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6304更新时间:26/06/02 20:15:01
6
议政殿,熟悉的场景。
天君看我后还安慰了几句,「铃儿,要不你休息休息,不要太伤心。」
伤心?
我高兴还来不及。
不过总要装装面子。
我牵强笑道,「没关系的,老话说得好,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天君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行!就凭你这句话,本君就放心了。」
「这次你提的意见可不少,晚上正巧那群老东西没事,我们打算聚一次,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婉拒了,「多谢天君好意,只不过臣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天君也明白,「行吧,上次意见修改后,雷部那群老东西给你批了一堆奖励,我哪天派人给你送去。」
还有奖励?
这倒是意外惊喜。
「那就多谢天君了。」我礼貌道。
……
路上。
我听到点八卦。
「你们知道么?那个林常好像发疯了!」
「什么?发疯了?不就是挨了几道天雷么,至于么?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脆弱了吧。」
「这脸都丢到四海八荒了,哈哈哈,是我我都没脸见人了~」
「丢脸又如何,凤九垣被废后,他就是四海八荒年轻一辈的第一人,这个名头在,众人也就只敢在私底下说说,谁敢当着他的面说?」
第一人?
听到这个称呼,我微微垂眸。
很快,他就不是了。
我转身离开,回到了家,一位等候已久的贵人来至。
「你这么大老远的找我来干嘛?」
苗族圣女苗虚也不见外,大大咧咧找了个地方坐,倒了一杯茶,一尝,啧了一声,
「还真会享受。」
我直接把茶叶丢给她两大包,苗虚这才不阴阳怪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算你会来事。」
「不废话了。」我说起叫她来的目的,
「我抓到了个人,那咒解不开,需要你的帮助。」
苗虚来了兴致,「我爹不是说你天赋异禀,什么都会的么,还有你不行的?」
我冷哼,「那倒也不是,只不过那个人我不愿意碰。」
带她到了地下室,苗虚瞬间化为尖叫鸡,
「顾吏!你怎么!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顾吏这个真实名字,我昨日才知道,当时觉得耳熟,后来一想,他不正是苗虚这小妮子心心念念的梦中男神么!
「凤铃儿!我杀了你!」
眼看着就要炸毛的苗虚,被顾吏眼疾手快的拦住,
「苗儿,乖,这件事不怨凤小姐,是我被暗算了,要不是凤小姐,我现在已经被杀了。」
顾吏这话一出,我连忙点头。
昨天知道后吓得连忙用了上好的药给敷治,现在看起来好多了。
苗虚眼泪巴巴的耗费了两天的时间给顾吏解咒,还不让我立刻问,等顾吏养好了才行。
正巧顾吏这里我也不太急,直接搬来了一堆上等草药,苗虚这才脸色缓和了不少。
里面温情脉脉。
外面鸡飞狗跳。
龙王拎着他那不争气的儿子上门道歉。
到底是个龙王,我爹也不能不给面子,冷着脸让他进门了。
「诶呀,凤老弟,这件事是我龙族的错,只不过凤老弟能不能看在他昔日和凤九垣是好兄弟的份上,就原谅林常吧。」
我站在屏风后,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
昔日情分?
昔日害我哥惨死的情分?
脸真大!
7
「当日我可跟林常说明白了,此婚约一解,他二人便绝对没有可能了。」
龙王陪笑道,「小孩子嘛,一时冲动,凤老弟也别太计较,未婚夫妻吵吵闹闹也正常,更何况我儿子跟那女子绝对没有发生过关系,那不过是做戏想气一气铃儿的。」
说完,龙王又看向屏风后的我,
「铃儿呀,林常知道错了,他跟我发誓再也不敢气你了,你能不能原谅他这一次?」
我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冷漠的看向林常,
「我哥说过,不要嫁一个不懂得珍惜我,只会脚踏我的真心的男子。」
提到凤九垣,龙王神色浮起一层厌恶,随后消失不见,却被我敏锐的捕捉到了。
呵。
「铃儿,林常真的知道错了,他年纪还小,会冲动也正常,你就原谅这一次好不好。」
「你哥哥若是知道你跟他最好的兄弟吵架,九泉之下也会不安的。」
他那张恶臭的双嘴,每提凤九垣一次,我就想撕烂他的嘴,搅烂他的舌头。
他不配提我哥哥!
「凤铃儿,之前跟你吵确实是我的不对。」
他上前来,牵住我的手腕,微微用力,盖住了虫子钻进我皮肤的痛觉。
呵。
对我下蛊?
林常微微弯下身子,对上我的眼睛,表面上是温和,实际上满是算计。
我怔怔的说,「好。」
老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凤铃儿!你!」
我扑在了林常怀里,搂的很紧,怯怯的对爹爹说,「爹爹,他都说错了,原谅他好不好。」
老爹哼了一声。
龙王也很欢喜,拉着我的手塞了个镯子,「这个定情信物不错,铃儿收着吧。」
我怯怯的看了镯子一眼,里面浮动着一条蛊虫,是无骨虫。
每日佩戴,多则千年,少则百年,那毒素会慢慢渗进我的皮肤下,腐蚀我的五脏六腑,骨头,最终活活痛死。
我推开了,眼巴巴的看林常,「上次你亲手制作的木簪子,我,我很喜欢……」
言外之意,就是想要那个。
林常微微蹙眉,「我没带来,你先收下这个,下次来我再给你带来。」
「好吧。」我收下时,不小心碰到了龙王的手腕,不动声色的握着玉镯缩回了手。
二人如愿以偿后,没待多久,便寻了个借口走了。
我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可我却撸起袖子,让他看手臂上的小洞。
「这……这……他们给你下蛊了?!」我爹年轻时到处闯荡,下蛊的洞他还是认识的。
「不用担心,我给他们下了俩!」
我俏皮一笑,「老爹,今天的戏不错,继续努力。」
老爹哼了一声,傲娇的吹了下胡子,「你老爹我年轻时算计人可厉害了!」
我哈哈大笑,又对老爹俏皮的眨了眨眼,
「我哥最近怎么样?」
「还沉睡呢,不过这两日感觉恢复的快了一些。」
那可不。
他的心上人守着呢,天天哭呢,他能一点波动都没有?
8
我又跟林常同进同出。
那日他送给我一个玉镯子,我反手送了一个荷包。
打开一看,不过是寻常的珍贵草药。
实际上,都是我用赤焰掠兽血泡过的。
赤焰掠兽是众修士可遇不可得的恶兽。
他的筋骨,是神器最重要的材料。
他的内丹,是淬体最厉害的补药。
他的血,可以炼制出绝顶的丹药。
但他的血,不止于此。
他的血碰撞上月胆草,若有人服下,瞬间暴走,成为只会杀戮的屠手。
用不了多久,那人便会气血翻涌,爆体而亡。
是很合格的杀戮工具。
我虽淡化了药效,但长时间的佩戴,足够钻进他的骨子里,引发一系列我想要的举动。
林常炫耀他拿下了我,还乖乖听话,这荷包就经常佩戴。
事情如我想要的那般。
他体内的蛊虫,随时可让效果翻倍,达到不可控的地步。
狐族最近闲来无事,举办了个擂台比武。
我跟林常受邀前去。
林常轻轻松松的打了几个人,但在第五轮时,一个人惹怒了他。
「林常!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凤九垣没了,你以为你能坐第一这宝座?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也配?」
林常最讨厌别人拿他跟凤九垣比。
平时显山不露水的,根本发现不了。
可佩戴了我的荷包,那可就未必了。
「就是!还说什么我垃圾,有能耐你跟凤九垣巅峰期比去啊,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你连一招都没接下来,就被踹下了台!」
此起彼伏的讽刺声接二连三响起。
林常怒了,「我是那废物能比的?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死了的废物!」
拎着一个人就开始打,大有教他做人的意味,「他再强又如何,现在不还是我活着,他死了,就连他的妹妹,我勾勾手指头也得过来!」
我冲上前去,做好一个恋爱脑,拦住他哭着摇头,
「林常,你清醒点,不是这样的!」
表面哭兮兮。
实际上,一根锋利的针刺进林常的穴位,瞬间暴走。
「什么东西!」林常一脚踹在我的腹部,直接飞出去几十丈远,让本就孱弱的我雪上加霜。
「你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林常死死的扼住我的喉咙,英红着眼睛,
「我每次看到你跟凤九垣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我就生气,为什么你不跟你哥一起去死?为什么!」
我艰难的发出声音,空气一点点的稀少,
「林常,我哥做错了什么?」
林常发狂:「要不是他,我就是第一,我凭什么就要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一群人从外面闯了进来,以天君为首的,里面竟然还有我的师父。
师父发了疯似的,狠狠地抽了林常一巴掌,那副样子似乎要弄死他一样,幸好天君眼疾手快扛着林常跑路了。
师父好像说了什么。
但我听不见。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最后从空中坠落下去。
这下,林常,你翻不了身了。
而我,马上就可以锤死你了呢。
9
昏迷了三天三夜。
药神都捏了一把冷汗,「幸好你们去的及时,不然就是收尸了。」
很好。
当天晚上月老潜入了天牢,直接给林常暴揍一顿,只留了一口气。
龙王开始求我爹,「凤老弟,咱们到底是亲家,别做的那么绝,不然谁都面上无光。」
呦呵。
我爹直接气笑了
「林许昌,你求人就是这个态度?大不了解除婚约,你当我凤族脑子被驴踢了,要林常这个狗娘养的垃圾玩意?」
「凤吴冕,我也实话告诉你,想解除婚约?没门!我奉劝你现在赶紧写谅解书,不然我就动凤铃儿身上的蛊,别没了儿子,女儿也得死!」
龙王开始破罐子破摔,一副大不了大家一起死的样子。
我爹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屏风后的审讯处的人说,
「抓走吧,证据确凿了。」
我体内的蛊虫,还有手镯,是物证。
他刚刚话,是招供。
证据确凿。
意图谋害未过门的儿媳妇,我新提的意见,这不,刚实行,林常他爹又成了个出头鸟。
林常被判处千年牢狱。
他爹被判处一百道天雷。
劈完他人都废了。
在他爷俩蔫的时候。
又是我的表演时间了。
先是放出那日的谣言,又开始大肆宣扬林常因为嫉妒,背后雇人废了我哥的这件事。
还试图杀了人毁尸灭迹。
我虽然放出去的谣言是这个。
但……
不过几天时间。
我在茶楼吃个茶,已经听到林常嫉妒我哥,林常因为爱慕我哥却惨遭拒绝因爱生恨,林常……
数十个版本。
听完了我都要称一句妙哉。
「小姐。」死士前来。
我狐疑的看向他,「咋了?」
「林常想见您。」他说。
嗷~
差不多了。
我也该去写谅解书,放他出来看看外面的“繁华”世界了。
10
我是个合格的恋爱脑。
当他说,要我用自己的名义写谅解书时。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天君看到时都愣了,「凤铃儿,你啥情况?你的情蛊不是能控制么?」
我害羞一笑,「就是,外面的事情他不听听,怪可惜的嘛。」
「嘶……」天君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大手一挥,批了,「去吧,知道律法的哈。」
我当然知道。
我可不会脏了我自己的手。
我亲自送林常回了家,眼巴巴的说,「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这是我从家里搬来的草药,你可一定要按时用呀~」
别辜负我在里面放的东西哦~
林常不耐烦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当晚。
服了药的林常临幸了好几位宫女。
第二日身体就亏空了。
笑死。
晚上又开始亢奋。
身体一点一点空了下去。
我又天天眼巴巴的去看他。
一来二去,好多人嫌弃我不争气。
没关系,祸水很快就泼到林常那里了。
上午,我正去街上给林常买东西。
好多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时,一个人突然说道,「我怎么感觉不太对?」
这声音格外的突兀,这话极其吸引人的注意力。
还不等人问,就听到那人又说,「怎么这么像我苗族的情蛊,一旦种上,便毫无理智可言?」
众人一想,还真是。
那人喃喃自语,「不该啊,我刚出来,就听闻前段时间有个叫林常的男子求了一对情蛊,其他人也没求啊。」
众人对视一眼,有个胆大的上前搭话,「林常?是龙族太子林常?」
那人一脸茫然,随后又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第一次从苗族出来,对外面的人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林常,但他出手阔绰,应该不是一般人。」
这下,实锤了。
有个看不过去的女子,拉着我过来,让那苗族之人查看。
一撸袖子,一个清晰可见的小洞,看的人倒吸一口气。
「姑娘最近可有感觉浑身酸痛,身体大不如前的感觉?」
我点了点头,「有。」
苗族男子一脸凝重,「情蛊,确实有,但有个更严重的……就是你的这镯子里的无骨虫,幸好没戴多久,不然,你现在已经回天乏术了。」
我立刻反驳,「怎么可能,这是龙王送给我的!」
哗然一片。
众人愤怒不已。
一传十,十传百,龙王以涉嫌谋害罪,又被押进了大牢,等候搜集证据来判刑。
林常再一次找到我,他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凤铃儿,写谅解书,给我爹放出来。」
天界已经把龙宫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在我的暗示下,密室也被找到了,里面的证据,足够他们爷俩死无葬身之地。
我也不装了。
「林常。」我微微倾着身体,拍了拍他的脸,
「你的脸呢?是不要了么?要不要,我帮你划了呀?」
锋利的针,在他的脸上,划了长长一道。
林常尖锐的嗓音骤然响起,这时,我扎在了他的哑穴上,对上他愤怒的眼神,我开始笑了,
「不点哑穴,那就只能……扯掉你的舌头了呦。」
我站直身子,掀开他的被子,针顺着他的脸,滑过他的胸膛,划过他的腹部,一哭来到了他的内丹之地。
「林常,我哥哥的内丹,吞的怎么样?用着好么?」
我笑的花枝乱颤,「哦瞧我,怎么乱说呢,哪里是内丹,还有仙骨呢!」
「你说,我在你清醒的时候剔,你会不会很痛呢?」
在他惊恐的视线下,我猛的一个用力,震碎了他脆弱不堪的丹田,赤手挖掉了被玷污的仙骨。
看着流了一地的血,恶劣的笑了,
「放心,你死不了,我不会让你死的呢。」
11
「凤铃儿!你不得好死!!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你竟然这么算计我!!」
「贱人,贱人!」
「凤铃儿,演的挺像,我还以为真废物,没想到竟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色!」
林常破口大骂,「你哥活该死,有你这造孽的妹妹,不被我杀死,也被你祸害死!」
我手指放在他的痛穴上,微微一按,他便痛不欲生。
「嘘。」沾满血的手指,放在他的唇边,「不要吵,吵的我心情不好,会让你更痛苦的呢。」
林常咬牙切齿,「凤铃儿,你这是违反律法,信不信我举报你!」
我的力道更重的一分,满脸无辜,
「这不是你自己挖的么?是你剑走偏锋,试图要杀了我,跟之前对我哥哥的那般,吞噬我的内丹,结果你意外走火入魔失心疯,误伤了你自己。」
林常瞳孔骤然收缩,「你……」
「嘘……」
我似笑非笑的捂住他的嘴,「你真以为,你的蛊虫,对我有用么?」
「糊涂呀林常,你可能不知道,你去苗族,都是我放出的消息让你听到的。」
「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生辰那日,你跟我哥哥说了什么吧,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想听了,也不重要,毕竟,我哥哥可是会涅火重生。」
「林常,你放心,我会让你比我哥哥当年痛苦千万倍。」
「我会让你,清醒的疯着。」
复杂冗长的苗语缓缓念出,他体内的蛊虫瞬间躁动,控制了他全部的身体,爆裂,寄生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却查不到丝毫的痕迹。
只留下了一丝理智给他自己。
「我杀了你!!」“林常”疯了,他抽出长剑划破了我的臂膀,将我踹飞了出去,整个屋子被他掀飞,碎了一地。
我吐了一口血。
我等待已久的人闯了过来,我倒在不知道是谁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呕着血。
伤是真的。
毕竟。
戏要真。
他们到了,这戏,也该落幕了。
12
「凤铃儿!你哥快醒了!你哥快醒了!!!!」
那一掌后,要了我半条命,身体也不太好,容易贪睡。
这刚睡着午觉,水絮就把我晃醒了。
「唔?快醒了?」
我打了个哈欠,蔫蔫的跟着她前去密室。
「对,昨天还没动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有了动静。」
距离那件事结束已经过去了半年了。
林常被判决的那天,密室爆发一阵红光,紧接着他就变成了一颗蛋。
所有人都担忧不已。
只有水絮心大的跟我说,「我是不是还能搞个养成系的未婚夫?」
我娘听见了,立马一改伤心脸,看着我爹问,「要不……」
我爹哭的更惨了,「夫人,放过我吧~」
……
这半年来,这颗蛋连动都不动一下。
昨天晚上我小小的偷喝了点酒,大半夜跑到蛋那里瞧瞧的说,
「哥,爹娘收了水絮为义女,他们不忍心水絮为你守寡,已经开始物色男孩子了,估计等你醒来就能看见水絮嫁人喽~」
然后。
今天哥哥就开始有反应了。
等我赶到时,爹娘也在守着。
眼看着反应越来越小,我一扯水絮,找了个地方坐,嘀咕着,
「昨天麒麟族的那个小少爷咋样?」
不愧是我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姐妹,一下子就明白我说的啥意思,配合道,
「我觉得不错,修为高,为人好,年纪轻轻飞升上神,还是帝君的坐下弟子,而且对我也好!」
说完,她又瞥了一眼那颗蛋,「你哥也没那么好了。」
爹娘对视一眼,正要说什么,那蛋摇晃的更加厉害了,顿时明白了,索性开始看我俩表演。
「那也行,我看我哥之前给你偷偷摸摸攒了不少聘礼,正好他也没醒,我直接给你当嫁妆吧!」
水絮眼神一亮,一副财迷样,「多么?」
「那指定多啊,这么多年他到处跑,找了不少呢,我当初要他还不给,就是给你存着的,现在给你当嫁妆,也算是给你,应该没什么问题。」
水絮激动的握着我的手,「今天就去让他提亲,明天我就去嫁人!」
咔嚓。
蛋碎了。
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小凤凰。
他气的头顶冒烟,「不行!你只能嫁给我!!」
我和水絮对视一眼,笑了~
当然,他要是没追着我火烧屁股,就更好了~
……
凤九垣和水絮成亲那日,我笑的跟出嫁了儿子似的。
月老也来了。
他哼了一声,「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算的挺狠。」
我低调一笑,「那师父还要我不?」
师父傲娇的抬起下巴,
「明天准时来!」
我:「好嘞~」
13
天君仁慈。
林常已经是废人之躯,便不再罚他,但已经没了神智,会伤人,直接镇压在某一座不知名的山下,让人看管。
凤九垣苏醒后,我跟他坦白了。
他又追着我火烧屁股,最后,他跟着我去看了林常一眼。
我问哥哥,「我做的不过分么?」
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洁白的牙花子,嘿嘿笑着,
「哥哥觉得很解气。」
被捆了四肢的林常看见凤九垣后,又开始发狂。
那双清明的眼睛充满了怒火。
凤九垣淡淡的看着他,「心术不端,活该。」
随后带着我离开。
「絮儿还是喜欢红色的裙子么?」他问。
「你没了后,她就不怎么喜欢了,不过我觉得,不要送裙子,直接送嫁衣她会更喜欢~」我嘿嘿的笑着。
「行吧~」凤九垣答。
快走出了山,我回头看了眼林常的方向。
阴沟里的蛆,终究会回到阴沟里。
而我和哥哥,都有光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