征已经足够我把他认了出来。
同样的，将那些照片一一保存之后，我面无表情的处理完工作，关上了电脑。
8
第二天，我装作没事人似的，吃完早饭就去工作。
可是还没有出小区，就听到起来晨跑的几个邻居用鄙夷的眼神看我。
我一头雾水。
甚至还有两个老太太对着我指指点点，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更懵了。
直到晚上下班回家，天色比较暗，路过一个亭子的时候，我才听到亭子里的一群老头老太太热火朝天的讨论事。
「老秦那个儿媳妇坏的很啊，你说说，一个年轻人和自己痴呆的公公计较什么。」
「就是说，老秦虽然有点痴呆，爱穿女装，可他人不错啊，好不容易找了个女朋友带回家，结果他儿媳妇把老太太赶走了。」
「听说是老秦要结婚，他儿媳妇一分钱都不愿意给。」
「不给钱就不给钱吧，还把人家给拆分开了。」
「今早上我们还遇到她了，黑着个脸，一看就是个坏脾气的人。」
「就像别人欠她几十万一样，天天摆个脸给谁看呢，也不知道她老公和公公怎么受得了她……」
……
听到第二句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了她们是在讨论我。
顿时停下脚步。
她们还在讨论的热火朝天，都在说我如何如何不孝顺。
我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这件事定然是公公那天走了后在小区里乱传的。
估计还把我的照片传了出去。
不然，这些同一个小区却不同楼的人怎么也会一眼认出来我。
此前，我甚至没见过他们。
我顿时被气笑了。
我那公公可真有本事。
他当初执意不和我们住一起，非要自己在小区附近租个房子，我们同意了。
他却转头就说我不让他住家里。
我忍了下来。
可他经常在小区和附近的广场晃悠，又喜欢穿女装，这周围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
他就利用自己的「热度」。
在外面随意抹黑我，歪曲事实。
短短两三天的时间，我的名声就被公公毁了个彻底。
估计，我都成了小区里的名人了。
更可笑的是，那天公公走的时候，还把我买的大虾和螃蟹给顺走了。
一直到他们讨论的声音变小，我才重新迈开脚步朝着家里走去。
又一眼看到了秦旭阳。
看我回家，他立马收起来手机。
看向我时，欲言又止。
我懒得和他说话，只给自己做了饭。
全程把他当空气，吃完饭后，我转身就要回自己房间。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在我要回去之前及时叫住了我。
我头都没回，脚步却停下了。
秦旭阳沉默了好几秒，才犹豫着开口。
「璐璐，我……我有一个同事，因为有事要回老家一趟，问我能不能帮她带一周孩子……我……」
他说话戛然而止。
我脑袋里却自动浮现了凌阳阳和她的孩子的样貌。
他在等待着我的回复。
我嘴边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脸色冰冷，语气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可以啊。」
我明显听到他吐出一口气：「我就知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懂得体谅别人。」
我笑了笑，没说话。
别把我想的太好。
我可不是体贴的人。
9
回到房间后，我把很久之前公公偷我裙子穿的的监控视频发到了业主群里。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宁愿鱼死网破，我也不愿意让他好过。
视频只有短短的几十秒，到他脱衣服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看到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上面也说了，公公在附近的名声很大。
只要不是傻子，一眼都能看得出来这个人就是他。
可这里毕竟是业主群。
虽然里面没有什么人说话，可我可以保证，他们都可以看得到。
只是不方便做过多评论而已。
发出这段视频后，我就在默数着数字。
果不其然，还不到一分钟，秦旭阳就拿着手机冲进了我的房间。
他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许璐，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爸又怎么你了，你要这么丢他的脸！」
「你难道不明白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吗？」
我默默关闭了手机。
轻笑了一声。
气定神闲的看向他：「我不信你没有听到小区里的人在讨论我什么。」
他立马噤言，嘴唇嗫嚅着。
结巴了十几秒后，气势都下来了一大截。
「他一个老小孩，你别跟他计较太多。」
「老人脑子不清醒了，在外面就是会胡言乱语，你要多体谅点。」
又是这句话。
每次都用这句话揭盖过去公公所有的行为和罪行。
他说这话……
看来也听到外面人怎么讨论我的了，可他没有任何表示。
我笑了笑，果然，是他的作风。
我的体谅只会换来公公和秦旭阳的变本加厉。
我笑看着他不说话，冷漠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语气彻底软了下来，过来想要扯我的手，我一把甩开。
他悻悻的摸摸鼻子。
视频发出去还不到两分钟时间，他的语气近乎哀求：「璐璐，撤回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绝对不是在为公公说话。
而是怕影响到他自己的形象。
毕竟他是变态的亲儿子。
我挑了挑眉，答应了他：「行啊，我撤回。」
他眼睛立马放光，头凑了过来。
我打开业主群，长按那条视频。
然后……点了删除。
抬头，一脸无辜的看向他：「哎呀，不小心点错了呢。撤回不了了。」
10
第二天我再出门的时候，外界的讨论声就少了很多。
心满意足的去上班，却在中午的时候又接到了秦旭阳的电话。
我以为他要跟我说接那孩子回家的事，便没有理。
可是他却几分钟后给我发来了一个定位。
定位显示他在医院。
正当我在想他是不是得到了现世报的时候，他又甩来了一条语音。
「许璐，你请个假来中医院一趟吧，咱爸住院了。」
我：……
克制着翻白眼的冲动，我想装作没有看到，继续处理工作。
可是他却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接起。
里面传来他微微犹豫的声音。
「许璐，我现在在爸手术室门口走不开，你能不能帮我去把孩子接过来。」
我拒绝的话落在嘴边，被咽了下去。
接孩子？
我点点头，勾了勾唇角：「可以啊。」
他自以为瞒的很好，把凌阳阳家的定位发给了我。
我当即和公司请了假，开着车过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凌阳阳和小孩子。
我刚下车，就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
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我就装作看不到，牵过孩子。
装模做样的寒暄一番就上了车。
直奔医院。
一路上，这孩子都很沉默，我也没有问太多。
平安无虞的到了医院，公公已经从手术室转到了病房。
秦旭阳正陪在旁边，看到我旁边的孩子，他没敢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公公。
心里无语的很。
秦旭阳已经和我说过了，今天上午他非要穿着高跟鞋和洛丽塔去公园见他的小相好。
情绪到了高潮时，还非要拉着人家跳一支舞。
结果自己因为穿的鞋跟太高，不小心崴了一下脚。
本来崴脚是小事，可他偏偏是在旋转的时候崴到的。
当即就摔下了台阶。
他再怎么赶时髦，也终究是一个老人，摔了一跤可不得了。
当时有认识他的人立马给秦旭阳打了电话。
送医院后就被告知小腿已经粉碎性骨折了，必须手术。
要我说，他就是活该。
我劝过他无数次，不让他穿高跟。
他非要穿，还说我限制他的穿衣自由。
如今吃到苦头了，也是他自己作的。
在病房待了半个小时意思一下，我就要离开。
秦旭阳却突然跟了上来。
在病房门口堵住我的去路。
欲言又止。
我彻底不耐烦：「有屁就放，没话说就放我走。」
他这才犹豫着开了口：「你能不能帮忙垫一下爸的医疗费。」
「医生说爸在恢复期间要拿的费用不少……我……」
我没忍住，被气笑了。
怪不得今天一直要求我要来医院一趟，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啊。
我翻了个白眼：「没钱。」
话音刚落，我就要绕开他走。
可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我眼神一凛，压低声音，气势却没有低：「这里是医院，你别逼着我打你。」
他一个瑟缩，这才撒开了手。
我冷哼一声，没有一丝留恋的就走了。
马上就快离婚了，还想让我给他花钱。
当我是傻子呢。
11
当天晚上，我又把那孩子接回家。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取了一根头发，又去秦旭阳的房间，在床单上找了个个发丝。
第二天就送去了医院做亲子鉴定。
如果他们是亲子关系。
那么，这将是我起诉离婚最有力的证据。
12
由于实在交不起高昂的医疗费用，公公还没完全恢复好的时候，秦旭阳就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说是在家和在医院一样。
可公公时常哀嚎说自己腿疼。
可即便如此，秦旭阳也不舍得再把他送医院，自己被弄烦了的时候，还会吼公公一顿。
我始终在旁边旁观。
他出院那天，正好亲子鉴定结果也出来了。
我拿到手后，看到那一行字，心彻底冷了下来。
这孩子五岁。
而我和他结婚也是这么多年。
也就是说，从我们刚结婚，甚至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凌阳阳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我们两个是丁克家庭，可他在外养了个私生子。
我的那么多年都浪费在了一个这样的人身上。
想到这里，对他的恨意几乎再也藏不住。
怪不得前几年，他能在短时间内把我们一起存的钱全部花光。
怪不得他自己的老父亲住院了他都拿不出足够的积蓄。
现在，我全都明白了。
他把自己挣得钱都给了凌阳阳，然后回家后，理所应当的花我的钱。
甚至拿着我的钱给了公公和凌阳阳。
我面无表情的回到家，刚回到家，开门见山要求离婚。
秦旭阳不明所以。
可看着我冷漠的样子，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伸手就要来拉我的裤腿。
我脑中不断将他的脸和凌阳阳的脸重合，恶心的不行。
他抓着我不放，我气急，咬了咬牙，猛的屈了膝盖，直直的撞上他的下巴。
这一下用了不小的力道，他闷哼出声。
手上也松了力气。
我及时往后退了一步，挣脱他的桎梏，把亲子鉴定书摔在了他的脸上。
他拿起一看，整个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冷哼一声：「我的目的不仅仅是离婚。」
他张了张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亲子鉴定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心里一阵阵发酸。
这么多年来，我待他不薄。
可他却出轨。
这是对我莫大的侮辱。
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
13
秦旭阳这个人，不到黄河心不死。
还在硬撑着不想离婚。
既然如此，那我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我整理好了所有的证据，包括他们的聊天记录，他们的合照，还有亲子鉴定书等等。
先是起诉离婚，诉求是要求他净身出户。
接着，把我整理出的几千字pdf和那些证据全都放到了业主群。
这一次，群里没再安静。
而是讨论的热火朝天。
纸包不住火，虽然我没有太大的势力完全毁掉他。
可让他在这周围的名声彻底臭掉还是绰绰有余。
处理好这一切后，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
不是要把房子拱手让给秦旭阳，而是，他们现在还在那里住着，我嫌恶心。
我也怕他们情绪不稳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今天搬出的是我，过段时间，搬出来的就是他们了。
14
公公的腿可以走路之后，也没闲着，仍旧死性不改，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约会面基。
他仍旧穿高跟鞋，只不过，不敢再穿特别高的跟了。
起诉结果一时半会下不来，在这等待的时间里，秦旭阳来找过我很多次。
甚至一度在我住处门口跪了两个小时。
可我连门都不愿意给他开。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只在房子里追剧吃西瓜。
乐得自在。
他自觉没趣，也就走了。
我的日子也安分了一段时间。
再得到他们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
我刚下班，准备开锁进家的时候，秦旭阳突然从楼梯口窜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没看清人的时候，拿起包里的防狼喷雾就是对着他一阵喷。
他立马痛的捂住眼睛，我这才认出是他。
看他疼的拘偻住身子，我略带防备的看他。
「你干什么？我早就说了我们没有可能和好……」
他疼的龇牙咧嘴，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不是……」
我这才闭嘴不言。
秦旭阳缓过来了一点，眼中都染上了哀求的意味。
「璐璐，我爸犯事了，我求求你，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我就……同意和你离婚。」
我被他的无脑发言逗笑了。
就算他不同意离婚又能怎么样呢？起诉已经在走流程了。
我不动声色的向后退。
其实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公公腿能走了之后，经常去外面耍。
可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宝贝儿子，在这周围的名声已经臭了。
所有人都对他们避之不及。
可公公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仍旧每天自娱自乐。
身边少了不少的老太太。
他也变得无所事事，直到某一天，他在公园坐着的时候，目光锁定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
那少女也真是可怜，只不过是去公园拍照而已，就被一个老男人老变态给猥亵了。
公公当场袭胸。
周围并没有太多的人，就算远远的有人看到了也不敢上去帮忙。
若不是女生力气大，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不知道这是不是公公第一次猥亵别人，反正，这次他是踢到铁板了。
女孩的相机录下了事情所有的经过。
她逃走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父母，还实名举报了公公猥亵。
请求警察同志将他绳之以法。
好巧不巧，女生的爸爸正是秦旭阳公司的老板。
他生气至极，本着为女儿出头的想法，揪着秦旭阳就把他打了一顿。
打的他鼻青脸肿。
不仅如此，他还当即开除了秦旭阳，在行业内将他封杀。
并且向他索要巨额赔偿金作为女儿的精神损失费。
我们都明白，这老板并非只是想要他的钱。
而是下定了决心要治他于死地。
他的积蓄早就拿给凌阳阳了，自己手上根本没那么多钱。
这个时候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我。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冷笑。
不管他怎么声泪俱下的说，我始终面无表情。
他看我不吭声，还以为我顾及旧情。
半天后直到他的嗓子都说哑，我才幽幽开了口。
「那是你爸，没有他，哪儿来的你啊。」
「现在他出事了，你不赔谁赔？」
语气冰冷的两句话，直接将他打回了原形。
没再和他多啰嗦，我向后退了一步，猛的关上门。
任由他在外面怎么鬼哭狼嚎我都始终不理。
15
没过几天，离婚起诉结果就下来了。
他在婚内出轨，证据确凿，被判净身出户，车子房子全部归我。
至此，秦旭阳变得一无所有。
他落魄后，凌阳阳立马跑了路，带着孩子连夜坐火车去了其他城市。
生怕和他扯上一点关系。
在他们被强制要求搬出去的当天，我就把房子和车子低价出售给了其他人。
又到手了将近一百万。
收拾好这一切后，我就听从公司的安排，被调到了公司总部。
公司总部所在的地方是我家所在的城市。
我是远嫁，下嫁给秦旭阳的。
当初，我不图他任何东西，没有权衡利弊就和他结了婚。
深信真爱能够破万难。
可他却让我输了个彻底。
如今，我调回自己的城市，还得到了升职，成为了公司部门主管。
前途一片光明。
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们。
我家也已经搬了家，他们一辈子也找不到我们。
成功脱离了一个深渊。
对我而言，或许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