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安静得他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她是你的千金，要是知道的话，我哪里会这么对王小姐。」
「听你说的话，就是我要是一个普通人的话，被你骂蠢，被你骂脑残就是我应该的是吗？」
站在身边的人听见这话的时候，脸上纷纷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只有无能的人，才会用骂脏话话来教育人。
「我不是……」
尽管现在的王胜利想要解释，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好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保安现在赶紧把这些人给我赶出去！」
乔安娜立马放开了王胜利的手，然后来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带着笑容，柔声道：「玥玥啊，你知道的，我也被利欲熏心，其实我真的想要和你做好朋友！」
「还有你上一次的红糖水是我给你泡的，还有很多次，我其实都在偷偷地关心你，都是那个王胜利，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对你这样的！」
我看着眼前的人，微微一笑，然后抬起手来对着乔安娜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道：「你还好意思说，那一次的红糖水是你泡的，知不知道你放了多少盐啊，差点把我给的咸脱水了！」
乔安娜听见这话，委屈的捂住脸，细细的开始抽泣了起来。
保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后，拉起了乔安娜和王胜利的手，然后就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王胜利出去的那一刻，看见了我挂在手包上的吊坠，眼睛渐渐睁大。
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怀疑。
等这些人走了之后，这才感觉到空气格外的清新。
老妈这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道：「你的老板就是这样的人啊，还有你的那个同事，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下去的！」
「那时候刚毕业，想着拿到实习证明就好了，哪知道在那工作了这么久！」
「你还真是能忍，你这个性子一定都不像你妈我，要是我早就把他们公司都给掀翻了！」
「你这个性子倒是像你爸！」
我听见这话时转过头来看向老妈：「像老爸不好吗，要不是老爸能忍，在当年铁价下跌那年，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你说的也是，当年是真的吓都吓死了！」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赶紧的开始吧！」
这个宴会的开头也就是说了几句话后，我就立马下来了。
然后就是的老老爸的合伙人，还有一些做生意的人来找我敬酒。
6
这一路下来，开始有些吃不消。
等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屁股了。
看着这高高挂起的太阳再转过头来看向一边的闹钟，已经是十点了。
吓得我立马就爬了起来,可当我正准备穿衣服的时候，这才想起来，我现在已经是老板了，晚点去都没什么。
等来到了公司后，我昨天才招来的秘书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拿着手中的文件递到我的手中道：「王总，你终于来了，看看这个合作！」
我接了过来后，打量了一眼。
「好的我知道了，就今天吧，反正今天没什么事！」
「你约一下看什么时间合适！」
「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我的小秘书就转身去准备，而我回到了我的办公室后，坐着椅子转了个圈。
看来今天是有的好戏看了！
之前在以前的公司里就听到了，公司里面似乎是出现了些问题，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王胜利说的时候表现的十分严重的样子。
等道了下午后，我什么都没拿。
他们找的地方十分不正经，这也是王胜利一贯的作风，总是以为世界上的男人都和他一样。
说实在的都大差不差。
来到了夜总会门口，灯红酒绿的透漏着一丝丝暧昧的气氛。
我推开门后，就来到前台问道：「王胜利在几号房间！我是来找他谈合同的！」
前台看了我一眼鸿队，酒店直接帮着我查。
「326房间！」
我掏出小费放在台子上后就带着我的另外一个男秘书上去，毕竟这种地方怎么看都不安全，肯定是不能带着小费来。
来到了316门口，按了门铃后，就听见里面开始闹哄哄的来开门。
等一开门看见的是我的时候，打开门的女人直接就愣住了。
「女的啊！」
「女的怎么了？」
说着我就把我手上的表给摘了下来递给了眼前的女人。
7
女人看见我的手表的时候，眼睛跟着亮了起来道：「哎呦！姐姐，这么大方呢！」
说着就挽上了我的手。
还有些人想要去拉我秘书的手的时候，他抬起手来躲开。。
她们只好不满的坐在一边。
「呦王老板，你看看你找的地方还是一样这么低俗，怪不得这生意就是做不大呢！」
王胜利看见是我来了，脸也跟着难看了起来，当然只是一瞬间。
立马就开始对着我眉开眼笑。
「王总，你看要知道是你来，我怎么会定这种地方。」
7
「要不我们现在就换地方你看怎么样？」
「不用了，没什么就在这说就是了，把她们给请出去就好了！」
王胜利听见这话立马起身把人都给赶了出去。
等人走干净了这才来到我身边道：「现在可以了吧！」
我这时候看着眼前的人，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唇，然后把合同给拿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人，我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合同给撕碎。
在王胜利震惊的眼神中，我又把碎片都给丢进了垃圾桶里。
「王老板，你难道没看过你写的方案吗？简直就是垃圾，不用猜就知道，这肯定是你写的！」
「也是，在公司中，只有一个人会写方案，而且这种事情永远只有一个人做。」
「那就是我！」
我还在王胜利的公司的时候，基本上不管是大小的方案，基本上都是我来写。
所以不管是什么合作合作成功，基本上都有我一份力。
可是呢，到了庆功的时候却永远都没有我的份。
因为功劳都被王胜利给全部揽走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的公司似乎已经穷途末路了，对吗？」
王胜利听见这话的时候的，猛的抬起头来朝着我看了过来。
「而且这是你最重要的一单对不对！」
王胜利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
我微微挑眉，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朝着身后靠了过去：「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会帮你的，甚至还会踩一脚！」
「你呢什么都做不成，真是废物一个，要是没了这个公司的话，看样子你也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我们公司不肯和你合作的消息要是传出去，你觉得还有什么公司还愿意和你合作呢？」
在A市中，他们王氏就是风向标，若是我们没看上的项目就没人会来收。
8
要是他们看上了的，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来抢，至于花落谁家，就各凭本事了。
而王胜利就深知这一点，老老实实的站在我的面前，低声下气。
祈求我愿意合作。
「王总，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混蛋，但是要是我这个项目没谈下来的话，那真的就完蛋了，王总你就给我一次机会！」
王胜利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脸上，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我。
我微微勾唇，看着王胜利就像是看着一个笑话一般。
「在之前我就和你说了，给我等着！」
我站起身来走到了王胜利的背后,直接挑明。
8
「王胜利，你不止止对我一个人做过这样的事，还有小慧，还记得吗？」
王胜利看着眼前的人，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你说什么呢？什么小慧！」
我看着眼前的人装疯卖傻的样子，浅浅的笑了一声，然后起身道：「今天只不过是开始，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说完后，我就带着我的秘书转身离开。
不记得了，怎么可能的事情，那个女孩和我差不多的年纪。
当年刚毕业的时候，我并不是立马就被职场pua的那个，而是小慧。
她和我是一年来到的这个公司的，和我不一样，我只是想来这里混日子。
要是在自己家公司，身边基本上都是围着她献殷勤的人，根本就不自由。
所以我选择来到了这里，这里不会因为我是董事长的女儿，而对我假笑。
而她来到这，是带着梦想来的。
那时候她就坐在我的边上，我问她你这么卖力做是为了什么？
「她说梦想就是动力，我为了我的梦想！」
我什么都有了，好像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每天看着小慧这么干劲满满的样子，我渐渐也开始被感染。
试着去找寻我想要做的东西！
实习期过了之后，我渐渐发现小慧加班的时间好像渐渐变多了。
甚至还直接搬到了王胜利门口，我当时以为，这是被人重视的表现。
可看她，一天比一天要憔悴。
我问她到底是怎么了，可她却什么都不可能说。
直到有一天，王胜利的办公室门并没有关，一句又一句骂人的脏话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身边的人就像是习惯了一般，根本就不搭理。
「又被骂了，真是的！」
「谁让她没背景呢，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啊！」
「农村妹，开除就开除喽，又不损失什么！」
我听着这些话，心中只觉得心寒，然后就去王胜利的办公室里把她给救了出来。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因为我这么做，彻底的害了她。
那天过了好几天，我在这几天里都请假了，为了去国外参加我小姨女儿的成人礼。
等我回来的时候走在楼下时，小慧直直的从公司楼顶上跳了下来。
就这么直直的掉在了我的面前。
那种场景一直在我的眼前循环，直到后来我请假半年，才从这阴影中走出来。
爸妈都劝我要我回自己的公司上班，可是我没听，毅然决然的回到了王胜利的公司。
9
我要看看，小慧到底是在这里受到了什么委屈，才决定自杀。
三十楼。
那得多疼，得多绝望。
果然回去后，我过的每个日子就像是地狱一般。
每天如同洗脑的话，在我耳边说来说去。
窒息的环境，难听的话语，身边人的嘲讽。
每一样都在引导人走向死亡之路。
从王胜利的嘴中说出的话，句句都是催命符。
只不过我是比小慧幸运的，我有雄厚的背景，我有老爸老妈给我撑腰。
不然我可能会真的成为第二个绝望的小慧。
自从小慧死后，就一直跟着我，无时无刻。
我是欠她的，但是害死她的不是我，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我不明白，也逃脱不了。
上厕所，洗澡，无处不在！
回到家后，我就坐在了房间里，什么事都不做，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就在这时，老妈敲响了我的房门道：「吃饭了玥玥！」
我听见老妈的声音，立马坐直身子，语气中带着愉悦道：「好的我知道了老妈，这就来！」
看着手中的小熊挂坠，我收回了抽屉了。
「听说你拒了王胜利的合同！」
我听见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点头道：「嗯！」
「没什么就是问问，其实做的好，我还害怕你念在他的手下工作，真签字了！」
「我去考察过了，那个只是个赔本买卖！」
「怎么可能啊，我恨他恨得要死！」
等吃好饭后，我正准备上楼，我老妈出现在了我身后，然后担心的问道：「玥玥，你病是不是复发了？」
我停下脚步，伸出手来摸了把脸后，回头对她笑道：「怎么会呢，我早就好了！」
说完后，我就急匆匆回到了房间里。
第二天，我早早就来到了公司，在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接下来要怎么整治王胜利的方法。
王胜利的公司是做新媒体还有食品的，我就是在他食品公司里上班。
而王胜利的老婆管的是新媒体的那个公司。
两夫妻就这么形成了一条生产线。
王胜利负责生产食品，然后老婆就负责找网红来卖他们的货。
而第一步就是要他们厂停业整改，我之前在厂里的时候就看过，随便举报一个都能开始整改。
之前就听说过王胜利经常把问题食品，检查都没检查，直接按了合格。
因为是在公司里，这厂子里的事情她基本上都不知道。
10
这也是听说的，也就只能赌一下王胜利的人品，到底是不是这样。
想到这我就拿起了电话，打通了食品监管局的电话。
把王胜利的每个厂子的地点都报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的时候了。
想到这我还把这个消息投放到了一些报社里，这种事情虽然不是什么震惊全世界的事情。
但是最近是大学生开始实习的时候了，接不到什么好的，这种小报道也够他们为转正上面加一笔了。
想到这我就直接叫了我的秘书去做这些事。
而至于王胜利的新媒体的公司，只要爆出这食品安全的事情，自然会不攻自破。
我想着这些就这么稳稳的靠在了椅背上，转过身来看向窗外。
眼前浮现出小慧的模样。
她欠得能还了对吗？
小慧！
可是光是这些就能抵你一条命吗？
这时我放在桌角处的答案之书被一阵风吹过，停在了一页。
一笑了之。
等我看见这句话时，无奈的笑了笑。
「那就这样吧，我还能闹出人命不成。」
两个月之后，我和我老爸老妈坐在了客厅里正准备调节目。
可看到的关于王胜利的新闻时，就停了下来。
上面说，王胜利的食品出现了十分严重的问题。
甚至还爆出，有些人因为吃了他的产品都出现了问题，只不过被王胜利用钱给压了下来。
宣布王胜利的公司已经破产。
我看见这则消息的时候，长长的舒了口气。
然后继续找电影。
而坐在身边的老爸老妈，都伸出手来抱住了我道：「我们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真是的最近都没什么好看的！」
「我们要不去电影院看吧！」
说变就变下一秒，他们就开始起身去梳妆打扮。
我只能无奈一笑。
我知道他们一直都知道我的心理状况，只是为了我不这么累的，所以都装作我已经好的样子。
再次和王胜利见面的时候，是在一个路口。
我就这么站在了马路对面，看着他。
本想着转身离开，可是没想到王胜利不顾红灯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
浑身上下散发着酒气。
「你原来在这啊，小贱人！」
我冷着眼看着眼前的人，躲过了这个烂酒鬼的手，然后道：「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说着我拿出了手中的吊坠，放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道：「小慧！」
「小慧小慧，我都已经赔钱了你还要怎么样？」王胜利挥手想要抓住我的脖子，却被我一脚给踹开。
11
「我记得你和小慧的关系没这么好啊！」王胜利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
「是！我和她的关系，确实没这么好，但是她死在我面前，脑浆溅在了我的鞋上！」
「这已经和有没有关系无关，我要摆脱她！」
说到这，我又激动的抓起了他的领子，眼睛渐渐开始泛红。
「从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在我身边，就连现在她都还在。」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我受够了！」
「明明害死她的是你！」
「原来你和我一样痛苦啊，那就好！」
说完后王胜利，就放肆的笑了起来，每一声笑声都像是在说他赢了。
直到我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脸上，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小慧消失了！
可在下一秒的时候，却又出现了。
我再打了王胜利一拳，他又消失了。
我开始变得兴奋了起来，一拳一拳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直到身边的人报警后，才被警察给拉开。
我是女孩手上没什么劲，最多不过是把王胜利给打得流鼻血了而已。
那天过后，小慧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在我眼前了。
我这才领悟，原来只要王胜利受伤后，小慧就会消失。
后来就连王胜利和他老婆的新媒体公司也跟着倒闭后，王胜利是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在这之前王胜利甚至还在这之前，借了外债，将近三百万。
四处都是讨债的人。
现在的他就是人人喊打的存在，我看着墙角处的小慧，拿起了手中的电话。
「他在新隆街过桥的桥底下！」
我打电话的对象就是讨债的，我可以向他们提供王胜利的位置，只不过他们要给我开视频。
这就是我们的交易。
只要看见王胜利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小慧就会消失一段时间。
所以只要小慧一出现，我就打电话给对方，让他们去解决。
自从，小慧没有再出现后，我的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
老爸老妈看见我这样后，纷纷都替我高兴。
在这之前我的病比现在严重多了，在心理医院的时候，每天就是这么坐着发呆。
时不时的大吵大闹。
后来渐渐的因为心理医生的疏导好了许多，能和人正常交流了。
再后来我因为看见老爸老妈他们每天都是以泪洗面，看不下去后，就靠伪装。
而现在我每天都是的阳光的，整个人都是暖洋洋的，舒服。
12
直到两年之后，我甚至开了一间属于我自己的公司，事业也是蒸蒸日上。
因为开的新公司人比较少，所以要开始招人。
贴出去的招人信息，很快就有很多人投简历来，有一些是刚毕业要实习证明的大学学生。
还有一个人的简历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看着这熟悉的名字，熟悉的照片，我冷笑了一声。
然后就从里把简历给抽了出来，看向身边的人道：「这一个人我独自问，你们先出去！」
合伙人听见这话的时候，歪过头来朝着我手中的简历看了一眼。
然后走了出去。
来到了刚才看见的照片的那个人的面前道：「你就是乔安娜啊，我们的大老板说要单独见你，看来你背景不错啊！」
乔安娜听见这话的时候，猛的抬起头，脸上露出欣喜道：「你说什么？单独见我？」
身边的大学生还有一些来应聘的人，听见这话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
乔安娜也跟着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
来到了门口先是敲了敲门后，笑着打开门。
这时候的我是背对着她的，她也看不见我的脸。
「你好我是乔安娜！」
乔安娜探过头来，想要看向我的脸，却又不敢大胆些：「我们是认识吗？」
我笑道：「当然认识！」
轻轻一踢，椅子也跟着转动。
乔安娜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这是你的公司啊？」
「你难道不做背调吗？连公司是谁开的都不知道！」
乔安娜瞥了我一眼，就转身要离开。
「你不要工作了吗！」
听到这话的时候，乔安娜停住了脚步。
她当然想要，公司突然之间破产，她也跟着变失业人员，因为她的简历并不是很好看，去了大公司别人不要。
去小公司又嫌工资太低，她已经连续一年都没找到工作了，都靠着男友养。
最近男友也分手了，她这才出来找工作。
「我可以给你工作机会，但是至于是什么工作，我来定！」
「行了你走吧！」
乔安娜听见这话后，转身离开了公司。
大家看见乔安娜进去的时候是笑着的，可是出来的时候，却是挎着脸的。
外面的人纷纷都好奇在里面到底是的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也给乔安娜发去了合同，乔安娜看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机会，想都没想就直接签字。
根本就没看我上面写的霸王条款。
13
等来到公司开始上班，她立马就后悔了，「凭什么，我这学历怎么能来给你当扫地阿姨啊？」
我不以为然道：「你签字了！」
说着我抬起头来看向乔安娜：「要是想辞职，就要给我违约金！」
听到违约金的时候，乔安娜这才知道她签了些什么东西。
「没事，不过是三年而已，做够三年，你想去哪去哪！只不过是被人嘲笑三年，你说是吧！」
乔安娜瞬间傻眼了。
对着我大声喊道：「我到底是怎么你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也没什么，就是我高兴，仅此而已，你要是不舒服也可以回去，不上班也可以，只不过我会扣你工资，仅此而已！」
我则是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里，我深吸了口气，这几年的气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就在我准备看文件，电话响了起来。
接通后，就听见了对面传来了一个痞子的声音。
「靠！王胜利那小子，不肯还钱，竟然自杀了！」
「你看电视新闻！」
我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
自从我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少，我也很少关注这些事了。
渐渐和这些讨债的断了联系。
不管王胜利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想到要他死。
我打开了电脑，上面第一条就是在说，在F市的水沟里，发现一具男尸。
虽然是打码了，但是名字还是能认出来。
整个人的身体已经渐渐开始腐烂了，那个水沟里面都是垃圾。
光是看着都能闻到臭味。
这就是王胜利。
我也问了是不是这些讨债的人把人给弄死的。
他们却是十分委屈的说，他们只是要债弄得恐怖了一些，不会把人给打死。
听着他们的口气，王胜利是真的自杀的。
自杀！
我转过头来看向墙角处，小慧正在对着我笑。
之前的她从来就是愁眉苦脸，不然就是一直在抹眼泪。
现在的她在笑，就在下一秒，她彻底消失了。
眼泪划过下巴，温凉的触感，让我回归现实。
这算什么？
心结已开。
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