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有事吗？」
司琪应该是没想到我这么淡定的表情。
以前我也有过几次挫败的机会，但是每一次都不像现在这样落寞。
这反而让司琪有了绝对的胜利感，朝我更进一步。
「没事啊，就喜欢看你不开心的样子。」
司琪坐着欣赏我面上的表情，并没有发现我手下藏着的动作。
突然间女人被我用纱巾勒住脖子，她痛苦着挣扎，没想到我的力度并不松懈。
就在女人快要窒息得下一秒，我轻轻松开了点纱巾，让女人得空呼吸。
「真好，我就想看你痛苦的样子。」
司琪应该是没想到我竟然如此反抗，赶紧求饶。
「姐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这么多年你放过我一次吗？」司琪对我的伤害永远都是最直接的，以至于我一直也没弄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有一次我听到司琪和这个世界的男主对话，才明白司琪一直都担心我的出现，让她没有了嫁入豪门的机会，可是从我回到司家，并没听任何人说赶她离开的事情，大家也是将她作为司家的宠儿。
「我……我能帮你出去！」司琪明显感觉到我双手收缩的力道，连忙服软。
听到想要的答案，我自然痛快地放手。
我从不担心司琪诓骗，她也不想让我在沈榷身边多待了。
万年老二一直都是她的备胎这才让她更加有众星捧月的感觉吧。
很快，沈榷并没有出面，是下人转述。
因我善妒伤害了司琪，沈榷觉得我有必要赶紧回娘家回炉重造。
虽然不知道司琪到底怎么说的，这个时候我也只在乎最后的结果了。
离开沈家之前，我让人准备好了一份离婚协议，签好字给沈榷留下。
我司念生不做沈家人，死不做沈家鬼。
我迈出沈家的大门正准备找个合适的地方寻死，没想到司隶早早等在了门口。
「你来做什么？」
晦气，第一次觉得看到司隶这么殷勤的样子像是见了鬼。
曾经我多少次旁观他献殷勤给司琪，又多少次羡慕别人家有个哥哥的女孩子。
人们说哥哥是妹妹的避风港，而我的亲哥哥却如同路人从不在乎我的死活。
「念念我从家里搬出来了，你去我那边住。」男人不容我拒绝，直接将我拉上车。
我没想到刚脱离虎口竟然进了狼窝。
反正我所剩时日不多，系统虽然判定我任务失败，却从没有催促我赶紧离开这个世界。
系统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它知道我所有的委屈，会在深夜告诉我一切的原因不是因为我。
6
索性我也看看司隶究竟会为了我这么个又丑又黑的妹妹做什么。
但是很快我就有些无奈，这破毛坯房究竟给了司隶什么勇气让我跟着一起回来的。
「念念你在忍忍，我最近赶紧买东西，爹把我卡……」
意识到说错话的男人，连忙闭嘴，去将最近已经买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你看这个睡衣你喜欢吗？」男人开心的展示成果，而我并不在意。
我更关注一个问题，「你被家里赶出来了？」
「没有，就是我……」男人面露窘色，「我只是想把你带回家，司琪不让，爸妈……」
后面的话男人如数咽下，不用说我也明白，爸妈向来最宠司琪。
生怕这次把我接回家，司琪像第一次离家出走回来后一样，高烧三天三夜。
其实都是她快到家之前从上到下泼了一身冷水，不过她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你这里我也不会住的。」我不愿意原谅司隶，凭什么这么多年的伤害他轻描淡写的几句关心，我就要全部接纳。
司隶自然不愿意我赶他回家，但是有人来接他了。
「父亲……」
还没等我开口，迎面受下一巴掌。
清晰的掌印，火辣的疼，让我刚升起的一些感动转瞬即逝。
「爸！你干嘛，念念什么也没做。」
司隶还想为我解释，然而我已经转身进了房间。
两个人还在对峙，然而司母病了，听说是想儿子的原因。
司隶原本是不愿意回去的，他跟司父要了一些时间。
「念念，你答应哥哥，要好好的，之前很多事情都是哥哥错了。」司隶知道现在的解释苍白无力，但是他不知道说什么能够阻拦我想自杀的念头。
听不到任何回答的司隶留下一张字条就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回到家后的司隶看到没有任何事情的司母，才知道这都是司琪自编自导的一出戏。
而我睁开眼就发现和司琪被同时困在了悬崖边上，对面是这一生的至亲至爱，可他们的眼中焦急的对象却是我的妹妹。
「琪琪！」
「听说沈总年少有个白月光，我就想看看你是救结发妻子还是她！」劫匪对着沈榷叫嚣。
「沈榷哥哥，我怕。」司琪适时的示弱，让沈榷内心一紧。
但是男人并未开口，他还在踌躇，他似乎觉得两日没见的我有些憔悴，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
7
劫匪直接往悬崖边上推搡着我们两个。
司琪配合的尖叫，司母已经被吓得昏了过去，司父面上也跟着焦急起来。
「小沈，你快点选琪琪啊！」
司父这样的选择我从不怀疑，自从司琪诋毁我霸凌之后，在父亲眼中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素质的孩子，这些年加上司琪总是时不时的污蔑。
司父早就想跟我断绝关系了。
沈榷看着我，最终坚定的选择了司琪，我就知道这样的结果。
「怎么样，我就说你跟我比没有胜算。」
司琪用两个人听得到的语气跟我说，依旧是满脸得意。
「我没有胜算是因为你占用了我的身份。」
我谈及致此，司琪神色紧张。
「那又怎样，是沈榷他自己记错了。」司琪将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了沈榷身上，我无所谓的笑了笑了。
司琪看着我的笑容，很是气愤。
「你笑什么！现在他们要救的人是我。」
「司琪，你真的可怜，你觉得我死了就没有人跟你争夺所有的宠爱了吗？」虽然司琪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但是这一生的相处来看，这女人就是个变态。
「司念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够这么骄傲？是我和爸妈说你曾经生活不检点，作风有问题，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们最宠爱的人就是我，你看他们都在招手让我过去呢！」
司琪说罢就准备朝着沈榷的方向走过去。
而我伸手在领口处取出了针型摄像头，上面已经记录了司琪所有的嘴角。
司隶之所以没有出现，就是在帮我上传所有的视频，他那日的纸条上写着：纵使已经有太多狠，也不要带上所有的骂名离开。
「你做什么？」司琪看到我手中的东西，心中明显一惊。
她慌乱的朝我跑来，我顺势起跳，在所有人看来是司琪推我下去的。
既然所有人都是帮凶，那么不如一起报复。
「念念！」沈榷面对眼前的一幕，内心一紧，慌乱的向前跑，等到悬崖边却只能看到我下落的身躯。
很快所有的真相大白，司琪也被逮捕，毕竟最后一幕就是她推我下的悬崖，司父司母也不愿再相信一个骗子。
而一心求死的我，却还是没有死成，因为一个树杈将我拖住，发现之后及时被送去了医院。
我感觉耳畔的声音很杂，每个人都在说话。
但是也偶尔有安静的时候，可能是深夜，也可能是清晨。
我听到沈榷的声音，嗓音沧桑，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
也是这么多年他一直将司琪当做当年的白月光，后来选择让真的白月光去死的打击太大，这些日子他不敢睡。
因为怕一觉醒来，我就突然离开了这个世界。
8
司父司母也来过，他们总是一个人叹气，一个人一直哭。
可是我不会原谅任何一个人，因为我不亏对任何一个人。
记忆里从我来到司家就小心翼翼的讨好着每一个人，司父喜欢字画，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拜访一位大师，精诚所至，大师将字画送给了我，而父亲只觉得是个仿品，扔在书房未曾多给过一眼。
司母是整个家里我最不愧对的一个人，都说母亲是一个家中最柔弱的，司母早在几年前得了一场重病，需要有亲人提供骨髓移植。
当年司琪血液不行，早早就被人排除在外，主要还是全家的宠儿，谁也不会让她上手术台。
而司隶因为数值不匹配也不得不放弃，只有我是全家最符合要求的人。
我原本也是自愿捐献骨髓的，不知为何竟然被关起来强制移植。
直到今日两人的说辞我才明白，当年司琪说我不愿意将骨髓捐献，后来司隶找人将我关了起来，甚至让人强制移植。
司母却一直以为是我不愿意捐献，才等了良久的匹配库里的合适骨髓。
虽然是误会，但是当年我被关起来，没有一个人找过我，大家都围着司母，甚至她下令让大家都不许找我，说是很后悔有我这样的女儿。
对于司家的每一个人我都问心无愧，而此刻他们在我的床前忏悔，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宿主收拾一下，咱们可以准备离开了。」
我原本还以为我要以这样活死人的样子，一动不动的活下去，没想到系统的声音让我重新燃起希望。
「好的。」就在我答应下系统之后，两个男人争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有什么资格来看我妹妹！」这是这么多天司隶和沈榷第一次相遇。
「司隶我没有资格，你也没资格叫她妹妹。」沈榷虽然内心酸涩，同样不甘示弱。
「你！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司隶正准备将人退出去，没想到我突然间数值急剧下降。
两个人都不敢继续争吵，先找来了医生。
可是系统都来了，这数值的下降又怎么可能让人救的回来。
灵魂弥留之际，我似乎看到两个男人直接大打出手，司父司母也是一脸忏悔。
我不做停留的更跟上系统离开的脚步。
「宿主，这次辛苦了。」就说系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十分友善的。
而后随着身体各项指标的衰弱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中脱身而出。
我再次睁开眼是刚出生的婴儿，尽管上一世的记忆还在脑海之中，但是并不妨碍我在另一个世界中如鱼得水。
时光总是很快，随着亲人的呵护，我都要以为我忘了上一个世界中的生活。
我得思绪好像跟着重新幻化成魂魄回到了那个世界中。
9
我看着司父司母在得知我离开后，一夜之间白了头，我还在昏迷的时候就听说司琪被他们彻底赶出了司家。
看着眼前的父母，我得内心似乎没有任何波动。
死亡的结果是我自己愿意选的，不然这辈子不知道还要吃下多少委屈。
正准备去别的地方看看，我就听见了门口道歉的声音。
司琪在我死后，也被证实了清白，只是一夜之间被司家赶出去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年少时的青梅竹马，在得知她所有的所作所为之后也决定出国深造，在也不愿意见到她。
一时间她没了更好的办法，也没了更好的去处，只能每天都起来司家，跪求原谅。
我看着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生活的司琪，卑微的跪在地上，不由得耻笑。
女人有今日这个地步完全是自己的问题，不做过多的停留，如今她的一切，都只能说是因果轮回的报应。
猛然间我看到了正在搬东西的司隶，他一手甩开跟他求情的司琪。
「你怎么还有脸来的。」
「哥哥，我是你最爱的妹妹呀。」司琪想要唤醒司隶内心的记忆，但是她从未为了司隶做过任何事情，她只是仗着众人的疼爱，有恃无恐的得到所有的偏爱。
「住口，你不配做我的妹妹，我也没资格做念念的哥哥，你不用跟着我，我今日是彻底离开这里的，我带你进不去。」
司隶不在给司琪任何机会，带着所有的行李离开了司家。
我没想到司隶竟然如此决绝的离开了家，而司琪再三思索后还是选择了司家，我跟上司隶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我。
「念念，你过得还好吗？」
两个人同在一辆车上，司隶在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直接哭了出来。
一个大男人突然间如此哀嚎，还真让我有些接不住。
不过我也并未管男人的状态，反正我也只是借助了某个机会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离开。
而正如我离开时所想，我不会谅解任何一个人。
司隶似乎也没想得到任何回答，自顾自的吐露这些年的生活。
原来他一个人在另起炉灶，现在也小有成就，只不过良心总是在不安，他各种找机会伤害所有伤害过我的人。
司父司母就是他报复的第一个对象，他明白父母已经年迈的道理，但是他还是选择离开家，让他们整日痛苦，不仅失去了女儿也失去了儿子。
对于司隶的做法我内心只觉得幼稚，只是我不想再他们之间在做任何的事情。
「念念，我知道你不愿意理我，这么多年我第一次遇见你。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你，我还是想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沉默，对不起这三个字临终前不止一次的听，每个人都带着诚恳的忏悔，可我依旧固执的不谅解任何人。
「我在另一个世界里有疼爱我的哥哥。」回想起我下一世的哥哥，我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10
在我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凑着小脑袋看我，眼里满是疼爱，他说这辈子都要守护着我。
我已经有了疼爱我的哥哥，对于司隶我更不愿意多说。
听了我的话后，司隶彻底放声痛哭，而我则是飘向另一个地方。
这些年听说司隶没少给沈榷找麻烦。
虽说司家的根基不如沈家，但是敌对的情况下沈榷也并不感受。
我原本以为男人应该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却未曾想他竟然沧桑成如今这个模样。
「少爷，今日是夫人的忌日。」
随着管家的话，沈榷仿佛机械化的四肢有了灵魂，放下所有的事情将一个人管进了祠堂之中。
我慢慢的走进之前从未见过的祠堂，一瞬间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这就是我之前的房间。
这祠堂美其名曰祠堂是因为里面只放了一个牌位。
「爱妻司念之位」
我没想到沈榷竟然将我的牌位放在了这里，我记得当初离婚协议书我让沈榷当着劫匪的面签字给了司父才对。
按理来说他沈榷是最没有资格将我的牌位放在这里的。
我原本想转身离开，没想到男人轻轻的将牌子搂进怀中，落下两行泪。
「念念，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忘记你的。」
男人真诚的忏悔在我眼前一文不值，尽管身边的仆人都在说少爷这些年如一日，只有在今日才有点人气。
「念念，你不知道司隶总是变着法的找我的麻烦，我也好想跟你一起离开。」
沈榷将牌位用力的搂进怀里，仿佛此刻怀中抱着是真实存在的人。
「恶心。」我实在不愿看见男人深情的样子。
当他有无数个机会去调查，去了解情况，他只是一味的相信他愿意相信得，现在又将过错转移试图将内心的谴责少一些。
男人仿佛听到了我得声音，抬起眼眸对上了我的眼。
「念念，你看起来过得很开心。」
突然沈榷发自内心的笑了，他知道我可能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过得开心也与原谅你无关，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比追在你屁股后面的日子好一万倍。」既然系统给了我回来的机会，我还是选择做我自己。
之前的恩怨既然不能一笔勾销，那就让大家都牢记于心，这辈子都不要忘了这份亏欠。
我走后司隶找到了沈榷。
两个人面对面就知道彼此都已经看到了我的最后一面。
「看得出来，念念过得很好。」突然沈榷一口鲜血涌出。
他还以为能多撑几年，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短短五年就已经恶化到这个地步了。
11
司隶也没想到沈榷突然间的状态，连忙将人送到了医院。
而我咱就已经重新回到了新的世界，我得母亲和父亲看着我总是露出慈爱的目光，就连还不足十岁的哥哥总是人小鬼大的拿出很多玩具。
还被爸妈言辞声色的教育了一顿，说是妹妹是女孩子，不玩他手上那些玩具。
然而每次这个时候我都会拿起来刚才哥哥扔过来的玩具仔细的玩耍起来，让大家觉得我似乎很喜欢。
久而久之的父母也就不再说哥哥了。
「妹妹我感觉你真的太可爱了。」
小小的男孩子总是下学后第一个冲进病房，一直到夜深困的不行才离开。
这世界得对比让我更加不愿多与上一个世界的人多有瓜葛。
以至于上次重新回到那个世界的我，并没有过多的选择停留，比起上个世界的结局我更愿意在现在这个世界中炫目多彩的活着。
多年后我长的亭亭玉立，这个世界的父母真的很爱我，从小能够给予我都是最好的。
就连我每次下学有点情绪上的不对劲，都要弄清楚明白的认真父母。
原来真的父母不是不管不顾，而是爱意满满。
原来真的哥哥不是声嘶力竭的指责，而是倾尽所有给予。
在这个世界上我也有了一个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虽然哥哥不是很喜欢，但是很是尊重我，总是来问我自愿。
而那个男孩也很阳光，他总是对我露出憨憨的笑容，说长大以后就想要娶我的想法，哪怕每次都没少挨我哥哥的打骂，还是在下一刻再次露出灿烂的笑容。
原来真的爱，不需要一个人无尽的付出，而是两个人各自相互沟通，共同探索未知的世界。
也是这个世界所有的爱，让我似乎很长时间想不起来上一个世界的事情。
很多记忆也渐渐的淡化。
而沈榷也在病房内度过着他的未来，司隶看着男人这时的情况，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念念说她再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你没必要吧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沈榷自顾自摸着手上的牌位，眼瞅着他已经没有再多的时间去做更多的事情怀念自己。
而对于这种思念我也并不需要。
「沈榷，这辈子念念都不会原谅我们的，你很好马上就要解放了，而我将继续生活在痛苦中。」
司隶看着沈榷的状态，不在多说，直接转身离开，这最后一面他也算是见了一眼同病相怜的两个人，都中了司琪得迷惑陷阱。
就在司隶离开后，沈榷又开始自顾自对着牌位说话。
「念念，我也知道你不愿意见到我，你这辈子也不愿意你也不愿意原谅我，不如我也去了就好了。」
男人在也没有忍住胸腔内翻涌的血液，直接一口想鲜血喷出。
「恭喜宿主已经成上一个世界彻底脱离。」
脑海里突然传来系统的说辞，这一生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还以为系统也不复存在了。
「系统，我这一生有主要的任务吗？」
原以为我也是带着任务来到这个世界，只要不是让我摧毁这刚建立不久感情，怎么都好说。
「因为宿主您上一世出色的表现，这一世您可以按照您自己的想法一世。」
我如释重负，但是上一世的任务自己可是没完成。
「宿主，上一世的任务你其实完成了。」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它继续解答，「沈榷并不是因为女主而死，他的结局虽然是离开了，但是产生的原因发生了变化，所以宿主你也是成功了。」
没想到沈榷做了一辈子错事，最后还完成了一个好事。
就在我明了之际，系统表示要带着我上一世的记忆离开，让我开启新的生活。