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我将决定说了一遍，其他股东深知里面的利弊关系，没有反对的意思。
只有周云慕愣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姝华，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取消订婚？」
我坐在会议桌的主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婚前失德，损坏公司名声，够不够？」
「我不同意！」
周云慕急得腾一下站了起来。
「我和宋千彤什么事也没有，她就是出资投资了我的公司而已。」
「网上的那些营销号不过是在谣传，都是假的！」
「我能理解你因为沈董的事情伤心，一直走不出去，把月月送进监狱。」
「你已经伤及无辜了，为什么还要意气用事？」
我盯着他的脸，直接嗤笑出声。
「伤及无辜？周云慕你自己品品这话，你真的确定你没在胡搅蛮缠？」
我将「胡搅蛮缠」这几个字说得格外加重语气。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无辜？」
我将一份文件扔到会议桌中央。
惯性让整份的文件滑到他面前。
「要不你给我翻译翻译，杜月珊到底让沈氏赔了多少钱？」
「以及在沈氏危机期间，你周云慕拿着沈氏多少钱在外面逍遥快活！」
周云慕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都是有原因的，你也不能因为这就取消婚约。」
我敲着办公桌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既然不同意的话，那我就去找你失德的证据，去法院起诉，你说如何？」
周云慕的脸色煞白。
他和宋千彤暂时还没有什么，但和杜月珊呢？
我就不信他俩是一清二白的。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居高临下地看向周云慕。
「周云慕，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的地位，是谁给你的。」
「你以为你真的有能力独自支走到现在？不过是我给你机会，让你有了可乘之机罢。」
他还想要反驳，我伸手直接打断。
「诸位，沈氏现在揪出小人，以后的路全是花路。」
「周云慕让沈氏名声受损的事情显而易见，取消婚约势不可挡。」
「诸位说，是不是呢？」
提到各位股东自身的利益，众人才收敛起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
众人虽然没有凑着脑袋小声讨论，但也在无形中交换着眼神。
最后，众人众望所归地给出我想要的答复。
「确实，现在不是注重儿女情长的时候，还是专注沈氏内部更好。」
「沈氏不能再出现一点差错了，婚约先搁置下来吧。」
「吞了公司这么多钱，沈氏可不敢再用这样的人了。」
周云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无力地坐回了座位。
我不再看他，转头对其他股东说。
「今天会议到此结束，后续事宜我会让专人通知。」
「如今的沈氏不允许任何居心不良的人存在，后续公司还会进行大规模的搜查活动。」
「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尽管可以提，没有的话，散会。」
我走出会议室，留下周云慕一个人坐在那里，孤立无援。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周云慕在沈氏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而我将重新掌控沈氏的命运。
杜月珊的泄露事件，让我彻底看清了周云慕的真面目。
我不会再让他有任何可乘之机，也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能主宰我命运的，只能是我自己。
6
周云慕被退婚的事很快传到了网上，网友的评价我懒得去看。
宋总带着歉意找来。
他替宋千彤跟我道了歉，顺便送了我一份合作案以及一份档案。
合作案扣下不提，档案内容事关周云慕。
是周云慕在任职沈氏期间的各项贪污受贿内容。
宋家早年就是黑道出家，调查能力强太多了。
至于宋千彤，宋总表示已经对她严加看管了。
宋总这是朝我示好的意思。
我没理由不收。
况且，这么好的利用机会，我怎么会放走？
周云慕贪污的数额可以让他坐牢。
但也最多也只有十年的时间，对他来说算是轻的了。
我不满意，暂且按下没有捅开。
但不代表我没有脾气。
公司手下的人对周云慕各种挤兑，他已经不堪重负了。
我顺势借着裁员为由，将他赶出了沈氏。
至于那些钱，总会从其他地方让他一笔一笔地吐出来。
周云慕现在没了我的支持，在京市举步维艰。
加上我有意打点，曾经朝他抛出橄榄枝的合作商如今都敬而远之。
他能抓住的，只剩下宋千彤这一个人脉了。
宋总对她的管制，不过是明面上的管制。
宋千彤在周云慕公司的投资仍在。
她私底下也不断向周云慕身边刷好感。
不到两个月，周云慕就和她好上了。
宋千彤低下脸面，到处给周云慕求合作商。
也算有人给她面子，周云慕的公司又慢慢地起死回生了。
又有半个月，周云慕公司上市，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宋千彤但凡见到我，一定是下巴怼着我。
「沈姝华，你瞧，你男朋友现在成了我男朋友呢。」
「是不是很嫉妒沈姝华？你也有被我踩在脚下的时候，哈哈哈哈。」
我无语地看着她兀自洋洋自得，懒得提醒她。
忽然，宋千彤凑到我面前，俏皮地眨着眼睛。
「还有更好笑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听？」
我懒得理她，她自己絮絮叨叨地说了出口。
「你最近是不是焦头烂额地疑惑，沈氏怎么少了这么多合作，你猜这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让周云慕抢走了你的合作呀！」
我顿了一下，倐地笑了。
我正想说那些有问题的合作商到底是被谁捞走了？
合着是宋千彤送给周云慕了。
你真是我亲姐啊。
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我插在周云慕身边的卧底了。
「而且，你下一个合作，还归我们哟！」
宋千彤高昂着天鹅颈，骄傲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我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早在半个月前，我就让人放出了我准备竞标一项大合作案的消息。
这个竞标案我了解过，本来有意参加的。
但后面找人分析过，竞标后的隐性风险太大，故此没再继续。
追求稳中求进的我还是持保留态度。
但宋千彤不知道，她单纯地以为我会参加。
宋千彤从我这里得到了消息，立马透露给周云慕。
他公司上市的第一单，可谓是至关重要。
因此，他势必要拿下这一单。
可惜，竞标当天，他再次带着宋千彤招摇出现。
两人迎面碰上了宋总。
双方人马，狭路相逢。
尴尬的只有宋千彤。
宋千彤这个不关心家族生意的大小姐，这才知道她爸也要参与竞标。
她被宋总警告过不下百次，不准再和周云慕有任何来往。
她不仅没有听宋总的话，而且还带着周云慕跟宋总竞争。
简直是孝死宋总了。
宋千彤直接被宋总带的人压着带走了。
顺便强硬地要求宋千彤跟他分手。
周云慕再次孤立无援。
最后场上，只剩下他和宋总竞标，好不热闹。
当然，拿下竞标的是宋总。
而周云慕，也离完蛋不远了。
7
宋总拿下竞标后，立马让宋千彤撤回了给周云慕的所有投资。
周云慕的公司上市不到一个月，紧急退市。
周云慕成了整个京市金融圈的笑话。
他每天在公司焦头烂额，几次求到我面前。
可惜，没有预约见不到我。
不仅如此，等着他的，还有更大的惊喜。
杜月珊在监狱里查出怀孕了。
这三个月，经过我的好心打点，她在里面过得生不如死。
这次被人欺负得狠了，进了医疗室。
医生一检查，发现她怀孕了。
而法院对于怀孕的女犯有很温和的处理措施。
对于像杜月珊这种，没有对社会危害的怀孕女犯采用取保候审的措施。
杜月珊签完保证书，还需要缴纳保证金。
她一个电话打给了周云慕。
后者激动地赶去交了钱，小心翼翼地接她住进了自己的别墅。
两人重逢，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叫我「庆祝」。
我轻装上阵，来了这场鸿门宴。
我是不用担心的，杜月珊是取保候审，会有人监视她。
两人不会在明名面上干出格的事。
我到了餐厅。
杜月珊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
看起来周云慕对她十分器重。
周云慕早就没了那份伪装，连给我一个好脸色看都没有。
我也懒得理会两人，悠闲地坐在主位上。
「沈姝华，你没想到吧？你费尽心机把我逼到这个份上，我居然还能翻身。」
周云慕满脸嘲讽地望着我，仿佛我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云慕哥，毕竟姝华是我姐姐，你戾气不要这么重呀。」
周云慕瞬间朝杜月珊柔和地笑着，顺便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瓜，她都那样对你了，不配当你的姐姐。」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的。」
我飞快地点了我爱吃的菜，才漫不经心地抬头看着两人。
「翻身？你指的翻身就是吃两万块不到的饭？请一五百块钱一天的保镖？」
「还是指低三下四的求人才堪堪挽回的公司？」
被我的淡漠的戳穿后，两人气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那又如何？！我现在至少出来了！云慕也有了自己的生意！」
「沈姝华，你不会是怕了吧？」
「你以为你能扳倒我，结果我怀孕了，照样还是出来了。」
「你不知道吧？叔叔阿姨已经准备过来照顾我了呢。」
我淡淡地笑了笑。
当女人没有什么可以攀比的时候，就会攀比男人。
杜月珊显然就是这样。
她不会以为，周云慕的父母真有那么好相处的吧？
杜月珊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沈姝华，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能翻盘吗？现在我就告诉你。」
我戏谑地看着她因为蹲监狱而消瘦的脸，等着她的下文。
「因为这个。」
她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我怀孕了，周云慕的孩子。」
我笑意吟吟，看向周云慕。
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惊讶，反而有一种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冷笑着看着我。
「你还不知道吧？月月怀的我的亲如骨肉。」
「所以呢？关我什么事？」
「呵呵。」
杜月珊笑了笑，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我们只是想让你看看，你所谓的胜利，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
我丝毫不慌，甚至还吃起了面前新上的菜。
「你们以为，有了这个孩子，就能翻盘吗？」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你们太高估自己了。」
「哦？为什么不能？」
「沈姝华，你以为你是谁？」
周云慕皱了皱眉，看着我。
想到了什么，猛地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沈姝华！」
「你们的孩子啊，注定保不住呢。」
我笑意盈盈地看向他，筷子在他面前写了个「宋」字。
8
周云慕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和恐惧。
「你敢！」
他大声喊道，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只有杜月珊一头雾水地看着我和周云慕对话。
我微微勾起了唇。
看来她还不知道宋千彤的存在呢。
这游戏，可越来越好玩了呢。
我朝杜月珊挑着眉，随意地开口。
「哦，渣男贱女和小畜生，不愧是一家人哦。」
「你们好棒棒呢。」
「只是你的未来老公，怎么不告诉你……」
「沈姝华！」
杜月珊气得脸上的表情狰狞，打断了我的话。
周云慕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她才慢慢平复好情绪。
他顺势恶狠狠地瞪着我，试图警告我。
杜月珊撩着头发，将通红的请帖扔到我面前。
「下周我和云慕结婚，沈姝华，你可一定要来。」
「看着你最爱的男人，嫁给我。」
我漫不经心地吃着刚上的菜，头也不抬。
「是吗？你们能结婚，也算一种本事。」
「废话！沈姝华，你等着吧，我们失去的一切总有一天会让你加倍奉还！」
杜月珊得意扬扬地抬着下巴。
我笑了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多谢了，送我一场好戏的门票。」
我转身离开，留下他们在原地愤怒地望着我。
我知道，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周云慕的生意确实有再次冒头的趋势。
但据我对他的密切调查，他的公司已经走上了歪路。
周云慕半个月前已经走投无路了，和国外的某挂牌企业签了合约。
干的是出口贸易，但真正倒卖的是国家不允许的一类。
成本小，利润高，回报大，风险大。
当然，周云慕根本不在乎最后一项。
他现在的眼里，只有「成功」这两个字。
周云慕想要出人头地，打我的脸，再打宋总的脸。
毕竟这些，都是让他失去尊严的人。
他是真飘了，瞒着宋家开始筹备和杜月珊的婚礼。
他的父母也欢天喜地地来到京市，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杜月珊。
听说二老每天口里都是期许。
「老周家终于不会断后了，生个大胖孙子，红红火火半辈子！」
「月月啊，你真是咱家的小福星啊！」
我勾唇冷笑。
小福星？我让他们知道杜月珊能给他们带来多少「福气」！
周云慕不是封锁消息吗？
我反手将消息送给了宋家。
某次谈业务途中偶遇宋总，我不经意地提起周云慕。
「宋总，还好当初你让千彤跟周云慕分手了。」
「我现在也才知道，周云慕竟然早就跟人勾搭上了，连孩子都有了！」
「再过两天，两人就准备结婚了！」
宋总跟我闲聊了几句，面色阴沉地离开了。
在这里谈业务的或多或少都有利益来往，大家彼此都认识。
正好被人听去了，不到半天就传到了宋千彤耳朵中。
当晚我就听人私下八卦说，宋家一晚上没安静下来。
宋千彤哭爹喊娘地要出去，被宋总气得指着她骂到半夜。
宋千彤还是没能离开宋家别墅。
但是呢，永远不要小看女人对于自己男人出轨的愤怒。
9
杜月珊和周云慕结婚仪式办得不是很大。
可能是为了不让透露出消息。
但偏偏，宋千彤还是出现了。
我闲来无事，也去看了大戏。
看到我的出现，杜月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得意取代。
她挑衅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姝华，是不是很嫉妒我啊？」
「放心，这只是个开始。」
我嗑着瓜子，吐掉瓜子皮。
「你也放心，你的好戏也开始了。」
我们的对话被一声紧促的高跟鞋声打断。
宋千彤穿着一袭黑色长裙，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她望了我一眼，自嘲似的笑了笑。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看我抢了你的男人，我的男人又被别人抢走？」
懒得骂。
豪门千金连点脸面都保不住，那真的让我看不起。
宋千彤又移开了视线。
杜月珊不认识她是谁，但周云慕已经立马认了出来。
他焦急地拉着杜月珊，先让她先去休息室。
没想到宋千彤根本没给她任何机会。
她大步向前，一巴掌扇到了杜月珊脸上，又一巴掌扇到周云慕脸上。
清脆的声音让整个礼堂都安静下来。
「啊——」
杜月珊愣了下，而后尖叫地去抓她的头发。
宋千彤也不甘示弱，抓着杜月珊头上的饰品用力地拉扯。
周云慕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我津津有味地看着。
直到两人打得气喘吁吁，相持不下才开口。
「哎呀呀，两位小三打什么呢这么起劲？」
「我这个正主都还没发话呢，你们怎么先打了起来？」
两人还是放开了彼此的头发。
宋千彤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衣摆上还沾染了污渍。
她不屑地瞪了我一眼。
「关你什么事？他现在是我的男人，而你早就和他分手了！」
「你放屁！我和云慕都要结婚了，你算个什么玩意？！」
被这话刺激的宋千彤猛地回头。
她站在场边，目光如炬，直视着杜月珊和周云慕。
杜月珊小心依偎在周云慕怀中，左脸上还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巴掌印。
「你有病啊！这是我的婚礼，你凭什么胡搅蛮缠？！」
「你给我滚出去！」
杜月珊死死地盯着周云慕，眼底却十分平静。
「你一直都在骗我，是不是周云慕？」
「我和你恋爱三个月，连分手都没说出口，你就准备娶她了？」
「一个毫无背景怀胎三个月的贱人？」
「你骂谁是贱人呢？！」
杜月珊被气了个半死，周云慕没说话。
他的父母跟鹌鹑似的缩在一旁。
周云慕他护着杜月珊，推着她想让她先离开。
「月月，你先去后面等一会。」
杜月珊立马压低了声音，低声道。
「怕什么？她还能翻天不成？」
说罢，杜月珊抚摸着小腹，得意洋洋的下巴对着宋千彤。
「我不管你是谁，你给我滚！」
「我和云慕已经孕育了新的生命，你才是小三！」
宋千彤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雕塑。
直到周云慕看劝说杜月珊不成，反而厌恶地扫了她一眼。
「宋千彤，好聚好散吧。」
「你爸当初逼着我和你分手的，没什么好说的。」
宋千彤突然笑了。
她笑得如此灿烂，如此刺眼。
她看着周云慕，大声道。
「恭喜你们，祝你们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她的声音清亮，穿透了整个婚礼现场，让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杜月珊脸色一变，愤怒地看着宋千彤。
宋千彤的目光转向了我，面无表情。
「你的眼光挺差的。」
我就差翻了个白眼。
说完，宋千彤毫不犹豫地搬起旁边的椅子砸向杜月珊。
周云慕吓得急忙挡在杜月珊面前。
宋千彤不知道哪来的蛮力，把周云慕砸的压倒在杜月珊身上。
「都给我上去打！上去砸！」
等在门外的保镖，呼呼啦啦地进来，围着两人拳打脚踢。
我转身离开。
10
杜月珊毫不意外地流产了。
紧接着，周云慕的公司彻底破产。
宋总也是心疼女儿，动起手来毫不留情。
两人都住了院。
杜月珊除了流产外，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反倒是周云慕，全身上下多处骨折，甚至脑袋上被缝了几刀。
同一时间，网上流出了当天宋千彤带人冲进两人婚礼现场的视频。
看着像是酒店的监控，其实是我拍的，不过做了一些处理。
视频里录了整个经过的全过程，直到众人得到杜月珊流产的消息。
网友都怒了。
「现在的社会竟然还有黑社会？！建议严查！」
「到底是多大的愁多大的怨，竟然敢当众杀人啊！」
「那对夫妻也太惨了，婚礼现场却被人毁了。」
「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新郎是前几个月爆火的周云慕周总？」
「我发现盲点了，砸场子的是宋千彤宋大小姐？？」
跟着这一翻转一同出现的，是杜月珊怀孕三个月的证明。
以及两人曾经谈过的消息。
那就表示，周云慕在和我有婚约的时候，就已经出轨了。
经过网友一通分析，大家终于明白过来。
周云慕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和我谈恋爱，借着我家开公司。
和宋千彤谈恋爱，借着宋家获得资源。
公司小有名气了，娶了自己的初恋女友。
杜月珊和周云慕的名声彻底烂透了。
杜月珊流产后，是需要变更撤销取保候审的。
但她好不容易出来了，受不了再被送进监狱里折磨了。
可惜她想跑跑不掉，她只能在京市活动。
她想破了脑袋，只有怀孕这一条路可以走。
她现在被警方盯着，不能太过抛头露面。
杜月珊转头进了宋家名下的黑店，然后再也没能出来了。
据说两年后警察扫荡黑店，在这家店门口发现一个乞丐。
众人惊觉乞丐面相有点眼熟，带回去一查才知道是杜月珊。
她全身上下每一块好皮，智力也已经退化了。
关键是，她得了梅毒。
警察又不得不将她送到了医院。
这些都还是后话。
周云慕醒来后，他被宋千彤强迫看完杜月珊在不同人膝下承欢的视频。
他崩溃了。
更令他崩溃的是，他干的违法的事被举报了。
警察就在病房外等着他。
很奇怪，这种犯了罪的人，第一时间说的是自己没有犯罪。
警方看他还卧病在床，两个小时后就离开了。
周云慕想的，也是逃跑。
宋家半路截到了正逃跑的他，扣上麻袋就走。
二话不说就将他带去了缅甸，十八种酷刑等着他。
宋千彤甚至在半个月后，给我发了几张照片。
里面的四肢各过各的，都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貌。
她说，「好看吗？」
我就知道，那是周云慕了。
宋家干了这么多从警察手中抢人的事。
警方不是不知道，就是不能拿到实质性的证据。
直到两年后，宋家一夜之间崩塌。
听新闻说，有英雄潜入宋家，拿到了所有证据。
我看到平板上的这则新闻，认真地读完，给那位英雄点了个赞。
然后再滑过这条新闻。
我依旧清清白白，我依旧昂扬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