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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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家，弟媳就哭着给周成告状，说我打他，周成急忙跑来质问我。
我顺势哭了出来：「你那时情况那么危险，咋们家就你一个男丁，要是出了危险，你让我怎么活啊。」
听了我的话，周成若有所思，毕竟他当时已经晕了过去，找医生才是对的，而弟媳一直拦着医生看他，确实有点不对。
「下次别这样了。」
说完，他就去吃墙边的蛇胆，弱精症没有了，周成坚定地认为是吃蛇胆的功劳，这次不用弟媳说，他就开始主动吃。
弟媳看周成并没有收拾我，狠狠地瞪着我。
我回给她一个微笑，这才到哪啊，等待她的在后面呢。
周成每天吃蛇胆的频率再创新高，每天就拉着弟媳忙着他的造人计划，希望弟媳能赶紧给他生一个儿子出来。
可是他蛇胆越吃越多，弟媳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这天在弟媳又碎碎念周成的精子质量不好时，被周成一巴掌给扇倒在了地上。
「臭娘们，你瞎说什么呢，老子的弱精症早就好了，倒是你，这么久肚子都没有动静，是不是一个不下蛋的鸡。」
弟媳被掐的脸色发青，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不停地挣扎着。
终于，周成还是放开了她，狠狠将她给摔在了墙上。
「说，你是不是不能生。」
巴掌雨点一样向弟媳落下，自从跟周成结婚，她一直都被供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所以她尖叫着骂周成，最后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
周成打累了，坐在一旁喘着粗气，他一直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抓出一道道血痕，我知道，这已经是被感染的后期症状。
我凑了上去，将一袋东西递给了他：「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不能只你补，弟媳也要补。」
袋子里是密密麻麻正在蠕动的蝎子，弟媳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满脸恐惧。
「这是老家的偏方，说吃了准能有儿子。」
「真的吗？」周成抬头看了我一眼，他眼里的红越来越多，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好啊，给她补，好好的补。」
弟媳的脖子再次被掐住，她绝望地张大嘴，刚想开口求救，却被周成抓了一把蝎子塞了进去。
「不，不要……」
弟媳哭着看向我，我平静地移开了目光。
上一世，我被车撞后，他们两个跑过来看我的情况，那时我还没有彻底断气，慌乱中抓住了弟媳的脚。
她却嫌弃地将我踢开，然后奖励一样的亲了亲周成。
「这个碍事的老女人终于死了，以后我们两个好好在一起。」
说完她拉着周成的手扬长而去，只有我在原地绝望地断了气。
弟媳嘴里的蝎子不停游走，她发出痛苦的嚎叫，想吐出来，却被周成给紧紧捂住嘴，最终只能给咽了下去。
看着她在厕所痛苦的样子，周成又兴奋起来，他把袋子里的蛇胆拿出来一口一口嚼着。
「这就对了，赶紧吃，吃完了才能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要是生不出孩子，你就完了。」
一周时间里，弟媳吃完了整整一袋蝎子，她开始不停地干呕，肚子涨起来一个奇怪的弧度。
周成看到后兴奋地搂住她：「这是怀孕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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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什么怀孕，这是中毒了，肚子里的根本不是孩子，而是腹水。
但是周成没有管这些，他让弟媳等半个月再验，因为老家有传言，孩子还没坐稳，不能被人知道。
他转头兴奋地在网上发帖，说着蛇胆和蝎子的神奇作用，转头看了一眼厨房，发现东西都被吃完以后，他立刻决定亲自去买一些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周成就让我开车去收购，但是车子在路上出了问题，只能让他自己去，而我回家一趟去拿东西。
刚打开门，弟媳的喘息声就传了出来。
「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他要疯了，一定让我生孩子。」
床铺剧烈摇动起来，弟媳的声音更大，男人笑着回应弟媳。
「好的宝贝，我一定努力。」
两人开始全身心投入，我站在门口被迫吃了一口大瓜。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烂锅配烂盖。
不知道周成亲自看到这场活春宫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按下了录音，屋内的污言秽语不断。
等到周成回来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拎着两大袋东西，他走路已经有些摇晃，脸色蜡黄，眼睛里的红血丝密密麻麻。
弟媳开门晚了几秒，被他一个巴掌给扇在了地上。
「开个门磨磨唧唧，怎么，对我不满意？」
周成的脾气越来越差，弟媳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她讨好的拎着东西进了门，然后没用周成催促就主动吃了一口蝎子，看着周成终于笑了起来，她才偷偷摸摸的松了一口气。
在家呆了小半个月，弟媳急忙买回了试纸，在厕所里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她对着正在吃蛇胆的周成喊道：「我怀孕了，不用再吃蝎子了。」
周成看到两条杠笑了起来，但是手里仍然拿着蛇胆在嚼：「这都是好东西啊，补身体的好东西，不能停。」
弟媳还想反驳，却被他瞪了一眼后，再也不敢说话。
乱糟糟的头发垂在她的眼前，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命不久矣的灰败，再也不见当初那股明媚。
周成又拿出蝎子喂给她，她却害怕地再也不肯张嘴。
今早厕所里多了很多白色的虫子，聚集在一起疯狂地蠕动。
我们都知道，那是周成身体的寄生虫，而且他的眼球和血管里也有不规则的蠕动，很可能里面也藏着寄生虫。
害怕自己也会变成那样，弟媳这下死活都不肯张嘴。
「臭婊子，不是你说这些补身体吗，难道你是骗我的？」
7
「没有，没有。」
看见周成控制不住的杀意，弟媳还是哭着将东西给吃了下去。
周成这才松手，嘴里念叨着要去给弟媳买个鸡，只是手里还不忘拿着自己的蛇胆来吃，他的头发不断掉下来，整个人快秃顶，可是他都好像没有察觉。
弟媳看到机会偷偷摸摸在一旁打电话，我知道机会来了，就主动和周成一块去。
车子开到半路，我哎呀一声：「完了，没带手机。」
周成还想等会让我当冤大头出钱，立刻让我掉头回家拿手机。
刚刚上楼，门还没打开，就听见客厅缠绵的声音。
「我爱你，每天面对着周成那个死人脸，我都快恶心死了，一直补也没效果。」
「那听起来还是我更厉害。」
情话不要钱一样倒出来。
周成浑身开始战栗，他的牙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直接用脚开始疯狂踹门，破门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门内响起来惊慌的脚步声，周成双眼发红，哑着嗓子说出了最后的警告：「三秒钟，要是你还不开门，我就杀了你们。」
倒计时到最后一下，弟媳终于慌慌张张打开门，她头发凌乱，衣服也敞开着。
一进家门，周成就把弟媳扇倒在了地上：「你的姘头呢？」
「没有，你瞎说什么呢，家里就我一个。」
「好啊。」周成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棒球棍，直接对准弟媳的肚子就是一下。
弟媳的腿间渗出一大片的鲜血，痛的他在原地不停打滚。
那个男人仍然没有出来，周成对准弟媳的肚子又砸了几下，弟媳整个人像是刚刚被捞出来的尸体，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奸夫在哪，不然打死你。」
卧室的衣柜传来细微的声音，被周成敏锐的捕捉到，他冲过去打开衣柜将藏在里面的男人给抓了出来。
棒球棍砸在男人的手上，痛的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大哥不关我事啊，都是这个婊子勾引我的。」
很快男人身下就多了一块黄色的液体，哭着将所有脏水都泼给了弟媳。
弟媳瞪大双眼，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奸夫已经被周成打的血肉模糊，周成似乎有些累了，停下来喘了口气。
「背叛我。」
「我让你们见识一下背叛我的后果。」
棒球棍被高高举起，奸夫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撞开了周成迅速跑到了门口。
还没等周成追下去，奸夫迅速跑了下去，丝毫没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弟媳。
弟媳的血越流越多，周成抚摸着她的脸，下楼去开了一点止血药。
「敢骗我，我会亲自好好折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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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的孩子没了，但是她也算命硬，靠止血药硬生生保住了一条命。
周成给弟媳的脖子上带了一个狗链，把她栓在了床脚。
弟媳每天只被允许吃蝎子，整个人被饿的脸色发青，还得应付精力旺盛的周成。
不知道是不是吃蛇胆的后遗症，周成对某件事的欲望直线上升。
他像疯了一样，有时候掐着弟媳的脖子恨不得直接让她死，又克制不住自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她的身上。
好几次我下班回家都看到这样的画面，整个人恶心的够呛。
不过周成体内的寄生虫已经越来越多，他和弟媳的病症也越来越明显，他们两个已经时日无多了。
弟媳被虐待的瘦骨嶙峋，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每天都跪在周成的脚边求他原谅，但是换来的却是周成的打骂。
「你对别的男人也这样吗？」
周成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弟媳的身上，我站在门外，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不过弟媳到底还是有两下子，她看出来周成对她的身体很痴迷，竟然哄着周成对她的态度有所松动，让她的链子给解开了。
正当我打算再刺激周成直接杀了她时，她却放出一个重磅炸弹：「我怀孕了。」
周成惊喜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次孩子肯定是他的，之前的事情仿佛没发生过，两人甜甜蜜蜜的重新坐在了一起，只是周成家暴的习惯却留了下来。
弟媳和周成身上的红痕越来越多，但是为了孩子，周成还是听了我的话，坚持每天给弟媳喂蝎子。
周成每天伺候着弟媳，我默默数着她的死期，胎儿会吸取人体的营养，弟媳会走在周成前面。
可是弟媳却忽然流产，周成跟着弟媳一起去了医院后，晕倒在了抢救室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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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进了手术室，被抢救回来后，弟媳的孩子没了，周成和她也被确诊为肾衰竭晚期。
医生说他们已经时日无多，建议保守治疗，周成像游魂一样呆呆地问医生：「医生，我为什么会得这个病呢？」
「蛇胆没有加工生食，很容易引起肾脏衰竭，蝎子也一样，这写东西寄生虫很多。」
两人在医院走廊上哭着求医生救自己一命，但是医生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他们好像瞬间老了十岁，无助地趴在地上哭泣。
周成弯下腰开始呕吐，白色的虫子顺着他的鼻孔钻了出来，恶心的路人不停后退，吓得周成也僵在原地。
我在背后看着他们的惨样笑了起来，这本来就是她们上一世应该有的结局，是我乱插手，才沾染上了他人的因果。
手机嗡嗡嗡的响了起来，周成和弟媳让我给他们掏钱治病，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阻拦他们才发生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关了手机打算离开这里，当务之急是要回家去收拾东西。
可刚打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就传了出来，我暗道不好，正想跑出去，身体却不听使唤一样软绵绵地滑倒。
意识消散时我看到周成和弟媳恶狠狠地瞪着我，手里还拿着蛇胆和蝎子。
再次醒来，我被绳子紧紧绑住了手脚，周成用棍子不停地打着我，剧痛让我头上覆盖了一层冷汗。
「都怪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为什么！」脚腕被周成打到，痛的我眼泪立刻流了出来。
弟媳也在一旁帮腔：「你还让周成喂我吃蝎子，你安的什么心。」
「周成，她肯定是想害死你。」
弟媳在一旁不停地撺掇着周成杀了我，反正他们两个已经被医生下了最后通牒，没几天好活了。
周成听了弟媳的挑拨慢慢朝着我走了过来，汗水糊住了我的眼睛，我拼命挣扎着手上的绳子。
「周成，你清醒一点，如果要以命换命，为什么她不自己来，反而撺掇你呢。」
情急之下，大脑竟然开始飞速转动，周成和弟媳之间本来就有间隙，这是我活命的缺口。
「你忘了吗？她已经骗过你一次了，而且蛇胆不是她拿回来逼着你吃的吗？」
「谁知道这是不是她和奸夫一起想出来的诡计，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赶紧死。」
周成听了我的话愣在了原地，他对弟媳因为之前的事情本来就抱有怀疑，现在听了我的话态度也被开始转变，毕竟蛇胆确实是弟媳拿回来的。
「你别听她胡说，她是在挑拨我们。」
「好，那你去杀了她。」
周成将刀子塞进了弟媳的手里，拎着棍子在一旁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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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的绳子仍然没有解开，我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弟媳带着刀走了过来，眼神狠厉，但是始终下不了手。
她一向是让别人给她当枪使，上辈子我被车撞死就有她在背后出谋划策，可是她又怕自己的手沾血。
「杀啊，难道你就是在骗我？」
周成的声音猛的出现，吓了我们一大跳，弟媳举着刀猛地向我劈过来。
「你这样的在监狱里一定会被折磨的。」
「你有自杀的勇气吗？今天你杀了我，明天你就在监狱，说不定祸害留千年，你在监狱里还能呆几年。」
弟媳的手抖了起来，她犹豫半响，最终还是扔掉了刀子。
我赌对了，她永远只把自己的命当命。
周成看了一眼弟媳，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
整个人笑着笑着，就捡起来地上的刀割在了她的脸上。
弟媳痛的尖叫起来，却被周成硬生生卸掉了下巴。
「差点又被这个婊子给骗了，你的脸和嘴要不都别要了吧。」
刀子不停在旋转，周成捏住刀子硬生生将弟媳的嘴挖出来一块洞，舌头也被他割掉。
喷溅的血液里，有许多很多的颗粒在蠕动，我不自觉往后躲了一下。
周成对着我走了过来，血打在他的脸上。刺激地他已经疯了。
「周成，肾衰竭也没那么可怕，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捐肾，最后肯定能活下来。」
「真的吗？姐，骗我的人可没有好下场。」
我拼命点头，展示着自己的诚意，害怕激怒周成。
「好，那我们去医院，如果医院说不可以，我就亲手杀了你。」
他将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屋里有浓重的血腥味，我被他扯着一路往楼下走去。
周成的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他毫不掩饰，直接将刀对准了我，周围的人看见没一个敢靠近。
11
终于走到小区楼下时，我手上的绳子终于有些松动，趁着他有些发晕的功夫，我用尽全力一头撞在了他的鼻梁骨上。
骨头咔嚓一声，周成捂着鼻子蹲在了原地。
我急忙跑到了离我最近的一个便利店里关上了店门。
周成反应过来，带着满脸的鲜血开始砸玻璃，玻璃出现一片裂痕。
「姐，你也骗我。」
刀子顺着裂缝伸了进来，我不停寻找着趁手的武器。
周成却已经破开了门。
「去死……」
「放下武器。」
警察终于赶到，他们立刻控制了周成，肾上腺素退去，我再也控制不住，晕了过去。
「房里……人……」
醒来后，警察告诉我弟媳被救了出来，但是估计时日无多了，不多弟媳对科研很有价值，他们很少见到蝎子在人体血管里繁衍，并且后代还能够长大。
在我的要求下，还带我去见了周成，他已经不行了，长时间的奔波加速了寄生虫的繁殖和器官衰竭的速度。
我亲眼看着他的眼眶里钻出了一个白色的寄生虫，短短一天，他的头发全部都没有了。
周成隔着玻璃艰难地扭头看了我一眼，他的嘴唇不停动着，我艰难地辨别出口型，然后立刻决定要进去。
换上无菌服站在他床前时，我终于听清了他的话：「为什么这次不救我。」
「因为你不值，上辈子我就应该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周成不停颤抖，他哭着给我道歉，断断续续说出了他重生的真相。
原来上辈子我死后他得到了一笔赔偿金，和弟媳好一顿挥霍，但是很快他们就花完了钱。
弟媳为了继续维持奢侈的生活就联合奸夫一起撞死了他，和我的结局一模一样。
本以为重生能够改变命运，可没想到在相同的时间点，我安然无事，他已经只能躺在床上等待死亡了。
12
「周成，我把你从小养大，不求你报答我什么，但是你也不应该费尽心机榨干我的价值后又随便听信她人挑拨害死我。」
悔恨的泪水从周成眼角滑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马上就要死了。
那些寄生虫已经爬进了他的大脑，身体的各个器官也正在逐渐枯萎。
旁边的机器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看着周成的脸逐渐涨的通红，手无力地舞动着。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弱精症其实是误诊。」
他绝望地瞪大眼，最后他还是因为窒息死在了病床上。
弟媳体内的蝎子越来越多，最后她整个人的血管逐渐变得透明，在某一天被密密麻麻的蝎子撑的直接爆炸。
解剖时才发现，蝎子已经将她的内脏给吃掉一半，最后那些天，她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万虫噬心。
警方将两个人的尸体交给了我，我将他们火化后的骨灰倒进了前世我发生车祸的下水道里。
这样的垃圾就应该去这样的地方。
摆脱了这两个祸害，我要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买下之前那套房子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不会让房东受到影响。
公司新的调令已经下来，我会去新的城市开始工作和生活。
前半生我被所谓的长姐如母牢牢地绑架着，生活的所有都围绕着周成展开，但是从今以后，我的生活会被自己牢牢地抓住。
躺在飞机的头等舱里，听着空姐悦耳的声音。
此刻，新的美好生活正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