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现实情感
作者:
天航字数:6175更新时间:26/06/02 14:40:38
第二天早上,我刚出门就碰到了赵家豪,他舔着脸跟在我后面,
“南南,你出门啊,我陪你一起去。”
“滚,离我远点。”
我快步往前走,想甩开他。
谁知道他跑的更快,就紧贴着我旁边。
“南南,我这人最知道疼女人,床上也很温柔的,你试着处处就知道哥的好了。”
“到时候,哥保证你哭着喊着离不开我。”
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碰到一个这么臭不要脸的。
我顺手从绿化带折一根枝条,转身劈头盖脸地朝满嘴喷粪的赵家豪抽去,
“离不开,我让你离不开。”
猝不及防,赵家豪被我劈头盖脸抽几下,慌忙跳到远处。
我拎着枝条紧跟几步,继续劈头盖脸抽过去。
“不是喜欢离不开吗?你跑什么?”
赵家豪被抽疼了,立马杀气腾腾朝我劈手夺来。
我一个闪身,果断几下抽在他后背上。
赵家豪恼怒之下,一个饿虎扑食朝我抓来,我一个腾跃避开。
笑话,老娘跆拳道黑带是白学的,就他这样的蠢货,我一个打三。
趁赵家豪缓冲之际,我扬起枝条专朝他脑袋上狠命招呼。
没几下,赵家豪就不扑腾了,捂着头鬼叫着向远处跑去。
看着赵家豪跑远了,我扔了枝条,朝地上呸一口,吐出浊气。
赵家豪应该是被我打怕了,第二天没来恶心我。
晚上我刚到楼梯口,意外碰到一个染着黄毛,杀马特造型的少年。
少年拦住我,
“姐姐,听说你单身缺人照顾,弟弟看上你了,让弟弟照顾你如何?”
我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
“滚!”
“姐姐,别发这么大火吗?女人生气就不漂亮了。”
我也懒得理他,大步向楼上走去。谁知道他却跟了上来,
“姐姐,长夜漫漫,你不邀请我去你家喝点。”说着冲我眨着桃花眼。
我仔细一瞅,有两份姿色,不过比我那两个死党差多了。
我一声厉喝,
“听不懂人话吗?滚!”
“哟,还是小辣椒,弟弟喜欢。”说着轻佻地拈起我一捋头发轻嗅着。
5
我一把打开他的抓子,抬腿踹去,少年灵活地躲开。
哟,还是练家子。
我拿起包砸去,少年腾挪着闪开,开始往远处跑去,
“姐姐,你先消消气,弟弟明天再来找你。”
说着还冲我抛了几个飞吻。
不远处,几位散步的大妈朝这边看来,互相交头接耳着。
第二天一早,门口就放了一束鲜花,还有一个大大的表白字幅,
“宋南乔,我爱你,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朋友,我都爱你。”
看着放大的字幅,一股火腾地从心头涌起,王八蛋,等老娘抓到你,非打的你妈都认不出。
还没等我抓到人,晚上回家被两个人堵在了楼梯口,
油腻男气哼哼地朝我怒吼着,“宋乔南,你背着我勾搭小白脸,你怎么这么贱,你让我这个男朋友的脸往拿放。”
杀马特少年眨着桃花眼,红着眼眶,委屈地说道,
“姐姐,你不是说只喜欢我一个人的吗?”
“你怎么可以脚踏几只船,你太伤弟弟的心了。”
油腻男一把抓住少年衣领,一把掌扇到少年脸上
“你说,是不是你勾引我女朋友的?”
少年忙委屈地说道,
“大哥,是姐姐约我去她家喝酒的,还说喜欢我,要做我女朋友。”
油腻男一把推开少年,指着我骂道,
“宋乔南,我管你吃,管你喝,你就这样给我戴绿帽子,你他妈就这么离不开男人,为了那点钱未成年人也骗。”
“你爱卖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
周围很快围满了人,有半信半疑地,也有撇嘴不屑地。
少年则匍匐着抱住我的腿,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外面有人还让我做你男朋友,让我给你买东西。”
对面大爷唉声叹气站了出来,
“年纪轻轻怎么就想着不劳而获呢?难怪刚来那天就冲我抛媚眼,还让我帮你搬东西。”
“老伴一眼就看出你不是正经人,才去教育你一下,没想到你恼羞成怒,居然给我家门口泼屎尿。”
说着朝周围邻居大声说道,
“我给小姑娘搬东西那天,她非拉着我去卧室,然后换个薄溜溜的睡衣,问我可好看。”
“还说,只要我负担她的生活费,她就听我安排。”
“你们说,我们是正经小区,有这种污七八糟的人怎么行,我要求物业把她赶出我们小区。”
我目光泠泠地看着两人,这是给我搞三十六计中的无中生有,借刀杀人呢。
我缓缓走到大爷面前,
“大爷,我真让你负担我生活费了?污蔑遭谣可是违法的,信不信我报警,让警察把你带抓去学习几天。”
笑话,好歹我老子也是开超市的,老娘也是开连锁酒店的,轮到他一个老豆腐渣负担我生活费。
就他那点退休工资,能负担的了我一月两万的花销吗?
老逼登眼神躲闪了一下,又挺直胸膛,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诬陷你一个小丫头。”
“你看看你的私生活多混乱,两个男朋友争风吃醋都打上门来了。”
“这个小区我是不能住了,哪天搞个情杀斗殴什么别连累到我。”
6
眼见人越来越多,物业赶来了。
迅速把油腻男和杀马特少年撵出小区,又劝散了看热闹的人。
等人都走完,物业叹口气说道,
“小姑娘,实在不行你就换个地方住吧,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我笑着看了看物业,
“我刚买的房子,凭什么要搬家?”
“对这种恶邻,为什么要纵容?”
物业摇头叹息道,
“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了,以前不是没有人气不平,最后闹得差点丢了工作。”
“报警后,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又没犯大错,都是一些鸡毛蒜皮小事,关两天,不是心口疼就是头晕,警察只能把他们送回来。”
报警,这还真不是我的风格,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别给警察叔叔添麻烦。
杀人抢劫这些都够他们忙了,哪能鸡毛蒜皮点事就报警。
我就喜欢提刀上阵,手撕恶人。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感情两个老逼登给我搞起了阳谋。
不就是勾搭算计吗?老娘我要不还回去,就对不起礼尚往来这几个字。
我果断拿起电话,
“阿飞,联系小鹏,明天老地方开会。”
见面后我说了最近发生的事,阿飞当时拍桌子怒吼道,
“老壳子,瞎了他们狗眼,敢算计我南姐,今天晚上我就剁了他,扔江里喂鱼。”
我拍了拍他肩膀,训斥道,
“又沉不住气了,姐怎么说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动不动喊打喊杀,要智取。”
小鹏点了点头,拉着阿飞坐下,“南姐交代的话你忘了,不可冲动,谋定而后动。”
花汐兴奋地说道,
“姐,你快说,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了,我都等不及了。”
我招呼着三人围过来,说了自己的想法。
针对老逼登的色批本性,自然是仙人跳。
不过这样太便宜他了,那才敲几个钱,还违法。
我让他们找一个好赌又风骚的女人,先美人计,再赌博什么,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至于老太婆,爱跳广场舞,找个骚老头勾搭一下,再给她搞点投资玩玩。
这次势必让他们人财两空。
花溪一听,立马主动请缨,要去勾搭老头。
花溪可是个开放派,长了一副甜美样,抽烟,喝酒,泡帅哥一样不拉,刚满十八岁,男朋友交了不下二十哥,在她的世界里既然没爹没娘,那自己就是自己的爹娘,怎么开心怎么干。
我想了想,“这次不用你,你太年轻了,老头未必上钩,最好年龄四十多岁,在欢场混过的过气小姐,他们勾搭人的手段可是花样百出。”
阿飞一听,立马拍着胸脯,
“这事交给我,我舅在夜场做主管,手底下都是这样的资源。”
我蹙眉道,
“小姐好找,老头可不好找。要幽默风趣,会跳广场舞,手段要高。”
我们三人沉思片刻,眼睛都亮了起来,
“贤叔。”
贤叔本名季贤群,年轻时可是迷倒万千少女的人物,后来跟着一个富婆去了香港,过了十来年回来了。
由于人好赌,所以钱很快花光了。
仗着自己的好口才,好样貌,天天在老女人堆里转,骗点钱花。
7
由于年龄大了,也只能糊口。
不过人特别热情仗义,对我们小辈也和气热情。
第二天一早 我们三拎着烟酒,卤菜来到贤叔家。
花溪,小鹏进厨房整菜,我和阿飞陪贤叔唠嗑,恭维着贤叔的风流韵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贤叔抽着雪茄,眯眼打量着我们几个,
“小鬼头,有什么事就说吧,别和贤叔打马虎眼了。”
我嘿嘿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贤叔,小妹就不客气了,确实有事相求。”
我仔细说了自己遇到的奇葩恶邻,和自己的想法。
贤叔一听,博然大怒,
“还有这种老无赖,敢欺负到我老妹头上,不想活了。”
贤叔二话没说,应承了下来。
当我掏出两万块钱给他时,被贤叔连退带攘赶了出来。
我们三人站在门口,最后偷偷从窗户里塞了进去。
吊女人也要钱,贤叔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贤叔了。
阿飞舅动作很快,没几天给我们联系了一位大姐,李露露。
初见李露露,我惊诧地张大了嘴巴,快五十的人,黑丝袜,细高跟,脸上画着烟熏妆,嘴里叼着细支天叶。
李露露见我面露疑惑,噗嗤一笑,
“小丫头放心吧,姐有分寸,你先把老头指给我,我观察观察,自有打算。”
当我塞过去一万块钱时,李露露眯着熊猫眼,果断塞进了包里。
暑假,我们三个正好没事,做起了全程跟踪。
随时向两人汇报老逼登行踪。
一周后,两人正式上场。
李露露是和老色批在赌场偶遇。
老色批平时也就小玩两把,三百五百的输赢。
那天在李露露的指点下,一口气赢五把,最后赢了一千多。
老色批高兴之下,主动约了李露露吃饭。
饭桌上,李露露介绍自己父辈就是赌博出生,自己五岁就会摸牌,八岁下赌场。
最后还言辞恳切地劝老色批不要再去赌场,都是坑人的。
没事做点正经事,比如自己现在就给别人做养生保健的推广。
那天的李露露长发高挽,画着淡淡的素颜妆,眼角眉梢都透着大气又妩媚的风情。
在酒劲的刺激下,老色批的眼珠子都快掉到李露露身上了。
直夸李露露会包养,懂生活。
一夜长叹,两人差点就结拜起来。
从这天起,老头没事就去听李露露讲座,给她捧场买保健品。
李露露也适时回应了热情,带着老头回了家。
看着李露露精致香艳的卧室,发现李露露还是单身后,老头欣喜万分,当即就拉住她的手,进行了深情表白。
李露露则害羞道说道,
“以前遭遇过老公的背叛,不敢再走进婚姻,自己现在一心做事业,只想挣钱养老,有个安稳的晚年。”
老头信誓旦旦表示,自己一个月有一万的退休金,儿子还开了一个养鸡场,不差钱。
最后两人半推半就,进入了卧室。
那天,老头重整雄风,在李露露的伺候下,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
自此,老头把魂都丢在了李露露处,李露露更是给他灌了大把保健品。
老头这边进展挺顺利,老太太这边进展缓慢。
贤叔没事就和她跳广场舞,请她吃饭,夸老太太身体柔软,身姿灵活轻盈。
两人处来处去,成了老朋友意思,任贤叔怎么撩拨,就是没进一步发展。
8
你说你老头都软玉温香抱满怀了,你还在这拿乔什么,都老眉咔嚓了,还不享受最后的疯狂。
最后,贤叔和我商议,上杆子不是买卖,对这种家庭主妇,你追紧了,她还拿乔起来,要勾起她心底潜藏的欲望,让她自己扑上来。
随后几天,贤叔还是去广场玩,只是不再约老太太跳舞,而是约了一个比她年轻漂亮的,故意当着老太太面,逗的新舞伴咯咯直笑。
果然,老太太一连两天都没去跳广场舞。
贤叔贼兮兮笑道,“成了,需要你再加把火。”
“这人啊不怕你生气,就怕你没情绪 ,那样神仙也撬不动。”
我想了想,是该抓奸在床刺激一下了。
这天早上,我瞅着老头又去了李露露那儿,把小纸条塞进了门缝里。
没过半小时,老太太疯了般冲出门,我马上给李露露打了电话,让她摇人。
那天战况如何我没亲眼看到,不过李露露录了视频。
老太太冲上来要抓李露露,被老头按在地上一顿大耳光。
老太太抓撕着老头,两人在地上翻滚踢打着,李露露只是在旁边害怕地尖叫着。
最后警察来了,才劝开两人。
李露露一口咬定老头是帮自己卖保健品的,老太太窜进来又打又骂,还毁坏了很多东西。
最后警察把他们都带到派出所调查,要老太太赔偿。
李露露大度地说道,
“都是误会,我和她老公在一起做事,算我自认倒霉,不要赔偿了。”
老太太还不破口大骂婊子狐狸精,被老头又一把掌扇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警察拉着,又是一场血战。
这天对面都没安静过,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尖锐的叫骂声,估计屋里家具电视都被砸了。
全楼的人都围过来看笑话,一直闹到傍晚才安静。老头摔门而去,老太太坐在地上嘶哑着嗓音哭着骂着。
我悠然地拿出手机,
“贤叔,第二计可以开始了。”
贤叔动作很快,没几分钟看到老太太也匆匆出了门。
我偷偷跟在后面,只见偏僻的公园里,贤叔风度翩翩地抱着玫瑰花等在树下。
老太太看见贤叔,一点没矜持,嗷一声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一边苦一边骂老色批没良心,找野女人还打自己。
贤叔温柔地拍着她后背,轻声细语安慰着,
“翠枝,像你这么好的女人,他不知道珍惜是他眼瞎,我会好好珍惜你,把你当做我的心头宝……。”
听着贤叔肉麻地情话,我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什么小公主,贤良淑德,美丽的女神,贤叔不愧是贤叔,只看目的不看人。
最后,老太太居然红着脸羞涩地笑了。
贤叔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就那样深深吻了上去。
我迅速拿出相机,搞起了几连拍。
贤叔果然聪明,居然用手撩起了衣服,这下场面更火爆。
我一口气又拍了几个大场面。
我洗好照片,瞅着合适机会,果断送出照片。
当然,全避开了贤叔的脸。
这下小区沸腾了。
因为老头把老太太从楼上拽着打到楼下。楼下打到休闲区。
难怪老头愤怒。
9
一直以来,老太太农村出生,不上班不挣钱,都是老头养着她。
老太太对老头一直言听计从,老头在家那可是皇上一般的存在。
甚至年轻时,老头骚扰一个新来的大学生,老太太还帮着老头做伪证,说是大学生看上了她家老伴,勾引他离婚娶她。
老太太太太堵着女大学生骂,言辞凿凿她勾搭自己老公,逼得女大学生辞职走人。
据说,这种事还不止一次,有的人被骚扰,惧怕老太太的淫威,都只能吃了哑巴亏,远远躲开。
没办法,当时的老总是老色批的一个远房舅舅。
一直以来,只有老色批敢放火,哪想到老太太现在也敢点灯了,这个绿帽子,老色批怎么能忍。
老色批揪着老太太的头发,大耳光不要钱似的扇着,
“死八婆,你说,给老子带几顶绿帽子了?”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居然敢睡野男人,看老子不打死你。”
老太太被打急了,也疯狂抓着老色批,脸上,胳膊上,也不分地方,逮到就死命扣。
“你个老东西,欺负我一辈子,我今天跟你拼了。”
“凭什么你能找狐狸精,我就不能。老娘就要给你带绿帽子,气死你个老东西。”
两人就那样互相谩骂着揭着老底。
从占别人便宜到那些设计陷害的龌龊心机。
那天全小区的人都下来了,都在观看着这场大快人心的疯狗咬疯狗。
有人笑得含蓄,只是捂着嘴轻笑。
有人笑得开怀,呲着大牙,还用手指指点点。
更有人露出鄙夷地表情,不屑地朝地上吐口痰,
“老不要脸的,活该!”
“报应,心长歪了的人,就该这样的下场。”
最后,老色批咬牙切齿地掐着老太太脖子,
“钱翠枝,你个贱货,我要和你离婚。”
“让你看看,离了你,我找个比你更有本事,更漂亮的女人做老婆。”
老太太翻着白眼,喘息着,断断续续说道,
“离……谁不离……谁不是狗娘养的。”
老头气哼哼地松开老太太,呸了一口,
“现在就离,离了明天我就娶露露,你这个臭三八哭去吧。”
老太太也一骨碌爬起来,吐了一口血水,眼神轻蔑地看着老色批,
“年轻时眼瞎,才找了你这么个蠢货,一辈子老驴能叫唤,不知道心疼人。”
“找了你这种男人,是我倒了八辈子霉。”
两人互相嫌弃着 恨不得立马离了婚,追寻自己的真爱去。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撕扯一番后,都毫不犹豫地扯着对方去了民政局。
看着两人离开,人群也都嬉笑着散去。
那天,整个小区都弥漫着肉香,大概每家都加了餐,炖了肉,庆祝一下这大快人心的时刻。
两人离婚后,老头果断搬去了李露露那边住。李露露巴不得多个出钱出力的帮手。
据说,老头很大方,每个月把工资都给她花了。
我淡笑着说道,
“这点工资哪行,他做了这么多恶,法律不能制裁他,总要搞点经济制裁吧。”
“就他两只鸡卖五百的强买强卖,他儿子能不知道。既然是同伙,也要出点血才行。”
李露露听了我的计划,立马喜笑颜开道,
“行,都听妹妹你的。”
“妹妹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斩草除根啊。”
老太太这边,现在就是老房子失了火,彻底燃烧起来,迷失在恋爱的美妙中。
每天看电影,吃西餐,还有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甜言蜜语。
老太太恨不得现在就嫁给贤叔,过一个浪漫温馨的晚年。
一个月后,两人正式领了结婚证,房子也卖了分了。或许各有私心,直到领证,两人儿子才知道。
不过,两人都是问儿子要钱的。
“儿子,爸找你妈这个农村愚妇,憋屈了一辈子,现在老了 ,总算找到一个自己情投意合的人,你给我拿二十万,我和你李姨准备租个门面,自己卖产品 ,我们挣钱,老了也不用你负担了。”
“儿子,你贤叔才是真正了解妈的人,他知冷知热,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相敬如宾,什么才是爱情。”
“我和你贤叔准备买个房子,我一毛不拿,不是低人一等吗?你也给我拿二十万吧。”
“臭不要脸,你找野男人凭什么问儿子要钱,你敢拿一分钱老子打断你的腿。”
“你找狐狸精凭什么就能要钱,儿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那天,两人就当着儿子的面又打了起来,砸的是昏天黑地。
最后儿子拎着衣服把他俩撵了出来。
这么奇葩的父母,他应该也体会到了吧。
打出去的飞镖只有回旋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后来,老色批在李露露的软硬兼施下,居然借了各种网贷。
等进了一屋子货,李露露突然消失不见。
原来租房是老色批出的面,货单也是他自己签的,当初李露露哄他是一家之主,他就乐滋滋地签了。
看着满满一屋的保健品,等待老色批的将是卖货,追债。
老太太这边,贤叔哄着她买了一个烂尾楼,房子遥遥无期,每月要还款三千多元。
没办法,房产证上只有太太一个人的名字,那可是贤叔对她爱的承诺,房产证只写她一个人名字。
等再听到他们消息,我已经到大学报道了。
据说老太太疯了,天天说自己是小公主。
老色批也因为卖假保健品被抓了起来,同时等着他的,还有追债公司。
据说 ,他们儿子气得摔头,却也不得不拿钱出来,替他们还欠下的孽债。
人世沧桑,我本善良,奈何面对恶邻。我只能用计中计智取,还大家一个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