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电话挂断后，我就继续看着监控。
妈妈加上老板的微信之后，就看到了打折的消息。
她的语调一下就拔高了。
「我的天，打三折，这么便宜！」
一听她的话，我就知道她心动了。
毕竟她就是个吸血鬼，还爱摊小便宜，有这般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可对面的人兴奋了一下之后，就沉默下来。
「现在病毒那么严重，能不能让她们直接把东西送上来。」
「否则我下去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听着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随后，她在微信的界面上点了几下。
放大看了之后才知道， 她是在和楼下的老板商量。
「不好意思啊，我们店不提供上门服务，你需要的话，就麻烦自己下来买。」
妈妈听着手机里的回复，一下就犯了难。
「这下怎么办才好？」
她喃喃自语。
一旁，夏卿无所谓的翘着二郎腿。
「让姐想办法呗。她那么厉害，这点事情能办到吧。」
听着这般无耻的话，我彻底被气笑了。
真是不要脸。
只有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才会想起我。
果然，她的话刚说完，我的手机就再次接到妈妈传来的语音。
「兰兰，我不方便下去。你看看找个人把东西给我们买好，拿上来。」
我冷眼听着录音，并不打算回复。
半个小时后，看我没有回应，那边又发来了消息。
监控里，妈妈和夏卿的表情再次狰狞起来。
「怎么不回我消息，她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夏卿在一旁，脸色非常难看。
「她不会是故意不会吧。」
妈妈却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哼，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不回我的消息。」
母女两阴冷的笑着。
我无语的听着，只觉得可笑至极。
真是被她们要求惯了。
还以为我会随叫随到。
做梦！
之后，她们发来的消息，我权当没看见。
视频里，两个人的语气也变得异常焦躁。
妈妈开始不断的给我打电话。
我直接将手机静音。
起身，我来到厨房给自己做了一顿美味的饭菜。
吃好饭，收拾好自己后，我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一百条语音，几十个未接电话。
夏卿和妈妈轮流给我打。
我淡淡的瞥了一眼，也没有心思点开语音看。
上床，随意的刷了一会儿手机后，我就关灯休息了。
7
等第二天再次打开手机的时候，消息已经炸了锅。
我没看，直接一键删除。
打开监控一看，妈妈和妹妹并没有出去买东西。
她们居然还可笑的想联系我。
可马上，她们就坚持不住了。
妈妈捂着肚子，一脸难受。
「卿卿，要不你下去买点菜来吧。妈妈年纪大了，不方便。」
夏卿却果断摇头拒绝。
「外面病毒那么厉害，我才不去呢。」
「更何况，你是我妈，你不应该管我吗？」
听着她理所应当的话，妈妈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神情中满是不耐烦。
「夏卿，怎么我喊你干点事情都喊不动，别忘了，我才是你妈！」
夏卿一脸不服。
「你是我妈，我还是你女儿呢。」
「去一下又不会死，你忍心看我下去吗？」
多年的娇宠，早就养成了夏卿自私的性格。
她歇斯底里的质问着妈妈。
妈妈看着她强硬的态度，也有些无奈。
但她的神情里还是很纠结。
「该死的夏兰，怎么关键时刻联系不上。等她接电话，看我不骂死她！」
妈妈没地方出气，又开始喋喋不休的骂我。
什么难听的「贱人」「白眼狼」都往我身上套。
可事实上，她身上穿的所有的衣服，手上和脖子上带的所有饰品全都是我给她买点。
至于她宝贝的二女儿，半毛钱都没有给她出过。
所以说，掏心掏肺的永远比不上会说的。
我冷眼看着她愤怒的样子。
没过一会儿，夏卿也听烦了。
她直接站起身，强硬的拉着妈妈的手就往门外走。
妈妈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后，有些慌乱。
「夏卿，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都说了，不想去！」
夏卿脸上满是无所谓的表情。
「你不去我们这段时间吃什么。」
「再说了，楼下在打折，现在不去不是亏了吗？」
妈妈还想要挣扎。
可奈何夏卿比她年轻，力气也比她大。
就算她百般抗拒，也还是被推到了门口。
确保妈妈整个人都在门外后，夏卿就果断的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妈妈脸上的神色变得很不好。
她开始大力的砸着门框。
「夏卿，你个白眼狼，我可是你妈。你赶紧滚出来，自己去买。」
8
妈妈还在不断的敲击门框。
可屋内始终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我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果然，在利益和自己面前，就算是亲女儿，也没有用。
什么养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她自己纵容出来的。
到头来，也需要她自己承担后果。
砸累了，妈妈就瘫坐在门口。
她撑着一口气，就是不愿意下去买东西。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
妈妈看到后，立马喜笑颜开的站起来。
「卿卿，你想通了，自己去......。」
可话还没说完，就见门外丢出一个口罩。
「妈，你别在这里墨迹了，赶紧去买吧。你难道想我们两个之后几天就饿死在这里啊。」
眼前的一幕生生刺痛了我的眼睛。
上辈子，我也是像她一样，被强硬的拉出门外。
也是一个口罩，和轻飘飘的一句话。
妈妈一脸菜色。
良久，她长叹一口气，还是选择拿起口罩，转身下楼。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转身拨打了夏卿的电话。
监控里，她一看来电显示是我的名字，脸上的表情立马臭下来。
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夏卿，你现在打电话给我干嘛，刚才死哪里去了？」
「妈妈已经下去买东西了。等你回来，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听着她的话，我只是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
想象中的害怕和道歉并没有出现。
夏卿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连带着说的话也更加难听。
我索性将手机拿开，等她发完疯之后，才贴近耳边，慢悠悠的开口。
「夏卿，你别拿妈压我，这么多年，你们的钱还不是都是我出的。」
我的话丝毫没有唤起夏卿的良心。
她双手环抱着腰身，脸上满是倨傲。
「那又怎么样，妈妈养了你这么久，你难道不应该出点钱？」
我就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但我也不在意。
随后我的说的一句话，彻底让夏卿愣在原地。
「你以为妈现在为什么对你那么好，还不是想着以后把你嫁出去，好多拿钱嫁妆。」
「妈妈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她对我都狠得下心，你以为对你打心里又能好到哪去。」
「你看看刚才，你让她去买菜，她都一脸的不情愿。」
视线里，夏卿的身影僵住了。
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开始颤抖。
9
「那是你，妈妈从小就疼我，和你可不一样。」
但表面上，她还是嘴硬的回怼我。
我却丝毫不担心。
毕竟那么多年的相处，她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妈妈在她眼里，也只是暂时有用罢了。
「那你知道妈妈其实还有很多存款吗？」
「当初她可是喊我把出生到读大学前的所有花销都给她，那可是一大笔钱，她告诉你了？」
我嘴角带笑，不断的说着刺激她的话。
和我料想的一样，她果然上钩了。
「这死老太婆，原来还藏着钱呢?」
「当初想让她给我买个iPad都不愿意，居然还偷偷藏钱。」
听着她明显愤怒的话，我心里只有嘲讽。
这就是妈妈养出来的好女儿。
到头来，我随便说点什么，她就相信了。
不过，钱的事情是真的。
只是，没有那么多罢了。
从小到大，她除了保障我基本的开销之后，没有给过我一分额外的钱。
所以当她给我算钱的时候。
整整十八年，我就花了她不到十万。
而夏卿，足足花了上百万。
想到这，我心里嘲讽的意外更浓。
「到头来，你和我还不是差不多，真把自己当成心肝宝贝了，笑死。」
淡淡的说出最后一句刺激她的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原本夏卿还想继续骂我。
虽然我的话戳中了她的心坎。
但她始终不愿意在我这里低一头。
可她一大段话输出之后，却没有听到我的任何回应。
她这才意识到我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看着视频里，她无奈的对着空气发火，我只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没过一会儿，妈妈就提着两大袋东西回到屋外。
最近刚好社区的电梯有问题。
我家又住在高楼。
妈妈提着两大袋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
她疲惫的敲响房门，对着屋内喊。
「卿卿，东西买回来了，快开门。」
屋内很快就响起了回应。
「妈，你先把东西放门口吧。」
「等下我给你拿一瓶消毒剂，你喷一喷，别到时候身上带病毒。」
妈妈虽然有些抗拒，但还是同意了。
「行，那你快点的吧。」
听到妈妈的话之后，夏卿就打开了房门。
她快速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拎到房间里，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看着合上的房门，妈妈的神情变得慌张。
她立刻扑上去，想要推开门。
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房门再次被狠狠关上。
10
「夏卿，你赶紧给我开门，我很累，要进去休息。」
妈妈虽然表情已经很不对。
但她还是自欺欺人的对着屋内喊道。
此刻，她脸上无助的表情和我当初的表情重合。
喊了足足五分钟，屋内的人也没有给与一丝回应。
而此刻的夏卿，正一脸兴奋的看着袋子里的东西。
不得不说打折的诱惑确实很大。
妈妈买了一大堆东西。
什么油米酱醋，各种新鲜的蔬菜和水果，以及日用品。
应有尽有。
甚至她还考虑到夏卿，给她买了一些零食。
夏卿兴奋的看着这一切。
「这几天的食物终于不用发愁了。」
可和她的开心不同，门外，妈妈还在不断的按门铃。
「夏卿，你快点给我开门，我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妈妈的脸上就有了异样的红。
她身上的力气也在慢慢消失。
看着和我前世一模一样的症状，我知道，她也被病毒感染了。
不过这是既定的事实。
超市里的东西之所以打折，就是因为老板其中的员工感染了病毒。
虽然人回去了，但超市里人员复杂，不免有传染的风险。
可老板为了不做亏本的买卖，就采用打折的方法把东西卖出去。
贪图便宜的人有很多。
妈妈的年纪也大，感染的风险只会更多。
看着她眼中的光一点点消散。
到最后，她只能无力的靠在门板上。
本来就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妈妈现在完全处于一个脱水又饥饿的状态。
但她还在坚持不懈的砸门。
「夏卿，你有没有良心，我可是你妈！你赶紧放我进去，我很难受。」
屋内，夏卿理好了所有的东西。
她听到妈妈的话之后冷笑一声。
「我呸。谁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女儿，有钱还藏着掩着不给我买iPad，我看你就是想把我卖了拿钱。」
「你个老不死的，赶紧去死吧。这样钱就全部都是我的了。」
夏卿的话让妈妈愣在原地。
她的神情变得崩溃和难以置信。
「夏卿，我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样想我的，你个白眼狼！」
她放大声音，用力的砸在门上。
夏卿却还是不在乎的对着屋外喊道。
「妈，你就当为我做最后一件事。等你死了，我会给你烧很多钱，你绝对够用。」
「夏卿，你个白眼狼，等我出来，我一定要你死！」
妈妈被气的胸口不断起伏。
她的眼里只剩下对夏卿的失望和恨意。
我看着这一切，明白机会到了。
11
拿出手机，我找到妈妈的界面，发了条语音。
和对夏卿的态度不同。
我还是一副乖巧的语气。
「妈，我的手机不知道怎么死机了，现在才启动，你东西买好了吗？」
妈妈听着语音，刚好没有发泄的地方，立马对着我破口大骂起来。
「你是死了吗？现在才想起我这个妈。」
「我看等我死了，你才会回消息。你们这两个人，我算是白养了！」
我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反而疑惑的询问到。
「我刚才打电话给卿卿了啊，是她说你已经出去买东西了，我才没有回你的。」
「她还说，说......。」
我故意支支吾吾的。
妈妈脸上的耐心消失。
她语调拔高，对我吼道。
「她说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听着她急切的语气，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就是，原本我还担心你下去很危险。她却说反正你是自愿的。」
「而且，如果你死了，家里的钱就归她了。她还能过的更好。」
三两句话，妈妈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好，真是我的好女儿。」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些话。
「我不信她不出来，到时候看着到底她先死还是我先死。」
看着妈妈早就失去理智的眼神，我知道。
目的达到了。
但还不够。
夏卿也必须得到自己应有的报应。
她们还没有开始狗咬狗呢。
想到这，我索性不发语音，直接打电话给她。
妈妈看到我拨打的电话后，快速的接了起来。
毕竟现在我在她眼里就是救命稻草。
电话一接通，我没等到妈妈开口，就大声的说话。
声音大到足够让夏卿听见。
因为现在监控显示，她正在靠近门口。
「妈，你别着急，等下我给你转钱，你看看能不能在网上找个人先帮衬着你。」
现如今虽然病毒横行。
但全市还没有开始完全的封禁，街道上依然会有少数人员为了赚钱出来接活。
妈妈也知道这点。
她想找，但是又舍不得钱。
现在，她打瞌睡，我刚好给她送枕头。
一听我的话，她语气里的愤怒也减少了。
「那你抓紧时间给我转账，再没人帮我，我都要饿死在这里了！」
「妈，我手机限额，只能求助宾馆的人，你多等一下。」
我为难的说到。
妈妈也没法，只能连声催促我。
她不知道的是，一墙之隔，这些话都被夏卿听了去。
12
当然这样还不够。
为了刺激夏卿，我又继续开口。
「对了，妈，你身上不是有卡的吗，要不你先出，等下我这边钱就给你了。」
妈妈听后，表情一凝。
但她没有说些什么。
至于她有卡的事情，我也是无意间看到。
像她这样的吝啬鬼，当然会把钱随身带着。
「我这边顺带把人给你喊了，就是有点晚，他应该没那么快。」
说完后，妈妈催促了我几句，我就挂掉了电话。
挂断后，我继续查看监控。
夏卿果然听到了我们的话。
她的表情开始狰狞起来。
「老不死的东西，原来身上藏着钱，还骗我没有。」
「夏兰这么有钱，肯定给了她很多。」
「反正她都快要死了，这些钱，应该是我的才是。」
听着她的话，我嘴角勾起，明白她上钩了。
毕竟她本身就爱啃老，也贪财。
现在听到妈妈有钱，自然更加想要。
据我所知，她因为买名牌包，还在外面欠下好多外债。
一切，都在按我想的发展。
夏卿准备去偷偷拿妈妈身上的卡。
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什么，面上犯了难。
「老不死的还在外面，我得等她睡着了才能拿。」
想着，她有些焦虑的打开猫眼看了看。
此刻的妈妈已经意识到，夏卿是存了心想让她去死了。
她绝望的靠在门框上。
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的她，脸色苍白，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死去的样子。
可她的手掌心，依旧狠狠地攥着一根绳子，眼神也很厉的吓人。
不过夏卿满心满眼沉浸在喜悦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在屋内焦灼的等待了好几个小时。
眼看着天色已经越来越黑，她也越发的焦躁起来。
终于，她始终按捺不住。
来到门边上，她悄悄打开一条门缝，想要确切知道妈妈的情况。
此刻的妈妈一脸虚弱的躺着。
察觉到夏卿打开门后，她闭上了眼。
刚才夏卿的动作有些大，妈妈已经察觉到什么。
为了不引起夏卿的怀疑，妈妈开始故意装睡。
夏卿反复盯着妈妈看了好久，终于放下心来，推门走了出去。
她先是谨慎的用脚踢了一下妈妈的身体，确认她没有任何反应后，放心的弯下腰。
但这时，原本还紧闭着双眼「熟睡」的妈妈用力的睁开眼。
她用尽全身力气，快速的爬起身来。
突然起来事件让夏卿愣住了一瞬。
也就是这几秒，满眼恨意的妈妈拿出手里死死攥着的绳子，狠狠地勒住了夏卿的脖子。
「你个白眼狼，去死吧！」
13
夏卿终于反应过来。
她抬起身，紧紧地抓着绳子，想要挣脱。
可恨意是催动剂。
此刻的妈妈，满心满眼就想她死。
勒着自己的绳子在一点点缩进。
不论她怎么挣扎，她的力气还是在慢慢缩小。
悔恨和惊恐的泪水遍布她整张脸。
她张了张口，想要开口求饶。
可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很快，她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力气。
意识到夏卿真的死了之后，妈妈慢慢松掉了绳子。
夏卿立刻瘫倒在地上。
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发紫的脸，妈妈眼中依旧是满满的恨意。
可发泄之后就是恐慌。
妈妈的手开始颤抖。
她不断的后退。
「是你自己找死，不怪我！」
她的口中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越说，她眼中就越发坚定，也越发狠厉。
看着夏卿脖子上的泪痕，她开始沉思。
没过一会儿，她将夏卿拖到了房间内。
随即，她到厨房拿出了菜刀。
这还是她刚才从超市买的。
拿着菜刀，她将夏卿的尸体分成一块一块。
太大的地方，甚至还努力的切成了肉沫。
「夏卿，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选错了路。」
处理好之后，她将夏卿的尸块一个个放进了冰箱。
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妈妈处理好一切后，淡定的打扫干净屋内的一切，还给自己洗了个澡。
确保屋内的样子恢复如初后，她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没有接。
监控里，她的脸色狰狞的可怕。
看我不接，她只能发语音过来。
「兰兰，我和你妹妹商量了一下，你还是赶紧回来吧，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
此刻的妈妈眼里只剩下阴冷。
一瞬间，我浑身僵硬，仿佛坠入冰窖。
心里还是闪过难以置信的情绪。
她居然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想把我一起杀了。
想到这，我脸上的笑也变得苍白起来。
不过，她不会有这个机会。
我没有回复。
将所有的视频打包好之后，我将他们全部发给了警察局。
很快，警察就到了家里，将妈妈带走了。
妈妈被抓的时候，还想要狡辩。
但等警察拿出视频给她看的时候，她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在屋内大喊。
「夏兰，原来一切都是你敢干的！你个白眼狼，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我冷眼看着，没有回话。
这一切，都是她们罪有应得。
后来，我接到警察局的电话。
妈妈被抓进去第一个晚上，就开始发高烧。
警察局的人第一时间将她送到医院。
她被确证感染病毒。
为了不传染给别人，她被单独隔离到一个病房。
但也许是老头在帮我。
她住进去第一个晚上就死了。
警察局的人通知我去拿骨灰。
我拒绝了，让他们自行处置。
原本的家我也没打算再继续住进去。
妈妈死之后，她的财产都交给我继承。
我拿着这笔钱又重新买了个小公寓。
没了她们，我攒下的钱越来越多，工作也越来越顺利。
我的未来，也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