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8
下午的节目两人间的气氛还没有恢复如初。
导演却仍旧按照之前的要求两两一组进行捕鱼称重活动。
安琪和邓城两人看着水里被鱼搅成黄褐色的泥水。
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周曦看着两人盯着自己的眼神，打了一个激灵，立刻站在我的身边。
「我来帮你。」
这样相当于已经默认和我一组，安琪和邓城又想着和另外两位男嘉宾一起。
这两知道粉丝挖黑历史的速度，不想惹得自己一身骚的两人光速组团。
一人一只手牵着。
视死如归的表情：「我们也准备好了！」
邓城、安琪：「。。。」
节目就在这种男男、女女、男女的诡异分工中开始了。
抓鱼讲究巧劲，再瘦的人在淤泥中也难行半步。
我一个猛子扎下去，用手用力一扣就抓到了鲤鱼的腮帮子。
周曦赶忙拿着竹筐帮我接鱼。
我的速度很快。
十几分钟的功夫就连续捞到好几条。
弹幕看到我的速度也感到惊诧。
‘说真的我都有点被圈粉了。’
‘确实，这速度好快，一点不拖沓，相比起宋语，邓城她们在干吗啊。’
‘明明是安琪不肯动好吧。’
‘楼上的安琪粪，你可真会扣帽子！’
我眼看着鱼装的差不多，转身瞄见还站在鱼塘里冒充稻草人的两人。
计从心起。
又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下去抓鱼时。
站在一旁的安琪突然变了脸色。
尖叫着抓着旁边的邓城一把摔下了泥潭。
厚重的淤泥扒着两人的头发，为了呼吸两人狼狈不堪的不断抹着脸上的脏水。
网友飞速截图。
自此后，即使两人后来纷纷被整的退出娱乐圈。
这张头发扒在脑门好像鲶鱼的表情包依旧盛行了很多年。
9
邓城尖叫着喊救命。
两边的男人想帮忙却碍于脚下的淤泥无法迅速前进。
我又重新游回了之前的地方。
上来透了一口气。
又故作惊慌：「你们怎么了，别怕，我来救你！」
说完以花式游泳的姿势飞快的刨到两人身边。
我伸出一只手捂住安琪的嘴，一边拿胳膊挽住她的腰。
从视频中看我就是一个试图救人上来却不断被安琪尖叫打断的好心人。
我趁机从脚底又扣了不少淤泥狠狠的抹到了对方的头上。
安琪被我三番两次的按回水里。
狠狠的灌了几口泥浆，忙着带着腥味的淤泥。
我则趁机大喊：「你不要挣扎，不要紧的，我在救你，不要拉着我的手，放松！」
我力沉丹田，看准旁边的周曦即将赶到。
用脚用力一钩将好不容易站稳等待救援的邓城再一次摔到水中。
「安琪！不要伸腿，这样会绊倒别人的！」
我手下下了狠劲，捏住安琪的副乳狠狠掐了下去。
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响彻水面。
吓的周曦顿住脚步，我趁机又伸腿将他一起绊倒，大喊着帮忙。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我们一行人终于将人拖上水面。
安琪捂着咯吱窝跪倒在地上疯狂咳嗽，一脸痛苦。
邓城红着眼睛看着摄像头，忽然情绪外露爆哭出声。
「安琪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故意绊我！」
导演不干人事，立刻将所有的摄像头都聚集了过来。
安琪捂着自己的脸，瑟瑟发抖，「不要拍我，我的妆掉了，不要拍我。」
「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拉我下水，不是我。」
‘真的假的，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没瞎都看的出来刚刚是安琪挣扎着将人拽到了。’
‘当我们小凳子是死的呢，安琪滚出娱乐圈，绿茶婊真恶心。’
‘就现在还给自己找借口，真无语。’
我也糊了一脸淤泥，但现在无人关注。
将刘海利落的撩上去，用自来水冲刷一遍，让我原本略显凌厉却被眼妆遮掩住的眼睛露出。
看着两人相互指责的狗咬狗场面笑的开心。
10
导演兴奋的拍摄两人的撕逼画面。
一边不忘让下面的工作人员开始称重。
为了节目的顺利进行，两人的经纪人都将人带下去进行安抚。
依稀可以看见安琪被经纪人说的双眼通红。
导演不管他们的进度，开始介绍下一轮的游戏规则：「今天晚上的菜钱由捞到的鱼来计算。」
安琪还在焦急的处理身上的脏污。
「等等，我们今天根本没有来的及捞鱼。」
导演插嘴：「要是别的组肯给，也不是不行。」
我笑眯眯的蹲在一旁：「为什么不捞，是不想吗？」
弹幕一片哈哈笑声。
不少为安琪说话的粉丝都被刷屏的弹幕掩盖了。
安琪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觉得我们是一个团队，难道宋语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是啊，她们摔的这么惨，一条鱼都没有，怎么做菜啊。’
‘真是的又没有人不让她们捞，刚开始站了那么久都不下手，难道还要别人让她们吗？’
‘之前还说宋晨矫情，我看这个安琪才是最矫情的。’
‘就是，妆花了，头发乱了都不让拍，一边的宋语都那样了人家也大大方方的展示了，这么玩不起干什么来综艺啊。’
一边的邓城头上挂着毛巾。
面色不善，但也没有反驳安琪的话。
因为两人一组，成绩现在都是零，安琪开口做坏人就能有成绩，和乐而不为呢。
安琪用求救的目光看着在场的其他人。
周曦不得不硬着头皮为她求情。
「他们一条都没有要不我们分一点给她们吧。」
安琪环顾四周，这时谁敢开口说不行就是弹幕攻击的活靶子。
没人反对。
就在安琪以为自己又可以不劳而获伸手想拿号码牌，被我按住手背。
我：「直接给人家也不好意思要啊，我看不如抽签吧，这样凭运气说话要是还抽不到，那就只能说命运如此了。」
闻言众人点头，安琪也只能讪讪放开号码牌。
我带头将扑克牌展开，顺序从1到6开始抽签。
同时故意将安琪放在最后一位。
看着抽到6后铁青着脸的安琪，我假装惋惜的看着自己手里的1号牌。
加上邓城手里的5号卡牌，两人商量好了般拿了最后一名。
还是对面一组看她们可怜，挑了一条最小的鱼拿出来施舍她们才算交差。
我和周曦背着鱼篓，欠揍的回头挑衅微笑。
「我也想让你来着，可惜老天不让啊。」
开玩笑，我玩牌出老千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
11
安琪的拿来主义让弹幕嘲讽不已。
为了挽回自己的名声，她提议晚上的可以用自己的厨艺换我们手里的食材。
说白了就是我们出钱她出力。
邓城和她一组自然要一起帮忙。
完全不会做饭的邓城在一旁被衬托的傻子一般。
这一举动让弹幕中邓城的粉丝极大不满。
纷纷开始在弹幕中刷屏骂人。
一个一个账号来不及禁言。
我看着弹幕陷入沉思。
当时的姐姐是不是也是处于这样的环境下不断的被这些人欺负呢。
想想姐姐细瘦的肩膀。
我不由得再次回想以前姐姐刚刚当演员的时期。
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个跑龙套居多的小角色。
每次回家都会兴奋地告诉我今天又在剧组演到了什么喜欢的角色。
我一般都不出声。
靠在床边看着姐姐耐心的将我房间里面的物品一边说话一边摆好。
她还会给我带她吃到的美食。
我们是双生子。
从出生起我们就一直在一起。
我想在出生时我的软弱就应该被姐姐一起温柔的接待了。
剩下的，只有冷傲与不羁。
那我当然要肩负起姐姐所有的委屈和苦恼
让这些欺负她的人千倍百倍的全部还回来。
我佯装好意的将鱼处理干净。
一边自言自语道：「这鱼可要洗干净擦干净，要不然下锅的时候可不好操控了。」
「一个不注意就容易被烧焦的。」
邓城听到我的话，神色一转将我手里的鱼拿了回去。
看着还在和弹幕互动升好感维持厨神人设的安琪，不客气的直接将鱼扔下油锅。
鱼我特地杀的还未死透，直接了当的在锅里翻了一个身。
当即让锅里烧的滚烫的色拉油飞溅出来。
无数的油点直接喷向两人的脸和露出的手臂。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好疼！！！！」
直播间观众最后看到的就是两人松手被烫的场面。
‘卧槽，什么意思，这两个人什么操作？’
‘这是智商堪忧啊，这油烧的这么烫，鱼都不擦干净就往下放。’
‘就是，这个安琪还自营销是贴心妹妹，这下好了，贴心贴到你毁容了。’
‘安琪宝宝被烫了，这个邓城是不是傻B啊，为什么会直接扔鱼下去。’
‘楼上的你更傻B，邓城又不会做菜，是安琪非要拽着她一起的好吧。’
‘好好好，我已经期待过会儿的热搜了。’
在一阵尖叫中，直播被迫关闭。
当红女明星被烫伤，这样的事件本就足够挂在热搜头条半个月。
更不说是两人在抓鱼的撕破脸后的滚油飞溅。
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兵荒马乱的一伙人。
心安理得的看着发送视频后刚刚银行账户里收到的两百万。
笑出了我上节目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
我说了要讨回来的东西。
当然不仅仅是名誉。
12
安琪和邓城的烫伤事件很快被炒上了热搜。
虽然公关在不断的下撤。
但是网友的自发讨论的词条还是在不断的上升。
我斜倚靠在房门听着安琪在里面无能狂怒。
本身因为直播噱头很多观众都围在外面。
拍摄现场为了围起来，并未将房车一起开过来。
此时的安琪进退两难，引以为傲的脸只能被迫接受热油烫伤后带来的刺痛。
啪的一声好像是给了谁一个响亮的耳光。
「什么叫他以后不管我了？」
「我跟了金总这么久，他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安琪用左手捂着冰袋敷在自己刚刚被烫伤的脸颊上。
油虽然不多，但是喷溅的油点散如满天星。
刚刚还看不出来。
现在已经是又红又痒。
气的安琪又是抓起手里的东西往下砸。
我疾步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安琪愤怒的甩开：「贱人，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会烫伤！」
「你可别好心当做驴肝肺，我是友情处理，你们自己把握不住还怪人啊。」
我摇着头解锁手机。
「对了，你想说的是这个金总吗？」
安琪皱着眉头咬唇道：「切，你想证明什么？」
「你和你的姐姐一样的下贱，还以为你们有多么守身如玉，现在就在我面前。。。啊！」
安琪骂着骂着眼神一凝。
等看清楚手机上的内容，牙齿一颤，仿佛被厉鬼掐住脖颈一般哑了声。
我的手上拿着的不是金总的电话号码。
而是金总老婆的，而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中，时间1分51秒。
安琪不断向后退着。
我知道她认识这个号码的。
毕竟小三都怕正主，金总会要求她们背下自己老婆的手机号，万一哪天看见，就要有多远滚多远。
绝对不能在她的面前作妖。
我开口：「说啊，怎么不继续了，你在床上是讨好金总的一把好手。」
「我相信你一定会让刘姐也很满意的。」
房间里安静地滴水声都听得见。
「脸受伤了？那就是连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你从现在可以开始清点你的资产了，看看够不够赔的。」
冷酷无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清冷又好听。
和大多数人想象的不同。
金总的老婆刘姐其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坐拥百亿家产。
但始终家花不如野花香。
手机挂断，安琪猛地吸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害怕的神色。
13
电话无情挂断。
即使现在外面人再多，安琪也坐不住了。
手指颤抖的打开自己的手机。
听到里面传来手机关机的声音。
双眼通红的将手机砸在地上。
「你这个贱人到底干了什么！」
「你是为你的姐姐报仇？我告诉你，娱乐圈不是你过家家酒的地方。」
「只要我今天不出声，过不了多久我照样出来活动！」
「听说你姐姐被撞得挺惨啊，死的好！」
「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洁圣人，这么爱装就到阴曹地狱里去装吧！」
说完一把抢过助理准备好的帽子和眼镜带上出门。
「准备的这么慢，你干什么吃的！」
经纪人站在门口看着安琪上了紧急开过来的保姆车。
「你这次怎么不收拾她了。」
「因为还没开始。」
「什么还没开始？」
我对着镜子坐下，在镜子里调整自己的笑容。
知道把自己的笑容调整的和姐姐一致我才转过身来。
「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明知道自己死期将至还不断折腾着希望自己有点生机的模样，真是好玩极了。」
「她的生机，我要一点一点碾碎，那才好玩。」
14
安琪和邓城的热搜不出我所料的被撤了个干净。
公司的公关在这时还是很给力的。
我手里还拿着望远镜，看着公寓里的安琪发疯似的将东西都摔了个干净。
摔完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我这些天严防死守，只要她有任何想要出去的意图，我就会打电话通知楼下的狗仔。
短短一周，安琪被困在公寓中一步不出。
真蠢，到现在都不知道拉上窗帘。
刘姐给我的手机里发送了一张照片。
并附带一张安琪向她讨好的邀请。
希望自己能够在两天后的刘姐生日宴上为她献上最喜欢的粉钻宝石。
「哦吼，大价钱啊。」
我饶有兴致的扒拉开照片，里面一枚硕大的粉钻展现在面前。
这么大一颗，以安琪现在的咖位和存款，估计还要欠不少外债。
能想起来讨好刘姐，破釜沉舟砸下全部身家就为了获得重出的机会。
安琪还挺会玩。
我下了酒店，在一家外贸零食店内左挑右选的找到一颗硕大的粉色糖果。
又转身去了礼服店挑选了一条礼服，细碎的银色流苏和手上的糖果颜色相得益彰。
店员止不住的夸赞我的身材显眼。
「是订婚吗？您穿这条真的很显身材。」
我将手中的信用卡递上，看着手机淡定回道：「不是，去撕逼。」
店员一下动作慢了下来，保持一个吃瓜的姿态又瞄了我两眼。
「您真会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15
生日宴晚上七点才正式开始。
下午宾客陆续到场都被安排在大厅内休息聊天。
安琪也趁势走上楼，手里还拿着一个粉红丝绒盒子。
一脸的志在必得。
晚宴开始时，所有的灯光打开，每个人的身上的珠宝都在发散着光芒。
大家手里都举着香槟饮料，各自交谈，好不自在。
我站在刘姐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饮料。
看到安琪探头探脑的张望，我知道好戏即将上演。
就在带起气氛的众人准备哄闹着刘姐切蛋糕时，安琪终于坐不住了。
「今天是刘姐的生日，听说刘姐对粉钻很感兴趣，我特地拖人从巴黎带回一只粉钻的戒指，希望刘姐喜欢。」
安琪声音不大，但全场的目光已经转移到她身上。
深吸一口气，左手轻轻献上戒指盒，右手打开。
顿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琪自以为是自己的礼物足够惊艳。
刚想得到嘉奖，抬起脸却看到的是刘姐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安琪：？
我伸手勾起戒指盒轻飘飘的转了个方向：「安琪，虽然我不懂宝石，但我想，真正的粉钻应该不是这样吧。」
安琪看着已经被黏腻糖水沾满的盒子。
不敢置信的凑近看了看。
随即脸色难看的抬起头：「不，不是的，我真的准备了。」
「肯定是有人偷了我的钻戒，我今天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刘姐，你信我，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好笑的看着周围的宾客。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且不说今天邀请函上没有你没人知道你要来。」
「再说，你说有人偷了你的戒指，是说这些宾客吗？」
宾客顿时切切私语起来，甚至有不关注娱乐圈的老板拿起手机拍照试图辨认安琪的身份。
安琪恼怒的瞪着我：「是不是你！」
「你先在节目里害我出丑，现在还偷我的东西！」
我站在旁边看着安琪破防质问。
刘姐拿起蛋糕刀将面前的蛋糕切下一块。
凉薄的眼里透露出安琪惊恐的脸。
「你的心意我没有看到，但来都来了，我请你吃个蛋糕吧。」
安琪哆嗦的看着刘姐。
「接着啊，怎么，我的生日蛋糕也不符合你的胃口？」
我笑眯眯的在安琪想要伸手接过的时候插手拿过，「我们安琪可是当红艺人，现在不能吃这些热量高的，对吧。」
刘姐瞥了我一眼：「淘气。」
「她算什么当红艺人？不能赚钱的黑红也算红？」
「保安呢，不请自来的客人安静地请出去吧，不要打扰了大家的雅兴。」
16
晚宴散去，宾客纷纷道别。
少不得要在刘姐面前再嘴两句安琪。
「现在有的艺人真是不上路子，这没邀请她的事情，眼巴巴凑过来及算了，还怀疑我们偷她东西。」
刘姐一边招呼着宾客一边送上伴手礼。
「别生气，改天去高尔夫球场走两场散散气。」
「那说好了。」
安琪还赖在门口踱步，看着众人散开，着急忙慌的想要靠近。
高大的保安站在门口就像是一面巨大的墙。
安琪没办法向前走一步。
看着刘姐冷漠的转身上了专属的奔驰，安琪的眼泪不自主的掉了下来。
经纪公司刚刚已经发布声明，由于安琪身体不适近期开始休息，归期不定。
之前谈好的代言和广告也全部划分给了公司里同样类型的女星。
金总更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刘姐需要掌控公司，恰巧需要一个让金总乖乖闭嘴让出位子的引子。
所以我自告奋勇，在签订合同的第一晚就和她达成了合作关系。
我的作用很明显，刘姐成功了。
手机上邓城在受伤后久违的发送了一条微博。
上面不仅仅说明了感谢粉丝们的关心。
同时还送给了安琪一份‘大礼’。
安琪接通电话，里面是经纪人的破口大骂，一边列举了多项安琪之前仗着性子欺负的新人接着这次的契机在平台蹭热点博关注，一边无情的告知邓城由于眼球被烫伤，至少接下来的半年都不能拍戏。
在这期间的费用都需要安琪自己支付。
安琪无助的蹲在地上大哭。
我一步步走上前。
灯光照在我的身上折射的阴影刚好将她包裹其中。
安琪发了疯似的向我冲来。
「全都是你搞得鬼！」
「你们两姐妹真是阴魂不散，死了一个还要再来一个，我现在被人告上法庭你满意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姐姐的死都是我办的。」
「就算你现在报复我再厉害她都不可能会活过来！」
「娱乐圈是什么地方？干干净净的来还想干干净净的走？凭什么你们就要一帆风顺？死的好，我真是遗憾我没有看见她被反复碾压的样子，想想就痛快。」
我的拳头咻的捏紧。
露出白牙森森一笑，拿出被我掉包的钻戒，卡在无名指的位置。
安琪站直了身体就想扑过来抢。
我一脚将她踹翻。
为了避人耳目，在我们聊天的一开始就来到宴会厅环绕大海的背面。
耳边的风声隆隆，安琪看着我惶惶睁大了双眼，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呜咽出声。
在绝望的哀求声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千万负债被扔进大海。
我无奈的耸耸肩，「你没看到我姐的痛苦，但我却能看见你的。」
我的手捂在胸口的位置：「你知道我们是双胞胎吗？」
「双胞胎都是有心灵感应的，我的姐姐那么温柔，死前都没给我任何的不适，我作为妹妹，当然要让她感受下仇人被碾压的快感。」
「你以后的每一天都将无时无刻不背负着巨额欠债过着东奔西走的日子了。」
「想想就痛快。」
17
娱乐圈变化万千，半个月过去，风雨渐渐平息。
竟然没有多少人在网上关注安琪的消息。
只有一些脑残粉还不断的追着我骂。
安琪倒不是不想出声。
而是被高利贷追的太紧，在公众场合根本不敢现身。
毕竟要是不小心被高利贷的人逮到，他们赚钱的法子可太多了。
我下车在花店买了一束雏菊和玫瑰，走到墓园找到属于姐姐的一小块地方。
轻轻的抚摸着墓碑上明亮的笑脸。
我没有选择她当演员的照片。
而是找了一张大学刚毕业时和我一起拍的证件照。
里面的她天真浪漫，好似时间没有任何黑暗能将她侵袭。
只是照片变成了灰白色。
再绚烂的笑脸也平添了一丝悲伤。
我起身，将花束插好，安静的抽完一支烟后离开了现场。
我知道身后跟着安琪。
我今天来，不仅仅是看宋晨，更加想让她亲眼看看安琪的下场。
车辆安静的停在我之前的住院部。
脱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我带着手中的文件夹走进病院。
安琪偷偷摸摸的跟在我的身后，就在她以为我没有任何防备，准备用小刀给我致命一击时。
身后愕然出现几双大手将她死死抓住。
安琪惊吓的尖叫：「你们是谁！」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
我好笑的回头，「报警？你敢吗？」
「你的所作所为刚刚已经被摄像头拍下来了。」
「要是还乱动，我可不敢保证我朋友会对你做什么。」
安琪的小脸被我说的毫无血色，到现在她终于像是反应过来我来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你故意带我来这里的。」
「你想干什么！让他们放开我！」
我将手里的资料交到护工的手里，指着震惊的安琪点了点脑子，示意有问题。
「别碰我，我不是精神病，我是被她骗进来的，你们放开我！」
安琪被越拖越远。
尖叫声不绝于耳。
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觉得自己有病，但那又如何，在现在这个畸形的社会，经过长时间的高压。
让一个敏感多疑的人变成神经病。
很难吗？
我在医生的病房里将表格填写完整。
最后走前到了安琪的病房，这是她因为剧烈的反抗已经被扒了衣服换上了病服，双手双脚被捆绑着打了镇定剂。
在狭小的窗户里我缓缓关上了透视窗。
安琪，这就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件大礼。
我和姐姐是双胞胎，双胞胎的礼物讲究双对。
那双胞胎送礼自然也是双倍。
秋叶在停车场内打转。
我开着自己的车一脚油门离开了精神病院。
同一时间，微博上之前给我姐姐造谣的诸多私生粉在同一时间接受到了来自律师的起诉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