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菜源源不断的送上来桌子都摆不下了，我和陈总都吃的很开心。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沈栀和陈总开始有意无意的灌我酒。
我接连喝了十几杯到我之前的上限后开始迷迷糊糊的装晕。
实际上我脑袋还是清醒的。
我佯装喝的不行趴在桌子上，「……沈栀，我不行了，快叫肖磊过来送我们回家。」
沈栀见我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样子试探的推了推我，「姐？姐……」
见我没有丝毫的反应她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我。
接着朝男人道：「好了我帮你灌醉了，人我也带来了，说好的单子也该给我签名了吧？要是被别人发现……」
陈总意味深长道：「你现在和我装什么？你一开始给我看你大姑姐的照片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现在过来给我装懵懂无辜，我陈某人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你这点手段可不够给我看的。」
沈栀见状只好换一种策略，「陈总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再怎么样她也是我的大姑姐啊……我把她叫过来我也是担着风险的……」
陈总一把将沈栀拉到怀里，轻佻的用手摩挲沈栀的后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着和我撇清关系，所以把你的大姑姐找过来给我，这也不是你第一次把人带给我了，从你的同学到你的闺蜜，哪个不是被你无辜柔弱的外表给欺骗送到我的床上，这一次更好了你直接把你大姑姐都送到我床上来了……」
沈栀坐在陈总的腿上，两个人逐渐开始亲吻起来。
湿吻声听的我这个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有些耳热。
啧，肖磊这个蠢货，还以为他老婆多么清纯可人。
不惜牺牲我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也要给他老婆铺路。
没想到他才是那个头上顶着青青草原的男人。
要是换做以前我早就上前给这对渣男贱女一人一巴掌了。
但现在，呵呵，越不知廉耻越好啊。
7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
沈栀喘着粗气道：「陈总，您可答应我了的，我把肖磊他姐带过来，你以后可要放过我……你找我的次数太多，好几次肖磊都察觉到不对劲了，我们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
陈总漫不经心道：「那又如何？肖磊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能有我我好，能比我更满足你？能让你在床上放得开……承认吧沈栀，你根本就离不开我……」
沈栀推开陈总的手，喘不匀气道：「别这样，我们的孩子还不稳呢……」
……什么？居然还有一个孩子！
前世很大一部分原因肖磊就是因为沈栀怀了孩子拼了命一样的赚钱。
到后面更是不顾念姐弟情分。
当初我去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的时候，肖磊皱眉看我就像看一个垃圾。
「姐，沈栀怀孕了她不适合再出入这样的场所，而你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又没有对象，人家陈总借你用一晚怎么了？你有什么损失，等沈栀升职了好处少不了你的，你放心好了……」
我还真是好奇，肖磊听到他期盼多年的孩子结果是别人的种的表情。
啧，真是畅意。
8
「滴-----」
是闹钟。
沈栀按掉了手机闹钟，「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至于我这个大姑姐就交给你了。」
陈总笑着拗了一把沈栀的屁股，还轻佻的拍了拍。
「怎么？回去要陪那个绿毛龟了，今天你和他说你在外面睡，我们三个人一起怎么样？」
我恶心的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了。
沈栀居然还能笑出来，「陈总你说什么呢，这第一次我可不能打扰你和我大姑姐的结合，她从小脸皮薄，别说和人亲了就人和男的牵手都没有过……你等会儿到酒店上可要多担待一点。」
陈总一把将沈栀拉到怀里，「……你真是，一会儿又让我对她多担待一点，一会儿又让我狠狠的收拾她，还有给她全程拍照片，她到底怎么你了？」
「她啊，我就是气不过而已，我和她同样都是女儿家，凭什么她过得顺遂，从小到大一帆风顺，读书好学习好，长大后父母还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她一个女儿，凭什么有房子，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我和肖磊的！」
「我现在没让她把房子吐出来还给我们对她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还给了找了一个像您一样的金龟婿，她醒来也该好好谢我才对。」
陈总笑着摇了摇头，「就为这点事，你们女人的嫉妒心还真是可怕。你丈夫肖磊居然也同意你这么做，这可是他亲姐姐，居然也能送到我床上来？」
沈栀嗤了一声，「他能有什么反抗，不过是个窝囊废，我猜他也不是没有这个想法，不然怎么我一提出来他没有丝毫的反对，反而帮我计划怎么把姐骗出来？你以为这次他不知道，屁，他全程都关注着呢。」
「这种人我最是看不起，做事瞻前顾后，拖拖拉拉，我要不是年轻当时见的人不多，我会和他结婚？白白耽误我这么久，现在好了，怀了你的孩子，我就更有理由不和他同床了。」
沈栀喝的酒也很多，现在也只是堪堪维持清醒，「好了，我该回去了，我大姑姐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你还不放心，我保证过了今天晚上她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有了那视频，我让她往东她绝对不敢往西，你以后想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别说是吐出那套房子了，就连让她把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你，我看她也不敢说一声不。」陈总翘着二郎腿悠闲的不行。
9
在沈栀离开之后陈总的手就开始蠢蠢欲动先是摸我的大腿，随后还想要顺着往上摸。
我佯装刚清醒过来的样子给了他一巴掌，「色狼，敢吃你姑奶奶豆腐，信不信我杀了你！」
别看我人小，但我手劲非常大，小时候还练过几年跆拳道。
对付陈总这种被酒色掏空的酒囊饭桶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总很快就不堪其扰顶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嘶哑咧嘴的远离我。
「看清楚我是谁！本来还看在你第一次对你温柔一点，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下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把我一把拎起来。
在别人看起来他是牢牢搀扶着我，其实只有我知道他是通过这样的姿势禁锢我。
让我怎么逃也逃不开。
他很快打车去了酒店。
看起来这个陈总是这家酒店的常客，前台小姐姐多看了我两眼。
「请把两个人的身份证给我。」
陈总看了看我觉得以我这个状态也拿不出来想要自己从我身上找。
他刚一朝我伸手，我就一个肘击过去，「你个死变态，刚才还没吃够我豆腐是不是！沈栀呢，我弟妹去哪里了？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她天天和我吐槽你头顶地中海，狐臭嘴臭脚臭的不行，你还敢吃姑奶奶豆腐，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我抡起我的包包就开始无差别扫射攻击。
陈总面色铁青气得不行，这个酒店的大厅人很多，他还是要脸的。
只能咬牙安抚我，「你忘记了，我们刚才还在一起喝酒啊，沈栀她憋不住先去上厕所了啊……等会儿就来找你。」
陈总恨恨一字一句道：「给我们开两间房，一人一间。」
10
拿到房卡后，陈总看着我装绅士道：「肖小姐，现在可以上去了吗？你放心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你还是沈栀的大姑姐，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做什么呢？你绝对可以相信我。」
我跌撞撞的朝前走，「你胡说，我弟妹去哪了？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她没有出现我绝对不和你上去！你把她还给我！」
「还给我！你是不是杀了她，我那么大一个弟妹呢？」
「你是不是撞死她，藏尸好让我给你当时间证人！」
「肖磊，我的弟弟呢，你快过来啊，我和沈栀受到欺负了……呜呜呜，这里有个丑八怪强拉着我……」
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强拉着准备进电梯的陈总，有几个甚至默默地掏出了手机。
陈总立马放开我的手，讪笑着和周围的打招呼，「……不是，我……她，她喝醉了，我们俩很熟的……」
他停下来安抚我的情绪，「好好好，你不要再乱嚎了行不行，沈栀马上就过来了。」
转过身，陈总的面具都快要维持不住了，他立马打电话给沈栀。
怒气冲冲道：「你现在在哪里，赶快过来，这个女人没看到你根本不和我上去！」
对面沈栀似乎暗骂了一声，「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为人这么斯文了，她不和你上去你把她拖上去不就好了！」
陈总带着怒气低声道：「我他妈能把她拖上去我还能给你打电话！少废话，你姐现在就是一个人来疯，在大厅里把我的脸都丢尽了，手劲大的吓人拖又拖不动，打又打不过！这里这么多人，我还能把她打晕了带上去？赶快过来！」
挂断陈总自认为笑容和善的对我说，「肖小姐，我可以没有骗你，你弟妹马上就到了，你在这里不要闹事，安静一点。」
我依旧不死心，拉着一个人不停求情，「……求求你，救救我，他是骗子！他要骗我开房，他刚才还不停地摸我大腿，你能不能替我报警……」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总捂住了嘴，我发挥出毕生的演技。
像电视剧里女主角受到侵犯一样的绝望，霎时间两行清泪就从我的眼角滑落。
我演的正起劲呢，沈栀来了，她和陈总一左一右的架着我。
「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和老陈该多伤心啊，自从你被诊断出被迫害妄想症，身边的朋友亲戚，就连你父母都不和你来往，你就我们几个朋友了你还要把我们推开吗？要不是今天我们去的早，你早就被酒吧里不怀好意的人捡尸了！」
11
沈栀胡说八道的本事比我还厉害。
三言两语的功夫大家都相信了我是一个脑子有病，整天疑心有人要害自己。
我仍旧相信戏要演到最后一刻，「弟妹，你来了，你旁边那个丑八怪刚才一直偷摸我……你为什么说我有病，我才没病！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儿的对不对，你也想要害我！」
沈栀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在我的腰间狠狠一扭。
我瞬间痛的差点大叫出来。
沈栀佯装不好意思的朝身边的人道歉，「对不起，我的朋友给你们添麻烦了……她这个人脑子就是这样，不清醒的，尤其是喝了酒，认为谁都会害她，我这就带她上去，不会再打扰你们的。」
她和陈总两边各拉着我的手带我进了电梯里。
一进房间沈栀就猛地把我推到床上，眼神冰冷的看着我，「姐，都到这个地步了，你给我乖乖识相一点！」
随后她对陈总说道，「放心，进了房间她怎么也逃不了，你先去洗澡吧，我保证等你出来，你会很惊喜的……」
沈栀和陈总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她第一次，这样做会不会……」
沈栀打断了他的话，「就是要第一次才好，等到她明天起来什么都记不清了，我们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陈总走进了浴室，沈栀则是从包包里拿出东西加在了矿泉水里面。
她用手指搅了搅然后递给我，「姐，是不是口渴了，你快喝吧。」
我冰冷的看着面前的水，所以前世她也是利用同样的方法让我喝下这瓶加了料的水。
我去找她理论的时候她还理直气壮的说是因为我自己淫荡犯贱。
说我看到陈总就走不动路，明明开了两间房半夜我自己却跑到了陈总的房间。
……这一切都是她的计划！
我的指甲戳进肉里，我却感受不到一点疼意。
12
这一刻，我突然不想伪装了。
嗓音暗哑，想要一个结果，「……为什么？沈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栀愣了一会儿随后认真看着我轻笑，「我还以为你喝醉脑子迷糊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也罢，让你清醒的沉沦感受痛苦更让我快意。」
「为什么？我要升职啊，我要拿单子啊，我身边所有的女性资源都被我送了一遍，最后想想也就剩下你了。作为姐姐，你帮一下弟妹怎么了？这种好事，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没有时间了我直接开口问，「是因为那套房子吗？爸妈给的，肖磊也有啊，一人一套，你为什么要揪着这点不放？」
我是真的不理解。
沈栀冷了冷神色，随后狞笑，「我告诉你，不是。无论有没有那套房子我都要对付你，我就是……看你不爽！我就是要把你拖入泥潭，凭什么你高高在上，一生顺遂，和你相比我就像是一个卑劣的丑小鸭！我偏偏就是要让你再也飞不起来！我要让你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我冷静的低下头，「……是吗？」
可能不能如你所愿了。
我瞬间翻了一个身把她压倒在身下，先是猛抽了十几个巴掌。
打的她说不出话来，之后立马打开瓶口给把水灌进去。
沈栀被呛了几口，不停的挣扎，我死死按住她，她一声求救都发不出来。
等到全部喝完，她开始面色酡红，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
「那就让你来体会一下，被别人送上床的滋味吧，沈栀。」
我翻下身，把她的衣服脱掉，放在床边拍了一张照。
把灯关了。
陈总刚一出来看到全黑的环境有些诧异，「……怎么把灯关了？不是说要拍视频吗？」
我捏着嗓子装成是沈栀的声音，「我想想还是算了，觉得你今天在饭店的提议也不错，我想洗个澡……她被我灌了水翻不了天，你在这里等我……」
陈总一听激动的不行，连声答应，「……好好好，不过这个浴室的水不够热，你去旁边的房间的浴室里洗澡，洗完澡过来……」
啧，想干什么要把我引开。
我抱着沈栀的衣服打开门走出房间，余光里瞥到陈总鬼鬼祟祟的从裤子裤袋里拿出东西。
……原来是要提前吃药，不好意思被人看见。
13
我拿出手机，里面是我十几分钟前发给肖磊的消息。
「小磊，沈栀这个领导感觉有点不对劲，把我们带到酒店来了……」
肖磊回复，「姐，你想多了，人家陈总是正人君子，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之后我只是给肖磊发了一张照片，沈栀躺在被子里，周围散落一圈的都是她的衣服。
肖磊一下子就慌了，一连给我打了好几个视频。
我都没接到。
很快肖磊再次打视频给我，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慌乱，「姐，你和沈栀到底在哪里？」
我躺在床上漫不经心报出了一个门牌号。
很快肖磊就冲上来急促的敲我的房间。
看到房间里只有我，他紧皱眉头，「姐，沈栀去哪里了？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装作非常难受的样子，「……不知道，刚才在沈栀房间喝了几口酒店的矿泉水我就难受的不行先回房了，沈栀她现在肯定在自己的房间啊。」
肖磊一听顿时不动神色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啊？酒店水都是很干净的，怎么会难受？」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清楚，小磊，带我去看医院看看吧。我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从酒店的镜子中我看到肖磊面无表情的盯了我好一会儿才道。
「你就是酒喝太多了，没事的，在这里缓缓就行。」
「不可能，那瓶水就是有问题！」我不相信的抓着肖磊的衣服，「水真的有问题，小磊，我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肖磊撇撇嘴似乎是有点不想管我。
我拿过手机，「你不相信我，我自己打120。」
肖磊慌忙抢走我的手机，「姐，你这就是喝酒了之后的心理作用，我来给你喝一口，你就知道了。」
肖磊随手从桌子上拿起酒店的矿泉水，打开，嘀咕了一句，「这瓶口……怎么这么松啊……」
他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整整喝了大半瓶才放下来。
「姐，我喝了是不是完全没事，这下你可以信了吧。」
14
我站起来看着他，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肖磊的脸逐渐开始燥热起来，耳朵也全红了。
他身体控制不住的软下来，站也站不住。
「……姐，这是怎么回事？」
我慢吞吞的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蠢啊，事到如今了还不明白。这是你亲爱的姐姐送给你的一份大礼啊。」
肖磊的眼睛都红了，他伸出手想要拽住我的领子，脸颊控制不住的薄红。
「……你，你算计我！我可是你的弟弟！」
我嗤笑一声一掌拍开他的手，「肖磊，你也好意思说这句话，从你计划着和沈栀把我送上别人床的那一刻，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见药效发挥的差不多了。
我换上沈栀的衣服再之后拖着肖磊就像拖一条死狗，走廊上空无一人。
我用房卡打开房门，把肖磊推了进去。
「我刚才发现肚子不太舒服，为了我们的宝宝我们还是谨慎一点，但是我又不忍心你受委屈……这个男人是我刚才叫过来了，就让他代替我吧。」我学着沈栀说话的音调。
果然已经上头的陈总听完根本没有发现不对劲。
「男的啊，男的好，我好就没和男的做了，沈栀，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陈总笑着把肖磊拖上床，透过窗外的月光我看到肖磊捂住的扯着我的衣角。
「……不要，姐……我……我错……」
陈总见扒拉不开，啧了一声，「这男的看起来欠收拾，第一次的雏儿都这样……等来过一次，他就不会这么抗拒了。你回那个房间去，记得把门关上，明天我就不回公司了。」
我把肖磊拽着我衣服的手，一根一根的掰下来。
「去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献祭了你自己，你的妻子就可以升职加薪了……」
15
前世我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人的床上，没有人知道我有多么的无助。
我的身上当时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脏乱不堪。
走在街上我感觉每个人都在打量我，看我，好像知道我昨晚发生什么事似的。
我找到肖磊和沈栀，我质问沈栀昨晚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
沈栀先是假意道歉见我想要报警就开始威胁我。
她手上有昨晚全部的视频，只要我一报警，就能让我身败名裂。
让我从高贵的天之骄女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婊/子。」
当时我的也是那样无助泪眼朦胧的求肖磊。
「我是你姐姐啊，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他欺负我啊，你和沈栀为什么不能替我证明，是他侵犯的我！」
肖磊同样冷酷无情掰开我的手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去追究还有什么意思？我和沈栀哪里做错了，你和他睡一晚，我们什么都得到了，有什么好报警的？你昨晚难道没有爽到……」
我啪的给了他一巴掌，不敢相信那话是从我从小疼爱的弟弟口中说出来的。
「你是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他们两人冷静的听着我的谩骂。
直到我拿起手机坚持要报警，他们才慌了，一把将我从高楼推下来。
掉下去的瞬间我看到肖磊和沈栀的眼中闪过畅快。
等我死了，他们扮演着为姐姐伤心不已的角色。
再之后名正言顺的拿走我的一切，我的存款，我的房子。
就连我死后都不让我好过，给我挑了一块最便宜的墓地。
还用巨石镇压我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16
走出门回到另一个房间，整夜我都能听到沈栀和肖磊的哀嚎声。
声音大到有人打电话和前台投诉。
但陈总依然我行我素，持续了一整晚。
看到鱼肚白才停下来的声音，我心想，这药还真吃的值。
第二天一早我报了一个有人迷奸良家妇女的警，隔壁的门很快被打开。
打开的那一瞬我看到脏乱的地板，到处是衣服碎片。
而床上则更加精彩了，整张床单都是不知名的污渍。
在被警方带走的时候，我看到肖磊颤颤巍巍的几乎站不起来。
走一步腿软两步。
而沈栀则是憔悴到不行，她看到我恨不得想要冲上来撕了我。
却被警察拦住。
她没有衣服，衣服被我昨晚抱走了，现在只能穿着浴袍离开。
到了警局我想的是，只要他们供认不讳，我就也承认我做过的一切。
没想到，他们三个统一口径说是互相约的。
和迷奸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本来准备的说辞全部没有用上。
警察只能在道德上批评，批评完就全部放我们离开了。
出警局的那一刻，他们三个人就围在我身边。
我拿出手机播放手机里的视频给他们看。
里面是他们昨晚一晚上的战况。
三个人同时一僵，脸色难看想要抢走我的手机。
「你们不会以为我就只有这一份视频，没有备份吧。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全国出名。」
我微笑着开口。
陈总恨不得从我的脸上咬下一块肉，「我真是小瞧你了！」
沈栀和肖磊则是目光幽深的盯着我。
17
回去之后我整理了一下视频，把昨晚饭在饭店里我装醉，微型摄像头拍到视频发给了肖磊。
先让他们狗咬狗，直接送他们进监狱，哪有那么好的事？
肖磊看到后果然气的不行，一连好几天我都没听到沈栀去上班的消息。
沈栀每日必发的朋友圈也没了动静。
我则是找到沈栀的几个从前玩的好的朋友，旁敲侧击。
联合他们向警方报警，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沈栀从高中起就被陈总资助，她从高中起就和陈总狼狈为奸。
涉及到此案的女性共有十五人。
其中有两个还是高中生时就被陈总侵犯，后面一个割腕自杀，一个跳楼了。
这起案件简直耸人听闻，很多办案的警察表示闻所未闻。
在第一时间就把沈栀和肖磊逮捕归案。
但此刻的沈栀精神已经不太好了，她被肖磊长时间关在家里。
要不是这一次肖磊打她打的狠了，孩子打没血流不止，警方还找不到肖磊的藏人地点。
可沈栀就算被警察找到也来不及了。
她的牙齿被肖磊打的只剩下光秃秃的几颗，腿直接被打断了，站不起来了。
肖磊也因为故意伤害罪进监狱了。
陈总侵犯数十人，情形恶劣，判二十七年的有期徒刑。
而沈栀也被判了十多年。
本来肖磊被判的年份不多，可是在被拘留的时候他冲出去找到沈栀又是几拳。
警察拉都拉不住。
藐视法庭，藐视警方，被加刑了。
18
过了三年，我才听到有人和我说，沈栀死了。
也不知道是被肖磊折磨死的还是忍受不了了，自杀的。
肖磊在沈栀自杀后也跟着自杀了。
而陈总被揭露出来后他在监狱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有好多家知道子女受到迫害的，纷纷上诉要求加刑。
有一家有权有势的，直接使用钞能力。
放话，陈某人他不能死，但是也不能过得太好。
每天过得水深火热的，我甚至还听闻，他想自杀都没办法。
我私认为他们的结局不止如此，逝去的人们不会回来。
他们再怎么做，也弥补不了死去的女孩。
又是一年鲜花绽放的时候，很多女孩从阴霾中走了出来。
一起约定去看看那两位无辜逝去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