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笑着打断了我们，说她也喜欢林白。
而我看着林白，他的目光在我们之间徘徊。
最终，他却选择了顾雪。
我这才知道，原来顾雪早就在背后使手段了。
从那以后，顾雪似乎更加得意，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炫耀，而我只能默默忍受。
从那之后，顾雪似乎从未停止过她的「游戏」。
她总是能轻易地夺走属于我的东西，无论是物质的还是情感的。
但这一次，她伤害了我的孩子！
我拿出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庞，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随后我低声对自己说：「顾雪，这一次，我要让你知道，有些东西，你抢过去反倒才会惹一身臊。」
我紧握拳头，心中的仇恨如同火焰般燃烧。
随后，我给林白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婉儿，你终于肯联系我了，我马上就来。」
我挂断电话，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不久，林白匆匆走进病房，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和担忧。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打开后，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我听说你没怎么吃东西，特意熬的粥，你多少吃点。」
林白的声音温柔，仿佛想要弥补之前所有的过错。
而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接过碗，强忍着恶心喝了几口。
然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林白，我们可以不离婚。」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吗？婉儿，我...我会改的，我保证。」
我轻轻点头，然后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但是，你得签这个协议。」
林白接过文件后，眉头紧锁。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逐渐变得更复杂：「这是...」
「这是财产协议和保证书，」
我打断他的话，「你必须保证以后都不再跟顾雪有任何联系。如果违反，你就净身出户。」
他沉默了，手中的笔在协议上空悬着。
毕竟这个协议，确实很难做到。
可现在，林白被孩子的离开冲昏了头脑，心里只有对我的愧疚。
我看着他，心中一片冷笑。
果然，林白最终还是签了字，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好了，我签了。」
随后他将协议递给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而我接过协议，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几个字——「净身出户」。
我抬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只有冷酷的决绝：「林白，我希望你记住今天的选择。」
他点了点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我将协议收好，心中明白，这不过是一纸空文。
真正的改变，不是靠一纸协议就能实现的。
而我，也已经不再期待他能真心悔改。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日后全力的一击。
5
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滑动，将那份协议的图片发送给了顾雪。
片刻后，手机屏幕亮起，她的回复迅速而尖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复道：「没什么，你要加油喽，别让自己的努力白费了。」
我仿佛能感受到顾雪那边的怒火。
她那张总是得意洋洋的脸，此刻也一定扭曲成了愤怒的面具。
不过我挑衅她，并非只是为了抢男人。
更是为了让她主动出击。
随后我睁开眼睛，目光坚定。
我已经迈出了复仇的第一步。
而接下来，我会更加小心地策划每一步，
直到最终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看着手边孩子的骨灰盒，我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在此之前，我做了近半年的备孕措施。
不仅如此，还辞去了工作专心在家，为的就是等待这个孩子的降临。
彼时林白也跟我一样期待他，可现在…
心中的恨意越发强烈，我恨不得将他们都一刀捅死。
可就在此时，病房门却被缓缓推开。
我哥哥顾川红着眼睛走了进来，还带着营养餐。
「小婉，现在怎么样了？」
他坐在我旁边，温柔的帮我拉了拉被角。
看他这样子，我便知道他已经听说了我的事。
我静静的看着他，已经猜到他的来意。
从小，他的心里便始终是顾雪更重要。
甚至在我和林白结婚前，他还劝过林白。
「小雪还在国外，你真的放下她了吗？」
彼时的我，是明确听到林白说已经放下顾雪，
才答应了他后来的求婚。
可如今…
果不其然，顾川斟酌了一下后，依旧开口。
「你能不能原谅小雪？哥知道她做错了，可你们毕竟还是亲姐妹啊。」
6
「她什么都跟我说了，其实你流产的事，也不能全都怪到她头上…」
顾川见我不说话，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自从爸妈去世后，他就一直带着我和顾雪。
特别是从前我因为顾雪欺负，抑郁了七年，
也是他和顾川一直陪着我的。
所以，我现在还是耐着性子回复他。
「哥，你要是还拿我当妹妹，就别再为顾雪说话了。」
特别是，还当着我孩子骨灰的面。
可不知怎么刺激到了他，顾川竟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十分激动，「你看看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小雪又漂亮又开朗，是个男人都会选择她，而不是你！」
「你要怪，就去怪你自己不懂得讨好别人，你——」
我强撑着自己，直接起身给了他一巴掌。
顾川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我腰上的那一条长疤，还是沉默了下去。
我漠然道，「带着你的饭滚出去，以后，你只有顾雪一个妹妹了。」
既然顾川能听信顾雪的一面之词来劝我，自然也会做出更多没有底线的事来。
顾川愣住了，毕竟从前我都是细声细语，很少生气的。
他顿了一下开口，却被我又扇了一巴掌。
我狠狠地瞪着他，还直接拿起营养餐扔在了外面。
动静太大惊动了护士，她们急忙过来把顾川劝走了。
临走前，他还伤心的看着我，说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理他，心里跟吞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
随后我直接给顾雪发了消息，「管好你的嘴，否则我见顾川一次就扇他一次。」
顾雪秒回了一个问号，「你竟然敢对哥哥下手，你还有良知吗？」
良知？
看到她这么说，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过我也没心思去和她打嘴仗，「你想从顾川下手，让林白接近你，这是行不通的啊，妹妹，装病卖惨不是你最擅长的吗，我拭目以待。」
我知道，林白一定会忍不住去看她。
届时，我就让林白净身出户。
他的才能有限，流动资产也不多。
若是把卡和房子都给了我，自己也和一个穷光蛋无异了。
我合上手机，静静等着这一天。
「老婆，你饿不饿？」
不一会儿，从外面回来的林白便提着东西走了过来。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想休息。
可就在此时，林白看了眼手机屏幕，脸色突然一变。
我也有了预感，看了下顾雪的朋友圈。
她倒也真够狠心，竟然故意出了车祸。
我看着她图片里腿上狰狞的伤口，心中只觉痛快。
就算她赢了林白，这腿也别想要了。
「老婆，我出去一下，公司有点事。」
犹豫过后，林白还是找借口要去看她。
我却伸手拉住林白。
顾雪想让他去，也没那么容易。
「我肚子很痛，你来摸一摸。」
说完，我便拉着他的手往我那条疤上摸。
林白触电一般挣开我的手，眼里霎时也充满了愧疚。
7
我躺在床上，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但它们并不是为了林白而流。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抖而悲伤。
「林白，我真的很痛，你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而林白站在床边，看着我那假装痛苦的表情，他的心似乎被触动了。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到了床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婉儿，对不起，我...」
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不，是我对不起你，我应该更坚强一些。你去吧，公司需要你。」
闻言林白的眉头紧锁，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不，我不会离开你的，婉儿。公司那边，我会让别人去照顾。」
我心中冷笑，但脸上却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雪发来的消息。
「你这个贱人，到底说什么了，为什么林白没有找我！」
我轻轻一笑，回复道：「你有本事就继续伤害自己，让林白心疼啊。」
顾雪急了，很快便回复我：「你以为我不敢吗？你等着看！」
我放下手机，心中明白顾雪的自尊心和占有欲会驱使她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她总是需要别人的关注，尤其是林白的。
此刻林白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是谁发的消息？」
而我轻轻摇头，挤出几滴眼泪：「没什么，只是我想起了孩子。」
林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他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
「婉儿，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在冷笑。
我知道，顾雪的下一步行动将会更加激烈。
而我，只需等待时机。
果不其然，顾雪的朋友圈又更新了一张她胳膊上布满血痕的照片。
林白的手机屏幕亮起，他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转过头去，轻声说：「林白，我有点渴，你能帮我倒杯水吗？」
林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站起身来：「当然可以，你等一下。」
他转身走向病房的饮水机，我趁机拿起他的手机，迅速查看了顾雪的朋友圈。
顾雪还发来了一条：「林白，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我放下手机，心中冷笑。
「水来了，婉儿。」
此时林白也来了，
他递给我一杯水，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担忧。
而我接过水，微笑着：「你看起来怎么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他摇了摇头，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瞥向了手机。
「没...没什么，只是工作上有点事情。」
我装作关切的样子：「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告诉我。」
而林白勉强笑了笑：「不用了，你好好休息。」
我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林白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终于站起身，轻声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心中暗喜，但表面上依旧保持平静。
林白一离开，我立刻叫来了早就找好的人，低声嘱咐她悄悄跟着林白，看看他去哪里。
她点了点头，迅速离开。
而我躺在床上，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林白终究会去见顾雪，而我需要的是证据。
时间缓缓流逝，我闭目养神，等待着她的回报。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林白去了市中心医院。」
我心中冷笑，顾雪果然又在玩她的老把戏。
我立刻回复：「好，麻烦你继续关注他们的动向。」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拨通了顾雪的电话。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姐姐，你终于发现林白不在了？」
我平静地回答：「顾雪，你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吸引别人的注意，你不觉得累吗？」
闻言顾雪的声音变得尖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你留不住自己的男人！」
我轻轻一笑：「是吗？那你为什么还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留住他？」
顾雪沉默了随后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你...你什么意思？」
我冷冷地说：「我什么意思，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顾雪，你玩火自焚的时候到了。」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8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
随后联系了我信任的律师，他迅速为我准备好了起诉离婚的所有文件。
当我回到家时，林白正坐在沙发上，一脸困惑。
而我直接将文件递给了他，语气平静却坚定：「林白，我们离婚吧。」
闻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文件滑落到了地上：「婉儿，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
我冷笑一声，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好？你和顾雪私会的时候，有想过我们还好吗？」
林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试图狡辩：「那...那只是误会，顾雪她...」
我打断了他的话，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
那是他和顾雪在咖啡馆私会的清晰证据。
我将照片扔到他面前，每一张都像是在打他的脸：「误会？林白，你当我傻吗？」
他看着那些照片，无言以对。
而我继续说：「我给了你机会，给了你无数次机会，但你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伤害我。我累了，不想再陪你演这场戏。」
林白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婉儿，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改，给我一次机会。」
我摇了摇头，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有决绝：「林白，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我已经决定了，你签字吧。」
他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你真的要这样对我？」
此刻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是的，我必须这样对你，也是对我自己负责。签字吧，让我们都解脱。」
闻言林白沉默了许久，最终颤抖着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释然。
他站起身，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我已经不想再听。
我指着门，声音冷淡：「请你离开，这里不再是你能待的地方。」
林白低下头，默默地收拾了几件自己的东西，然后走出了这个曾经属于我们的家。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中知道，从今往后，我将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没有林白，没有顾雪，只有我自己。
9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给林白发了消息一起去民政局。
林白很快出现在门口，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既有愧疚也有不舍。
「婉儿，我们真的要这样结束吗？」
而我直视他的眼睛：「我们已经结束了。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沉默了片刻，艰难的点了点头。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车窗外的风景在不断变换。
到了民政局，我们按照程序办理了离婚手续。
工作人员递给我们两本离婚证。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
我接过证件，轻轻地说：「结束了。」
而林白接过证件，他的手在颤抖，声音几乎听不见：「是的，结束了。」
我回到空荡荡的家中，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我决定搬离这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
但我也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从过去中解脱出来。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我整理物品的节奏。
屏幕上显示的是顾雪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一分钱都没有给林白？」
顾雪的声音尖锐而愤怒，显然她已经知道了离婚协议的内容。
而我轻笑一声，心中却无半点笑意：「顾雪，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林白和我离婚时签的协议里，他净身出户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顾雪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你早就算计好了的？」
「算计？」
我冷笑，「顾雪，你和林白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的算计。我不过是在保护自己应有的权益。」
「你...你这个心机婊！」
顾雪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挫败。
我直接打断她，「我不过是学会了保护自己。顾雪，你抢走了我太多东西，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得逞。」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此刻，顾雪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是吗？」
我平静地回应，「那你就来试试吧。不过，我劝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的事情。林白现在可是一无所有，你不是应该更关心他吗？」
顾雪没有再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
我知道，她已经意识到自己被我算计了，
而林白，也终于尝到了他选择的苦果。
我放下手机，继续整理我的物品。
最后，我将那个装有离婚协议的文件夹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那是我与林白关系的终结，也是我新生活的开始。
我不会再回头，也不会再为过去的事情感到悲伤。
10
可没过多久，林白竟又来找我求复合了。
他跪在我们曾经的家门口，任由雨水打湿自己的衣衫，
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我的名字。
「婉儿，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顾雪她...她抛弃了我，她就是个贱人，她从来就没有真心对我过！」林白的声音透过雨声，带着一丝沙哑和绝望。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最近我才听说，顾雪不甘忍受和林白没钱的生活，转身投入了一个老男人的怀抱。
但现在，我只觉得这一切都是林白自作自受。
「林白，你当初选择顾雪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平静地回应，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婉儿，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
此刻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雨水混合着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
而我轻轻摇了摇头，「林白，你走吧。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回到你的生活中。」
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婉儿，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顾雪了，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却无半点动摇。
「林白，你曾经说过你会永远爱我，但你选择了顾雪。现在，你又说爱我，无非是因为顾雪抛弃了你。你所谓的爱，太廉价了。」
他沉默了，雨声也似乎变得更加大。
我继续说：「你走吧，去找你的新生活。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林白终于站起身，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雨幕中。
我关上窗户，回到房间，心中只有深深的释然。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静的过下去，可没想到警察却联系了我。
他们告诉我林白涉嫌重大犯罪，需要我到警局协助调查。
闻言我心中一沉，但还是迅速穿好衣服，跟随警察前往警局。
顾川也在，看到我后欲言又止。
但我并没有理他。
而林白坐在那里，他的眼神空洞，脸上写满了绝望。
见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婉儿，我...」
林白的声音沙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继续。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同情：「林白，你做了什么？」
他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杀了顾雪。」
原来昨晚他回去后，一时冲动把所有事都推到了顾雪头上。
竟然拿刀捅死了她。
一旁的顾川闻言，瞬间暴起。
「混蛋，我要你为小雪偿命！」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和林川厮打在了一起。
混乱中，还拿着手中的钥匙，狠狠向他的眼睛插去。
霎时，林白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哭叫。
见状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的不是悲伤，
而是某种扭曲的快感。
警察急忙上前，将顾川也给控制住。
随后我冷冷地回应：「这都是你们的报应，当初你们杀了我的孩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一天？」
林白抬起头，满脸的血显得十分可怖：「我知道我错了，我...我也无法原谅自己。」
看着他这副憔悴的样子，
我没说话，站起身直接离开了。
任由他在后面怎么喊我，都没有回头。
走出警局，夜风带着凉意，
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心中默念，孩子，妈妈终于为你报仇了。
随后我抬头望向星空，心中只觉痛快。
往后，就都是我的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