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女生频道 作者:天航字数:3626更新时间:26/06/02 14:41:21
我和京圈小公主同名,她因此发了怒。
她说:“你什么档次,也配和我同名?”
于是,当晚她就派人砸了我家的饭店,又将我爸妈逼死。
她让我一辈子仇恨她又拿她毫无办法。
可是她不知道,一个人没了牵挂后,往往会变成一个疯子。
从此之后,她的性命就是我活下去的意义。
1
爸妈的尸体就落在我面前。暴雨倾盆,血水混着雨水一路蜿蜒。
警察第一时间控制现场把我带到雨棚下了解情况。
“请问你是死者什么人,他们为什么会跳楼自杀?”
我的眼里有了酸涩的刺痛,喉咙堵得几乎无法呼吸。我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咽喉里发出一丝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深深哽咽。
“那是她的爸爸妈妈啦……警察叔叔好,我是易遥的同学,她看起来回答不了问题,跟我了解情况也是一样的呢。”
易瑶撑着宾利黑伞姿态优雅地站到我身边。
警察问完基本信息走后,她的笑容瞬间消失,面上带着些厌恶的神情:
“真是可惜呢,都叫你早点回家了。到底是没赶上呀。”
“不过还好,精彩画面你都看到了吧?”易瑶晃了晃手上那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我猩红着眸子望向她,下意识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刚才她和我爸妈在天台发生的事情,都被监控转播到了我手机上。
她逼他们学狗叫,跪着舔干净她的皮鞋。甚至威胁我爸妈如果他们不跳下去,她就找男人玩死我,然后录视频发上网。
爸爸妈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的?
掉到地上的时候,痛不痛。
对不起,爸爸妈妈。是我没保护好你们,我太懦弱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易瑶霸凌。
“为什么?”
“怎么?”
“为什么偏偏是我?”
“谁让你和我同名,凭你……也配?”
“易遥,你本身就是原罪啊。”
就因为我们同名,都叫易瑶/遥。被同学开了句宛宛类卿的玩笑。
她就怀恨在心,甚至恶毒到用这种卑鄙的法子害死我爸妈。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善良穷人的命根本不值一提。
我愤怒地扬起手,瞬间从易瑶身后突然蹿出一个魁梧身影,抄了条伸缩棍直接朝我小腹抡过来。
我被打蒙了,瞬间惨叫一声,疼得趴在了地上。
“傻X,你想干嘛,打我么?”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我妈给我请了武术冠军阿文做保镖,你看看你那副蠢样。”
易瑶走到我身前,蹲下来,用尖指甲戳我的眉心,讥嘲道。
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愤怒交织在我心中,我觉得胸口被一块巨石压得喘不过气,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猩红模糊起来。
“献祭善良的灵魂借吾无穷的力量。易遥,交易达成。”
耳边骤然响起一道低沉地像是从地底发出的声音。
2
我面前那摊血雨混杂的积水中倒映着一摊巨大的黑影,不断散发出凶恶残暴的气息。
它是集结了世间极度深仇大怨的怨灵,寻寻觅觅渴望一具善良的身体,让自己重获新生。其实它早已盯上了我。但那个时候,我爸妈还在,我们一家和睦,我不想死。
与怨灵交易,它会达成我的心愿,索要的报酬是我这具一无是处的,善良的躯体。然后我的灵魂会被它吞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好,我愿意。”我毫不犹豫答应献祭。
我突然爬起来,咬破指尖,用力按到易瑶眉心。
易瑶吓得往后一跳:“搞什么,你疯了吗!”
与怨灵缔结约定那一刻,我感觉心里的恐惧,怯懦瞬间消失,随之取代的是血腥杀戮的欲望。
我明白自己该用什么方式让这些拥有绝对权势的人渣们,得到她们应有的代价。
她抬手想要抹掉额头上的血迹。
“擦不掉的,”我开口。“用这个吧。”
擦不掉的。
因为那是,怨灵的印记。
易瑶边骂边从我手里接过湿巾:
“搞什么,我刚化的妆!你个傻X!”
这时易瑶的手机响了。
皱巴巴的湿巾被扔到我脸上,她轻蔑地瞟了我一眼,接起电话:
“嗯,游戏结束了。很没劲欸。”
我垂眸。
你错了,易瑶。
游戏刚刚才开始。
3
第二天傍晚,我处理完爸妈身后事匆匆赶回学校。
刚到宿舍楼下,就看到易瑶传来的消息:
【十点,音乐教室。】
我昂起头,望着倚靠在三楼阳台上的女孩。
我脸上的惊恐,让她很满意。
易瑶笑起来,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是在计划着今天该用什么方式羞辱我吧。
音乐教室铺了一整面墙的隔音棉。在那里我曾被易瑶和她那几个跟班拳脚相向,用钢丝球刷我的后背,逼我吃下玻璃碎片。甚至撕碎我的衣服,强迫我裸体弹欢乐颂……用各种下流手段折磨我,然后拍下视频,在她们那个圈子流传分享。
我不是没想过求救。
浅显易见的霸凌,却没有一个老师愿意为我主持公道。
教导主任喝了口茶,对着浑身青青紫紫淤痕的我意味深长。
“易遥啊,你的伤老师都看到了,可这也不能证明是易瑶同学干的呀!”
“多在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是不是你什么地方没做好?”
每一次当我鼓起勇气向老师求救都被驳斥回来,然后换来易瑶她们变本加厉的霸凌。
易瑶抓着我的头发,猛地砸到墙上。
“母狗胆肥了啊,还敢去教务处告状?”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舌头一点点剪碎喂狗!”
易瑶和她那几个狗腿围着我,挨个吐了口痰在我鲜血淋漓的脸上。
她们几个家里都很有背景,尤其是易瑶,她妈妈是运城最大的房地产集团老总。
易瑶一定觉得失去父母庇护的我,现在就像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更好欺负了。
大错特错。
我现在,无牵无挂,无所畏惧。
4
晚上十点一分,我推开音乐教室的门。意料之中地看到她们几个站在钢琴边,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
刘灵,范琪琪,陈佳。
当然少不了易瑶这个女主角。
很好,人齐了,一个不落。
好戏,即将开始。
“哟,小母狗今天来晚了啊。”刘灵佯装看了眼手表,讥笑着,缓缓走近打算给我一巴掌。
我猛地攥紧她的手腕,用力一掰,再用肘关节狠狠地撞上她的胸椎。
刘灵顿时啊地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疼得倒在地上直喘粗气:
“他妈的,这只小母狗居然敢打我!瑶瑶,帮我弄她啊!”
其余几人也终于从发愣中反应过来,范琪琪拎起鼓槌向我砸来。
我一把接住了铁质的鼓槌,转到尖头那侧直接朝着易瑶的面门甩过去。
易瑶被砸懵了,盯着我面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一下我用的力道不小,给她脸上喇了条很长的血口子,往外不断冒血珠子。
我趁她鬼哭狼嚎的劲头,单手掐着范琪琪的脖颈,狠狠撞到墙上。
一下接着一下,她的脸顿时变得鲜血淋漓,嘴里的矫正牙套也掉了。
接下来,轮到陈佳了。她就是个废物。
我只冷冷看她一眼,陈佳的身子就抖成了筛糠。握着我的手臂跪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饶:
“易遥!我没有欺负你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我说,“就因为你什么也没做,所以更可恶。”
我微笑着着,掰断了她一根手指。
也是一次易瑶欺负我时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就是陈佳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有个女孩的名字和她一样,学习还特别好。
而且,看起来很好欺负。
音乐教室里四人哭天喊地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就像从前每一天的我无论哭喊的多大声,都不会有半点声音透到外面去。
轮到她们也一样。
3
我坐在琴凳上细细欣赏地上被我打得遍体鳞伤的校霸团伙。
易瑶不知死活地偷偷掏出手机,想要跟外面求救。刚解锁手机被我一脚踹到地上,狠狠碾碎。
“你这条疯狗!给我小心点,我让我妈弄死你的!我妈可是——”
我蹲下身,掏出刀片伸进易瑶的嘴里轻轻搅动几下,然后用力一塞。
“啊—呃呃——”
易瑶对着地面猛地吐了一大口血水,带着口腔余温的血水里还混了小半条舌头。
“真吵。”
我的视线冰冷地落在她的脸上。
易瑶立刻捂住嘴,痛苦地小声长嚎,惨伤里夹杂着愤怒和悲伤。
“轮到你们了。”
我从钢琴下面拎出两桶准备好的玻璃渣。指着刘灵和范琪琪说:
“现在,你们互相喂对方吃下去。谁先喂完,我就放立谁,好不好?”
她们哪还敢说半句不,颤颤巍巍的握起铁勺,一勺又一勺地把桶里的玻璃碎片,喂进对方嘴里。
眼看刘灵那桶就要喂完了,范琪琪突然发狠,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刘灵吞咽间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水,混着鼻涕眼泪糊了一下巴简直恶心死了。
“我!我喂完了……”范琪琪嘴里含混着玻璃碎渣,也顾不得疼冲我兴奋又讨好地大叫。
“你做的很好,”我拿出手机,调到了录视频的界面,冷冷道:
“那么现在,进行下一个游戏。你们,把衣服脱了。”
范琪琪的笑僵在嘴边,难以置信地摇头:“我不是都按你说的做了吗!为什么,我也要……”
我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当然少不了你啊。”
当初逼我光着身子弹琴的主意,可是你出的。
刘灵颤颤惊惊跪爬到我脚边,脸色惨白地猛磕头:
“对,对不起易遥,都是易瑶是她逼我打你的,她还说如果我不照做,下一个就是我。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那样对你的,求你了,放过我吧。”
“对了……你爸妈的店,三天两头有混混闹事这是易瑶找人干的!我可以替你作证!”
我当然知道,我爸妈做生意公道良心,兢兢业业守了这间小饭店大半辈子。可上个月底却突然被一群小混混缠上,三五不时趁半夜砸坏大门玻璃,白天闹事讹钱还打伤了食客,最后不得不关张。
这些,都是易瑶的手笔。
“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刘灵不断磕头,额头砸得地板砰砰响,鲜红的血流下来和眼泪鼻涕混成一团,难看又恶心。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地一脚踩在她的胸骨上传来一声‘咔哒’清脆的骨裂声:
“啊——”
刘灵痛的在地上蜷成一团浑身发抖。
“都没有听懂我的话么,我说,把衣服脱了。”
陈佳偷偷注视着我的动静,想要搞偷袭。却发现我腰间别着一根黑色东西,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都不喜欢这个游戏吗?可从前对我这样做时,你们都笑得很开心呀。”
我拔出腰间的电棍,按下电源反手猛地杵进易瑶下体。
她痛的在地上抽搐。
“分……分支!”易瑶只剩半条舌头的嘴,含混不清道。
我晃了晃电棍,继续对她们说:
“再不动手,我就要惩罚你们咯。”
“我只数到三。”
“三!”
滋哒哒哒滋滋哒哒哒哒。
惊恐惨叫声此起彼伏,她们抱着腿靠成一团,身体不停地颤抖。我看见刘灵的校服裙摆下面流出一滩水渍,伴着难闻的骚味。
“易瑶!泥,简值丝疯了!”易瑶脸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嘴巴别扭地一张一合。混了血的口水从嘴角不断淌下来。
其余两个早就吓破了胆,哆哆嗦嗦地坐起来,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我说,你们四个都要脱光哦。但凡有一个没脱,就算游戏失败。”
“这样是要接受小小惩罚的呢。”
我的视线在易瑶身上徘徊。
她们不敢得罪易瑶,更不敢惹怒我。崩溃地哭了起来,几乎同一时间把手伸向了易瑶的身体。
蓦地,音乐教室里响起悠扬的钢琴曲。
这么美妙的舞曲,当然不能只有我一个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