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都市言情
作者:
天航字数:3748更新时间:26/05/28 14:39:26
表姐不能生孩子,却硬要挤入豪门的机会。
联合着她父母把我送上了京圈太子爷的床。
上一世。
他们在我怀孕生下孩子后,抢走孩子后跟我翻脸。
「你爸妈去世后,我们养你这么久,是该收点利息了。」
他们抢走孩子,又怕我搅局,害死了我。
所以这一次。
我主动推倒了京圈太子爷。
让他看清楚,我是谁。
1
不顾我的挣扎,一针麻醉推入身体,我动弹不得只能被绑着手脚躺在手术室。
冰冷的手术刀隔开我的皮肉,腹部传来的撕扯感让我胃里不停翻涌着。
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响彻手术室。
「恭喜,是个男孩呢。」
早就等在一旁的表姐飞快地从医生手里抢过孩子,鄙夷地望着躺在床上虚弱的我。
「你这条贱命也算有点价值。」
我张了张口,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孩子抱走。
情绪激动下,血管崩裂,监护着生命的仪器发出警报的蜂鸣。
「江小姐,怎么办产妇大出血了。打120转到大医院吧!」
被买通的赤脚医生不想闹出人命,连忙要叫救护车,却被一旁抱着孩子的表姐拦下了。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一对年纪稍大的夫妻走了进来。
「你爸妈去世后,我们养你这么久,是该收点利息了。」
眼前的妇人冷漠地看着我,我的生命一点点的流逝。
表姐怀中的孩子突然开始哭泣,我颤着手指努力地想够孩子,却是徒劳。
「废物,还愣着干嘛?不弄死她等着她好了把我们送进去吗?」
见医生吓得面如土色,表姐不耐烦的冲上前,一把扯掉了维持我生命的呼吸机。
血液不断上涌,凝固的血块堵塞到了肺管,一口又一口的鲜血从我口中喷涌而出。
不甘与愤怒染红了我的双眼。
一声尖锐深长的蜂鸣后,我停止了呼吸。
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世界归于一片黑暗中。
2
漆黑的环境空无一物,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
手腕传来一阵钝痛。
猛然回神,表姐江知媛看着我,尖利的指甲嵌进我手腕的皮肤,隐隐泛出血丝。
「妹妹你没事吧?是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被吓到了?」
失血的战栗还残存在血肉的记忆里,我望着面前妆容精致的娇俏少女,冷了眼眸。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你怎么这样的眼神。」
江知媛受到惊吓般,一双杏眼微微泛红。
这是她惯用的把戏。
周围的世家小姐围上来安慰着她,指责我欺负了她。
「沈熙年,你可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江家叔叔阿姨对你这么好,你却恩将仇报欺负他们的女儿。」
手臂内侧深深的指甲印冒着血珠,江知媛向来喜欢在隐秘的地方下黑手。
往日的我是怎么做的,寄人篱下多年小心翼翼的生活,多说一句话都是错的。
只能默默忍下那些冤枉和指责。
时间久了,白眼狼的恶名跟标签一样贴在了我身上。
看着人群中心委屈的抹眼泪还在说不怪我的江知媛和一群不辨是非的蠢笨女人们。
我勾起红唇冷哼一声。
翻过手臂,血红的指甲印直白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手上的痛是真的,那心里的恨也是真的。
我重生了。
「都怪我皮肤太嫩了,姐姐一掐就破了,吓到你是我的不对。」
翻转之时我借着角度又狠狠抠进了伤口中,现在看起来外皮翻卷着甚是骇人的模样。
有一个见不得血的娇小姐竟直直倒了下去。
场面瞬间混乱不堪。
江知媛尴尬地站在原地,脸色瞬息万变。
「年年,是我不对,我太担心你了手上就没了分寸。」
看热闹的人散去,江知媛咬着唇上前一副讨好的模样。
前一世我被她们一家虚伪的假象欺骗,只当他们是真心为了我,谁曾想一家子佛口蛇心,白白让我搭了一条命。
我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神色淡淡不准备回应她的话。
今天设宴,明面上是一次简单的酒会,实则是为江知媛嫁进豪门铺路。
越过江知媛,我看向角落里坐着品酒的男人。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清冷高贵的气息。
京圈太子爷,傅瑾琛。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我就会被塞到喝下迷药的傅瑾琛床上。
只因为江知媛无法生育,他们想靠着我借腹生子。
3
上一世,酒会以后。
姨母笑着给我端来一碗醒酒汤,我不疑有他喝下后便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我已经在傅瑾琛的床上,一片狼藉和身上的酸痛提醒着我昨天发生了什么。
江知媛和姨父姨母跪在我脚下哭着哀求。
「年年,你就帮帮姐姐吧!她和傅少爷相爱多年,但是傅家不会接受一个没法生孩子的女人。」
我压抑着哭泣,问他们为什么。
「看在姨母和姨夫将你视如己出养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帮帮你姐姐吧,她没了傅少爷会死的。」
我被他们蒙蔽,只以为他们爱女心切,事已成定局,面对养育之恩我无从选择。
被下了药的傅瑾琛还在睡,江知媛怕我反悔似的将我推出门外,自己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
一个月后,我顺利查出怀孕。
拿着我的孕检报告,江知媛顺利嫁入了傅家。
十月怀胎,他们隐藏的很好,将我骗去缅甸生子。
孩子刚出生他们就翻了脸,我活着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所以他们杀了我。
与我血脉相连了十个月的孩子,我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苍天有眼,一切回到了原点。
我打断还在散发茶香的江知媛:
「屁大的事吵得我头疼。」
也许我突然的转变让江知媛措手不及,竟没有反驳我。
起身与她擦肩而过,迅速隐没在舞池的人群中。
江知媛在人群后气的咬牙切齿。
穿过熙攘的人群,我走到傅瑾琛面前站定。
光影遮挡,傅瑾琛的视线从猩红的酒液中转移到我身上,神色清冷:
「傅少爷,好像这里挺多人对你感兴趣呢。」
傅瑾琛勾起唇角,声音慵懒:
「挺多人,包括了你吗?」
「傅少爷气质非凡,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耳边传来一声沉闷的轻笑,放下手里的酒杯,傅瑾琛对我伸出手,我顺势坐在他身边,腰肢柔软。
「但我更想与傅少爷谈一笔生意。」
光影交错下,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但我只有一次机会,是重蹈覆辙还是逆风翻盘。
「这杯酒里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是江家找人下的。」
傅瑾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江家那位小姐发了疯想嫁你,但是她有些隐疾,所以今晚我会被送到你床上。」
对面一双好看的眸子暗下神色,骨节分明的大手擒着我的下巴,语气森冷:
「没看出来,江家的野心还挺大。」
忍着下巴上的剧痛,我冷静地开口:
「我很乐意与傅少爷演一出戏,只要你帮助我,毁了江家。」
桎梏着我的力度散去,傅瑾琛又恢复了清冷慵懒的模样:
「帮你?那与我有什么好处呢?」
上一世,江家借着接管我的名号,并吞了沈家的产业,一举挤进上流社会。
他们踩着我的骨血往上爬,是时候还回来了。
我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海藻般的墨色长发拢在一边露出一截纤长的脖颈。
「沈家在城西有一块地,我爸爸去世前声明成年以后将那块地给我,听说傅少爷对那边很感兴趣?」
暗自咬牙,我倾身向前搂着傅瑾琛的脖子,吐气如兰。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傅瑾琛拿起一边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出声阻止。
话未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柔软的唇霸道地渡进我口中。
在我错愕的眼神下,傅瑾琛笑容深邃:
「这么好的东西,不如我们一起享受一下。」
酒液下肚,体内燃起一股燥热。
同样乱了呼吸的还有傅瑾琛。
昏暗的灯光下,我们旁若无人的接吻。
理智散去之际,我在心中破口大骂:
这不是我原本的意思啊混蛋!
4
房门从外被大力推开,我和傅瑾琛跌跌撞撞地滚在大床上。
江知媛准备的药,药性很大,即使我和傅瑾琛分去了一半,依旧有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
大床被激烈的动作撞的吱呀作响,被褥枕头散落了一地。
偌大的房间只剩压抑的喘息和细密的娇吟。
「傅瑾琛,你看我是谁?」
我撑起身体与傅瑾琛接吻,含糊不清地问着。
「你是谁?」
傅瑾琛忘情地搂着我的腰,叼着我的唇呢喃。
「我叫沈熙年,你记住了。」
动作起伏间,我紧紧抠着傅瑾琛的肩膀吧,贴着他的耳朵嘤咛。
「沈熙年······」
「对,叫我的名字。」
「沈熙年。」
······
静谧的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啼。
我裹着浴巾站在窗前,第一缕曙光照射进来,温暖地包裹着我冰冷的躯体。
洗完澡的傅瑾琛光着上身从身后贴近我的身体,啃咬着我身上暧昧的红痕,声音沙哑诱人:
「怪不得江家要把你送来,的确让人欲罢不能。」
埋在我颈间的吻愈发热烈,事态又要失控之前我轻轻推开傅瑾琛娇声道:
「身上还疼着呢,咱们来日方长。」
门口传来一阵门铃,我丝滑地绕过傅瑾琛,披了外套去开了门。
是我外卖的避孕药。
拧开酒店准备的矿泉水,我打开药盒仰头吞下一粒药片。
看着傅瑾琛复杂的神色,我有些好笑:
「傅少爷以后可要注意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卫生的。」
放下水杯,我径自穿戴整齐打开房门。
刚踏出一步又回过来拿起傅瑾琛的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包里的手机发出欢快的铃声。
做完这些,我把傅瑾琛的手机放回桌上,大步离开了房间。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我这才脱力靠在墙上,额角的冷汗大滴大滴往下淌。
浑身上下的酸痛带刺似的钻遍四肢百骸。
前世是昏迷的时候被丢进傅瑾琛的房间,事后又惊又怕。
这次全程清醒着,身上残留的感觉的确有些不好受。
虚脱地打了车回了江家老宅。
江知媛和我的姨父姨母已经坐在餐桌前,见我进门,立刻挂上关切的表情。
「年年,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担心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姨母捂着心口担惊受怕的模样做的像极了关心孩子的长辈。
可惜我活了两世才看清这人的心是乌黑的。
「妹妹,昨晚你遇到谁了吗?」
面对江知媛的试探,我扯出一个冰凉的笑意:
「表姐希望我遇到谁吗?」
江知媛心虚地视线飘忽,我心中更是不屑。
我这表姐被宠坏了,肚子里全是坏水脑子却实在不好。
要不是靠着她的母亲,上一世也不能嫁到傅家去。
「比起这个,我正好有事想跟姨母说。」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沈氏在我爸爸去世后虽然由董事会接管,但属于我爸爸的部分已经立了遗嘱,现在我已经18岁了,请姨母把属于我的那份交给我自己保管吧。」
姨母的脸色骤然惨白。
沈氏曾经是京城实力最雄厚的集团,当年我父亲不顾家族反对硬是要娶我母亲,和沈家断了来往。
他们意外离世后,他名下的那块地顺理成章落入我姨母一家口袋。
上一世,濒死之时我才知道父母也曾给我留下了东西,只不过遗嘱被他们藏的很好一直没让我发现罢了。
所以这一世回来,我先一步去取了那份遗嘱。
「你这孩子,姨母还能拿了你东西不成,那是看你还小暂且帮你保管一段时间。」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是不情不愿地从房间里拿了产权证交到我手里。
我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却带着深意:
「那我还要多谢姨母这几年替我保管了。我有些累了,先回房睡觉了。」
在这一家三口虎视眈眈的眼神下,我收起产权证径自上了楼。
房门闭合之际,楼下传来茶盏碎裂的声音。
我后背抵着门,嘲讽地笑着:
「我从地狱回来,向你们讨一条命,你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