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高考成绩很快出来。
报考志愿时，我和江今安填了同样的学校。
将我们的成绩利用到了最大化。
陈欣当天就问我填了什么学校。
我没防备的告诉了她。
可我没想到，我告诉她后，第二天袁晨就来问我这件事。
我：……
他们两个关系还真是好。
上一世高考成绩出来后，袁晨嫉妒江今安比他考得好。
试图篡改他的志愿。
如果不是被及时发现，他将近700分的成绩就会进入一所二本学校。
而我上一世也确实恋爱脑，放弃高分，和袁晨一起进入了没那么好的大学。
这一世，我不可能再做那些傻事。
我的人生本就明亮，不该为一个人停留。
我没有理袁晨，默默等待着录取通知书。
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
我竟然会在入学当天，在学校门口遇到袁晨。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觉得周围世界都阴暗了。
他明显也注意到了我，冲着我摆摆手。
我拉着江今安转身就走。
后来我才知道，学校没招够人，他是「捡漏」进来的。
真是晦气。
更晦气的是，我们是同一个专业。
果然，烂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烂人。
才刚进入大学没多久。
他就开始在学校散播谣言。
在学校论坛匿名说江今安的坏话。
什么罪名都给他身上按，试图引起别人对他的网暴。
甚至还有模有样的贴出了证据。
还没过几天，江今安的「恶劣行为」就被他传了个遍。
我问江今安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摇摇头。
「理他干什么，这件事处理好了，下次他还会这样做。」
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真想一拳头砸他脑壳上。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他越是这样，我们就越应该让他吃点苦头。」
「不然他欺负你个没完了。」
「你就这么一直忍着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他敢造谣，我就敢把他送进去坐凉板凳。」
可能是没见过我那么生气的样子，江今安面上闪过一丝慌张。
沉默了片刻后。
他点点头。
像是安抚我，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会反击。」
7
江今安虽然沉闷，但是做事还是挺利落的。
第二天，我和他一起在论坛锤了袁晨的所作所为。
包括他在高中时候有意无意的霸凌，带头孤立江今安。
导致江今安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我们还找出了那些p图的痕迹。
袁晨拿着p过的图，断章取义诬陷江今安。
数不清的针对，江今安都忍了下来。
可现在我在他旁边，就不可能让他再忍。
反击一出，本来死气沉沉的论坛一时间热闹了起来。
不过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只有小部分人在讨伐袁晨，为江今安打抱不平。
「袁晨长得那么帅……我室友还暗恋过他，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江今安也帅啊，他就是性格闷，就该受欺负吗？」
「怎么会有人喜欢上霸凌者啊。」
「我们学校也会有这种人吗？难以想象。」
……
袁晨自知理亏，也可能觉得这个行为影响他的形象。
不出一个小时，就把他那天发的帖子给删了个干净。
这件事的热度不算太高。
我和江今安心里都很清楚。
过不了十天半个月，这件事就会完全被揭过去。
有些人三观跟着五官走。
纵然知道袁晨做了不少恶心事，还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追着他跑的人不在少数。
那件事之后，过了很长时间，袁晨都没有什么动作。
正当我们都对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学院突然宣布，周末要举行一场排球比赛。
而这场比赛，江今安和袁晨都参加了。
8
比赛那天，体育馆聚集了很多人。
有一部分人是来看热闹的，毕竟两人之前在论坛互撕过。
还有人是来看他们的颜值。
他们两个人颜值不相上下，只是在别人看来，一个是阳光型，一个是高冷型而已。
两个帅哥打排球，对其他人来说，无疑是一场视觉盛宴。
我坐在一旁的看台上，视线就没在江今安身上离开过。
看我一直盯着他看，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袁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对上我眼神的那一刻，他眼睛亮了一下。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
又不是来看他的。
高兴个屁。
前半场两个人在排球场上大汗淋漓，也分不出一个上下。
打的确实有激情。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下了座位，把自己手里的水递过去。
袁晨在旁边冷着眼看我们。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正准备和江今安说话的时候，另一边的看台突然窜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定睛一看，看清那人是陈欣后。
差点没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陈欣和我们在同一个市，但不在同一个学校。
我重生回来后，也没有再和她有过多接触。
她竟然为了看袁晨打比赛，刻意跑到我们学校来。
她一脸羞涩的深情，把自己手中的水递给袁晨。
袁晨脸色不太好看，手上接过陈欣给他的水，视线却始终落在我的身上。
陈欣见此，看向我的眼神不太友善。
不过这也正常，她本来就看我不顺眼。
所谓的塑料姐妹情，现在她只是懒得再装下去了而已。
第二场很快开始。
我可以明显感觉到，袁晨开始发力。
打的比上一场猛了很多。
有好几次，那个排球都飞到了场外，还差点砸到人。
袁晨每得一分，场外就一阵欢呼声。
而江今安得了分，就没几个人有反应。
在比赛结束的前一分钟，两人比分还是持平状态。
我在心里默默为江今安捏了一把汗。
顺便看了对面的袁晨一眼。
只看这一眼，把我吓得不轻。
远远的，他眯了眯眼，嘴边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容。
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一瞬间，我心里慌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还不容我细想，排球已经被袁晨一个用力打飞了出去。
而那个球飞往的方向，正是江今安的方向。
如果那个实心球正砸到他，我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我整个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想叫他躲开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失声。
视线全程跟着那个排球运动，江今安看着疾速而来的球，侧身躲开了一点。
跃身而起，伴随着一声闷哼，来了一个扣球。
就在袁晨沾沾自喜的时候，排球已经以意想不到的速度被打了回去。
见此，我长长松出一口气。
与此同时，裁判吹下口哨，排球不偏不倚的砸中袁晨的头。
现场一片静寂。
江今安长吐一口气，和其他队友一一击掌后看向我。
我心有余悸，冲着他走过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袁晨被砸的闷哼一声，抱头蹲下，痛苦呻吟。
整张脸都是红的。
我远远看着他，满脸冷漠。
他就是活该。
想置别人于死地，结果报应到了自己头上。
陈欣吓得大叫一声，跌跌撞撞的朝他跑过去。
脸色吓得惨白。
正准备和江今安离去的时候，陈欣直接过来堵住了我们的路。
我皱眉，抬头看她。
她咬着下唇，眼里都挤出了泪花。
盯着江今安一动不动。
「给袁晨道歉。」
闻言，江今安挑了挑眉。
「你眼瞎？看不到他想砸我？」
陈欣才不听他说这一套。
「可是最后你砸中他了！那么没素质吗，砸了别人道歉都没有一个！」
深知和她讲不通道理，我拉着江今安就要走。
没想到她径直抓住了我的手腕。
使的劲很大，抓的我胳膊生疼。
我「嘶」了一声，硬甩开她的手。
江今安脸色瞬变。
「你再敢动她一个试试。」
或许是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阴翳，陈欣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我和瑶瑶是好朋友……」
好朋友？
我呸。
我直接打断她的话，冷笑一声。
「我和你是好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
「你这么每天舔着他，他看过你一眼吗？」
「有这时间还不如好好提升自己呢。」
她被我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我不想再同她废话，转身离开。
9
大学期间我课不多，在学校附近做了家教。
江今安也在学校附近做兼职。
我和 他工作时间不同，时间也错过了很多。
见面的次数都少了不少。
学校晚上10点固定门禁，那天我工作完已经晚上九点半多了。
看了看时间，担心不能及时赶到学校。
我咬了咬牙，还是选择抄了近路回去。
这条小路有些偏僻，但是可以少走一半的路程。
整条道路都没几个人。
路灯也是零零星星的，只有几个。
我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就在那一条路快走到尽头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窜出来两个人。
我吓了一跳，正准备从旁边绕过去的时候，他们堵住我的路。
我心下一沉。
坏了，他们好像是冲着我来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两个人一步步朝我逼近。
那里光线本就很暗，他们戴着口罩，又逆着光，我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
他们两个大男人，我直接硬刚肯定是干不过的。
「干什么你们？」
我一步步往后退，心里迅速盘算要怎么做才能顺利脱身。
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避免不了紧张。
其中一个男人冷笑了一声。
「我们不怎么样，就是教训教训你而已。」
可是我上大学以来从来没有惹过任何人。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另一个男人还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我们就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
直觉告诉我不可能是这样。
没有给我太多反应的时间，两个人眼神突然变得狠厉。
对上他们的眼神，我心里一个咯噔。
就在那一秒，我转身就往后跑。
纵然我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还是抵不过他们两个男人的速度。
一个人三步并做两步就抓住了我的衣服，另一个直接一个拳头都要上来。
看着那带风的拳头马上就落在我的脸上，我整个人都被定住。
挣脱是不可能的，我紧紧闭上眼。
可是却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
反倒是听到了江今安的声音。
我的眼睫毛颤了一下，蓦然睁开双眼。
就在刚才那几秒的功夫，江今安已经和他们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他一个人对着他们两个人，显然有些弱势，招架不住。
我大口喘着粗气，拾了一个旁边不知道被谁丢下的废旧管子就对着他们砸过去。
连踢带踹，我手上又有工具。
他们两个人敌不过我们，只得仓皇逃窜。
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处，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转头看江今安，他脸上已经挂了彩。
有些地方还出了血。
纵然我平时再怎么能吃苦，看到他这副样子，我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
江今安扯了扯嘴角，却疼的轻嘶了一声。
「没事，不是很疼。」
我被他气笑了。
脸上都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还不疼呢？
看我还是被吓得没有缓过神儿来，江今安直接扯开了一个话题。
「还好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不然我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闻言，我捏紧了衣角。
「你不是早就下班了吗？」
「对啊。」他不甚在意的擦了擦渗血的嘴角，拉住我的手带着我往前走：「你今天上班太晚了。我怕你一个女生不安全，所以才跟着你。」
「果然还是遇到事情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以后你再上晚班的话，我就推掉工作，每天都来接你。」
10
他真的有说到做到，做完之后他没事的话，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会来接我下班。
偶尔还会用他自己挣的零花钱带我去吃大餐。
袁晨这段时间没有再闹事。
在我和江今安都存到一定的积蓄之后，我决定要拉着他去买股。
毕竟我是重生回来的，对于股票还是有一点点把握。
当我和他提起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丝毫异议。
我有些好奇。
「你不怕我拉着你把好不容易挣的这些钱全都赔了吗？」
他摇摇头，用安抚的眼神看我。
「我相信你，我觉得你挺有商业头脑的。」
听他这么说，我脸红了红。
既然两边都没有问题，那就好办了。
过了没几天，我就带着他去买了第一只股票。
以防万一，我们没有把所有的钱都给投进去。
在挣钱的同时，我还是很怀疑那天晚上遇到的事。
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只会是有人指使。
所以在那件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我就报了警，向警察反映了这个情况。
我上学的城市是座文明城市，更何况事发地点在学校附近，警方很重视。
虽然那条路段没有什么监控，但他们还是通过蛛丝马迹找到了那两个人。
他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激动的。
立马推开了手上所有的事情，赶到了警局。
他们两个人对自己做的事供认不讳，已经被拘留了。
我神情自若的坐在他们的对面，可没想到他们一点都不紧张。
肯定是惯犯。
我心里正这么猜想着，对面两个人突然嗤笑。
「你还真是没本事。」
「你自己惹到了谁自己都不清楚吗？」
我勾了勾唇。
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袁晨很少会这么阴着做事。
他对江今安从来都是表面上针对，一般不会打我的主意。
我又没有生活上的仇人。
那么只可能会是一个人。
就是我所谓的「好闺蜜」。
陈欣。
11
警察在旁边看着我问了没几句，就已经套出了他们的话。
事情发展的还挺顺利的，过了没一会儿，警察就把她也叫来喝茶。
无缘无故被警察叫来，她的脸色本来就不好，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更是吓得脸色煞白。
我冲着她挑了挑眉。
警察叔叔试图对她进行一番批评教育，奈何她根本就不承认。
直到我从兜里拿出录音笔。
把刚才我们所有人的对话都放给她听。
她才彻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哼笑一声。
装出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对我……好歹我们以前关系那么好。」
「而你竟然在背后想要找人打我。」
她拼命摇头，语气苍白又无力：「不是……瑶瑶，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就是一时糊涂。」
「因为袁晨那天被排球砸了之后也没得到一个道歉，我气不过而已……才一时昏了头。」
或许是生怕我追究她的责任，她一直解释个不停。
等她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我放松的笑了笑。
扭头看向一旁的警察。
「我同意和解。」
直到我说出这句话，她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可我能让她好过吗？
不可能的。
我嘴边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可是你的道歉来的太晚了，我刚才就已经把录音发给你导员了。」
12
我刻意了解过她导员，是一个很较真的人。
也是一个很大公无私的人。
自己手下的学生做出了这种恶劣行为，他一定是忍受不了的。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陈欣被全校通报，并且被记了处分。
丧失了评优评先的资格。
不仅如此，她的辅导员还给陈欣父母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
过了没几天，她父母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说是要给我赔礼道歉。
我接受了。
虽然陈欣是个没脑子的人，但是好歹，她身边的老师和家人三观都还挺正。
这件事过后，陈欣在学校的名声彻底烂了。
即使没被退学，学校其他人看到她也还是避如蛇蝎。
这对我和江今安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另一个更好的消息是，我们投入的股票都得到了好几倍的回报。
我趁热打铁，又凭借着自己上一世的记忆，多买了几支股。
袁晨没有再做什么妖，但是看我们尝到了甜头。
我竟然发现他在默默跟我们学。
我和江今安买什么，他就跟着买什么。
就这么竟然也跟着赚了钱。
我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都被气笑了。
忘了自己做过什么恶心事了吗，还有脸跟着我们一起。
所以在我们又一次投股的时候，刻意选了一个将来暴跌严重的股票。
果不其然，袁晨又跟着我们买了。
并且，这一次他甚至投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我勾了勾唇，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把那个股票及时卖了。
我不是圣母。
江今安也不是圣父。
我们没必要也不至于带着曾经孤立过江今安的人一起赚钱。
所以，当他整个人都赔的血本无归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怒气冲冲的找到我和江今安，让我们给他一个说法。
而我只是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睁大眼睛看着他：「我不知道你跟我们一起买了啊。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哪个涨哪个跌。」
江今安在旁边，微笑看我。
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和爱意。
我的话怼的袁晨哑口无言。
最后也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13
在大三的一整个学年，我们要做的实验不少。
随着实验难度的不断增加，许多人都力不从心。
袁晨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我们看过来，是想故技重施？想偷我的实验数据？
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
在和小组成员一起讨论实验的时候，刻意放大了自己的声音。
讨论结束后，我不经意间扭头，果然看到袁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凑到了离我很近的地方，认真的记着什么。
看我把视线投向他，他一脸心虚的别过头。
我笑了笑，继续做我的实验。
心里明白的很。
最后结果就是……
他交上去的实验数据被老师打回，还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而我的实验数据被老师评价为最精准的数据。
看着袁晨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我心底暗爽。
自己没有真本事，干什么都没用。
那天我和同伴讨论的数据，是说的错误的啊。
14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和江今安通过兼职，还有投股，已经存下了很大一笔钱。
经过讨论后，我们决定合办一家服装设计工作室。
我们两个脑子中想法数不胜数。
并且具有创新思维。
在创业初期，我们的服装设计稿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甚至开始催着问什么时候开始投入生产。
看着江今安认真专注设计稿子的模样，我盯着他，一时出了神。
他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江今安了。
如今他也是可以独当一面。
其实他不是孤儿，之所以在福利院长大，是因为他原生家庭不好。
他爸赌博，他妈改嫁。
在他成长过程中，他们不仅没有给他什么经济支持，反倒在他兼职后，跟他要钱花。
刚开始，他会尽自己努力给他们钱。
可后来我了解情况后，就没再同意过。
我让他换了手机号，换了微信号。
仅仅是做了这些，他的父母就找不到他了。
因为他们不知道他在哪所大学上学。
从那之后他的生活轻松很多。
只把精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还有我的身上。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炽热的视线。
江今安扭头看过来。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碰撞出难以言明的火花。
15
工作室开展的很顺利。
我们的生活也算是步入了正轨。
在毕业季，我们一边忙着准备毕业论文，一边忙着经营工作室。
每天忙的没有一点空闲。
重来一世，我没有再错过江今安。
我也完全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听别人说，袁晨和陈欣后来还是在一起了，只不过总是分分合合，争吵不断。
还听别人说，袁晨自己考不上研究生，也不想让别人考。
他气不过，登录网址改了他室友的志愿。
把什么信息都改的乱七八糟。
可他这件事做的漏洞百出。很快被他室友发现。
他室友不是个软柿子，直接报了警。
篡改别人志愿本就是违法行为，他不仅要进局子，还要被记入档案。
学校知道后，他被强制退学。
陈欣也立马甩了他，不想和他扯上一点关系。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和江今安在工作室忙工作。
忍不住一阵唏嘘。
江今安笑了笑。
「他是活该。」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这个人，做过的错事实在不算少，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我们很快跳过了这个话题。
沉默了很长时间，江今安突然扭头看向我。
眸中的温情毫不减退。
「瑶瑶，为什么高考结束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怎么一夜之间突然对我那么好？」
嗯……
我没多加思考。
「因为你值得啊，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爱他，也因为我想弥补自己上一世犯下的错误。
听我这么说，他嘴边的弧度压也压不下来。
我眉眼弯弯。
就这样也挺好的。
关于我重生的这件事情……
就让它永远成为一个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