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经历了上次的事后，婆婆终于消停了几天。
她这几天不在屋内，去跟她的好姐妹混了几天。
这天回来的时候，她捧了一大口袋的李子回来了。
我一看这是李子就感觉不对。
这李子很新鲜，似乎是刚摘下来的。品相也不错，又是刚上市的季节。
这个时节的李子价格可是不便宜，婆婆怎么会舍得买这么一大袋回来？
我狐疑地看了李子一眼，果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李子个小颜色紫红，分明就是景观水果。
这种景观水果大多都是打了很多农药的，医生都是不建议吃的。
婆婆还在跟我炫耀，「我跟她们逛公园的时候看到了好多李子，我趁着没人，赶紧摘了那么多，他们都没我摘得多。」
说完她还吃了几个，「恩不错！老甜了！」
见我盯着她手里的李子，她连忙背过身去，「这不是给你的，你别想！这些我都要留给我儿子和孙子吃。」
我赶紧拒绝，「不了，妈，孩子不爱吃李子，还是你们吃吧。」
我拒绝了婆婆，却没想到她背着我把李子喂给孩子。
「你妈对你真不好，不要我给你吃水果。你好歹也是我的孙儿，可不能缺乏营养了。」
说完她拿着李子准备喂孩子。
我赶紧把孩子拉到我怀里，「妈，你这是景观李，打过很多药的。不能吃！」
婆婆叉着腰反驳，「在你眼里什么都不能吃！我看你就是矫情过头了，今天好几个人都在摘李子吃呢，也没见他们出事呀。」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就没指望她听劝。
「那你吃吧，吃坏肚子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晚上老公回来后，婆婆把李子洗干净端到他面前。
老公顺手拿了两个吃， 尝了下味道还不错。
婆婆邀功似的讲起了李子的来源。
老公拿着李子的手有点迟疑，「所以这是公园里面的李子？」
婆婆边吃边说，「对啊，很多人都在摘呢，我手长摘得最多了。」
老公有点担心，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摆摆手，「我的建议是别吃。」
婆婆一听又炸了，「不知道你一天天在担心个什么劲，盼不得我们好吗？这李子年年都有人摘着吃，怎么没见有人吃死？我辛辛苦苦为我儿子摘的，没人问你吃不吃！」
我双手一摊，「反正我该说的已经说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要吃就吃吧。」
上次公司没有用上文件，老公平安地度过了那次风波，他转头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老公又化身孝顺儿子了，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撇我一眼，「你这是咒我妈早死吗？这是妈对我的一片好心，你凭什么说她！」
我: ...
「吃吧吃吧，你们多吃点。」
7
没想到他们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凌晨三点多，老公从床上爬起来，直奔厕所。
没想到撞见了同样直奔厕所的婆婆。
老公这时候顾不上孝顺了，抢先一步进了厕所。
婆婆在外面痛苦得呻吟，一直催他快点。
老公一轮后才出来，腹痛感又来了，他又在外面催婆婆。
一直轮流折腾到四点半，他两已经脸色发白，站都站不稳了。
我偷笑了半个小时，才起床假装刚看到他们。
「老公，婆婆，你们怎么了？你们大晚上跑过来跑过去的在练跑步吗？」
他们已经没有力气答复我了，都撑着墙壁勉强站住身体。
老公让我打车送他们去医院，我点开医院挂号界面，指给他看。
「现在这个点医院只有急诊，门诊的话要等到早上八点，你们现在过去也要在医院坐几个小时等到人家上班。」
老公和婆婆白眼一翻，双双倒地。
好不容易熬到医院开门，婆婆又说自己已经好了，用不着看医生。
她上蹦下跳，「你看，我已经没事了。不想去医院花那些冤枉钱，他们都是骗人的。」
老公白了她一眼，强硬地带她去了医院。
拿完药后老公回了公司上班，婆婆又出去跟姐妹混去了。
回来的时候拿了很多不知名的野草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她把那些东西清洗干净，一股脑地炖了，屋子里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问她那是啥，她说那是治肠胃的偏方。
她将偏方炖好，又开心地出去唠嗑去了。
有人看她在喝这种黑黢黢的东西都，劝她还是要听医嘱，吃医生开的药，不要吃这些来历不明的药。
婆婆当即嘲讽道，「医生就是专门骗你这种傻子的，你看那些古人，生病吃药不都是吃的草药那些。我们现代人才吃西药，结果生病的人还越来越多了。」
「你知不知道医生也是拿提成的，他卖的药越多，挣的钱就越多。」
那人一听也就不说话了。
婆婆得意的仰着下巴，将偏方一饮而尽。
我则忧心忡忡地看着婆婆，很担心她就此嘎掉，我给她买的巨额保险还没办好呢。
就她这作死程度，只怕稍不注意她就能给自己作死。
婆婆当天下午又进了医院，还是被好心人士直接拨打120抬进去的。
医生满眼无奈地看着她。
「你回去后没有吃药吗，怎么还更严重了？」
婆婆捂着肚子哀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8
好心人士在旁边帮她回答，「她根本没吃医院开的药，自己找了个偏方熬药喝了。」
医生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恰逢医生正在带实习生学习，婆婆被例为不尊医嘱的典型案例展览。
所有实习生都轮流在她身上检查，又是看舌头又是翻眼皮。
婆婆虚弱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任人宰割。
她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她和老公的巨额保险我全都买好了，受益人写的我。
以婆婆这个犟种性格活得到什么时候很难说，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
下午老公下班回来才知道婆婆又进了医院，他嘴角一抽，再也忍不住了。
「不听劝不听劝，迟早把自己作死。」
婆婆躺在病床上，嘴跟医院床板一样硬。
「偏方没问题，肯定是早上来医院的时候吸了医院的病菌才遭的。我之前又不是没吃过这种药，之前喝了都没事的。」
医生觉得好笑，「我们医院可是每天都有消毒，要是有病菌先遭的也是我们这些医护人员吧。你这个偏方喝得喝到脑子里去了？」
意思就是说婆婆脑袋进水了。
老公阴沉着脸，觉得丢人，「妈，你别说了。」
他转头对医生道歉，「我妈就是个农村人，啥也不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婆婆瞪大眼睛，「什么啥也不懂，儿子你怎么说你妈呢？」
老公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别说了。」
本来早上的时候他们只是轻微腹泻，结果婆婆喝了偏方，病情更加严重了。
医生说要做手术。
这几天老公已经对婆婆失去耐心了，他让我去医院照顾婆婆。
我正好想去看戏，便乐呵呵地答应了。
晚上的时候医生叮嘱她第二天做手术，要绝对禁食禁水，婆婆漫不经心地应下。
我知道，她的不听劝又犯了。
晚上的时候我在她旁边吃饭，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饭。
我瞥她一眼，提醒道，「医生说了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不管你再饿再渴也不能吃。」
婆婆连连保证。
说完我出去上厕所。
回来的时候发现饭菜和水都没少，汤少了。
我问她有没有偷吃，她跟我保证绝对没有吃饭喝水。
确实没有喝水吃饭，因为她喝的是汤。
我转过身去，差点憋不住笑。
第二天做手术之前，医生再三询问婆婆有没有吃饭喝水。
婆婆肯定地回答，没有。
结果手术前准备打麻醉时，婆婆突然反胃呕吐，吐出来的汤水里面还有未消化的紫菜叶子。
医生脸瞬间就黑了。
「不是说了术前8小时禁食禁水吗？你怎么又不听？」
婆婆边吐边摆手，「没喝啊，我就喝了一点汤，一点而已。」
医生差点被她气死，差点想不顾职业操守甩手走人。
没法做手术，婆婆的病情再度恶化，硬生生地住了几个月院。
期间医院里都知道了她的光荣事迹，都对她没有好脸色。
后面婆婆被胃痛折磨得受不了时，医生悠悠地告诉她要是那次手术做了就不会这么痛了，可惜某些人不听医嘱。
婆婆这才感到后悔，可惜后悔也没用。
9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十分短暂，这天婆婆要出院了。
恰逢老公升职，他兴高采烈地要去接婆婆回家。
婆婆这段时间胃口不好，瘦了一大圈，老公看了又返祖为孝顺儿子了。
他皱着眉头质问我，「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妈的？都瘦了这么一大圈。」
「你每天吃我的喝我的，就是这么对我妈的？」
我冷笑一声，「你还知道她是你妈呀？平时怎么没见你过来照顾，出院的时候反倒来骂起我来了？」
老公恼羞成怒，抡圆了手臂想打我。
我带孩子已经把臂力练出来了，轻而易举就抓住了他的手。
「孩子也不见你带，婆婆你也不照顾，你哪来的脸说我？」
老公被我反手一甩，脸色更难看了，「带孩子照顾婆婆不是你们女人的义务吗？这本来就是你们女人该干的事情。」
婆婆见她儿子占了下风，立马帮腔道，「要不是媒婆说你孝顺能干，你以为我儿子会看上你？真是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要在我们那一辈只怕是脊梁骨都被人戳断了。」
「我儿子真倒霉，辛辛苦苦挣钱结果养了个白眼狼。」
我叉着腰冷笑，这家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绝了。
没等我反驳，老公眉头舒展，拉着婆婆的手说，「妈，我们才是一家人。我马上就要升职了，咱们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以后她想要钱，还不是要求我？」
婆婆一听，牙花子都要笑出来了。
「我儿子真有本事。有些白眼狼，既然学不会尊重公婆，学不会伺候男人，那就别舔着脸来找我们要钱。」
我翻了个白眼，谁稀罕。
婆婆从来不过问老公工作上的事，根本不知道老公的职位是怎么保下来的。
只有我知道，老公伪造了公司的文件。
要是被发现了，不知道要蹲几年局子。
回家后婆婆破天荒地煮了一顿大餐，连平时舍不得买的水果都买了好几种。
只不过，都是给老公吃的。
她和老公一副温情幸福的画面，看的我直犯恶心。
酒过三巡，老公明显喝多了。
他醉醺醺地喊，「公司那群蠢货，连我伪造文件了都不知道。就这种人，凭什么比我职位高？老子从底层爬了四年了，他娘的终于升职了！」
婆婆只听得懂什么升职，一个劲地夸老公有本事。
我压低声音叮嘱婆婆，「你可千万别把老公伪造文件的事情说出去，要是他们知道你儿子这么聪明，恐怕会嫉妒死。」
婆婆嘴角一撇，「嫉妒就嫉妒，谁让他们没我儿子这么优秀呢。」
10
第二天老公志得意满的出门，回来的时候却像被抽了魂魄一样。
他脸色惨白，怨恨地盯着我，「是不是你把伪造文件的事情说出去了？」
我耸耸肩，「我天天都在家里带孩子，哪有时间到处乱说？」
婆婆正好走到家门口，「儿子你真聪明，她们都说别人都想不到伪造文件这个办法，只有你想得到。」
老公一听，天都塌了。
我赶紧趁乱添火，「我昨晚叮嘱过她不要到处说，没想到她根本不听劝。」
老公的声音都破碎了，「妈，你是说，你把我伪造文件的事情到处说了？」
婆婆毫不在意，「是啊，咋了？」
老公这下彻底心死，他一拳砸在墙壁上。
「妈，你这是要我死啊！」
婆婆懵了，「不就是伪造文件吗，多大点事？」
老公闻言又是一拳，「你懂什么！这下彻底完了！有人把我伪造文件的事告诉甲方老板了，现在不仅跟他们的合作黄了，我还被公司起诉了！」
婆婆一听瞬间就慌了，回头看到旁边看戏的我，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这下该怎么办，儿媳妇你说句话啊？」
没出事的时候对我没有好脸色，一出事的时候就知道找我了。
我笑嘻嘻地说，「老公你放心地进去改造吧，我会照顾好孩子的。」
本来这事也不算特别严重，如果公司老板愿意出面给甲方道歉这事还好办，结果老板看见老公模仿他的笔迹，甚至还私自用了公章，登时脸一黑，加入了起诉老公的队伍。
老公这下是彻底完了。
甲方和公司都不愿意和解，要么老公赔五百万，要么送他进局子。
老公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转头又盯上了我。
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赶紧把你的钱拿出来，你只要现在把钱拿出来补上，以前的那些事我和妈就不计较了。」
婆婆也连忙说，「儿媳妇，我们是一家人，要是他进去了对你和孩子影响也不好。」
我嗤笑一声，「现在又是一家人了？之前不是还说我是白眼狼，让我别舔着脸要钱。怎么现在风水轮流转，改问我要钱来了？我就一句话，我没钱！」
最终老公被判三年有期徒刑，进局子改造去了。
老公被拷走之前，怨恨地盯着婆婆。
「都怪你，你为什么不听她的劝！」
婆婆听了委屈地捂着脸哭了，「我以为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哪知道你那是违法的行为。」
我也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和婆婆可是一家人，她对你能有什么坏心思？」
婆婆也点点头「我又不是故意的...」
老公气的破口大骂，「你不听劝你没事，特么把我害死了！」
我双手抱胸，「你瞅瞅，昨天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怎么今天这个家就散了？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婆婆捂着脸哭，顾不上我的嘲讽了。
他儿子的钱全部拿去赔给公司了，再没有人养她了。
11
老公进去改造的这段日子，婆婆过的十分艰辛。
我和孩子这边还有我婚前的积蓄可以用，她平常都是靠老公给钱，如今摇钱树没了，她转头怨上了我。
「都怪你不拿钱给我儿子，害的他进了局子，你现在满意了？」
我笑眯眯地说，「不满意，还有你没收拾呢。」
婆婆看了眼我胳膊上的肌肉，质问我的气势瞬间没了。
她为了养活自己，只能出去上班。
她在小区闲置群里买了辆二手杂牌电动车上下班用。
我一看那个战损版电动车，赶紧和孩子搬了出去。
婆婆骑车出去前，我特意嘱咐她，「最近小区不准将电动车骑回家充电，你可千万不要骑回家，被别人看到了会被举报的。」
这样说是怕她作死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人，毕竟该死的人只有她一个。
婆婆眼珠一转，脸上闪过一丝狡猾。
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婆婆改不了不听劝。
果不其然，婆婆表面答应，骑车离开时却在小声嘟囔。
「就你事多，别人带回家充电都没事，我就不信真能爆炸。」
我搬出去的五天后，楼栋群里突然发了条紧急通知。
说是有人将电动车带进家里充电，结果电池爆炸引发了火灾，车主逃跑不及被烧死。
我一看门牌号，还真是我家。
幸好周围邻居发现的早，除了我家被烧了，其他都没有损失。
我抱着孩子回了趟家，在众人面前扮演好悲惨儿媳的角色。
「我命真惨啊，老公前几天被婆婆告密，送进了局子。这才几天，婆婆也出事了...」
「我走之前就说了电动车不能骑回家充电，她非不听，还说我事多，说什么她就不信真能爆炸。」
「我跟她说什么她从来就不听，这下好了，家也被她烧了。」
周围邻居都为我唏嘘，说婆婆是活该，让我节哀的同时说幸好我和孩子没事。
我也挺庆幸的，幸好没有无辜的人因为婆婆受伤。
我联系了保险公司，那边赔付了一大笔钱，足够我和孩子下半辈子用了。
我又回家处理了家里的残余，将房子稍微修建了一挂平台上卖了.
又忙着把婆婆的丧事办了，收了一笔人情钱。
所有人都说我辛苦孝顺，老公犯法了都没跑路，还在给婆婆收拾遗体。
忙完这一切之后，我带着孩子搬家去了别的地方。
给他报了市里最好的学校，我们住着新房子，我也调整了生活方式，找了个时间相对自由的互联网兼职。
工作稳定的同时我还每天健身，保持健康的体魄。
12
老公进监狱后，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甚至都差点忘了有这个人了。
听说他出狱后回到家发现家也被烧了，婆婆也没了，瞬间懵了。
有人提醒他是婆婆不听劝，非要在家里充电动车的电才导致家里起火的。
他听后气的捂住心脏 ，「每次都不听劝，这回终于把自己作没了。」
那人震惊于他的冷漠，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有一天，有个干瘦颓靡的人拦住了我的路。
我盯着他的五官看了几遍，才意识到是老公宋家明。
他在局子里应该受了不少苦，他整个人瘦削了很多。
他瞪着我，「我在里面待了整整三年，你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我？你还有一点做女人的自觉吗？」
看来他在局子里改造的不行，到现在还以为世界都是围着他转呢。
我叉着手冷笑，「为什么要去看你，你以为你是谁？」
他双眼发红，死死盯着我，「我们还没离婚，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还知道我们没离婚！婆婆在的时候，孩子是我和她带，你从来没有带过；婆婆生病也是我在照顾，你干了什么？」
「你宋家明，永远躲在女人背后，一出事就只会拿女人出气。」
「你以为我会像婆婆一样包容你吗？做梦去吧！」
以往我为了给孩子创造一个爱的氛围，总是默默忍受他的坏脾气。
以为家里最大的潜在危险是婆婆，以为老公多多少少会为了孩子站在我这边。
直到孩子越长大他越隐身我才发现他根本不是一个好父亲。
大约是以为我会为了孩子一次又一次妥协，他才有恃无恐，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
婆婆每次不听劝告都是仗着有他撑腰，婆婆的死他有一半的功劳。
宋家明第一次见我如此坚定地反抗他，他脸上闪过震惊、不解，最后变成了轻蔑的表情。
「你一个女人，能成什么事？」
他理直气壮地命令我，「快点把卖房子的钱、我妈葬礼收的那些人情钱，还有你的钱，全部给我！」
我嗤笑一声，「神经病！那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至于你妈葬礼收的那些钱，都算做孩子的抚养费了。我这里可没有一分你的钱！」
宋家明气急败坏想上手抢我的手机，结果被我一拳打在脸上，牙都打掉了两颗。
这些年我一直在锻炼，就是等着这一天。
他还想反击，结果又被我一拳打趴。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再像之前那样软弱温顺好拿捏了。
我向他提出离婚，他也不敢不答应。
不答应的话我打他就是家庭纠纷，起诉我我下次还打。
离了婚后，我和孩子过的有滋有味。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时，是在本地的新闻联播。
宋家明不听交警劝诫，飙车不戴头盔，结果车祸身亡。
我将这个案例说给孩子，「这件事说明了什么？」
孩子认真地答，「说明一定要听劝，不听劝的人会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