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9
我爸赶到后，见两个女儿均以丧命，他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冲着后妈大吼：「宋暖死了，你让我跟他舅怎么交代！」
他语气急切，全然看不到他两个亲生女儿的惨状。
后妈得意洋洋道：「就说宋暖放学非得去马路对面买东西，我拦不住她，她就让车给撞了呗！到时候，给她舅几千块钱，就说是人家赔的！」
我爸急切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他夺过后妈手里的银行卡，眼神变得热切：「终于摆脱这两个赔钱货了！」
我们两个的尸体是我爸用草席一卷，扔到了后山的杂草堆里。
一夜之间，我爸变成百万富翁，他带着后妈搬去城里，拿着我和我妹的买命钱在城里吃香喝辣。
我的魂体变得模糊，再睁眼，回到了让我丧命的地方。
10
宋妍正跪在地上，拽着后妈的衣服，苦苦哀求：「 妈，我可以去打工，给弟弟赚钱！」
我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重生了。
慌忙的跑到宋妍身边，把她拉起。
身体上真实的接触感让我确定我真的是重生了 ，我压下心底的激动，死死拽着宋妍的手。
「妍妍以后不用你管！」
我扔下这句话，扯着宋妍快步回到舅舅家。
今天是舅舅回家的日子，上一世，我看到舅舅得知我死去的消息，他崩溃了。
「舅舅！」我飞奔到舅舅怀里。
「都多大了，一点都不像个高中生！」舅舅嘴上责怪，实则语气宠溺。
在一旁的宋妍尴尬的站着，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舅舅，我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我把宋妍拉到沙发上坐着，舅舅给我们倒了一杯水，坐下听着我们的想法。
「舅舅，我想把我们两个的户口迁到你名下，可以吗？」我小心翼翼的开口。
如果单单是我迁户口，舅舅肯定会答应，但我要带着宋妍一起！
11
舅舅眼中划过一抹惊讶，他看了看宋妍，把我拉到一旁。
「这是你后妈的女儿。」舅舅一双黑眸看着我，眼中藏着些许情绪。
我点点头，「我把她当亲妹妹。」
舅舅早就想把我的户口迁到他名下，以后我跟着他。
但上一世，我顾及宋妍，不放心她，怕她在家里受委屈，我就拒绝了。
如今，把宋妍的户口一起迁过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不介意就好，宋妍她愿意吗？」舅舅道。
我转身，拉着宋妍的手，问道：「妍妍，如果我让你从那个家离开，以后跟着舅舅和我一起生活，你愿意吗？」
宋妍想也没想的点点头，坚定道：「我愿意！」
12
转移户口很麻烦，眼下，只能让舅舅收养我们两个。
我的户口好说，但宋妍的，就很麻烦。
「什么？你要收养宋妍？我不同意！」后妈坐在椅子上，她的脸变得狰狞。
我爸站着抽着烟，他看了一眼我旁边的宋妍，给我舅递上一杯茶水：「哥，这丫头有什么好的。」
宋昊在地上玩着玩具枪，他把枪对准宋妍，「臭婊子！以后给我挣钱买房！不然打死你！」
一个五岁的孩子嘴里能说出这种话，就是大人教的。
我舅听着这话，皱了皱眉。
他笑道：「暖暖跟妍妍一直在一起习惯了，我领走暖暖，她放心不下妍妍。」
「不可能！」后妈尖锐着嗓子，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拧住宋妍的耳朵：「小不死的竟然想跑？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后妈想绑着宋妍当一辈子的奴隶。
听见这话，宋妍的小脸白了白，她眼中满是绝望，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
我上前一步把后妈的手打掉，推了她一把：「宋妍，我今天一定要带走！」
我不仅要带走宋妍，还要把上一世你对我做的通通还给你！
13
「带走她？想得美！我不放人，你有什么办法！」后妈眼角满是讥诮。
我紧攥着拳头，怒不可遏。
「十万。」舅舅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什么？」后妈一脸惊讶。
十万对我们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后妈收起脸上的嘲讽，堆满了笑容，谄媚道：「这赔钱货就给你了！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瞥了一眼我爸，见他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件事成了。
下午，我舅就带着我们两个办理了收养手续。
我舅是单身，虽然不符合收养条件，但是在乡下，我舅给那几个人塞了钱，这事就办成了。
出了门，我爸拿着银行卡，后妈抱着宋昊，一脸喜色。
「从今天开始，宋妍就是你们的了！」
说完，他们一家头也不回的离开，生怕我舅舅反悔。
14
「扑通——」宋妍跪在舅舅面前，她眼中含着泪，给舅舅磕了三个头，「舅舅，谢谢您！」
我舅把她扶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以后要有出息！」
我们两个正式与那个家脱离了关系。
晚上，我抱着宋妍，感受她强有力的心跳，这一次，我一定会护好你。
舅舅把我们两个安置好就出海了。
他给我们两个租了一间房，我上高中，宋妍上初中。
高三学业繁重，我天天十一点回家。
「姐，喝完粥再睡吧。」
宋妍还是初三，她的学业也很繁忙，但每天还是等我回家，给我熬一杯养胃的粥。
「妍妍，有把握吗？」我喝着粥，问道。
「老师说，只要我保持到班级前三，就能上重点！」
宋妍笑笑，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催促着我赶快睡觉。
15
「你是宋暖？」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的堵住了我的去路。
这人是后妈的外甥，后妈弟弟的儿子。
陈峰不学无术，曾经我跟他在一个初中，他三番两次的骚扰我，甚至怂恿后妈要毁去我的清白。
幸好那时候我爸刚刚受到舅舅的警告，保护着我，这才没让他得逞。
他没考上高中，去了职校。
而我上了重点。
我不着痕迹的往后挪，狐疑的上下打量着他。
「有事吗？」
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高中，我咬着牙，问道。
现在，我的左手边是老师办公室，只要陈峰做出什么不轨的动作，我就能立刻向老师呼救。
他看着我警惕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他靠近我：「现在，你爸不护着你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以前，他怕我爸，所以不骚扰我。
如今，舅舅去了海上，我跟我爸脱离了关系，他更加肆无忌惮。
「所以呢？」我死死的盯着陈峰。
「所以，咱们来日方长。」
他留下一句话，看了一眼我搭在办公室门把手上的手，「用自己赎身的钱送我来到你身边，你高兴吗」
等他走后，我背后冷汗直出，全身被抽取了力气，靠在墙上。
赎身的钱？
是我舅给的那十万块钱？
后妈把这钱用来给陈峰转了学！
这件事我爸绝对不知道！
16
我请假回了家，拨打电话。
「喂，爸。」
接通后，我爸声音滞了一下。
良久，他开口道：「你已经不是我女儿了，生活费问你舅舅去要。」
我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软一些：「不是的，爸，今天陈峰来找我了。」
「那又怎么样？」
我捏着手机，声音带了些紧张：「我的意思是，爸，陈峰说他是用我赎身的钱转的学！」
没有听到我爸的回答，他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高考是我最大的事情。
后妈我先放着不处理，等高考完我再收拾她。
但这次后妈自己送上门来，我岂能让这个机会白白溜走？
17
「贱娘们！卖宋妍的钱呢？」我爸抽着烟，眉宇间满是狠厉。
后妈哆哆嗦嗦的站在客厅，手上还沾着洗碗的泡沫。
「钱......钱不是放在卡里吗？」后妈结结巴巴道，乱飞的眼神暴露了她的慌张。
「拿出来我看看！」
我爸一声暴呵，吓的后妈哆嗦了一下。
后妈挪动着脚步，在一个盒子里掏了又掏。
「滚开！」我爸把后妈掀翻在地，夺过那个铁盒子。
「卡呢？我问你卡呢？」我爸「啪」的一声扔掉了铁盒子，拽着后妈的衣领。恶狠狠的问着。
后妈被衣领勒的直翻白眼，她拍打着我爸的手。
我爸见后妈快要昏死过去，他松开手，朝着后妈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后妈被踹出五米远，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峰没考上高中，我可是他亲小姨啊！」
后妈眼泪婆姿，句句有理。
「所以，你真的拿着十万块钱去让那个蠢货读高中了？」
我爸咬着牙，用脚尖碾着后妈的手。
后妈疼的嗷嗷直叫，她忍着疼痛，从牙缝里一字一句的挤出：「小峰这孩子有出息！这是我们陈家唯一的男娃儿啊！我不能看着他没了前途！」
如果我听到这句话，我会好好问问后妈。
当时她逼着宋妍退学要饭，就没有想过宋妍的前途吗？
18
「所以你拿着咱家的钱去资助你娘家人？」我爸气红了眼，一脚把后妈踹出房门。
听别人说，那一夜，后妈的惨叫声就没有停下来过。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这是最后一次模考。
我看着成绩单，我的名字高居榜首。
老师说，只要我正常发挥，清北完全没问题。
下课后，我收到一个陌生同学递给我的纸条。
「宋暖，宋妍在我手上，不想她死，就来学校后山！」
这明显是陈峰写的，我扯着送纸条人的胳膊，眼眶发红，语气狠厉道：「你们把我妹怎么样了？」
那人见我快要发疯，哆哆嗦嗦的摇头：「他们，他们只是让我送个纸条！我什么都不知道！」
见那个同学一脸苍白，无助的看着我，我松开他，「你走吧。」
我紧紧的攥着纸条，不顾已经打了上课铃，疯了似的冲到后山。
19
陈峰带着一帮人站在树林里，他们各个都是奇装异服，手上还拿着棍棒。
「哟，这妞儿不错！」
「峰哥转来重点高中，还真能泡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哎，咱峰哥家有钱!」
这帮人肆无忌惮的，赤裸裸的眼神黏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我。
「真出来了！」陈峰朝我走过来，脸上挂着淫笑。
「本来想等你高考后再睡你，可是你也太不听话了！」陈峰一步步逼近，他的脸上挂着乌青。
「你那个不知好歹的爸昨天去我家闹了好大一通，还说什么我花了他宝贝儿子的钱！把我打了一顿！」陈峰摸着嘴角，脸变得狰狞。
忽然，他笑了一声：「狗屁儿子！他家的钱就是我的！他儿子都不是他亲生的！」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止住。
我听的真真的，宋昊竟然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
20
「我妹呢？」我平复了心情，压着嗓音问道。
我问完，陈峰哈哈大笑起来，「你妹？你妹在教室坐着上课呢！」
「玩完你再尝尝我亲表妹的滋味！」他一脸淫笑着朝我靠近。
听到我妹没事，我呼出一口气。
我竟然没有怀疑这纸条的真实性，就急匆匆的赶来后山！
见陈峰的脏手快要摸上我的脸，我从兜里掏出防狼喷雾，朝着他一顿乱喷。
「啊！我的眼睛！」陈峰一阵哀嚎。
趁着这帮人乱成一团，我慌忙逃走。
坐到位子上，我大口喘着粗气，老师在上面讲着课，见我冲进来，只是看了我一眼，继续讲题。
我无心听题，压下内心的惊喜。
我爸忙活了这么久，视为命根子的儿子竟然不是亲生的？
该怎么告诉他这个消息呢？
21
这一个月里，陈峰没少找我麻烦，但都被我机智的躲过去。
高考终于来临。
我轻松的写完试卷，第一个除了考场。
蹲守在考点的记者抓住我，「同学，请问一下今年的考题难不难？」
我摸了摸下巴，脸皱成苦瓜，「难死了，因为都不会，所以第一个出考场啊！」
「姐姐！」
我刚说完，宋妍抱着一大束向日葵朝我飞奔过来。
「姐姐，祝贺你上岸！」宋妍的小脸红扑扑的，她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脸上洋溢着笑意。
高考完后，网上铺天盖地的全是对高考卷子的控诉。
「这是一摊屎吗？上来就给我整难题？」
「同意楼上，难死了！」
「从来没做过这么难的卷子！」
「做的我都没感觉了！」
高考试卷的热度不减，我的采访也被冲上了热搜。
「这个姐姐看着好漂亮！」
「看吧，美女都说难！」
「这可是我们重点的NO.1，她说的话你们就当听个笑话吧！」
「她可会演戏了！看她的笑容，她肯定清北！」
等待了十天，高考成绩下来。
我695分，是省状元。
妹妹也考上了重点高中。
舅舅从海上回来，激动的订了一个大饭店。
他喝高了，脸红彤彤的，「咱家今年出了两个高材生！咱好好庆祝庆祝！」
舅舅说他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上海虽然赚得多，但担的风险也高。
回来之后，他想找一个稳定的工作，守着我们两个。
我选择了清华。
升学宴上，我特意把后妈和我爸请了过来。
后妈跟在我爸后面，牵着宋昊，低声下气的讨好着我爸。
她一瘸一拐的踱步到我面前，开口道：「暖暖，祝贺你考了清华啊！」
我点点头，扫了一眼她瘸着的腿。
这腿，应该是我爸给她打断的，在发现她偷钱的那一天。
22
她嗫嚅着：「暖暖，陈峰没考上，只能去个大专。」
我大概猜到她是什么意思了，装作不懂，挠挠头：「这不是必然吗？」
后妈眼中划过一抹怨恨，随即被她掩饰，她继续道：「你考上清华，我看电视上说状元都能打包人，你看看......」
我大呼一声：「啊？陈峰考了三百多分，你竟然让我带他去清华？」
霎时间，整个大厅寂静，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
开玩笑，人家清华是谁都要吗？
还打包你，打包你去扫厕所？
各种戏谑的目光在后妈和我爸身上打转。
我爸这人最要面子，即使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他也要穿的体面。
被所有人用嘲笑的目光看着，他气到极点，把后妈连踢带踹的扔出门外，顺便把宋昊塞给后妈，「带着他滚！」
23
我笑着把我爸请到主桌上，我给他倒着酒，不经意的提起：「唉，陈峰竟然只考了三百多分，这十万块钱算是白瞎了！」
见我爸脸上已经浮出怒气，我继续道：「唉，这十万块钱花在宋昊身上，给他报一个补习班啥的，送他上贵族学校，实在不行，给爸买辆车也行啊！」
「我妈也真是的，虽然我不是她亲生的，她也不往我身上花钱，但宋昊是亲生的啊！」
「我妈总不能看着宋昊跟爸长得不像，就不往他身上花钱吧！」
我把酒倒满，递给我爸。
他接过酒一饮而下，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昊越长大，跟我爸一点不像。
原本他就怀疑是不是抱错了，想去做一个亲子鉴定。
但这些都被后妈拦了下来，她说：「儿子自然是你的！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还不知道吗！你去做这个亲子鉴定，咱儿子长大了，让他怎么想？」
现在我这一番话，更是让他起了疑心。
24
我爸吃了几口菜，给我放下一个红包，急匆匆的回家了。
我选择上了清华，我喜欢航天，选了飞行器制造专业。
听说，那天我爸回家后，不顾后妈的阻拦，执意带着宋昊去做亲子鉴定。
果然，宋昊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
那天，后妈被我爸打的只剩一口气吊着，后来还是邻居听见后妈撕心裂肺的呼救，才过来把后妈救下。
宋昊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身上也是青紫一片。
他见后妈快被打死了，上前去撕扯我爸，我爸大手一挥，把宋昊推出去几米远，宋昊的脑袋磕在墙角上，昏迷了过去。
邻居好心把宋昊和后妈送进了医院，后妈双腿残疾，宋昊被我爸打成了脑瘫。
据说宋昊是后妈与她初恋的孩子，初恋另娶她人后，后妈浑浑噩噩的跟我爸结了婚，之后生下宋妍。
之后初恋回家探亲，后妈看见了，跟初恋过了一夜，怀上了宋昊。
我爸给别人养了好几年的儿子，心里愤恨。
等后妈出院后，他提出跟后妈离婚。
后妈不同意，但没办法制止我爸，我爸把后妈和宋昊打包送回娘家。
25
「什么？离婚？她回来住哪儿？我家可没有她住的地方！」陈峰他爸狰狞着脸，问道。
「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要他干什么！」我爸说完，扭头就走。
后妈看着陈峰他爸，一脸哀求：「宽子，我结婚这些年，也给娘家掏了不少钱，看在这些的份上，就给我腾出一间房。」
陈宽踹了一脚后妈的轮椅，没好气的说道：「我家没地方！再说，你给弟弟花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哪来的这么多话！」
后妈的脸「唰」的白了，她转头哀求的看向陈峰：「小峰，你转重点高中的转学费用，是小姨给你拿的！」
陈峰不屑的瞥了后妈一眼，往他身上吐了一口痰，「呸！老子去了重点高中也没考上大学！」
宋昊见妈妈受欺负，上前去撕扯陈峰，陈峰冷哼一声，抬脚把宋昊踹了出去。
「陈峰！你这个天杀的！」后妈在轮椅上拼劲力气挥舞着双手，陈峰见状，直接把后妈的轮椅踹翻在地。
最后，我爸强行拖着后妈去离了婚，陈宽一家不想管后妈，把后妈和宋昊打包扔在了后妈初恋的家门口。
26
初恋早上上班推开门，看见后妈躺在家门口，怕自己的妻子看见，连夜送回了陈宽家。
陈宽怕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忍着气腾出杂物间给后妈娘俩住进去。
以陈宽的性子，肯定不让宋昊上学。
短短几个月，宋昊从一个胖子，瘦成了骨瘦如柴的骨架。
加上陈宽和陈峰一不开心就对着宋昊拳打脚踢，一天晚上，宋昊被陈峰踢破了肚子，当场咽了气。
后妈经受不住宝贝儿子的死亡，当场疯了。
陈峰实在忍受不下去，把后妈扔在天桥底下，让她自生自灭。
我爸回家后萎靡不振，染上了赌博。
他败光了家底，甚至去借高利贷去赌。
最后，他被逼的来找我借钱。
「暖暖，你是个好孩子，你小时候爸也没有亏待你，看在这个份上，暖暖，你就借爸一次钱吧！」他坐在一家餐馆里狼吞虎咽的吃着我给他点的面条。
我划拉着手机，想着下午还有课，「我没钱，吃完了就回去吧。」
他停下筷子，恶狠狠的瞪着我：「你必须给我拿出钱！不然，我就曝光你！」
25
我留下一句随便，起身离开。
没过几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我的消息。
打开微博，上面是我爸举着身份证，指责我不尽赡养义务的控诉视频。
下面的评论全都是骂我的。
「清华大学生也这么没心没肺！丧良心的东西！」
「高考分数只能刷掉学习差的，不能刷掉人品差的！」
 「你爸妈白白供应你念大学了！」
网友们甚至扒出了我的照片，我的全部信息。
学校那边驳回了我的申请，我去国家保密局学习的申请被驳回。
原因是我的照片，个人信息等暴露在大众视野，不适合待在保密局工作。
多年的梦想被我爸毁于一旦，我几近崩溃。
我整理出我已经与我爸脱离关系的证明，以及我爸跪着跟我忏悔，打死我妈的事实。
我把这些发到网上，证明我的清白。
网友们意识到自己被骗，把矛头纷纷转向我爸。
很快，我爸因为把我妈打死，被警局带走。
我因为我爸的举报和自身的美貌，意外走红，不少人还扒出了我高考完被采访的视频。
很多娱乐公司找我签约。
娱乐圈很容易能挣到钱，我考虑在三，跟一家公司签约。
进组演戏的同时，我不断磨练自己的演技，毫无意外的，我是娱乐圈里唯一的学霸演员。
这个人设给我吸了不少粉，各大资源我拿到手软。
我在娱乐圈打拼的第三年，宋妍不负众望的考上了航空航天大学。
她说：「姐姐，我会完成你没有完成的梦想！」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要为自己而活。」
她笑笑，抱紧了我：「姐姐，你就是我的全部。」
之后，宋妍凭借自己的努力，去了国家保密局，她参与了国家的许多重大项目，成为了人人敬重的科学家。
我在市中心买了一座别墅，早早的让舅舅退休，让他好好养老。
听说陈峰大专毕业后，贷款开公司，钱被人骗走了不说，还抵押了家里唯一的房产。
他不甘心，直接去借了高利贷。
毫无意外的，他的钱全都败在了他的手上。
催钱的人见他没钱还，直接砍掉了他的手指。
之后，他消失匿迹，听说被人卖去了缅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