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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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说出口：「是你盗取实验室数据是吗？」
宁柔见季阳不做声。
用手捂着唇，说：「这怎么算偷呢，不是你允许季阳把实验数据带回宿舍统计吗，能带回家的物品，就是私有物品，他有权处置。」
我没想到曾经黄伟对付我这一招用在了这里。
是我自己不够严谨，允许别人把核心数据带回家。
才导致黄伟有机可乘。
可是，我是因为信任才交给季阳。
毕竟，他不仅仅是我师弟，还是我没有公开的男友。
我之所以没有公开，也是季阳的要求，他说我们身份差距太大，如果公开别人会觉得他是我养的小白脸。
我理解季阳的感受。
但没关系，我等他觉得配得上我那一天，我们再公开。
结果到头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
我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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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宁柔发出冷笑。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这么丑，哪个男生喜欢你。」
我因为实验不能沾染化学用品，就没有打扮，但我知道并不丑，只能算一般。
这姿色，自然没有办法和宁柔比。
不然，黄伟这种人又怎么会她迷得五迷三道。
我这长相确实如宁柔说的在人群中的普通人。
但，我不想听宁柔，我想知道季阳的，他难道背叛我，是因为宁柔，只因为她比我漂亮吗。
在我眸光下，季阳终于开口了：「你很好，是我从小到大中，对我最好的人，可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我想问，他想要的是什么。
难道有什么是我给不起吗！
在我疑惑下，季阳说：「黄伟教授已经帮我申请米国研究员，你也知道在米国薪资比国内高很多。」
是啊，我怎么差点忘记这件事。
季阳好几次说过，他想出国。
就算在国内做的再出色，待遇也没有办法和国内比。
可是我却觉得，这里是我的家，是我从小长大生活的地方。
身为华夏子民，我有义务把自己毕生所学奉献给自己祖国。
就和我母亲一样，当初放弃国外优秀的待遇，回国发展。
可是，我还是忘了，季阳不是我，更不是我的母亲。
比起对于自己国土忠诚，更喜欢钱。
我回着：「既然如此，你可以滚了！」
季阳深深看了我一眼：「对不起！」
宁柔踩着高跟鞋，也要离开，走到门口时看向我说：「你不会以为你实验室内只有一个季阳把，谁不爱比现在更加光明的未来。」
是的，实验数据被泄露，大家研究心血都废了。
我实验室这些人，很多都是研三学生。
他们面临毕业，自然需要一个亮眼的成绩单。
一个好的实验研究成果，会给他们择业面临不少便利。
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再去从头研究一个项目了。
再说，谁能保证，下一次实验成果不会被泄露。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实验室内。
看到大家似乎等我。
我开口打破僵局：「实验室数据被泄露责任在我信错了人，现在事错在我，我给大家道歉。」
所有人都没有吭声。
比起道歉，他们更想要一个公道。
可惜，这种事情从法律上没有办法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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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知道这个研究成果对于很多人都很重要，但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从头再来已经没有时间了，大家如果想选择其他实验室，随时告诉我，我会和我爸爸说给你们调剂。」
听到这里，有人松了一口气。
开始有人想要调到别的实验室。
渐渐的整个实验室的人都空了。
就留下研一的学生。
研三和研二的都走了。
看到空荡荡的实验室，。
我的心也空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始了。
可是，我告诉自己不能认输。
但实验光靠我们这些人是无法完成的。
我很清楚，如此庞大的计算，需要大量的人工。
但如今，只能再招人了。
在我的号召下，很快又一些新的同学进入。
大家重新做起了实验。
我这次研究方向是适合人体器官的材料。
目前材料有几百种，但没有一款材料是与人体契合度十分完美的。
发明新的材料势在必行。
可惜，这又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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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很幸运，终究找到合适的材料。
就在我把实验材料上报的时，发现居然有人抢先一步上报了。
居然还是黄伟的实验室。
我看到，顿时气的牙痒痒的。
宁柔走之前说的话应验了。
实验室还有其他内鬼。
但，这次数据我都是一手处理的。
根本没有人知道数据U盘在哪儿。
黄伟实验室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一个声音插入：「谁让我们的大小姐，不痛快！」
我抬头看见顾凡。
他不是在国外的顶级公司吗，怎么回来了。
看到他一路风尘仆仆，似乎刚回来一样。
我问：「你怎么回来了！」
「是你爸说你受了委屈，我给你出头了！」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问着：「工作怎么办？」
「辞了！」
顾凡轻轻说着，面露不在意，好像是很平常的事情。
我听着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放弃自己年入七位数的工作回国。
「你说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顾凡习惯的摸着我的头，说：「你似乎长高了！」
十年没见了，不长高了，难道长矮了！
我无语的看向顾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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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叫顾凡哥哥了！」
「以前，你总是叫，还说以后要嫁给我呢！」
我感觉有点囧：「小时候说的事情，不做数的！」
顾凡眸光深了几许：「但是，我认真的了！」
我没觉得这句话是真的，顾凡比我大八岁。
我十岁的时候，他已经十八了。
我读本科的时候，人家已经成为职场叱咤风云的人物了。
我们相差这么大年龄差，他怎么会喜欢我。
再说，他这么优秀，追求他的女孩子肯定不少。
我看向顾凡说：「别开玩笑了！」
顾凡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发了什么事情，感觉你不太开心。」
我把实验室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顾凡听后，好看的眉毛褶皱了几下：「我有办法收拾他！」
「可是，我都不知道这次数据从哪里泄露的，我已经很小心了！」
我真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顾凡看向我的电脑说：「我看看你电脑，你电脑可能种植了病毒。」
我下意识觉得不可能。
电脑都是有专门的技术工作人员设立的防护墙。
但，除了这种可能，还真的找不到其他可能。
在顾凡一顿操作下。
他好听嗓音掠过耳边：「果然，你的电脑有问题！」
还真的有问题！
我惊讶了，我万万没有想到安全级别的这么高的电脑会有问题。
「木马是最近三个月植入的，你传入电脑都有文件，都是在一秒之内，复制到另一个文件夹，然后传输到区域外。」
说着，顾凡一顿操作下。
显示了数据接收的位置。
电脑IP居然是校内。
果然，内鬼在学校。
等我来到电脑所在IP地址，居然是女生的寝室。
而这个寝室住的人，我知道。
是我的妹妹，张念慈。
我没有想到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居然会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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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响了寝室的门。
我妹开了门，看到我满脸还是笑容。
刚想说什么，被我一个巴掌打过去：「叛徒！」
我妹还想辩解什么，我拿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说：「三个月你说自己U盘坏了，用我电脑。」
「你是我妹妹，我没有想过你会害我，结果你居然把病毒植入我的电脑里，然后通过你的电脑传输给黄伟！」
「你可是我亲妹妹，为什么这么做！」
面对事实，我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看向我说：「我也没有办法，季阳说只有我这么做，他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妹喜欢季阳，我怎么没有发现。
如果早点知道，我一定会阻止。
季阳满眼只有自己的利益的人，怎么会对我妹动真心。
我跟了季阳五年，他面对利益都会毫不留情背叛我，又怎么会对我妹妹例外。
「砰！」
我妹跪下，说：「姐，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你，那么我受到损失又有谁来承担。
「姐，以你的实力一定会东山再起的，我不过是盗了你一次实验数据，就当你送给我和季阳在一起的礼物。」
看到年轻充满无知的妹妹。
我气笑了。
「我无数日月研究的心血，就被你一两句话剥夺了，你可想过我的感受！」
「难道我就活该被你们一次，两次背叛吗？」
「姐，不过是一次实验数据而已，难道没有温度的数字比你妹妹幸福还重要吗！」
听着，我感觉无比的失望。
我很想知道我妹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她怎么就理所当然觉得，这么做没有错。
顾凡看到我伤心：「你打算怎么做！」
「公事公办吧！」
「我的辛苦不能付之东流，我让盗取我成果的人付出代价。」
我妹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完全想不到我会这么做。
这还是平常很温和的姐姐吗。
「姐姐，你这一定要毁了季阳，还有我吗？」
我妹妹声音悲伤问着，字字句句诛心。
什么叫我毁了他们俩。
不是他们俩一个个吃里扒外想要毁了我吗！
我只是为了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我怎么错了。
我问我妹：「你有把我当做你姐姐吗？」
「如果有，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
「你明明知道生命科学对我多么重要，却和别的人联合起来对付我。」
我妹妹想也不想说着：「季阳不是别的人，他是我喜欢的人。」
「我爱他，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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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妹没有一丝悔悟，我心中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我说：「好，我成全你！」
我实验室数据被盗取的事情很快被曝光，黄伟，季阳，宁柔，我妹都被圈子里除了名。
原本季阳还想去米国工作的愿望，彻底泡汤了。
没有一个实验室会用一个有黑历史的人。
而我似乎越来越好。
我在业内有了自己名声。
而且地位越来越高。
大家都很惊讶，学术圈里有如此年轻的人崛起。
而我的实验成果终于有机会面向临床。
让很多病人受到帮助。
这一天，我拿到我人生中第一个大奖。
还是国际上特备权威的奖项，我成为第一个领取这个奖项亚洲人。
我拿着奖杯去到了母亲的墓地。
看着冰冷墓碑沉睡的母亲，我道：「妈，我成功了，虽然做的不太好，但我还年轻，希望有生之年可以研究出和人体契合度90%人工肝脏！」
「这样，就能挽救很多人，让他们活的更久了。」
我站墓碑前，身边顾凡一直跟着我。
看着他一直跟着我我有点不自然，我转头看向顾凡：「你没事做吗，一直跟着我！」
「有事！」
「什么事？」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同意做我的女朋友！」
顾凡在我身边，强大的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惊讶看着身边的男人。
我是有察觉到顾凡对我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但是没有想到会是男女朋友哪一种。
我回着：「你比我大！」
「只要两个人相爱，年龄不是问题。」
顾凡看着我，满眼都是深情。
「为什么是我？」
我问着。
此时，风把我的声音传向更远的地方。
「因为，我喜欢你很多年了，只是我知道我比你大很多，你一定不会接受，所以我会等，等你长大！」
「可惜，好不容易等你长大，结果却得到你有男朋友的消息。」
「那一瞬间，我真的动了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探你一丝一毫。」
「可我怕你不高兴！」
说着顾凡自嘲的笑了声：「我只能远离你，希望你快乐幸福，哪怕给你快乐幸福的人不是我。」
说完，顾凡看向远方，似乎看自己过往对一个女孩喜欢到如此卑微。
「当我得知你所托非人时，我就坐着最快的飞机赶回来。」
「我生怕，我一直喜欢的女孩儿，再被人抢走。」
一路上，我听着顾凡说着喜欢，没有说话。
回到宿舍门口，我刚想说什么。
看到一个腼腆的男孩儿手捧99朵玫瑰，走到我面前，有点羞涩对我说：「学姐，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险些破防。
我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居然可以吸引年纪小的弟弟。
看到身边黑成碳的顾凡。
我闻到很大的醋味，这个醋精，我还没有答应成为他女朋友，他就吃醋了。
这吃哪门子醋。
我拒绝了男孩儿，对他说：「我有男朋友了！」
说着，我拉起身边顾凡的手，说：「这是我男朋友！」
男孩儿满脸失望，哇哇大哭离开了。
留下我和顾凡两个互相尴尬。
顾凡说：「以后，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说的话，不能反悔！」
我笑着说：「好啊！」
「反悔的人是小狗！」
顾凡开口说着，眸光热烈的望向我。
就像发光体，让我身体跟着热起来。
我的脸渐渐发红，感觉有点害羞。
找个借口说：「我先上楼了！」
刚要走，就被顾凡拉入怀里。
他滚烫的唇吻向我，说：「盖个章！」
这是公开帅流氓。
我心里说着，却不自觉沉溺其中。
根本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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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和顾凡公开恋爱了。
我爸听后说：「当初他知道你受了委屈，就立马回来，我就知道这小子对你不对劲。」
是啊，连老爸都察觉到了，我怎么没有察觉到呢。
是什么能让一个人放弃国外高薪工作，大好前程，决定回国。
除了爱情，我想不到其他。
当我意识到顾凡喜欢我的时候。
我没有表现很惊讶。
而是很开心。
因为，其实我也喜欢他很多年了。
从小到大，我一直追逐着他的背影。
希望有一天，他能回头看到我。
可惜，追求他女生太多了。
就算我如何想要接近，都没有办法让他的视线为我停留。
像他这样的人，从来不缺女孩子喜欢。
又怎么会注意到并不出色的我。
当我意识到，我配不上顾凡时候，我难过很久。
我真的很希望和他在一起。
可惜，王子从来属于公主的。
而我一个长相平平的小丫头，比他年纪小，没有特别出色的地方。
我拿什么和顾凡身边都是万里挑一的追求者比。
我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和人家比。
所以，我把喜欢顾凡这件事放在心里。
直到他出国，我也没有表露一分。
王子要追求属于他的人生了，而我注定不是和他一路人。
顾凡，出国后，一直保持着联系。
我从来不敢逾越。
生怕我对他的喜欢，让他讨厌。
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后来，我意识到顾凡出国这么久，从来没有谈女朋友。
我居然痴心妄想，心想他是不是喜欢我才不找女朋友。
这一想法刚闪过脑海，又被狠狠压下。
最终有一次，我忍不住说：「你出国这么久都没找女朋友，是不是喜欢我！」
我装作玩笑的问。
没有等待他的回应。
我想，不回应就是拒绝的意思。
我很难过，但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的愿望还要需要我去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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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谈了男朋友，顾凡知道后，说一句恭喜。
我想，我该死心了。
自己太自不量力了，居然痴心妄想不属于自己人。
像顾凡这样光芒万丈的人，注定不会与我有任何牵扯。
如果顾凡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说恭喜，而不是说喜欢我。
我想起过去。
感觉自己真的傻。
明明喜欢的人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就没有勇气去表白。
还好，最后我们没有错过。
只是一想到我们错过了很多年。
我感觉自己太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怎么了？」
顾凡拿着一瓶红酒递给我。
看着猩红的液体，我有点不适。
我和顾凡确定情侣关系后，不到半年就同居了。
白天我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晚上他会接我回家。
日子过的很平淡，但确实是我心中描绘了无数次的模样。
看我不太舒服，顾凡关心问我：「你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想吐！」
说着真的出现干呕。
看到我这样，顾凡一下子想到什么：「是不是有了！」
怎么可能。
我们每一次都做安全措施，我们两个人都很忙，暂时没有打算要孩子。
再说现在人结婚晚，三十五岁结婚都不算早婚。
我才三十出头没有准备好做个母亲。
顾凡想起什么说：「我想起，我们上次没有做安全措施！」
「说不定真的有了！」
可上次不是排卵期，怎么会有。
我有点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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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凡来到医院。
在医院内，看到检查曝光。
下意识的我抚摸着肚子，无法相信这里孕育着一个生命。
我真的怀孕了。
怎么办！
完全傻掉了。
「我们结婚吧！」
顾凡看向我的肚子说：「肚子再大点传婚纱不好看了！」
「你想留下这个孩子？」
我开口问着：「还有你刚刚说，你想结婚？」
「傻瓜，我自然想和你结婚，不然我为什么大老远从国外跑回来。」
看到我不出声。
顾凡有点失落。
他觉得我似乎不愿意。
我马上回着：「走吧！」
「去哪儿？」
顾凡问着我。
「买婚戒啊！」
听到我的回答，顾凡脸笑的和开花一样，「这么说你愿意嫁给我了！」
「你想让我反悔?」
「我们去买婚戒！」
顾凡拉着我买了商场最贵的婚戒。
我和顾凡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我手捧鲜花抛向亲友团。
没有想到接住鲜花的人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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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次事情后，我爸就和我后妈离婚了。
两个人本来没有什么感情，因为我妹才勉强维持关系。
我妹盗取实验数据事情，是他做个科研研究者坚决不允许的。
我后妈私下里想求我爸保住我妹妹。
得到我爸爸拒绝。
因为这件事，他们俩离婚了。
所以，我爸爸是单身。
我爸爸手捧着鲜花，老脸有点通红，他都多大岁数还结婚，这不开玩笑的吗。
眼看他要把鲜花扔给别人，我赶忙阻止：「爸，你一定也会找到属于自己幸福的！」
我爸拿着鲜花，看向我说：「只要你幸福，就是爸爸的幸福。」
「顾凡，我家女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对她好，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岳父大人，我一定会她很好很好，就算走到时间尽头，我也要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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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我生了一个女孩，取名顾平安，两年后生下一个儿子，叫顾飞宇。
女儿的名字是我起的，我希望她这一生都平安。
儿子的名字是顾凡起的，希望他长大后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男人。
只是女儿四岁了，我发现她怎么越来越横向生长。
我有点生气：「顾平安，你能不能少吃点，再吃路就走不动了，真成猪了！」
「呜呜，爸爸，妈妈说我是猪!」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我这么可爱的小猪猪呢。」
顾凡抱着女儿举高高，说：「平安不用担心自己会长胖，因为你妈妈小时候就胖，还尿床！」
「顾凡，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掐着我的细腰，问：「咱们家谁说的算！」
「自然是老婆大人！」
平安没有察觉到一向强势的爸爸态度有点不对:「爸爸，你怎么知道妈妈小时候事情啊！」
「我十二岁就给你妈妈换尿布了！」
……
我囧的瞪着顾凡：「今晚你睡书房！」
「不要，老婆大人！」顾凡求饶着。
顾平安小声问着身边两岁的弟弟：「弟弟，为什么爸爸这么厉害会怕妈妈呢！」
弟弟两眼一闭，低头咬着奶嘴，他不想和智障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