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都市言情
作者:
天航字数:4652更新时间:26/06/02 14:00:03
断袖竹马秒变首富独子。
他为了躲避家里安排的相亲,重金聘请我。
这一骚操作直接给我整麻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
我爽快答应了。
没料到醉酒之后我俩假戏真做。
半年后,我挺着孕肚,对着竹马一顿邦邦锤。
「说!是把我想成了哪个不要脸的男妖精!」
1
我家隔壁的小区住着首富。
首富有个儿子,跟我是不打不相识的关系。
我跟沈念安小学相识,他是一中校霸,我是二中魔头。
我俩各自代表自己的学校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至此便结下了深切又不可割舍的孽缘。
我为了不输给他从小学了武术、柔道、跆拳道。
他则从初中开始右耳就戴起了单边耳钉,被各个老师尊称一句:眼中钉。
我俩一直从小学打到高三他出国留学才消停。
大学毕业,沈念安从国外回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冲到我家把我堵在家门口。
自从沈念安出国之后我们两个已经有四年没见。
国外的放假时间跟国内不同,我又不是在本地上的大学,因此竟然生生的形成了四年空白。
我跟沈念安竟然四年没打过架了!
这在高三之前我简直想都不敢想。
这四年他长了个,模样也张开不少。
沈念安本就有一对基因良好的父母,这会儿少年人褪去稚嫩,那张脸便显得越发魅惑迷人起来。
不过我看着他的脸没什么感觉,反而对他衣服上的彩虹旗图标比较有感觉。
沈念安这是出国四年……终于决定大方承认自己的性向了?
我思绪一不小心就发散了出去,以至于沈念安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清。
「喂!柏悦,我刚刚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沈念安不满的叫了我一声,语气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对着我。
我回过神,茫然道:「啊?你刚刚说了什么?」
沈念安:「……」
他深吸了口气,明显强忍着想打我一顿的感觉咬牙道:「我说,我爸妈要逼我结婚,你陪我演场戏应付一下他们。」
我愣了下,着实没想到他刚回国找上我就要跟我结婚?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形婚是没有前途的!」
「哈?你在说什么?」沈念安像看傻子一样看我。
我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由得尴尬的咳了一声。
沈念安从初中就开始,右耳就戴着单边耳钉,我可不信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不过这些年一直也没见他跟哪个男生走的亲密,也没听他说过这件事,估计他暂时应该还不希望自己的性向被公之于众。
我虽然从小跟他算不上对付,但在大是大非上自认还是很会把握那个度的。
这事现在不方便提,我赶紧贴心的转移了话题。
「不是,你爸妈催你结婚你也找个门当户对的啊,找我顶什么用?」
沈念安「啧」了一声,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有些无奈道:
「门当户对的各个都背负着振兴家族联姻的重大使命,谁愿意帮我演戏啊?」
「再说了我也不是让你打白工,税后一个月五十万,婚姻期间你的所有开销我承担,算我雇你帮我演戏成不。」
我低头算了下这大概是多少钱。
两秒钟后——
「老公,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2
半小时后,我跟沈念安从民政局出来了。
我拿着那个红本,人都傻了。
我喃喃道:「沈念安,我以前单知道你快,竟不知道你原来如此的快……」
沈念安脸都黑了,一扬手「啪」的一下捂住了我的嘴。
「别说了祖宗,不然那五十万我给心痛。」
我从善如流的闭了嘴,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沈念安放开我,嫌弃的拿出张纸擦了擦手。
我翻了个白眼,心说不是你喜欢的男妖精真是委屈你了。
我又低头看了眼那本结婚证,彻底认清了自己「已婚」的事实。
「唉,半只脚进坟墓喽。」我一边把结婚证收到包里一边感慨了一句。
沈念安侧目瞥了我一眼,我眼都不眨道:「就是金棺材还不错,我愿意进去。」
沈念安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对我伸出了一根大拇指:「你狠。」
我谦虚的笑了。
当天晚上,沈念安安排了我们两家的父母一起吃饭。
因为我跟沈念安算是青梅竹马,所以两家父母也都认识。
不过他们明显没有一个人想到我们竟然会不声不响的闪婚,以至于当我俩把结婚证摆到他们面前时,木质的凳子上直接发出了四声巨响。
两家父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四颗脑袋像是要埋进我们的结婚证一样紧紧地凑在一起。
我跟沈念安坐在对面丝毫没受影响的抢饭吃。
等我俩把桌子上的菜都吃的差不多了,那四个人才终于恍恍惚惚的接受了我们闪婚的事实。
至此,我跟沈念安结婚的事成了定局。
领了证、见了父母,下一步就是搬到一起,等着时机到了离婚就行。
当晚,我就跟着沈念安去了他自己的房子。
沈念安家里有钱,他的房子装修的特别精致。
我满意的在这个之后不知道要住多久的房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兴奋的在负一层的酒柜前停住了脚步。
琳琅满目的高级红酒直接戳中了我内心那个躁动的开关。
我开始飞速的思考该怎么忽悠沈念安让我糟蹋——不是,品鉴他的美酒。
「想喝?」
沈念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骤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我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道:「想不想呢……」
沈念安轻笑了一声,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大方,直接就抽了一瓶酒出来,还顺手摸了两个杯子。
他一边倒酒一边随口道:「红酒醒酒时间太长了,喝点葡萄酒解解馋就行。」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眼巴巴的盯着沈念安手里的酒杯,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沈念安很快倒好了酒递给我,他挑眉笑道:「来吧夫人,这就是合卺酒了。」
我愣了下,看了看我们两个同款的酒杯,又想到今天还是我们的「新婚夜」……
淦!
我说沈念安怎么那么大方,合着在这膈应我呢!
3.
「演戏而已,你还当真?」
我没好气的送了他个大白眼,对他的骚操作表示万分无语。
这声夫人与合卺酒,也是能乱叫乱说的?
「演戏就得演全套。」
他倒是挺认真的,还不忘记diss我,「柏悦,你还有没有点敬业精神了?」
得,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五十万不好挣啊。
他挽我的手挽得飞快。
距离近了,我连他细密长翘的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忽闪忽闪的,像是两把小扇子。
「快喝快喝。」
白葡萄酒在灯光下闪烁着澄澈晶莹的光芒,他像怕我反悔似的,一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我无奈,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爽快!」沈念安笑起来,又给我续上了杯,「夫人,以后为夫就仰仗你持家了。」
我:「……」
他是不是演戏演过头,忘了我与他只是交易而已?
不过葡萄酒好喝,美男也好好看啊。
我酒量不好,喝了两杯脑子就开始发蒙,笑嘻嘻的一巴掌甩他肩膀上,「咱哥俩谁跟谁啊,包在我身上了!」
「卧槽!」
他怪叫一声,肩膀矮了半截,「柏悦,你丫的又升段了吧!」
嘿嘿,一别四年,我怎么可能毫无进展?
「来来来,比划比划。」
我学艺可都是为了能打赢沈念安,四年未见,我早就技痒了好吧。
他满脸无语,我就嘿嘿笑的拉开了架势。
但是酒喝多了影响我发挥,明明想一掌轰他胸口上的,他身子一侧,我没轰着他不说,身体还吃不住劲,一头栽了出去。
「小心!」
沈念安惊叫出声,我则吓得啊啊啊的尖叫,双手胡乱扑腾着,「救我救我救我!」
我不想新婚夜就来个脸着地啊!
「你真是个小傻子。」
脸没着地,倒是撞进了沈念安怀里。
他满是无奈的抱住了我,而我看着他近在咫尺,俊美潇洒的脸,心跳忽然就乱了节拍。
没忍住小馋手,冲动的摸上了他脸颊,「沈念安,你好好看啊……」
简直比那些校草系草还要帅气。
「嗯哼?」
他轻笑,魅惑如山野妖精,「这样夸我,是爱上我了?」
这话说的,不送他大白眼都对不住他。
我扶着发晕的额头,冲他吃吃笑,「本小姐国色天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小心别爱上我才对。」
「那可说不好。」
我只是想打趣他,他却认真的给我来了句模棱两可。
啥意思?跟我玩文字游戏呢?
搁平常我高低得跟他掰扯两句,但是喝了酒的脑神经就是直线条,想不明白的事我直接就忽略了,转手又笑嘻嘻的给他倒了杯酒,「嘿嘿,敬、敬我的大金主!」
「你慢点!」
他大呼小叫的,而我摇摇晃晃,刚准备仰头喝酒的动作一顿,得,全洒身上了。
湿淋淋的感觉不好受,我嚷嚷着就要扯他的衣服。
没发现沈念安亮了眼睛,「你确定?」
确定啥?
4.
天蒙蒙亮,我被三急给憋醒了。
急吼吼的想去解决问题,但一翻身就感觉胳膊被压得死死的,而被子底下……
「啊!」
尖叫声划破了宁静的清晨,也惊醒了我旁边的睡美男。
沈念安一脸没睡醒的迷茫样,而我如同见了鬼似的,都结巴了,「沈、沈念安,你怎么在我床上!」
只说假结婚,没说假戏真做啊!
「你忘了?」
他揉了两把脸,手撤开的时候,表情也肉眼可见的委屈起来,「你喝醉了耍酒疯,非要剥我的衣服,还说要临幸我,翻我的牌子,然后你就霸王硬上弓了。」
我:「……」
这是我干的事吗?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居然强睡美男!
我心中万般唾骂自己的行为,喝断片的脑子也勉强想起了点细节,好像是我酒泼了,然后我非说要帮他换衣服……
淦!
还真是我强了他!
看看沈念安满面痛苦和委屈的样,我心里也是愧疚的不行了。
人家心仪男妖精,我却要了他的清白!
「那什么,我的错。」
思路理清,我赔着笑脸赶紧给他道歉,身子悄咪咪的往床边滑,试图先溜,哪知他却眼疾手快的薅住了我,「柏悦,你居然用完就跑?」
「真不是,我着急上厕所。」
我赔着笑脸,没想到我有朝一日也得使上尿遁的招数。
但是沈念安明显不信。
「昨晚真的是个错误,我喝多了你也享受完了,咱俩就此扯平行不行?」
虽说我满口跑火车,但吃亏的终究是我。
我试图掰他的手,但他脸色幽幽的说道:「柏悦,你睡了我,你居然不想负责?」
「不是,你也睡了我啊!」
「那怎么能一样?你强迫我的,你就得对我负责!」
沈念安的脸色不太好,一副羞愤欲绝的模样,我看得自责与愧疚如浪潮般要淹没我,完了完了,他没法跟男妖精交待,我也不想过形婚的日子啊!
「咱俩都睁只眼闭只眼,彼此就当被狗咬了行不行?」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好办法来了。
但是这倒霉催的玩意儿越发臭脸,害我想说点什么,都没胆子说出来了。
「你说怎么办吧。」
我选择了当鸵鸟,由他处置,拽起衣服先去解决了个人问题再说。
等我回来,他已经光着膀子靠在床头,结实的肱二头肌在晨光下展现出优美线条感来。
我没来由的想起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片段。
「咳咳!」
我呛咳了几声,红着脸别开了视线,「沈念安,咱俩就不用说什么负不负责的话了吧?」
这事赶紧给我到此为止,不然得尬死我。
「谁说的?」
他眸光幽幽的盯着我,「关系再好,这种事情也是能乱来的?」
完犊子了。
我臭了脸,他倒是勾了唇,心情明显的阴转晴,「柏悦,来日方长,懂吗?」
我:「……」
应该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我不想跳坑啊!
5.
早餐我也没心思吃了。
沈念安忙着上班,我也匆匆忙忙去了大学城。
我和闺蜜在学校门口经营着一家书店,虽说不能挣很多钱,但养活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我到时,闺蜜已经开了店门,「悦悦,今儿个怎么比往常来的早?」
「别提了,我喝凉水塞了牙。」
我与闺蜜是大学相识的,她并不知道我与沈念安之间的恩怨。
我灌了杯温水,把前因后果跟她一讲,然后又愤愤说道:「你说他个大男人,要我负什么责?就是狗!」
就算当时我用强了,但他难道推不开我?
分明就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狗男人!
「我说,他喜欢你吧?」
闺蜜脸色怪异,「不然好好的男人,怎么那么轻易就被你给推倒了?」
「怎么可能?他可是……」
我想说他的彩虹图标衣服,但想想那终究是沈念安的绝密隐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是猛摇头,否定了闺蜜的想法,「他不可能喜欢上我的。」
否则他怎么对得起跟着他的男妖精?
「万事皆有可能。」
闺蜜拿了早餐过来,冲我笑的神秘,「我问你,你以前想过和他领证滚床单吗?」
我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那可是我纯正的铁哥们。
我怎么可能有那么龌龊的思想?
「但是现在你俩不止结婚,还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闺蜜说的语重心长起来,「悦悦,他既然摆明了要你负责,那肯定是钟意你的,你要喜欢就趁早拿下,别留遗憾。」
「可是,可是……」
我踌躇着,犹犹豫豫的说道:「他从初中开始,右耳就戴单边钉了。」
闺蜜一脸惊讶。
我知道一个好好的美男子变成那样,很叫人惋惜的,但事实就是如此,「他昨天找我结婚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彩虹图标的衣服。」
「我觉得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闺蜜是个社会主义好青年,迟疑着说道:「有的人并不知道其中含义,也是有的。」
我叹气,「怎么可能呢?」
就沈念安那样的姿色,信号一放出去,还少得了男妖精去撩他?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的右耳钉都一直没有取下来。
含义再明显不过了。
我一脸郁闷的坐在窗下发呆,闺蜜也没再劝我什么,反倒是临近下班的时候,沈念安抱着一大捧玫瑰花来接我了。
闺蜜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叫他有空只管常来玩,我就在旁边尬着。
他带玫瑰花给我,他的男妖精会不会想弄死我?
「悦悦你发什么呆呢?」
闺蜜笑眯眯的将我往门外推,「店门我来关就行了,你赶紧跟着沈哥去吧。」
我:「……」
姐们你就这样将我推给个取向不明的男人,真的好吗?
沈念安倒是笑的比玫瑰花还好看。
「走,约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