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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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项分数扣完，只剩87分的傅佩斯显然没有刚刚那么逍遥自在，坐稳了身体试图找回刚刚丢失的面子。
但是小爱机器人没有客气的直接拿了两人的指纹进行录入。
这次花的时间稍微长了点。
傅佩斯忍不住的向我搭话：「说实在的我很失望你居然为了获得我的注意去做这种事，当时考公务员很累吧。」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生活索然无味，蛤蟆评价人类。」
傅佩斯深吸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对着旁边的机器吐槽：「她这样满嘴脏话也能通过公务员考试吗？」
「亲亲，公务员考试讲究的是德智体美劳五项全能，请不要质疑公务员考试的公正性，同时小爱未能检测出宋冉同志有口头侮辱他人的表现，刚刚的聊天属于正常范畴，请勿打扰小爱工作。」
‘哈哈哈，笑死我了，和前女友聊天惨遭拒绝又被机器人打脸。’
‘我说真的还有点喜欢上这个宋冉了。’
‘这姐的精神状态我真的是爱了。’
‘你们都没发现刚刚是哥哥想要给宋冉一个台阶下吗，心疼我哥哥好心没好报。’
‘如果说当着女朋友的面勾搭前女友是给台阶的话，那我喜欢你对象天天给你搭台阶。’
‘嘘，结果出来了，这事儿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就在直播间人数达到五百万时。
小爱的测试结果出炉。
工作方面，傅佩斯扣十五分，江清秋扣七分。
傅佩斯看到成绩的那一刻没有忍住站起来掀翻了整个桌子。
「不可能，我替身演员出生，身上还有好几个爆火的角色，怎么可能会被扣这么多分，肯定是你们和宋冉在一起串通好了来故意耍我！」
小爱机器人一点不惯着他，直接两只电棍射到傅佩斯的身上。
通电的那一刻我甚至闻到了烤肉的味道。
「请勿质疑小爱的工作成果，请审查人员坐下，不然会进一步加大电流可能会在身体中留下不可逆转的损伤。」
其实之前的小爱没有这个电机功能。
可惜在十年前最后一期的审查当中有一个常年锻炼自称是自然锻炼的教练网红把小爱打翻后，设计组的工作人员就特地加上了这个会让所有审查人员都听话的审查功能。
上一届的没用上，这一届居然最开始就遇上了个不听话的。
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艰难爬回凳子的傅佩斯。
对着看傻眼了的江清秋一脸真诚：「好在你们刚刚松手了，要不然现在就是双人芭比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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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的天，这个宋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好笑。’
‘她是真的有很认真的在建议江清秋不要秀恩爱啊。’
‘能不能把小爱借给我，我老公也总是不听话，这电击下来懵逼不伤脑，力道刚刚好啊。’
‘哥哥好惨，这个女人真是贱，肯定是故意让小爱加大电量的。’
‘快看，扣分项目出来了，别吵了。’
小爱列出来的表格中，江清秋的里面多半是因为近几年她从偶像群体转业到明星，不自觉地会在拍摄时罢工和早退，而早起的训练生活她确实一丝不苟的完成了，所以扣分只有五分。
‘我清秋不过是对拍摄不熟悉，等过两年肯定能成大气。’
‘看到没有我家女鹅只是扣了五分，这么多年才扣五分。’
而傅佩斯的表格就太多了，其中最扎眼的就是一条通告。
上面写着替身演员因为替傅佩斯多次下水后帮傅佩斯吊威亚却不慎摔到了岩壁上导致肺部感染和腿部骨折。
后期又因为剧组不给力，傅佩斯也完全不关心导致演员落下终生残疾，这个最严重的扣了五分。
而别的则是因为他轧戏和耍大牌造成了拍戏进度的延误和滞后。
‘我没记错今天早上傅佩斯还在发文diss那些不好好拍戏就知道耍大牌的明星吧。’
‘怎么你是有双重人格吗，居然还来这套。’
‘我滴个妈，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先是和人上床，现在又来这套，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人。’
‘楼上别伤心，说不定只是藏的好，说不定你喜欢的其他人比他还差呢。’
‘我的楼上你是会安慰人的。’
傅佩斯试图用手挡着弹幕，上面有太多辱骂他的话语。
我冷哼一声：「你现在知道怕，以前带着别人网络霸凌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什么意思，这里面还有网络霸凌？’
‘怎么什么话都信啊，刚刚小爱都没查出来，这个宋冉一看就是在扯谎。’
‘但是小爱也只是在检测工作，撒谎应该没有包涵在里面。’
傅佩斯此时已经冷汗直流，看着我的脸色变得苍白：「宋冉，你现在要是立刻停下审查，我可以考虑和清秋分手和你在一起。」
说完不顾旁边江清秋震惊的眼神试图用手抚摸我的脸。
被我一巴掌打开。
「我正在工作，请勿骚扰，还有你的手很恶心，请收起你廉价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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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拒绝后傅佩斯直接想离开，但是站在周围的保安又怎么会让他得逞。
几个人迅速围住一个圈强硬的逼着傅佩斯坐回刚刚的位子上。
与此同时最后一项财务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结果让所有人都震惊，傅佩斯被扣了7分，勉强保住了最后的五分，一脸冷汗的傅佩斯也猛地松了一口气，没有什么形象的瘫坐在椅子上。
比起他一边的江清秋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在这一项她被扣掉了整整35分，直接一下变得不及格。
江清秋看着成绩忍不住的小声尖叫：「怎么可能会扣这么多分数，宋冉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无辜的耸了耸肩：「我还没说话呢，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小爱的单子马上一起送来：「根据调查，傅佩斯存在小额交税问题，以及来源不明的转账，故而被扣七分，而江清秋小姐，我们能查到的记录上，您的父母在开舞蹈班级时不慎将一名五岁的女孩受伤造成高位瘫痪，在法院判决后您父母不仅没有赔偿反而一直拖着知道孩子错过最佳治疗时期。同时我检测到你家股份上存在极大地税务问题，疑似在股份上注水操作价格杀熟。」
江清秋此时无法继续维持她的人设，站起来试图撕毁眼前的屏幕。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些都是我父母干的，凭什么算到我的头上呢，这不公平。」
「小爱同学检测到您父母赚钱后有42%用在你的教育问题上，中间还包括你高考时送礼的五百万，这些钱都对你有着直接的利益关系，所以小爱判定你需要扣分。」
‘网上的传言居然是真的！’
‘我现在手都在发抖，如果小爱说的话不错，那么她现在能这么开心的站在这里完全是站在另外一个女孩的身体上看着我们啊。’
‘一瞬间变得毛骨悚然。’
‘她不及格了耶。’
‘玩了，马上就会被封杀了，她死定了。’
‘刚刚还清纯小白花，现在就打脸了。’
‘我没笑，就是把牙花子拿出来凉快凉快。’
江清秋白着一张小脸，脸上的泪珠一点点滚下来：「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不应该的，我父母的错为什么要硬算在我身上？」
「新的法律不是已经颁布法规祸不及子女吗？」
我叹了口气调出法条：「你看东西怎么只看一半，看清楚，后面有很详细的说明，祸不及子女的前提是利不及子女。」
「很不幸，你在这一轮的检查中被判定不合格，接下来会有专业人员前去对接。」
江清秋一脸茫然的看着保镖将她无情的带走。
被拖走前江清秋还试图拽住傅佩斯的袖子：「救救我，只要你肯帮我我还能及格的。」
傅佩斯抬眼，却在江清秋期待的目光下硬生生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你犯错了就接受惩罚吧，总不能让我也倒霉。」
傅佩斯眼看着自己的面具已经被我破坏殆尽干脆也不装了挡在我的身前。
「现在也已经审查完了，你耍性子也该耍够了吧，只要你现在跟我道歉我就同意和你和好。」
我抬眼回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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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佩斯气急拦住我的去路：「我现在是给你台阶下，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情商，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只要你答应和我重新交往，我就不介意你今天用审查系统彻查我的事情了。
我冷笑出声：「你的老相好才被赶出去你就迫不及待的到我这里示好，你怎么会这么贱？」
傅佩斯一脸无赖的拽住我的手：「你难道能否定你对我的感情吗？」
「别给脸不要脸了，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敢娶你？」
我反手回了一个巴掌：「谁求你娶我了？」
傅佩斯恼羞成怒，「我们以前难道不算是恋爱，你别忘了是谁当初跟在我身后忙前忙后的准备礼物，在我喝醉后煮醒酒汤，你告诉我，你这样不算恋爱，算什么？」
大概是以为只要他足够死缠烂打我就会因为面子问题拉下脸来跟他复合。
毕竟在他眼里我一直就是这么一个愿意为了他奉献的人。
「算我倒霉。」
看着他不知趣的倔强，我冷笑道：「你确定要我承认我们两个之前的恋爱关系？」
傅佩斯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执着点头：「我确定。」
一瞬间小爱身体中射出黏着的丝线将傅佩斯捆紧。
在傅佩斯愤怒的嘶吼中。
他的成绩又往下猛地扣了六分。
傅佩斯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成绩变成了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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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我怎么会又被扣分了，你给我放开，这都是什么黏答答的东西。」
傅佩斯一边挣扎一边用脚踢着小爱。
小爱立即解释：「经过你们刚刚的口头确认，我重新计算了你们之前的往来金额算在财务当中，你通过恋爱脑的弊端要求宋冉同志向你的银行卡打钱属于违规行为，所以根据金额，再扣五分。」
弹幕也是一阵震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最后还扣分的，为啥啊。’
‘不说为啥，我是真的对傅佩斯感到生理上的恶心。’
‘你们快看，虽然分数降了，但是第一项分数没改变，说明人家宋冉根本就没有和这个傅佩斯交往过。’
‘我的三观简直在今天要被整得稀碎。’
‘害怕，从此不敢喜欢男明星了。’
‘怪不得宋冉不喜欢他，原来就是一个凤凰男。’
‘只有我一个人关系他到底花了宋冉多少钱吗，那么有钱的江清秋也不过扣了三四分吧。’
‘心疼宋冉。’
傅佩斯被压在机器人下面，看向我的表情充满了愤恨和不满。
随后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说完用脚尖踢了踢小爱：「我申请公务员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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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的蓝色眼睛瞬间变红，声音也变得机械化：「是否确认？」
傅佩斯最后看了我一眼，看我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阴狠狠的点下了同意二字。
无事发生。
傅佩斯皱着眉毛又点了一遍，还是没有反应。
「你这个东西坏了，赶紧去给我换个。」
小爱的眼睛恢复蓝色：：「没有损坏，刚刚宋冉同志已经接受了整体扫描，结果为99分。」
傅佩斯震惊了，他用力的从地板上爬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是99分，我从来没听过这个数字。」
「刚刚在你们接受审判时，宋冉同志也一起接受了审判，经过小爱的二次核查结果无误。」
「请不要质疑我们工作的公正性。」
‘99分，考公务员的人现在都这么强的？’
‘宋冉我真是服了，大家都是嘴上说说，你是真的卷啊。’
‘傅佩斯脸都要打肿了吧，之前还有一线生机能够好好改造，但是现在却硬生生把自己玩死了。’
‘支持清流运动，这样的活动请多来点。’
傅佩斯匍匐在地上，盯着我的分数，在保安的挟制下仿佛是找到了什么盲点。
「不可能，之前我在上班的时候一直是我来负责房租水电，每个月三千五百块，还有我每次都会给她的生日准备礼物，里面也有好几万块钱，怎么可能在上面没有体现。」
「我们两个恋爱长达五年，宋冉你的感情值却只扣了1分，你根本就是欺骗感情的骗子。」
「这样的人凭什么当公务员，她就应该跟我呆在一起，我破产了她也一样。」
「我要上诉，你们包庇宋冉，你们一样有罪！」
‘傅佩斯居然在怀疑整个公务员系统的公正性。’
‘他出道快十年了吧，就连之前交房租三千五百块都记得，我都为宋冉感到可怜。’
‘根本就是往死了整宋冉啊。’
‘娱乐圈新晋渣男，傅佩斯，我赐予你称号：房租哥。’
‘哈哈哈哈，那这个算自爆了吧，真是娱乐圈翻车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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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耳边的碎发绕到身后：「那就让我揭穿你虚伪的面目吧。」
我用天眼调出我这些年的所有账单，按照傅佩斯口中的时间点让小爱进行计算。
其中计算出来的我在那个阶段每个月给傅佩斯花钱的数额在四千七百元。
几乎占据了我当时所有的工资。
而他所谓的礼品也有很多是假货，而且在他生日的时候我都挑选了相应价值的礼品回赠，不存在我占傅佩斯便宜的说法。
‘也就是说当时宋冉不仅不是跟着傅佩斯混，反而是她养着傅佩斯啊。’
‘房租哥放过人家宋冉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你。’
‘我为我之前骂宋冉道歉，这个疯子真的是太颠了。’
‘但是她不喜欢傅佩斯是真的吗，上面既然少了一分就说明她至少喜欢过一个人，那她还是撒谎了。’
‘是啊，这个人除了傅佩斯还能有谁？’
我拿起话筒解答网友和傅佩斯的疑问，用手指勾勒出傅佩斯的眼睛形状。
「我确实爱过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你，你只是一个拥有他眼角膜，眼睛又长得很像他的陌生人罢了。」
傅佩斯瞪大了双眼，眼泪刷的流了下来：「不可能，你在深夜为了我拼过酒，陪我健身做计划，一直关心我的身体，你现在去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我对不起你，你能不能重新看看我，不要说这种话来气我，我一定会珍惜你，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我无情的抽出自己的手。
「我之所以为了你健身，设计饮食帮你挡酒，为的不过是能够尽可能把他留在世上唯一的器官保住。」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亲手放弃了。」
「也多亏了你，你让我意识到你终究不是那个我爱的他，你只是一个狭隘心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自私小人。」
「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接受审判，然后在剩下不见天日的日子里发烂发臭，直至化为灰烬随风飘逝。」
陆佩斯的双眼猩红，态度从高傲变成了卑微。
挣扎在保镖的辖制中看着我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用尽全身力气扒在门上不放手。
「宋冉，你不能封杀我，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要是我死了，他也就彻底死了。」
我不在乎的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你没听说吗，公务员每办完一个案子，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你猜，我许的什么愿望？」
「需要眼角膜的人那么多，不缺你一个。」
傅佩斯在不甘的嘶吼中被强硬带走，走出正门所有人都知道他即将面临的是最为残忍地审判。
现场的弹幕纷纷在为我叫好。
之前两人沸腾的粉丝也没了声音，手机上添加的粉丝团也在下一秒直接解散。
「鉴于宋冉同志第一期清流运动结束，表现良好，特此设立奖金池，每期嘉宾结束后通过审查的可领取百万大奖。」
我站在房间的最中央，灯光打在我的身上就像是撒旦在邀请人类下地狱。
「我是公务员宋冉，我诚挚的邀请你们参与我的游戏。」
「我保证绝对的公平公开，欢迎各类娱乐圈的明星偶像参与。」
傅佩斯和江清秋在娱乐圈已经算的上查无此人，所有曾经嘴碎过我的明星各个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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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好奇的问我是不是为了报复傅佩斯才选择他参加清流运动。
我无奈的耸耸肩：「他要是没问题，干啥要害怕我呢，他的倒台只是早晚问题。」
因为我的大胆发言和代表着公务员的绝对公平，我在整个世界范围收获了很多粉丝。
甚至有人专门为我写了一个代码，用来确认到底由谁来担任下一次的嘉宾。
一时之间，各个圈子里的粉丝为了报复对家都来我的微博下疯狂刷屏，试图让对方身败名裂。
我则在节目休息期间带着周哥去看望了一个刚刚做过手术的孩子。
他的双眼还在恢复期，但已经开始用彩色的蜡笔画画。
「姐姐认识给我捐赠眼角膜的人吗？我真的很想当面谢谢他。」
我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温和：「你能好好的生活就是对他最大的感谢。」
「人生在世潇洒一回不为过，往后余生，希望你可以好好生活。」
打开的窗户吹过一阵暖风，我的发丝被风吹开。
外面晴朗的阳关照射进窗内，我的影子仿佛被人包裹住一般。
以后的路，我会越走越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