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6020更新时间:26/06/02 17:24:30
8
我把我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慕容沉。
他比我还生气。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慕容沉破口大骂。
把那冒牌货从天骂到地,从古骂到今。
我还特别贤良淑德的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喝喝水,润润喉。
从慕容家到外婆家,也就一天一夜的时间。
慕容沉骂够了就一直阴沉着脸,似乎在盘算什么。
这回,可有人要遭殃了哦~
到了地方,我下了马车,拽着慕容沉就往里面跑,嬉皮笑脸,
「外婆~」
咯吱。
门被推开。
外婆看到我也是欣喜,但在看到慕容沉,突然脸色难看了起来。
在我扑过去的瞬间,老当益壮的外婆一个闪身,无视扑倒地上的我,直接走到慕容沉面前。
啃了一嘴泥的我:「??」
慕容沉眼皮子狂跳,跑了过来将我扶了起来,还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拿出手帕擦了擦我的脸。
重色轻外婆,被抛弃的外婆:「……」
她冷哼一声,「你们两个臭小子,来我这里秀恩爱来了?」
我委屈,抱住慕容沉,「外婆她都不理我了。」
慕容沉轻咳一声,rua了rua我的头,「没有,没有。」
外婆叉腰,怒目相视,「你再废话一句,我就把你给丢出去,下辈子你也别来了!」
「诶,别。」
见好就收。
我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像个小太监似的扶着外婆的手,
「诶~外婆~您里面请!」
外婆笑骂我耍宝。
「得了,也先别进房间了,去我的书房。」
外婆深深地看了一眼慕容沉,说道。
我脸色微微一凝,嬉皮笑脸褪去,郑重点头。
9
到了门口之时。
外婆把我挡在了门外。
心灵受到伤害的我:「外婆,这是我不能听的么?」
「你在这里守着,让别人守着我不放心。」
外婆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是我给你的重任。」
一听到这话,我立马站好姿势,小脸严肃,「好!保证完成任务!」
等他们两个进去后,我在四周绕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倒是那管家看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提着扫帚来了,一看见是我,松了一口气,
「小祖宗,你又在干嘛呢。」
我答:「外婆让我守好外面,我在巡逻。」
管家笑了,揶揄道,「小祖宗,这房子可是老夫人亲手设计的,外面还有阵法,别说你了,就算你爹联合十大高手都攻不进来。」
听到这里,我天崩地裂。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欺骗我单纯可爱罢了。
管家一看我表情不对,随后琢磨到了什么,讪讪一笑,
「小少爷,厨房准备了桃花酥,老夫人知道你今天回来,特地准备的。」
我一听,顿时被吸引了注意,拉着管家的手就要去厨房,
「可有准备午饭?」
「准备了准备了,都是按照小少爷喜欢做的。」
「慕容沉不喜欢吃甜菜,他喜欢吃辣的,加一道水煮肉片吧。」
「告诉厨房别太甜,外婆吃多了不好,轻微就可以。」
管家哈哈大笑,「好好好,都听小少爷的。」
等一个时辰后。
外婆和慕容沉一起来到了厨房,抓到了正啃着烤鸭的我。
俩人露出无奈的笑容。
外婆:「你看,我就说他在这里,你还不信。」
慕容沉走过去,捏了捏我的脸,「吃饱了一会儿还吃得下去么?」
「吃得下去,吃得下去!」
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用手指比划着,「这才填满了一捏捏!」
……
饭桌上。
我才吃了一碗饭后,瘫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儿,愁容满面,
「吃不下去了。」
两道嫌弃的视线甩了过来。
我用宽大的袖子捂住脸。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10
吃饱喝足后,要干嘛?
当然是睡觉的啦!
我吵吵着要跟慕容沉在一个房间。
不让就撒泼打滚!
外婆直接踹了我屁股一脚,我消停了。
委屈的抱着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隐约还听到外婆吐槽,「这混小子,越来越混!」
坐在床上,我眼泪吧差的,
「罢了,外婆这是有新人,忘了我这旧人了,不疼也罢。」
说完,衣服一脱,往床上一躺。
瞬息间。
轻微的呼噜声传出。
主打就是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半梦半醒间,被窝里钻进去一个人。
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他也跟着挤了挤。
这个床,不大。
挺挤的。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管慕容沉的死活,我先睡再说。
梦里,我梦到慕容沉一次又一次的把我伤害。
我不明所以,并不知道他被夺舍了,伤心欲绝,最后崩溃跳崖。
慕容沉厌恶的说,
「不是,他没事吧,怎么这么脆弱,这任务怎么算?」
系统很可惜的说,「没办法,只能算是失败了。」
慕容沉骂骂咧咧的说,
「什么东西,废物一个,害老子任务没完成,系统,把他灵魂抹杀了吧,不然老子平白无故受连累,忍不了!」
系统:「好。」
一阵剧烈的疼痛后,便没了记忆。
只不过,好似一段他人的记忆,强塞进我的脑子里。
「白颂!白颂!」
重新回过来的慕容沉崩溃了,他拿着招魂灯,一次又一次的在悬崖边上,招魂。
无果。
他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
从那天起,他疯了。
他堕魔了。
他成了一代魔君,直接穿透界面杀到那个世界,把他们硬生生的撕裂,捣毁。
由于波动太大,两界面皆蹦碎,最后引起了主界的注意。
主界不得不重启,同时,加强了巡逻。
每隔一年,都会有人暗访这个世界,以防出现不对强加干涉。
而今年的巡逻,就在一个月前离开了。
紧接着,慕容沉,就被夺舍了。
清晨,鸟叫声将我唤醒。
睁着眼睛,望着床顶,回忆着慕容沉撕心裂肺,一夜白头的场景,心,痛的好似要被捏碎一般。
慕容沉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安,把我搂得更紧一些,声音困倦,
「乖,睡,我在。」
眼泪无声划过。
11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饭桌上,慕容沉思索再三,还是说了。
魂不守舍一天的我微微回过神,「你说。」
「我的神识已经到了瓶颈,如果闭关突破,或许可以抢回我的身体。」
外婆也附和着说,「对的,我找出来基本功法,也适合他修炼,有助于提高自己的灵魂体。」
我眨了眨眼,乖巧的说,「好。」
外婆和慕容沉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白,你怎么了,今天一天都怪怪的。」
慕容沉眸子略沉又担忧的看着我。
我打了个哈欠,「没有睡好。」
外婆松了一口气。
但慕容沉却没有。
晚上,我黏着慕容沉,外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
我拉着他,黏着他,差点擦枪走火,最后慕容沉强硬的把我按在床上,吻到缺氧又揍了一顿屁屁才罢休。
这次没有梦,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打了个哈欠,下意识转身要去抱慕容沉,结果扑了个空,瞬间清醒。
坐在床上,低落了许久,直到肚子发出第三次催促的呼噜噜声,才下床去吃饭。
提起精神后,我敲响了外婆的门。
外婆挑眉问我,「怎么了?」
「我想闯禁地。」我提起勇气。
小时候外婆就跟我说过,我继承了外婆家的预知能力,精神力灵魂体都特别强悍,不修炼都可以预知到一些事。
如果继承传承,以后会比外婆还要厉害。
外婆,是修仙界有名的先知,擅长预知,其次灵魂攻击。
十大高手,都扛不住外婆的一记灵魂攻击。
灵魂一旦碎了。
肉体再强悍,也没用。
外婆,是驾驭在十大高手之上,可以称作是名副其实的修仙界第一人。
「想好了?」外婆问。
当时外婆在我十岁的时候就问过我。
我当时不愿意。
外婆也没跟我犟,爹娘都说我不识好歹,外婆却淡淡的挡了回去。
「他迟早会答应的。」
我当时还倔肯定不会。
现在看来,还是外婆算的更深。
「一个时辰后,禁地间。」
外婆又说,「禁地素来又生死风险,你给慕容沉留一封信吧。」
或者说是,遗书。
「好。」
12
一个时辰后。
我踏入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禁地。
外婆深深地看着我的背影,叹气,轻声说了句,
「都是命啊。」
进去的第一天。
脑子疼到欲裂,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撞碎!
不可以。
不行。
慕容沉还在等着我。
第二天。
疼痛加剧。
呼吸都在痛。
……
第五天。
逐渐适应了强度。
疼痛已经麻木。
当天晚上,开始历幻境。
第六日,我捡到了个宝贝。
但是不小心捏碎了,一股白色灵魂力钻进我的脑袋里。
很好。
又想撞墙了。
三个时辰后。
吸收完毕,灵魂体更加结实了!
……
十五天后。
过五关闯六将,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甚至武力值也提升到了元婴期。
还捡到不少好东西。
我哼哼着歌儿,最后来到了一座宫殿在。
早死晚死都得死。
推开门,一股力量扑面而来,下意识一躲,就看到那力量直接削光了身后一眼望不头的森林。
我:「……」
6。
与此同时,一滴汗水,滴落了下来。
「小子,进来!」
浑厚的一声。
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一个巨大的人影漂浮在空中。
他微微一个抬头,附近场景瞬间变换。
「阿颂。」
是慕容沉。
他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阿颂又去哪里偷玩了,让我好找。」
我微微拧眉,并且不讲武德的直接一刀砍了过去。
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幻境瞬间破碎。
那人影儿破防了,「你,你在干什么?!」
我一脸不解,「破幻境啊。」
「谁家一开头就破啊!我设计好的剧情还没播放一分钟呢!!」
人影炸毛了。
我:「……」
有些无语。
「不是,他要迷惑我,我不一开始斩草除根,难道我还傻不拉几的把自己哄进去,醉生梦死啊?」
我好没气的说。
他沉吟片刻,似乎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但是又有些不甘心。
「这样吧,我把传承给你,然后幻境你再经历一次,怎么样?」
「你先给我传承。」我叉腰。
他说:「好!」
大手一挥。
熟悉的疼痛瞬间袭来。
我盘腿打坐,一点点的吸收。
三个时辰后。
以自己为中心,一股强悍的精神力波浪形的散了出去!
我突破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周围的一草一木,仿佛都能感知到他们的意识。
「呦,这么快?」
那无聊的人影坐了起来,缩小又缩小,差不多是正常人的样子,来到我的面前,打量一番,很满意,
「确实挺不错的,我送你几本功法吧。」
随后功法像不值钱似的,往我怀里塞了得有七八本。
随便翻开一本,倒吸一口气。
顶级功法。
任意一本,倒外面都是哄抢的地步。
「来吧,你也该接受承诺了,我设计好的,不用可惜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踹进了幻境里。
13
「这个需要注意,我做错事慕容沉很凶的,才不会这么温柔。」
人影气得不行,「我这叫温柔背后的凶残。」
我:「要贴合实际。」
他气到窒息。
「我不喜欢冰盏。」
他震惊,「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冰盏?!」
我:「我就不喜欢啊,每次冰的都会拉肚子好久,我才不喜欢。」
他窒息。
我挑错般挖了他一个又一个的错误。
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把我踹出了禁地。
「滚!我不想看见你!」
我不服气的叉腰,「明明是你胡乱整,你还凶我!」
紧接着,屁股就被无形的踹了一脚。
又摔了个狗吃屎。
气鼓鼓的爬了起来,哼了一声,「我还不稀罕呢!」
外婆看见我回来,愣了下。
闭上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般酝酿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
「外婆,真的是我。」
我很无奈。
她倒吸一口气,「这才一个月吧,你就出来了?」
她懵了。
「一个月?」我也蒙了,「不是才半个月么?」
随后一想,可能是流速不够。
「你回来的正好,你快去慕容沉家那边看看吧。」
我心里咯噔一声,「出事了?出啥事了?」
「慕容沉半个月前突破成功出关了,看了你的信就发疯了,现在那穿越者快被慕容沉捶死了!」
信?
我没留信啊!
我之前眼泪巴巴写了一堆,但转念一想,外婆说我可以活很久,那就证明这次的事儿要不了我的命。
然后,那遗书,就被我团了团,丢在了一旁。
嘶……
我冲回屋里,就看到我的遗书,没了。
那里面写的可惨了。
惨的我都不敢想。
而且,我还没说我是因为去禁地的原因,而且给【慕容沉】扣了个大帽子,说他怎么样怎么样的。
我怕他得知我是禁地死的,会内疚,所以就只能委屈那个狗穿越的了。
与其内疚自己,不如惩罚别人。
但没想到……
嘶。
我连夜赶路,到了慕容府。
我直接翻墙,神识一扫,最后找到了地下室。
慕容沉发疯了一般,狠狠地折磨那个穿越者。
他犹如牢笼里困了许久要发疯的野兽,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问,
「白颂在哪里?!」
慕容沉赫赫的说不出话,但他那双眸子里,写满了惊恐。
鲜血随着他说话的一张一合,溢了出来。
看到他发疯的这一幕,和一旁桌子上铺好褶子放好的遗书,一阵窒息。
「慕容沉!」
我喊了他一声,又快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一声又一声的唤回他的理智。
「慕容沉,我还活着,我回来了,你放下他,我没死,我还在,你看看我,冷静冷静。」
一点一点。
他清醒了下来。
看到我,害怕般的摸了摸我的脸。
温的。
他笑了。
他把穿越者厌弃的丢在一旁,一把抱住了我,头磕在肩窝处。
他在害怕。
此时此刻。
心疼达到了顶峰。
14
我拉着慕容沉原原本本的解释了一番。
他松了一口气。
但由于他的发疯,现在情况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我咬着手指,在想,这还怎么进行。
由于我的遗书,慕容沉看了疯了,不管不顾闯了慕容家,把穿越者关到地下室,用精神力灵魂力双重冲击。
险些把穿越者冲成傻子。
穿越者的灵魂也就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
也就是因为系统的存在,才保他无忧。
但这毕竟是修仙世界,他们有一些限制,但是慕容沉没有。
他发疯般的折磨他们。
一天,又一天。
系统都快死机了。
现在也半死不活的了。
我好说好商量,问他们换不换回来。
他们誓死不从。
行。
我布置了几个阵法,隔绝了外面人的试探。
我捏着穿越者的下巴,露出恶劣的笑容,
「我原本想着,大不了一年后把你交给巡逻天君,让他换回来。」
「但看你这不配合还挑衅的样子,突然改变了主意。」
「异世魂,被抹杀,我想,我这也算是惩恶扬善吧?」
他刚开始还不信我真的能做到。
直到半个月后,祭魂仪式开始。
祭穿越者和系统的魂,做交易,换修仙界风调雨顺。
笑死。
老子剥离不了你的魂体。
自然有人可以。
很快,一道特别强悍的力量直接笼罩了穿越者。
在穿越者崩溃大喊求饶的声音下,一点点被剥离,吞噬,最后化为乌有。
再那力量消失前,我友情提示,
「可以发展一下业务,他们不安分,想必有很多人,都想拿他们祭天。」
一道浑厚的声音嗯了一声。
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容沉抱着他自己的身体,回了慕容府。
那场景。
怎么看,怎么怪。
15
我由衷的感叹,
「一开始,我以为我们会跟他斗智斗勇。」
「但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解决。」
慕容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
「我这身体什么时候能恢复如初啊。」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么着急?」
他悠悠的望着我,「着急彻底占据你。」
闹了个大红脸。
「卑鄙!」我咬牙切齿的啐他。
他眸子更深了,「我若不坏,你也不爱。」
脸更红了。
我踩了他好几脚。
觉得不解气,我又跳起来狠狠地踩了好几下。
……
外婆听到我们的解决方式,就说了一个字,「6。」
看吧。
外婆都无语住了。
又过了半个月。
身体好了,慕容沉换了回去,天天想着黄色废料,搞得我都快要离家出走了。
就在这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看到他,脑袋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的个人信息。
主界的巡逻天君。
他问,「穿越者呢?」
我装傻,「啥穿越者?」
他似乎很急,他指着慕容沉说,「就是这身体原本的灵魂,他人呢?」
我们都在装傻。
可是,我却用秘术,读了他的心,
【完了,这可怎么办,那灵魂体可是战神下界历劫的儿子啊!】
呦。
6。
他可真该死啊。
他再怎么问。
我们也都说不知道。
最后也无疾而终。
直到我和慕容沉成亲之日,一队人马从天而降,闯了我的成亲宴。
「你们,有事么?」
慕容沉手里握着尚未拔出的剑鞘,冷眼相看。
「嘶,不对啊,他这不是在这里么?」
为首的人是个白胡子老头,打量了一番后说。
巡逻天君茫然的「啊?」了一声。
「这不是在这呢,你在说什么?」
白胡子老头儿气的拍了他一巴掌,随后掏出来一堆东西笑道,
「不好意思,贸然前来,这是贺礼,请笑纳。」
一人送了一些,很快就堆了半个小屋子。
他们匆匆来,又匆匆走。
走了很远,我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我没看错啊,确实是他们抹杀了战神的灵魂体。」
「你个蠢货,那俩人一个是上古白泽,现存的唯一白泽,预知天下大事,一个是那位远古后便避世的战神慕容沉。」
「他算个什么战神,不过是自封的,那位才是实打实的。」
「杀了他们,他们会瞬间归位,到时候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阿颂,怎么了,累了?」
敬酒的慕容沉侧头轻声问了句。
我抱住他的胳膊,一笑,「才没有,我开心,累了也要在这里喝的不醉不归!」
16
新婚一月后。
落跑新郎再次上映。
我扮成小乞丐的样子,准备跑路。
没办法。
慕容沉这丧尽天良的东西,说是找到了什么双修的法子,天天沉迷……那个。
我的腰都快受不了了。
于是,就想了个这么办法。
刚要出城门,就被从天而降的慕容沉拦住。
当众被暴打屁股。
众人议论纷纷,「瞧瞧,这才多久,又开始欺负小乞丐了!」
过了没几日,这风言风语他忍不了了,
「我打我媳妇,用你们管?!」
众人惊,立马抓了一把瓜子,「哦?不信,除非你详细讲讲?」
我幸灾乐祸的笑了半天。
晚上,我又遭报应了。
救命,别传了。
小爷我的腰快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