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这天过后我推了很多的工作，亲自接送女儿上下学。
实在推不掉的工作就尽量安排在周末，带着女儿一起去谈生意。
反正我绝对不会给那两人单独接触女儿的机会。
这天，老公一脸心事地拉住我。
「慕心语，我们谈谈？」
不等我反应，他继续道：「我怎么感觉你在防着我？我要去接小茵你不让，还对老师说必须送到你手上，我也是孩子的爸爸啊！」
「你是不是听孩子说什么了？小茵她年纪小，有些事情她压根就不明白，我可是她亲爸，我妈是她的亲奶奶，还会害她不成？」
「……」
老公说了一堆话，核心意思概括起来，就是在试探我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
说完他还想象往常那样和我亲昵。
我伸出手推开他。
「你是不是吃大蒜了，怎么嘴巴一股臭味？」
老公表情瞬间难看起来。
「什么大蒜？慕心语，我在说正经事，你能不能认真点？」
经过这么一打岔，他就算有别的心思，现在也没有了。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过几天我要接受一个杂志采访，准备立一个爱女人设。」
「你不知道，公司正在谈的一个大客户就是宠女狂魔，两个都视女儿为珍宝的人，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新闻稿这时候差不多出来了，你记得转发一下然后吐槽我，增加我爱女人设的真实性。」
老公得到答案后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没多久人就驱车离开了家。
我看着车尾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知道他们要动手了。
但是这一次，他们注定不可能成功。
女儿手表上装了最新的定位系统，我千叮咛万嘱咐任何时候下不要摘手表。
除此之外，她身边安保多了几倍。
其实前世女儿身边也有人保护，她是在学校开放日被伪装成学校家长的人在女厕所带走的。
婆婆砸重金安排了接应的，加上老公的运营，整个绑架转移过程特别迅速。
6
学校开放日这天，混到学校的人直接被我安排的人控制。
而司机在装着人的麻袋被放在后备箱时，看也不看，一脚油门就窜飞了。
其实我给女儿请假了，她今天在抵达学校后不久就被我接走。
我牵着女儿的手在游乐园疯玩了一整天，买了很多商店里买的玩偶，多到不得不买个大尺寸的行李箱装着带回家。
老公看到我和女儿手牵着手回来，表情仿佛看到鬼一般，嘴里的那口茶直接喷出来了。
「你，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天都快黑了还早吗？我和小茵今天光是碰碰车就玩了不下于十次，累死了。」
宋城一脸懵逼。
「碰碰车？你不是带女儿参加学校开放日了么，你作为家长代表还要去台上发表演讲……」
我轻飘飘地扔了几句分量十足的话。
「请假了呗。」
「女儿更想去游乐园玩，我怎么忍心拒绝这么个小小的愿望呢。」
「反正学校每年都有这个开放日活动，不去，问题也不大。」
然而，老公脸色逐渐变得青紫交加，他怒道：「你做决定的时候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慕心语，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好像所有人必须得围着你转。」
「你这样早晚会害死小茵的！」
最后一句话，犹如施了黑魔法咒，使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前世的记忆。
分明是我太相信老公了，才让女儿落到那种处境，最后自己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不过，想到现在已经被带到山区的婆婆，我在心里笑了。
婆婆年近六十，但因为保养得好，外表看上去不到五十。
我故意问老公。
「宋城，咱妈哪儿去了？我有件事要问她。」
老公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妈已经失联几小时了。
「我打电话问一下。」
老公走到阳台的角落里，在连续打了几通电话都联系不上对面的人后，彻底慌了。
他当然联系不上了。
这人被我的人关在仓库里好好伺候着呢。
「老婆，妈估计是出事了！」
过了约半小时后，老公脸色严肃地和我商量报警的事宜。
我拉住他道：「大晚上瞧把你急的，妈一个大活人能出什么事？估计是和上次一样，出去玩嗨了手机没电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想联系她可难了，只有她主动联系别人的份。」
老公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回房间休息了。
而我去女儿房间陪她睡。
这几天我以培养母女感情为由，早就将自己几套换洗衣服和枕头拿去了女儿房间。
晚上我搂着女儿睡了个无比安慰的觉。
第二天醒来时，客厅里一股烟味。
老公身子佝偻地坐在沙发上，脚下烟灰缸的烟灰都满溢出来了。
看到我，他红着眼睛道：「老婆，我半夜梦到妈向我求救，惊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这人渣亲女儿被卖了睡得呼噜震天响，现在搁这母子连心。
我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包个车把他也送去山区。
「梦都是反的，梦里越糟糕，现实里就越安全。」
「反正你别乱猜测了，小茵这几天期末考，正是需要安静的时刻，我警告你宋城，要是她考砸了，我和你没完！」
说完我趁着吃早餐的工夫，拿出手机点点点。
表面上是在处理工作邮件，其实是在看私家侦探发我的压缩包。
解压缩后的视频文件里，婆婆光着身子被锁在柴房里，身上各种痕迹，一看就没少被「教训」。
看到她过得非常惨，我就心满意足地关了手机。
7
下午我接女儿放学的功夫，老公去附近警局报了警。
警方立刻展开调查，直接半个月后才成功在某偏远山区找到婆婆。
此时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警方立刻将她送到附近医院抢救，但当地医疗条件有限，病情稳定后就转回了本地医院。
我把女儿安顿好后，驱车赶到医院。
婆婆和老公两人正抱头痛哭中，旁边警察在做笔录。
「您是说自己被儿媳妇拐卖了？」
警察表情有些奇怪。
婆婆完全没注意到这点，自顾自地哭诉着。
「只可能是她，因为这段时间我就和她有矛盾，她觉得我一老婆子带坏了她宝贝女儿。」
「前几天我不过说了她女儿几句话，她把我脸按西瓜里，还说要我好看。」
「她早就看我不爽了，这次特意找人绑架我！」
老公在一旁补充说明。
「我老婆这几天确实行为奇怪，不让我们接触孩子。」
「联系不上妈的当天我就提议报警，但被老婆劝得打消了念头，她说妈妈肯定是在外面玩。」
「现在回想这些，我越来越觉得她早就知道妈的下落，故意阻止我报警。」
母子俩越分析越有，最后直接问警察能不能发逮捕令。
「这个，单方面的供词不能作为定性证据，我们要多方取证。」
警察离开后，母子俩立刻交换了个眼神。
看表情，两人还蛮遗憾的。
「老公，你和妈刚刚跟警察说啥呢？」
在我故意出声后，老公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上。
「老婆，你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放下手中的果篮，淡淡地道：「刚来，还在门口碰到了警官。」
老公和婆婆表情舒缓了很多。
「心语，你人来就行了，带什么东西啊。」
「儿子，你还不快给心语洗个水果吃。」
婆婆嘴上这样说，但我没漏掉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之色。
「没关系，我去洗吧，老公这几天操心妈的安危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我站起身子，识时务地每种水果拿了几个去外面洗。
关上门的同时看了眼果篮，它正在一个不是很显眼的位置。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洗水果，一边带着蓝牙耳机听东西。
耳机里是我十分熟悉的声音。
「妈，这件事你肯定是心语动手的吗？我看她的表情不像是伪装的。」
「以她的性子，要是知道我们谋划的事情，恐怕早就闹翻天了，她会杀了我们的！」
老公心有余悸地说到。
同床共枕多年，他对我倒也不是一无所知。
我颇有些嘲讽地笑了声。
「那天我早早的就失去意识了，哪知道是不是她，还是绑匪抓不到小孩所以临时变卦，把我给拐卖了。」
「不管是不是她，我们必须给她安上这个罪名，难道你想让小宝继续当私生子吗？他都快到上幼儿园的年级了。」
「绑匪不是还没找到么，咱们想办法联系到他，不仅不计较之前的失误，再给他额外一笔钱，只要他指控事情都是慕心语做的，事成之后再给他分钱，慕氏集团每年利润的一成，我就不信他不心动！」
「事成之后，等风声过去了再找人做了那人，还有那欺辱过我的死老头，全部剁碎了喂海里鲨鱼。」
婆婆恶狠狠地道。
小宝？
我真没想到，老公居然在外面有个即将上幼儿园的私生子。
他瞒得太好了，就连我花钱雇的私家侦探都没有发现他还有个儿子。
「妈，这段时间你受苦了，都怪我计划不够周密，图便宜找了不靠谱的人。」
「从现在开始，儿子都听你的。」
我拿着水果回去时，婆婆已经躺下休息了。
「老婆，你先回家照顾女儿，这里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老公接过水果后就催促着我回去。
但我离开医院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某处。
几天后我接到警方的传讯。
我进入警局的照片被人传到网上，作为当地知名的企业家，我很快就被网友扒出身份。
就在外界猜测我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儿的时候，婆婆接受一家媒体采访的视频在全网迅速流传开。
她先是表明身份，自己就是那个新闻里被拐卖的妇女。
一个人缘好，几乎没有仇人的普通老太太。
在婆婆说完自己被绑架前后的细节后，主持人一针见血地提问婆婆，是不是熟人作案，她有什么怀疑人选。
婆婆顺着一个又一个问题，将她与我之间的矛盾引了出来。
真相，似乎在逐渐浮出水面。
「案发到现在，我和儿子都不愿意相信她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但她的种种行为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相信她，以警方最终的调查结果为准。」
最后婆婆说了几句场面话，什么自己之所以参加这次拍摄，就是为了让大家意识到成年人也可能成为被拐卖的目标之类的。
刚开始，视频评论区的画风还是很正常的，众人都在支持婆婆敢站出来揭开自己的伤疤，偶尔不和谐的声音也是在骂记者问的问题很傻逼。
直到我和合作商吃饭，我进入警局的照片被匿名小号公开后，舆论就变了。
「这不对劲啊家人们，我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楼上我替你说完，儿媳妇恨婆婆管得太多，妨碍自己管教女儿，加上两人积怨已久，所以直接一不作二不休，把婆婆卖到深山里去了！」
「这件事听起来很离谱，但婆婆就一普通人，儿媳妇有钱有势，能因为听不惯婆婆的几句话就把她往死里整，这种行为完全做得出来吧？」
这一舆论持续发酵。
接着，有小号爆出婆婆这是在求救，因为她之前接触了一百多家媒体，但是没有一家愿意采访她。
这其中的猫腻，彻底引爆网络。
与此同时，老公在网络上晒出了起诉离婚的申请书。
配文：做出这个决定很艰难，一边是生我的母亲，一边是我女儿的妈妈，但一想到这个给我生命、含辛茹苦将我养育成人的妈妈遭遇的那些，我心中瞬间就有了答案。老婆没了可以再有，但是妈妈却只有一个。我永远爱我的妈妈！
宋城的这条帖子短时间内获得了几十万点赞。
众人夸他孝顺的同时，不忘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
8
「宋城，你什么意思？」
我将纸质版的离婚申请书扔在他头上。
老公语气冷淡：「字面意思，我们离婚吧。」
「孩子归你，我带我妈搬出去住。」
我气笑了。
「你看到你妈的采访视频了？她那嘴巴都没个个门把手的，一天到晚胡说八道，十句里都不一定有半句是真的，你信她还不如信太阳从西边出来。」
「这些年我对你们怎样，你扪心自问，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们了，你非要用这种手段让我出丑？」
老公一声不吭地收拾东西。
「宋城，你真要为了那个撒谎成性的老娘抛弃我和小茵吗？」
我歇斯底里地质问。
老公已经拎着行李箱下楼了。
对网上事情一无所知的女儿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问爸爸要去哪儿。
我一改面上的崩溃，笑吟吟地摸摸她脑袋道：「你爸马上要去踩缝纫机了，你奶也去，他们一起有个伴，后面妈妈在家里陪你。」
「后面你要是想了，妈带你去看看他们。」
女儿以为踩缝纫机就是做衣服，是一种工作，小大人一样点点头。
「奶奶和爸爸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妈妈每天都工作到很晚，现在换他们工作了，很公平。」
「之前在家里他们都不陪我玩的，现在他们工作了，我也不需要他们陪，我有妈妈就够了。」
我没有纠正女儿的想法。
早晚有一天她会知道真相，但至少，不是现在。
晚上私家侦探发给我老公离开别墅后的去向。
他果然去了自己的情人那边。
令我惊讶的是，目的地离别墅并不远。
差不多格局的花园里，婆婆跟在一个肉乎乎的小男孩后面跑。
平时动一下就吵着腰酸背痛地不行的人，此时腿脚格外利索。
不远处，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好不甜蜜。
我还看到了我那些年不同时间内养死的花，竟神奇地都出现花园中。
再一仔细观察，那个家里的所有东西我都眼熟得很。
这是直接把东西偷渡过去了呗！
不过没关系，这些属于我的东西，我会凭实力拿回来的。
9
因为围绕在我身上的各种丑闻，公司市值多少受到影响。
婆婆主动打了个电话过来，言语间尽显傲慢与施舍。
「你别磨蹭了，快点签字吧，拖得越久你的损失就越大！」
「当然了，别以为我是在关心你，毕竟这钱里也有我儿子的那份。」
「识相点你就净身出户，过往的事情 我就不予追究，你可以带着宋茵离开。」
我回了句没门，果断挂了电话。
原以为他们的胃口，顶多就是想要一半的财产，居然还打着让我净身出户的念头。
想得可真美！
很快到了开庭的日子。
「这些年来都是我和妈照顾孩子，慕心语对家庭没有贡献。」
「我们没有签婚前协议，婚后财产是夫妻共同的财产。」
「慕心语和异性吃饭并被拍下照片……」
老公拿着律师写的陈述材料照着念。
在他所列出来的情况中，他属于要多分财产的那一方。
但我有他与别的女子同居的证据。
而且那小男孩的长相完全和老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宋城，你说我和别的男人暧昧，但我每次都是团队聚餐，在场的人从不低于两位数。」
「你倒好，私生子都要上幼儿园了，而且还安排情人孩子和我住同一个小区，你昧着良心说话 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工作忙但不代表对家庭毫无贡献，事实上全家人吃喝，就连你们的保险都是我全部承担的。」
「你月薪几千能给情人提供那个优渥的生活条件？」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材料全部提供。
毫无疑问，老公才是这段婚姻关系的过错方。
「慕心语，你调查我？」
老公看到自己儿子的照片，瞬间不淡定了。
婆婆直接指着我鼻子骂：「你这证据来源不合法！」
「你要是敢动我小宝，我要让你好看！」
且不说两人是如何从信誓旦旦变成气急败坏的样子，法官并没有判过错方净身出户。
早在这之前我的律师就已经说过，净身出户并非法定的法律后果，所以对这一结果 我心里早就有数。
婆婆得意地笑了笑。
「慕心语，你机关算尽但没有用，哈哈哈！」
「我儿子又不傻，他为什么要净身出户？这是他应得的财产！」
老公也眯了眯眼睛，心情肉眼可见的高兴。
但我还有一手。
随着法官宣判，两人的笑全僵在了脸上。
婆婆嗓子都喊哑了：「这不可能，财产怎么会是负的？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老公不可置信地问道：「慕心语，你可知道转移财产是犯法的！」
对此，我直接拿出来律师算好的财产明细。
「慕氏集团是慕家的产业，我只是个高级打工人，每个月领着百万的薪水，扣掉税后剩下的部分全部被用于家庭支出。」
「但小茵的学费生活费，房贷车贷，家里工人的工资，还有你们的生活花销等等，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远超百万。」
「我们婚姻存续的这些年里，婚后财产是负几千万，所以 给钱吧，没道理只分财产不分债务吧？」
我没有签婚前协议，不是因为多么爱老公，而是因为没必要。
结婚的这些年里，老公只知道他每次花钱的时候刷我的卡就行了，却不知道这些钱并不是我的工资。
婆婆除了辱骂，还要冲过来打我。
只不过她似乎忘记了这是在法庭上，被口头警告几次，后面就被法警带出去了，
「卑鄙无耻！」
「慕心语，原来你早就防着我了！」
宋城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挤出了几句话。
「这是家族的统一安排，如果你没有动歪心思，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宋城，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还钱吧！」
这一离婚官司又上了热搜。
婆婆开了直播，哭诉自己和儿子的不容易。
「我们被骗了，她早就将资产转移走了。」
「我儿子没有出轨，是那个女的出轨在先。」
「这些年我儿子在家里带娃，全力支持她的事业，可她转头就把我儿子踹了！」
婆婆哭得比专门演哭戏的演员还要技艺精湛。
可惜了， 这技术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老公在婆婆的直播间出镜 ，胡子拉碴，眼睛暗红一片。
「我现在只有一个诉求，我想见女儿。」
「小茵是我一手带大的。」
「慕心语，如果你在看视频，你不能阻止我看女儿，我有探视权！」
这不修边幅的样子引起了部分人的同情心理。
婆婆也在那边哭诉自己多么想念孙女之类。
我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两人。
「小茵现在多少年级？」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两个答案。
「一年级。」
「二年级。」
我嗤笑出声。
「正确答案是三年级，你们连小茵读什么年级都不知道，也好意思吹嘘自己多么在乎她，脸呢？」
这两个人还死鸭子嘴硬，非说是口误。
那行，我继续问。
「小茵的班主任是谁？最喜欢的科目是哪一门？」
「小茵最喜欢的零食是什么？」
「小茵的生日是哪一天？她在去年生日许下了什么愿望？」
「你们一个都答不出来吗？」
「我不怪你们，真的，但是也请你们不要再拿小茵说事，你们不配！」
嘲讽完我举报了婆婆的直播间。
这件事后，营销过度的王美兰和宋城母子俩遭到反噬。
他们老实了一段时间，但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这不，除了离婚官司外，我身上又多了一起涉及刑事的诉讼。
10
婆婆起诉我，是操作拐卖事件的幕后黑手。
证据除了一些单方面的口供外，最重要的是人证许军。
他作为绑架案的参与者，一直下落不明，但前段时间落网了。
而他的口供，将决定了那起拐卖案件的走向。
婆婆作为受害者，她的一言一行再次成为全网的焦点关注人物。
面对所有采访，她都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慕心语指使许军绑架我！」
而老公则负责补充细节。
「慕心语三番五次阻止我报警。」
「慕心语曾和我妈发生口角争执，一怒之下动手打人，我手机里有我妈当时的就诊记录。」
但许军的供词又一次震惊了全网。
「我从雇主那收到了一大笔钱，让我拐卖一个小学生。」
「但动手时发现小孩根本不在学校里，我以为自己被骗了，一气之下就把雇主给卖了。」
「没办法，如果我毁约，那边收不到货，我就面临一大笔赔偿。」
「我干了这件事后就后悔了，一直潜逃，但前段时间雇主又联系我，让我栽赃陷害孩子的妈妈。」
许军提供了宋城和王美兰联系他的证据。
虽然变了音，但是警方通过技术锁定了声音的拥有者。
警方上门逮捕的时候，宋城和王美兰正在回家的路上。
「不是我，我是被栽赃陷害的，我怎么可能绑架自己的女儿？」
宋城抱着旁边的电线杆不愿撒手。
王美兰则是抱着儿子痛哭。
「你们不要抓我儿子，他什么都不知情，他是无辜的，这些都是慕心语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陷害我儿子搞出来的把戏！」
为了不让儿子也被抓走，她还企图对警察动手。
但警察的手铐和电棍一出，她就被制伏了。
两人被带上警车的过程被人全程拍摄并上传到了网上。
「等等，我脑子死机了，先容我缓缓……」
「总结瓜，儿子有了私生子，联手婆婆设陷阱把唯一的继承人女儿拐卖，然后又设计让原配妻子坐牢？这一老一小也太恶心了吧！建议直接牢底坐穿！」
「这死老太婆拐卖孙女 ，结果阴差阳错自己被拐了，突然想给人贩子发一面锦旗，以后多拐点这种人为社会除害好吗？」
「全网都欠慕总一声对不起，当初你们那么骂她，现在脸被打肿了吧？」
「楼上号别急着注销啊，人家慕总的法律团队已经在一个个寄律师函了哈哈！」
11
许军的女儿生病，为了高昂的医药费他铤而走险。
我的人在抓到他时，本以为需要严刑逼供一番，结果他直接全招了。
于是我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被我送到警方那边，坐牢。
二配合我的计划，但也要坐牢。
两个选择之间的区别是，选对了他的女儿将会被送到国外得到最好的救治。
警方根据许军提供的线索，揪出了一整条产业链，而许军也因此获得了减刑的机会。
我去牢里看了宋城和王美兰。
两人看到我，先是痛哭流涕求饶，然后就希望我能让那个私生子一条路。
「慕心语，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疑惑道：「我为什么要针对他？」
「常言道父债子偿，但前提那得是你的孩子呀。」
「很遗憾的是，他不是，那女的带着娃投奔亲爹去了，一家三口有你陆陆续续提供的资金，现在过得蛮幸福的。」
我在知道这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牢里报喜。
宋城愣住了。
「王美兰，你不喜欢吃瓜吗？现在全网都在吃你儿子给别人养儿子的瓜，这瓜保熟呢！」
我故意这样说。
王美兰气晕过去了，醒来后神志就不太清楚，整天吵着要见孙子。
没多久，母子俩都被送去了特殊医院接受治疗。
处理完这些后，女儿都开始过暑假了。
于是我带着她开启了六十天环球之旅。
而未来，还有更多未知的美好等待我们携手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