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我要对我的病患负责，第二天正常到岗上班。
院长开会还嘲讽：「某些人心态差，这么娇弱，一点不开心就要上纲上线的请假，还要自己伴侣帮忙请，是不是手术也要别人帮忙做啊？」
全院只有我和陈肖是夫妻档又在同一个科室。
周围人都传来嘲笑的眼神。
而这种针对，在手术室里更加明显。
董卿卿在旁边协助，居然藐视无菌原则，在穿完衣服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开始回消息。
我严肃制止她继续靠近。
她一脸委屈：「林医生，你心情不好能不能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当中？」
「你自己犯错又不是我害的，以为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权力吗？」
护士也有人开口，是小蔡。
「林医生，现在病人已经准备好了，你为难董医生每浪费一分钟病人就等一分钟就疼一分钟，你就是这么治病救人的？」
我毫不客气回怼：「你要是真的为病人着想，你就不该说这话。」
「手术无菌的必要性还需要我和你强调吗，她一个学了两年没有经验的不懂，你也不懂？」
「病人身体这么脆弱，要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没有医德才是真的受苦受罪。」
董卿卿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开始哭了起来。
陈肖就在隔壁帮忙做手术。
听到动静赶过来，董卿卿立刻哭着依偎在他怀里。
「林医生讽刺我的学历，还故意骂我，我只是让她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中而已。」
「明明是你。。。」
「林婧！你现在和一个泼妇有什么区别！」
「嫉妒一个小女生，只会让你变得更加无理取闹。」
说完竟然是要抬脚就走，我拦住他：「你不能这么不负责，那边的手术还在进行！」
他看都不看，摘下手套和手术服就带着董卿卿离开。
「你不是很能，既然这样，这两台手术你自己做吧！」
8
这样的医疗事故当然不可能轻轻放过。
我在周会上被点名批评，还给我记了一个处分。
而擅离职守毫无医德的两人在董卿卿家里周转下安然无恙。
看着白底黑字的处罚，我头一次感到无力。
全医院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这天门诊，我照常给病人看病。
来人却一脸不耐烦，甚至在我得出要手术治疗时，拿起我桌边的杯子砸向我。
「你果然就是个卑鄙小人，为了骗我们这些穷人的钱胡说八道！」
我被他砸中额头，天旋地转间又被掐住脖子。
「你这种医生就该去死！」
我倒在地上，那人狠狠踹了几脚我的肚子。
「我让你骗人！去死去死去死！」
保安冲上来把他压在地上，他还不断叫嚣。
声音响彻整层门诊。
「董医生都跟我说了，这种情况根本不用手术，你就是想收红包贪污，我要告你！」
很多人来医院都是重症，一听这话，下意识认为情绪激动的人说的对。
「这种医院居然还有这种缺德医生？」
「真是该死啊，病人赚钱多不容易啊。」
我捂着肚子，双腿间感觉黏黏的，心中顿觉不妙。
痛苦地捂着肚子喊救命。
这才被人重视，放在担架上送去急救。
「这是被打流产了？」
「嗐，这样更好，有这样的妈，孩子能是什么好货？」
经过抢救，孩子没保住。
我在病床上疼的脸色苍白。
第二天查房时，办公室护士却给我送来了一张单据要我签名。
医院居然以我医德有亏严重违纪为由直接辞退了我！
9
我拿着纸，双手都在发抖。
肉体疼，更是心寒，我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他们居然直接开除我。
我的一切努力都成了笑话。
我不服，闹着要见院长。
护士翻了我一个白眼：「院长是有正经事要做的人，是个人闹事人家就要见吗？」
过程中陈肖也来了。
他根本不在乎站在床边扫了我一眼。
「这次就算给你个教训，你折腾这些不就是嫉妒卿卿吗？」
「孩子都没保住，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这两天忙，你别惹事。」
忙？忙什么？忙着和董卿卿上床？
旁边的监护仪一直在嘀嘀嘀报警，护士来看我一眼。
「怎么又是你？没事就回家呗，别装了，谁还没生过孩子？」
她粗暴扯下贴片，疼的我直哆嗦。
我想去院长办公室讨个说法，但没有身份卡我连大门都进不去。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拼尽全力想要制止，这是我赖以生存的技术。
难不成我做医生的结果，只是被人诬陷辞退？
我不服。
我没错，每个人却硬是把锅都扣在我的头上。
拖着病体没有胜利可能我只能先打车回家。
到了家门口，却发现之前自己改的密码进不去了。
三次失败门口开始震动警示。
里面传来声音，有人开门。
而来开门的居然是穿着我睡裙的董卿卿！
这对狗男女居然明目张胆住进我的房子。
我终于忍不住，拽着她头发给了一巴掌。
「给我滚出来！」
10
陈肖听到声响很快出来。
他一把推开我，把喊疼的董卿卿扶起身。
「她是个孕妇！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才不管这么多，扑上去对着他的手就是一口。
「陈肖你出轨带小三回家，要论人性，你才是那个最没人性的！」
我指着他怒骂。
「当初结婚你连三金都出不起，是我拿了全部积蓄买了这套房子。」
「你学业不顺没有成果是我呕心沥血帮你。」
「而我现在被打流产，更是你怀里这个贱人的手笔，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强忍着疼痛拽过剪刀，带着决心扑过去，贴着董卿卿皮肉刀刃滑下。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点火烧了衣服。
「我的东西，就是垃圾你也不配捡。」
她故作倔强，躲在陈肖怀里，微微突起的肚子让我青筋直蹦。
而她也知道怎么样才能刺激我。
甩开陈肖想帮她遮住裸体的手。
得意洋洋笑道：「怎么样，我的身材比你好不少吧？你老公，哦，不，很快就是我老公可最喜欢摸了。」
「你说说你这么失败，老公留不住，孩子也留不住。」
「给你机会了啊，可惜，你不中用。」
「你还是乖乖净身出户，到时候闹得难看，你可就没现在好过了。」
我啐了一口。
「我呸，净身出户的应该是他陈肖！」
陈肖铁青着脸：「我和你共同生活这么多年，这个房子理应有我一半！」
「跟你过日子我也过够了，跟你在一起只有酱醋油茶，跟卿卿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叫爱！」
我拿起手机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行了老公，跟她废话什么，一套破房子而已。」
她慢条斯理穿好衣服。
关门前她笑意盈盈地回头：「哦，对了，林医生，我忘了转告你院长的话。」
「你在医院地所有研究都归属医院，这些成果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
「还有那些病患你也不用担心，院长说了都让我代劳。」
「一下子涨了两级，我还有点累呢，不过没关系，陈肖会帮我的。」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双眼充血。
狗男女，还有背信弃义的医院。
我们，不死不休。
11
医院自以为把我直接赶出去我就没有反击的办法了。
网络世界上，他们把我放出去，获得的大部分也都是网友的点赞。
说他们不包庇，大义灭亲。
但我有个习惯，每个病人我都会给他们建立档案，因为量大且要照顾家庭，我经常要带回家加班整理。
所以下一批即将动手术的人我都有备份资料。
而其中有一个人，身份不一般。
我不会因为病人的身份区别对待。
但董卿卿却不一样。
医院可以当个瞎子，但卫建委没那么好混。
所以她把我赶走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只给了自己两天时间休息。
身体是我的本钱。
我不能意气用事，他们不配。
沉睡间，我不断回想以前，在梦里陈肖在我旁边给我拍照。
他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汗湿着手带着些颤抖单膝跪地。
「林婧，请你嫁给我，我会成为你最成功的选择。」
我呢喃着喊不要，那枚钻石小的可怜的钻戒靠近我的手指。
「不要！」
我惊醒坐起，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三天五点。
是时候该行动了。
收拾完我没有立刻出门，而是坐回了梳妆台，用气垫掩藏了唇色，又在眼角画了阴影。
不就是扮可怜，谁不会呢。
12
我妈拿着纸张的手微微颤抖，不可置信又羞愧难当。
「我居然会相信他真的对你好，我的团团，我的女儿！」
她抱着我痛哭，啜泣着要起来去找陈肖算账。
「他这个畜牲！自己忘了来时的路，我女儿流产他倒去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我爸也追悔莫及。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现在要做的是彻底让两个人坠入深渊。
既然董卿卿现在有保护伞，小事都会帮着压下去。
那就把这件事捅得越大越好。
大到遮掩不住。
家庭矛盾没人在乎，反正都是别人家里的问题。
但如果跟自己息息相关呢？
没人想在自己生病最严重的时候被医生背刺。
我告诉父母，让他们用最快速度装作不知情去陈肖父母家里。
我爸全程开着摄像头。
到他们家里时，陈肖妈还在拿着鸡毛当令剑。
以为我爸妈是来和好的，没个好脸色。
但我爸直接拿出一摞借条，惊得她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些都是之前他们打着为我们好的名号伸手跟我爸借的钱。
在他们眼里，都是一家人，就是打了欠条我爸妈也不会为了要钱而翻脸。
「亲家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还钱。」
两人是打算耍赖。
「还什么钱，你们女儿嫁给我儿子本来就该出钱，以后你们死了不还都是要给我儿子的！花你两个钱怎么了？」
但我爸一个已经退休的老人，当他想干一件事没什么是办不成的。
不还钱？好办，拿东西来抵。
我妈拿着大喇叭事先录好一段话。
欠钱不还陈肖，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声音大的半个村子都能听到。
很快陈肖的电话打了过来。
隔着电话他咬牙切齿：「你骚扰我爸妈想干什么！你已经被开除了，你这么做我可以报警的。」
我微微一笑：「那你最好真的报警。」
我打了通电话，我爸接收到信号，起身拿出准备好的挂鞭点燃扔进屋内。
顿时屋内火光冲天。
陈肖原本今天打算帮董卿卿做手术。
但老家爸妈哭着喊着说房子被烧了，他只能匆匆往回赶。
他一边开车一边咒骂我：「林婧你这个婊子养的，我早晚要你好看！」
警察和火警到场，一家人骂骂咧咧。
但看到我爸妈拿出的欠条，又加上我们严格意义上属于一家人。
最后警告了一通后原地散开。
陈肖脸色黑的能滴出水。
他看着我嘴角抽搐：「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
我看着他歪着头，双手交叉拍散手中的脏污。
「是啊，因为今天只要你出现在这里，我就赢了。」
13
董卿卿在手术室做手术。
这段时间以来，每次都是林婧做完后她厚着脸皮把自己名字加上。
这星期则由陈肖代劳。
在她看来，反正本来人就有病，就算没开好刀又怎么样呢？
手术室本来意外就很多。
但她想不到这次她提了一个硬茬子。
这次开刀的老人是省级某位高官领导的爸爸，教了几十年书，不少学生更是在医学方面有所建树。
这样的家庭本就吹毛求疵。
但他们在看了我以前的治疗案例后坚定选择让我开刀。
董卿卿却只把他当作自己升职加薪的工具人。
这次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护住她。
我没有权势又怎样，有人有就行了。
果不其然，老爷子开完刀身体情况直转而下。
很快就转入了ICU治疗。
家属察觉不对要一个交代，为首的儿子和我打过交道，他敏锐地一眼发现董卿卿替换了我的位子。
「原本负责我爸的医生呢！你们临时换医生治疗拖延我爸病情，你们别想置身事外！」
他机关枪似的连问几个关键问题。
董卿卿居然连最基本的病人信息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气的对方直接掀了桌子。
他攻击性很强，撕碎了面前的报告单。
「你这种人是怎么当得上医生的？怎么通过的审查制度？」
「把你们领导都给我喊过来！」
「老子以自己的人格保证，要是我爸因为你们受害走了，你们肯定有个人要下去跟他陪葬！」
董卿卿不以为然，依旧和以前一样打院长电话。
谁知道院长站在门口一看怒火中烧的家属，腿都软了。
「李局，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医院。」
随后听到缘由脸瞬间青紫交加，说话间牙齿都在颤抖。
董卿卿这才发现自己惹了大祸。
待人走后她想求情，院长一反常态绷着脸走了出去。
「我们医院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你好自为之。」
陈肖被紧急喊回做手术。
董卿卿一边哭一边给他打电话：「我怎么知道他家里有关系，陈肖这么关键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走！」
「你是不是心里还是觉得她林婧更重要！」
陈肖要被气疯：「我不是让你不要随便自己开刀！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
「陈肖！你凭什么跟我凶！你别忘了，你能有现在的地位都是我家给你的！」
他只能抛下乡下一堆烂事儿往回赶。
看他爸妈站在原地发懵，我嗤笑：「看来你们在他心里也不是很重要啊。」
而我则把自己准备好的资料发给了家属。
资料不长。
也是就董卿卿如何逃避了中考高考专业培训后以最快时间用园林艺术的本科身份拿到了博士学位的过程而已。
我被迫签署的离职通知书也复印了一份。
最后还附带了一份她拿到我家逼宫的怀孕证明。
不是很想在业界出名？
那我就帮你在全国出名。
14
事件一出，震惊众人。
谁也不会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赚钱去了大医院。
面对的却可能是一个连本科专业都不是专业的医生治病？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更让他害怕的是，这次得罪的人不是平头老百姓，而是手里真正有实权的领导。
他们不高兴，有的是人上赶着帮他们‘解决’问题。
院方想压热搜，但一山更比一山强。
一天时间，董卿卿的个人信息被扒了个精光。
【我靠，简直活久见，现在不用考医学专业也能动手术？】
【也就是说我只要是个人，然后家里爸妈给我铺路，就可以直接从切菜的厨子变成切人的医生？】
【我到底有没有活过当初的疫情？怎么感觉看的东西这么的阴间？】
【哇塞，做完生活的牛马开始做学阀的小白鼠，还是付费版】
【以后不是秃子我不接受哈，学阀不会为了学习知识和培训整到头秃哈】
【爷爷医院大拿行走的参考资料，妈妈是某大公司的董事长，爸爸是某985大拿，BUF叠满了，一路走来的鲜香麻辣，只有她自己知道】
【大家，她怀孕登记的这个陈肖，好像是这个医院的医生？还是结婚了的！】
随着热烈讨论，我被非法辞退的事情也进一步上了热搜。
医院为了平息事件，居然发布公告说是我有败坏医德的行为才开除的。
但聪明的网友根本不上当。
他们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个董卿卿小号我找到了，原来她早就和那个男的有一腿了】
【好可怜的原配，被挤压的工作都没了还被流产了】
关键时刻，陈肖站出来发表声明。
「我也许私人关系是有些混乱，但是我帮助董医生是真心实意的，大家不能光凭这样的消息就抹杀她所有的努力。」
「她也一直在进步，我们私下交流时也会给她鼓励传输技巧。」
这下网友炸锅了。
15
【好贱，所以在他看来出轨都是小事是吗？】
【不是，什么叫抹杀她的努力，她压根没有努力好吧】
【祝愿你以后要开刀就找她治哈】
【什么时候医术会跟着狗吧传输了，你把脑浆给我摇匀了再说话】
事情闹大，国家和卫建委都关注到此事专门建立了调查小组。
陈肖也心急跑来找我谈判。
他一脸不耐烦：「只要你乖乖承认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承认之前治疗的时候是你的失误，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复合。」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
接着道：「但是婚是一定要离的，你表现我满意我可以考虑再给你一个孩子。」
「孩子跟着我姓，你可以带回去养。」
这里他又强调：「但是我警告你，就算你生下来，也永远低卿卿的孩子一头。」
我恶心地快吐了。
「你说完了？」
他口吻好像我应该感恩戴德。
我指了指墙上地摄像头。
「刚刚地一切，都被全程直播。」
「！！！」
陈肖脸色刷一下白了下去，他慌忙想要逃离房间。
门口却已经围上了警察：「有人举报你威胁限制别人人生自由，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她是我老婆，我有权力找她！」
「她嫁给我，她就该听我的！」
他扒拉着门窗不肯走，还想狡辩。
「老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帮帮我，我不会在犯了！」
我眼疾手快，砰的一声甩上房门。
卡擦一声，只听指骨断裂的声音。
随后走廊弥漫着陈肖嘶吼的声音。
以后夫妻没得做。
医生，他也没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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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卿在家里被逼着打胎。
月份大了，引产有风险。
她跪在地上求家里人放她一条生路：「都怪那个林婧，是她！是她和她老公给我下套，我是无辜的。」
「无辜的？这也是无辜的？」
一只手机扔在她面前，防止她继续干蠢事吸引注意力，事发后她就被关在家里。
她打开视频。
一眼就惊慌起来大喊：「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这些网民也会听你解释吗！」
董卿卿爷爷花白了头发直摇头：「完了完了，这一切都完了，我们一家都要被你拖着一起死！」
视频是我发布的，上面被打了浓浓的马赛克。
依旧可以被看出来她赤裸着身体，那种不屑和得意快要溢出屏幕。
成了别人攻击她最好的把柄。
原本装摄像头只是防陈肖他爸妈和亲戚。
却录下了陈肖带着董卿卿出轨以及挑衅我的画面。
我被网友称为实惨。
但他们惹到的最大的群体还是医生。
那群前半生有一半时间在学习专业知识每天都睡不饱的医学生。
【证明一下哈，本人正经渠道毕业，十二年医学苦读，可别弄混了】
17
此视频一出，不少医生纷纷现身。
就连很多大佬都拍视频，意在谴责这种钻空子行为。
还有网友要求医生专门给董卿卿这种学阀大开方便之门的人做个脊椎的矫正手术，让他把脊梁挺起来！
每天大量网友举报医院和董卿卿这类学阀锁在的学校。
不少患者也现身说法，尤其是发现自己手术单上有董卿卿名字的病人，集体跑到医院要一个说法。
陈肖父母知道自己儿子被关，疯了一样找我麻烦。
「他是你老公！你居然这么对他！」
前婆婆敲着自己胸口：「你他妈的要气死我，我死了都是你的问题！」
我冷笑一声：「不舒服啊？不舒服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你儿子现在被抓，等到这件事结束，他再也当不了医生了，你们现在开心了？」
「可以把你们的宝贝儿子带回去享天伦之乐了？」
陈肖家住农村，说话又直又难听，戳着脊梁骨骂。
他们甚至不敢回去。
陈肖跪在地上求我原谅，希望我能签下同意谅解书。
我手指划过纸张。
「我结婚已经上过一次当了，我会这么傻，上第二次当？」
后悔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我原谅他，就是在背叛之前的自己。
我还嫌不够乱，又找到之前勾搭陈肖的几个小女生。
居然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有个女生甚至被流产两次。
我告诫她们要给自己一条生路，她们鼓起勇气举报并起诉了陈肖。
瓜分完他卡里的钱。
我也正式起诉离婚，没有败诉的可能。
中间我想办法入职了一个新医院帮助病人完成手术修复。
经过调养，恢复良好。
就在我入职新医院一个月后，我听到了董卿卿的最新消息。
18
她也流产了。
她不仅仅是毁了自己，还毁了跟她一样偷走捷径的人的路。
她家里被围攻损失惨重。
好不容易到医院产检，却被愤怒的患者发现。
那个曾经对我动手的人家人已经因为耽误治疗活活疼死。
他每天守在医院门口。
见她出现第一时间拿着板砖上去给了一砖头，粗糙的砖面划破皮肤鲜血直流。
「我弟弟都是因为你，他还那么小就死了。」
「他死了，你和你的孩子也一起给他偿命！」
听说被抬走的时候，身体下面胎盘都已经出来。
抢救后她切掉了子宫。
而调查结果出来，拔出萝卜带出泥。
不少医院官职被一撸到底，更有甚者直接吃起了免费牢饭。
之前所有对我的污蔑被删的干干净净。
而不久后即将被判决的陈肖申请见我。
他看着我久久无语。
「老婆，我这些天想了很多事。」
「一开始我在学校里见到你，你很聪明，保研又考上博士，每次都能有成果一切都很顺利。」
「我在你的帮助下成功毕业，找到工作，结婚。」
「你把我保护的太好了，所以当我遇到诱惑的时候我没有抵挡得住。」
「我知道我错了，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想拜托你，在孩子的坟前帮我献上一束花，我这个爸爸，当的不合格。」
我冷漠看着许久：「你不配说是他爸爸。」
「陈肖，你真的很虚伪。」
「你说你错了，却又口口声声暗示是我把你纵容成这样。」
「我帮你，还帮出了错。」
他激动抬头，双手抓住栏杆：「我不是。。。」
我打断：「没你说话的份，其实你根本不是喜欢我才告白结婚。」
「你是在综合比较后，确认了自己身边没有条件比我更加优秀的人才选择跟我结婚。」
我轻笑出声，看着他宝贝的抓着自己手指上跟我求婚的对戒。
「我唯一的遗憾就是董卿卿没有在上学时就出现。」
「这样，不用浪费我这么多时间。」
我起身要走，陈肖突然暴起，他剧烈摇晃着栏杆嘶吼着：「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我回头：「陈肖，感情不是假的，但这段感情，是你先放手的。」
陈肖愣了一下，随后半颠半疯的笑起来。
他的手指恢复的不好，说话时不自然的颤抖。
已经废了。
回去后，我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陈肖依旧向我下跪。
但当他想用戒指将我套牢时。
我飞起一脚，戒指消失在河水里。
「你怎么净是给些没人要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