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女生频道
作者:
天航字数:4045更新时间:26/06/03 13:00:11
女儿成为高考状元,却被同学联手霸凌致残。
为了逃避责任,他们伪造了精神病,无法追责。
我异常平静的询问警察,精神病杀人不算犯罪,对吧?
他们不知道,女儿3岁的时候,她被野狗咬伤,我亲手撕碎了野狗。
5岁,她被邻居骚扰,我直接一把火烧了他家,还把他打成了高位截瘫,到现在只有脖子能转。
7岁,她被人贩子拐卖,我血洗了人贩子组织,并把他们老大做成了人彘。
之后这十年,我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防护等级最高的病房。
而今天,我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了。
1
从精神病院逃到医院后,看着躺在急救室里昏迷不醒的女儿,我心如刀绞。
从前那双能写出满分作文的手,如今扭曲变形,布满了一个个狰狞的疤痕和水泡。
只因女儿高考理综满分,成为了高考状元,被同学们嫉妒。
他们联合校霸,把女儿拖进了厕所凌辱,暴打。
等被发现时,女儿不仅被打碎了脾脏,脊骨也被打断,终生都要靠挂粪袋维持生活。
医生说,这些伤痕永远无法恢复,女儿会带着终身残疾过下半辈子。
现在,我的女儿躺在急救室生死未卜。
病房外,霸凌女儿的陈娜却在嘻嘻哈哈的玩着游戏。
“我可是精神病哦,就算把她打死也是不犯法的!”
轻松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是从一个学生嘴里能说出来的话?
我的心在滴血,愤怒像野火一样在我的胸膛里燃烧!
就在我手指接触到她喉咙的那一刻,我被身后的人死死箍住。
“老婆!住手——!”
“你想想咱们女儿!她不能没有妈妈啊!”
我缓缓放下了手,我不在乎自己会怎么样,但晨晨是我的软肋。
我不能在晨晨最需要我的时候,被抓回精神病院。
见我不敢动手,陈娜爸爸嘲笑着扫视着我们夫妻。
“你们这么不依不饶,不就是想讹点钱吗?”
说着他把一份谅解书甩到我们面前。
“钱我有的是,但想要拿钱,你得公开声明,你女儿的伤是自己摔的,和我家孩子没关系。”
说着,他把一叠钱甩在了我的脸上。
见我沉默着不说话,陈娜爸爸的嘴角裂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压低声音威胁:
“我劝你们乖乖签字,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你老公、还有床上这个小残废一辈子不得安宁!”
嘲讽完后,陈娜爸爸带着女儿转身离开,他的腕表闪着银光,和十年前我捅进黑老大喉咙里的那把匕首一样亮。
2
我坐在病床前,守了晨晨整整三天。
晨晨醒来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尖叫着扑进了我的怀里。
“妈妈,我好害怕,她们都欺负我,我再也不想去上学了,我真的好怕。”
我的手悬停在距离女儿皮肤一寸的位置微微发抖,想碰又不敢碰。
生怕惊醒了她,让她再次感受到哪种彻骨的疼痛。
可看到她身上的一道道伤疤,我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平时不小心划伤了手都要窝在我怀里撒娇。
在被欺负的一个多小时里,她该有多么的绝望和难熬。
“我不认识她们,她们凭什么欺负我?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摸着女儿的头,安慰道:“你没错,错的是她们。”
“妈妈跟你保证,所有伤害你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学校的监控里一定有校霸们欺负女儿的证据。
我怀着希望走进校长办公室后,想调取女儿出事当天的监控录像。
但校长的回答,让我的心跌入谷底:
“我们要尊重学生隐私,监控是不可能给你们看。”
他嘴里也在喃喃抱怨:“要我说,你们也别太上纲上线,小孩玩闹一下很正常嘛,谁让她那么扎眼,非当什么高考状元!”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是一个老师嘴里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女儿被欺负了,身为母亲的我为她讨回公道,却成了我上纲上线!
看我坚持,校长恼怒的看了我一眼,坐在皮椅上皮笑肉不笑。
“方妈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就没反思过方晨晨同学为什么被欺负的原因吗?”
“据底下同学反应,方晨晨平时就私生活混乱,到处勾搭别人男朋友。”
“如今被欺负,也是她放纵的代价!”
一瞬间我的血气涌到头顶,我女儿是受害者,躺在医院半死不活,校长竟然带头在败坏她名声!
我的孙女被校霸虐待进了医院,一句轻飘飘的赔钱,就到此为止?
难道,施暴者不该受到惩罚吗?
见说不通我,校长也失去了耐心。“再说了,人家都愿意赔钱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非要把人逼死才行吗?”
校长冷冷的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档案,摔在了我身上。
“不签谅解书,以后方晨晨也别在我们学校念书了!”
我不敢相信,为了保护霸凌者,校长居然要威胁开除我的我的女儿,他凭什么这样做?
“你凭什么开除我女儿,她是高考状元,我要去教育局投诉你!”
校长冷冷一笑直接把档案袋撕烂摔到我脸上。
“要告去告啊,疯婆子,我就直说了,陈娜是我侄女,教育局领导是我家亲戚!”
我看着他那张丑恶的嘴脸,愤怒和绝望在心中交织。
我不肯放弃,宁死也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校长哈哈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当自己是谁?我们家有背景,有关系,而你呢?你什么都没有!”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渗了出来。
他陈娜把我女儿打成这样,难道还要我们对她感恩戴德吗?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主持公道的地方!
而在这时,老公的电话打了过来:“不好了,晨晨自杀了!”
3
听到这个噩耗,我脑子一片空白,站都站不稳。
踉踉跄跄冲到了医院,隔着玻璃看着正在抢救中的女儿,我泪如雨下。
女儿就是我的一切。
没有人知道,我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女儿七岁时被人贩子拐卖,我单枪匹马冲进了人贩子的老巢。
在里面大开杀戒,杀死的全部的人贩子,更是把他们的头目给大卸八块。
警察赶到时,看到的只有满地的尸体碎片。
后来我就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不想让女儿知道我是精神病的秘密,这么多年,一直在写信骗她在外面打工。
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的十年里,我日日夜夜都盼望着母女重逢的这天!
可现在我们母女才刚刚团聚,老天难道真的忍心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在急救室外苦苦煎熬了两个小时后,女儿终于被抢救了回来。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麻木的腿脚也渐渐有了知觉。
可下一秒,医生说的话又让我刚落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病人现在有着严重的抑郁倾向,不排除还有下次自杀倾向。”
我的脑子里一遍遍闪过女儿从前活泼、稚嫩的脸庞。
这个美好又善良的女孩竟然被陈娜这帮校霸逼到了绝望自杀的份上!
我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来到了警局,可警察给我的答案,却让我如坠冰窟。
原来,陈娜一直是欺凌弱小的惯犯。
她的父母本身就是律师,他们通过各种手段,给女儿伪造了精神病证明,帮助自己的女儿不止一次逃过了法律的制裁。
这是什么狗屁规定?精神病就能逃脱制裁吗?
警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同情地告诉我,他们爱莫能助。
也就是说,以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孩子,继续被她欺负……
我站起身,走出接待室。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却只觉得一片黑暗。
而就在这时,陈娜带着她的跟班们,竟然出现在了我的跟前。
为首的陈娜此刻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她斜睨着我:
“呦~这不是高考状元的妈妈吗?怎么不去照顾那个小残废,跑到警察局来,该不会是报警抓我的吧?”
“我可是精神病!懂吗?弄死她都不犯法!哈哈哈哈!”
接着她从包里扯出一件东西,在我们眼前哗啦展开。
我认得,那是晨晨的校服!
晨晨喜欢兔子,因此,校服的左边袖子被她偷偷绣了一只小兔子。
而现在,原本蓝白相间的校服,已经布满了烟头烫出的孔洞、和肮脏的鞋印。
那只曾经灵动的小兔子刺绣,早已被干涸发黑的血渍填满。
女儿满身淤青,烫伤、刀口的身体这一刻和这件校服重叠,我眼眶瞬间充血。
陈娜得意洋洋,抓起那件校服扔给了我们,生怕我看不清。
“诺,你宝贝女儿当天穿的就是这件衣服,送给你们当纪念品吧,不要太感激我,哈哈哈哈哈。”
她们放肆嘲笑着,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啪地一声,我感觉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在这一刻断了。
4
晚上,老公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里。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干涩的对我说道:“所有律所都拒绝接晨晨的案子,有的说证据不足,有的直接说没有时间”
“只有一个实习律师偷偷告诉我,是那几家人放话,谁接我们的案子,就是和他们作对……”
说完后,老公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嚎啕痛哭了起来。
“这群畜生,我跟她们拼了!豁出这条命也要给晨晨讨个公道!”
老公已经彻底崩溃。
可我的心却异常平静了。
我转身来到了洗手间。
我看见玻璃上自己的样貌正在扭曲——那是我在十年前屠杀人贩子时的表情。
一瓶精神病药从我口袋里滑落。
在精神病院里,护士叮嘱我,一定要每天按时服药,一旦药停了,我体内的嗜血本能将会再也无法控制。
我面无表情的将药瓶里的所有药都扔进了厕所里。
伪造一个精神病证明就可以胡作非为是吗?
那我这个真的精神病症患者呢。
是不是也可以肆无忌惮呢?
女儿是我的一切。
我不允许任何人触碰我的底线。
女儿3岁的时候,她被野狗咬伤,我亲手撕碎了野狗。
5岁,她被邻居骚扰,我直接一把火烧了他家,还把他打成了高位截瘫,到现在只有脖子能转。
7岁,她被人贩子拐卖,我血洗了人贩子组织,并把他们老大做成了人彘。
为了保护女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5
转过天来,我跟老公去办理了离婚协议。
我选择了净身出户,孩子的抚养权归老公,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他们带着狐疑的眼光打量着我跟老婆,反复劝说无果后只能给我们办理手续。
送他们离开的高铁站口。
晨晨依依不舍的拉着我。
我抚摸着她那布满伤口的额头,轻声安慰道:“晨晨,你安心的跟爸爸走,妈妈去帮你讨回公道。”
送走他们后,我转身走出机场大厅,冷风的寒风吹在脸上,我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把精神病的确诊报告晒到了网络平台上。
#停药后的第一个天,突然间萌发了想杀人的冲动……#
院长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来,苦口婆心的劝我早点回来。
当我挂断电话后的下一秒,评论区里出现了陈娜的阴阳怪气。
“伪造精神病证明,可是要坐牢的。你是想塑造自己是个精神病来威胁我们吗?”
诊断报告上只写了我是个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
可并没有写我为何入院的原因。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还能笑得出来吗?
我在家里磨刀的时候,律师打来了电话,要我要在和解书上签字,我拒绝了。
校长也责怪我上纲上线。
“小孩子之间打闹而已,至于上纲上线吗?”
“如果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们只能劝退你女儿了,毕竟学校的名声不能被你们破坏了。”
我果断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他的絮叨。
听说我不愿和解的消息后,陈娜爸爸疯狂的给我打电话。
“我是个律师,有的是人脉和手段!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你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找人网暴死你!”
我知道,他家有这个能量,可那又怎么样呢?
在家里磨刀的时候,我又把女儿被家暴的遭遇剪辑成视频发到了网上。
视频发到网络上之后,瞬间迎来了极高的热度。
看着网上扩散的舆论,陈娜爸爸气得跳脚,开始打电话摇人查我的底细。
很快,他收到了朋友传来的消息:
“徐月,43岁,重度危险精神病患者,十年前,女儿被人贩子绑架,她一人血洗屠杀了人贩子组织,还把人贩子头目的四肢砍断,被关进精神病院十年,一周前打晕看守逃走。”
屋内氛围压抑无声,只有电视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无声地播放着新闻:
“青山精神病院重度躁郁症患者徐月于一周前逃脱,请广大市民注意安全,发现可疑人员,请及时报警。”
这一霎,陈娜爸爸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可不等他缓过神来,手机再次响起。
电话里,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
“爸爸,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