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现言 作者:天航字数:6556更新时间:26/05/28 14:3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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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昏天黑地地睡了两天,身上的不适缓解后我去了一趟沈氏。
上一世我被江家养在家里,说是保护我,实则切断我和外界的联系。
所以我对沈氏很陌生。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漂亮的前台姐姐温和地问我,我拿出那份遗嘱和城西地皮的产权证:
「我找你们董事长,就说我是沈炎洲的女儿。」
前台姐姐楞了一下,随即微笑地拨打了内线电话将我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过片刻,顶楼下来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
「沈小姐,我们董事长请您上去。」
跟着他上了顶楼,电梯门刚打开,一个中年男人立刻上前细细打量着我:
「你真的,很像你的父亲。」
「您是?」
我望着眼眶泛红的男人,问道。
「我是你大伯,你爸爸的亲哥哥。」
当年爸爸为爱离开了沈家,沈氏庞大的产业交到了他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大伯手里。
「他不愿意和家里联系,我也不敢来找你们,听说他出事的时候我到处找你,希望能把你接过来养,可偌大一个京城,竟是半点打听不到你的踪迹。」
前世姨母一家把我藏得很好,甚至到我死,圈内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只当我是个寻常的孤女。
「大伯,我这次来是和您谈合作的。」
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在大伯诧异的目光下我缓缓开口:
「我想以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和傅氏联姻,城西这块地就是我的嫁妆。」
「胡闹!你本来就是沈家大小姐,何须用这块地和傅氏联姻,婚姻怎么能儿戏。」
大伯皱着眉,当年我父亲的事也是他心中的痛。
见状,我后退一步,做出女儿家羞涩的表情:
「其实,是我心悦傅瑾琛,他也是如此。」
随后我又换上愁容:
「江家想把我嫁给一个老男人,我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只能由他们当个物件一样转手。」
一声巨响,茶杯在茶几上四分五裂:
「江家,他们怎么敢?」
叱咤商场多年的大伯自带着威严,此刻更是愤怒地下一秒就要去撕了江家那几个。
大伯答应了我的请求,但要求我必须马上住回沈家老宅。
我欣然同意。
6
沈家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在江家给我搬东西。
姨父姨母和江知媛缩在角落里不安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走到我身边试探着开口:
「年年,你这是?」
我回头,露出乖巧的笑:
「大伯说我毕竟是沈家的血脉,接回沈家也是情理之中。」
没有错过江知媛眼中闪过的一抹嫉恨,我继续开口:
「哦对了,姨母,我要订婚了。」
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我白皙的脸上挂着娇俏的粉红。
「傅瑾琛?怎么会是傅瑾琛?!」
江知媛夺过请柬尖叫着,血红的双目眼球都爆起了。
「还要多谢姐姐呀,傅少的那杯酒是你让人换的吧。」
「你,你知道?」
江知媛面上的血色褪去,看着我样子好像在看一个恶鬼。
「我和傅少的订婚宴,姐姐一定要来哦。」
勾起一个动人的笑,我坐上了沈家来接我的车。
没有错过身后江知媛的咬牙切齿和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表情。
实在有趣。
「去江家玩的开心吗?」
傅瑾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最近开发城西的地,有一次扩大了傅氏的版图,傅少的心情可以说非常好了。
「很精彩,等我们订婚宴当天一定会更精彩的。」
我支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色,嘴角还挂着笑意。
「今天晚上我来接你。」
傅瑾琛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我装作为难的样子:
「傅少真是心急,我们还没订婚呢。」
「那我只好半夜翻沈小姐的窗了。」
又娇声与他调笑几句才挂断电话,车辆正好行驶到沈家老宅。
大伯一家已经等在门口了。
看着我寥寥无几的行李,大伯母眼中流露出心疼:
「好孩子,吃苦了吧。」
我微笑着没有回答,既不想卖惨也不想为江家开脱。
江家的家境,不至于我衣柜里一件属于自己的高定都没有。
大伯的神色又是一暗。
我跟着他们进了沈家,大伯带我进入了别墅东边的主卧:
「这是你父亲离开沈家前住的房间,现在给你吧。」
整洁的房间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着,桌上还放着一张我父母的合照。
照片里年轻的情侣头挨在一起,笑的开怀。
我伸手摩挲着照片,喃喃自语: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能回到你们出事那天呢。」
但是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仇人。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7
京圈最近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沈家巡回了千金。
第二件是,傅氏于沈氏联姻。
圈内有头有脸的世家都被邀请来参加我和傅瑾琛的订婚宴。
我穿着纯手工定制的高级礼服站在身姿挺拔的傅瑾琛身边,俨然一对金童玉女。
江家人到的时候,我因为站太久脚下一个不稳倒在傅瑾琛身上。
傅瑾琛温柔地将我搂在怀里,怜爱地在我耳边低语几句。
我配合地红了脸,娇嗔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甜美的模样落在江知媛眼里,她嫉妒的几乎发狂。
碍于姨父姨母的警告,只能笑着与我打招呼。
只是笑容实在有些狰狞。
「表姐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是妹妹小心眼了。」
我亲昵地握着江知媛的手,特地做的穿戴甲一不小心嵌在她肉里。
锐痛让江知媛惊呼出声,顺势就抽回自己的手。
「哎呀!」
被她动作带着,我被推出去几步远,靠在傅瑾琛身上堪堪停住。
顿时眼眶泛红,委屈巴巴的望着傅瑾琛,眼泪要掉未掉的模样。
「没事吧?」
傅瑾琛关切地问,随即不满地望着江知媛。
「表姐若是不情愿,也可以不来,何必大庭广众为难年年。」
我靠在傅瑾琛身上,默默赞叹傅少的演技。
若是在娱乐圈大小是个顶流。
江知媛红了眼,牙齿紧紧咬着唇,伤心欲绝地望着傅瑾琛:
「傅少,是她先动手的,你别被她骗了!」
傅瑾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刚想让人来拖她走,姨父和姨母连忙陪着笑冲上来捂着江知媛的嘴:
「年年,你别怪你姐姐,她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你知道的。」
「受不得刺激就打个笼子把自己关进去,别到处发癫。」
傅瑾琛脸色不善,拉着我进了宴会厅。
我回头对着他们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
好戏还在后面呢。
8
我跟着大伯和大伯母四处应酬,傅瑾琛喝了几杯就有些头晕先回房间休息。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傅瑾琛许久都没有回来。
江家夫妇一反常态没有四处结交富商,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低头算计着什么。
嘴角勾起的弧度隐没在暗处。
与他们相处了两世,他们一举一动下暗藏的心里我了如指掌。
施施然往楼上的客房走去,江家夫妇看到我的举动立马跟了上来。
「年年,你看到媛媛了吗?」
我笑着睨了他们一眼:
「没看到呢,姨父姨母觉得她在哪里?」
「傅少是在客房吧,刚才媛媛也往客房那边去了。」
眼中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一切,他们被我看的背后发毛,讪笑着就要跟我一起去找人。
顶楼的总统套房对立着只有两间。
电梯门刚开,耐人寻味的叫声从没关好的房里钻了出来。
面红耳赤地声音在空挡的走廊里回响,我惊讶地捂着嘴:
「这声音是,表姐?」
姨父涨红了脸,捏着拳头喘着粗气。
姨母则是抹着眼泪:「这,媛媛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年年,我真是对不起你。」
我看着眼前演技卓绝的二人,歪着头笑了。
「表姐和谁情投意合,怎么就对不起我了?」
还没等姨父姨母有所反应,另一边紧闭的房门被打开。
傅瑾琛从房里出来,身上还穿着西服,一丝不苟的模样,对面的二面瞬间面如菜色。
「对面什么声音这么吵。」
傅瑾琛愁着眉,嫌恶地看着对面欲盖弥彰的房门。
「呀,表姐真是不小心。」
我“善解人意的”上前作势要关门,手一抖,大门由外向里大开。
洁白的床铺上交叠着两个人。
江知媛神情迷离地瘫倒在床上,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起起伏伏。
姨母捂着脸尖叫一声,姨父握着拳就要上去打人。
卖力的男人被掀翻在地,扰了兴致当场就和姨父打了起来。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门边看热闹,一片混乱中,没人发现床上的江知媛已经抽搐了有一会儿了。
眼看着差不多了,我的尖叫神暂停了一室的混乱:
「姨母!表姐怎么口吐白沫了!」
「媛媛!」
赶来的医护人员把衣不蔽体还在抽搐的江知媛抬走了。
姨母抹着眼泪跟在后面准备上车,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她回头凶恶地瞪着我:
「是你,是你陷害媛媛的!」
我抱着手臂冷笑一声:
「姨妈可别乱咬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表姐想睡的可是傅瑾琛,我疯了吗把别的女人送到我未婚夫的床上。」
着重咬着未婚夫三字,姨母抖着手指着我,看着不远处危在旦夕的江知媛,她放下一句狠话就跟着救护车走了。
9
看完一场闹剧,我径自上了楼。
「傅少?」
房内漆黑一片,我摸索着去开灯,突然摸到一个热源。
惊呼声还未出口就被堵在温热的唇舌间。
「胆子大了,那我当诱饵?」
锁骨传来一阵刺痛,傅瑾琛不满地啃了我一口,语气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我扭动着要推开他的四处作乱的脑袋,腰间横过一条有力的手臂紧紧圈着我的腰。
事态逐渐失去了我的掌控。
「你不是看到了吗,江小姐把药下在你的酒杯里。」
黑暗中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落入柔软的床榻中,傅瑾琛再次精准的找到我唇。
肆意掠夺着我的呼吸。
未开灯光饿房间也盖不住一室旖旎。
我只能握着他的肩膀随着风浪上下翻涌。
知道月上枝头,房内才归于平静。
「傅少,我们这样似乎有点超出合作对象的范围了。」
雾气氤氲的浴室,我被迫与傅瑾琛坦诚相待。
虽说前世也算给他生了个孩子,但现在这样一起洗澡的亲密行为还是第一次。
「利用完我,不得付点利息?」
温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正面却与另一具火热的躯体紧紧相贴。
冰与火的差距不断撕扯着我的神经,只能软着身体任由傅瑾琛索取。
恍惚间,我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傅少爷难道对我动了心?
不过须臾,我就否定了自己荒唐的念头。
不过各取所需而已。
就这么想着,我放松了神经,跟着傅瑾琛沉沦在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潮中。
10
江知媛光着身子被送进医院的消息不知怎么就在京圈传开了。
和她颠鸾倒凤的是一个有钱的鳏夫。
秃头,大肚腩,脾气不好,但是有钱。
被姨父打了一顿之后,他怒不可遏直接把姨父关了进去。
除非江家把江知媛嫁给他,否则就让姨父牢底坐穿。
「年年,你快救救你表姐吧,要是嫁给那个老男人她一辈子可就完了。」
姨母握着我的手哭的撕心裂肺,话里话外都在让我请沈家和傅家出面断了这门婚事。
上一世,我何尝没有哭着求他们,可最后还是孤单地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我微扬嘴角,眼底却是冰冷的。
抽回被姨母紧紧握住的手,我淡淡开口:
「姨母这说的什么话,这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搞不好就是表姐口味独特和周总是真爱呢。」
「你什么意思?你这个小贱蹄子,你表姐的事是不是有你的手笔?你明知道她喜欢傅瑾琛。」
见我不愿帮忙,姨母索性撕下面具指着我唾沫横飞的怒骂。
见她跳梁小丑般的模样,我不禁怀疑上一世的自己多蠢笨才会被这家人耍的团团转?
「喜欢傅瑾琛的人多了去了,他每个都要娶吗?」
姨母怒火攻心扬起手就要打过来,我微微侧头躲过了她的手。
「江家真是厉害,在我沈家的地界就要打沈家的人。」
大伯缓缓从楼上下来,看着姨母皮笑肉不笑。
见讨不到好处,姨母抹了把眼泪恨恨地走了。
「年年,江家人心不正,你少与他们来往。」
订婚宴上的事大伯听说了些,望着姨母离去的方向不满的蹙眉。
我乖巧颔首。
等他们都受到惩罚,我就再也不用与他们来往了。
我在心里暗暗说着。
11
傅瑾琛城西开发的项目进行的很顺利。
前两天闲着无聊去拍卖会拍了个稀世粉钻送我。
璀璨透亮的粉色钻石被做成项链,四周镶嵌着碎钻。
我戴着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参加江知媛的婚礼。
「姐姐,恭喜啊。」
我挽着傅瑾琛的胳膊,光灿夺目地走到江知媛身边。
因为被逼迫着结婚,她已经哭了好几天了,如今整张脸浮肿不堪,沉重的粉底也挡不住她的憔悴。
站在她身边年过半百的周总一只肥厚的手在江知媛身上上下其手。
「傅少和沈小姐能来,周某倍感荣幸。」
「天作之合。」
傅瑾琛搂着我,对着神色怨毒的江知媛无情的补刀。
「好了,瑾琛我们快进去吧,我脖子都酸了。」
我娇声提醒着,瓷白的手拂过脖颈间硕大的钻石。
江知媛盯着我的目光仿佛淬了毒,我在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杀意。
就如当时拔掉我氧气管时那样,恶毒又冰冷。
我勾了勾唇,指尖在傅瑾琛手心暧昧的画圈。
果然想击破江家,就要从最蠢的江知媛身上下手。
12
江知媛被迫嫁给中年鳏夫的事让江知媛和姨夫姨母起了嫌隙。
我悠闲的靠在化妆室的外,听着里面激烈的争吵。
「要不是你们没用!我至于嫁给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吗!」
江知媛愤怒的尖叫,房内的碎裂声就没有断过。
「可是你不嫁给他,你爸爸这辈子都不能从牢里出来了!」
「他不过是坐个牢,而我却要跟那种猪头结婚!他还不如就一辈子关死在里面!」
啪的一声,巴掌着肉的声音响亮又清脆的透过大门传出来。
「不孝女,枉我们为你绸缪,要不是你自作主张,那小贱蹄子手里的财产不都是我们的吗?」
我冷笑着听里面的争吵,突然姨母的话惊的我心尖一紧。
「媛媛,你暂时忍一忍,那小贱人的命早晚是我们的,当年那场事故我们百密一疏,怎么没让那小贱人和她短命的爹妈一起死了。」
「闭嘴!说好了这些事要烂在肚子里!」
姨父厉声喝住了姨母的话。
化妆间内瞬间鸦雀无声。
我呆立在门外,脑海里不断搜寻着关于我父母去世的点滴,难道这竟不是意外?
思绪像蛛网一般发散着,上一世我只是不解,姨母身为我母亲的姐妹却利用我还要我的命。
现在看来,他们的野心早就有了端倪,
深夜,我独自坐在窗前,月色透过透明的窗户打在我手中的照片上。
摩挲着年轻情侣笑颜如花的脸,我心中狠意更甚。
我要查清真相,让他们去地府向我的父母赔罪。
13
「你要的资料。」
傅瑾琛推开我办公室的门,一个小巧的U盘被放在我面前。
「傅少行动力真是快啊,我昨晚才跟你说,今天你就拿来了。」
小巧的下巴被轻轻地抬起,我与傅瑾琛四目相对。
「你昨晚那么努力,我不得投桃报李吗?」
我红着脸挣开他的手,拿起U盘插在电脑上。
被修复的监控画面很快出现在屏幕里。
很快,我手脚冰凉地瘫坐在椅子里,身体因为愤怒颤抖着。
载着我父母的车,撞破围栏后直直的冲入海里,没有自救的痕迹。
当年我还小,本来那天我们要出发去姨母家,但临走时我哭着闹着不肯走了,无奈之下,父母只好把我托付给保姆,自己先去姨母家。
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父母。
后来就是姨母一家把我接过去,养在江氏。
见我颤抖,傅瑾琛靠近将我搂进怀里。
「我问了当年的法医,你父母的体内有迷药,车辆失控时他们已经昏迷了。」
活了两世,我知道江家人利用我,拿我当做代孕的容器,抢走我的孩子,剥夺我的生命。
他们可以创造了无数的意外,我意外出现在傅瑾琛的床上,我意外怀了孩子,又意外地死在手术台上。
可我没想过,就连我父母去世的意外,都是他们刻意造成的。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我全身冰冷,空洞的眼中蓄满了泪。
「因为没人去追究,你还小,你父亲又和沈家断了关系,江家收买了那些人,你父母的事就变成意外了。」
傅瑾琛安抚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准备怎么做?把证据交出去?」
我靠着傅瑾琛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冷笑出声:
「不够,我要他们以命抵命。」
14
江氏最近的产业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几个合作方纷纷终止了合约,宁可赔违约金都不愿意再和江氏合作。
姨父姨母焦头烂额四处打听,终于有人悄悄告诉他们:
「太子爷亲自发话了,谁敢和你们家合作,以后任何与傅氏有关联的项目想都不要想了。」
「沈氏董事长也说了一样的话,你们自求多福吧。」
江家三口找到沈家老宅时,我正在给父母做法事,
姨父姨母一进门,就对上我父母偌大的黑白照片。
瞬间脸上褪去血色跌坐在地上。
我手持着线香,虔诚的对着父母的照片祭拜。
余光瞥见地上的姨父姨母,玩味地勾了勾唇:
「姨母害怕什么?我母亲是你的亲妹妹啊。」
姨母尴尬地笑了一下,语气带着惊惧:
「年年,你母亲都走那么多年了,怎么突然要做法事。」
「实不相瞒,这几天我一直做噩梦,我母亲浑身是血,对我说她是被害死的,我心中不安便请了大师来看一看。」
冷汗从姨父和姨母的额头滑下。
一旁的江知媛恼羞成怒,踢开地上的祭品对着我大骂:
「少在这边装神弄鬼,最近我们家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我将手中的香插进香炉,头也没回:
「是。」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我父母就该不管你让你也跟你的短命父母死在一起!」
我带着鬼魅般的笑,上前按着江知媛的脸用力按在桌上一碗鸡血里。
江知媛尖叫着,不小心咽下几口腥臭的鸡血。
她抠着喉咙不停的呕吐,
我看着还瘫坐在地上的姨父姨母,语气淡淡地开口:「傅瑾琛找到了当年验尸的法医,我父母身体里检测出了迷药,但是你们给了他一大笔钱篡改了报告。你说这是为什么?」
「不关我的事!是她想的主意!她嫉妒你母亲嫁了个有钱人,说只要他们死了我们就能吞下他们的财产。」
我白皙脸上沾了鸡血,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江家三口背后围上一群黑衣人,他们惊恐地缩在一起。
「年年,看在我们养育你多年的份上,你饶了我们吧!」
我母亲的黑白照片上,空洞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们,姨母吓疯了。
「养育?你们养着我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你们杀了我父母,我用得着你们养育?!」
我上前,一脚踹向他们心口,呲目欲裂地仇视这他们。
「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脾气不好。不想被打死的话,就给我爬过去,对着我父母的遗像磕头忏悔!」
几个保镖压着吓疯了的三人跪在我父母的照片前,头磕的咚咚作响。
很快地上出现了一团团血迹。
「这么喜欢下药?那就去疯人院多吃点。」
在我的示意下,江家三个人被带去疯人院。
他们叫嚣着自己没疯。
有了傅家很沈家的授意,镇定的各种药剂轮番灌进他们的身体。
没过多久,姨父和姨母就彻底傻了。
整日留着口水,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至于江知媛,她喜欢用动情的药那我就给她日日用。
被药力驱使着她整天和一群男疯子胡天胡地。
在一次多人运动中太过激动,引发心疾,直接猝死了。
姨父姨母整日呆傻,又因为杀我父母的事迹败露整日惊惧,时不时看到幻觉说有人要索他们的命。
长期的不安和幻觉,在一次被自己臆想出的幻境中逃跑失足坠下高楼。
一家人整整齐齐,都下了地狱。
15
收到消息时,傅瑾琛正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死了就死了,一起烧了找个化粪池冲下去!」
被打断的傅瑾琛十分不爽,挥退了来汇报消息的人。
「所以,你可以放下心结安心嫁给我了吗?」
我看着他手中比粉钻还要清透的钻戒,和他手中开放完成的城西项目。
「比起这些,我更想要另一样东西。」
戴上钻戒,收好产权书。
我对着傅瑾琛笑的妖娆美艳。
「什么?」
我靠前一步,解开傅瑾琛的衬衫扣子,贴着他的耳朵魅惑地呢喃:
「一个孩子。」
傅瑾琛乱了呼吸,打横抱起我往卧室走去。
扫清了所有阻碍,我想起那个前世我素未谋面却血脉相连的孩子。
是时候将他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