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都市言情
作者:
天航字数:3865更新时间:26/05/29 10:57:32
穿成富豪女主玩腻了的年下男友后,面对一亿分手费,我果断同意分手、搬家一气呵成。
富豪女主见状却来了火气:
“当初死活不同意分手,现在这么果断,确定不后悔?”
我闻言,吓得赶紧拎起行李箱直接开溜——
拜托大姐,我不走等着被你后期搞死啊!
这一亿说好给我的!反悔也没用啊!
1
在医院里躺了三天,我终于接受自己穿进狗血总裁文的现实。
我、陆泽远,28岁微软技术男,穿越成24岁男大。
我是富豪女主包养的年下男友。
标准苦情剧男主。
爸爸爱赌博、妈妈白血病,弟弟要上学,为了给妈妈筹集医药费、给弟弟赚取学费。
当陈梦找到我,主动提出包养,每月给我50万时。
我没选择跟钱过不去。
后来,我才知道陈梦在开学典礼上对我一见钟情,自此开始注意到我。
但又觉得我档次实在是低,只配被她玩玩。
打听到我贫困的家庭,欣喜若狂向我提出包养。
恋爱三年,我从快要被生活压垮的悲惨学生逐渐过上平和稳定的生活。
我渐渐喜欢上陈梦,但我们的关系。
却越来越差。
陈梦没了新鲜感,我敏感地察觉到了,费尽心思的卑微恳求。
直到,我将她最近感兴趣的新人,推进学校人工湖。
陈梦忍无可忍,提出断绝关系。
我也没落好,我被那个小白脸扯带着摔进湖中。
一头撞上石头,直接昏死过去。
陈梦是在一周后,才来见我,她直接将一张卡甩到我脸上。
“陆泽远,我受够你了!”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我时严重满是厌恶。
尽管她对我没有一丝温和,可我抬头看到她时,心头不受控制的颤了。
我眼前出现一张艳丽白皙的面庞,柳眉不耐的蹙着,日光照射在她明澈的眼睛中、熠熠生辉。
难怪原主卑微到尘埃,她确实有魅人的资本。
我悻悻地摸了摸被卡砸到的鼻子,瓮声瓮气的问:“几个钱啊?给你牛的!”
“一亿。”
她的声音冷若冰霜,我死掉的心瞬间活了!
我焯!
我一生积德行善,能这样一夜暴富,也是理所应当!
北海大学盛传陈家是顶级富豪,果然名不虚传。
出手果然阔绰,随手给个分手费。
以前世那月两万工资来算,我得从远古时代打工。
盘算着即将到来的泼天富贵,我的嘴角比AK都难压,低着脑袋,生怕陈梦发现我笑得不能自已。
见状,陈梦眼中厌恶更胜。
不堪大任、分个手,哭成这样。
我竭力平复情绪,好一会才抬头。
“好,我不会再纠缠你。”
陈梦怔愣。
没想到我竟然答应的如此干脆。
但很快反应过来,恢复平静后,顺手将一份协议丢过来。
天大的馅饼直接砸头上。
二话不说,我大概扫了几眼,急吼吼的签了协议。
今日的我实在诡异,陈梦觉得有些不对,刚打算开口。
我将目光移到窗外,故作伤心道:
“如果爱情不是双向奔赴,那毫无意义,就到这儿吧,我选尊严。”
我仰望天空45度,防止眼泪流下。
2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我现在特想数一下银行卡后的零,但陈梦没走,目光定在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之上。
不懂她,我问:“还有事?”
陈梦目光移在我脸上。
咽了口唾沫,胡乱道:“那啥……虽然是初春,人工湖的水也冻人 你……还是看看他吧。”
“呵呵……”陈梦嗤笑:“你倒是心善。”
我嘿嘿一笑自嘲:“或许这就是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又是一阵静默。
安静的我心慌,她不说话,难道是后悔给我那么多钱了?
但,协议上白纸黑字,她也抵赖不了了。
再说,哪个前任能做到真心祝福小三和现任?
也就我了。
这钱是我该得的。
陈梦早就毕业了,现在陈氏集团担任总经理一职,偶尔会来学校找我。
她和林殊认识就是来找我,路过体育馆,林殊那矫健自信阳光的身影一下就吸引到她。
那段时间,她其实就已经对我腻了。
但我听话懂事、又暂时没有新猎物。
和我完全不一样。林殊骄傲、自信,家里条件也不错,在学校里小有名气。
总得来说,他和陈梦才是郎才女貌,同样的优秀、自信。
我像是下水道的老鼠,好不容易窥见阳光,却妄想触摸太阳。
最后,落得一个被太阳灼烧的满目疮痍的下场。
原文中的陆泽远嫉妒发疯,处处针对林殊,到处找他麻烦,最后竟然还要买凶杀人。
陈梦彻底对他失望。
用脚指头想,都明白跟男女主对着干不会有好下场。
恶毒男配是万万当不得的!
所以,我要在现在只是小打小闹的时候,麻溜的拿钱快滚!
陈梦走了。
门被摔的发出巨响。
我悄悄翻白眼,无语,“狗脾气!”
摸着冰冷的卡,想到现在我只剩卡里冰冷的一亿,我暗自高兴。
爱财爱己,风生水起!
正乐呢,手机响了一下,拿来一看,是何华。
【你怎么样?】
陈梦和她从小就不对付,何华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平时待人接物清清淡淡的,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听的最多的就是陈梦骂她假清高的话。
之所以我们关系还不错,是因为,陈梦经常带我出席晚宴,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再加上我跟何华都主修心理学。
她很好奇,明明我学的就是心理学,为什么在感情上还那么偏激?
3
想了想,我直接将协议书发过去。
【哥,现在有钱了,带你耍啊。】
何华:?
那边安静很久,我也没再理会。
……
第二天,出院后。
看了看窗外落日余辉,又看了看银行卡余额。
亦然转身出门,去家顶级会所。
【妞要最美的,房要最大的,酒要最烈的。】
酒杯攥在手中摇曳。
第一次一个人站在这家顶级会所。
看着面前站成一排风格迥异的女模,深呼一口气,点了一圈。
“妹妹们,个个美若天仙,哪个都比我那前任姐强。”
原主真是死脑筋,美女千千万,何苦在一棵树上吊死?
树挪死,人挪活。
有时候转个弯,换条路走起来会容易得多。
被点到的女模笑意盈盈的扭着细腰,两坨面团贴我而坐。
火热、软绵。
乖巧的给我倒酒:“哥哥,妹妹陪你喝呀。”
“好呀,好呀。”我笑得开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幸福的快要冒泡泡喽~
沉浸在温柔乡,醉生梦死。
我突然有些理解陈梦了。
在花花世界的各色诱惑下。
守着一个人。
确实……无趣。
砰~
门被一脚踹开,迷离的双眼茫然的看去。
陈梦一身笔挺西装,头发利落的扎成漂亮的圆丸子。
她红唇紧抿,光晕扫射在她的脸上,晦涩不明,难以分清。
要是原主,一下就能看出此刻她情绪不对,肯定要问个清楚,但我?
妈呀大姐?有事?
她冷着脸,一把将我手中酒杯夺走。
狠狠往地上一掷。
“女模的怀抱温暖吗?”
“暖到一天十个?”
“陆泽远,你在玩火。”
好莫名其妙,我觉得她好癫。
冰冷淬骨的目光撩过在场每个女生,声音冷冽。
“滚出去。”
陈梦是什么人,她们都清楚。
没一会,屋里只剩我和她。
愣了愣,皱眉,不解地看着她。
“情钱两讫,各司其位。”
“我拿了钱,也遵守承诺,不再纠缠。”
“陈小姐,这是做什么?”
闹的人心里不爽。
陈梦神情一顿,绷着脸,冷声:
“回去将你的东西拿走。”
顿了顿,补充。
“林殊要住。”
心中一哽,要是原主指不定不伤心,但现在是我。
“好。”
想了想,那些衣服、鞋子也不便宜。
不要白不要。
穷惯的人,就算一夜乍富,也无法磨灭节俭的根。
4
两座的跑车,没有后座选择。
我与陈梦并排而坐。
修长的手指在反向盘轻敲。
似是调侃。
“离开我,你倒是过得潇洒。”
“甚至,嫖女人的钱都是我出的。”
我哑然随即一笑。
“您给的那笔补偿金,难道还有限制用途?”
“真有的话,可是另外的价格。”
陈梦也笑了笑,眼底散发着些许寒意。
“别玩太过。”
“我可不希望你挂着我前男友的名号给我丢人。”
我顿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来。
气笑了。
所以,回去拿东西是假。
陈梦这其实……是想限制我找女人?
我倒没往吃醋那方面想。
想来,是占有欲,都分手了,已经毫无关系了,说出这些,实在无稽之谈。
心中讥诮,唇边的笑淡了:
“您放心,我们日后大概率不会有任何关系。”
方向盘猛打,车子在一处别墅门口停下。
陈梦手指无意识攥紧。
一句话都没说。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不重要。
车门被拉开,我径直下车。
走入别墅,门刚推开。
“梦梦。”
清脆悦耳的少年音,伴随着一张帅气俊朗的脸映入眼帘。
他见到我一愣,不自觉皱了下眉头。
看来他完全好了,都已经住进来了。
身后的陈梦主动开口:“我叫他来的。”
我眨眨眼,无辜的看着他。
后者表情委屈且饱含歉意:“陆先生,不好意思啊,我有些不太舒服,才让梦梦送我来这休息的,你要是介意,我现在就走,你千万不要怪梦梦。”
瞧,这死绿茶。
提醒了陈梦是我害他入水,暗示我不要吃醋。
我笑道:“没事,我来给收拾东西,一会儿就走。”
林殊愣了下。
“什么?”
我也很惊讶,扭头看陈梦。
“陈小姐,你还没告诉林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吗?”
沉默。
林殊双眼爆发璀璨,诧异而欣喜。
陈梦唇瓣紧抿,脸色难看。
“我不喜欢别人议论我的私事。”
切~
就你事多。
林殊张张嘴,有些受伤:“梦梦……你怎么连我都不告诉?”
陈梦听到他说话,这才意识到他的存在,低头沉吟片刻,红唇轻掀:“最近事情太多。”
呵呵~
以前,她最喜欢拿这话搪塞陆泽远,没想到,林殊也一样。
但终究还是不一样,这话对林殊来说,那可谓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转,抱歉道:
“不好意思啊,不知者无罪……陆先生,不会怪我吧?”
5
当然,合格的前任要像死了一样。
我才不在乎。
“嗯,你们继续,我去收拾东西。”
我让阿姨将我的东西全部打包寄走。
这栋别墅是陈梦名下的一栋。
承载着他们之间的独家记忆。
每一处,都有陆泽远的小心思。
鞋柜上的贴纸、桌子上的情侣水杯、湖蓝色的窗帘……
贴纸被撕掉,水杯换成其他样式,窗帘变成紫灰色……
一切都变了。
全当做没看见。
陈梦见我这么干脆,不爽了:“当初死活不同意分手,现在这么果断,确定不后悔?”
听到这话,我东西也不收拾了。
嘱咐阿姨将东西寄到我的新住址。
头也不回,
提起行李箱麻溜的走。
拜托大姐,我不走等着被你后期搞死啊!
犹如毒蛇般的眼睛缠绕着我,浑身鸡皮疙瘩奋起。
我冲她笑了笑:“祝你们幸福。”
陈梦表情凝固。
“你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我脚步一顿。
她说的是我得了白血病的妈妈。
妈妈一直很喜欢陈梦,因为陆泽远从来说的都是她的好话。
在老人心里,陈梦这位大小姐不嫌弃他们家的条件,还一心一意对陆泽远,自然是看陈梦哪哪都好。
再加上,刚在一起的时候,陈梦也新鲜,对老人家的病很是看重,忙前忙后的办理手续。
也是因为这点,陆泽远对陈梦的爱逐渐深沉。
到后面几乎疯魔。
想了想,我说:“我会跟她说清楚。”
“不会再打扰你。”
陈梦几乎是咬牙一字一句吐出:
“好得很!”
我走了。
临走前,瞥了一眼林殊,他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离开后,我去了疗养院。
这是家高级疗养院,服务、设施都是一顶一的好。
“陆先生,您来了。”
护工见是我,热情道。
往我身后望望,奇怪问:“陈小姐没来吗?”
她并不知道我们是包养关系,只当我们是恩爱的情侣。
我淡笑:“她不会再来。”
护工明白了,不再多嘴。
陆母躺在病床,长期遭受病魔侵害,多次化疗透析,身形消瘦,面如枯骨,头颅光溜溜的。
但望向我的眼神,温暖、祥和。
“小远。”见到我,她枯萎的面庞绽放出花朵般的笑容。
“最近是不是很忙,好久没来看妈妈啦,要注意休息呀。”
前世,我是个孤儿,从未感受到亲情。
妈妈温暖的话,心中热流涌进,莫名地,鼻子有些酸,想掉眼泪。
为了挽回陈梦,陆泽远全部心思都花在怎么讨好她身上。
全然忽略了最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