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把手机放下，我开始在房间里面翻箱倒柜，试图找出来这个家里面所有值钱的的东西。
没一会，家里面的银行卡还有存折都被我摆在卧室的桌子上。
一张张点清楚，这么多年的积蓄加起来差不多能凑够一套房子的首付。
陈欣年纪也越来越大了，女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一个人安身之所。
况且，她总不能跟我挤在一张床上一辈子吧。
我刚把银行卡都收起来，陈榆就怒气冲冲地跑进屋子里面。
把我房间的门的门摔得震天响。
能力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妈，你怎么把我发到网上了？还拍了我在床上上睡觉的视频！」
「你都不知道，现在网上都是说我不孝顺的。」
「我不就是偶尔赖个床，你有必要发到网上吗？你侵犯我隐私权了你知道吗！」
看着他现在恶狠狠的表情，我不禁感叹自己的决定有多正确。
「这是我家，我想拍就拍，还侵犯你隐私权了？有本事你就搬出去，或者是你去法院告我去！」
「偶尔赖个床？你还有脸说，你在中午前起床吃饭我就谢天谢地了！」
「人没本事，就会窝里横！」
陈榆一时间被我怼地说不出话来。
我绕开他，转身就出了门。
我趁着陈榆不注意，偷摸就溜到了我事先看好的售楼部。
给陈欣买房子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拖了，眼看着陈榆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笔钱呢。
我跟着销售看了好几套房子，我选了一套综合来看还不错的。
我没急着做决定，给陈欣发了一个定位，让她下班之后先哪都别去，先来售楼部找我。
不让陈欣回家主要还是怕陈榆这会被气疯了，我怕他动手。
陈欣这几年在家里面受的委屈多了，早就不会反抗了。
我也就是担心她被陈榆欺负了也只会逆来顺受。
7
我在售楼大厅里面坐了没一会，陈欣就急匆匆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
「妈，你是不是被骗了，你怎么跑到售楼部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带我离开这里。
我挣扎开她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妈没被骗，我就是特意来给你买房子的，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将来要是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那我这个当妈的岂不是太没用了。」
「我现在多给你一点，你以后收的委屈就少一点。」
我没有给陈欣拒绝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的手往我事先看好的房子走去。
房子没有装修，哪怕是毛坯房也看得出来这房子的位置不错。
我试探性地开口：
「欣欣，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要是你也喜欢的话，咱们今天就把定金交了。」
陈欣样子看起来有点犹豫，我也不着急催她做决定。
从售楼部出来的时候，我把存有我所有积蓄的银行卡塞到陈欣手里面：
「妈年纪大了，别的忙也帮不上，这点钱你拿着，勉强也够给你付个首付。」
「你别嫌少，这么多年，你在家里面又照顾我，又照顾陈榆的，真是辛苦你。」
陈欣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我现在能为她做的，也就是尽量让她少受欺负，把家里面的东西都留给她。
毕竟，原来的虐女文里面，陈欣的下场实在是不算好。
等我们俩回到家的时候，大概也差不多是吃晚饭的时间。
我原以为今天警告过陈榆，他最起码能把晚饭做了，改掉这个好吃懒做的臭毛病。
可是他却越来越变本加厉。
8
我和陈欣回家的时候，就看见陈榆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的躺在沙发上，脚随意地搭在桌子上。
瓜子皮散落了一地。
直到看见我回来，他才眼巴巴地站起来：
「妈，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女朋友肖贺。」
我上下打量着肖贺，简直就是经典的精神小妹的打扮。
一头黄毛，紧身小脚裤加上豆豆鞋，额头正中间还纹了一个天眼。
看见这行头，我两眼一黑。
我一直以为都是网上的段子。
看见我，肖贺也不为所动，还是散漫地躺在沙发上。
陈榆带着试探的意味开口：
「妈，你看我这这都带女朋友回家了，我们都准备谈婚论嫁了，咱今天就聊聊彩礼定多少的事，早点定下来，肖贺才会放心嫁给我。」
这话我听明白，这不就是变相来问我要钱的吗。
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淡淡开口：
「肖贺，你们结婚的事，是不是还要跟你父母商量一下，有空双方父母见面吃个饭，毕竟结婚也不是小事。」
肖贺大手一挥，脸上满都是不在乎：
「跟那两个老不死的有什么好聊的，我可是新时代女性，自己结婚的事我自己就能做主。」
看来不仅外表肤浅，内心也没有什么内涵。
也不知道肖贺突然发什么神经，当着一家人的面突然抱住陈榆，开始了自己一往情深的告白：
「陈榆，我都说了，我不在乎什么彩礼，你哪怕什么都没有，我也愿意一直跟你在一起。」
「你妈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你私奔，我这辈子离不开你了。」
陈榆脸上的表情有点难看，明显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我怎么能跟你不明不白私奔呢，我肯定是要把彩礼送到你家，八抬大轿给你娶回家。」
话是对着肖贺说的，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
好一出大戏。
变着花样问我要钱呢！
我最烦暗戳戳地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所幸我也不装了。
我两手一摊：
「家里面哪里还有钱，这么多年我把你辛辛苦苦养大，你爸又死的早，你又不愿意出门打工，我哪来的钱。」
「你这么大的人了，天天吃家里的，用家里的，你也不嫌丢人！」
当然了，钱都给陈欣这事我肯定是没说了。
肖贺一听陈榆他爸死的早，直接把自己带入深情女主，对着陈榆一往情深：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多年过得这么艰难，你放心，哪怕你没钱我也愿意跟你在一起。」
艰难？
感情肖贺只听见他爸死的早这一句话了啊！
这么多年在家里面好吃懒做，他哪里艰难了？
但是这话一说出口，陈榆连最后一点问我要钱的希望都没有了。
陈榆看着肖贺，样子有点颓废。
这样看来，两个人感情也没有多坚不可摧，估计肖贺就是陈榆带到家里面来骗我钱的。
留在他们两个在客厅里面胡闹，我拉着陈欣回了房间。
9
自从陈榆在我这要钱怎么也要不到之后，他倒是安生了一段时间。
我原以为他慢慢变好了，可没想到又出了幺蛾子。
我打开抖音，刷到了他在工地上拍的视频，身上穿的还是原来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
话术也没变：「姐，弟不热，今天又挣了200块钱，你空调开到最低，饿了点外卖，根本不用为我省。」
点开他的视频主页，一水都是这种卖惨的小视频。
可是偏偏就几天发布的这一条爆了。
评论区更是精彩：
「摊上这个姐算是倒霉了…」
「家里面养一个好吃懒做的女人真倒八辈子霉了，这种女人就是不能娶！」
「这家的爸妈怎么办事的，重女轻男也太过了吧。」
……
视频发布短短几小时，评论区平均数量已经过万，比视频的点赞数还要好。
没一会居然还登上了我们本地的热榜。
看见陈榆拍的视频，我赶紧去看我拍的。
可是现在却显示视频不存在，显然应该是被举报下架了。
看着被举报的消息，我立马点击申诉，希望我的视频可以赶紧被放出来。
让大家趁早看清楚陈榆的真面目。
我下意识反应过来，我怕陈欣承受不住网上的那些流言蜚语，想不开就不好了。
我准备到她的公司去接她下班，毕竟在原书里面，陈欣就是再这个时候，因为承受不朱网络暴力，才跳楼自证清白了。
我刚出门，走到小区楼下，我就发现有不少的邻居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他家，一家人都在吸儿子的血，看看他儿子在工地上干活，他们就知道在家里面享受。」
「那可不是嘛，我天天都不见他儿子的身影，一看就是天天在外面干活，早出晚归的都不见人。」
……
我们吸陈榆的血？
一天到晚见不到让人呢是因为他一整天都窝在卧室打游戏了，只有半夜才会出门鬼混，可不就是见不到人！
这些流言蜚语，我年过半百尚且承受不住，更别说陈欣了。
一边想着，我一边加快了步子。
生怕我晚来一步，她就想不开。
可是，我刚走出小区大门，就看见门口都是成群的人，手里面不是拿着话筒，就是肩膀上扛着摄像机。
是记者。
视频点赞量飙升，记者为了抢占头版头条也是够拼的。
现在这个信息时代，想要找到我和陈欣的基本信息简直易如反掌了。
趁他们还没有注意到我，我掉头改变了方向，从小区的偏门走了。
所幸我出门的时候把自己裹严实了。
我打了辆车，直接到陈欣公司楼下。
就这一会的功夫，她楼下被围得水泄不通，不影响也都是记者。
我从人流中挤进去，摸索着到了陈欣的工位。
但人却不在，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10
我给陈欣打了电话，过了好久它才接通。
听着对面的声音带点哭腔，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欣欣，你别难受，也千万别想不开，妈现在就起救你。」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我隐约听见对面的回声。
在办公大楼里面，能有回声的也就是楼道里。
我一层层找，安全通道，也不放过。
再顶层的一个楼道角落，我看见了蜷缩在墙角的陈欣。
我慢慢地走回去，生怕刺激到她。
「欣欣，网上那些网友什么都不是知道，就在网上胡说八道，你不用放在心上。」
「陈榆，在网上发的视频，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我说到做到。」
「你跟妈回家，再怎么样也不能不珍惜自己的命。」
我在陈欣耳边唠唠叨叨地说了好多，她才愿意跟我走。
等出来公司门，我看见那群记者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家门口也围了一群人。
今天上午我尚且可以偷偷溜走，可是这个时间人越来越多，我们估计连家门都进不去。
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去了一家酒店。
最起码酒店一时半会记者还找不到。
我们也可以缓缓。
再点开陈榆发布的视频，现在点赞早都爆了，但是他的头像旁边为了一个翻出红光的小圈，显示他正在直播。
趁着陈欣去洗澡的功夫，我点开直播，看见了陈榆那张虚伪的脸在那装：
「其实大家也不用他为我感到不平，毕竟他们是我的妈妈和姐姐，养他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爸走的早，家里面就剩下我一个男人了，我得当这个家的顶梁柱，把这个家顶起来，要不然我怎么养活家。」
他着发言一出来，直播的弹幕滚动的更加疯狂：
「这样的男人真有责任心，这才是我要嫁的人。」
「他好可怜啊，爸爸不在了，妈妈和姐姐还欺负他，他爸爸肯定在天上急的团团转。」
「这简直就是小说男主的配置啊，死去的爸，刁蛮的妈，懒惰的姐，干活的他。」
…
我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原本以为他卖卖惨就够了，谁知道，说完之后居然开始带货了。
带货时候那叫一个神彩飞扬，跟刚刚坐在那装无辜简直不是一个人。
肖贺坐在他的旁边，靠在他身上，那叫一个小鸟依人。
这才多长时间，稍微有点热度就迫不及待带货了。
正准备继续往下看的时候，陈欣从浴室里面出来了。
我立马把手机界面关起来，免得刺激到她。
看着她憔悴的样子，我提醒自己整治陈榆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11
夜深，我趁着陈欣睡着，默默整理证据，准备把这些证据做成视频，发到网络上。
按照陈榆的性子，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要是不留一手，我还不知道会被他坑成什么样子。
视频里面是陈榆问陈欣要钱的聊天记录，还有陈欣给陈榆的转账记录。
一笔笔的钱，成千上万地转给陈榆。
只要陈榆开口，陈欣就没有不给的。
我还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录制了一个视频：
「大家好，我是陈榆的妈妈，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吸血鬼妈妈，我今天就是要揭开陈榆的真面目，他口口声声说自己为这个家付出很多，可是事实就是是他一直在吸这个家的血。」
「视频里面是陈榆和他姐姐陈欣的聊天记录，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陈欣在养着这个家，不仅要养着我，还要养着这个有手有脚的弟弟。」
「希望大家擦亮眼睛，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录制完视频，我把视频和聊天记录剪辑到一起。
检查无误，再三斟酌之后，我点了发布。
这个视频自带流量，发布没一会，评论区又再次出现热评。
这下对比陈榆的评论区，还真是两极反转。
「我感觉这个阿姨不像是说假话的人，这么多聊天记录都是证据！」
「看面相我就觉得那个陈榆就不像是好人……」
「不是，这次我真是站在雾里看不清楚了。」
……
我看着评论区的人，有几个是我熟悉的网名。
上午还在陈榆的评论区支持他，晚上就像墙头草一样倒戈。
互联网还真是真真假假。
我把视频发布了之后，我就直接倒头就睡了。
12
早上一大早醒来之后，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手机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毕竟现在正在风口浪尖，我也不可能睡踏实。
点开陈榆的头像，他做出回应：
「你说我污蔑你，又本事你出来对峙啊，把证据甩到我脸上！」
整个人看起来狂妄又自大。
现在就是他就是在逼着我们露面。
我正想办法呢，身边传来一道声音：
「妈，我去吧。」
陈欣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应该是昨天哭过的原因。
「我总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一辈子，一直忍气吞声吧。」
我现在给陈欣的只是外在的物质，不管是不在家里面干活，还是给她房子的首付。
这些她自己也能做到。
只有她改掉这么多年在家里面养成的逆来顺受的性格，才会过得越来越好。
我看着她，默默地点点头。
我们早上简单收拾了之后，就来到了陈榆约定好的地方。
也不知道陈榆在哪找来了这么多人，门口围地水泄不通。
我们刚从车上下来，一群记者蜂拥而至，寸步难行。
陈欣一改往日不自信的样子，大步走到陈榆面前对峙。
陈榆正忙着跟身边的肖贺调情，对陈欣视若无睹。
陈欣把我实现整理好的文件夹直接扔到陈榆脸上，整个人很自信：
「这就是你要的证据，扔到你脸上你总能看清楚了吧，你现在赶紧去找记者澄清，再把你那个网暴我的视频给删了！」
没想到现在的陈榆脸皮越来越厚：
「你说删就删啊？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会以为我真是来跟你商量的吧？你看见了吗？外面那群记者，都是我请来的，叫你来就是为了给我再涨涨热度，方便我今天晚上带货。」
我忍不住在心里面骂他，原主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儿子？
陈欣好像比我还要自如，拿起手机，先报了警。
然后拿起证据的文件夹，走到那群记者面前。
一瞬间，照相机的灯晃的人刺眼。
陈欣毫不怯场：
「陈榆污蔑陷害，引导他人网暴我的的事情我已经报警了，证据我早就拿出来了，只是他不认而已。」
「现在我把证据放到各位记者面前，希望大家还我清白。」
陈欣一说完，就把证据一张张拿出来，记者的摄像机灯光迅速闪过，一张张都被拍了下来。
陈榆脸上还都是不屑的表情：
「本来就不是好人，还你什么清白啊？」
刚挑衅完，警察就到了。
当着一群记者的面，陈榆和陈欣都被带走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
看见警察来了，记者的闪光灯闪的越来越快。
实在是放心不下，我跟着到了警察局。
陈榆和陈欣被拉进去单独做笔录。
我在外面等着。
没一会，那群记者就把警察把两个人双双带走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舆论发酵越来越大。
我哪也没去，就在警察局一直呆着。
等陈欣的时候，我打开手机，发现自己之前的视频被人恶意举报了，平台又重新给我放出来了，左下角的发布时间还是之前的时间，比陈榆不知道早了多久。
可是，我的视频已经过去太久了，浏览量大不如陈榆的。
咬咬牙，又给视频充了流量，慢慢地评论变得越来越多了。
评论区也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这个好像就是他妈吧，原来这么早她都发视频了，看来那个陈愉还真是拍视频为了流量赚钱。」
「吃瓜吃到这么久以前的视频了，看来手机是把我判给阿姨了。」
「反正这波我站阿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撒谎。」
……
看着越来越高的热度，我再也不担心，这件事情无疾而终了。
评论区的风向开始逆转，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我关掉了手机，静静地等着陈欣出来。
直到晚上，陈欣才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警察。
警察提前开口：
「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们可以走了，这件事情现在社会上舆论比较大，等我们梳理一下案情，会在网络上还你们一个清白的。」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是陈欣自己，亲手还自己了清白。
隔日，当地警察局就对这件事发布了公告，我和陈欣才敢大大方方出门。
陈榆因为诽谤罪，暂时被行政拘留了。
但是我们没打算放过他，我们找了律师，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做事情一定要付出代价。
13
但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趁陈榆不在家，我还发现了惊天秘密。
原本我是打算把陈榆的房间收拾出来，暂时先让陈欣住进去。
可是，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却无意间发现了一张欠条。
陈榆居然欠了别人差不多二百多万！
欠条后面压着的是一打赌场的收据。
看了一圈下来，陈榆这么多年没少给赌场贡献营业额。
我拿着证据，立马提交到警察局，我当然是要雪上加霜了。
我巴不得他在监狱里面多关几年。
警察根据手机上的地址，销毁了一个聚众赌博的窝点。
这下可是彻彻底底把陈榆赌博罪的罪名也坐牢了。
眼看着陈榆欠了那么多钱，我又是他的直系亲属，我生怕赌场的残余势力再来找我要钱。
我麻溜地跑到看守所让陈榆签下了断绝亲子关系书。
我下我的心才踏实了一点点。
过了几个月，陈榆的案子终于开庭了，对簿公堂。
法院的宣判结果就是陈榆的诽谤罪与赌博罪数罪并罚，犹豫赌博的涉案金额过大，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这几个月我和陈欣也算是缓过来劲了，我们把这个陈榆住过的，不吉利的房子卖了出去。
搬到了之前就看好的新家。
至此，陈欣才算是脱离了苦海，成了真正的大女主。
帮助陈欣完成了虐女文女主的翻身计划，我如愿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我相信，哪怕我离开了之后，陈欣也再也不会受欺负，最起码不会再逆来顺受。
陈欣以后的人生才是新的开始，才是真正的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