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陈嘉玲糟蹋钱的速度也算是一绝。
一个月过去，手里的钱又花的干干净净了。
她自己也清楚，我爸妈手里是没钱了，也没再一哭二闹三上吊。
倒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舒舒，你那些钱啥时候能收到啊？我最近看上了一双新鞋，不贵，也就八千多吧。」
「孩子现在也大了，需要花的钱就更多了，我看医院一个检查项目就得一千多呢！」
「要不然——」
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嫂子，我的情况早就跟你们说明了，你看我最近都没舍得买一件新衣服，哪儿有钱啊。」
她看起来不是很相信的样子，眼睛一红。
「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给我养孩子？」
「行，我死还不行嘛？反正你们家的人都看不上我！」
看着她缓缓朝着窗边靠近，我嘴角一勾。
「你可千万不要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胁迫我了，这种戏码已经上演过一次了，再来一次，我爸妈和哥哥都也看腻了。」
「你这戏作一两次也就算了，你还真打算靠这个吃一辈子的饭啊？」
「你有没有想过，等孩子生了，以后要怎么办呢？」
我还不信她真能死。
她这样惜命的一个人，就是再来十次也不会死的。
到时候如果不小心受伤了，爸妈也挑不出我的错处。
为了做戏做全套，我这些日子，可是吃的盒饭穿的地摊。
她愣了半秒，裂开嘴角。
「我是跟你开玩笑呢嘛，上次那不是妈做得太过分了吗？」
「没钱就没钱吧，大不了我就不买了呗！」
「你什么时候有钱了，跟我说一声哈！」
说完，她不甘心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觉得有些好笑。
说起来，她和盛庆春还真是般配呢。
一个啃老啃妹无能暴力男。
一个将「拜金」两个字写在脸上，偏偏自身条件不太行，傍不了真正的富二代，只能骗骗盛家这种急需生育工具的人，进来兴风作浪一段时间。
可是我觉得，陈嘉玲和盛庆春虽然是相亲认识的，两个人臭味相投，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结婚了吧？
难不成，陈嘉玲还真是嫁不出去了？
而且，从他们结婚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陈嘉玲的家人，更是很少听她说起。
7
我重金请了好几个侦探，查了一下陈嘉玲。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怪不得呢，陈嘉玲花钱的时候眉头都不皱。
陈嘉玲原本就不是A市的人，在邻市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做小三，被原配给当街扒了衣服。
她在B市混不下去了，这才来了A市。
以前和那老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对方也根本没给她当人。
她堕胎三次，现在还能怀上孩子，简直就是大幸。
让我匪夷所思的是，和盛庆春相亲认识到现在已经九个月了，就在她第一次产检之前，竟然还去过一次B市。
当然，怀孕之后，她一直在家造作，并没有出去过。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诞生了。
我直觉，这个孩子并不是盛庆春的。
巧的是，我和那老男人还见过一次，他叫郑刚，是做建设的，听说，他的原配已经给他生了个儿子，只是那儿子有点自闭症……
估计陈嘉玲是想要母凭子贵，用肚子来当豪门的敲门砖。
可惜，那郑刚从不肯让她生下孩子。
盛庆春，八成是被当成接盘侠了。

8
我无比兴奋。
这孩子如果是那老男人的，对我来说，事半功倍！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陈嘉玲身上的衣服还是日日换新。
毕竟也是跟在有钱人身边当小三的，大手大脚的毛病根本就改不了。
不过她现在怀了孕，也不敢给郑刚打电话，生怕又被逼着堕胎。
这些买东西的钱，八成都是我以前给她的彩礼。
家里的生活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看着桌子上一大堆绿油油的东西，盛庆春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
「你们就给我做这玩意儿？谁吃得下啊！一点儿荤腥都没有，这么抠搜！」
「这喂猪都不吃！」
爸妈叹息着，用眼神暗示还没从房间出来的陈嘉玲。
「我们哪儿还有钱给你买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这女人怀个孕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长到他们一天都受不了了。
正巧这时候陈嘉玲从房间里出来，盯着他们，阴阳怪气道：「是啊，怀个孕的时间好长啊，好像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似的！」
「你们要是不想养就直说，我可以走，我也不想在这里碍眼！」
我爸妈挤出笑容，盛庆春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别说了，吃饭吃饭。」
这一顿饭吃的是冷清又尴尬。
吃过饭之后，我拎着行李箱出来。
几个人纷纷看着我，着急不已。
「你干嘛去？」
我对着他们一笑。
「合同方面出了点问题，我要去厂家实地考核一段时间。」
「如果顺利的话，这个月就能收回回款了。」
几个人一听要有钱了，几乎是把我给推了出去。
「好好好，那你还不赶紧去啊？」
「可别晚了！家里是撑不住了！」
「舒舒，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啊？」
我赶紧摇头。
「厂家那边脏兮兮的，你们去干什么？嫂子怀了孩子多娇贵啊，月份大了，可不能出事了。」
「这里是五万块钱，够你们用一段时间了，嫂子你就在家安心养胎，让爸妈伺候你！」
拿了钱，几个人也不吵不闹了，乖乖让我出门了。
9
刚到了地方，一笔三百万的回款就到账了。
我十分好心情的去付了早就看好的房子首付，又租了个小房子，开始埋头搞装修。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我估计盛庆春也是对家里的伙食极度不满意了，那五万块钱肯定是没给陈嘉玲的。
陈嘉玲虽然混蛋，但盛庆春更混蛋，真把他惹毛了，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何况，陈嘉玲还没把我给她的彩礼钱给花光呢。
这一次，他们精打细算，还坚持了一个月才给我打电话。
「盛舒舒，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你嫂子还有几个月就生了，你别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啊！」
「赶紧回来，要不打点钱回来，家里米都快买不起了！」
「你嫂子卖了几个包，家里这才能吃上饭！你可别耍花招！」
我一边敷衍着他们，一边装修房子， 一边约郑刚出来。
那天，盛家四个人轮流给我打电话。
「今天怎么家里来了一群人，说是让我们搬出去？你是不是投资赔了，这房子被拿去抵债了是不是？」
「你让我们住哪里啊！盛舒舒，老娘告诉你，养你到这么大不容易，可别临了了让我们流落街头！」
「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房子已经被我给卖了，以市面价格的百分之八十卖出去的。
我已经和买主说明了情况，申请了司法机关介入，盛家那四个人，就是强占民宅。
「对啊，那房子已经被抵债了，你们住不了了，赶紧搬出去吧，你们老家不是还有房子吗？就先去那边住一段时间吧。」
「我啊，我在江城呢，我在这边旅游啊，吹着海风晒着太阳，别提有多舒服了！」
那边传来了陈嘉玲的尖叫声。
「什么？！让我去你们那个破破烂烂的老家养胎？！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
「还有，我们的房子，你凭什么拿去抵债？！」
他们的房子？
我嘴角一勾。
「不好意思，那房产证上，写的好像是我的名字吧？」
幸好，当初买这个房子的时候，我爸妈也是强逼着我要过户给盛庆春。
我深知他这个不是什么好鸟，所以耍了个心眼，假意过户，其实文件并没有生效。
「盛舒舒，你这个死丫头，你别让老娘看见你！」
「报应！我就说这丫头片子不能养！赔钱货也就算了，还一身的反骨！你现在知道了吧！当初就该把她给掐死！」
「盛舒舒，老子见到你一次打你一次，你看老子不杀了你！」
不顾那边气急败坏的辱骂，我挂断了电话。
10
盛家人联系不上我，就要去我的公司找我麻烦。
可是我根本就不在公司，我和员工们也都打好了招呼，他们要来，只管报警。
陈嘉玲现在挺着个大肚子，没地方住，又被警察这么一威胁，盛家人担心她有个什么好歹，一时间也过不来。
我听说，陈嘉玲死活都不肯回老家，为了让他们妥协，还拼命打自己肚子。
我爸妈和盛庆春都给吓坏了。
没办法，他只能们给所有在A市城区的亲戚朋友打电话。
他们可能是忘了，但我还记得呢。
我创业的前半年挣了一百多万，这钱不多，但在他们眼里，那却是可以炫耀的好资本。
「这还不是我们基因好啊？一个丫头片子都能挣这么多钱，等我们庆春以后找到工作了，那一个月一百多万不是轻轻松松？」
「要不我说你们就是没我们聪明呢，你们儿子还是重本毕业的呢，现在还不是只能给别人打工？」
「算了算了，我和你们也不在一个层次，就这样吧。」
他们之前和亲戚朋友打电话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打电话过去讨个睡觉的地方，不是上赶着送上门去挨骂吗？
几个人在海底捞里睡了好几天后，我那舅妈终于同意让他们去自己家。
寄人篱下的日子当然不好过了，何况舅妈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没少跟我妈拌嘴打架。
舅妈是天还没亮就把我爸妈给叫了起来，让他们扫地煮饭擦马桶。
盛庆春也被舅妈那魁梧雄壮的儿子鄙视嘲笑。
至于陈嘉玲，怀着孕呢，还不让人上桌吃饭。
这样的好日子持续了好几个月。
我听说，陈嘉玲难产了，的确是因为怀孕期间郁结难解，加上之前流产次数太多了。
孩子和大人虽然都保住了，但她出血太多，子宫受损严重，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
但盛家人可不管这些。
因为，她生了个男孩。
我估计，陈嘉玲这几天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怀孕期间的她太作死了，我爸妈这种别人摘他们一颗黄瓜都能骂人几年的人，根本不可能把往事作废。
我去医院看过一次。
正好瞧见我妈扯住陈嘉玲的头发，甩她巴掌。
「你这个贱女人！真以为怀了孕就是祖宗了是吧！老娘这些天受的委屈和侮辱，都是你害的！」
「赶紧跟老娘回老家！看老娘不打死你这个贱货！」
我爸抱着孩子，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也没拿好脸色对着陈嘉玲。
「别怪我们对你这样，还不是你怀孕期间太作了！我们是要用你来传宗接代，可你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
「跟我们回老家吧！」
盛庆春干脆一拳砸在她的鼻梁上。
「蠢货！买的那些东西，老子要一个个给你退了！什么玩意！怀了个孕而已，哪个女人还不会怀孕了！」
陈嘉玲哭着，尖叫着，又求饶……
后来，陈嘉玲挨打多了，也学会了温顺。
她不再哭泣，不再求饶，只是默默地认错保证。
盛家人，虽然不喜欢她，但也没再做得太过分。
11
当然，我这几个月也是忙得很。
等我的房子装修好了，我和郑刚也沟通好了。
「是，好的，那就请您来一趟A市，对对对，让您参观一下我们公司，给您看看我的诚意。」
「听说您夫人之前也是做我们这行的，那可太巧了，要是方便的话，您把您夫人一起带过来，我们好好招待……」
郑刚原本是不想带郑夫人过来的，奈何我再三要求，还让了一个点，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们的时间，就约定在三天后。
那是陈嘉玲孩子满月的那天。
我知道盛家的人锱铢必较，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我故意放出消息，说我那天要回公司。
早上的九点钟，我卡着时间进了公司。
和郑刚和郑夫人在办公室里谈着事情，就听见外面传来了盛家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我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踢开。
满脸怒意的盛庆春冲了进来，举着拳头就朝着我的脸砸。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我爸妈冲进来，叉着腰骂我脏话。
陈嘉玲对我怨气冲天，尖叫着扑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怎么在这里？」
郑夫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可是在看清陈嘉玲的脸之后，双眸突然充满了怒意。
几个保镖迅速进来，将盛庆春和我爸妈拉开，又扯住了陈嘉玲的左右臂。
郑夫人咬着牙过去，一巴掌扇在陈嘉玲的脸上。
「老娘有没有告诉过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竟然还敢跑到我面前来闹事！」
「我说过了，让你离B市远远的，你躲在A市，难不成还想勾引郑刚！」
「你知道郑刚有那么多的女人，我为什么独独打你么？因为你这个烂货卖身就算了，还想生孩子挤进我家！门都没有！」
话音落地，陈嘉玲被这个巴掌扇懵了，心虚地低头。
郑刚也是满脸通红，「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你，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滚了吗？」
郑夫人发了彪。
「你跟老娘交代清楚！你和这小贱人又见了几次面！」
「好，你贼心不死是吧！你别忘了，郑氏集团的一大半股份，那都是我的陪嫁！老娘心情好叫它郑氏集团，心情不好，你就给我滚蛋！」
现场的气氛十分尴尬，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啊。
「郑夫人， 你消消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刚刚打的人是我的嫂子啊！」
「她一年前就和我哥结婚了，还生了孩子，怎么可能会和郑总有关系呢？」
12
郑夫人虽然气头上，但也知道不适合对我发火。
她只是冷哼一声。
「我管她是谁！但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个贱人可不是什么善类！老娘就是看她这眼睛就知道在想什么了！」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烂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她怎么可能会嫁给你哥？就刚才那个一看就没脑子的蠢货？也就郑刚这个lsp看得上你这种货色了！」
「堕胎三次了，还贼心不死，就想着怀孕！」
「等等……你说她生了孩子了？！」
我点了点头。
「是啊，孩子刚刚满月呢，结婚都这么久了……这总不可能是郑总的了吧？」
郑刚也连忙摇头。
「不，不可能是我的！我每次都做了措施的！」
郑夫人眼睛一红，一个耳光打在郑刚脸上。
「你这个王八蛋！你果然还和她不清不楚！」
说完，她直接拎着郑刚的衣领，恶狠狠瞪了一眼陈嘉玲。
「你那野种在哪里！走，去做个亲子鉴定！」
说起来，郑夫人好歹也是豪门出生。
可能年轻的时候遇人不淑，才会嫁给郑刚这样的人，被活活给逼成了一个泼妇。
但人家依旧是豪门千金。
这气场全开的样子，暴躁易怒的盛庆春都在旁边屁都不敢放一个。
加上这件事情关系到血脉问题，我爸妈脸白得很，但也没拦着。
医院里。
有郑夫人砸钱，很快鉴定书就出来了。
她狠狠地将鉴定书给撕碎，一把扬在了郑刚脸上。
「好啊郑刚！老娘当初不嫌弃你穷，不顾爸妈的反对嫁给了你，你这些年在外面养了一窝的小狐狸精就算了，竟然还敢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你这种人，老娘现在看一眼都恶心！离婚吧！郑氏集团的一毛钱你都别想得到！」
郑刚也满脸不可置信。
他不知道啊，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多了一个儿子。
反应过来的郑刚红着眼睛看向旁边的陈嘉玲。
他怒吼一声，一拳砸到了陈嘉玲的小腹上。
「你怎么就这么贱呢！这么多年，老子给你的钱还不够啊！老子没老婆啊要你帮我生儿子！现在好了，什么都得不到了！你不就是想生孩子继承老子的财产吗！什么都没有了！」
「贱人！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起来这郑刚也是心大，陈嘉玲的前科难道还不算多么，竟然又中计了。
郑夫人咬着牙，脱下高跟鞋，朝着陈嘉玲的脸上一下一下砸了过去。
不到两分钟，陈嘉玲已经面目全非，脸上全都是血液和泥土。

13
「贱货！你就好好养你这野种吧！你们别想拿到一分钱！」
「郑刚！给我滚回去办离婚手续！」
郑夫人气冲冲地走了，郑刚赶紧追了过去。
剩下的，是瑟瑟发抖的陈嘉玲和盛家人。
「你这个破鞋！你竟然用这种野种来假冒我的孙子！老娘要杀了你！」
我妈气急，冲过去一脚踢到她的私密部位。
这一下，陈嘉玲彻底是承受不住了，她倒在地上，捂着某处，痛苦地哀嚎着。
我爸一拳砸在她的眼睛，咆哮着。
「要不是你，我们至于今天吗！至于去人家家里当牛做马吗！你怎么敢！」
最生气的，那还是头顶青青草原的盛庆春。
他满脸阴沉，青筋暴起。
看着地上蜷缩着哀嚎着，用眼神求饶的女人，他狠狠一拳，砸在了她的太阳穴。
「贱人！死婆娘！老子要打死你！」
一声惨烈的尖叫声响了一瞬间。
「啊！」
地上的人浑身一弹，白眼一翻，没了动静。
我爸妈被吓到了，盛庆春也从愤怒中醒了过来。
他们上前去探陈嘉玲的鼻息，结果探了个寂寞。
三个人急匆匆跑了。
这里是医院外的一条小巷子，时不时有人经过。
她突然睁开眼睛，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虚弱道：「救救我，救救我……」
我微笑着看着她。
「如果有人路过，我会救你的。」
「如果没有，你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就准备下地狱吧。」
她绝望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我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是有钱人，而我……」
她不甘心地看着我，再没了声音。
陈嘉玲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一直过了半个小时都没有人过来。
眼看对面有人靠近，我这才打开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14
我被「吓坏了」，报警之后，陈嘉玲已经错过了抢救时间。
我向警方提供了案发经过。
盛家三人在回老家的大巴车上被逮捕了。
法庭上，盛庆春因为过失杀人被判了个无期徒刑。
而我爸妈作为帮凶，一个七年一个十年。
「舒舒，你帮帮我！你帮帮我们！我们可是你的亲人啊！」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
三个人哭着喊着求我。
我给了他们一个微笑。
「可是你们从来都没把我当成亲人。」
「安心去吧，那里面包吃包住，你俩也好养老，至于盛庆春，啃了一辈子的老了，这也算是个铁饭碗了。」
三个人咬牙切齿瞪着我。
「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15
我爸妈根本就没撑几年，就在里面病死了。
盛庆春的胆子还真是大，我听说，他在里面日夜咒骂我，还尝试过越狱出来杀了我。
他真以为，那狱是那么好越的？
感谢他帮了我大忙，几次骚操作，给自己加刑，变成了死刑。
枪声响起的那天，我正在和郑夫人签合同。
他和郑刚已经离婚了。
郑刚净身出户后气疯了，去了陈嘉玲老家，跟每一个人讲述她的光辉事迹……
16
若干年后，我的公司规模已经不小。
我将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信得过的朋友，开始旅游世界。
开启了我幸福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