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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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看了一下，大多数是同事的消息，有的直接在群里艾特我，有的给我私聊。
「哈哈，某人昨天那么嚣张，今天就被降职了吧？还是沈甜有本事，才来公司几个月，就当上了创意总监。」
「啧啧啧，你不会是早就知道上头要换人，所以昨天才装逼的吧？」
除了幸灾乐祸的，还有些同事安慰我，为我打抱不平。
我谢谢他们的关心。
我本想直接在家办工，免得创意再次被偷，也不用再见沈甜和前任那副嘴脸，但是却看见一个同事发来的群聊截屏。
群聊名称：公司里吃瓜的猹。
「沈甜什么身份？就算黎茅倒台了，按照资历也轮不到她啊。」
一个资历比较老的同事不服的问。
「呵呵，你这就不懂了吧？沈甜她上头有人！」
看头像，她好像是HR小李。
「哇塞，你怎么知道？谁啊？」
众人被勾起了好奇心。
小李也不卖关子，直接说：「我猜，就是黎姐说的大股东。」
「咦？！」
众人震惊。
小李有理有据的分析。
「当初沈甜申请我们公司时，黎姐直接拒了她的简历，但是后来顾魔头亲自打了招呼，把人直接招到了公司里面。」
「我当时就好奇，以顾魔头那性子，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的为一个不知名的员工开后门？后来我看见顾魔头和大股东打电话说沈甜的事。你品，你细品。」
我摸了摸下巴，之前好像确实为了沈甜的事给顾清打过电话，但我那是要退货，怎么就成了我要把人塞进来了。
虽然说到这个份上，但是众人还是有些疑惑。
这时，沈甜的账号冒了出来。
她发了个脸红的表情：「哎呀，大家不要猜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同事嘛。」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她这模棱两可的话显然是欲盖弥彰。
顿时认定了沈甜背后的靠山就是大股东。
虽然不明说，但纷纷讨好的恭贺她成为总监。
截屏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冷笑。
沈甜还真是不要脸，什么都敢认。
此时，沈甜在工作群里艾特我。
「黎姐？听说你太伤心，休息了一天？哎呀，黎姐你就是年轻的时候太拼了，现在就力不从心了，我能理解。但是毕竟出来工作了，你总不能光拿工资不上班吧？今天就算了，明天我们要商量和龙腾公司的合作方案，你不能缺席，不然你这个月奖金就没了。」
她得意洋洋的用胜利者的口吻说着。
我冷笑。
既然你要冒认靠山，那作为靠山本人，我还是要有些表示才行。
希望到时候你真能搬出一座靠山。
第二天，我收拾了赶了一晚上的方案设计，回到了公司。
沈甜穿着一身粉白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画着伪素颜的淡妆，不像是来上班的，倒像是来约会的。
看见我，假模假样的笑了。
「哎呀，黎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气的不来上班了。」
她说着，亲亲热热的就要来拉我的手，手上的热咖啡晃晃悠悠。
「虽然你抄袭我的创意，但是我又没怪你。你没必要躲着我。而且，我才当上总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需要问你呢。你不会小气到不愿意教我吧？」
5
她的声音大，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顿时她的跟班们对我冷嘲热讽。
「沈总监，你就是人太好了，要是我的创意被人抄了那么多次，我肯定要把人给踹出公司。」
「哈哈哈，我想到一个笑话，某人说自己是大股东呢。沈总监，你说是不是好笑？」
沈甜摆了摆手：「哎呀，黎姐就是不小心说了个谎而已，大家不要这么说她了。」
「哼，还是沈总监宽宏大量又谦虚。沈总监背后才是真正的大股东，说当总监就当。」
众人一阵踩高捧低，我越听越好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
「沈甜，你说你的靠山是大股东，那我问你，她是男是女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她为什么要帮你？」
沈甜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搪塞道：「我不想被人认为是关系户，在公司还是不要说这些。」
她的跟班顿时又是一阵吹捧。
什么冰清玉洁，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
就差把沈甜搬上神坛。
我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不过，既然你和大股东有关系，那如果你被欺负了，她一定会帮你吧？」
沈甜还没说什么，她的跟班就一阵狂吠。
「那是当然！」
我笑了，甩了甩手腕，随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两个巴掌打在沈甜脸上。
沈甜不敢置信的捂着脸，尖叫一声：「你敢打我？！」
她立刻要把手上的咖啡泼我身上。
我眼疾手快，手掌盖在咖啡杯上，反手泼了她一身。
沈甜被烫的又尖叫起来。
整个人狼狈不堪。
办公室顿时一片混乱。
我双手环胸，戏谑的说。
「好了，现在你被欺负了，打电话摇人呗。」
沈甜不顾身上的脏东西，整张脸恨得扭曲起来，张牙舞爪的就要抓我的脸。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这么对我！」
此时，听到动静的钱任过来，看见现场的混乱，冲了过来。
我直接躲在保安的身后。
「沈甜，我这是给你一个证明自己靠山的机会呢。你靠山能让你当上总监，总不会让你被欺负吧？你倒是打电话啊？」
沈甜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她的跟班看不下去，怂恿她：「沈甜，我们知道你谦虚，但是你现在被欺负，应该找人帮忙！」
沈甜被架的下不来台。
她哪里有什么靠山？
「吵什么呢？」
总经理满脸不悦的走过来，沈甜顿时松了口气，委屈的哭诉。
「经理，你看看她！她以下犯上，还泼我咖啡！」
总经理看见是我，脸上也不高兴，但态度不知道为什么比前天好的多。
「你闹什么闹？还不赶紧回工位去工作？」
然后驱散人群。
「都看什么看？工作做完了？有这个时间看热闹，还不如好好想想龙腾公司的方案！」
最后简单安抚了沈甜，背着手离开。
同事们对总经理模糊摇摆的态度有些拿不准，也不敢多事，回去干活了。
沈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拉着钱任去换衣服。
6
办公室恢复了正常的忙碌。
我去厕所摸鱼，却听见楼梯间传来沈甜和钱任的声音。
沈甜委屈的哭诉：「我的衣服！钱哥你说我这么穿最好看，特意穿给你看的。我不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钱任安抚她：「放心，我会帮你。」
沈甜期期艾艾的说：「真的吗？钱哥你对我太好了。龙腾公司这个项目太难了，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一次，把黎茅的设计偷出来……」
钱任股作为难：「这，有点难啊……上次她那么一闹，对我肯定有戒心了……」
沈甜撒娇：「求你了钱哥，你要是肯帮我，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上次你给我看的那个情趣服……」
钱任被哄得心花怒放，连连保证：「好，包在我身上了。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顺利拿下龙腾公司的项目。」
紧接着，就是衣服摩挲和暧昧声。
我关掉了录音，冷笑着回到工位。
直接下单了几个加急快送的隐藏摄像头和录音笔，放在工位周围，保准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到我的工位。
下午，沈甜召开了针对龙腾公司的工作会议。
但她一开口，却不说工作，反而讲起了其他。
「大家都知道，我和黎姐最近有些小误会，但毕竟都是一个组里的人，关系总不好搞得太难看，虽然黎姐上午你才那么对我，但是我理解，毕竟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总监，突然被我取代，心里有怨气。」
「但工作都是有能者居之，我希望黎姐你明白。」
沈甜说着道歉，但是看向我的眼神却是挑衅。
她的跟班立刻鼓掌，赞叹沈甜心胸宽广。
「沈甜就是太善良了。」
「啧啧，沈甜说得对啊，总监这个位置本来就是谁有能力谁上，也就某人不要脸，占了这个位置这么多年。」
我从声音的来源一一看过去，勾起嘴角。
在岗位这么多年，我敢说，我们部门的福利待遇是全公司最好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可是，就算这样，也拦不住有些人在暗地里不服气。
我一倒台，他们就冒了出来。
这也算因祸得福，让这些心怀鬼胎的人全部跳出来，方便我一网打尽。
把这些人记住，我平静的看向沈甜。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别搞那些有的没的。」
沈甜脸上虚假的笑容更深了。
「既然黎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我的想法说说吧。」
「黎姐既然不服气，这次的项目我们不如分成两组同时做，做到最后让龙腾公司自己选择哪一组的方案。」
「谁输了，谁就滚出公司。怎么样？」
我微笑：「求之不得。」
沈甜眼睛微微一亮，得逞的笑容几乎掩盖不住。
迫不及待的说：「好，既然黎姐这么有把握，那我们现在就来分组吧。」
她说着，把几个跟她走的近的跟班和几个实习生划在我手下。
还不忘假惺惺的说：「黎姐，这些可都是我们的骨干，能力都很强呢。」
扫了一眼表情各异的手下，想都不想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又是给我安插眼线，又是给我划帮不上忙，人微言轻的实习生，无非就是要把我的动作盯紧了，方便她偷我的方案。
7
有同事看出来不对劲，自愿申请要加入我的小组。
但被沈甜拒绝。
「我才是总监，现在听我的！」
我对他们给了个安心的眼神，这么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立刻意识到我的意思，于是沉默了。
沈甜满意的点头。
这个任务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
第二天，正如我所预料的，我的一举一动几乎都被沈甜派来的奸细盯着，而那些实习生虽然有心帮忙，但是因为资历问题，被这些老油条排挤的只能在边缘打下手。
于是我直接摆烂，翘着二郎腿，在工位看了几乎一整天的甄嬛传。
沈甜几次刻意路过，看见我竟然在摸鱼，冷嘲热讽了几句。
「黎姐这是知道自己做不出什么，直接放弃了吗？」
我充耳不闻，敷衍的嗯嗯啊啊。
那些奸细在原本的工位上就喜欢偷奸耍滑，因此曾经被我警告过几次，这才对我不满。
现在我带头摸鱼，他们也巴不得带薪摸鱼，每天乐的嘴都歪了。
这样过了几天，沈甜慌了。
她自己的小组虽然已经有了头绪，开始着手选题调查，但是那些她根本不管，她一心在摘取我的成果上。
「黎茅！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什么？！」
我补觉被她大嗓门吓醒，抬起头，擦了擦睡着后流出的口水，抬头看了眼着急上火的沈甜，慢悠悠的说。
「皇上不急太监急。」
沈甜整张脸涨红：「你！你！」
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最终只能把我桌上的一堆文件摔在地上，然后气愤的离开。
我抬眼，对上了一个奸细心虚的眼睛。
「过来，给我收拾干净。」
第二天，我手下的奸细大概是被沈甜做了什么思想工作，一反常态的主动找我要工作。
「黎姐，你有什么想法吗？」
「黎姐，要不我们开会头脑风暴一下？」
隔着几个工位，我看向暗中观察这边的沈甜，笑了一下。
「行，那我们就开始。」
我拿出了一个大方向，然后把所有的工作都分发下去，奸细们整张脸顿时都苦了下去，但也只能乖乖去干活。
沈甜看见我们这边开始动作，松了口气。
我微微一笑，她高兴的太早了。
在忙碌的三个月后，还有一天就是龙腾公司给出的初次验收时间。
在这期间，我精心为沈甜准备的了一份大礼。
沈甜小组的工作结果还不错，虽然沈甜根本没有参加任何工作，但她的手下都是我一手带过来的，思维和技术就是顶尖的，做出来的成果当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沈甜根本没有打算用他们的成果。
在最后一次的工作会议中，沈甜直接全盘否认了所有人的工作方案。
「我知道你们辛苦了，但你们的方案，一文不值。」
沈甜翘着腿，毫不在意的把他们加班加点的工作成果贬低的什么都不是，气的几个老员工当场就要辞职回家。
「行行行，你这么厉害，你能在一天之内拿出一个全新的方案给龙腾？」
沈甜神秘一笑：「你们明天就好好看着吧。」
8
今天我早早的下了班，给全组人提前下班。
回去的路上，老员工给我发消息吐槽。
「那个沈甜真的是有毛病，黎姐你要为民除害啊，以后要是她当总监，我直接辞职算了。」
「放心，明天就是她在公司的最后一天。」
老员工高兴了，然后好奇的问。
「对了，张经理在八卦群里说您头上也有人，还是顾魔头，是真的吗？」
我莫名其妙：「什么情况？」
他说：「上次你泼沈甜咖啡，张经理不是帮着你说话吗？那个时候我们就觉得不对劲，这个老张可是无利不起早，知道沈甜背后有大股东做靠山，怎么会得罪她。后来小李把他灌醉了，才问出来，原来是顾魔头亲口敲打了他，让他照顾你。」
我呵呵一笑。
顾清这是真怕我被气跑了。
于是我回答：「算是吧。」
老员工兴奋了：「等等，那黎姐你说你是大股东这件事，也真的？」
我呵呵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他震惊了：「那沈甜她说背后有靠山，是假的？」
我让他自己去猜，顺便告诉他不要说出去。
「好嘞，明天有好戏看了。」
第二天，下午。
龙腾公司的总裁和团队来到了我们公司。
顾清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迎接。
说了一些场面话，就到了验收环节。
龙腾公司总裁陈书龙和我见过几面，知道我的职位和能力，直接越过了刻意精心打扮的沈甜，对我伸出了手。
「黎总监，早就听闻你在业内的大名，这次的方案就多亏你了。有你亲自操刀，我绝对放心。」
沈甜不知道练习过多少次的笑容僵硬了，在场气氛陡然有一些微妙。
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噗嗤一声小声的笑了，顿时压抑的笑声不绝于耳。
沈甜勉强捡起自己的体面，可怜兮兮的看向钱任，钱任连忙过来给她解围。
「陈总，您误会了，我们公司的总监换人了，现在她才是总监。」
钱任热情的介绍，沈甜顺势下了台阶，向陈总伸出手。
「您好，陈总，我是沈甜，您叫我小沈就好。您别看我年纪小，但是我的能力和黎姐差不多的。」
陈总的表情立刻淡了下来，礼貌的握手：「哦，你好。」
然后看向我：「那这次的方案，是谁主持的？」
沈甜抢先说：「我正要跟您说，这次情况特殊，我和黎姐分别带组做了两个方案，您从中选一个就好。」
陈总脸上才又带了一些笑。
「好，那你们开始介绍吧。」
沈甜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既然我是总监，那我就先来了。」
我无所谓：「请便。」
沈甜自信满满的上台介绍「她的」方案。
场下的老员工一脸不忿，冷冷的看着她。
任谁辛辛苦苦加班加点干了三个月，最后却被告诉所有努力都是白费，都会怨气冲天。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用尽全力展示自己的沈甜，笑了。
9
挑衅看向我的沈甜，发现我的表情不对劲，脸上浮现出一些心虚，但很快稳住。
我看向陈总，他的表情变化也非常微妙。
从一开始的饶有兴趣，到面无表情，眼中甚至还有一些恼怒。
龙腾公司的团队也面面相觑，甚至直接皱眉，放下了手中的笔。
沈甜慌了。
最后甚至连介绍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一连说错了好几个地方。
「行了，不用说了。」
在她又一次口误后，顾清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
沈甜脸色苍白。
「顾，顾总，有什么问题吗？」
陈总冷哼一声，愤怒的一拍桌子。
「顾总，这就是你们公司的态度？」
顾清表情不慌不忙：「沈甜，你自己来解释。」
沈甜慌了：「陈总，您有哪里不满意的吗？」
钱任也忍不住站出来为自己女人说话。
「陈总消消气，她还年轻，可能有些地方会出错，您宽容大量，包容一下。」
陈总冷笑：「是，年轻，你可真年轻。我让你们做一个方案，你们就直接照抄是吧？」
「你看看，你这方案，百分之八十都是抄的国外的窗口公司当初的升级措施，剩下百分之二十，是谷歌公司在三十年前的方案吧？你就拿这些糊弄我？当我是傻子吗？」
沈甜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想要辩解，眼神看向我，立刻明白了，愤怒的扑向我。
「都是你！都怪你！你害我！」
现场立刻混乱起来。
但很快，疯婆子一样的沈甜就被保安抓住。
她挣扎不过，就哭着卖可怜。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这不是我的方案，这是黎茅，她要害我啊。」
陈总不是傻子，她上台前信誓旦旦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被迫害。
他冷哼一声：「顾总，你们要是只能拿出来这种东西，恐怕要赔我三千万了。」
顾清不慌不忙：「别急，黎茅还没拿出方案。」
沈甜挣扎无果，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了救命稻草：「等等！我说错了，这个方案就是黎茅的，我的方案还没有展示！」
她说着，疯狂向手下示意。
「你们的方案呢？快点拿出来！」
钱任也着急，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逼着员工们拿方案。
「快点拿出来！上次我看见你们做的那个！」
员工们呵呵一笑：「沈甜说我们做了三个月的方案是垃圾，扔进垃圾桶了呗，哪里还有什么方案。」
钱任着急就要动手，保安眼疾手快，把他按住。
沈甜绝望了。
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我。
「好，这次算你狠！但是你别忘了，我背后有人！你就算赢了这一次又能怎么样？我劝你，你要是现在把方案给我，我还能放过你！」
我挑了挑眉。
「你后面有人？谁啊？大股东吗？」
有人悄悄噗嗤笑出声。
沈甜却没察觉，自以为能唬住我：「对！就是他！你这次要是不向我道歉，我一定会把你赶公司，以后没人敢用你！」
我笑了。
「我好怕怕啊，你倒是喊人啊。」
钱任以为还有翻盘的机会，连忙劝沈甜：「对，快点把大股东喊过来！」
沈甜被架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10
我给顾清甩了个眼神，还在看戏的他打了个激灵，站起来，说：「我跟大家介绍一下，黎茅，我们公司第一位也是最大的股东，天使投资人，合作人。」
全场安静了。
沈甜脸色惨白的像是一张纸。
我看着差不多了，于是上台。
「陈总，让你看笑话了。」
陈总笑呵呵的摆手：「没事，谁家没点毛病，我期待你的方案。」
我将我独自一人做了三个月的方案放出来，从头到尾娓娓道来。
陈总从感兴趣到欣赏最后兴奋的直拍大腿。
「对！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陈总团队也纷纷赞赏的鼓掌。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合作，稳了。
与喜气洋洋的这边相比，被保安一直抓住的沈甜钱任两人面如死灰。
我们和陈总敲定合作，手下纷纷表示祝贺。
前几天还在捧沈甜臭脚的几人，现在又开始不要脸的跟我攀关系。
「黎姐就是厉害，料事如神！」
「前几天都是沈甜逼我们的，黎姐你宽宏大量，这些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我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心里都清楚。」
看着他们都松了口气，转身拿出辞退信，一人一封。
「工资和补偿都会给你们，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他们后悔莫及，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
被我们公司辞退后，他们下一个公司就算想要他们，也得先来找我们做背调。到时候，人事一定会将他们怎么偷奸耍滑，墙头草，如实告知。
而沈甜和钱任，我直接打了报警电话。
「你，你凭什么抓我们？」
我拿出钱任趁我们不在公司，偷取我的资料的监控。
「偷窃商业机密，够你们喝一壶了。」
钱任后悔莫及，连忙跟沈甜撇清关系。
「黎茅，黎茅，你要相信我啊，我只是被沈甜骗了，是她逼我这么做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沈甜气的大骂。
「你这个软饭男，渣男，你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一个都没理，把他们送进了警察局。
虽然情况不算严重，但至少给他们留下了案底。
但如果只是这样完全不解气。
我把沈甜和钱任在楼梯间陷害我的对话，以及钱任偷资料的视频发在网上。
钱任就彻底没了以后，不会再有公司愿意招他。
我在钱任走投无路之际，给他一笔钱，让他爆一些沈甜的料。
没想到，真爆出来一个猛的。
沈甜是一个偷别人的创意的惯犯。
她在学校里就偷自己学弟学妹的大赛作品，出了社会就偷别人的简历经历。
这些一爆出来，她彻底出了名。
因为性质恶劣，甚至在国家级比赛中作弊，被抓进去要蹲上几年。
钱任我也没放过他。
在公司之间共享的人事信息群中发布了他的消息，提醒避雷。
最终，他几次求职碰壁，钱很快花光，又不愿灰溜溜滚回老家，只能被一个三百多斤的富婆包养。
后来听说被玩坏了，差不多变成了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