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芝芝和周在溪在一个班级，我妈和林云禾经常见面。
我妈自动和她对比起来了。
每次家长会我妈都会故意模仿林云禾的妆容穿搭。
甚至还要出去找工作。
我爸懒得理她。
或许我妈调查过并怀疑过林云禾和我爸有关系。
但她自动选择了不相信。
她每天上班之前抱着周在溪絮絮叨叨。
「你可是周家的命根子，你爸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他就是忙，没时间而已。」
「小溪，你快点长大，好好让你爸看看你有多优秀！」
谁知道周在溪听懂没有，反正我妈成功给自己洗脑成功了。
而自从那次周在溪跟芝芝道了歉之后，芝芝更加瞧不起周在溪了。
她原本就喜欢在言语上辱骂贬低周在溪。
前世她连带着我一起贬低，后来林云禾成功逼得我妈离婚，两人高高在上地住进了我家。
芝芝装绿茶，我顺势逃离了我家，让她和周在溪去斗。
她这才知道周在溪就是个魔鬼，后来生生被他强奸怀了孕。
后来周芝芝将我的地址给了周在溪，周在溪又换了新的目标。
前世无人救我，今生我自冷坐高台。
……
这天幼儿园举办了每个学期的夏令营游学活动，周在溪肯定是要参加的。
我妈最近忙着重新和社会接洽，而且最近有个为期一周的出差，她没有时间照顾周在溪。
我初中便申请了住校，只有周末会回来，也没有太多时间。
周在溪被托管给了家里的保姆，保姆会跟着他一起参加。
这么一看，我家别墅将没人了。
这么好的一个登堂入室的机会，林云禾和我爸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周在溪参加夏令营游学当天，保姆和他都莫名其妙地睡到了十点钟。
保姆匆匆起床准备早餐，周在溪起床气很大，一脚又踹翻了我爸新买的古董花瓶。
「怎么这么蠢！闹钟都叫不醒你，我马上就要迟到了！」
我连忙半蹲在他面前安抚他。
「反正现在去学校已经赶不上夏令营了，还不如不去了，待在家里玩游戏。」
「而且姐姐以前也参加过夏令营，不能做游戏不能吃零食，一点也不好玩。」
周在溪目光闪了闪，我觑了一眼还在准备早餐的保姆。
「你怕保姆干什么？她是个佣人还能管得了你了？」
「到时候你上车了让她坐到前排，你偷偷溜下来，这样才刺激。」
周在溪声音猛地提高。
「你胡说我才没有怕！」
7
我先让司机把我送去了学校。
保姆关好所有的门窗后，带着周在溪去学校，而周在溪果然按照我说的没去夏令营。
前后排有隔板，保姆和司机恍若未闻，直到两人到了学校才发现不对。
这时候两人又同时收到了老师的消息。
老师说大部队已经集合坐上飞机了，让保姆带着周在溪直接赶到酒店就行。
同时两人又收到挂着我妈头像的微信消息。
「我要陪小溪一起，你们直接放假几天。」
这高高在上的语气，是我妈无疑。
两人也放心了。
而当天晚上，我爸醉醺醺地带着林云禾回我家，两人激动得直接在客厅里热吻起来。
两人跟个没开化的动物一样只知道做着最原始的行为。
但没人注意到，黑夜中厨房的煤气罐正在朝外冒着煤气，而我家的壁炉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打开燃气的周在溪正在自己的房间内呼呼大睡。
他最近刷视频总是喜欢去玩燃气，被保姆教训了好几次也不改。
我妈自然是会向着他，保姆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当我家没了所有人，周在溪肆无忌惮地玩闹了一番后，将所有抛之脑后。
我爸和林云禾是第二天早上被救护车拉走的。
听说是公司的秘书给我爸打电话死活打不通，秘书赶到我家后又找了物业。
结果物业打开门后正看到了排着「从」字状的两人晕倒在客厅内。
我家虽然全封闭，但因为我家大，两人中毒不算太深，一夜过去也没事。
物理上没事，但两人彻彻底底地社死了。
本来这事就挺炸裂的，我还提前联系了记者爆料我家别墅小区有大瓜。
这下两人在互联网上火出名了。
虽然两人被打了码，但是背景就是我家的别墅，我妈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也顾不着工作了，二话不说就赶回了医院。
直接冲着病床上的林云禾左右开弓起来。
蹲点的记者再次冲着两人疯狂拍摄。
我爸二话不说就冲了出来护住林云禾，一把将我妈拽开。
「乔曼玉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妈崩溃大哭，「我无理取闹？！你都让这贱人踩到我头上了你竟然说我无理取闹？！」
我爸不以为然。
「指责别人你怎么不想想你的问题？你瞅瞅你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你跟个死鱼一样我能出轨吗？！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背着我跟这个贱人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小溪？！小溪都还在家！」
提到周在溪我爸就更气了，他一巴掌扇到了我妈脸上。
「你还好意思说！老子让你好好看着周在溪，你怎么看的？！」
「本来就是个神经病，你还不好好照顾着，这蠢货竟然还敢开着火炉开煤气！」
「周在溪差点把我害死！」
8
我妈去我爸的公司大闹，贴着传单昭告林云禾当小三的事情。
我爸护着林云禾，直接派人将传单全都撕了。
两人拉扯了许久，没人想起去调查该去上夏令营的周在溪怎么在家？
而只知道闯了祸的保姆和司机，自然选择了缄默。
这样一来，也就没人知道这场戏的导演就是他们一直忽略的我。
时间逐渐推移，我爸和林云禾也不掩饰了，张扬地带着周芝芝出现在公众场合。
我妈崩溃，我爸直接撂下了话。
「能过过，不能过就离婚！」
我妈直接愣在原地，直到我爸的身影彻底远去，我妈抱着周在溪大哭。
「小溪啊，妈妈该怎么办啊？妈妈只有你了！」
周在溪很无所谓地玩着手中的蝴蝶刀。
我爸直接把正在学校认真学习的我接到了公司。
「周春生，我和你妈要离婚，你选一个跟吧。」
根本轮不到我说话，在我爸怀里的周芝芝撒娇似地嘟囔着嘴唇。
「不嘛不嘛，我不想跟姐姐分享爸爸！爸爸只能是我的！」
「行，爸爸就听芝芝的话，一个超雄一个智障，哪有芝芝重要！」
我爸高兴得哈哈大笑，挥手直接让人把我送走。
我敛眉离开，没任何表示。
智障就智障吧，存在感低也是一种保护色。
只要他们的战火牵扯不到我身上就行。
我爸的公司受到了影响，没工夫注意我妈，只给她扔了一张离婚协议书。
我妈险些走投无路，直接联系了在乡下的爷爷奶奶。
两人连忙赶到了我家，护着周在溪，指着我爸破口大骂。
「你脑子里装的是水吗？小溪你不护着，你去护着一个小三生的闺女？」
「你想要玩怎么玩都行，周家的宝贝疙瘩不能动！」
我爸脾气也硬，半点不退后。
「周在溪让乔曼玉带走！」
「你们知不知道周在溪这蠢货开煤气点火炉差点把我给搞死！他就是个天生坏种！」
「你们想要儿子我和云禾再生，周在溪绝对不能留！」
奶奶气得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你还想让小三上位？！我看你是糊涂了！你知不知道咱家都怎么说你的！」
「说你渣男！恶心！这种女人一大把，你想要在外面养着就行，我不允许你带回家！」
「小溪那病再过几年就好了，他是男孩，就是爱玩爱闹而已。」
我爸没再反驳，舌尖抵着上颚，眼神阴狠地瞪着我妈。
「不离婚也行，把周在溪给我送走！」
我妈吓得连忙向后缩，想了想还是挺起了脖子。
「不可能！凭什么要送走我儿子留下那个小贱人的闺女？！」
「我儿子没病！小溪是人中龙凤，生来就比别人优秀，你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懂，只会满嘴喷粪！」
我爸冷笑一声，直接转身离去。
周在溪全程只是冷漠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似乎这些都不是他引起的。
9
我爸不松口，爷爷奶奶也不松口。
两人就在我家住下来给周在溪撑腰，我爸直接和林云禾住在了公司。
周在溪在爷爷奶奶的心中就是宝贝疙瘩，两人比我妈更宠周在溪。
周在溪自然是作天作地、耀武扬威。
他在学校欺负别的学生，二老直接去学校撒泼大闹，没人敢惹二老。
但两人却不知道周在溪本性就坏。
这周末我在回家的时候，我妈去美容院去做spa了——林云禾给她的打击是史无前例的大。
而原本应该带着周在溪去小区玩耍的爷爷奶奶迟迟没有回家。
直到晚上十一点，周在溪蹦蹦跳跳地带着玩具回家了，二老还没出现。
我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心情十分愉悦。
但我还是没有去叫住周在溪。
我妈凌晨到家。
我妈问周在溪二老去哪了，周在溪很无辜地眨着眼睛。
「我是小孩，我怎么会知道呢？」
「不应该是大人照顾小孩吗？他们不见了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
我妈觉得说得有道理，直到又过了两个小时她才品出不对劲来。
她似乎也意识到不能报警，只是找了物业调查监控。
结果发现二老被周在溪将老二关到了地下室，关了整整一天。
而这一天内，周在溪都在外面玩耍。
夜晚零下十摄氏度，地下室没有暖气也没有食物，有的只有被周在溪肢解过的流浪猫。
我妈连忙将二老送到医院。
但有心脏病的爷爷生生被冻死了。
奶奶被救回来后，有些神志不清。
得知此事的我爸冲到医院，一个滑跪跪倒爷爷的病床前大哭起来。
等到他收拾妥当后，眼神波澜不惊地盯着无比慌乱的我妈。
我妈还在护着周在溪。
「在溪跟我说了，他就是想出去玩，爸妈不允许，在溪也不是故意的。」
「再怎么说你爸妈也有责任，明知道自己这么大年纪了出门还不带手机——」
「啪！」
我爸一巴掌扇到我妈脸上，表情肃杀。
「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两个蠢货给我滚出周家！」
我妈怔愣在原地，却被我爸的保镖直接压着签了离婚协议书。
签完字，我爸直接让保镖将她扔出医院。
一直站在我爸身边的林云禾，仍旧在柔声细语地安慰我爸。
但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她朝我妈挑衅地张口。
「LOSER！」
我妈顿时炸了。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
「周建海你就是故意找的借口！你就是想要让这个贱人进门才故意把责任推到小溪身上！」
可惜没人在意我妈的话。
甚至她最宝贵的儿子周在溪都嫌弃地撇了撇嘴。
我俯身轻笑，「弟弟，你才是周家最聪明的。」
周在溪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的暴力分子有些跃跃欲试。
「他们都好蠢，只有我和你才是一路人。」
我利用周在溪爆出我爸和林云禾的腌臜事，太明显了，他肯定能想明白。
他看不起所有人，包括我。
但没关系，我不介意暂时进入他的阵营。
10
我爸带着林云禾和周芝芝住进了我家。
至于我妈、我和周在溪都被扫地出门，一毛钱也没分到。
我妈现有的钱根本支撑不起我们的生活费。
所以她劝我。
「春生，你是个女孩子，学习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以后你只要钓个金龟婿就行。」
「你退学出去赚钱吧，你弟弟现在还小，需要钱。」
我没去戳破她依旧在做着昂贵的spa的事情，也没拒绝我妈。
我妈自认为我是答应了，开始联系老师给我办理退学。
而我却找到了周在溪。
虽然现在我们的生活条件大打折扣，但我妈还是给他单独准备了一个房间。
不过对于周在溪来说，这简直比以前我家的地下室还要糟糕。
我盯着周在溪廉价的玩具开口，眼底带着跃跃欲试。
「弟弟，我们也是爸爸的孩子，你说凭什么爸爸不给我们一分钱？」
周在溪调试了好半天玩具也没调试好，他气得直接将玩具砸到了地上。
「凭什么周芝芝就可以！」
我说，「毕竟我们也是爸爸的亲生孩子，爸爸肯定还是爱我们的。」
「爸爸现在只是被那个周芝芝给蛊惑了，如果她消失，爸爸肯定会重新记起来我们姐弟俩的。」
周在溪的眼珠子转了又转，最后锁定在我身上。
「姐，你在利用我？」
我笑得愈发真诚，「这不叫利用，这叫合作共赢。」
「我只是想要上学，只要咱们有钱了，妈妈就不会让我退学了。」
「而弟弟你肯定经常在学校被周芝芝欺负，你以前的玩具都被她玩了，还不给你玩。」
「我们只要让周芝芝消失，我们就有钱了。」
随着我的话被慢慢吐露出，周在溪呼吸越发急促。
确实啊，凭什么周芝芝就可以享受着爸爸的喜欢？玩着他的玩具？
明明他才是周家人最喜欢的孩子。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曾经的生活。
这边我怂恿完周在溪，那边我妈并没有给我退学成功。
在我们这里，初中升高中也有提前录取。
我早就考到了市区的最好学校，这几个月我本就没事干。
我所呈现给我爸妈和周在溪的我上学很繁忙的假象，是我每天都起早摸黑地去图书馆学习高中知识和兼职。
我被录取成功后还专门去了一趟市区，哭着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我告诉校长，我家来自农村，我家重男轻女，不打算让我读书了。
可能会有我家的人来给我退学，我还想继续上学。
校长连忙给我申请了贫困补助，顺便还再三跟我保证绝对让我好好上完高中。
我早就给自己规划好了退路。
11
周在溪下手来得很快。
更或者来说他本来就是个一点就爆炸的人，根本忍不住不动手。
再加上周芝芝过上了曾经周在溪过的生活，她经常在周在溪面前炫耀。
更甚至，周芝芝也会怂恿人和她一起嘲笑孤立周在溪。
她骂周在溪是：「脑残！蠢货！精神病！」
虽然她知道周在溪是超雄儿，但她也是从林云禾口中得知的这个名词。
她并不知道超雄所代表的是什么。
周芝芝自以为自己有了我爸和林云禾的撑腰就可以肆无忌惮，但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周在溪有多恶毒。
在周芝芝再次和一群小孩将周在溪围住。
他们朝他尿尿扔垃圾的时候，周在溪拿着剪刀去剪男生的小鸟，一群小孩立马散了。
周芝芝尖叫地跑了，周在溪跟在她身后咯咯直笑。
周在溪很快赶超了周芝芝，他拿着剪刀就朝周芝芝的脸上划。
「你和你的妈妈都贱！都是你们抢走了爸爸的喜欢！只要你们消失了，爸爸就会爱我了！」
周芝芝尖叫地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把爸爸让给你！」
周在溪在她脸上划了一通，这才满意地放开她。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我要你现在就消失！」
周芝芝被鲜血糊住了眼睛，踉跄着要逃跑，但被周在溪向后一推。
周芝芝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脑袋直接从一根突出来的钢筋上穿过去。
周在溪咂了咂舌，捡走了戴在周芝芝手上的电话手表便旁若无人地离开了。
因为两人跑得偏僻，老师找了好久才找到周芝芝。
报警、打120，我们一家和林云禾在警局针锋相对。
周在溪不满十岁。
周芝芝出事的地方还没有监控，而偏偏周芝芝带人欺负周在溪的地方有监控。
我妈坚持，「都是周芝芝那个小贱人故意欺负我儿子，我儿子忍不了了才反抗的！」
「这都是周芝芝自作自受，和我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在溪并没有注意我妈说的话，反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爸。
「爸爸，周芝芝消失了，你把我接回去吧！」
我爸一巴掌扇到了他脸上。
「你这个畜生！芝芝才六岁！六岁！」
我故作慌张冲过去护住周在溪，顺便扯着嗓子朝我爸大吼。
「你干什么？！弟弟也才六岁，他懂什么？！」
「要不是你要出轨还养一个私生女，弟弟至于被欺负吗？！」
「你为什么到现在宁愿去喜欢一个私生女，也不愿意喜欢一下我和弟弟！」
周在溪直接挺直了腰板。
「我是周家的孩子，我才是爸爸的儿子！」
我爸依旧平静不下来，指着周在溪骂个不停。
「畜生！畜生！」
12
而林云禾终于不再装那副柔弱状了，冲上来就和我妈厮打起来。
「你这个畜生！是不是你怂恿你儿子谋杀芝芝的！」
我妈丝毫不逊色地加入了战场。
「我看分明是你这个小贱人怂恿你闺女欺负我家儿子！」
一时间警局内乱作一团，警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所有人的情绪都平静下来。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
不管周在溪说什么，他终究是不满十岁，不具备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
我妈得意洋洋地带着周在溪离开。
「我早就说了，都是那小贱人欺负我家小溪的！」
另一边的我爸和林云禾死死地瞪着我妈。
一行人刚离开警局，碰上了早就被我找来的记者们。
这些记者对着我们一行人疯狂地拍摄，尤其是周在溪。
因为不久前，周芝芝这么小的孩子遭受了这么残忍的事情突然在网上爆火。
有人扒出了周芝芝是我爸的私生女，而周在溪是我爸的亲生儿子。
这种伦理大瓜加上血腥事件很快冲上热搜。
记者采访我妈的时候，她依旧是抬着下巴的。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家小溪好好地，他就是被人欺负了反抗了一下。」
周在溪也抿唇浅笑，「希望爸爸可以继续喜欢我。」
这样的言论让所有人都脑补出了一番狗血剧情。
「据我多年看小说的经历，绝对是那个出事的私生女欺负正主的孩子，结果遭报应了。」
「谁知道前段时间这个老板和小三在家里中毒还连在一起的新闻？笑死我了。」
「这告诉我们什么？千万不要出轨，不然会遭报应的！」
「有点心疼正主怎么回事？」
我妈和周在溪火了，我妈顺势在网上分享起了单身母亲的日常生活。
网友对她包容性很大，我妈还带起了货。
但带货的钱队她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更甚至，周芝芝治过来了，但是脑瘫了，说不出话了。
我爸和林云禾起诉了我妈，要求我妈赔偿一百万，我爸还逼着周在溪被退学了。
我家生活更加拮据了。
我妈做spa的方案一改再改，就连她的护肤品也换成了最便宜的那一款。
虽然我妈喜欢在周在溪身上彰显她的「母爱」，但现在她还是忍不住将责任推卸在他身上。
周在溪的脾气愈发暴躁。
他看向我妈的眼神越来越阴狠。
我直接搬出了我家。
13
我妈利用互联网博取同情，让网友去我爸的公司下指责他和林云禾。
林云禾也有样学样地开了直播，控诉周在溪是超雄儿，经常对家人动刀，我爸才忍受不了的。
没想到我妈护着周在溪，竟然怂恿他将周芝芝推下楼。
网上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我的天啊，超雄人？那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楼上超雄怎么了？如果他妈妈加以引导的话也能正常生活的吧？」
「楼上你是不知道超雄人犯罪率有多高，这类人大概率还带有反社会人格和狂躁症，智商超高，大概率都会成为杀人犯！」
「我说那个老板怎么被爆出来还是选择小三，合着自己亲儿子就是个变态啊？！」
网友讨论着又将矛头指向了我妈。
我顺手将这些内容转发给了周在溪。
「弟弟，原来爸爸不喜欢我们是因为妈妈啊。」
周在溪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有暗示没有引导，只是在总结网友的评论。
而他正好全都看进去了。
某天半夜我妈突然醒来，正看到周在溪拿着刀站在她的床头朝着她的脖颈比划。
我妈吓得连连后退。
「小溪！小溪！你干什么呢？！我是你妈妈！」
周在溪微笑，「我想吃西瓜。」
我妈长舒了一口气。
「你想吃跟我说就行了，别大半夜拿着刀站在我床头，跟个神经病一样。」
我妈下床去给他切西瓜，却没注意到周在溪听到「神经病」这两个字后眸子一暗。
连续几天后我妈都习以为常了。
直到某天半夜周在溪再次站在我妈的床头，直接割下了我妈的耳朵。
我妈疯狂地尖叫，找医疗包。
周在溪拿着刀紧随其后，我妈想要踹开他，被周在溪又划了几刀。
我妈直接跑去了医院。
只有真正的痛苦降临在我妈身上的时候，她才能明白她前世的原谅有多讽刺。
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我妈最后求到了我爸面前。
「建海，你也知道小溪是超雄，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啊，跟我没关系。」
「你让他赔钱，你让他去啊！」
林云禾看着她的模样哈哈大笑，直接用高跟鞋踩在了我妈的手上。
「你也配求情？！你个畜生！你不是最宝贝你的儿子吗？！」
「你就应该和他好好地下地狱！」
我妈忍着痛看向我爸，企图还能求得一丝同情。
没想到我爸张嘴，只有冷漠的一个字，「滚！」
我妈彻底疯狂，拽着林云禾的头发两人厮打在一起。
我爸长叹一声，最后让保镖将两人都扔到了医院。
他想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倒霉呢？
生的儿子是个变态，原配是个蠢货，小三还是个忍不住脾气的。
他明明灭灭地想起，似乎自己还有个女儿，要上高中了。
成绩差点没关系，到时候还可以联姻……
14
我爸将周在溪扔到了精神病院。
在未来我拿到周家后，我也全盘控制了精神病院，尽情折磨着周在溪。
而对于我妈和林云禾，他为了彰显自己的胸怀对外宣布给了两人一大笔钱并断了关系。
但实际上我爸只是将两人送走了。
他查到我的学校时，惊讶地发现我的成绩挺不错的。
我爸挺欣慰地开口。
「周家还是要靠你才能顶起大梁啊。」
我浅笑着跟他回了家。
五年后，我爸突发心脏病离世。
他所有的财产自然由刚成年的我继承。
众人感慨着我的命真好，脑子好出身还不错。
我只是听着，不多言语。
不会也不必有人知道，五年来我每天一点一点地给我爸下着慢性毒药。
对我来说，未来皆是我的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