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6065更新时间:26/06/02 21:08:20
6
次日,我正课堂上教弟子,突然一人闯了进来,风风火火的,是桓景焕手底下的下人。
他气喘吁吁的说,「少爷被打了,夫人,您快去看看吧。」
我瞥了他一眼,微微抬手把他推了出去,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刻钟下学了,便说,
「继续。」
一位弟子小心翼翼的开口,「苏长老,您不去么?」
我淡定自若的回答,「看不出来么?我并不在意他。」
众弟子了然,便开始更加勤奋的练习。
一刻钟后,我推开了门,那下人气得不行,
「夫人,您作为少爷的妻子,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少爷!」
「不是有他的小心肝疼着吗?两月未归,与人厮混,好的时候想不起我,被人打的快死了,就想起我来了?」
我淡定自若的讥讽,随后又踹了他一脚,一点好脸色都没有,「还不滚去带路。」
下人敢怒不敢言。
一直到了桓家,刚站在门口,便听到里面哭哭唧唧的声音,
「焕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你不帮我去摘紫菀花,你也不会因为重伤被偷袭。」
「没事的阿雪,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瞧瞧,多么的你侬我侬。
多么温情的气氛,真想让人打碎。
我敲了敲门,让二人回过神,冷冷的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桓景焕身上,
「我来看你一眼就走。」
桓景焕气的捂住胸口,「苏软软,你站住,我是你的夫君,你就这么对我!」
「桓景焕,少给脸不要脸,当初我重病缠身需要紫菀花,也没见你亲自去摘,而是派人去,一拖再拖,要不是我父母那里有送来了,我恐怕已经死了。」
「桓景焕,自己都做不到,少来赖着我,和离书我已经签了,你也签了吧!」
我把和离书往他面前一扔,他神色一滞,没想到我竟然是来真的。
他抿了抿嘴,「软软,我们再谈谈吧。」
「可以。」
我找了个地方坐,翘起了二郎腿,随后又看向不打算离开的阮雪,「你不走?」
阮雪摇了摇头,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我不走,我要守着焕哥哥,我怕你对他不好。」
桓景焕感动的不行。
我却忍不住低嘲一声,「桓景焕,你还谈不谈?」
思考片刻,桓景焕还是让阮雪先出去了。
一步三回头,走出去都得磨叽半天,我直接一掌给她掀飞了出去,封了这屋子,保证声音透露出不去丝毫。
一时间,空气有些寂静。
谁也没率先开口说话。
过了半晌,我想起下午还有课,不再磨蹭,主动开口了,
「桓景焕,你还记得成亲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你说,你会一心一意的对我好,不会让我受委屈,不会让我这个被你从小养大的小姑娘嫁给别人……」
「桓景焕,你若是不想娶我,或者心里有别人,你可以直说,但不是才成亲半年,就来折辱我。」
脸上有些凉,用手一擦,都是泪水。
「也还可以,起码那半年里,你是真的疼我,好不容易睡个懒觉不想起床,你还抱着我起,呵……」
泪波涛汹涌的流下。
桓景焕张了张嘴,没说话。
「原本我以为,会这么一直过下去,没想到啊没想到,就半年的时光,果然啊,美好都是短暂的。」
「桓景焕,大比前三天,苏软软找到了我,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
时刻证据·留影珠再现。
阮雪:「苏软软是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阮雪:「不知道我没关系,我告诉你,我是桓景焕心里的那个人。」
阮雪:「你信不信,只要我招招手桓景焕就会像一条狗似的,屁颠屁颠过来?」
阮雪:「我可没有乱说,别看桓景焕武功高,实际上就是个蠢货,比武大会上,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
一句句,直接扎进桓景焕的心肺管子里。
他喃喃自语,「我不信,我不信。」
我把留影珠塞进他的手里,让他查看究竟有没有做手脚。
最后确定,是真的。
桓景焕面若死灰。
我又把最近的桩桩件件跟他铺开讲。
不妨去查查,她离开的那段时间,究竟去做了什么。
说完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临走前,我手微动,藏在角落里的一个珠子怦然碎掉,这才离开。
阮雪,等着吧。
等着这个大惊喜。
7
「你哭了。」心腹跟在我的身后,他笃定的说。
「装的,演技效果。」我说。
他挡在我面前,看了看我,最后似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手放在我的眼镜上,催动着灵力,很快兔子眼睛就恢复了原样。
「他不值得你掉一滴眼泪。」心腹酷酷的说。
「知道了。」我仰起头,接受着阳光肆意晒在脸上。
阴霾从来不属于我。
吃完了饭,我又继续下午的课程。
等出来时,心腹难得有一丝幸灾乐祸,
「阮雪他被桓景焕赶出去了。」
我领着心腹回到自己的住所,喝了一口凉的西瓜汁,难得惬意,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我发现阮雪有些不对劲。」
「她似乎会一种邪术,能让人短暂的失去理智,为她所用。」
「临走前,我找了个借口,让桓景焕服用了清心丹,你看,效果不就来了。」
心腹没想到邪术这个问题,他拿本本记下来,「我再查查。」
我:「嗯。」
……
傍晚。
正打坐中。
突然外面一阵响动。
我睁开眼睛,停止打坐,走了出去,是心腹。
他脸色不太好,「不是邪术。」
我不解,「嗯?」
「是蛊术!」他脸色凝重,「她的母亲是怀琳!」
怀琳,蛊族的叛徒,修炼邪蛊。
当年她祸乱一方,最后蛊族族长请求我父母的帮助,前往绞杀。
那时我已经十岁了。
阮雪恐怕也得有七八岁了。
七八岁的孩子,已经有记忆了。
这么看来,我父母也会有危险了。
「不玩了。」我冷冷的说,「先回去,解决了她再说。」
心腹:「嗯!」
我刚到家,就看到阮雪坐在椅子上,父母为她夹菜。
一看到我,阮雪便开心的跟我打招呼,「姐姐,一起来吃呀。」
我:「好呀!」
大摇大摆的过去,倏地,手腕一转,轻点两个穴位,瞬间阮雪便动弹不得。
她似笑非笑,「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我直接撕了她的人皮面具,「怀琳,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一点都没察觉出来吧?」
「老女人,你再怎么装嫩,你也不是真的嫩呀。」
我嬉皮笑脸,很是开心。
她的脸色却一点一点沉了下来,正要用力一冲击。
「噗——」
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摇摇欲坠,气血翻涌,似乎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我死了,你父母也解不了蛊!」
怀琳狰狞吼道。
我答,「我知道。」
拿出来一个盒子,是特殊材质制成,至于他的作用……
可以保留心头血,以及活物。
所以……
嗤。
匕首刺进,没有丝毫的犹豫,穿透了她的心脏,取了大部分的心头血,二十年都够用了。
哦,还有存留在她心脏上的蛊,一起丢了进去。
这就是走南闯北还实力高的好处。
总能整点稀奇古怪的玩意。
「阮雪,你放心,心脏碎了你虽然会虚弱,但,绝对死不了。」
我装模作样的安抚。
又起身,看向已经恢复理智的父母,咧嘴一笑,
「不玩了。」
「弄她吧!」
8
我和桓景焕签了和离书。
他不同意?
没关系,我直接把他父母叫来,铁了心的和离。
他神色落寞,「软软,我,我就没有一点机会了吗?」
「没有。」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不过,我还是把阮雪的事儿告诉了他。
他瞬间吐了,脸色铁青,愤怒不已。
他立马杀了出去,狠狠地抽了怀琳好几个耳光。
「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关进地牢!」
剩下的事,就不归我管了。
只不过临走前我跟他说,「别把她玩死,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我来接手。」
他还要跟我说些什么,但我丝毫没有给他机会,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桓景焕跟抽风似的,天不亮就来我这里,步步跟着,天凉了拿衣服,天热了扇风。
哎。
好多人都在传桓景焕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就连我的父母也来劝我。
别人我可以不在意,但父母毕竟是疼了我那么多年的。
所以,我回了一趟家,特地解释。
父母都劝,「我们也中了蛊,知道那是迫不得已,防不胜防,小焕他……」
我打断了父母的话,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原谅桓景焕吗?」
「他是中了蛊,可你们知道他那个蛊是怎么种的吗?」
我瞥了一眼门后的位置,「是发生关系时,才可以种下。」
「而且这蛊,还是分三次种的,你们知道吗?」
意思不明而喻。
父母不再劝说了。
我的父母,从小疼我的父母,自然是以我为中心。
若是小打小闹,无关痛痒,可以帮别人说说情。
若是涉及到原则问题,他们也不是糊涂人,不可能会替桓景焕说话。
我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小院子,看了眼外面的月亮,抿了一口茶,躺在摇椅上怡然自得。
心腹悄然而至,他说,「都做完了,已经查到了踪迹,凌晨就会到。」
我点点头,「好。」
丑时,一抹身影来到了桓景焕院子里。
无声无息潜入进了地牢,带走了怀琳。
一切都做的很隐蔽。
天微微亮,桓家乱了。
「怀琳,怀琳失踪了!!」
顿时闹成一团。
9
经过我的辛勤抓捕。
在半个月后,在她的老窝,找到了。
我看着重回生机的怀琳,挑了挑眉,又看了看她身侧身子瘦的跟竹竿似的黑袍人。
「按理来说,我应该唤你一句小叔叔,是吧?」
黑袍人身形一震,摘下了帽子,露出原本的脸。
跟我爹长得有七八分像。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好侄女啊。」
他对我温柔一笑。
「阮城,你笑什么,你忘了他们是怎么对你的了么?苏宜年凭什么就能可以继承你爹的位置,而你,就可以拿一些钱便把你给打发了?」
「阮城,阮城,阮城!」
一次又比一次魅惑君心。
阮城变得痛苦,难受,崩溃。
「不,不行,不可以……」
我一掌将怀琳掀飞了出去。
她吸了阮城的内力、生命,强行嫁接在自己的身上。
呵。
我冷冷的盯着怀琳,「你还真想死!」
瞬间冲了上去,把他按在地上狂打乱揍。
没多一会儿,便奄奄一息。
我把她丢给蛊族族长,
「能不能行。」
族长一个激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可以,可以的。」
他拿出几十代传下来的蛊王老祖宗,放在怀琳身上,没多一会儿,就听到嘎嘣脆咀嚼的声音。
怀琳痛苦,抓狂,狰狞。
阮城痛苦,抓狂,狰狞。
等吃完了后,怀琳便虚的一批,根本动弹不得。
便宜叔叔也是这番操作。
不过,不同的是,我给便宜叔叔喂了一颗疗伤圣药,贼贵效果贼厉害的那种。
他醒来后,看到怀琳死透了的样子,眸底闪过解气,又很歉意的对我道歉,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我摆了摆手,「没事。」
阮城轻晒一声。
便宜爹姗姗来迟,累的一批,年纪大了,还有我娘亲也来了。
他们一看叔叔这样,心里真不是一番滋味。
我测了血脉,又探了灵魂,确实是本人。
简单的窥了他的过往,虽不礼貌,但起码心里有点数。
简单的来说,他就是个大冤种。
对于他来说,是阴差阳错跟怀琳发生了一夜情。
对于怀琳来说,是觊觎阮城的血脉。
苏家,是修仙界四大家族之首。
与专心修炼的四大门派不同。
四大家族,主要是负责尘世间的事儿,也有生意之类的。
苏家,主走商,财富流油,且报团不内讧。
还有血脉原因,每一代的孩子都会被四大门派抢着要,回来的有仗剑天涯,也有的回家里护商,也有的留在门派里。
关系网很大。
很多都有涉及。
这难免不会让人惦记。
怀琳就是其中一位,她不光惦记苏家的财产,更惦记苏家的血脉。
我看到怀琳有一种透支下代血脉的蛊术,强壮她自己。
到时候,不敢想象。
10
回到了家,用天赋石测定。
「嘶,真应该早些接回来啊,不然,我苏家又会有一位高手啊。」
我爹感叹,还很羡慕。
因为这天赋值,比他都高。
阮城,哦不,现在应该叫苏宜城了。
他含蓄一笑。
「现在你的主要任务,养好身子,等养好后,软软会教你如何修炼,如果你不想修炼,我也可以教你做生意。」
老爹很心疼这位弟弟。
老爹一直都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但是父母去世的早,一直是个遗憾。
现在可好,他可以发挥他的余热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任由小叔叔独自一个人承受那份温暖了。
「云长。」我看向自己的心腹,「你的蛊,已经去除了,你可以不用留在我这里了。」
心腹,名云长,是我曾经捡回来的男子。
伤好了后,便把他留在身边,让他帮我做事,而我帮他镇压他体内的蛊。
不久前,云长查到了怀琳的线索,又得知私生子一事,他便主动找上我。
他就是被便宜叔叔放走的,他是个好人,会偷偷的给他塞吃的,会偷偷的照顾他。
因为他的话,以及信任他这个人,我才会劝说父母。
如今,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
云长一屁股坐在我的身边,斜楞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没了桓景焕,你就对所有男人避之不及了?」
我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天地良心,我可没有。」
「再说,你不是知道我为何会那么痛快的答应为何跟桓景焕在一起么?」
苍玄派闭关的祖师爷,曾经出来过一次。
他说我的情劫马上就要到了。
那时,我对情感还是有一丝向往的。
正巧桓景焕撞上门来,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不过,劫就是劫,哪有好下场。
从在新婚夜,察觉到桓景焕的不对劲。
以及在次日在他书房翻到的女子画像开始……
这场情缘,我只投入了三成的情感,剩下的,更多是理智。
不曾想,阴差阳错还救了云长。
云长没再说话,只是不肯走。
11
不过三个月。
小叔叔就被爹爹养的脸都圆了一圈。
不得不说,我苏家颜值就是牛批!
就连小叔叔都风流倜傥帅的一批!
「既然伤好的差不多了,小叔叔也准备跟我修炼,那就从明日卯时一刻开始吧!」
苏宜城挣扎了一瞬间,又耷拉着脑袋,「好的。」
真是被我爹爹娘亲养的人都娇了。
次日。
我起了个大早,云长最近也没事,便来看热闹。
「扎马步!」
我调整了叔叔的姿势,还有手臂举的高度,一丝不苟的训着。
没过多久,叔叔虚的坚持不住了。
我舔了舔牙,「不行,起码坚持半个时辰!」
云长幸灾乐祸,「叔叔,你这也不行呀!」
苏宜城咬牙切齿,「我不是你叔叔,我是软软的叔叔,别来沾边!」
云长嘿了一声,撸起袖子,我一个眼神过去瞬间怂了,只不过怂后还没忘记瞪他好几眼。
早上吃饭时,苏宜城的手腿都在哆嗦。
爹爹略有些心疼,「软软啊,你小叔叔身娇体弱的,你悠着点训哈!」
娘亲也不是滋味,这两天养小叔叔跟养儿子似的,也开始护上了,
「软软啊,他伤才好,你得循环渐进呐!」
苏宜城感动的要冒鼻涕泡了。
我好没气的说,「你们够了啊,差不多得了,就扎马步半个时辰,说的我跟要了他命似的。」
娘亲微微蹙眉,「半个时辰就这样?阿城啊,你确实得好好练习练习。」
我爹也转变口风,甚至还说多加几个项目。
苏宜城耷拉着脑袋,「我拥有了亲情,但很快,又没了。」
众人哈哈大笑,忍俊不禁。
12
三年一度比武大会。
我那便宜叔叔上场了,是初级组。
修仙界的寿命是随着功力的提升,也会逐渐提高的。
便宜叔叔也才三十五岁,初级组截止年龄好五十岁。
「突然觉得,我叔叔还挺小的。」
我感叹。
身旁比我大了三岁的云长面无表情的说,「怎么?喜欢小的?」
他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我懒得理他。
「姐姐好呀。」
是个陌生人,但他很热情呀。
他凑过来打招呼,「姐姐是哪个门派的呀,姐姐叫什么名字呀。」
我正想说,云长不客气的打断了,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出来撩妹了?信不信我找你爹娘去!」
平时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云长暴力输出。
给人小孩儿都吓哭了,嘤嘤嘤的跑了。
我:「……你咋了。」
「姐姐这是喜欢上别家弟弟了,我是不香了呗?」
不对劲。
他不对劲。
自从跟桓景焕分开后,他就放飞自我,时不时来点诡异言论。
我扶额,「他就是个小孩子。」
「我也是个小孩子呀姐姐,我比你叔叔还小呢姐姐。」
我果断起身,离他这个「姐姐精」远一些。
云长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满场子都在回荡着:「姐姐~」
刚躲进一个房间,转身一看……
是桓景焕家的房间。
「不好意思哈,真没看见。」
我果断选择承受云长的「姐姐大法」。
刚一出门,云长来了,桓景焕也追了过来。
云长表情又变了,我感觉用不了多久,他又得开始阴阳大法了。
「软软,你最近还好吗?」桓景焕拦住了我,略有些拘谨的开口。
我退后了两步,避开一定的距离,对他温和一笑,「很好,很充实。」
他似乎开心又不开心。
没多一会儿,他又说,「那,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人生萍水相逢的朋友很多,我也不介意。」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
他点点头,「明白了。」
云长冷哼,「苏软软,你叔叔在找你呢。」
一听到叔叔,我立马转身离开。
……
傍晚。
庆祝叔叔赢得第一个比赛!
爹爹娘亲非得要庆祝,还硬拽着我,我也为办法,只能配合。
经过这么多年的培养,小叔叔彻底成了兄嫂控。
好家伙,在外面听到谁说我爹爹娘亲一句不好,直接一拳头砸过去。
刚来的时候,还有些阴郁。
经过这几年的养成,彻底成了个一出门就会被担心会不会被拐跑的小傻子。
哎~
是幸福也是累呀~
……
喝醉了的我,被云长扶着回去了。
「我不要回屋,我要睡躺椅!」
喝多了的我开始撒酒疯。
「行行行。」云长答应。
我往那一躺,摇摇晃晃,舒服极了,被云长盖了个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还舒服的吧嗒吧嗒嘴。
「苏软软,你什么时候能长长心!」云长似报复,用他的手指对了对我的脸蛋。
很快就一个红印,又似懊恼。
过了一会儿,他把我摇了起来,不甘心的说,
「苏软软!」
我揉了揉眼睛,「唔?」
他带着引诱哄骗,「苏软软,你喜不喜欢我?」
「唔……喜欢……」
声音有些轻飘飘的,但云长还是听见了。
他怕反悔似的,又拿出留影珠,
「苏软软,你喜不喜欢云长?」
瞌睡精上来了,我困得睁不开眼睛,什么都配合,「喜,喜欢。」
「那你想不想嫁给他。」
「唔,想……」
云长高兴的手舞足蹈。
这个二傻子。
要是不喜欢他,还能留他在身边?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