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董玉珠第二天被点名批评，我在警察那里拿到了回执同城快递寄到了谢明欢手上。
第二天来上学的董玉珠脸上一个肿的老高的巴掌印。
我看到了啧啧摇头：「诶呦，不是说他们很宠你吗，你不过撒了一点小谎怎么还冻上手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现场，董玉珠卸下了伪装愤恨的瞪着我。
「贱人，你别得意，我告诉你，我已经和赵家长孙定了婚约，最终赢得人还是我。」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叹气，幸好没在我亲身父母身边长大，这把脑子都养坏了。
一个只知道借着所谓的婚约炫耀的人，她甚至想不到第二种打败我的可能，只能从这种约束和禁锢中给自己洗脑并幻想着从这上面赢过我。
赵家？和董家一样，内里空虚，分支颇多为了掌权把自己的公司整的乌烟瘴气急需通过联姻来获得资金链。
可惜两家打的一样的心思，不知道真相揭露的那天会不会打起来？
但我可不想提醒他们。
一连两个月，只要有董玉珠参加的比赛我通通碾压，一个个冠军拿的老师手软。
校长兴奋的上寺庙烧香。
但就在我的名字被频繁提到的同时，网上突然出现了很多黑我的微博报导。
不少吃瓜网友顺着链接到大赛官方账号下要求彻查我的奖项是否作弊。
他们的理由也很理直气壮。
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完美，奥数、英语、舞蹈、音乐、美术，每一项我都是冠军，肯定有人在背后恶意收买裁判。
7
集团的公关第二天就按照我的意思联系了组委会，在越闹越大的风波里将之前的监控视频放了出来。
像是舞蹈和音乐比赛将同期的选手比赛视频都放了出来。
一时之间，黑我的营销号被无数的网友冲翻。
‘要我说国际就应该把这些该死的营销号全部处理，云昭妹妹跳得这么好，身材条件都是顶尖，她不拿第一难道要用你们恶臭的嘴脸拿第一？’
‘你们看到了吗，我的天，她的手指细长在琴弦上拨动的时候好像呼吸一样简单。’
‘别说了，我都感觉我这十几年的钢琴白练了。’
‘够了，这种上不如老，下不如小的日子我说够了！’
‘恐怖如斯，这个腿比我的命都要长，全能啊。’
‘什么情况，是谁要黑这么好的女孩子，现在是完全看不得有优秀的人出现是吗，这上面的还说人家被别人包养，我简直笑死，我第一次见包养的女孩子就为了学费？’
‘真的无语，要是包养就能有这么好的条件和本事我现在就让我老公和我离婚，我也要被包养。’
‘真是吐了，女生只要优秀就要和臭男人扯上关系吗？把你们藏在裤裆里的脑子拿出来晒一晒吧。’
我顺势注册了一个账号，一天下来涨粉百万。
律师将之前几个一直造谣我的人身份信息拿到位开始写起诉状，很快就有人怂了，公开给我道歉加赔偿。
有意思的是，为了防止我找茬，营销号还将联系他们的人信息也给了我。
我都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原本董玉珠的十八岁生日就在这个月底，在她的预想中是准备拿一个国际赛事的奖项来给自己长脸，哪知道被我半路截胡，没了炫耀的资本，可不就想把气撒在我身上。
我摸了摸刚买的无人机。
看来上次给她的教训还远远不够，一个巴掌的代价太低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8
我联系了两个专门负责抓出轨男女出圈的博主。
只要能火，越炸裂的越喜欢。
我负责提供一切资料包括视频，他们只需要借助平台的优势帮我全程直播。
晚上九点一到，两架无人家就各自蓄势待发。
董成明和谢明欢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们出门的下一秒，他们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会现场转播。
董成明手上搂着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手不老实的往下一伸。
女生的表情有些僵硬，很明显并不乐意被这样，评论区瞬间炸了。
‘这个人我认识啊，卧槽，是我同学的爸爸啊！’
‘我要自戳双目了，这个已经不是性骚扰的行列了吧，妥妥的强.奸，我要报警。’
‘这个人是董氏集团的总裁，叫董成明，他闺女只比这个女生小几岁而已，太恶心了，我要去举报他。’
‘这样的人渣还能开公司？他对得起自己的家人吗？’
‘别悲伤感秋了，隔壁的主播正在直播他老婆出轨的现场！’
一瞬间另外一个主播的直播间也涌进了不少人，在昏暗的酒吧里，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伺候沙发上的女人，活脱脱一场艳情秀，谢明欢的手还搭在对方胳膊上。
‘卧槽，这对夫妻真是绝了，我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么个结果。’
‘好一个双双出轨互不打扰，绝绝子。’
‘但是这个最多算点了个男模吧，董明成可是对小姑娘动手诶。’
‘这个也很严重，国家打击这种情.色交易都多久了？！ 我反正已经报警。’
就在两人啃得忘我的时候，一对警察破门而入大喊着双手举过头顶，别动。
吓得谢明欢失了神往下一坐，视频被网友纷纷截屏。
主播看着屏幕上飞闪而过的礼物笑的嘴都合不拢，特地发消息感谢。
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是你们应得的，今天下播，还请你们能加班加点把视频剪出来，剪得好还另外有奖励。」
人是在十点被抓的，视频是在十二点减出来的。
我每个平台都砸了十万推广，一瞬间，董氏集团夫妻涉淫和猥亵少女的新闻登上了热搜首位。
第二天股票的价格几乎开始跳水般疯狂下跌。
董玉珠不知道从哪里要来了我的手机号，她的声音在颤抖，嘶吼着问我：「沈云昭，是不是你干的，他们是你爸妈，你居然向他们动手？！」
我呵呵一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白了我不像你喜欢黑别人，我给的都是正儿八经的证据啊。」
「只要我告诉他们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斜靠在椅背上笑道：「可以，你去跟他们说是我干的，先不提他们信不信我一个学生能有这样的本事让你们吃这个瘪，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猜猜看，你现在享受的这一切还会继续吗？」
「你应该现在跪下来求我不要拆穿你们才是，毕竟他们现在在看守所，想必怒火冲天，急需一个发泄对象呢。」
9
我几十万的推广砸下去，董氏集团买公关的钱至少再花十倍。
董氏集团一时间在业内的风评立刻下降，倒不是因为这次的舆论，而是那个被猥亵的女生连夜实名举报董氏集团的内部实验室使用的材料不符合国家标准。
一时间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已经对相关产品进行了抽查。
如果一旦查出来确实不符合要求，以前的甲方甚至可以凭借合作的合同狠狠从董氏集团怀里咬下一块肉。
在咖啡厅，我笑的看着对面的女生，将手里的卡推向前。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肯做出这样的牺牲，这是之前谈好的报酬，外加一套房子，这是你应得的。」
对面的女生沉着冷静的喝了一口咖啡。
「我读书读到研究生，不是为了进这种垃圾公司被老男人猥亵的，面对不公，我更要说不，就算你不给我这些，我也会用我自己的办法维护我的权利。」
我拍手赞扬：「我十分喜欢你的脾气秉性，要是你有这个想法，要不要加入我们的团队？」
女生的简历非常漂亮，在男生占据主位的理科能每年排名稳站第一，遇到猥亵第一时间收集证据等待反击，这样的人到哪里都能做好。
对方接过名信片，双眼瞪大，确认了我没开玩笑随即快速点头：「我愿意，你们集团我久仰大名。」
「欢迎加入。」
手机弹窗出现一则消息，我点开一看，居然是学校的消息。
‘董玉珠和赵阁订婚了，说要邀请我们年级所有人去参加宴会呢。’
‘说是在那家很出名的宝香居定的。’
‘天，这一桌没个上万下不来啊。’
‘谁知道呢，人家钱多没办法，班长我们参不参加啊？’
我冷冷一笑，这是炫耀炫耀到我头上来了？手指微动回复。
‘参加，免费的干嘛不去？就让我们来开开眼吧。’
10
晚宴参加的当天，董玉珠打扮的十分隆重，一声高定的拖尾裙站在同学中央享受大家对她的阿谀奉承。
看到我出现她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
「原来我们大名鼎鼎的学霸也有蹭吃饭的时候？」
「不是你邀请的？」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别装了，你成绩好又怎么样，不还是主要靠学校的补贴？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场的餐桌随随便便都比你的身价要贵？」
「穷人是这样的，没钱只能拼命的读书，却不知道你所向往的生活不过是有钱人的日常。」
「你在说你自己？」
我随意瞟了一眼桌上的菜色：「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舔了张脸能请多贵，我没记错，这好像是这间包厢订餐的最低标准？」
周围的同学注意到情况正在窃窃私语：「沈云昭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啊，难道她经常来？」
董玉珠切了一声：「你应该是在上来前翻过菜单吧。」
我抬起眼看过去：「所以你是承认你请的不过是最低的包厢？」
这下所有人的眼神都盯了过去，董玉珠捏紧了拳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穷酸鬼？大家不要客气，今天只要是你们想吃的都可以随便点，我买单。」
服务员过来提醒马上开场，作为主场人，董玉珠需要去后台补妆。
她高傲的看了我一眼，路过我时在我耳边说道：「你就算再动手脚，和赵阁结婚的人也是我，在爸妈眼里有用的人也是我，看着我过得这么开心你很嫉妒吧。」
我无语的看着对方走远，在S班关切的眼神中打了个响指。
他们没有意识到对我极其恭敬的服务员有什么问题，以为这样的地方培训的人员都懂规矩。
我笑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随后对方退了下去。
同桌好奇的凑过来：「班长，你说啥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菜：「吃吧，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11
一场宴会下来，董玉珠几乎得意忘形，捧着个酒杯装着低度的鸡尾酒像个打了胜仗的孔雀忙着满场转悠。
就在宴会的尾声，赵阁才匆匆赶到。
他搂着董玉珠的腰举起酒杯庆贺，迷得下面的小女生不知所以。
我们班倒没人说话，吃饱了坐在原地用方程式玩游戏。
董玉珠还嫌不够，特地将人带到我面前，赵阁见到我的一瞬愣怔了：「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这一句话当即引起了同桌的不满：「诶，哥们，你未婚妻就站在旁边，用这么老套的方式搭讪有些说不过去吧。」
董玉珠把人往后一拉：「赵阁不过是觉得有些眼熟，他们集团每年都会资助贫困生，说不定就是在上面看见的吧。」
这时服务生过来地上结账单，赵阁温文尔雅的外壳在看到金额的那一刻原地碎开。
「105万？」
「你们是吃了金子？董玉珠，你一顿饭能花掉105万？！」
声音穿梭在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惊慌失措的董玉珠：「不，不可能，我定的钱最多只有二十多万，怎么会这么贵！」
她一把抢过服务员的账单，后面一长串单加的数字看的她心脏直跳。
「沈云昭，是不是你干的！」
我摊开手：「是你说的啊，随便我们点，要给我们这些穷人开开眼的，怎么，你忘了？」
董玉珠无言以对转头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到了服务员身上。
「你们就随便人家这么点，超出预定金额这么多，难道也不需要向我们这边确认！」
「这是你们的工作失误，你把你们的经理找来。」
现在董氏集团和赵氏集团联姻，说白了两家都打着对方的主意。
就算再有钱，现在也不可能为了一顿饭花费105万。
经理很快进门，宽肩窄腰大长腿，穿着合身的西服比赵阁还像个大少爷。
「您的诉求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但这顿饭已经有人付钱了，您不用担心。」
董玉珠立刻小鸟依人的靠在赵阁怀里：「老公，谢谢你。」
经理斜眯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抱歉，我说的人并不是您旁边这位男士。」
董玉珠接连几次装逼被黄，周围发出窃笑声。
她的脸都被憋红：「你在胡说什么，今天这个宴会厅是我开的，除了他还有谁？」
经理手掌向旁边伸展，直直引向坐在旁边的我。
「不可能，她一个已经跟我爸妈断绝了关系，怎么可能有钱给，你们别被骗了！」
经理挑了挑眉：「她当然有，她就是我们宝香居的控股人。」
12
「你撒谎！」
董玉珠的指甲直接受力蹦飞。
她面露嘲讽：「沈云昭，你是从哪里请来的演员在这里演戏？到时候你付不出钱可是要被扣在原地的！」
「你何必这么可怜的硬撑门面呢，说不定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能告诉爸妈让他们松口放你回家。」
我听到了到此为止最搞笑的笑话：「回家？我有家，不用像你一眼鸠占鹊巢外带造谣生事。」
就在此时，外面的大门也被推开。
董成明和谢明欢闯进了会场，兴师问罪的伸手就想甩过来一巴掌，被我反手狠狠抽了回去。
「你敢打我！」
「怎么不敢，这里摄像头多的很，你先动的手，我这叫自我防卫。」
「你这个不孝女，居然敢联合外人算计你爸妈，你活该当初生下来就被偷走！」
我冷笑一声：「真是巧了，我也想说这句话，要是你们当我的父母，我不知道现在该有多么的愚蠢和不可救药。」
服务员立刻接茬将账单地上，气的谢明欢又是一声尖叫：「你就是来讨债，我要告你们这所餐馆！」
董玉珠装出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妈妈，别生气了，虽然姐姐确实做了很多糊涂事，但是我们还是能原谅她的。」
「我没有这个女儿。」
她用手指着我的鼻尖：「你现在就去撤诉，在网上坦白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要不然你以后再也别想在这里立足，董氏集团你惹不起。」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的宝贝女儿。」
一道略带苍老的声音出现，看到人后经理和服务员都立刻上前行礼问好。
董玉珠一家三口连带着赵阁都愣在原地。
周围吃瓜的同学已经兴奋的上头，拿起手机全程直播。
「是他！」
赵阁小声的提醒：「他就是之前我爸想尽办法去摆放的首富，这么多年一直不显山不漏水，就连报导都很少，要是搭上他，我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
董玉珠挂上了殷勤的笑脸：「老爷爷，初次见面让你看到这种场面不好意思，是我姐姐。。。」
养父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对话，伸手示意我上前。
「初次见面？不对吧，你第一次不是污蔑我和云昭有染，害的她被她父母赶出家门？」
董玉珠的笑僵在了脸上，许久才惊觉出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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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坐在经理送来的椅子上眼神扫过大厅：「真是闹得难看，我一把年纪想不到还要被你这种人造谣，要不是云昭说自己解决，我断然不肯让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说罢看了一眼赵阁：「赵家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你爷爷这一辈还有资格跟我说话，你，不配。」
董成明脸上堆着笑：「误会，这都是误会，只不过是家里吵架，我们怎么可能真的和亲生女儿断绝关系呢。」
「哼，你们先是听从这个董玉珠的造谣就一口咬定自己的女儿不干净，随后将人赶出家门不闻不问。」
谢明欢手指颤抖：「您别生气，这件事是我们做错了，我们也没想到当初这个人会是您。」
我将手里的酒杯砸在他们脚底，内心充满了不耐烦。
「没想到是他？所以你们就能随心栽赃？」
「一个女生没有背景没有后台难道就是你们任意欺负的对象？不过现在也不用担心了，你们，完蛋了。」
我拿过送来的账单直接签名。
「知道为什么这顿饭我点了105万？」
「因为这顿饭是用你们的股权兑换成现金买单的，从一开始的200万到现在，看来董氏集团损失惨重啊。」
夫妻两悔不当初，都拉着我的衣服不松手。
「当初是妈妈错了求你再给一次机会吧，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我是你爸爸，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现在既不缺钱，也不缺爱，谁能给你带来收益你就施舍一点，这样的爱，太过廉价。」
站在后面的董玉珠腿发软，试图去够赵阁的手臂被一把推开。
「你，你什么意识？」
赵阁往后退了一步：「我们两家还没订婚，也没有领证，算不上真正的结婚，我们就到这里吧。」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赵阁！」
董玉珠这下真情实感的哭出了声，但是这次不会再有人站在她那边帮她说话了。
经理送走了所有的同学。
我则跟着养父出门，身后的谢明欢给了董玉珠清脆的一巴掌：「小贱人，当初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这样，你不配呆在这个家，你给我滚出去！」
14
同学拍摄的视频在热搜挂了一个星期。
即扒出来董氏集团猥亵少女事件后，抛弃亲身女儿代养孤女的名声让岌岌可危的股票市场价格再一次创下了新低。
我如期按照约定办理了转学。
校门外，早早听到我消息的董成明和谢明欢两人一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开门上车。
碰的一声，车窗被两人死死勒住。
「孩子，爸爸妈妈错了，你回来吧，我会好好补偿你之前的委屈。」
谢明欢眼睛微微发肿应该哭了有段时间了，见车辆继续发动，一瘸一拐的跑到了车前。
「不行！你不能走！」
她躺在地上一副无赖的样子：「我是你的亲身母亲，我对你有生恩，这是你应该做的。」
我将车窗升上，吩咐司机打开空调，顺手报警。
「喂，我们这边疑似有人碰瓷，请尽快处理。」
等警察到场，我又顺手打开了直播，几千块的推广砸下去，很快直播间的人数过万。
‘卧槽，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之前对亲生女儿不闻不问，现在发现人家身份不简单就死皮赖脸的追在身后啊。’
‘话说他们不是还有一个养女？’
‘他们的身份也不低啊，干嘛这么低三下四？’
‘楼上还不知道吧，董氏集团这两天的股价跌穿地底了，再惹了这个大佬，不就死到临头了？’
‘我们本来还和这个集团有合作，现在老板都跑路了，直接无缝衔接了另外一个大厂。’
‘笑死，我怎么这么爱看这种打脸剧情？’
董玉珠从校内快步出来，她一脸为难的想要拽起谢明欢：「妈，你别在这里了，你求她也不会管用的。」
话音未落，董成明窜步过来抓着她给了几个狠狠的嘴巴子。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她怎么会不愿意回家？」
「你滚，你没有资格再呆在这个家，当初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把你领养回来，一点用都没有！」
警察不会任由几人斗殴，将人分开后，董玉珠捂着脸躲着四面八方的镜头。
我站在一边好似跟这场闹剧毫无关系。
董成明在被带上警车时还在叫嚣：「她是我领养回来的，户口在我家，我凭什么不能打骂？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拘留我？」
董玉珠坐在地上，许久匍匐在地上崩溃大哭。
15
律师将拟好的材料交给我过目。
「事情都办完了？」
律师点头：「按照您的要求文件刚送过去她就精神崩溃了，跑到别墅将两人捅成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据说两个人脸都被划烂了，就算救过来也毁容了。」
说完迟疑的看了我一眼：「现在董玉珠被关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她提出想见您一面。」
我呵呵一笑：「我肯定会去见她的，毕竟她帮了我一个大忙不是吗？」
病房内董玉珠四肢都被绑在病床上，一只眼球上布满血丝，看着有些可怖。
「你终于来了，沈云昭，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我把凳子拖了过来：「凭什么不敢来，我又不心虚。」
她仰头大笑，浑身都在颤抖：「你们果然是一家子，丧心病狂，都觉得自己没错。」
随后开始自言自语：「明明我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十三年，但是你一回来，居然就要我拍在你后面，凭什么？所以我要赶你走，后来给我安排了联姻，还觉得我做的不够好，你们都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钱和权？」
「我想尽办法去保释，你猜他说什么？他趁着我睡觉，准备把我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做小老婆，就为了那么一点可笑的资金！」
「他们居然让我去当小三！」
「所以我要报复他，我要报复你们所有人，你该庆幸，要不是我跑的时候被划伤了腿，现在躺在医院的人应该也有你的。」
她极力的伸长了脖子：「现在看着你亲生父母的公司被我整垮，是不是很痛心啊？」
我从手机上抬头：「你终于说完了？」
我慢悠悠从包里掏出文件，食指和大拇指夹住送到她眼前。
「你可是给我帮了个大忙，这两天董氏集团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垃圾企业，你们三个人带来的负影响超乎我的想象，只花了原本收购的三成就拿下了，话说我还应该谢谢你呢。」
我用极轻的声音伏在她耳边说道：「谢谢你们鹬蚌相争，让我这个渔翁得利。」
董玉珠先是呆愣，后而开始剧烈的喘气，尖叫着想要上来撕咬我的脸，我躲得及时，外面的护工听到声音第一时间进入房门压制着给了一针镇定。
「沈云昭！沈云昭！沈云昭！」
一声比一声凄厉，回荡在走廊中不绝于耳。
小助理跟在我身后瑟缩了一下：「老板，你不怕吗？」
我戴上墨镜脚步稳健：「今天我教你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一切，不过是他们自食因果。」
董氏集团被我顺利吞并，原先被猥亵的女生被我安排到实验室当老大，营业额顺利回升。
在我大学毕业当天，养父举办了一场宴会并公开表示将公司全权交由我来负责。
在往后的十几年内，集团的财报年年上涨。
也因为我的传奇经历在网络上积攒了几千万的粉丝，可谓事业双开花。
同时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董成明和谢明欢已经从一开始的特级病房转到了最普通的病房，就连护工都懒得伺候。
毕竟就和我说的一样，我只要赡养他就行。
我向来说道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