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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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容贵妃也爱找嫡姐的茬，我给嫡姐出谋划策出了气后，容贵妃向皇帝告状，皇帝当着嫡姐的面打了我二十大板子，嫡姐也未曾为我说过一句话，那次我躺了半个月才勉强下了床。
皇帝宠爱容贵妃，也觉得皇后有些不识大体，但事关大皇子，他还是请来了太医为大皇子把脉。
看见眼前太医的那一刻，我浑身颤抖险些站不稳，此刻我的脑子里充满了上辈子被凌辱折磨的画面，对我行不轨之人正是眼前的叶太医。
叶太医年约五十，在宫里表面上看起来是德高望重的太医，谁都不知道他实际上十分好色，仗着得了容贵妃的眼在宫里横行霸道强要了多名宫女的清白，而且他还在民间强抢了不少民女。
「叶太医，如何？」皇帝出声询问。
叶太医躬身答道：「回禀陛下，大皇子脉象平稳，身体健康没有中毒的迹象。」
我内心嗤笑，他们都是一伙人自是会互相包庇。
上辈子我发现下毒之人是王嬷嬷后，仔细调查后确认，王嬷嬷背后之人便是得宠的容贵妃，叶太医也是容贵妃阵营的人，自然是要袒护的。
「臣妾不信，上次皇儿中毒叶太医也未提前发现，臣妾实在不放心，浅浅，你再去查看一番。」
嫡姐不肯相信，王嬷嬷被发现时行为慌张，拼命毁了那碗水，怎么看都不像清白之人。
叶太医听见嫡姐的话后立刻便在皇帝面前哭诉起来：「臣当了这么多年太医，虽不至于当得起神医的称号，但臣自认为一直兢兢业业，皇后娘娘质疑臣的医术，臣如何还能在太医院呆下去啊……」
皇帝只得皱眉安慰叶太医，看向嫡姐越发不满了。
我依嫡姐的命令前去为大皇子把脉检查，没探查到中毒的迹象，只得向嫡姐摇头示意。
见大皇子没有中毒，嫡姐只得作罢：「臣妾只是看王嬷嬷鬼鬼祟祟一时怀疑罢了，只是爱子心切一时误会罢了。」
确实没有查出中毒的迹象，但很多有害的药物是慢慢影响身子的，初期查不出来确实是有的，但我没有多嘴，总归是嫡姐自己的事，我与嫡姐的缘分上一世便断了，这一世我巴不得嫡姐过得不好，让她也尝尝痛苦无助的滋味。
至于王嬷嬷，她这次犯了错，容贵妃留着她始终是隐患，她大抵是活不成了，我没必要非得咬死她给大皇子下了毒。
而叶太医，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还得忍耐，耐心等机会。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皇帝本是开心看望大皇子来的，没想到出了场闹剧影响到了好心情，看向嫡姐的目光便带上了失望：「皇后既然不喜王嬷嬷，便赐给容贵妃吧。」
「谢陛下赏赐。」
容贵妃领了赏，在嫡姐面前露出笑脸，临走前还用挑衅的眼神道：「还要谢谢皇后娘娘割爱了，臣妾不敢像娘娘这样随意打杀，必定会对王嬷嬷好的。」
气得嫡姐宫里又碎了好几个花瓶。
6
「你真是个蠢笨的，陛下在场也不机灵点，我把你养在宫里有何作用？」嫡姐怕是气急了，竟直接骂起我来。
嫡姐又气愤道：「那容贵妃会那么好心保一个奴婢？本宫看她们分明是有一腿，合起伙来想对本宫不利！不除掉王嬷嬷本宫必不能解心头恨。」
我装作懵懂问道：「照顾大皇子是个美差，日后大皇子封为太子王嬷嬷身份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况且贵妃远不如皇后娘娘之位尊贵，我不信她怎么会为了区区小利背叛您呢？怕是皇后娘娘多虑了。」
上辈子嫡姐仅凭猜测不信王嬷嬷为了区区五两银子下毒，这辈子倒是聪明了不少。
嫡姐听完这话更气了，因着情绪起伏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浅浅，你我姐妹，你该站在本宫立场上考虑，你怎么如此蠢笨？若是本宫地位不稳，你在宫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罢了，你退下吧，近日也不用老跟在我身边伺候了，你好好想想本宫的话。」
嫡姐似乎终于不把我做指望了，我空闲了很多，有了不少精力盯着王嬷嬷那边，王嬷嬷对容贵妃来说始终是个隐患，若是王嬷嬷突然死了，容贵妃还可以把容嬷嬷之死推到嫡姐身上，无论怎么看王嬷嬷都活不了。
一连盯了好几日后，今日午时从容贵妃宫里传来了异动，宫人们都在四处悄悄地寻找着什么。
我是在井里面找到王嬷嬷的，她身子蜷缩在水桶里，衣衫沾水凌乱地贴在身上。
她是把水桶放入井中躲过了前来寻找的宫人。
没动静之后王嬷嬷从桶里出来抓着绳子往上爬时，我露出的头吓了她一跳，她重心不稳一下子松开了手中的绳子。
快要掉下去时，我抓住她的手，低头看向她冷冷道：「王嬷嬷，原来你在这啊。」
王嬷嬷立马求饶道：「林姑娘，救救老奴，老奴被容贵妃派人追杀，请皇后娘娘救老奴一命，老奴有容贵妃毒害大皇子的证据，留老奴一命，老奴一定有用的着的地方！」
「可惜啊，贵妃娘娘容不下你，皇后娘娘也容不下你，而我也是来看你上路的！」
「不要，大皇子中了慢性毒，老奴知道解药！」
「哦？」
王嬷嬷见我停下了松手的动作，松了一口气，又接着道：「此毒剂量下得少，不易察觉，但若是日积月累，虽不至于丢了性命，但大皇子此后必会变得痴傻，贵妃娘娘又新插去了人……」
「王嬷嬷，忘了告诉你，我不感兴趣，我也是容不下你的，我只是要你死！」
我在王嬷嬷惊恐的目光下松开了手，看着她在水中不停的挣扎求饶。
「你放心，死后我会帮着处理你的尸体的，乱葬岗的野狗啃食怎么样？」
王嬷嬷边扑腾着水边对我恨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对我？」
「无冤无仇吗？不，我们上辈子就结了仇！你实在太聒噪了，这样会把容贵妃的人引来的。」
王嬷嬷果然闭了嘴不再与我争辩，一心在水里折腾起来，也无心我说的结仇之事。
容贵妃宫人们搜寻的身影在不远处，我看着她又快要重新抓住绳子了，露出微笑道：「王嬷嬷，我再好心帮帮你吧。」
说完我搬起水井旁边的石头直接向王嬷嬷头上砸去，
「嘭……」
王嬷嬷头上被砸出了个洞，鲜血直流，她看向我的眼光变得怨毒：「若我出去，我必让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
「闭嘴！」
容贵妃的人听见动静已经往这边来了，我呵止了王嬷嬷接下来的话，便直接离开了。
王嬷嬷，再见了！
7
我离开后不久便传来了王嬷嬷溺水而亡的消息，容贵妃将王嬷嬷的死果然推到了嫡姐的身上，我也在暗中助了力，将嫡姐平时敲打王嬷嬷的事情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
虽然一个小小的奴婢就算真是嫡姐杀的，作为皇后娘娘嫡姐也无需付出什么实质上的代价，但总归是名声不好。
听说容贵妃在皇帝面前哭诉了一回后，皇帝又听说了些流言，去嫡姐宫里留宿的次数便更少了。
王嬷嬷是被后面找到她的宫人灭口的，虽最后不是我亲手杀的，但也算死于我的手中，最初的报仇兴奋过去后，夜里做起梦来，我总是梦到前尘往事。
撕碎的衣裳，沾血的床单，让我常常尖叫着吓醒，每当这时总是小雪照顾我。
小雪是帮我煎药的丫鬟，上辈子也是在我失去了清白唯一对我好为我感到心疼之人。
只可惜上辈子她的结局也并不好，王嬷嬷找嫡姐要了小雪，又将小雪送给了太监做对食，上辈子她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这辈子一重生我便要了小雪，这辈子我们都要活得好好的，等事情一了，我便想办法带着小雪一起出宫。
只可惜我现在并无权势，嫡姐仍然享受着她的荣华富贵，我没看见她低下她高高在上的头颅，而我和叶太医交集甚少，他至今安然无恙，我仍然需要再等待机会。
8
南方发生水患，皇帝微服私访回宫之后便高烧不退，太医把脉后确诊皇帝是染了瘟疫。
得知皇帝染了瘟疫后，一时间后宫朝廷大乱。皇帝拖着病体颁布了丞相等代权旨意后才算暂时稳住了朝廷局势。
后宫娘娘们怕死的不少，不怕死的也不少，不怕死的都围在皇帝面前主动请缨要照顾皇帝，只待皇帝好了以后还能晋晋位份。
容贵妃是怀着身孕仍然要坚持照顾皇帝的一员，她被丫鬟搀扶着在寝宫外大喊：「陛下，臣妾不怕死，只怕陛下受苦，臣妾想要时时守在陛下身边，只有在陛下身边亲自看顾着臣妾才会安心，陛下，就让臣妾进去吧！」
皇帝心疼容贵妃命侍卫守着寝殿不让容贵妃进屋看望，容贵妃便三天两头的来到皇帝寝殿外自顾自地与皇帝说说话。
皇帝挑了嫡姐贴身照顾，但嫡姐自从知道皇帝染了瘟疫后便躲在凤仪宫里装病不出门，只皇帝生病的第一天她跑来服侍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便推脱身子不适便离开了。
但嫡姐留下了我，她说：「浅浅，本宫放心不下陛下，也想尽一份心意，你懂医术又是本宫的妹妹，由你代替本宫最合适不过了。更何况本宫从小身子便不如你硬朗，若有个万一不幸感染，相信你也定当能逢凶化吉。但本宫是一国之后万万不能冒这个险的，你明白吗？」
「是，皇后娘娘。」
我低眉顺眼地应下。
我一定会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尽心服侍陛下，我的好姐姐，你可真是怕死，就连装也不肯装一下，我会让你在陛下痊愈后彻底失去圣心。
皇帝醒来的当天得知嫡姐不在确实十分失望，我又在旁边拱了一把火：「陛下，请您饶恕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身体弱，又挂念大皇子，她一直念叨着大皇子是未来的储君，必定是要亲自时时看顾的，奴婢身份卑微虽不配替代皇后娘娘照顾您，但还是自请留下，只望陛下好起来，哪怕是拿奴婢的命换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命奴婢都心甘情愿。」
皇帝气道：「你倒是忠心，不过朕还没死呢，太子之位都还没定下皇后就日常惦记着朕这个位子了？看来皇后不光是怕死而不照顾朕了。」
目的已成，我装作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匍匐在地，不再答话。
近年来嫡姐和皇帝相处的并不融洽，皇帝本就偏爱容贵妃，宫里确实有传若容贵妃此次诞下皇子，皇帝有意立容贵妃之子为太子。
皇帝病重并不缺人伺候，但皇帝怕造成不必要的牺牲只留了少数几个宫人伺候。
嫡姐的表现令皇帝不喜，我是嫡姐宫里的人而且又是是嫡姐身边的医女，皇帝便有意打压我，留下了我伺候。
我每日尽心服侍着皇帝，时时刻刻关注着皇帝的状态，皇帝最危险的那几日我更是通宵未眠。
才只照顾了几日，我便眼眶发青，脸色苍白，比皇帝这个病人还要像病人。
皇帝一开始因着嫡姐的关系看我不喜，但几日下来后便对我改观了，我对皇帝呕心沥血的照顾终是赢得了皇帝的信任。
得了皇帝的信任后，我便也能陪皇帝每日多说些话了，与我一同伺候的宫人们看我在陛下那里得了眼也都听我吩咐，我知道是时候了。
9
皇帝的病情稳定后，又将身边的几位太医撤走去支援南方灾情，南方水患后发生了瘟疫，正是需要大量大夫的时候。
在我的推波助澜下皇帝留下了叶太医继续在宫里担任皇帝治疗的主要人员。
我虽身为医女，但到底年岁小，名声也不显，皇帝的治疗还轮不到我负责，我更相当于一个贴身伺候的宫女，但我也是大夫，太医没办法日夜守着皇帝，若是皇帝有意外情况，我便可以在太医不在时为皇帝先进行诊治，这也是我的机会。
今日，皇帝午休后，我将叶太医请去了一边，这段时间我和叶太医多有沟通交流，两人也算是相熟了。
「叶太医，您辛苦了，奴婢为您做了点点心，您尝尝吧。」
我拿起点心递到叶太医嘴边，装作羞怯的模样。
平日里我就对他嘘寒问暖多有巴结讨好之意，今日如此大胆倒也不突兀。
果然叶太医笑眯眯的张嘴将点心吃了进去，还趁机握住我的手狠狠地摸了我的手一把。
我差点犯起了恶心，这人果然十分的好色，他屋子里的通房丫头明面上两个，暗中里实际上有十多个。
就这么多的女人他仍然不满足，上辈子还和王嬷嬷勾搭在一起玷污了我的清白！
我装作又羞又恼的样子推开他，他却十分愉悦，大笑道：「林医女若晚间有空时咱们可约一个地方探讨下陛下的病情……」
我忍住满腔恨意，微笑点头。
点心我加了点特意调制的东西，我倒要看看过了今晚你是否还能如此得意。
10
皇帝正在喝汤药时，有宫人慌忙喊道：「陛下，不好了，容贵妃，容贵妃她……」
听到容贵妃似乎有事发生，皇帝直接从床上起了身子，担扰问到：「贵妃怎么了？」
宫人低头回禀：「容贵妃与皇后娘娘发生争吵，皇后娘娘不小心推了贵妃一把，贵妃当场便流了血，已经请太医过去看了，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宫人话一说完，皇帝便情绪激动起来：「怎会如此？昨天贵妃还好好地站在门外为朕祈福，今日就被皇后落得孩子不保，朕必定要追究皇后的责任……」
说还未说完，皇帝本就因感染瘟疫身子骨弱，再加上听闻贵妃出了事情绪激动，一瞬间便倒在床上身子僵硬起来，我大声喊道：
「快！快请叶太医，奴婢先为陛下扎针治疗。」
皇帝会发生这种状况在我的意料之中，今日喝的药本就被我动了手脚，目的就是为了发生紧急情况而又找不到叶太医，只是容贵妃之事刚好为我添了一把火。
宫人久请叶太医未至，只得又唤了别的太医，我这边扎针为皇帝疏解了病情，太医来时皇帝的情况也稳定下来，太医把脉问诊无事后开了药方便退下了。
宫人又向皇帝回禀：「贵妃娘娘已无大碍了，只是刚小产，情绪十分低落。」
皇帝叹了口气：「朕身上瘟疫还未好彻底，怕过了气给贵妃，只能暂停探望了，吩咐下面准备些好的补品给贵妃送去吧。」
我安慰皇帝道：「贵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很快恢复的，陛下也很快就会好起来，以后陛下和贵妃必定会再有孩子的。」
「林医女这段时间照顾朕辛苦了，这次朕身体突然不适也是你救了朕，等朕身体完全恢复后必有大赏。」
我谢过皇帝后又提起叶太医来：「陛下的病一直都是叶太医跟进的，今儿个您龙体不适，叶太医却不见人影，奴婢不放心，怕不是叶太医出了什么事？」
我给叶太医下了药性猛烈的春药，并且不会只发作一次，若是叶太医被人发现在床上下不来，大可以治他一个耽误陛下治疗之罪，而且他白日宣淫在宫内乱搞总不会轻饶了他。
若是叶太医以为药效已过，姗姗来迟跑来治疗皇帝时又药效发作冲撞了陛下，惹得皇帝震怒那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但我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我刚说完便有人向皇帝汇报：「容贵妃小产请叶太医前去，没想到叶太医竞对贵妃娘娘动手动脚，贵妃娘娘拿皇后娘娘没办法，本就无处宣泄失子之痛，气得命人将叶太医去了势……」
我内心忍不住夸赞了容贵妃一句，做得好！
叶太医如此好色，这个处罚对他来说恐怕比要了他的命更要他难受。
皇帝却彻底动了怒：「叶太医玩忽职守，竟还敢对贵妃不敬，阉了他还不能解朕心头之恨，给朕打断他治病救人的右手，拖出宫去扔了，让他永不得行医！」
皇帝吩咐下来不久，我便听见了叶太医的喊叫声，那一声声在别人的那里是疼痛害怕，在我耳朵中却是快意，当初我也是一声声地对他苦苦哀求过。
叶太医终于得了他应有的报应。
11
听说皇帝彻底康复的第一日便去看了容贵妃。
容贵妃小产后又感染了风寒，几日下来便瘦了大半，清减之后犹如一朵被风干的花朵。
太医诊断容贵妃亏空了身子恐怕日后再难有身孕。
皇帝看着憔悴不已的容贵妃心疼不已，命皇后关半年禁闭，后宫暂时由太后掌权。
而我因照顾皇帝有功，求了皇帝放我出宫的恩典。
出宫的前一日我去看了嫡姐，她的凤仪宫变得冷冷清清，从前巴结她的宫人早自请去了容贵妃宫里伺候，皇帝也日日都宿在容贵妃宫里，容贵妃虽恐再难以生育但恩宠更甚从前。
大皇子突然离奇死亡，想必是之前王嬷嬷下的毒起了作用，但皇帝对嫡姐这边仍旧不闻不问，连对大皇子死亡的事情都未做详细的调查，只顾着日日哄容贵妃开心。
我见到嫡姐时她正抱着大皇子的衣服，光着脚丫，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疯疯癫癫的，旁边也没有宫人伺候，地上掉了些冷硬的饭菜，这些菜是嫡姐以前瞧都不肯瞧上一眼的，连她养的狗都未曾吃过。
她这情况说是关禁闭却也和打入冷宫差不多了。
我为嫡姐把了脉发现她也中了毒，她现在疯疯癫癫的和身上中的毒有关，下毒之人想必是为了永绝后患，让她禁闭时间到了之后也无翻身之日，毕竟皇家不会让一个疯癫的女人继续当皇后。
她现在中毒未深，若是及时解毒还有的救。
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笑着招呼小雪离开了凤仪宫，一步步向宫外走去，我本就不该入宫，我也不打算回林家。
外面的世界如此广阔，我打算和小雪一边行医一边游览这天下，我们还有着无限可能，而嫡姐要这样不明不白地困在这皇宫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