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纪衡从会所回来后，我找机会没收了他的手机。
　　「给你报了个七天的封闭班，在里面好好学习，回来后有个突击考核，到时由你爸亲自出题。」
　　来不及抱怨的纪衡就直接被车子载去目的地。
　　刚好接下来几天白薇要去隔壁市拍广告，纪衡就算待在家里也无聊，不如找点事情做。
　　出于这个原因，纪衡没有多少反抗就去了。
　　我拿着他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记录了一些私人信息。
　　几分钟后他的朋友打来电话。
　　「纪少，江湖救急，给我转五百万先。」
　　我拒绝:「不行，小衡现在不方便接你电话，找别人借去吧。」
　　「你是白薇?别挂电话，我可是纪衡最好的朋友，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做肯定会和你分手。」
　　我不否认自己就是白薇。
　　「他的卡都在我手里，想借钱，没门。」
　　不等他反应，我直接将电话挂断并拉黑。
　　接下来的两天内，我陆陆续续收到了各种电话。
　　一接通那头就是各种辱骂。
　　「白薇，你顶多就是个略有姿色的小明星而已，早晚被抛弃，到时候看你还敢嚣张?」
　　「兄弟如手足，女人是随时可弃的衣服，纪少对你好也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等他新鲜感过去了，我就找他把你要过来玩玩。」
　　「娱乐圈哪有什么干净的货色，你这种人也配成为纪少的妻子?玩物还差不多。」
　　我拉黑了至少有几十个号码。
　　白薇拍完广告后，先一步在纪衡之前回来。
　　她恰好听到电话里的粗鄙之言，气不过便以纪衡的手机和口吻组局，约那些人在老地方见。
　　「路上迟点过去，你们先玩，到时候我买单。」
　　那帮狐朋狗友们兴致冲冲地赶到，大肆消费一番后，结果发现最后来的人不是可以买单的纪衡，而是他们坏话说尽的白薇。
　　于是心中积累的怨气顷刻爆发。
　　我带着从封闭班回来的纪衡急忙赶去酒吧，恰好看到了她被几个阔少围着欺负的画面。
　　白色裙子上全是红酒痕迹，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
　　白薇抹着眼泪泫然:「他们欺负我。」
　　纪衡气的当场爆炸。
　　「你们在干什么，想死吗?」
　　他的朋友原本想解释什么，被几个拳头砸昏了头，跟他缠打在一起。
　　我调出前几天的电话，选择扩音播放。
　　那些人关于白薇的轻薄话语响了起来。
　　纪衡打红了眼，力度越来越大，动作也十分精准。
　　原本还只是小打小闹的场景瞬间升级，变成了异常凶险的互殴。
　　双方都专门挑对方的薄弱点下手。
　　「不是，纪衡你有必要下那么重的手吗，都说了只是误会而已。」　
　　「兄弟们玩多少年了，难不成连个女人都比不过?」
　　「我们什么时候害过你，那么多年的友谊换来今天的大打出手，真让人寒心呐。」
　　纪衡举着烟灰缸的手微微颤抖，临走前放下句狠话。
　　「以后再找你们算账。」
　　7
　　几天后，纪衡收到了匿名录音包，里面全是他「好兄弟」们的酒后肺腑之言。
　　「纪衡那傻逼，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吹牛逼，他明明连加减乘除都算不明白。」
　　「他真是纪斯年的种，怕不是被抱错的吧?首富国外知名大学的硕士生，他连上个A大都是走后门进去的。」
　　「要不是缺个冤大头买单，我才不会巴结他呢，真恶心。」
　　「他视我们为真兄弟，我们拿他当提款机，岂不美滋滋?」
　　「……」
　　白薇给他疯狂上眼药水。
　　「我早就说了你那些兄弟不可靠，你偏不听，结果掏心窝子换来了什么?」
　　「小衡，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敢和你说，有个姓钱的人非礼我，还差点就得逞了……」
　　谁都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可某些人歪心思却打到了纪衡头上。
　　他很快用行动与那帮狐朋狗友们彻底决裂。
　　十几个人在会所里打成一团，各自挂了彩。
　　纪衡被人用烟灰缸砸了后脑勺，轻微脑震荡，但好在问题不是很严重。
　　我接到一通电话，要去警察局捞他。
　　路上我才知道有人报警了，于是群殴的小伙子们全被抓了进去。
　　纪衡骂骂咧咧:「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举报的，不然我早就把他们一一打趴下了。」
　　我用力戳他的额头:「得了吧，你差点被打傻，要不是警察突然赶来，可不止是脑震荡那么简单。」
　　纪衡双拳攥死死的:「不管是谁，那些人我都不会放过。」
　　「敢把老子耍的团团转，就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我在心里把这样的话复述给他。
　　同理。
　　纪衡，包括你在内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8
　　纪衡简单包扎几下后便出去躲去避风头了。
　　「顾瑶，你千万别告诉自己老公啊，我等伤好了再回来。」
　　「要是被爸知道我打人还蹲了局子，指不定会削掉我几层皮！」
　　我满口答应，转身在纪斯年出差回来时，就将保密事情全部曝光。
　　纪斯年气的不轻，下令让管家把出逃在外的纪衡抓了回来。
　　于是躲在五星级酒店里吃炸鸡泡温泉的人就这么被提溜了回来。
　　关在房间里，罚两天不准进食。
　　这期间我偷偷给纪衡送东西吃。
　　他丝毫不领情，看向我的眼神极其冷漠。
　　「顾瑶，连你也出卖我?」
　　我将白薇鬼鬼祟祟溜进他房间的监控视频放给他看。
　　「真正的内鬼出自你身边，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想想看，是谁知道你的开机密码，约他们见面后引起了后面的一系列争端。」
　　「事实上我们赶过去时，谁也没有见到白薇被非礼的画面，她真的遭遇到如自己所说的那种事情吗?」
　　纪衡大张着嘴巴:「不可能，薇薇不是那种人。」
　　我给出致命一击:「你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遇见白薇的吗。」
　　「我从她口中得知所谓英雄救美的桥段，不谈浪漫，你不觉得那未免过于巧合了吗?」
　　「和她闹绯闻的那个男一号资源特别好，听说也是个富二代，粉丝挖出两人以前是同学的照片。」
　　纪衡痛苦地捂着脸，不敢再细想下去。
　　我留给他思考的空间。
　　「这两天被罚关禁闭，你恰好可以趁机整理思绪。」
　　「纪衡，我可是你妈，怎么会害你呢?」
　　9
　　出来后的纪衡与白薇当面对质，他坦言自己怀疑白薇与别的男人有染。
　　白薇气的当场要分手，而这行为在纪衡眼中就是心虚的体现。
　　于是解释即掩饰，掩饰为事实。
　　白薇嘲讽:「那些都是顾瑶胡扯的，你信她不信我?」
　　「难怪那些人说你脑子不好使，真是蠢到家了。」
　　纪衡被气得差点吐血。
　　「够了，你别污蔑我后妈，她对我特别好。」
　　「如果不是她，你这个白眼狼能有机会进入纪家?」
　　「我不是瞎子，顾瑶在我爸面前说了特别多的好话，夸你善良懂事，可你却只知道说人坏话。」
　　我夹在中间艰难的劝和，「你们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别吵啦。」
　　「大家都静下来把话说清楚，好不好，你们能够一起走到现在的地步真得很不容易。」
　　白薇路过我时狠狠地推了一把:「别假惺惺的做好人，贱货。」
　　我顺势倒在地上，发出极为痛苦的呻吟。
　　「救命，腰好像断了！」
　　下班回来的纪斯年扇了纪衡一巴掌。
　　「都是你带回来的人干的好事，我对你太失望了。」
　　「纪衡，顾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都算在你头上。」
　　至于白薇，早就撇下人跑了。
　　她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演绎的淋漓尽致。
　　10
　　医生说我的腰只是擦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真正严重受伤的人是纪衡。
　　他忘不掉白薇，拉下面子去沟通时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没了学习的动力后，纪衡整天躲在房间里打游戏。
　　开学时他甚至拒绝去报道，最后还是被管家强硬压着过去的。
　　当然了，这些都是纪斯年的吩咐。
　　我又立刻给我的人发消息:「去纪衡学校的奶茶店兼职，我已经和老板打好招呼了。」
　　于是困在爱情里出不来的纪衡再次遇到了自己魂牵梦绕的对象。
他绝对想不到，我和白薇早在两年前就认识了。
　　地点是我弟的葬礼上，白薇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她说自己愿意成为复仇的棋子，全听我吩咐。
　　我们花了很长时间研究首富和纪衡的爱好。
　　白薇是个非常优秀的演员，她将自己逐步打造成了纪衡喜欢的模样。
　　而我则以校友的身份，在学校的毕业典礼上成功初遇了纪斯年，并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两边都很顺利，白薇勾的纪衡欲罢不能，我也成为纪斯年的妻子。
　　而我要继续为难白薇。
　　白薇被「冤枉」分手后又遭到我的打压，经纪公司单方面与其解约了，她还倒欠公司一屁股债。
　　于是她只好在网上找工作，但因为学历低只能干些门槛不高的体力活。
　　A大某家奶茶店的老板发了招聘，白薇「恰好」看见并应聘成功。
　　纪衡看到满手伤痕的白薇，又听到她不经意的哭诉后，心中的天平直接发生翻转。
　　紧接着他就「意外」得知了我的真实身份。
　　11
　　我在玻璃花房里喝下茶时，门口冲出来个怒气值爆表的黑脸男人。
　　纪衡单手掀翻桌面上的茶具。
　　「顾瑶，你藏的可真深啊。」
　　「为了给弟弟报仇，你故意接近我爸，利用薇薇挑拨离间我和老钱他们的关系。」
　　「他们现在被疯狂打压，日子过得特别惨，白薇也因为被你威胁陷害丢了工作。」
　　「老钱他们是活该，你可不应该达到目的时对薇薇下手。」
　　我淡定地喝完最后一口奶茶，脱口而出的话无比残忍:「纪衡，你在乎的人都应该死。」
　　纪衡悔的肠子都青了:「亏我之前那么的相信你，甚至把你当作亲妈！」
　　「顾瑶，你比蛇蝎心还要狠毒，竟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我将杯子用力砸在地上，它咔嚓后四分五裂。
　　「我蛇蝎心肠，那你是什么，灭绝人性?」
　　「昭昭他又做错了什么，被你欺骗，直到死前都那么的信任你。」
　　「纪衡，你这个杀人凶手为什么可以每天睡得那么安稳?」
　　纪衡一脸的无辜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当初顾昭的死就是意外，你手里应该有事故认定书吧，别乱给人安罪名啊。」
　　「总而言之，我会公布你所做的一切罪恶，到时候爸可不会念在旧情的份上就放过你。」
　　我摸摸略微有些弧度的肚子，视线向下，一脸慈爱地道。
　　「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斯年会原谅我的。」
　　「你不知道他有多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他说以后纪氏集团就是我们母子的。」
　　纪衡瞪目结舌，指着我的肚子大叫。
　　「你，你什么时候怀孕了?」
　　我勾唇笑道:「你忙着和白薇修复关系时，我可没闲着。」
　　「这不，造出来的小人相当于免死金牌了。」
　　纪衡反问:「你就不怕我将这些事情告诉爸?」
　　我无所谓的耸肩道:「你觉得斯年是信白薇的话，还是我的?」
　　纪衡听到我回答后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意识到不对劲已经迟了，他拿下胸前口袋上别着的一支笔。
　　准确来说是录音笔。
　　它实时记录了玻璃花房里的全部对话，想赖都赖不掉。
　　12
　　纪衡摊开手笑道:「不好意思，现在位置互换了哈。」
　　「有它的存在，就算是我爸护着你，纪家长辈们也不可以容许你的存在。」
　　「更何况，我爸眼里容不下任何的欺骗，你和你肚子里的种早晚会被赶出家门。」
　　我发疯地扯下几缕头发，歇斯底里道:「我被赶出去，白薇也休想进入纪家的大门。」
　　「哈哈哈，永远也得不到自己心爱姑娘的滋味怎么样?」
　　纪衡脸色变了又变。
　　他随后轻轻从怀里掏出份文件。
　　「所以，我们合作吧。」
　　「只有你能在纪斯年毫不设防的前提下接近并下药，我再逼他签下股份转让协议，到时候分一半给你。」
　　「他离开纪家后就算再有通天的本领，也施展不开。」
　　「这是一份双赢的买卖，我和白薇拿着那笔钱直接远走高飞，怎么样?」
　　我擦干眼角的泪水，勉强同意了纪衡的提议。
　　「对不起，为了宝宝我不得不这么做。」
　　「斯年，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我低下头喃喃自语道。
看来白薇真的没少在纪衡的耳朵边吹风。
他完全是个恋爱脑啊！
　　13
　　我在纪斯年的酒里下药，亲眼确认他昏睡过去后，给纪衡发了条消息。
　　他轻轻推开门，拿出利器狠狠地插入纪斯年的胸口。
　　然后将凶器扔在床上，跑出去大声呼喊:「救命，杀人了！」
　　管家带的多个保镖将我们团团围住。
　　纪衡跑到管家身后躲着:「快报警，我亲眼看到顾瑶用拿刀子将我爸捅死了。」
　　「她捅死我爸后还想朝我下手，证据就是那凶器上有她的指纹！」
　　我不慌不忙道:「你第一时间不叫救护车，似乎是笃定斯年死了，少年好眼力啊。」
　　外面天色黑的出奇，连星星都寥寥无几，想要在黑灯瞎火里判断出什么，真的很难。
　　我越发觉得纪衡既聪明又愚蠢。
　　管家等人狐疑地看向他。
　　「这片区域的监控坏了，但我有手机啊，相机也有夜视功能。」
　　纪衡掏出手机后现场演示它的功能。
　　「顾瑶，你看我完全可以借用它看得清楚，因此你的假设不成立。」
　　我努努嘴:「别看戏了，快出来解释。」
　　话音刚落，纪斯年从衣帽间缓慢走出，并且毫发无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走舞台秀。
　　纪衡看到他后表情崩溃:「你，你不是死了吗，我明明记得捅了……」
　　我打断他:「你捅的是人形定制玩偶，刀子上的血也是番茄酱。」
　　纪衡用手指沾了点红色液体放在嘴里舔舔，随即心如死灰。
　　他给纪斯年疯狂磕头:「对不起，我错了，爸你原谅我最后一次。」
　　然而纪斯年却用力踹在他膝盖上:「滚，我没有儿子。」
　　「我亲生儿子早死了，你只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而已。」
　　纪衡惊的跳了起来:「你知道了，你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纪斯年苦笑:「作为父亲，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的孩子。」
　　「小宝被换掉时我就意识到不对劲，暗中派人去找。」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你爸妈计划把小宝送到人贩子手上，路上却突发山体滑坡。」
　　纪衡愣了半天后大笑:「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演戏，真厉害啊。」
　　14
　　我接近纪斯年时，这个男人主动找我摊牌，他说要为自己的小宝报仇。
　　心爱女人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就活了不到三年，任何人都接受不了这种打击。
　　他把自己彻底逼到了绝境，那份复仇的执念丝毫不比我弱。
　　可纪衡是他亲哥的儿子，羽翼未丰满时无法对其下手。
　　雪上加霜的是，纪斯年被查出来患有弱精症，他很难再拥有自己的小孩。
　　一旦揭穿纪衡的身份，自己的股份很有可能被纪家长辈稀释。
　　纪斯年不甘心被踢出权力中心，他发誓要拿下纪家，于是逼迫自己接受仇人的儿子。
　　纪衡恍然大悟:「你从没有用心培养我，甚至纵容我和那些垃圾来往，因此我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纪斯年，你下了一盘十几年的棋，顾瑶估计也是你找来的帮手。」
　　「以你们的演技进入娱乐圈，影帝影后的桂冠妥妥拿下。」
　　纪斯年撕开外面那层冷漠面具，看向纪衡的眼神中充满着怨恨和厌恶。
　　我非常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纪衡不在意的笑笑:「你真要把我送到警察局?」
　　「别忘了，一旦没了后代，你手中的股份就会被稀释，甚至没收！」
　　纪斯年听后淡淡地笑了:「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儿子，凝儿当时怀的是双胞胎。」
　　「小宝发生意外后，我很快将另一个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纪家的那些长辈应该没有和你说吧，也难怪，毕竟贝贝一出生身体就不好，三岁前都只能待在无菌室里，就连他们都不知道贝贝的存在。」
　　「纪衡，你现在就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他们为了讨好我，甚至会主动对你下手。」
　　「你以为现在的纪家，离了我还能撑多久?」
　　纪衡眼神呆滞。
　　「不，怎么可能……」
　　他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被打破，很难不情绪崩溃。
　　我决定给他再来一击。
　　「忘了告诉你，我弟的女朋友叫做白薇，她提供了你好多的罪证呢。」
这是我提前安排好的，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来这里之前，纪斯年本身已经要动手了。
但是我提议要让纪衡彻底没有任何的生存希望。
他才答应跟我合作。
　　14
　　纪衡疯了。
　　他被关在精神病院里，每天都在接受最新型的电击疗法。
　　铁证如山面前，就算不疯也要牢底坐穿。
　　纪斯年将自己的贝贝从国外接回来，宣布他的真实身份。
　　至于纪衡则是被抱错的孩子。
　　在贝贝回来前，纪斯年亲手将自己与那些亲戚分割开来，并用铁血手段镇压了所有的不满。
　　不仅如此，他还帮我打压了酒吧名单上的那批人。
　　破产欠债是小事，他们将终生活在痛苦中。
　　那些手段令人毛骨悚然，丝毫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我和白薇去了公墓。
　　我弯腰放下菊花，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道:「昭昭，姐替你复仇了。」
　　「这辈子太苦了，还没来得及享福就已经结束，姐希望你来生投个好人家，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
　　白薇抬起头仰望天空，即使是如此，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会的，一定会！」
　　……
　　我与纪斯年离婚，他很大方的给了两个小目标。
　　虽然这对于他而言微不足道，但却足够我一辈子丰衣足食，不用为钱发愁。
　　一个小目标放在银行里吃利息，另一个小目标用于投资白薇的剧。
　　有钱还闲，我干脆跑去国外读了博士。
　　至于白薇，她专心于演绎事业，闲暇时跑到各地方做公益。
　　几年后我博士毕业，她也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影后，各大奖项拿到手软。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与命运没半毛钱关系。
　　只因人会报恩，也会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