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都市言情
作者:
天航字数:3907更新时间:26/06/02 20:13:56
得知我哥是假少爷时,我连夜从国外回来,把人按着亲了个爽。
我哥怒极,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我是你哥!」
被我哥扇的时候,他指尖浅淡的檀香味最先涌进我的鼻腔,紧接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疼痛。
——差点没把我爽死。
我舔掉嘴角溢出的血,扯着他的衣领,脚上毫不留情地重重踢在他的腿弯处。
我哥就这样跪在了我面前。
我拍了拍他的脸:「你是被抱错的,算我哪门子哥?」
1
我生在一个联姻家庭,父母为了各自的家族保持着表面的和谐。
生孩子就像完成任务,生完了就撒手不管。
而他们唯一做的好事,大概就是给我生了哥。
我哥这个人,明明也跟我一样没得到过父母的爱。
但他好像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
他给我换尿布,拼积木,喂饭,哄睡,让我在没有父母关爱的环境中,依然得到了很多爱。
他教我做一个善良的好人。
但应该没想到把我养成了个觊觎自己哥哥的变态。
可惜,他是我哥。
每每想到这里,我又觉得我父母其实没干什么好事。
他们偏偏把顾源生成我哥。
但凡顾源是别的什么人,我一定把他搞到手。
2
赫赫有名的顾家有两个少爷。
大少爷顾源温润如玉,霁月光风。
从小到大拿奖拿到手软,就连顾总也在媒体面前公开表示过,等顾源再历练几年,他就退休。
对于我那个把权力看得比任何都重的爸来说,这实在难得。
因为我哥真的很厉害。
他大学就在公司实习,那个时候公司出现过一次很大危机,我爸被叫进去喝茶,是他力挽狂澜,一战成名。
而我嘛,说得好听点叫浪荡贵公子,难听点就一臭流氓。
小时候招猫逗狗,掀小女孩裙子。
大了之后尤其喜欢跟人打架,仗着家里有钱惹是生非,讨厌我的人能从我家排到法国。
有一次我听到有人跟我私下咒我,说我这种人,就应该从云端掉下去摔个稀巴烂。
可我没掉下去。
反倒是我哥这个连看到流浪猫受伤都要停车用昂贵西装包起来救助的人。
啪地一声,掉了下来。
3
我被扇得有点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哥的手应该也痛。
我看向我哥白皙纤长的手。
这只手正颤抖地指着我,白花花地在我眼前晃,烧得我热血沸腾。
好想舔他的手。
我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敢。
我哥的反应和我以前想象的差不多。
厌恶的,惊惧的,总之是我不喜欢的。
我不喜欢我哥用这种眼神看我。
不就是亲了一口吗,都是兄弟怕什么。
我生气了,但好在我是个从不内耗的人。
我解开皮带,揪着顾源的衣领朝着身下按。
「哥,听说你亲生父母靠着卖鱼为生。」
我叹息着,不赞同地责怪着紧紧抿着唇的他,「他们很辛苦,你也不想为他们带来麻烦的,对吗?」
我猛然抓住顾源的头发下压。
他好狼狈,好漂亮。
急促的喘息最后变成了几声咳嗽,我哥跌在地上,擦着唇角:
「顾野,你这个畜牲!」
好爽……
嗯,我果然是个畜牲。
我摩擦着顾源的唇角,兴奋得难以言喻。
「哥,你能不能在骂我一声?」
「哥,求你再骂我一声吧!」
我祈求着,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源手脚并用后退。
他神色怪异,像是已经无语到了极点。
已经连厌恶都做不出来。
只想逃离这种怪异背德、不被他三观允许的举动。
但我怎么可能让他跑呢。
我摇晃着手中的钥匙,对着怎么也打不开门的人笑眯眯地开口:
「哥哥,自己爬过来。」
4
顾源咬牙切齿,猩红的眼眶里含着泪:
「顾野,你就是个变态!」
今天一天他哭两回了。
一次是见到我时委屈的泪,这一次是……大概是被我吓哭的。
真是的,我本来打算放他一马的。
他非要哭。
我哥的眼泪,是我的兴奋剂。
顾源靠着门板,咬着唇,红着眼,一副如果如何都不肯屈服的模样。
我的耐心实在有限,冷下了脸:「爬过来!」
我太爱我哥,我希望他只吃糖,而不是吃苦。
但如果他让我太难过,我就得让他吃点苦头了。
事实证明我哥真是个硬骨头。
多年的富贵浸染,他一身的矜贵傲骨,即便狼狈至此都不愿意低头。
可虎落平阳,要被我这只疯狗欺。
我拎着皮带走向他,然后高高地扬起。
顾源愣住了,露出来的胸膛和脖颈一条鞭痕分明。
「你疯了!」他抓住皮带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他在害怕。
其实我也害怕。
怕拿捏不好尺度真的伤了他。
可我太清楚,如果现在我不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给我哥一个刻骨铭心的烙印,接下来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逃离我。
只有最开始让他畏惧,才能捆住他的手脚。
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扯着他的衣领直接把人摔到了床上。
借着他握皮带的动作一绕把他两只手绑住。
其实我每次做梦的时候,我哥都是抱着我的。
但今天很显然他不会。
虽然我真心不想强迫他,伤害他,但我更不想他老是反抗浪费时间。
「顾野,你这个畜牲!变态!」
我哥不停骂着我,气得脸通红,眼尾也红。
嘿嘿,多骂两句。
我爱听。
5
我真以为我会得手的。
可我刚脱了上衣,我妈打电话了。
我不接,但她总是打。
一般来说除非天大的事,我妈不会给打电话的。
上一次她给我打电话还是一天前。
当时我正在国外买东西,从我妈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哥的身世被揭开。
我妈生我哥的时候在乡下做慈善。
却没想到突然发动,而给她接生的小镇医生,看着我妈那张原本在财经频道才能看到的脸,一咬牙,把自己的孙子和我哥调换了。
大致就是这样。
因为我也没细听。
满脑子只有我妈那句「你哥不是你哥」。
从我妈哭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宣布,我对她所有的埋怨一笔勾销。
最后我连东西都没来得及买,立刻买了最近的航班回国。
虽然我哥关机了,但我知道他在哪儿。
果然,我在郊区的房子里找到了我哥。
这是我用赛车比赛的钱给我哥买的房子,不大,一百多平。
当时,我开玩笑说,让我哥没地方住的时候可以来住。
没想到,一语成谶。
而当我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哥正蜷在床上。
他听见声音坐起来,头发凌乱,眼眶发红,哑声唤我「阿野」。
把我的心都叫软了,只有一个地方精神着。
我连忙去抱我哥。
我第一次看到我哥那么可怜的样子,他说爸妈不要他了。
我说没事,我要你。
然后把人按在床上就亲。
我哥懵了。
老实说我最开始是打算忍一下,循序渐进的。
但真忍不住。
我哥呼吸就是在勾引我。
以前我尚有顾及,不止是血缘,还是我哥太有能力,我没有办法把人捏在手心里。
所以只能打着哥控的名义,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摸一摸,亲一亲。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有靠山,他一无所有。
与其等他靠着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不如我现在就把他拴住。
一旦放出去,不知道多少人予他高位,求他助力。
反正都要被人使唤,不如被我把玩。
6
我妈让我回家。
我咬着顾野的唇,含糊回答:「没空!」
「半小时不到停你信用卡!」
我妈精准拿捏了我这个游手好闲富二代的悲哀。
我倒是想硬气,但我接下来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要养我哥。
我低下头给我哥来了个法氏湿吻,眼看他快喘不过气了,才不舍地离开。
「我很快回来。」
我哥冷冷地看着我,很显然不舍得我离开:「回来,给我解开!」
「绑着吧。」
我摸了下我哥的胸肌,嘿嘿一笑:「哥哥等我回来哦。」
这样绑着不会让他多难受。
但跑了难抓。
打开门之后,我还是觉得不放心,扭头看着在床上挣扎的人,语调冷了下来:
「敢跑的话,打断你的腿。」
等我到家的时候。
沙发上坐着个陌生的人,正被我爸妈左右围绕着,嘘寒问暖,诉说着他们的自责和亏欠。
真稀奇。
我和我哥二十多年都没享受过的父母爱,这个突然被接回来的竟然享受到了。
不夸张地说,我和我哥加一起都没听过这么多问候。
他们在家的时间没有占到人生的十分之一,没有尽过任何做父母的职责,更不曾问过我和我哥成长,就连生日他们都不记得。
这种情况下他们没觉得亏欠我和我哥。
现在他们觉得亏欠这个没见过的亲儿子。
还怕人难受,让我哥搬出去住。
真稀奇。
但我感谢他们。
7
「小野快来,叫哥哥。」
为了不被停卡,我叫得毫无负担。
我新哥眨着眼睛看过来,很好奇很防备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的防备从何而来,怕我欺负他?
还是觉得我要学小说里说「你才不是哥~」?
笑死,我恨不得给他磕两个。
我妈可能真的年纪大了,开始顾念亲情了。
我都不知道她还会做饭。
但保姆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上来的时候,我脸上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住了。
不过还好,我妈只是盛了一碗放在我新哥的面前,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好!
「阿慎,尝尝妈妈的手艺。」
我看到江慎的嘴角在抽了。
而我夹着保姆做的其他菜,心飘到了顾源身上。
一想到他现在一定抓心挠肝地想跑,却跑不了,我就兴奋。
可下一秒,我的面前忽然多了一碗黑乎乎的一驼东西。
「弟弟,你吃。」江慎眨着眼,有些讨好。
哦,绿茶。
我很懂。
我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把碗推回给他:
「我已经享受了父母二十多年的宠爱了,这是妈妈的味道,哥哥你最应该品尝。」
我妈一脸我很懂事的表情。
为了防止江慎再把碗推过来说什么绿茶发言,我问了他一些事。
比如,顾源的亲生父母。
那个换孩子的人是顾源的爷爷,前不久死了,死之前和自己的儿子儿媳说了这个秘密。
歹竹难出好笋,那家父母本来也不是多疼爱江慎。
一听说自己的亲生儿子有钱,当即就找上顾源,勒索说如果不给他们钱就告诉所有人我哥其实是家少爷。
笑死,我哥这个人正得发邪。
当即就把事实告知所有人。
听完后,我只觉得,大家都是好人。
我的世界里全是好人。
换孩子的老头是好人,让我遇见了我哥。
我爸妈是好人,不闻不问让我最终爱上我哥。
我哥地亲生父母是好人,找上我哥,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哥更是大大的好人,亲自把事实公之于众,撕掉了我最后一点顾及。
这些事情但凡有一个环节错了,我哥的嘴我都亲不到。
8
我对新哥接受得很快,我妈很满意,所以我离开得很顺利。
回去的路上,我看了看时间。
我哥被绑了快五个小时,估计手麻得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了。
推开门的时候,我正想着怎么趁机欺负他呢。
就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房间,和示威一般断成几节的皮带。
我哥跑了。
——
显然他没把我说打断他腿的那句话放在心里。
我知道人跑了肯定难抓,但没想到一个月我都没能再看到他。
越来越烦躁的时候,我在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一双熟悉的手,在视频里一晃而过。
端着酒杯,指节修长。
是那只颤抖着指着我骂我禽兽,被我亲了的那只手。
而这个共同好友,是我的同学肖霖。
更是——我哥的白月光。
我成年后就一直觊觎我哥,并乐此不疲地进行一系列隐秘而又无伤大雅的小事。
比如半夜钻进他的房间。
意外地撞见我清冷温和的哥哥在做手工。
大概是看到我太惊慌,他慌乱地想关掉手机,却没拿稳掉在地上。
照片上是一张毕业照,放大到只有肖霖。
而我只有一只搭在肖霖身上的手出现在照片里。
那会我把肖霖当兄弟。
如果我早知道我哥会喜欢肖霖,绝对不会三番五次地把他带到我哥面前。
我砸了手机,第一次对顾源发脾气,口不择言地警告他,如果敢喜欢肖霖就杀了他。
如果不是我妈那天突然回来,那晚我哥不会完整无缺。
我不是好人,即便是我兄弟,只要对我造成威胁,我都会扼杀。
不过肖霖也算幸运,没等我出手,他就出国留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