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野鸡学校的大门管的不严，我随便就糊弄了进去。
抓着一个学生就问。
「同学，学生会往哪儿走？」
到了学生会，我看见许多女学生畏畏缩缩的干着一些活，见了生人，只是麻木的看了一眼，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被我搭话，她们也只是小声的回答，不敢多说什么。
我皱紧了眉头。
看来学生会被莫菲管的很严，而且这些女生应该在她手下吃了不少苦头。
见在这里问不出什么名堂，我准备离开，却无意看见莫菲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
他们躲着人走，举止有些暧昧，但似乎害怕被人看见。
我看着他们上了车，记住车牌号，我让朋友查一查。
等我坐上车，朋友给我的地址和车牌主人的名字也到了。
「爱情酒店，李国路。」
我笑了一声。
我在调查这所学校的时候，看见过这个名字。
是这所学校的校董。
莫菲的背景，恐怕就是这一位。
跟车到了爱情酒店。
我把车停到了远处，远远地拍了两张莫菲和李国路的照片，顺手录了视频，准备收工回家。
此时手机上收到了妈妈的短信。
「我知道你不喜欢菲菲，可是人家毕竟已经怀孕了，你体谅一下。」
「今天晚上菲菲要请我们吃饭，讨论结婚的事，她的家长也在，你也来吧。」
她说着，给我发了一个地址。
我收起手机，倒想看看莫菲准备怎么演。
到了指定酒店，我推开包厢门，就看见爸妈和另外一对夫妻正在谈话。
弟弟跟莫菲坐在一边。
看见我来了，弟弟本想站起来迎接，但是被莫菲看了一眼，他立刻讪讪的笑了笑。
我白了他一眼。
我这个弟弟就是傻了点，耳根子软，心眼不坏，不然我也懒得管他。
「囡囡，你来了啊。」
妈妈拉着我在她旁边坐下。
「他们是莫菲的父母。」
她一边介绍，一边小声嘱咐我。
「在外人面前，你收敛点。未婚先孕，毕竟是你弟弟的责任，我们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我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机，敷衍的点了点头。
弟弟说他们是喝醉了，才会有了孩子。
但是又说不上来具体的日期，害得我托人调查了这么久，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莫菲的父母对视一眼。
「这个，就是你们家老大了吧？」
莫菲的母亲先开口。
表情冷淡。
「听说上次你就对我们家莫菲不满？甚至还说，莫菲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们家的？」
妈妈讪笑着替我解释。
「哎呀，都是小孩子随口乱说的，你别当真。」
「哼，都多大了，还小孩子，就是你太宠她了！」
莫菲妈妈毫不留情的反驳，嫌弃的看着我。
「要我看，女人就该早点嫁出去，照顾家人，相夫教子，听说你今年都三十了吧？这么老了，要是再不找人，就没人要了。」
我眼角抽了又抽，我是想收敛，但是屎都舞到面前了，我他妈再忍就是孙子。
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今天出门吃了屎没刷牙吗？一张嘴就是这么臭。我什么时候结婚，关你什么事？要你管？你他妈谁啊？」
妈妈对莫菲妈妈的话也不高兴，但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还是拉住我。
「哎呀，你这孩子，别乱说话。」
莫菲妈妈气的脸色通红，抖着手，指着我骂。
「你，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一个泼妇！哪有我们家莫菲好？你应该跟她好好学学，人淡如菊，才是女人应该有的样子！」
7
我冷笑一声。
「跟她学？你们还不知道她在学校干的什么事吧？」
莫菲听着话不对劲，皱着眉，站起来。
「妈妈，你和她吵什么？不要落得和寻常泼妇一般见识。既然人家不待见我，那我们便顺其自然好了，这个孩子，也就不要了。」
弟弟立刻不干了。
「别啊，姐，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赶紧给菲菲道歉，不然我就不原谅你了。」
我冷笑：「你自己看看。」
我把今天拍到的照片拿出来，扔给他。
弟弟看了一眼，然后有些怀疑的看向莫菲。
莫菲只是看了那些照片一眼，就气的眼睛发红。
「这，这都是污蔑！」
她说着，一脸无辜的看向弟弟。
「你要相信我，我们是真爱，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如果你姐姐非要这么说，我也只能是百口莫辩了。」
弟弟瞬间心疼的顾不上照片。
「你别这么说，我相信你。」
莫菲的爸妈抢过照片，一把撕了个粉碎。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这些照片都是假的，你安的什么心？是存心要害我女儿的名声吗？」
爸妈在我和莫菲之间犹豫了一下。
莫菲突然捂着肚子。
「哎呦，我的肚子。」
委屈的看向弟弟。
「看来我的孩子也受不了这样的委屈。」
「都是我这个母亲不好，到了这种时候，我也的确是百口莫辩了。」
爸妈瞬间心疼起自己还没出世的孙子。
「囡囡，你怎么能这么诬陷菲菲？」
「是啊，她都说了她没做过了。」
莫菲的父母更是暴躁，直接掀翻了桌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怎么能这么歹毒，用一些假照片就要诬陷我女儿？」
我双手环胸，拿出手机。
「我这里还有视频，就是今天拍的，你们要不要看？」
我这话一出，莫菲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
弟弟犹豫了。
「姐，是真的吗？」
爸妈也开始怀疑了。
他们都知道，我不是会随口诬陷别人的人。
察觉到他们不向着她了，莫菲咬牙。
抓着包包就要离开。
「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我就走吧。」
「我们也不要结婚了，就当我们从来没遇见过！」
她凌然说着，眼尾通红，似乎真的受了极大地委屈。
弟弟心软，连忙追上去安慰。
莫菲的父母也愤然离开。
走之前还不忘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你们家的孩子把我家的闺女弄怀孕了，还不想负责，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们会后悔的！」
我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再见了您呐，后悔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送走了他们，爸妈愁眉苦脸的坐在一团乱的餐桌旁。
「囡囡，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把视频摆出来，给他们看。
视频里的莫菲和李国路举止亲昵，走进了酒店，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妈妈有些犹豫的开口：「可就算这是真的，也不能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们家的啊。」
「虽然她生活不检点，但孩子是无辜的。」
爸爸和妈妈想法一样，认为还是有必要查一查孩子到底是谁的。
「行了，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然后转身去寻找证据。
8
过了几天，朋友给了我一些消息。
我没想到，我没去找莫菲，她反而来找上了我。
论坛上的女生给我发了消息，说是想要见一见。
我察觉到不对劲。
毕竟我已经把名片给了她，如果要找我，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
带着一些警惕，我答应了她的见面请求。
这次见面在学校里面。
我越发觉得不对劲。
她说过，现在在学校里面盯着她的人有很多，怎么可能会约在学校里面。
我喊上了朋友，让他在暗处，我在明处，进入了校园。
一开始一切都好，但是到了女生定位的小树林，周围的人一下就少了很多。
一个女生坐在长椅上，低着头，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有什么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但是，但是她们逼我……」
我瞳孔紧缩，随后就看见，莫菲带着一群人从小树林里走出来。
她脸上依旧是淡淡的表情，但是在看见我时，眼中闪过恶毒。
她没有开口，倒是她身边的男生开了口，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就是你这个贱人，诬陷我们主席。」
「贱人，看她那穿着，画着那么浓的妆，肯定是到处勾引男人的贱人，难怪会不喜欢人淡如菊的主席。」
莫菲淡淡的开口了。
「算了吧，虽然她用假照片羞辱我，但是清者自清，顺其自然吧。」
其他人义愤填膺起来。
「这怎能行？主席就是心太软，太过高风亮节，这才会被人欺负。」
「我们得帮主席出气才行。」
这些人不怀好意的走向我。
我双手环胸。
「你们这是打算对我动手？」
莫菲看了我一眼：「我本不愿这么麻烦，但是既然他们愿意帮我，除非你道歉，并绝对不再阻拦我和你弟弟的婚事，否则，我也只有让他们这么做了。」
我冷笑一声。
「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你要我撤回那些照片。」
「你敢发誓，那些你霸凌同学的照片，以及你和老男人勾搭的照片，都是假的吗？」
莫菲的神色慌了。
「你，你这是无理取闹！」
在她身边的人耐不住了。
「在我们的学校里，你竟然敢这么嚣张！」
「走，给她一个教训！」
一群人围住我，要动手。
远处却传来警笛声。
众人立刻慌了。
「这，怎么回事？你们谁报了警？」
为首的男生瞪着我，问道。
我微微一笑：「你猜。」
我朋友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在暗地里帮我报了警。
警车把这里围住。
「都不许动！我们接到举报，有人在这里斗殴！」
莫菲脸色苍白，不甘怨恨的看了我一眼。
连忙和那些人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威胁斗殴都是他们，我只是，只是恰好在这里而已。」
其他人听到她的话，都惊呆了。
「主席，可是……」
「闭嘴，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们替我出头，都是你们的一厢情愿。」
莫菲脸色冷淡，狠狠地看了他们一眼。
警察叔叔可不管他们是不是一伙的，在这里的人都要去一趟警察局。
对于警察局，我是轻车熟路。
因为律师身份的缘故，我经常出入警察局，在这一片的警察局都有熟人。
但是对于他们这些还在学校里面的学生而言，进一次警察局算是天都塌了。
在学校里面有多嚣张，在警察面前就有多老实。
9
很快，做好了笔录，确认没有大问题后，放他们离开。
莫菲我弟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跑了过来。
一进门，就看见莫菲脸色苍白，但还要撑着人淡如菊的样子。
「菲菲，你怎么了？怎么在警察局？」
他说着，看到了我。
「姐？我知道你看不惯菲菲，但是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我扯了扯嘴角。
「通知你来之前，没人告诉你，她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想要带人群殴我吗？」
弟弟的表情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莫菲。
莫菲脸色更加苍白了。
「你如果要信她，那就信她吧，我百口莫辩。」
弟弟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求助的看向警察叔叔。
「这个女生一直说自己和斗殴的那些人没关系。」
警察看了看我，说了一句。
莫菲正要松口气时，他又补充道。
「可是那些人都说是为了帮她出气，而且当时她也在现场。」
我悄悄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
只说了客观事实，没说任何主观推测，只是把事实中的一部分重点讲了出来。
弟弟虽然傻，但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菲菲，这是怎么回事？」
莫菲脸色难看，人淡如菊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
毕竟这里没有人给她撑腰。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吧，这个孩子，我也不要了。」
说着，就往警察局门口走去。
我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然后走向一直沉默的女生，刚刚做笔录的时候，我知道了她的名字，陈莹。
「走吧，我送你回去。」
走出了警察局，我问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的照片，他们抢走了。」
陈莹沉默了一会，说。
「还……还拍了我的照片，威胁我配合，把你引出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陈莹抬起头，眼中闪着仇恨的光。
「我要告他们。」
我点了点头。
「我会帮你的。」
10
过了几天，我正在律所整理证据时，妈妈给我打了电话。
「囡囡，快点回家里来，莫菲，莫菲他家里人来家里了，点名要见你。」
她的声音有些慌乱，背景音嘈杂，有不少争吵声。
我心中咯噔一下，立即开车回家。
到了家门口，看见有不少人围着看热闹。
我挤进去，才发现，莫菲的父母正在地上撒泼打滚。
在旁边甚至还架着一个三脚架，正在进行直播。
「你们家就是欺负人，把我们女儿弄怀孕了，不仅不想负责，甚至还拿假照片侮辱我的女儿。」
「大家来评评理啊，他们家的大女儿，看不惯我们家菲菲的人淡如菊，不争不抢，几次陷害我女儿。」
「前几天，甚至伙同一群地痞流氓，把我女儿送进了警察局！！」
「要知道，我女儿肚子里还有他们家的骨肉！」
「他们家就这么狠心！！」
莫菲妈妈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莫菲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人淡如菊的站在一旁，看上去颇为乖巧。
「妈妈，算了，这都是命，都怪我命不好，他们这么欺负人，我也不想跟他们争辩，清者自清。」
直播间的热度一度高涨起来，网友对我们家直接开喷。
「这都是什么人呐？竟然还有让人家怀孕还不想负责的。」
「啧啧啧，渣男一家人都是渣。」
「这个小姑娘这么乖巧，不争不抢的，能有什么错？」
就连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也忍不住对我们家指指点点。
我的爸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当时慌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先起来再说……」
「我们也没说不结婚啊……」
相比起莫菲妈妈嚎哭的声音，他们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脸色冰冷的拨开人群。
「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逼婚吗？」
听到我的声音，爸爸妈妈立刻松了口气，求助的看向我。
而我的傻弟弟神色复杂。
莫菲妈妈看见我，立刻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伸着手就要来打我。
「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蹄子！」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女儿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没嫁出去！」
我躲过她的巴掌，脸色更加难看。
「我告诉你，我是个律师，现在你要是敢动我，或者我的家人一根汗毛，我绝对会告你们。」
莫菲妈妈怵了，收了手。
但显然没有放弃讹人。
扯着嗓门又嚎起来：「大家看看啊，这就是他家的大女儿，仗着自己是个律师就欺负我们。」
莫菲爸爸一脸黑沉的站出来。
「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我们女儿一个公道。」
「既然我女儿已经怀孕，你们就应该负责。」
「我们不想把孩子打了，你们就必须娶了我女儿。」
「不然的话，等我告你们！」
我笑了：「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弟弟的都不一定，凭什么我们要娶莫菲？」
「你这是胡说八道！」
莫菲爸爸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我女儿这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会说谎？」
众人可怜的看了眼莫菲，纷纷点头。
谁也不相信，这个漂亮，人淡如菊的姑娘是个骗子。
我扯了扯嘴角。
11
「乖巧，懂事？」
我拿出手机。
播放起一段音频。
在嘈杂的音乐和人声中，莫菲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莫菲的声音有些慌乱：「……怎么办，我怀孕了。」
那个男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我有老婆孩子……」
「那我怎么办？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找个老实人，让他给你养着，钱我照样给你……」
我按下了暂停。
环视四周，鸦雀无声。
莫菲的脸色变化极为精彩，青一阵紫一阵。
「你，你这是污蔑！」
我呵呵一笑：「你有证据证明吗？」
她的脸色扭曲起来。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求助的看向弟弟。
「你说句话啊，你怎么能让你姐姐这么污蔑我？你说过，我们是真爱，你要相信我！」
弟弟脸色难看甩开她的手。
「你够了！」
我笑了，继续下一个炸弹。
「之前我弟弟说过，你们是喝多了才不小心有的孩子。」
我滑动手机，莫菲死死的盯着我。
「但是我找朋友查了查，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拿出一段监控视频。
一群年轻人在酒吧卡座喝酒，我弟弟没过一会就倒了下去，莫菲的带着他离开。
「这，不就是证明了我女儿说的是对的吗？」
莫菲的妈妈擦着汗，争辩道。
我笑着说：「别急，这一切看着很正常，但是你们看看这监控的时间。」
是两个月前。
「但是，你们莫菲的孕检单，可是有三个月了。」
莫菲瞪大了眼睛：「你，你……」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你的孕检单，是吧？」
我笑眯眯的说。
「没办法，谁让你孕检都是在校内医院做的。要想找到证据很容易。」
莫菲脸色扭曲，憋了半天，只能冷哼一声：「既然这样，我百口莫辩。」
周围人的脸色更加精彩了。
网络上也掀起了热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懂哥知道的？」
「我知道，莫菲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平时就仗着自己有背景，在学校胡作非为。」
「我作证，我亲眼见过。」
「胡说！莫菲主席对人很好！她人淡如菊，不争不抢，就连主席的位置都是上任主席求她，她才做的。」
虽然有人反驳，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这件事，更多的不敢发声的人晒出了他们的经历。
这件事立刻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注意。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莫菲的妈妈像是疯了一样，冲上来就要抓住我打。
「你这个贱人，乱说什么？菲菲可不像你，画了这么浓的妆，还穿短裙，就是一个勾引男人的贱货！」
「像是这样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大家千万不要相信！」
我冷笑：「我身上穿的是正经的职业装，你要是看着一个穿着裙子，画着妆的女孩都认为她们是荡妇，那你才是真的有毛病。」
「而且，做律师的，最讲究的是证据，我的证据绝对没有问题，甚至，我可以拿到检察院去检查。」
此时，楼下响起警笛。
我呵呵一笑：「现在你们要么离开，要么去警察局喝茶。」
莫菲爸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还是带着莫菲灰溜溜的离开。
我却喊住了莫菲。
「你别忘了，我说过，只要我在这个家里一天，你就不可能进这个家门半步。」
莫菲脸色难看，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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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一声。
什么人淡如菊，不过是让别人给她当枪使而已。
我带着爸妈进屋，弟弟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
网上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热搜居高不下，几乎全网都在关注这件事。
我在我微博的官号下说：「后续请继续关注我的账号，法律将会给罪有应得的人惩罚。」
几乎是一瞬间，就获得了十几万的点赞。
「姐，对不起，我之前真的不知道她是那样的人。」
弟弟给我认错。
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傻逼玩意，你要不是我弟弟，我懒得管你。」
弟弟顺着台阶下。
「就知道老姐最好了。但是后面你打算怎么办？」
我正了正脸色：「当然是让她付出代价。」
法院传票下来了。
莫菲不得不出庭接受审判。
在这段时间，许多曾经被莫菲霸凌欺负过的人都联系了我。
虽然他们手上的证据大多数都被销毁，但总是有漏网之鱼，而且有不少人能出庭作证。
手上握着这么多证据，这一仗打的无比顺利。
莫菲很快以故意伤人罪，教唆罪等一系列罪行被判刑。
她为了获得减刑，把为虎作伥的那些帮手都供了出来。
在法庭上，面对那些愤怒的受害人以及被她供出来的帮凶，她脸色难看，但只能说一句：「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命不好。我只是顺其自然！」
而莫菲背后的校董，也因此被人人肉骚扰，他的太太还请我为她打了离婚官司。
一切尘埃落定，我的事务所跟着涨了一波名声，事业蒸蒸日上。
弟弟找了个靠谱的女朋友，正常的谈起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