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推开家门，我们一眼就看见了温婉儿穿着我的衣服在镜子面前照来照去。
见我们推开门，她赶忙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幅慌乱的模样。
手忙脚乱之后，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妈妈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见她脱在一旁已经洗的发破的衣服，又升起一丝同情，却想起我在餐厅的话语，顿时变成了恼怒。
爸爸在公司里见到过许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立马呵斥道，「你穿小雪的衣服做什么。」
温婉儿手紧紧拽着裙摆，一张脸因为紧张而通红，嗫嚅道：「我只是看姐姐的衣服太好看了，我在大山里只能在电视里看到这样的衣服，所以一时间没忍住…」
妈妈有些动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我打断：「我的衣服都在房间衣柜里，谁允许你乱翻了，严重点说你这是盗窃，你只是来这里借住的，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她喜欢颠倒黑白，用卖惨来突出自己的可悲。
而我也只是抓住了重点，让她没有办法再演下去而已。
上一世我要给她买衣服，她却自己红着眼说不需要。
我以为她是不喜欢，却没想到在我生日回来的那天，她在镜子前也如同今天这般试着我的衣服。
眼泪是她最好的武器，而爸妈也因为心疼，给她买了一个衣柜的衣服。
我们对她打心眼里好，可后来却被她说，我们只是把她当商品。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的脸沉了下来，也冷冷说道：「如果你没有边界感认不清自己的地位的话，我们家不欢迎你。」
听到我妈这么说，温婉儿彻底慌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两行泪从脸颊划过：「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可以在家里做家务，我还会做饭，请不要赶走我。」
她当然害怕被我们赶走，毕竟，我们家表现出来的富贵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妈妈听了又有所动容，询问我的意见。
「既然是你要资助的，那她的去留你来决定。」
我淡淡开口：「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再好不过了，你以后就跟着红姐一起干吧。」
红姐是我们家的保姆，我这么一说几乎就是将温婉儿与保姆相提并论。
她当然不会接受。
但此刻，容不得她拒绝。
温婉儿身形晃了晃，她万万没想到我竟然真的会让她做家务，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又脆弱。
「还有，既然你喜欢我的衣服，我这里还有很多旧衣服，你都拿去吧。」
我的旧衣服几乎都是大牌全新的，只是过季了我不再喜欢而已，但是这对温婉儿来说却是莫大的耻辱。
她紧咬着下唇，整个人摇摇欲坠，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一副坚强小白花受辱的样子，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死死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谢谢姐姐。」
我微微一笑，嘲讽的看着她。
果然，她再也忍不住了，哭着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6
到了开学的日子，温婉儿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上辈子我们对她开学这件事格外重视，我给她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怕她因为自己贫困生的身份而自卑。
妈妈看她瘦弱，更是每天亲手帮她做营养餐送到学校，只为能把她的身体养好。
爸爸害怕她心思单纯，被大城市里心怀不轨的人骗，于是每天车接车送。
同学们夸她衣服好看，她却叹气：「她们只是想把我打扮成一个精致的商品，为她们家里谋求利益罢了。」
同学们羡慕她每天都有爱心营养餐可以吃，她却说：「只是找借口监视我罢了。」
同学们看她每天都是豪车接送，羡慕她有个负责任的好家庭，她竟掩面哭泣：「他看我的眼光总是让我不舒服，他不让我和别人说话，我没办法拒绝他……」
话里话外竟然意指爸爸他是个恋童癖。
有人将这些事情告诉了班主任，班主任大为震撼，她同情于温婉儿的遭遇，鼓励她开直播向广大网友控诉我们一家的罪行，一时间我家在网络上声名狼藉，我因此丧失了大好的工作机会，父母的公司也股票下跌严重直接破产。
我们全家找她要说法，她早早的却在车上动手脚，我们出车祸身亡，她得以继承我家的全部财产。
我不明白温婉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家，或许是人性本恶，又或许是她有苦衷，但是我唯一能明确的一点是既然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
我们家并没有任何对不起温婉儿的事情，所以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她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爸妈为了她的前途，能够接受最好的教育，把她安排在我的母校。
而我也早早为她做好了一切。
开学的那天，温婉儿特地从一堆旧衣服里面挑了一件还算崭新的大牌。
她出了家门就要上我家司机的车，我揪着她的领子把她拽下来，她回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怎么了姐姐。」
我指着一旁的公交车站，「你坐公交车去就行了。」
她又是那副一脸倔强的小白花表情，一脸屈辱地上了公交车。
7
上一世她假装是我的远房表妹，再加上穿着奢侈，我们家害怕她被人欺负而安排的豪车和司机更是坐实了她大小姐的身份，不少人上赶着讨好她。
这一次没有豪车开道，她只坐着普通的公交车来，自然没有上一世，她从车上下来时同学们羡艳的目光。
如此大的反差，让她急于证明自己的身份。
所以几乎没有片刻犹豫的，她便站在讲台上嘴角微勾，露出一副自信的笑。
嘴里的说辞也是她上一次找的借口。
「大家好，我是温婉儿，是首富江家的远房表妹，请大家多多指教 。」
预想中的掌声并没有响起，温婉儿等了片刻，她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台下的同学们。
同学们看着她的目光透着鄙夷，根本没有她预料之中的羡慕。
有班级里的刺头朝她扔了个纸团：「明明是贫困生，装什么呢。」
她的谎言被戳穿，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台下闹哄哄的起哄，大喊着她是「骗子」。
她顿时站在讲台上不知所措。
上课铃声响起，这如同救命符咒一般，将她从讲台上解救了下来。
老师出现在门口短暂的安抚了乱糟糟的班级。
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提前知道了她是贫困生的事实。
透过监控室，我微微勾起唇角。
温婉儿果然本性难改，也不枉我为她花了那么多心思。
从她去学校的第一天，我便提前和班主任打好了招呼。
让他告诉同学们，温婉儿只是我资助的一个贫困生，她自尊心很强，希望同学们能友善的对待她。
如果温婉儿不撒谎的话，她也不会被班上同学唾弃。
当天放学回到家，她眼圈红红，明显是哭过，一进门就捂着脸要跑上楼。
我没放过她：「回来了就把地扫一扫，你不是说你不仅会做饭还会扫地吗。怎么，你只是说说而已吗？」
温婉儿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拿起了扫把边扫地边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明显是想让我发现她的异常，主动关心她，但我丝毫不理会。
在她第十三次拿着扫把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时，我站了起来，伸伸懒腰就上楼休息了。
我当然没有错过她看向我离开的背影时，眼里那抹怨毒。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以现在的她，想要抵抗我如同螳臂当车。
8
温婉儿最近很奇怪，经常早出晚归，还多了很多的奢侈品。
连带看我的时候都带着些傲气，仰着头，像只战胜的大公鸡，甚至对我说：「等着吧，我一定会出人头地。」
我有些好奇。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让她产生了如此之大的反差。
因为温婉儿的异常，班主任还专门打电话和我汇报：「温婉儿最近成绩下降得很厉害，有不少同学反应她最近和班上的男同学走得很近，希望你们能多加注意。」
谈恋爱？
我有些好奇，没有想到像温婉儿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谈恋爱。
毕竟如此自视清高而不知自身条件的人也并不多见。
所以，当听到程胥这个名字时，我格外诧异。
上一世，温婉儿凭借着清纯甜美的外表和在她的包装下格外引人注目的家世吸引了很多的追求者，但她被我家养的心高气傲，一般人根本看不上。
程胥也是温婉儿的众多舔狗之一。
他虽然长得不错，家庭也还行，可是温婉儿根本看不上。
她觉得程胥是暴发户出生，虽然有钱但是没有内涵，对程胥的追求嗤之以鼻。
在大课间，温婉儿引诱程胥表白。
所有同学的目光汇集在她身上之时，她大声的拒绝了程胥。
「像你这种满身铜臭的蠢猪，怎么配得上和我在一起？」
上一世，知道她这个做法时的我还劝过她。
毕竟，程胥是得到了她的暗示才进行表白的。
更何况在我的调查里，程胥并没有对温婉儿做任何越矩的行为。
而温婉儿羞辱程胥，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罢了。
上一世她嫌弃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这一世她竟然和程胥在一起了。
不过确实，这辈子她发现我们并不准备给她些什么好处，自然要为自己打算了。
不过，在上一世的调查中，我发现程胥可是劣迹斑斑，不知道温婉儿能不能受得了。
自那以后，温婉儿就再也不学习了，旷课成了常态，天天跟着程胥到处疯玩。
快高考了，为了更清楚的摸清温婉儿的动向，我选择在家办公。
9
这天温婉儿又是很晚才回家，我提醒了一句：「快要高考了，你得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啊。」温婉儿朝我翻了个白眼：「不用你管，我自己心里有数，清北大学我会收入囊中。」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温婉儿不在意，我也没必要管他。
更何况，她这样风光的日子也过不了几天了。
程胥只对骄傲而又清纯的富家女一往情深，像温婉儿这样空有颜值却没有半点实力的贫困生，向来都只是他的玩物罢了。
不出我所料，又是一个晚上，温婉儿鼻青脸肿地回了家。
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时，立刻将头偏了过去。
温婉儿恶狠狠地说道：「你别想着看我笑话，江慕雪，别总一天天高高在上的模样，总有一天我要将你踩在脚下。」
看着她眼前这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与之前的清纯小白花截然两样，我有些无语，现在她是连装都不想装了。
我翻了个白眼：「谁想管你那破事。」
是的，温婉儿被程胥揍了，但是她不能离开程胥，不仅是舍不得他那优渥的家世，更重要的是，此时温婉儿已经怀了程胥的孩子。
为了防止温婉儿像上一世那样同我家搞舆论战，我花重金在她身边安插了私家侦探。
而温婉儿的一举一动也都如同透明一般，被我看在眼中。
早在一个月之前，她便如同献祭一般，将自己的第一次在中心酒店送给了程胥。
可她根本不知道，程家重利，像她这样毫无作用的贫困生根本就不可能踏入程家大门半步。
温婉儿信了程胥的花言巧语，她沉浸在程胥为她编织的美梦中，不愿意醒来。
而她平时在学校里如同荡妇一般，周围同学们对她的举动也早已厌倦。
温婉儿在学校里的名声已经彻底坏了，而程胥玩够了想和温婉儿分手，温婉儿怎么可能放过他。
毕竟，现在有了孩子，她也多了筹码。
无论程胥如何打她骂她，她都忍了下来，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只为毕业后能够成功与程胥结婚。
程胥为了摆脱她则是在校园里大肆传播温婉儿的坏话，说她是个很随便的婊子，只要给钱就能上。
那么注重名声的温婉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对此毫不在意，她现在所在意的就是程胥又给哪个女生送了花，又或者是程胥多看了谁一眼。
她对程胥卑躬屈膝，却对陌生无辜的女生恶语相向。
花花公子终于受不了了，他问温婉儿多少钱，能不能放过他。
一顿饱和顿顿饱这个道理温婉儿自然懂，她根本不可能放弃嫁入程家这个好去处。
两人就这样相爱相杀到了高考。
10
高考当天，温婉儿一直到了凌晨才回来。
清晨，温婉儿从宿醉中起来，摇摇晃晃去了考场，我看着她满脸疲惫，忍不住陷入回忆。
上一世，我们一家一大早上就张罗她高考的事，妈妈给她精心制作清淡又不失营养的早餐，爸爸则是对她嘘寒问暖，我给她收拾考试用品，确保不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在良好的心情下，再加上我们平日里给她请的最好的家教老师，温婉儿也不负众望发挥出最好的水平，考上了清北大学。
可以说，温婉儿的成功，我们能占一半的功劳。
无论是奢靡的经济，还是天价补课费，我们从来没有亏欠她一丝一毫，给她的向来都是最好的。
不过即使我们对她如此掏心掏肺，她还是不屑一顾，选择无情地背叛我们。
上辈子车子跌落山崖的痛苦还历历在目，我不禁好奇，这辈子失去了我们一家的支持，她还能像上辈子那样超常发挥吗。
温婉儿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撇了撇嘴：「等着吧，江慕雪，等我考上清北大学自然会搬走，再也不用看你们的脸色了。」
我冲她微微一笑：「那我期待一下吧。」
即使已经知道温婉儿不是什么好人，爸妈还是坚持送她去考场。
他们认为这是一件人生大事，而温婉儿虽然是恶人，却仍有获得新生的权利。
我同他们说不清，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们那如此泛滥的同情心，也就由他们去了。
高考完后，程胥就迫不及待要求与她分手。
程胥的车开到我家门口，把温婉儿拽了下来。
他嘴里还骂着：「臭婊子，还真以为我会和你结婚啊，识相一点就把孩子打了，我能给你一笔分手费，不然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温婉儿死死拽着程胥的车门不撒手，她用力很大，有一个指甲甚至翘翻了，她也毫不在意。
屋外阳光毒辣，程胥的脸上也带了几分不耐烦。
推推搡搡间，程胥被烦的再也忍受不了了，一脚狠狠踹在温婉儿肚子上，温婉儿大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下竟流出一大摊鲜血来。
11
「孩子……」
自己视为保障的东西失去了，温婉儿根本受不了这个刺激，她大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而程胥也一同尖叫起来，整个场面及其混乱，我很贴心地帮他们报了警：「这里有人故意伤害。」
我报警后，警察很快赶了过来，了解了情况后当场将程胥扣押，把温婉儿送去了医院。
温婉儿在医院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的孩子有没有保住。
不过结果明显让她失望了，就冲那一摊血，孩子也是无缘再与他们相见了。
受不了打击的温婉儿又哭晕了过去。
而程胥一脚把温婉儿踢流产的事我家门口的监控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警察询问温婉儿是否要追究责任，她满眼祈求地看着程胥，「我为你们程家失去了一个孩子，如果你答应娶我，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在这种情况下，程胥当然是满口答应。
不过，等温婉儿签下谅解书的那一刻，程胥顿时翻脸。
他指着温婉儿的鼻子大骂：「就你这个烂货也想进我家门，谁知道你流掉的那个是不是我的种。」
温婉儿孩子没了，程胥又如此无情，在这样的紧要关头，高考成绩出了。
没有任何悬念的，她没有考好。
上一世，她所有在学习的时间，在这一世都想着如何争风吃醋。
看着她的成绩单，一阵快意涌上心头。
温婉儿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毕竟，她现在的成绩就连一所普通的公办专科也考不上。
走投无路的她只能再次来到我家，而我爸妈早有准备，坚决不同意她再进我家的门。
温婉儿顶着烈日，跪在我家门前哭的几乎晕了过去。
「求求你了，江姐姐，求您再收留我读一年，我一定会出人头地报答你们的。」
「姐姐，你不是说好要资助我考上最好的大学吗？」
她看着摄像头，眼里闪过一丝光。
我看着监控视频里的温婉儿而不为所动。
一开始，我确实是看中了她的成绩。
这样聪慧而又懂事的女孩不应该被埋没在大山中，她应该走出深山去看看外面繁荣的世界，有了自己的天地。
可花花世界迷人眼，而温婉儿恰好又不是一个良善之辈。
是她自己先忘了初心的。
她在门外哭了好久，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拨打了保安室的电话。
温婉儿彻底的被赶走了。
离了我们，温婉儿无依无靠，她失去了引以为傲的成绩，甚至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是这仍然不够，她对我一家人的伤害远远不及于此。
不过还未等我有动作，温婉儿先作妖了。
一则视频在网络上火了起来。
12
视频里温婉儿坐在破旧不堪的出租屋里，脸上泪痕未干，姣好的脸庞上是楚楚可怜的表情，对着镜头控诉着我们一家的罪行。
「他们故意拿旧衣服给我穿，让我在他家当牛做马，完全把我当奴隶看。甚至高考当天还故意让我迟到进不了考场，害得我本来稳上清北的成绩，现在根本上不了大学，我走投无路只能回大山，被我狠心的舅舅舅妈嫁给老男人了。」
在她的刻意透露下，网友扒出了我们家的信息，我父母的公司股价大跌，父母对温婉儿恨得牙痒痒，我主动提出把公司交给我来管理，父母欣然同意。
接手公司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曾经私家侦探给我的那些照片全部整理然后发到网上。
毕竟，此时热度最盛，而我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
那边公司正在准备闲暇之时我接到了温婉儿的电话。
电话那头，她得意洋洋。
「江慕雪，风水轮流转，怎么样，公司股票大跌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挑衅道：「是啊，我的人生可没有你丰富，谁能在十八岁时候就经历高考失败和堕胎呢。」
温婉儿听到后瞬间破防，对我破口大骂了起来。
我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的录音扬起了嘴角。
正好，运营那边告诉我视频还缺一个燃点，不知道此时我手机里的录音是否能让视频更火出一个新高度呢？
金钱的力量是无敌的，再加上温婉儿事件本就热度很高，我的视频发出之后，广大网友纷纷从骂我转为骂温婉儿。
「天呐，这明明是她自己说要通过做家务回报别人，怎么在她口中就变成了江总一家强迫她呀。」
「月考才考一百五十分，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就这个分数还考清北。」
「真的不要脸，我是她同班同学，你们都不知道，温婉儿在程胥面前跟个狗一样，还老喜欢对着别人乱叫。」
至此，事件反转开始。
温婉儿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开始造谣说我的所有视频都是来源于偷拍和伪造。
她甚至放出了她跪在我家门口，而我找来保安赶走她的视频。
还有她被程胥一脚踹流产时，我环胸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模样。
而我直接放出全过程的视频。
并附文，「如果录视频只录一半的话，算不算虚假宣传呢？」
网友们也不是傻子。
此刻明显是我的视频更多一点，再加上我找来了温婉儿同学们，她在学校的一举一动，所有行为此时都展现在了网友们的面前。
而那些因为被程胥骚扰，有些仅仅只是被程胥看了一眼而被温婉儿大肆辱骂的女生此时也站了起来。
她们纷纷控诉温婉儿曾经的所作所为。
而校园霸凌这次词条，更是将这件事的热度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温婉儿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而她直播，被偏激的网友人肉，暴露了地址。
她远在大山中的舅舅和舅妈顺着地址找到了她，强行将她带回了大山里，以三万彩礼的价格卖给了村头的单身汉。
她想逃，可在大山里，又能逃到哪去呢。
恶人终有恶人磨。
看着视频里苍老了不下十岁的温婉儿，我平舒一口气。
这或许才是她真正该有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