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师兄入职场这么多年，会没见过比我还漂亮的女人吗？
可笑，可能我这样刚出社会干干净净的漂亮女人很有吸引力。
等我回到家时候，裘毅就坐在沙发上。
他眼神紧紧锁定我，见我回来，立刻上前扒拉我的衣服。
好像要检查我有没有出轨一样。
「电话里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马上挂了电话？」
「姐姐，我在你眼底就这么见不得人吗，我还不够优秀吗？」
「你是觉得我年纪小，可我马上就大学了，我可以谈恋爱了！」
他的大手掐在我的肩膀上，很用力。
疼地我甩了他一巴掌。
「闹够了没有？」
「我有什么朋友，跟什么样人讲话是不是都要跟你汇报？」
「谈不了就滚，以后都别见了！」
我指着大门，毫不客气的吼回去。
裘毅眼底是悔意，也有慌张。
他开始求我原谅他，任由我惩罚他。
可在此之前，他眼底只有浓浓的占有欲，跟师兄一样。
他凭什么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爱我？
可笑。
既然如此，我更不会愧疚了。
我让裘毅跪了三个小时，才原谅他。
他不肯走，非要来两次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你三天两头不回家，你爸不会找你？」
我累得不行，享受着裘毅给我按摩。
他膝盖都青紫了，可还是任劳任怨地跪在我旁边帮我按背。
「他才不会知道呢，他就在意自己那些比赛，出差去讲课，获得虚伪的名声。」
裘毅冷笑一声。
这不是我第一次听他埋怨裘向善。
「姐姐，你没有见过我妈妈，她很温柔会做很多好吃的饭，可她没有文化，年轻时候她跟我爸相亲结了婚。」
「谁知道我爸毕业后就看不上她了，想离婚，可有了我，也就作罢了。」
「他无时无刻都在家里贬低我妈，把我妈当下人一样使唤，他在家里跟个皇帝一样。」
「后来我妈抑郁自杀了，就留我跟他在家里。」
「外婆外公骂他猪狗不如，从此断了联系，也不愿意见我。」
「我妈的葬礼上，他一滴泪都没掉，从那一刻，我就恨他。」
裘向善侮辱裘毅妈妈的画面，我仿佛都能想象到。
8
原来我不是他针对的第一个人。
他自诩清高，根本看不上我们这样庸俗的人。
可他最骄傲的儿子如此看他，我真想看到他们对峙的画面，一定很精彩吧？
他最唾弃的学生染指了他最看中的儿子。
哈哈哈哈哈。
我眼泪掉了下来，裘毅以为我是心疼他，他说话声音更软了，把我当个小孩子哄着。
「姐姐，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真的很爱你。」
裘毅闭着眼睛，把我搂在怀里，不断吸取我身上的味道，像是要把我永远留住一样。
我眼神清冷，「我也爱你。」
时间过得很快，我也要毕业了，裘毅高考也结束了。
他成绩很不错，可以任选想要的学校跟专业。
我第一时间知道的。
当然随后也从王老师嘴里听到了，看他那副自豪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儿子呢。
裘毅是真学神，我都那么影响他了，他还是考的非常不错。
「姐姐，跟我回家吧。」
裘毅的要求，我没有拒绝。
为了体现我的真诚，我还买了礼物过去。
听裘毅说，他有跟裘向善介绍过我。
说我人漂亮，学习非常厉害，各自各自优点。
所以裘向善很期待见到我。
大学谈恋爱是正常的事情，他并不反对。
他厌恶自己没学识的亡妻，如今儿子要带回来一个高知识分子，他当然乐意。
「姐姐，我爸很喜欢你，他还亲自下厨了呢。」
裘毅很开心，牵着我的手就回了他家。
我故作羞涩，带着礼物就站在门口。
裘毅先进去，随后跟裘向善一起来迎接我。
裘向善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石化的表情够我吹嘘一辈子了。
「老师，好久不见，没想到裘毅的父亲是你啊。」
我笑的很开心。
9
哪有好久不见，明明上个月在王老师饭局上刚见过。
「爸，她是你之前的学生，你应该很了解她吧？」
我笑意更浓了。
当然了。
我有个卖炸串没文化的妈妈，还有个家暴的爹，经常跟班里男同学乱搞，传出各自黄谣，学校里闹得风声很大，他经常拿我当反面教材。
随便一样，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吧。
「你很好，居然敢骗我儿子！」
裘向善冷笑着连连点头，扔掉了手里的锅铲。
「爸，你说什么呢，姐姐她从来不骗我，我都知道……」
裘向善一巴掌打向裘毅，裘毅的脸上马上肿起个巴掌印来。
「你知道什么？」
「她上学时候就不检点，大学跟自己导师不清不楚，你喜欢她你脑子疯了？」
「你们立马分手，我不同意，你……」
裘向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裘毅打断了。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颜盈盈有什么不好的，你凭什么看不起她？」
「我看你这些年当金牌教师讲课讲多了，已经看不起任何人了吧。」
「你要的不过是个听你话优秀的儿子，一个炫耀的工具罢了！」
裘毅拉着我就冲出了家门。
他真的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因为在我们那届学生眼底，他确实是裘向善炫耀自己的一个工具。
让我们都敬佩他的教学有多么的厉害。
就这样，裘毅跟裘向善闹掰，我们开始了同居生活。
他本来就有些衣服在我这，所以不用回家去拿。
他暑假选择去兼职，而我也忙着上班。
我找了家律师实习，没有让师兄帮我引荐。
我想自己从头来闯，就像师兄他可以创业成功，我想我也可以成为业内有名的律师。
每天琐碎的工作更多，真的能让我触及到的案子少之又少。
我压力很大，所以晚上挤着地铁回去后，我就会缠着裘毅做那种事。
他兼职也很累，可还是会满足我。
这种生活，我们心照不宣。
他会准备好早饭跟晚饭，中午我就在公司附近的便利店买个面包跟咖啡对付一下。
除了生理期，我每天都有需求。
他眼底都有些乌青了。
「姐姐，还要么？」
我满足地推开了他，不过很快又勾着他的脖子，让他抱我去浴室清洗。
只有热水冲掉身上的汗水跟污垢后，我才觉得更满足了。
这是我获得快乐最简单的办法。
「你爸应该在你面前没少骂我吧？」
「我跟你在一起时候就不是第一次，你不介意？」
我眼神迷离，抬手摸着他柔顺的头发。
他很乖的把我抱在怀里。
他好像很喜欢这样抱着我。
我们都在从对方那获得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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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不干净我当然知道了，姐姐。」
「我相信我妈，可他也是那么贬低辱骂，真正脏的是他。」
「我们不提他好不好，睡觉了。」
裘毅熄了灯，一边又一边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
我的困意也来袭了。
可我清楚，他应该知道我接近他是什么目的。
当然，他那天跟我去喝酒可能也是带有目的的。
因为他恨裘向善逼死了他妈妈。
次日，我在工作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
「姐姐，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呀，妈妈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姐姐你寄来的蛋糕我好喜欢吃，昨天刚到就被我吃完了哈哈哈哈。」
不是裘毅，是我的同母异父的亲弟弟。
我高中毕业后，就劝妈妈改嫁。
因为她的小学同学真的一直在等她，她们错过了这么多年，余下的时光也该好好在一起了。
余叔叔对我也很好。
他家拆了迁，就在城里买了三室一厅，因为还有个房间是给我留着的。
还是除了主卧最大的那个次卧。
我听着稚嫩的童声，嘴角露出了笑容。
「姐姐忙完这阵子才能回去哦，到时候带你去游乐园玩。」
「盈盈啊，你赚钱不容易，刚毕业哪有钱，你叔叔给你打钱你也不要，妈妈攒了一些一会发给你，你要好好吃饭啊。」
「别惯着这臭小子，他现在天天盼着你回家呢。」
电话被妈妈抢走了。
虽然她句句不提想我，却句句都是想我。
幸福的家是弟弟的，我小时候一点也不幸福。
但我不能让妈妈伤心，她为了我已经吃了很多苦了。
「好，谢谢妈。」
「我给你买的按摩仪你收到没有？你颈椎不是不好吗，让余叔叔帮你按按。」
「过阵子我就回来。」
回到那小出租屋后，我又甘愿跟他沉沦在那一米八的床上。
我们互相在对方身上留了草莓。
明天我休假，王老师有组织了联谊。
他真的不死心，之前可能碍于师生情面，不好对我直接出手。
如今我毕业了，他似乎等不及了呢。
联谊还是那群人。
11
王老师看见我就变了脸色。
他阴笑着盯着我脖子看，「盈盈你刚毕业就找男朋友了？」
裘向善姗姗来迟，他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他气的脸都黑了，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
「是啊，他挺爱我的。」
我笑的甜蜜。
果不其然，他又开始灌我酒，好像势必今晚要得到我一样。
裘向善也开始灌我酒，这是要毁掉我的清白，好让他儿子回家？
他真是一位名师代表呢。
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给裘毅发了定位跟消息，不出意外，二十分钟后他赶到了。
看着王老师搭在我胳膊上的手，裘毅二话不说一拳挥了过去。
「裘毅！你疯了吗？」
「她自己自甘堕落，你应该看清她的真面目！」
裘向善因为说话用力，脸都扯红了。
「我自甘堕落？裘老师，高中你就误导同学孤立我，放任别人欺负我造谣我。」
「还怪我为什么别人不欺负其他人就欺负我，就连大学，你也让你的好友‘关照’我。」
「我告诉你，如今我毕业了，你再也不能去干涉我的人生！」
「我自甘堕落？这一切不都是你逼的吗！」
「谁愿意参加这种破联谊，谁喜欢被你们灌酒？」
我强忍着胃里的难受，指着他破口大骂。
这是我压抑在心里很多年的委屈。
如今他最骄傲的儿子站在我身边，这么多人看着，他肺都要气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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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是浪荡至极！你自己不检点还怪别人说你？」
裘向善气得发抖。
可他被裘毅一把推坐在了椅子上。
裘向善满眼的震惊，以及愤怒。
他气的捂着胸口，「颜盈盈，你敢勾引我儿子，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
呵呵。
就是勾引了怎么的了？
我拽着裘毅的衣领，就亲了上去。
我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如果在意，我可能跟裘毅他妈一样早自杀了。
不少同学都拿手机拍了起来。
我亲完就松开了裘毅的衣领，顺带丢下一句：「分手吧。」
这一年多的陪伴，也该做个告别了。
裘毅没有追出来。
我第二天还要忙着去律所上班，压根没空去胡思乱想。
我太忙了，以前也是，忙的连想死的心都没时间。
我必须要通过实习期，留在律所里。
师兄给我发的消息，我基本也是已读不回。
我没空跟大老板去吃饭，光是工作我都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
等终于有空吃饭的时候，一看日历，裘毅已经开学几天了。
我匆匆关了手机，开始跟师兄约会。
说实话，我没什么心思。
毕竟如今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大一的学妹了。
最主要的是，比起喜欢他，我好像更爱自己。
我把裘毅利用的彻彻底底，他估计很透我了吧。
可我没打算道歉。
从选择报复那一刻开始，我就想毁掉他，让高高在上的裘向善跌下神坛来。
如今我做到了，我很满意我的杰作，我压根不后悔。
回家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少年，他熟练地抽着烟。
见我来了，也只是默默地抽完然后灭掉。
我避开他去开自己家的门。
在进去那一刻，被他拉住一起带了进去。
昏暗的出租屋里，是我们急促的喘息声。
送上门来的弟弟，哪有不用的道理。
黑暗中，我感受到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在我背上。
我没由的很烦。
「你做不做，不做就滚蛋。」
「姐姐，你有没有心，你心里真的就没有我吗？」
「我对你不够好吗，我是不够爱你吗？」
「我一个月没找你，你真的……就一点也不想我？」
裘毅的声音接近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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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心里异常冰冷，「你爸是裘向善。」
「你只要知道他曾经怎么羞辱你妈的也曾羞辱过我就行了。」
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爱？
因为他爸是裘向善，所以我们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长痛不如短痛，直接分开也挺好的。
可裘毅不愿意。
他求我继续跟他在一起，哪怕没有名分，只要能陪在我身边，让他来满足我的欲望就够了。
行啊，我当然不介意。
师兄送我回来的时候，被裘毅撞见了。
他像抓奸一样，指着师兄问我：「他是谁？你公司的同事？」
师兄轻笑一声，「盈盈，你之前说你有男朋友了我还不相信，如今一见……还是不太相信。」
「你为了他拒绝我？看起来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呢。」
「我能给你的他远不能给你，我想你懂得权衡利弊。」
「你不要给姐姐洗脑，她才不会听你的，她最爱的人是我！」
裘毅像是炫耀一样，把我搂在怀里。
我很反感他这样。
尤其对面的男人比他更优秀。
「她的第一次都是给我的，你觉得你算什么？」
师兄的风轻云淡让裘毅气的不轻。
「那又如何，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我们如胶似漆，她很清醒，知道该怎么选！」
可他们都错了。
我是个自私自利，也很恶劣的人。
我不会去考虑他们中任何一个人。
从那之后，裘毅更粘着我了。
他一有空就来找我，哪怕在我家等着我也不走。
如此，裘向善坐不住了。
他开始动用他的人脉欺压我，哪怕我实习期过了，却也只能干最脏最累的活。
甚至公司里开始传起来我跟大学老师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裘向善干的好事。
他最擅长的手段。
师兄再次来找我的时候，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咖啡厅里。
他依旧是那副笑容，从容不迫地态度。
14
「盈盈，想报复裘向善不简单么，何必跟他幼稚的儿子在一起。」
「只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可以让你事业平步青云，包括让裘向善身败名裂。」
「他的手段太小儿科了。」
师兄理了理袖口，随口说道。
他是很厉害，可他口中裘向善的小儿科手段，几乎让我整个青春生不如死。
我跟他，也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陪在你身边，是女朋友，还是情人？」
「师兄，以前我爱过你，可现在不爱。」
「我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师兄的脸上难得出现破裂的痕迹，他眼里有怒气。
「你真是死脑筋，明明有捷径你不走，偏要走最难最累的路，你能闯得出血路来吗？」
「裘向善是个金牌名师，他的人脉可不是你一个小毕业生可以对抗的。」
「那又如何？」
我笑的灿烂，从不畏惧前路的荆棘。
我若是胆怯，可能在高中的某个夜晚，就已经将小刀划向手腕了。
我若是无助彷徨，可能在大学的某个夜晚，就已经跳楼自杀了。
那么难得学业路我都闯过来了，以后我颜盈盈的路也只会坦坦荡荡。
从那之后，师兄再也不联系我了，当然我也把他删了。
包括工作，我也选择辞职。
我就不信裘向善在其他城市也能只手遮天，更何况，我跟裘毅注定要分开。
「姐姐，你不走好不好，我肯定不会让老头子在欺负你了，你等我两年。」
「不，一年。」
一个大学生的承诺值多少钱？
根本虚无缥缈的事情。
15
「裘毅，我们相遇始于一场谎言，如今分开我只有真诚，以后你好好过日子，如果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想过会再见面。
「真的，我会去找你的，皆是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裘毅的话我当做玩笑听听就完事了。
我要去其他城市发展，临行前回家吃了个饭。
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是家，至少这里我还会再回来。
我从小就在北方长大，如今来到南方工作，首先气候我就很不适应，饭菜也是。
可南方真的很治愈，这里的小镇生活节奏很慢。
我去了一家新开的律所，所有的同事都很好相处，我们打赢一场又一场官司，律所也在逐渐壮大。
我已经不记得跟裘毅有多久没见面了。
但是午夜梦回，有时候还会想到他的那句玩笑话。
弟弟那么优秀，应该也谈女朋友了吧，找个同样漂亮优秀，门当户对的女朋友。
他的日子也步入正轨了。
我就算回去也是去看妈妈跟弟弟，从不去打听关于他的一切。
我就是这么自私自利，从来都只是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罢了。
律所越做越好，我也成了金牌离婚律师，我居然也有钱可以在南方买一套独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我要把妈妈跟弟弟接过来住一段时间，也邀请了余叔叔。
但他忙着工作不能请太久的假，把妈妈跟弟弟送过来就住了一晚就走了。
直到晚上我才发现，他在我房间桌子上留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有两万块钱。
我要还给妈妈，可她却要我收着。
「妈，一家人真的没必要这么客气。」
「姐姐你就拿着吧，然后带我去吃肯爷爷！」弟弟抱着他的小书包跑过来冲到我怀里。
他示意我打开。
里面有好多零钱。
弟弟胖乎乎的小手抓着钱全部塞入我怀里，「我的也是姐姐的。」
我被他真诚又幼稚的行为戳的想掉眼泪了。
16
妈妈拉着我的手，一起放在弟弟的小手上。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总怕你缺钱花。」
「你自己赚的钱是你自己赚的，我跟你叔叔给你的又不一样，这可不是你打回家的钱哦，意义不一样。」
我其实没打过几次，基本都是给他们买东西，又或者是把钱花在弟弟身上。
余叔叔很会赚钱，再加上拆二代，弟弟生下来就很幸福。
他有刚柔的妈妈，有讲道理的爸爸，还有对他很好的姐姐。
或许我经历过不幸的童年，所以更想对他好吧。
仿佛是在弥补当年的我一样。
再次见到裘毅的时候，我都以为出现幻觉了。
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幼稚弟弟，如今也是西装革履，谈起生意来有模有样。
他没去当教师？
「姐姐，你总爱发呆，这老毛病还没改掉吗？」
「说不等我，还不是等到我毕业来找你了。」
裘毅的语气很亲昵。
好像我们之间消失的四年不存在一样。
「我没等你，只是太忙了。」
「裘总？自己开公司了？」
我捏着他递过来的名片，语气有些轻佻。
「我说过要靠自己保护你，我没要老头子一分钱，如今我有的都靠自己赚来的。」
「你那个师兄不也人模狗样吗，四年后如今我也能把公司做的跟他一样水平，看来他真的很一般般，当初姐姐没选他太对了。」
「没办法，姐姐还是爱我。」
裘毅笑的狡猾，大手一捞就给我圈在了怀里。
他动作很熟稔。
我差点就要沉沦了。
「你来找我干嘛，需要打离婚官司吗？」我阴阳怪气地笑着。
「我不需要，但是当初我们刚认识时候跟你一起喝酒的那家伙需要。」
「我需要姐姐别的业务。」
「什么？」
「结婚业务。」
「滚蛋。」
17
我知道裘毅是个天才，没想到不仅仅是学习，他经商也是。
本来每个月还要两个城市来回奔波，半年后就把公司开到了我们律所对面。
真的是每天晚上看见他就算了，早上去律所上班还能看见他。
他粘人的程度一点都不减。
或许我们终将要释怀。
治愈的这条路上虽然从来只有自愈，可人只有懂得知足才能常乐。
以前我自卑敏感，小心翼翼藏起自己的自尊心来。
我羡慕别人恩爱的爸妈，可我有因为我毅然决然反抗家暴爸的妈妈，她会为了我放下尊严去养活我。
可同学孤立戏弄我，老师造谣讥讽我。
于是我卧薪尝胆，给了他们所有人重重一击。
后来我找到了心中挚爱，是裘毅。
这个我无数次推开却又无数次坚定我的人。
此情难终止，而我甘愿与他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