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
知道他其实出轨后，我咨询了曦雨如何保护我的财产。
日子过得很快，一连两天我都能看见他带着周雪柔去酒店，却逛街给她买单的事情。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白天录下的视频，两个人浓情蜜意的，程宥付款，周雪柔笑着亲吻他。
第二天就到了我给程宥说的回家的时间了，想到这里我给他发了短信，告诉他，
他没有回复，因为我知道他现在正在哪家酒店的床上。
卡在十点五十五的时间他回复了我信息，因为那个时候他刚送周雪柔回学校，寝室十一点关门。
「太好啦老婆，我给你准备惊喜接你哦。」
之后我打开家里的监控，十分钟后看见他回到了家。
他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手机开着免提和周雪柔打着电话。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明明才分开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又打上了电话。
之后他有电话打进来才恋恋不舍的和周雪柔挂断电话。
「怎么了，老王。」
电话那头是他的好兄弟，我也认识，王泽川。
「跟我姜姐打电话呢啊，感情这么好啊，这么晚还聊！」
程宥略微有些迟疑，脸色变了变，轻笑道，「不是，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啊？」
「不是？」
王泽川惊讶的大声质问，「不会还是那个大学生吧！」
「你还跟她有联系啊？」
他越说越激动，「不是说玩玩的了嘛，这都半年了吧！」
「不是，你在哪呢，你不怕姜姐知道吗，你疯了吗？」
王泽川觉得程宥疯了，明明之前和姜遇感情那么好，半天不见姜遇都不行的人，现在竟然因为出轨了。
我听着王泽川惊讶的语气，心中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人，怎么忽然就烂了。
程宥听到王泽川的话后神色淡然还带着一丝偷笑，「我在家啊，怕什么，她手机上看监控的App被我卸载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装，而且，她很信任我的。」
程宥很得意，就像他说的一样，我手机上的软件不知何时不翼而飞了。
如果不是我看见了那个投稿我还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我看监控。
本来当初装监控的本意是为了安全，谁也不是为了查枕边人的。
「唉，泽川，你不知道。」
他感叹道，「十八岁和三十岁真不一样。」
「我真想不通当年我怎么会喜欢上她啊，十八岁的多好。」
程宥越说越飘飘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说怎么办呀！」
「这男的那个不喜欢年轻的，新鲜的。」
程宥猛吸一口烟，狠狠道，「不说别的，你就说，哪个男的会喜欢跟自己上司上床？」
「而且她总是一成不变，那感觉真的很不爽。」程宥有些懊恼。
「我现在看见她，都能想起来我哪个老师，哪个姨，她真的老了，鱼尾纹那么老长！」
他的语气听起来极其厌恶我，厌恶我的年长，厌恶我的皱纹，厌恶我的穿着打扮。
就连我们最初的相遇，他都在懊悔。
「我当初就是太穷了，不然肯定不上赶着给他当保姆，这样就不会遇见她。」
何其失望，这就是我用心浇灌的花。
王泽川听愣了，良久才缓缓的说道，「我看你是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我听着程宥放声大笑，他满不在乎地样子让我恶心极了。
5
第二天一早，我看着监控，他出了门，我回到了家。
跟他错开的这段时间，我拿着他的平板查他的购物记录。
无一例外，所有香水包包都是买给周雪柔的，甚至还有情趣内衣和一些道具。
我强忍着心底的恶心，全部录屏录像保存到了我的手机里，然后发给了曦雨。
这些都是他出轨的证据，包括但不完全的给小三的消费记录。
一个小时后，程宥捧着一束玫瑰花回到了家。
他看见我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撒娇，「你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害我在机场等你半天呢。」
「你哄哄我。」他把玫瑰花放到了我的怀里，然后抱住我在我的耳边哼哼。
如同我们过去的六年一样。
我哄着他说他臭，让他去洗澡。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臭了吗臭了吗？」
说着还像小狗一样在我身上蹭了蹭，和之前一样，玩笑着把臭味传给我。
打闹一会后他进了浴室，我拿到了他的手机，找到了周雪柔的微信。
他很聪明，给周雪柔的信息设置的是屏蔽，收到信息也不会跳出聊天框。
更聪明的是，他将周雪柔的聊天框点了不显示。
既不会删除聊天内容，也会在周雪柔不给他发信息的时候消失在信息显示界面。
我是通过找晚安两个字找到的。
他们两个的聊天内容极其露骨，就是在他半年前回学校演讲的那天加上的好友。
我一一录屏录像，包括周雪柔的微信号朋友圈全部都录了进去。
我还在他的手机上发现了微博，点进去的帐号就如同他的微信号一样，在聊天内容那里，我找到了他的投稿内容。
我顺着他的微博，看见了他唯一的关注，周雪柔。
之后我迅速将他的手机归位，并且把这些东西全部发给了曦雨。
不到半个小时，曦雨回复我。
「他死定了。」
他死活与我无关，我只想保全我自己。
这一切做完后，我看着他带回家的那束玫瑰花。
我见过，我昨天跟踪他的时候看见他买了两束花。
我当时还在疑惑，现在哄小女生需要这么多花了吗？
现在看来，一束给女朋友，一束给老婆啊。
碍眼。
我抬手把花扔进了垃圾桶。
6
程宥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本来也是，他才二十四岁，和我遇见十八岁的程宥一个年纪。
我二十四岁遇见了十八岁的程宥，他满腔爱意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勇敢的拉着我的手，坦率的向我表达爱意。
炽热的太阳一样的存在，少年的爱意滚烫耀眼，我跨过所有的质疑和他走到一起。
现在看见了四分五裂的他。
程宥看见玫瑰花在垃圾桶后，不开心的走过来埋头到我的肩膀，「你不喜欢它吗？」
「嗯。」
程宥沉默了，因为我从来都是说喜欢谢谢的人。
「那我下次买别的花送你！」
我问他，「我喜欢什么花？」
这一问程宥彻底愣住了，他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花。
他送的从来都是花店最火的花，包装的最美的花，或者是玫瑰花，或者是洋牡丹，或者是洋桔梗。
可他进过我办公室无数次，从未留意过我桌子上向日葵。
「茉莉……花？」
我看着眼前疑惑的又带有一些慌乱的程宥，揉了揉他还在滴水的头发。
「去吹吹头发吧，换好衣服我们来聊聊离婚的事情。」
我说罢转身要进书房，程宥拉着我的手腕，颤抖着声音，不解地问我，「为什么啊……」
「我做错什么了吗？」他问得小心翼翼，似乎真的无辜一样。
我看了看时间，「你最好十五分钟内将自己收拾好，一会有人要来。」
我甩开他的手进到了书房，看着曦雨发给我的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的很明确，他名下的车和房子都是我的，统计出来的送给周雪柔的财产不到二十万，要追回。
我在书房待到有人敲门才出去。
程宥听到敲门声看见我出来，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是来拉我的手好还是去开门好。
他就站在那呆愣的看着我开门，让周雪柔进门。
「带鞋套，脏。」
周雪柔没想到我在家，向后退了一步不知所措的在我和程宥之间来回看，末了低着头，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人。
程宥看见周雪柔的那一瞬间，脸上的委屈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懊恼和一丝愤怒。
「进来呀，她不是说你脏吗，记得带鞋套。」
我一时觉得好笑，明明他犯错了，可偏偏他在生气。
周雪柔乖巧的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姐姐……」
我伸手制止了她的话，「不用这么客气。」
「就按你们两个聊天记录里说的，叫我阿姨也可以。」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和程宥，不放过他们脸上一丝的不安。
程宥终于在尴尬的气氛中爆发，「不是，你到底想干嘛？」
「想说你发现我出轨了？」
「还是想说你耍我耍的挺开心。」
他腾地一下子站起来，怒目圆睁的指责着我。
「是，我是出轨了，但是家丑不可外扬，你把人叫到家里来干嘛？」
他脸色铁青，脖子上的青筋泛起。
我看着眼前的他，淡淡一笑，「谈离婚。」
「他给你花了多少，你知道吗？」
周雪柔看我跟她说话，猛地一抖，紧接着迅速摇摇头。
「没关系，我替你算了算，大概二十多万。」
「微信，支付宝还是银行卡？」
周雪柔吓得快哭了，惊慌地去看程宥，之后又鼓起了勇气，「那是他送给我的，关你什么事啊！」
我好笑的看着程宥，他已经颓废的坐在了一旁低着头不言语，「程宥，你找的这个小姑娘确实嫩，可是太嫩了，你没告诉她吗？」
「这是夫妻共同财产，有我一半，我有权追回的。」
周雪柔显然被吓到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小心翼翼的拉着程宥的袖子，「哥哥，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吗？」
「你闭嘴！」程宥恼怒的甩开了他的手。
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所幸破罐子破摔，「姜遇，离婚是吧？」
「行，离婚！」
「十八和三十，我还是知道哪个好的！」
他说着站起来拉过周雪柔就要走，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曦雨。
我不止把周雪柔叫到了家里把事情摊开，还把曦雨叫到了家里。
程宥十八岁到二十四岁，他的大学从开始到步入职场，都是我一手领着往前走的。
我太了解他的。
他可以说遇见我后顺风顺水，哪怕在工作上遇见什么事情，也总会有我帮他。
现在两个女人把他夹在中间，我又如此下他的面子，他一定会觉得离了我就离了我，没什么不好。
于是，我接过曦雨手中的离婚协议，甩到了他的脸上，，「谁还不喜欢十八岁的呢？你不能永远十八岁，但姐姐永远有十八岁的男生追。」
他同意离婚在我的预料之中，所以把曦雨叫来就是为了快刀斩乱麻。
从发现他出轨到现在程宥用力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不到四天的事情。
他临走前皮笑肉不笑的说，「反正这么多年，我血赚。」
曦雨看见他那副嘴脸气的要拿鞋子扔他，我则面无表情关上了门。
曦雨看着我百思不得其解，「关了门干什么，我挠花他和那个贱人的脸！」
「没必要，我很忙。」
我在手机上迅速的预约了离婚，并且通知了程宥，紧接着把我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带着曦雨回到了我自己的房子里。
我将房子挂在了中介后和曦雨一起吃了顿午饭就回到了公司。
离婚是离婚，工作是工作。
我刚到公司，程宥的秘书就找到了我，「姜总，这是程先生的行程。」
我和程宥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秘书也很懂得投机。
「不用，以后都不用给我。」
我摆手送客。
7
我和程宥要离婚的消息到底是传了出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和他在一起时闹的风风雨雨的，现在我和他要离婚了，有很多人联系我。
「姜姐，你和程宥，为什么啊？」
王泽川坐在我的对面试探着问我，眼睛里藏不住的八卦。
离婚冷静期一个月，现在过去了半个月。
程宥的朋友圈从到处游玩到每日分享月亮配伤感文案，傻子都能看出来一些端倪。
更何况，王泽川是知道内幕的。
他来问，就说明程宥后悔了。
我笑着看着王泽川，「因为……他不是十八岁了？」
王泽川一口咖啡呛住了，之后尴尬的笑了笑，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程宥不是说十八岁的孩子嫩吗？
确实，十八岁的程宥也稚嫩的可爱。
我那时候工作上升期，忙的家里一团乱都没空收拾，回家都吃不到一口热乎饭。
曦雨说找个保姆吧，照顾我。
我也没有经验，就托人问有没有合适的。
结果误打误撞面试到了程宥。
我一看十八岁，准大学生，这肯定不能要。
程宥家境不太好，高中毕业后一直在打工赚钱攒大学的学费。
他偷听到有人找保姆，大着胆子就来了，磨了我好久。
最后他哭着说他需要赚钱上学，「我会做饭，你喜欢辣的还是甜的还是清淡的，我都会，不会的我也可以学！」
「我能打扫卫生，扫地拖地洗衣服。」
他左看右看，指着我养的猫，焦急地说，「我还会遛猫！」
我一时间被他可爱住了。
我当时忙的昏头转向，猛地来了一个愣头青一样的小孩，当作是生活的调味剂，就这样留下了他。
一直到他大学开学，我的生活节奏变得正常不再需要保姆后，跟他结清工资告别。
不到半个月，一个夜里我接到了喝的七荤八素的程宥的电话，「姐姐，我想你……」
最开始的时候他叫我姜姐，后来变成姜姜姐，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姐姐。
我把他接回家休息，第二天他就表白了。
我拒绝后，他开始追我，在他那个学期结束，我们在一起。
到现在，六年。
8
一个月很快，提前一天我给程宥打电话。
他喘着粗气哑着嗓子问我，「什么事？」
「明天离婚别忘了，你的东西记得拿走。」
我话刚说完，电话就猛的被挂断了。
第二天到民政局的时候，他身边还跟着周雪柔。
手续走的十分顺利，他给周雪柔花的二十万由他还给我。
走出民政局后，周雪柔跑着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的看着他。
程宥则吊儿郎当的问我，「吃个散伙饭？」
他好像没看见周雪柔一般。
我摇了摇头，「一点的飞机，再见。」
我说罢要转身离开，程宥叫住了我。
声音里带着发泄的愤怒和指责，「你是个机器吗？」
他一把甩开周雪柔的胳膊，厉声的吼道，「咱俩离婚，咱俩离婚了，你知不知道！」
「所以呢？」
他像是泄了气一样，霜打茄子一般，「我们两个完了对吧？」
我淡淡地笑了笑，「只有你完了。」
之后我不再听他的话，牢骚也好，指责也好。
我不认为我是一个满分妻子，但感情中我也问心无愧。
错的不是我，我不必低头懊恼。
伸手隐约能听见程宥在骂周雪柔，「分手了，分手了你还缠着我干什么！」
接着是周雪柔娇柔的哭泣声。
确实稚嫩，让人心生怜爱。
9
程宥的秘书是个人精，程宥请假十天没去公司，我手上的婚戒褪去，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事情。
程宥所在的部门顿时八卦四起。
离婚后，他请假，我出差。
对方公司交接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虽说年龄不大，但是一看就是家族培养的后继之人。
谈吐举止十分得体。
合同签好后，他约我去喝了一杯酒。
没过多久，他代表他所在的公司来签署补充合同。
「小闻总亲自来了？」
闻庭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十分善于称赞对方。
他看见我后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笑着握过他的一只手。
「姜姐姐又漂亮了。」
我道谢后，向他介绍在场的工作人员。
不出意外，程宥也在场。
当天下班之后，我在楼下看到了靠在车身上的闻庭。
「有幸邀请姜小姐共度晚餐吗？」
十八岁的程宥是稚嫩的，我送给他第一套正装的时候，他穿的别别扭扭，怎么也不适应。
闻庭穿着一身米色笔挺西装，正式而不严肃，有他这个年纪恰到好处的温和。
我点头上了他的副驾驶，透过反光镜，看到了停放在后面的车。
程宥的车。
当晚，我再次接到了程宥喝醉的电话，醉意朦胧的喊着我的名字。
「我不过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怎么能直接判我死刑！」
「姜遇，我难受。」
「姐姐，我难受……」
我正要挂断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王泽川的声音。
「姜姐，程宥他喝多了。」
我嗯了一声，听出来了，不然不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你来接他吧。」
王泽川是想帮程宥的，虽然知道他犯了错，但是谁不希望自己好兄弟高兴起来呢。
他小心地试探着我的态度，「姐，他真知道错了，刚才又哭又笑的在这回忆呢。」
「泽川，早点休息。」
我说完后挂断了电话，把他的电话拉黑。
我和他的工作还有交集，微信拉黑会耽误工作，放着就放着。
只是第二天，我刚到公司楼下，程宥就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是一夜未归再加上酒气发酵难闻的味道，衬衫凌乱胡子疯长，眼睛里也都是红血丝。
「你昨晚在哪睡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
「你昨晚没回家，你在哪睡的！」
他抓着我的肩膀摇晃，我正要抬手给他一巴掌，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可不是绅士的行为哦。」
闻庭冷酷的看着程宥，将程宥的手从我肩膀上拿来，然后笑眯眯的对我说。
「姐姐早上好。」
我同他打招呼，程宥甩手走进了公司。
「姐姐，你的前男友吗，眼光不太好哦。」
他说着往我眼前凑了凑，「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我笑着退了一步，退到合适的位置，「谢谢小闻总。」
他摊手离开。
昨天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有表明对我有意思，我拒绝了。
家境如此显赫，小小年纪有这样的气场和能力，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这样的人，也不会是一片赤诚。
成年人的快乐夜晚游戏罢了。
我拒绝后独自散步的途中遇到了曦雨，在曦雨家里睡了一夜，聊了聊天，第二天是这样的一幕。
10
程宥的工作能力不错，甚至可以说有一定手腕。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居于领导位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影响公司效益。
我的本意是如此，可程宥自己犯错影响公司形象，就是另一码事了。
原来那天我没在家休息，程宥喝了酒，是周雪柔接的他。
两个人由程宥单方面断了关系后，经过那一晚再次睡到了一张床上。
第二天一醒来，程宥就问周雪柔要多少钱，还是要什么包。
「拿了东西就滚蛋，消失。」
周雪柔确实喜欢他，十八岁什么也不懂，程宥二十四岁，做到了很多人都没有的高度。
他有眼界，有学识，有能力，带着周雪柔看不一样的风景。
周雪柔被分手不可能甘心，而且一下子从用名牌穿名牌人人都羡慕的人变成了什么也没有。
她更不甘心。
她来到公司楼下闹，拿着喇叭说程宥始乱终弃。
在公司楼下拉横幅，喷字，公司形象因为程宥受到了影响。
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公司高层一致决定开除他。
程宥抱着他的东西离开的时候，像一只丧家之犬。
他看着我想开口说话，张了张嘴，最后离开了。
程宥离开后，他的秘书跑到我的身边，「姐，别伤心。」
我看了看她，想起了刚才在会议室其他同事说的话。
「程宥的作风我早就有所耳闻，今天闹到公司，也算是亲眼见识了。」
「确实，早就听他部门的员工说过，玩的花。」
我就说这是个人精吧。
程宥被辞退，我顺手将他的微信拉黑，再也没有联系的必要。
拍了拍他秘书的肩膀，「把心思用到正地方吧。」
为了讨好我，而做出这样的事情。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个人最后盗取公司机密，被送进了监狱。
程宥被辞退后，在业界的名声一片狼藉，稍微有些实力的公司都不要他。
他恼周雪柔害了他，也觉得我和他离婚有周雪柔的原因，找人把周雪柔打了一顿。
周雪柔的事情被学校知道了，影响恶劣，给了处分，而且在学校的名声一落千丈。
两个人从昔日的情人，现在变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周雪柔因为程宥投稿的身份被扒出后，经历了网暴，抑郁差一点自杀。
被抢救过来后倾其激动的去捅了程宥。
两个人，一个进了监狱，一个进了医院。
听到这个消息，我在朋友圈更新了自己在法国喂鸽子的新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