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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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家门口，我被狠狠地吓了一大跳，一个黑乎乎的身影蹲在我家门口。
我吓得狠踹了他一脚，他发出一声闷哼后我才勉强认出。
“顾翎？你蹲在这儿做什么？你怎么上来的？”我警惕地瞪着他。
我这个小区的安保非常严密，楼下就有保安，他这样的陌生人不应该能上来去。
顾翎无辜地看着我：“保安看我面熟，我说我是许默的朋友就让我上来了。”
……是了，顾家这两兄弟确实长得太像了。
“你来干嘛！”我不耐烦地冲他吼。
顾翎继续委屈：“我就是看你一直不接电话，怕你出什么事……”
“你喝酒去了？”
“关你屁事。”我翻了个大白眼。
“可你以前是滴酒不沾的啊。”
我笑了一声：“顾翎，你是想说我离了你以后开始酗酒吗？这是我的生活而已，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走的十年早够我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顾翎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我进屋，狠狠地把门关在他的脸上。
当年走得那么果决，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情？！
真是晦气晦气太晦气了！
结果第二天，鱼晓晓就告诉了我一个更晦气的消息。
“默默！顾远之和程媛复合了！”
“什么？”那会儿我刚睡醒，有些惊诧，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就又躺了回去。
“跟我有啥关系，他俩复合就复合呗。”
惊讶归惊讶，他俩这档子破事儿我也是真的不想管了，就顾远之这个舔狗劲儿，把程媛追回来也是迟早的事儿。
“哎呀，关键是你看他俩发的朋友圈！他们还拉踩你呢！”
这下我可精神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点开鱼晓晓给我发的图片仔细查看。
这两年我和顾远之谈得也算认真，身边的很多朋友都认识，就连鱼晓晓都加了不少他的亲朋好友。
虽然我俩都已经把顾远之拉黑删除了，但耐不住这个人际网，消息还是无孔不入地朝我传来。
照片上是两只十指紧扣的手，配文是：“你走以后，我爱的每个人都是你的影子，可我现在才发现，我从头到尾都只爱你。”
这下我算是彻底地被气清醒了。
这小瘪犊子前脚当着我的面跟她勾勾搭搭，后脚确认关系还不忘踩我两脚展示自己的深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许默，既然你这么冷酷，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下这个台阶，现在哭也没有用了。”
“我马上就要和媛媛订婚了，就在之前我们订的酒席，我告诉你，不管是我还是我爸妈，都更喜欢媛媛！”
我的火瞬间窜了起来，这个酒店是我精挑细选货比三家之后才选定的，甚至定酒席的钱里都还有我的一半呢！
我俩一惯都是AA的，哪怕就是结婚要定的酒席也不例外。
现在他要用我的钱娶前女友？！
“哦对了，离开了我，你不会……没人要了吧？”
“反正邀请函我是会发给你的，就当感谢你的资助了，就看你到时候敢不敢来了。”顾远之耀武扬威地丢下最后一句话就不再发言了。
我把来龙去脉全给鱼晓晓说了一遍，她也气得够呛，但是我们怎么都想不通，程媛这次到底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愿意回来了呢。
结合昨晚小鱼给我说的话，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小鱼，你确定你在医院看见程媛了？”
鱼晓晓愣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了，那天我查完病房回去就撞见了她，我看着她进的妇产科。”
“哦对了，我还拍了照呢。”说着，她就把一张背影照发了过来，程媛露了半张脸，但是不难认出确实是她。
我笑了一下，跟她说：“行，你把这张照片发给我，我去他们的订婚宴上用的到。”
鱼晓晓顿了顿，犹犹豫豫地问我：“默默，那你真的要去吗？”
5
我咬紧牙齿，笑话，我会不敢去他的订婚宴的？我不仅要去，还要带着新男朋友去，还要在宴会上狠狠地打他的脸。
“去！当然去，我花钱定的酒席凭什么不去？！看我不手撕他俩！”
狠话放出去以后，我的心里却又犯了难，距离我们原定的订婚时间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这我上哪儿找个高质量男朋友啊？
就在我打算想办法找个假的充充场面的时候，顾翎的消息再次出现在了我手机顶部。
“默默，顾远之要订婚了，你来吗？需要我来接你吗？”
我愣了愣神，总算是没有再无视。
我嘲讽道：“你表弟订婚，你来接我这个前女友是怎么个事儿啊？”
“那当然不是以前女友的身份，如果可以的话，做我的女伴？”
我愣了愣，还没有回他消息，他就又发了一条过来。
“你也不想被顾远之嘲笑吧，他到底还得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哥，如果你摇身一变从前女友变成嫂子了，不爽吗？”顾翎循循善诱。
讲实话，说不心动的假的。
毕竟在那么多老熟人面前狠狠地打简笔前男友的脸，这不是所有人的梦想吗？
更何况他们订婚吃的酒席还是我掏的钱，我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但我又非常犹豫，因为这个自发愿意给我当工具人的助演，是我的前前任。
“我考虑一下。”我匆匆丢下这句话，又再次将自己扔进了被窝里，捂住了脸。
其实这几年，我也不是一点儿顾翎的消息都没有，他去年回国的时候，在我们那个校友群里还闹得挺热闹的。
听说他还开了个老友会，请了很多共同朋友去。
当然了，我自然是没去，不仅没去，我早在当年分手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拉黑了。
包括支付宝。
他回国以后压根儿就联系不上我，也可能压根儿就没有想联系我。
只是我真的不明白，他当年那么绝情地跟我分手，说出国就出国，迫不及待杀妻证道，出国飞升，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
真拿我当个玩具啊？我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笑。
不过我最后还是没有拒绝顾翎的邀约，反正我和顾远之闹得这么难看，也不必给顾家人留面子了，他送上门来帮我打脸，何乐而不为呢？
就当把他的脸一起打进去了。
但是在我眼中的这场报复，却被顾翎格外重视，因为他第二天就来接我去定制衣服。
被顾翎接到一家鼎鼎大名的私人订制时，我有些惊讶地张大了嘴。
虽然一直对顾翎现在的事业有成有所耳闻，但还是没有想到他出手能够这么阔绰。
毕竟我只是他的前女友啊。
但顾翎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去狐疑的眼神，将我带给工作人员后就兀自走到一边挑选男装。
私人订制的流程非常复杂，哪怕加急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做出来。
顾翎过来看了看稿纸上的雏形，问我：“怎么样了？”
我转头不解地问他：“真的要这么大张旗鼓吗？到底是我想报复你弟还是你自己想报复他啊？”
顾翎轻笑一声，说：“那你就当是我吧。”
我无语地撇嘴，还想反驳，他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根项链，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在礼服设计上增加一点和这条项链相关的蝴蝶元素吧。”
顾翎给我戴好了项链，上下打量我。
我低头看见这条蝴蝶项链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直到走出那家私人订制，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你为什么会有这条项链？”
这是一条漂亮的蝴蝶项链，但若是放在如今，也已经有些配不上顾总的身份和身价了。
因为它只是我们高中对面的饰品店里的一条项链罢了。
不过若是在十年前，我当然不会这么觉得。
那时候觉得这条项链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但是它的价格却不那么美丽了，无论是对于我还是顾翎，都有些承担不起。
也正是因此，这条项链在那家饰品店挂了很久很久，尽管垂涎的学生很多，都没有人能够将它拿下。
后来等我攒够钱去那家饰品店的时候，项链却已经不在了。
我从未想过，它会出现在顾翎的手中。
“当年出国之前，掏空了身上所有的钱去买的，总归是想留点念想。”顾翎低着头淡淡地说道。
我也顿时哑然，不敢也不愿问他，到底是想留点什么念想。
其实对顾翎的情感真的很复杂，他是我学生时代的初恋，最纯粹的爱情，但也是伤我最深的一段。
十年前丢下一句“我要出国了。”就杳无音信，从此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时候让我觉得认真对待这份感情的我简直像个小丑，恨极了他，可到如今真见面了，却又不只是纯粹的恨意了。
6
几天后，我衣着隆重地挽着顾翎缓缓踏入那间原本由我定的包间，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不死死地盯在我的身上。
他们大概是没想到我真的会出席，目光移到我身侧衣着齐整身姿挺拔的男人时，更是快惊掉了下巴。
顾远之满脸震惊地看着我，快走几步到我面前，有些恼怒地看我：“许默，你什么意思？”
“表哥，你怎么也？”他一脸不可思议的受伤模样让我直接笑出了声。
也没有给他面子，我挽住顾翎的胳膊，以钮祜禄甄嬛的姿态微微一笑，对他说：“怎么了？表弟，我是你的嫂嫂呀。”
此话一出，整个宴会厅里鸦雀无声，大家都在静静地看戏。
顾远之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低声怒斥我：“许默，你简直不要脸！跟我分手这么几天就和我哥勾搭在一起了？”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你这么几天不也要订婚了吗？哦对了，如果我没猜错，弟妹肚子里应该已经有宝宝了吧。”
这下子倒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毕竟程媛从前的白月光形象实在的维持地太好，这会儿大家听见这个消息尽是议论纷纷，不敢置信。
顾远之的脸色红了青青了红，但不敢反驳，原本我还担心程媛如果只是去探望朋友可怎么办现在见他的反应，我基本上就能确定自己的猜测了。
我嘴角微微勾起，那么接下来就看我的表演吧。
他还想与我们再争辩，大门再次被打开，涌进了一堆人。
为首的就是程媛，在她身侧还有笑得一脸慈祥的顾远之的父母。
我从前也见过他们一面，倒是没有这么欢迎我呀。
想起顾远之说，他父母也更喜欢程媛这句话，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看来所言非虚。
就是不知道，他们得知程媛肚子里的孩子是谁之后，还会不会笑得这么慈祥开心了。
顾远之的妈妈，也就是原本的我的婆婆，此刻见了我，立刻把眉毛紧紧地蹙了起来。
“阿翎，你怎么和她站在一起？快过来！”他妈妈大声叫顾翎，但顾翎站在我身侧不为所动。
“姑姑，这是我女朋友，她第一次来见家长们，我把她一个人丢下，也不太好吧。”顾翎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听到此话，程媛等人的脸色齐齐变了一下。
“你个不要脸的……”他妈妈还想跟我吵几句，程媛马上拉住她。
她轻声说道：“妈，今天是我和远之的订婚典礼，我们先进场吧。”
闻言，顾远之的父母全都听话地闭了嘴，不再理会我，扶着她往里走。
但我可没那么好糊弄，假装惊讶地叫了一声：“媛媛，你的肚子怎么……不舒服呀？”
“哦哦也是，你看我这脑子，想起来你一个月前刚下飞机就去妇产科检查了，现在怎么也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吧，不过确实不显怀，毕竟你身材保持得好呀。”
我音刚落，顾远之等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你说什么？你是说媛媛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顾远之忍不住逼进我追问，双目瞪得滚圆，布满了红血丝。
顾翎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推得他后退两步才站住。
“表弟，对你嫂子注意点分寸。”顾翎警告地看着他，将我护在了身后。
“是呀，我朋友还有一个月前拍的照片呢……咦，你们不知道吗？这难道不是你的孩子吗？”
听我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在场的顾家人的脸色全都白了。
程媛更是被我的话吓得面无血色，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远之，你别信她的挑拨离间，她就是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所以我接着说：“哎呀，我原本还以为，你俩只是出轨偷情揣仔，看样子，你还戴了顶大绿帽呀。”说完我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顾远之想上前来揍我，被顾翎狠狠地推开了。
“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月份！”顾远之大概是从程媛的脸色上相信了我说的话，阴沉着脸转而去拉程媛的手。
程媛不断地挣扎，但顾远之依旧坚持要拉她的手臂，逐渐有人上来劝说拉架，但人围得越来越多，场面也逐渐混乱了起来。
我正想美美隐身，从这场混战中退出来，虽然这酒席我一口没吃，但热闹倒是也看够了。
挽着顾翎从门口大摇大摆地往外走时，屋内一道温柔的叫声让我止住了脚步。
“顾翎。”
短短的两个字，顾翎的脚就像长了根一样停了下来。
我不解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顾翎转过头去，对着一个在宴会最角落的女人说：“妈，我这次不能听你的，我得送她回家，我得做我自己想做的。”
7
“那个女人是谁呀？”离开酒店以后，我好奇地问顾翎。
“是我妈。”顾翎直言。
“她好像不待见我？”
“没有。”
刚刚她一直盯着我，哪怕我在怼顾远之的时候也能感受到。
而且，这种直勾勾的眼神比任何一个在场的观众都更加直白，更加炽热。
“所以，她认识我？”我试探着发问。
这一次，顾翎没有开口否认。
后来我才知道，顾翎的妈妈确实很早就认识我了，那条蝴蝶项链是她帮着买的，出国也是她给顾翎安排的，我俩之间的所有联系也是她帮着断的。
“她说，她帮我做的一切决定都是对我最有利的，如果我当时不和你断联的话，大概根本就没法在国外安心学习深造这么多年。”顾翎自嘲一笑。
“可她也说错了，在国外的这九年，我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顾翎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时隔多年，我终于近距离接触到真相。
原来一切都那么简单，可就是这么小的一个问题，让我们互相误会了彼此将近十年。
顾翎轻轻地环住我的腰身，在我耳边说：“我回国的时候，你已经和顾远之在一起了，那个时候我很想见你，十年了，我有十年没有见过你了。”
“但是不行，那时候你不是单身，我也不希望你看见我时是满脸的厌恶。”说着，他用脑袋在我颈肩轻轻蹭了蹭。
我明知道这大概率是他装可怜的套路，但还是忍不住对他心软了。
鱼晓晓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颜控的恋爱脑。
可偏偏，顾远之还就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在顾翎开车送我回家的路上，我有些惋惜地摇头：“这身私人订制战袍居然只用了五分钟就结束战斗了，也太浪费了！”
顾翎侧头看我一眼，夸奖：“是你太厉害了，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订婚结婚也去那里定制。”
“谁要和你订婚结婚？”我面上有些热，羞恼地呵斥他。
不知为何，车里的温度逐渐升高，顾翎停好车，却没有立即解开安全带，而是轻轻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许默小姐，既然已经解除了误会，你愿意给顾翎先生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吗？”
“以我前男友表哥的身份吗？”我挑眉逗他。
顾翎抓着我的手又紧了紧，轻轻抱怨了一句：“别气我了嘛。”
我这才被逗笑出声。
“那我就勉强同意了。”
他终于喜笑颜开：“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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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和顾翎复合的事情，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鱼晓晓，她把我叫出来毒打了一顿。
她揪着我的耳朵耳提面命：“你怎么回事啊，在他身上还没吃过苦头啊？以前不就栽过跟头吗？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作为我失恋后崩溃大哭的唯一目击者，她非常地恨铁不成钢。
我向她讨饶：“哎呀，他跟我解释了嘛，是他家里的意外，不是他的本意。”
鱼晓晓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想教育我，我赶紧抱住她哄道：“其实我这些年不一直都在找跟他像的人嘛，你也说了，我就是个颜控，与其找个不认识的再被骗，还不如是熟人，这样你还能看着我，提点提点。”
鱼晓晓说的这些我也都明白，只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们也都不年轻了，再找不认识的人相处磨合反倒都不如顾翎了。
更不要说他的那张脸，我真的喜欢得紧。
好说歹说，我总算是让鱼晓晓松了口，但比鱼晓晓反应更激烈的，是顾远之。
更可笑的是，在我和顾翎确认关系的第二天，他就找上了我。
“默默，我错了，我当初就是被那个贱人迷惑了！”顾远之跪在我家门口，他哭得涕泪横流，好不可怜。
我早就听说了，顾远之和程媛分手了，解除了婚约，还闹得很难看。
程媛肚子里的孩子也确实不是他的，是那个外国富商男朋友的，听说当初也是因为被人家正牌妻子逼着才逃回了国内。
这事儿在我们的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吃这口瓜。
只不过后来程媛被人带走之后，也就杳无音信不知下落了。
只留下顾远之还留在这个圈子里被所有人耻笑。
“你原谅我吧，就看在我们两年的感情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想和你结婚。”顾远之苦苦哀求。
“我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心了，我爱的人是你啊！”他一脸深情看着我。
我挑眉嗤笑一声，也没有赶他，索性把门拉开了一点，就在顾远之眼前一亮准备不要脸地挤进来的时候。
卧室的灯突然亮了，顾翎睡眼惺忪地从里头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和我的情侣睡衣。
见到顾远之，他也瞬间来了精神，默默走上前揽住我的腰，正色道：“表弟，你来这儿找你嫂子做什么？”
顾远之看见我俩的亲密模样，一脸崩溃，还是无法接受地大叫：“不可能！你们俩怎么会这么快就搞在一起！”
“默默，你只是为了气我演的戏是不是？”
我侧头在顾翎的脸上亲了一口，吐了吐舌头：“如果我说，从始至终，我就是把你当做替身，你会不会开心一点呢？”
事实显然是不会，因为顾远之在我家门口撒泼打滚要闹事，最后被我一个电话叫来保安拖下去才算结束。
顾翎环抱住我的腰，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问我：“默默，你真的只是把他当成我的替身吗？”
当然不是，这不就是气话。
但我没有这么说，我笑着撸了撸顾翎的脑袋，只说：“你可要有危机意识咯，毕竟后面还有很多替身排着队等着取代你呢。”
后来我也问过顾翎：“我都和顾家闹得这么难看了，你还能把我娶回家吗？”毕竟是亲戚，到时候再碰上多尴尬呀。
对此，顾翎倒是浑不在意：“不能把你娶回家，我就跟你回家呗。”
“他们哪有你重要？”
顾翎依赖地在我颈间蹭了蹭，小声说：“我花了所有运气才又捡漏把你带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