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现言
作者:
天航字数:6156更新时间:26/06/01 14:51:32
6
「你老婆是螳螂成精,已经到了产卵期,而你已经成了她产卵前饲养的虫奴!」
许强看了弹幕后,笑的前仰后合。
「这娘们要是螳螂精,那我就是打不死的蟑螂精!」
有点意思,竟然能看出我的身份。
屏幕上其他人也都纷纷嘲笑着这个道士。
让他不要胡言乱语,毕竟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再乱说就举报他。
过了一会,大家纷纷开始刷屏。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这年头,当骗子这么没有门槛吗?」
道士明显有些着急,还在不停地解释着。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
他的解释淹没在了刷屏的弹幕里。
情急之下,他竟然花钱和许强连了麦。
许强看了眼人数越来越多的直播间,笑着点了接听。
道士坐在屏幕前,一脸认真,背景开起来也很能唬人。
没等许强开口,他就倒豆子一样将话给说了出来。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耐心听,因为这是救你性命的关键!」
7
当跟道士连麦的那一刻,直播间涌入的观众数量超过了一万人。
看着这个数字,许强的脸乐的跟菊花一样。
他的直播间从来没有过这么多观众。
今天破纪录了。
要噱头有噱头,要话题有话题。
还有那刷个不停地火箭和鲜花,更是让他感觉心情大好。
「你不觉得你老婆太抗揍了吗?上月三号的直播中,你用铁棍砸在她的头上,头骨都裂开了,可是三天后,她还能毫发无损的跟你继续开直播。」
这个道士居然连我挨打的准确日期都说出来了。
看来关注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许强愣了一下,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我,却还是点了根烟,嘴硬地回怼道:「人贱命硬!我以前断腿的时候,还照样下地干活呢!」
评论区里的弹幕,也赞同许强的观点。
「对,我以前的时候,也受过伤,比头骨被打裂还严重,丝毫不妨碍我第二天上班!」
「不用搭理他,他就是来危言耸听的!」
看着满屏嘲笑和讥讽,道士一脸无奈。
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说道:
「她非常害怕鸟,家里连跟羽毛都不能出现,有时候碰见羽毛,还会短暂地晕过去,而且自从她嫁到你们这里,整个村里甚至是山里都几乎没有鸟了。」
许强抽烟的手停了一下。
我刚被人贩子带来的第一天时,山里的鸟不知道为什么显得特别躁动。
那天天黑压压的,整个天空几乎完全被鸟遮蔽,耳边充斥着鸟的鸣叫,但是却没有一只鸟敢落在地上。
村里的老人还说异象生,必生乱,可是那天什么都没发生。
最严重的事情就是我跟着许强回家时,被他养了好几年的那只黄雀给吓晕了过去。
后来,那只黄雀就莫名其妙失踪了,村子里的鸟也逐渐销声匿迹了。
「还有,你和你老婆在一起后,做梦的时间越来越多,梦里的主角是个女人,但是却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道士笃定地说道,许强手里的烟屁股烫在了自己手上,他一脸震惊。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们三人有因果。」
许强额头上的汗流了下来,他和我结婚后确认总是做噩梦,梦里的主角是个模糊地看不清脸的女人,但是每次他大汗淋漓地醒来,却根本不知道梦里发生了什么,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大师,你说我该怎么办。」
「别害怕,她是螳螂,最怕的就是雀类,你却找一个黄雀放在她身上,她自然会现行。」
观众看到这里已经炸了,一部分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怕,一部分认为道士是骗子。
「别瞎扯淡行吗,看见鸟类晕过去,很可能是过敏引发的休克,而且做梦也是人类的一种心理暗示,如果你总是做同一个令自己恐惧的梦,最好反思一下你的心里暗示,通俗一点来说,就是想想自己到底做没做亏心事。」
许强看着这个弹幕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微微放开了抓我头发的手。
但是因为道士的坚持,直播间的人数仍然在增加。
他看着不断刷进来的礼物,咬咬牙打了个电话。
「家人们点点关注,点赞过百万,主播带大家揭秘真相。」
7
许强在一旁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腿也不停抖动。
他有些亢奋,不停地和直播间的观众互动着,但是却没有再碰我一下,反而不停地回头看我。
老婆到底是不是妖怪,成了许强现在捉摸不透的一个问题。
理智告诉他不是,可是道士说的那些异常却不停地在他大脑里循环播放。
看着直播间里送来的礼物,他忽然打了个寒战,如果我真的是妖怪,那他之前那样对我,会有什么下场。
道士还在说着什么,许强已经陷入了想象里无法自拔,他感觉自己梦境里的女主角忽然变的清楚了一点,那些令自己恐惧地,醒来无法响起的梦境似乎也清楚了一点。
「许强!」
「啊!」
被周杰喊了一下,许强直接从原地蹦了起来,一拳打在了周杰的脸上。
「我草,你干嘛,老子好不容易让人从外面送过来的黄雀。」
这一拳将周杰砸的鼻血飞溅,许强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去接了周杰手里的东西。
是一只黄雀,柔软的身体,滴溜溜转的黑眼睛。
道士说只需要一根毛,但是许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只黄雀在嘲笑自己。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锄头,对准那只黄雀拍了下去。
直播间和道士都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道士就让许强将黄雀的尸体和血都接住。
他拿了一个小碗,将血都收了进去。
「去,将血涂在她的眉心,然后将黄雀的尸体,放在她的心脏位置。」
我低着头,脸被头发盖着,有血顺着额头滑下来。
许强却有些不敢过去,他叼烟的嘴有些颤抖,深吸一口气,我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笑。
「我草。」许强直接从原地蹦了起来。
「许强,你不会怕了吧。」
「别他妈瞎说。」
围观的村民里有人笑着喊了一声,许强满脸是汗,但是为了面子和榜一大哥,他只能坚持着,一步一步挪过来。
等到了我旁边,他脸上全是汗,差点腿一弯跪在了我眼前。
「老公……」
「闭嘴。」
许强咬咬牙,将血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胡乱地在我眉心点了点,然后又将黄雀尸体放在了我的胸口。
一蹦三尺高地远离了我,嬉笑声瞬间停止,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又开始呼吸急促,没出三秒就晕了过去,大家更加害怕,可是夜风吹过,大家都被冻透了,我也没什么变化。
「我草你大爷,这是哪来的骗子。」
许强感觉自己被人耍了,直接拎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了镜头前。
「原型呢,你他妈是不是就为了看我出丑,谁派你来的,说。」
底下评论也刷的飞起,纷纷开始骂道士和许强。
「我草,这他妈就是过敏休克,赶紧送去医院吧,一会别死了。」
「装神弄鬼的神棍,兄弟们举报他。」
道士也一脸地不可置信,呆呆地看着我,他飞速在桌上上开始卜卦。
「错了,都错了,这不是她的原身了,她吃了这具身体,又将她炼化,所以黄雀才不管用。」
「你相信我,你已经被她下了毒素,七天之内,你一定会变成她的食物,告诉我你的地址,我来救你。」
道士一脸着急,许强却气的要死。
「滚,他妈耍老子上瘾是吧,等老子找到你,就把你弄死。」
心情起伏太大,他颤抖着手关闭了直播间,转头又将我摁近了水里。
被水呛到,我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许强将今晚积攒的所有愤怒都发泄在了我身上。
我被打的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许强终于平静下来,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呼吸逐渐平稳,我悄悄用法力修复了一下身体,脑子里又浮现出道士的脸。
居然还有人能够认出我的真身,真是让人意外啊。
没错,这个身体确实不是我的。
8
这个身体是一个小姑娘的,一个有些蠢的小姑娘。
螳螂族的前辈让我去找个男人生孩子,然后吃了他,这样就可以突破瓶颈,增长修为。
但是我不愿意,因为吃人就要承担因果。
所以我直接逃了出来,没想到却因为修炼出现问题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已经现了原型,被一个姑娘捧在手心里。
她骨瘦如柴,唯独肚子隆起一个微弱的弧度,正在对我碎碎念。
「我好害怕,如果明天不能成功,我一定会死在那些人手里,到时候这个世界就没有人记得我。」
「所以我现在收你为我的宠物,你要记得,我叫李小草,是一名法学专业的大一新生,正在做的事情是拯救这个村子里所有的被拐卖妇女,最大的愿望是成为一名律师。」
她说的话很坚定,我被她手心里的温度暖热,感觉法力慢慢恢复。
本着她救我一命的想法,我开了口。
「我可以送你出去。」
她吓了一跳,好半天才确认是我在说话。
「你,你,那你可以也救她们吗?」
「不行,我现在的能力只能救你一个。」
她低头想了想,又笑了起来:「那算了,我要去准备了。」
蠢货,我在心里骂了一声,但还是抓紧时间开始修炼,第二天,我感觉自己已经修复了七八成功力。
李小草的拯救计划已经开始,她带着那些被拐来的女人藏在山里迅速往前跑,我跟在她们后面给那些追兵设置障碍。
跑了两天,终于看到了国道,我的法力也快要见底,只能被迫休息一下。
可是再睁开眼,李小草还躺在国道边上,她的肚子被扒开,血流了一地。
她奄奄一息,有血不断从她嘴里流出,我忽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悲伤。
「我完成计划了。」
我想救她,但是根本不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失去生机。
她死前闭着眼带着笑,嘴里还在念叨着其他人。
我一点一点吃掉了她的肉,将自己的灵识放进了她的体内,看到了她所有的记忆。
她是孤儿,被各路好心人资助长大上了大学,在大学里遇见了周杰。
然后被周杰用支教的名义骗到了这里,却被迷晕了,卖给了许强。
许强是个畜生,他靠着给人卖补品挣钱,但是这个补品的名字叫紫河车。
李草儿被绑在一张炕上,过了三年不人不鬼的日子后才被放出来。
她讨好所有人,摸清楚了这个村子的路线,做好了可以逃跑的准备,但是同村被拐卖的人偷偷找上了她,求她顺带救救自己。
李草儿骨子里那种正义感害死了她,她答应了下来,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又带她们跑到了国道前。
可同行的人里有疯子,她打晕了李草儿,把她一个人留给了那些丧心病狂的疯子。
那个人说:「草儿,他们会追上来的,所以要留一个人给他们泄愤,这样其他人会安全的多。」
然后她就用一个砖头拍在了李草儿头上,又把她放在了最显眼的路上。
那些被李草儿救出来的人看都没看,只顾着往前逃命,甚至事后都没有报警。
月光照在地上,我擦了擦流不出来的眼泪,将李草儿的脸露出来,在水里仔细看着。
「你后悔吗?」
9
「谁?」
身后忽然窜出一个人,又将我压在了地上。
「妈的,再让老子爽一爽,今晚害我跑这么多路。」
声音一出来,我就知道这是周杰。
他急切地在我的身上摸索,一把将我扯了过来。
肉香四溢,我吞了吞嘴里的口水,感觉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所以我没再用障眼法,转头用李草儿的脸看着他。
「周师哥,我们去哪里支教啊。」
「啊!」
周杰尖叫起来,他解开的裤子瞬间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走上前,将李草儿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出来。
「师哥,你怎么了?」
「救命,你是鬼,是鬼,离我远点,当年的事情不怪我,是你自找的。」
周杰吓得抱住头四处乱窜,但是我还是离他越来越近。
「师哥别怕,我就是饿了,最近身体不好想补补。」
肚子还开着,里面血肉模糊,周杰看了一眼,直接吐了出来。
「这都怪许强,和我没关系。」
「是吗?这里面的东西,周师哥没吃吗?」
李草儿的最后一个孩子,就是许强的,他用自己毕业论文压力太大为借口,强迫草儿有了他的孩子。
又在草儿被捉住后,亲手用刀割开了她的肚子,取出了那个未成形的胎儿和胎盘。
在他的提议下,李草儿体内的器官也被摘出,扔给了跟着他们来的狗。
「吃的开心吗?师哥,可是我现在很饿,你有东西让我吃吗?」
我饿的直流口水,周杰体内的卵终于被我催熟。
他被莫名其妙长大的肚子吓的直发抖,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靠近他,用前臂上的齿痕划开他的肚子,将里面的小东西给取了出来。
周杰太香了,我没忍住,直接将他的两颗眼珠子都挖了出来,嚼在嘴里嘎嘣脆。
「接下来吃哪里呢?」
周杰痛的只剩下喘气,我看他裤子还没拉上,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从这开始。」
东西被割下,却有点恶心,扔在一旁后,我安静地一点一点将周杰给剔成了一副骨架。
有法力加成,最后一刀落下前,他还活着,能感受到疼痛。
我数了数,一共割了他一千刀,完成了这顿大餐。
可是我还是饿,不过算算日子,其他的口粮也准备好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从许强家醒来,村里闹哄哄地,有人哆嗦着给许强说了周杰死的事情。
这件事太过蹊跷,村里的人都害怕地说不出话来。
许强蹲在一旁脸色难看,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周杰只剩下一个头,眼珠和舌头都被挖了出来,身体只剩下一副骨架和上面薄薄地一层肉。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死法,许强想要直播,但是死了人,一定会有警察来,到时候村里其他的事情也瞒不住。
「不会真的有妖怪吧。」
「怎么办。」
周围人都开始哆嗦了起来,许强却将烟狠狠摔在了地上。
「放他娘的屁,哪来的妖怪,这就是被山里的野狗给啃了,都他妈别瞎说。」
大家吓得瑟瑟发抖,但是却没有一个再敢说什么。
村口忽然传来拖拉机的声音,一个穿着道袍的小道士急急忙忙冲了过来。
「昨天见过,为了你们的安全,我算了算你们的具体位置,就跑过来了。」
顺着,小道士抬头看了一眼周杰的尸体:「他是被螳螂吃掉了。」
「现在……」
道士还想说什么,却被许强一拳打在了脸上。
「别他妈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螳螂,这是被野狗啃的。」
「给我滚,滚出这个村子,快点。」
许强双目赤红,一拳接一拳的冲着小道士的脸上打去。
要不是旁边人拉着,说不定能直接把这个道士给打死。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半天,转头看了一眼周杰的尸体,就急急忙忙跑回了家。
全程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
我看了看周杰的尸体,却在他手旁看见了一个“草”字。
太有意思了,许强这样的人也会心虚吗?原来李草儿这个在他们眼里畜生一样的东西,还有这么大的威力。
而人在极端的恐惧面前,竟然会选择自欺欺人,连承认事实的勇气都没有。
我揉了揉笑的酸痛的脸,打算去村里看看自己经营这么多年的成果。
毕竟有些事可不是他们自欺欺人能逃掉的。
10
从村口往里走,整个村子都弥漫着一股肉香味。
我舔舔嘴唇,催动法力寻找着自己孩子的位置。
到处都是大着肚子的男人,他们的肚皮已经变成了透明状,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有螳螂在游来游去。
还有一些人,正拿着刀要将自己的肚子给割开,身边的人正在拼命地阻拦。
我心情大好,正想着从哪家开始吃。
却被一群人给围住了,有男有女,还有曾经被拴在门口的人。
他们愤怒地将我围在中间,咬牙切齿地质问我。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告诉你,已经有人去请道长了,到时候你一定跑不掉,还不如现在赶紧认错,把他们治好,快点!」
我有些迷惑,停下来认真地问她:「你不开心吗?他们死了,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回到以前你生活的地方,不用挨打,也不用被拴在门口……」
「你瞎说什么,打死你这个妖怪,那是我当家的,你和李草儿一样,都是喂不熟的狗。」
我没再看她,抬手想要杀掉她时,耳边又传来李草儿的声音。
「别怪她们,她们也是为了能活下去,才不能不逼着自己相信那些鬼话。」
手落下来,肩膀却传来一阵疼。
「妖孽,快现行。」
「道长,快救救他们。」
「没办法了,这些人已经被她体内的毒素入侵,现在只有杀掉她,才能有一线生机。」
说着,小道士已经拿出一把剑向我刺了过来,其他人则按照他的指挥摆好了阵。
金光闪过,我被困在阵中动弹不得。
道士的剑直直往我眉心劈开。
11
我用尽全力抵住了这一剑,咬牙问出了我心里的问题。
「敢问道爷,我螳螂一族的毒只有在交欢时才会被注入,这些人强迫我,侮辱我,玩弄我,我被逼无奈,下毒自保,何错之有。」
道士愣了一瞬,剑风却更加凌厉:「你这妖孽休要胡说,若不是你存心勾引,怎么会让男子寻得机会,说来说去,错都在你。」
错都在我,在草儿,错在善良,错在美貌,错在活着,错在没有杀掉他们。
道士全是杀招,几个回合下来,我身上全都是伤口。
他用阵逼着我跪下,设置障眼法后,走到了我面前。
「你归顺我,为我生育,将体内的紫河车赠与我,我就饶你一命。」
「那这些凡人呢?」
「任你处置。」
道爷仙风道骨,衣衫被风浮动,颇有世外高人的模样。
我却觉得他和地上匍匐的凡人一样,让人恶心。
没忍住,我笑出了声。
道士脸上挂不住,将剑横在了我的脖子上。
「有什么好笑的,我苦心修炼多年,不知救了多少凡人,现在是他们回报我的时候了。」
「倒是你,想好了吗?死还是活,你选一个。」
阵法的威压让我喘不过气来,下面布阵的人已经开始口吐鲜血。
我有些好笑:「你不会以为,我就这点能耐吧。」
手指催动,那些被毒素控制的男人疯了一样跑了出来。
我传音:「杀了布阵的这些人,你们就能活。」
大着肚子的男人疯了一样冲上去,将那些布阵的人推到在地。
刀没入身体,血流了一地,阵法被破坏,道士受到反噬,功力大减。
我将刀放在他的脖子上,让他静静地看着下面发生的惨剧。
等到只剩下那些男人,我逼着道士走进,一个一个地刨开了他们的肚子,这样因果报应就不在我头上了。
血流了道士满手,他迅速地衰老,走到最后一个人前,他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
「杀了他,我就告诉你螳螂族紫河车的秘密。」
他的眼里发出亮光,猛的将刀捅进了最后一人肚子。
「母螳螂爱上了凡人,但是祖训难为,为了保全那凡人姓名,她撒下弥天大谎,违背祖训,告诉世人,生育后吃掉胎盘比吃掉丈夫更补,后来母螳螂因为营养不够死去。」
「但世人却以讹传讹,将螳螂族的胎盘传成珍品。」
道士眼里的光迅速熄灭,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可是远处天雷滚滚,天劫已经落了下来,他被围在中间,瞬间被劈成了一具干尸。
漫山遍野都是鲜血,这个村里几乎所有男人都曾想要草儿给他们生个孩子,现在愿望也算实现了吧。
小螳螂们兴奋地爬上爬下,享受着地上那些难得的美味。
我吃掉许强和烤糊的道士后,坐在原地开始运功。
灵识被抽出,李草儿的身体渐渐恢复。
我重新变成螳螂,听见有人笑着对我说。
「你好,我叫李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